第85章 五百萬零花錢
第二天清晨，浦東國際機場的VIP候機室里，空氣中瀰漫著咖啡的醇香。
林牧、高紫萱和蘇玥三人的身影顯得格外醒目。
高紫萱剛端起骨瓷咖啡杯，手機的震動就打破了這份寧靜。
她瞥了一眼來電顯示，好看的眉心幾不可察地收緊，任由手機在桌面上嗡鳴了數聲，才透著一絲不耐煩地劃開接聽。
「紫萱妹妹，聽說你要飛首爾？」瞿奮溫潤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那邊這兩天降溫，厚外套帶了嗎？我媽還特意讓我問你……」
「小奮。」高紫萱截斷了他的話，聲音清冽，「你到底想說什麼，直說。」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即瞿奮才重新開口。
「沒什麼，只是聽說你和林牧……」
「我跟誰去，需要向你報備？」高紫萱的語氣已經帶上了鋒芒。
「不是那個意思。」瞿奮的聲音依舊不疾不徐，透著一股世家子弟特有的從容，「我只是有些意外。林牧那個人，你了解嗎？從下面摸爬滾打上來的，心氣高，手段也活。他碰到你這種條件的女孩，會動什麼心思，還需要我點明？」
高紫萱端著咖啡杯，目光越過桌面，落在了對面正在紙上寫畫的林牧身上。
「你一大清早打這通電話，就是為了跟我分析人性？」
「當然不是。」瞿奮的語氣終於轉向正題，「星火科技下一輪融資，我準備引入戰略投資方。軟銀的孫政毅那邊，你能不能幫我疏通一下關係？」
高紫萱笑了，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讓空氣都涼了幾分。
「瞿奮，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總算說到正事了。你這是拿我的資源，給你的項目抬身價。上次我就說過，可以幫你約見一次，成與不成看你的本事。你按兵不動，現在又想讓我牽線，怎麼，想等著吃現成的？」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過了好一會兒，瞿奮的語氣也冷了下來。
「紫萱妹妹，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
「誤會？你這習慣可沒改過。」高紫萱的聲音冷得像冰，「小時候來我家拜年，別的孩子都盯著糖果點心，你的眼睛卻一直沒離開過我爸書房那幅鄭板橋的竹子。你從小就知道什麼東西值錢，現在也一樣。你知道我手裡有人脈，知道我跟日軟高層的私交，所以每次聯繫我，開場是虛偽的關心，結尾是赤裸的索取。我承認你有能力，但你對我，有過一句真心話嗎？」
瞿奮沒有接話。
「我們兩家是世交，你叫我一聲妹妹，我認。」高紫萱的聲音愈發冰冷，「但你如果每次找我都帶著一本帳，那以後這聲『妹妹』，我看也免了。」
聽筒里只剩下死寂。許久，瞿奮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已經帶上了幾分僵硬。
「紫萱，你變了！」
「我只是不再是以前那個可以任你算計的小姑娘了。」高紫萱說完，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林牧抬起頭，筆尖停在紙上。
「誰這麼大能耐，大清早就能點燃你這桶火藥？」
「瞿奮，還是那套虛情假意的把戲。」高紫萱端起杯子飲了一口，火氣仍未平息。
林牧挑了挑眉：「這麼關心你？」
「他那叫關心？他是想利用我去孫政毅面前為他的項目背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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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握筆的手指微不可察地一頓。
「孫政毅？日軟資本的那個？」
「不然呢，還能有幾個孫政毅。」高紫萱瞥了他一眼，「你抓重點的能力一直這麼偏？」
林牧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我剛抓到了，原來你連孫政毅這個級別的人物都認識。」
高紫萱被他這句岔得氣笑了：「林牧，我發現你和瞿奮，有時候還真挺像。」
「哪兒像了？」
「都不老實。」
「那不一樣。」林牧身體向後一靠，姿態放鬆，「我是光明正大的帥。」
「臉皮夠厚。」
一旁的蘇玥掩嘴輕笑，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
林牧不再接話，低頭繼續在紙上勾勒著自己的思路。
昨晚他幾乎一夜未眠——五百萬的投資承諾已經說出口，但資金的缺口還擺在眼前。
他盤點了自己手頭所有能動用的資產，東拼西湊也只有兩百萬出頭。
剩下的三百萬，像一塊巨石壓在心上。
廣播裡傳來登機的提示音。
