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搶到他們前頭去
窗戶紙這個東西，一捅就能破，但真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捅破的。
回安京的時候，李述見了劉耀清，聊到了自己的想法，就說到了想通過下水道來測試毒品含量的想法。
當時就提到了用磁珠來完成固相萃取的關鍵一步。
不過呢，劉耀清和孫伯民不一樣。
孫伯民是化學類的院士，滿腦子基礎學科，他的思維邏輯是化學改變世界，那是造福全人類的大事兒。
癮君子那點兒小事兒，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他的關注點在磁性固相萃取本身。
但劉耀清長期從事刑偵技術工作，他本身又是毒化類的權威專家，他的關注點在破案，在孫伯民不在意的小事兒上。
因此當時李述說了想法之後，劉耀清最在意，跟李述激烈討論的是從下水道測量這件事上，想著這是一種全新的刑事調查手段。
尤其是岳長林也很支持，想推進。
還真就把磁性固相萃取這個方法本身的意義給下意識忽略了，或者說沒想的那麼深。
你化學界能做大量合成物，能寫成千上萬的論文，跟我刑事技術領域有毛線關係？
所以直到孫伯民拉著李述過來找自己，劉耀清才反應過來，恍然大悟般想通了這種萃取方式本身的價值。
孫伯民這明顯是進入狀態了，寶貴的大腦正在瘋狂轉動，各種設想紛至沓來，文思如泉湧。
「你別說了行不行，吵不吵。」
劉耀清受不了他的王八念經。
孫伯民瞪了他一眼，嗆道：「你瞎想什麼呢，就你那腦子，夠幹嘛的，想想正經的，我跟你說的事兒，你聽進去沒有，論文，寫論文啊。「
「我腦子怎麼了？」劉耀清反駁一句，但底氣還是有些弱。
自己能成為專家權威，那必然是天才，可天才中還有天才，孫伯民這樣的院士，才是萬中無一的真正天才。
比腦子，劉耀清知道的，自己還真比不過孫伯民。
「你能不能出去，我跟李述說句話。」劉耀清指了指門外。
孫伯民屁股跟粘在椅子上一樣，道：「你讓我出去我就出去啊，還有，什麼話還不能當著我面說，那我還非要聽一聽了。」
劉耀清一瞪眼：「孫伯民，你耍無賴是吧，那好，你坐著，我們走。」
說完，招呼李述出門。
「好好好，我走，你的辦公室，我走還不行嘛。」孫伯民這才起身，還衝李述無聲的念叨了兩句論文，才出門，還幫忙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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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耀清沖李述招招手，道：「李述，別跟這老王八蛋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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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傳來孫伯民的喊聲：「劉耀清，你說誰老王八蛋呢。」
劉耀清一指房門，一副我就知道的想法，然後喊道：「孫伯民，我跟李述談事情，你別偷聽啊。」
門外孫伯民嚷道：「誰偷聽啦，我是那人？我是怕你坑李述，李述，你自己想清楚啊。」
他聲音遠去，可能真的走開了。
但劉耀清還是起身，帶著李述來到遠離門口的窗戶。
打開窗，就能看見公大的校區。
他讓李述再把具體的想法，再重新說一下。
等李述說完，他思路已經理清了，點頭道：「苯磺酸基的確是個合適的選擇，如你所說，還有苯環，可以跟芳香環發生疏水堆疊，能抗污水基質干擾，然後相關理論和技術也足夠成熟，成本這塊兒也能控制。」
李述點頭，劉耀清所說，就是自己看到資料里的理論。
劉耀清靠著窗戶，自語道：「接枝，後處理，驗證，環節挺多的，而且磁珠和矽基柱還是不一樣的，不能簡單套用，具體工藝流程上應該會遇到很多問題。」
就像之前的磁珠，包亞寧盤算著能解決，最後還是遇到了吸不上來的問題。
還有，這是化學。
很多時候，你就是照著實驗手冊和化學書，用同樣的流程去做實驗，最後都能得出不同的結果。
偶然性太大了。
劉耀清想著，專業的事情，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