林牧順手提起蘇玥的行李箱，跟在兩人身後走向登機口。
上了飛機，他才發現自己的座位被安排在了高紫萱和蘇玥中間。
左擁右抱的局面，讓他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笑意。
「要不……我跟你們誰換一下？你們姐妹倆坐一起，也方便說說話……」
話音未落，一位空乘已經微笑著走來：「先生，為了飛行安全，請不要隨意更換座位。」
林牧立刻坐得筆直：「好的，我們一定遵守規定。」
高紫萱睨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戳穿：「收起你那點小心思。」
蘇玥也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正經一會兒？」
飛機平穩升空後，蘇玥很快就戴上眼罩睡著了。林牧則還在不知疲倦地寫畫著。
「上了飛機還這麼忙？」高紫萱側頭問。
「年紀大了，腦子裡的想法不及時記下來，一轉身就忘了。」林牧翻過一頁紙，繼續寫道，「再說，這趟去韓國，總不能真只幫王聰聰簽幾個女練習生就回來。」
「那你還打算做什麼？」
「考察一下韓國的電競產業和綜藝工業。」林牧的眼神變得專注，「國內的直播平台很快就要進入內容為王的階段，遊戲直播要打仗，娛樂綜藝同樣也要。韓國在這方面是亞洲的標杆，值得我們學習。」
「你不會是想把《城市求生》這個模式，搬到韓國來做吧？」高紫萱的反應很快。
林牧抬頭看她，眼中帶著讚許：「你猜得很準。」
「做給韓國人看？」
「不，做給國內的觀眾看。首爾這座城市，是天然的真人秀攝影棚——明洞的潮流、弘大的藝術氣息、梨泰院的異國風情，語言不通，規則陌生，把人扔進去，所有的反應都是最真實的。如果能再拉上一個韓國本土的成熟製作團隊合作，比如《Running Man》背後的SBS班底，那就更穩了。」
高紫萱坐直了身體，臉上露出了鄭重的神色：「你真敢想，你想讓熊貓平台去和SBS電視台談合作？」
「為什麼不行？他們出製作流程和拍攝經驗，我們出平台、資金和龐大的中國市場，這是雙贏。」
高紫萱沉默了，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吐出一句：「林牧，你有時候真不像個人。」
「這話聽著可不像誇我。」
「我的意思是，你這個腦子裡，到底還藏著多少計劃？」
林牧晃了晃手中的筆：「你可以慢慢發掘。」
高紫萱輕哼一聲，正打算戴上眼罩休息，林牧忽然又開口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
「你今天的事怎麼這麼多？」
「因為這件事關乎未來。」林牧語氣平靜地投下一顆炸彈，「昨天在上海，我見了一個大學同學，叫梁聞峯。他剛從華爾街回來，在做量化交易。我跟他聊過之後，答應給他投五百萬。」
高紫萱愣住了，隨即蹙眉：「你哪來的五百萬？」
「不是我的，是你的。」
「我什麼時候答應過？！林牧，你瘋了！現在都敢替我做主了？」高紫萱盯著他，眼神像在看一個怪物，「再說，一個畢業後就沒聯繫過的同學，見一面你就敢砸五百萬？」
「敢。」林牧的回答只有一個字，卻擲地有聲。
「理由。」
「他能成。」
高紫萱差點被他這理直氣壯的態度氣笑：「林牧，你現在拉投資都這麼憑感覺了？」
「這不是感覺，是判斷。大學時我就見識過，他在金融建模上的天賦無人能及。我們當時的金融工程學教授，一個從芝加哥大學回來的老頭，都說梁聞峯是他見過最有靈氣的學生。」
「所以你不是因為他現在的數據，而是因為你過去對他的印象？」
「數據可以優化，甚至可以作假，但一個人的底層邏輯和天賦是裝不出來的。我信梁聞峯這個人。」
飛機遇到氣流，輕微地顛簸了一下。睡夢中的蘇玥動了動，身上的毛毯滑落一角。林牧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替她拉了上去，動作輕柔而迅速，然後立刻將目光轉回高紫萱身上。
高紫萱看著這一幕，目光停頓了一瞬，隨即收回。
她靠回椅背，閉上眼，似乎在消化林牧帶來的信息。
良久，她才再次開口。
「五百萬，不是一筆小數目。」
「我知道。」
「對你不是，對我來說，也不是可以隨意扔掉的錢。」她拿起蒸汽眼罩，緩緩戴上，「不過這個項目，我可以先聽聽。」
林牧看向她：「意思是？」
「你先別高興太早。」高紫萱的聲音隔著眼罩傳來，帶著一絲慵懶，卻依舊鋒利，「我信的不是那個梁聞峯。」
「那你信誰？」
高紫萱安靜了兩秒。
「我想看看，你這次的判斷，究竟是眼光獨到，還是膽大包天。回頭你約個時間，讓我親自見見他。」
林牧靠回座位，感覺緊繃了一路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原來在你這裡，五百萬的投資，還得先過面試這一關。」
「糾正一下。」高紫萱閉著眼，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五百萬，是我三個月的零花錢。但這不代表，我的錢可以隨便打水漂。」
林牧張了張嘴，最後只憋出一句：「行，我承認，你確實比我想像中更有錢。」
林牧、高紫萱和蘇玥三人的身影顯得格外醒目。
高紫萱剛端起骨瓷咖啡杯，手機的震動就打破了這份寧靜。
她瞥了一眼來電顯示，好看的眉心幾不可察地收緊，任由手機在桌面上嗡鳴了數聲，才透著一絲不耐煩地劃開接聽。
「紫萱妹妹，聽說你要飛首爾？」瞿奮溫潤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那邊這兩天降溫，厚外套帶了嗎？我媽還特意讓我問你……」
「小奮。」高紫萱截斷了他的話，聲音清冽，「你到底想說什麼，直說。」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即瞿奮才重新開口。
「沒什麼，只是聽說你和林牧……」
「我跟誰去，需要向你報備？」高紫萱的語氣已經帶上了鋒芒。
「不是那個意思。」瞿奮的聲音依舊不疾不徐，透著一股世家子弟特有的從容，「我只是有些意外。林牧那個人，你了解嗎？從下面摸爬滾打上來的，心氣高，手段也活。他碰到你這種條件的女孩，會動什麼心思，還需要我點明？」
高紫萱端著咖啡杯，目光越過桌面，落在了對面正在紙上寫畫的林牧身上。
「你一大清早打這通電話，就是為了跟我分析人性？」
「當然不是。」瞿奮的語氣終於轉向正題，「星火科技下一輪融資，我準備引入戰略投資方。軟銀的孫政毅那邊，你能不能幫我疏通一下關係？」
高紫萱笑了，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讓空氣都涼了幾分。
「瞿奮，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總算說到正事了。你這是拿我的資源，給你的項目抬身價。上次我就說過，可以幫你約見一次，成與不成看你的本事。你按兵不動，現在又想讓我牽線，怎麼，想等著吃現成的？」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過了好一會兒，瞿奮的語氣也冷了下來。
「紫萱妹妹，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
「誤會？你這習慣可沒改過。」高紫萱的聲音冷得像冰，「小時候來我家拜年，別的孩子都盯著糖果點心，你的眼睛卻一直沒離開過我爸書房那幅鄭板橋的竹子。你從小就知道什麼東西值錢，現在也一樣。你知道我手裡有人脈，知道我跟日軟高層的私交，所以每次聯繫我，開場是虛偽的關心，結尾是赤裸的索取。我承認你有能力，但你對我，有過一句真心話嗎？」
瞿奮沒有接話。
「我們兩家是世交，你叫我一聲妹妹，我認。」高紫萱的聲音愈發冰冷，「但你如果每次找我都帶著一本帳，那以後這聲『妹妹』，我看也免了。」
聽筒里只剩下死寂。許久，瞿奮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已經帶上了幾分僵硬。
「紫萱，你變了！」
「我只是不再是以前那個可以任你算計的小姑娘了。」高紫萱說完，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林牧抬起頭，筆尖停在紙上。
「誰這麼大能耐，大清早就能點燃你這桶火藥？」
「瞿奮，還是那套虛情假意的把戲。」高紫萱端起杯子飲了一口，火氣仍未平息。
林牧挑了挑眉：「這麼關心你？」
「他那叫關心？他是想利用我去孫政毅面前為他的項目背書。」
全網首發更新𝑇𝑊看書📕𝑠ℎ𝑢.𝑡𝑤
林牧握筆的手指微不可察地一頓。
「孫政毅？日軟資本的那個？」
「不然呢，還能有幾個孫政毅。」高紫萱瞥了他一眼，「你抓重點的能力一直這麼偏？」
林牧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我剛抓到了，原來你連孫政毅這個級別的人物都認識。」
高紫萱被他這句岔得氣笑了：「林牧，我發現你和瞿奮，有時候還真挺像。」
「哪兒像了？」
「都不老實。」
「那不一樣。」林牧身體向後一靠，姿態放鬆，「我是光明正大的帥。」
「臉皮夠厚。」
一旁的蘇玥掩嘴輕笑，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
林牧不再接話，低頭繼續在紙上勾勒著自己的思路。
昨晚他幾乎一夜未眠——五百萬的投資承諾已經說出口，但資金的缺口還擺在眼前。
他盤點了自己手頭所有能動用的資產，東拼西湊也只有兩百萬出頭。
剩下的三百萬，像一塊巨石壓在心上。
廣播裡傳來登機的提示音。
林牧順手提起蘇玥的行李箱，跟在兩人身後走向登機口。
上了飛機，他才發現自己的座位被安排在了高紫萱和蘇玥中間。
左擁右抱的局面，讓他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笑意。
「要不……我跟你們誰換一下？你們姐妹倆坐一起，也方便說說話……」
話音未落，一位空乘已經微笑著走來：「先生，為了飛行安全，請不要隨意更換座位。」
林牧立刻坐得筆直：「好的，我們一定遵守規定。」
高紫萱睨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戳穿：「收起你那點小心思。」
蘇玥也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正經一會兒？」
飛機平穩升空後，蘇玥很快就戴上眼罩睡著了。林牧則還在不知疲倦地寫畫著。
「上了飛機還這麼忙？」高紫萱側頭問。
「年紀大了，腦子裡的想法不及時記下來，一轉身就忘了。」林牧翻過一頁紙，繼續寫道，「再說，這趟去韓國，總不能真只幫王聰聰簽幾個女練習生就回來。」
「那你還打算做什麼？」
「考察一下韓國的電競產業和綜藝工業。」林牧的眼神變得專注，「國內的直播平台很快就要進入內容為王的階段，遊戲直播要打仗，娛樂綜藝同樣也要。韓國在這方面是亞洲的標杆，值得我們學習。」
「你不會是想把《城市求生》這個模式，搬到韓國來做吧？」高紫萱的反應很快。
林牧抬頭看她，眼中帶著讚許：「你猜得很準。」
「做給韓國人看？」
「不，做給國內的觀眾看。首爾這座城市，是天然的真人秀攝影棚——明洞的潮流、弘大的藝術氣息、梨泰院的異國風情，語言不通，規則陌生，把人扔進去，所有的反應都是最真實的。如果能再拉上一個韓國本土的成熟製作團隊合作，比如《Running Man》背後的SBS班底，那就更穩了。」
高紫萱坐直了身體，臉上露出了鄭重的神色：「你真敢想，你想讓熊貓平台去和SBS電視台談合作？」
「為什麼不行？他們出製作流程和拍攝經驗，我們出平台、資金和龐大的中國市場，這是雙贏。」
高紫萱沉默了，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吐出一句：「林牧，你有時候真不像個人。」
「這話聽著可不像誇我。」
「我的意思是，你這個腦子裡，到底還藏著多少計劃？」
林牧晃了晃手中的筆：「你可以慢慢發掘。」
高紫萱輕哼一聲，正打算戴上眼罩休息，林牧忽然又開口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
「你今天的事怎麼這麼多？」
「因為這件事關乎未來。」林牧語氣平靜地投下一顆炸彈，「昨天在上海，我見了一個大學同學，叫梁聞峯。他剛從華爾街回來，在做量化交易。我跟他聊過之後，答應給他投五百萬。」
高紫萱愣住了，隨即蹙眉：「你哪來的五百萬？」
「不是我的，是你的。」
「我什麼時候答應過？！林牧，你瘋了！現在都敢替我做主了？」高紫萱盯著他，眼神像在看一個怪物，「再說，一個畢業後就沒聯繫過的同學，見一面你就敢砸五百萬？」
「敢。」林牧的回答只有一個字，卻擲地有聲。
「理由。」
「他能成。」
高紫萱差點被他這理直氣壯的態度氣笑：「林牧，你現在拉投資都這麼憑感覺了？」
「這不是感覺，是判斷。大學時我就見識過，他在金融建模上的天賦無人能及。我們當時的金融工程學教授，一個從芝加哥大學回來的老頭，都說梁聞峯是他見過最有靈氣的學生。」
「所以你不是因為他現在的數據，而是因為你過去對他的印象？」
「數據可以優化，甚至可以作假，但一個人的底層邏輯和天賦是裝不出來的。我信梁聞峯這個人。」
飛機遇到氣流，輕微地顛簸了一下。睡夢中的蘇玥動了動，身上的毛毯滑落一角。林牧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替她拉了上去，動作輕柔而迅速，然後立刻將目光轉回高紫萱身上。
高紫萱看著這一幕，目光停頓了一瞬，隨即收回。
她靠回椅背，閉上眼，似乎在消化林牧帶來的信息。
良久，她才再次開口。
「五百萬，不是一筆小數目。」
「我知道。」
「對你不是，對我來說，也不是可以隨意扔掉的錢。」她拿起蒸汽眼罩，緩緩戴上，「不過這個項目，我可以先聽聽。」
林牧看向她：「意思是？」
「你先別高興太早。」高紫萱的聲音隔著眼罩傳來，帶著一絲慵懶，卻依舊鋒利，「我信的不是那個梁聞峯。」
「那你信誰？」
高紫萱安靜了兩秒。
「我想看看，你這次的判斷，究竟是眼光獨到，還是膽大包天。回頭你約個時間，讓我親自見見他。」
林牧靠回座位，感覺緊繃了一路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原來在你這裡，五百萬的投資，還得先過面試這一關。」
「糾正一下。」高紫萱閉著眼，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五百萬，是我三個月的零花錢。但這不代表，我的錢可以隨便打水漂。」
林牧張了張嘴，最後只憋出一句：「行，我承認，你確實比我想像中更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