「李述，論文肯定要寫，這是你的想法，誰也不能搶走。問題是接下來你是怎麼想的，你是想自己做，還是跟化學所合作？」劉耀清反問。
他仔細想了，感覺以二所的研發能力，不知道能不能完成所有研發，解決所有問題。
那麼有一個選擇，就是跟其他科研單位合作。
不一定是化學所，高校也可以。
最終還是要看李述自己怎麼考慮。
這一點，李述已經想好了，就是合作。
不光是磁性固相萃取，還有接下來的na分型，就倪靜松那幾個人，根本撐不起這麼大的研究。
必須得跟遺傳發育所去合作。
還有膠體金試紙呢。
：
李述道：「劉所，我這個人啊，不一定適合做研發，我更喜歡衝到前線，去實際的辦案。所以你真要把我捆在實驗室，天天做研究，我還真不一定習慣。」
孫伯民認為自己是天才，有各種天馬行空的想法。
但李述知道，自己僅僅是站在了後人肩膀上，通過努力學習看書，能補一些課，但終歸不是孫伯民口中那樣的天才。
相比較下來，李述更喜歡磁珠，自動槍彈比對系統這樣的研發流程。
自己提想法，指引研發方向，然後當甩手大掌柜。
「其次，咱們做這種研究，目的是為了推動刑事技術發展，幫助偵破案件，我覺得不如就跟別人合作，咱們等著用成果就行。」
以前二所就是這樣，等著吃現成的。
「劉所，我覺得這就像什麼呢。以前咱們就像是去國營飯館兒吃飯，人家大師傅就炒那些菜，咱們撿著好吃的吃。」
「而現在變成咱們去民營飯館兒，咱們想吃什麼，就點菜，讓人家去做，做好了咱們吃。」
劉耀清愣了愣，笑道：「李述，你這個比喻倒是挺恰當。」
這等於是從下游指揮上游，讓上游針對性的去研發需要的技術了。
李述繼續道：「所以從儘快出成果這方面來說，也應該跟人家合作，縮短研發時間。還有一點，就像這個na分型，咱們要攻克國產化，那就要合成引物，合成標尺。」
「人家都研究那麼多年了，搞各種專利，我這兩天有翻資料，真挺麻煩的，所以咱們得搶在他們頭裡去，避免未來被他們拿捏，所以時間也很關鍵。」
李述早就知道，在系統一些綜述性的資料里，會提起某項技術具體的發展脈絡，其中就會標註時間。
所以李述知道，就p-t分型技術，那國外就是兩千年左右完成的。
在圍繞技術，布置了大量的專利壁壘。
等那時候，你想繞，可就繞不過去了。
李述甚至於懷疑，自己拿到的這些資料，同樣是以國外的研究為基礎進行的研究，路線應該是一致的。
那這種情況下，時間就成了關鍵。
爭取這兩年把他搞出來，省得未來被卡脖子。
劉耀清點頭，算是徹底明白了李述的想法，他看著李述，眼底滿是欣慰，道：「這人吶，能做出取捨，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還有，知道自己想要什麼，這很難得。」
「李述，好樣的。」
他拍了拍李述胳膊，眼裡滿是自己沒看錯人的眼神。
李述也懂劉耀清這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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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他所說，得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如果李述想做一個富家翁，那靠著腦子裡的資料，輕輕鬆鬆就能變成有錢人。
就全世界賣na試劑盒嘛，能賺死。
哪怕雅一點兒，去當個研發人員，也能吃得香。
但自己志不在此，那就該適當取捨，明確目標。
笑了笑，李述道：「劉所，當然我也沒您說的那麼無私，合作歸合作，但這榮譽咱們得要啊。」
自己提的想法，未來要拿獎拿榮譽，那不能少了啊。
人在俗世中，自己目標往上，也需要榮譽的。
劉耀清哈哈一笑，不住點頭。
這是廢話，幹嘛不要，必須得要。
就在這時，門外傳出孫伯民的聲音：「老劉，你笑什麼呢？」
一聽這話，劉耀清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笑的更厲害了。
「李述，你先走，我跟他談。」他讓李述先走，他來跟孫伯民談。
這樣能有個緩衝。
李述點頭，反正自己的目標明確，要把這事兒弄出來。
一開門，果然，孫伯民就在門外徘徊，見李述出來，立刻道：「李述，你別老劉瞎忽悠，聽我的，自己寫論文，我幫你發表，後續做研究，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跟我提。」
李述倒是能感覺到，孫伯民雖然表面看起來有點兒無賴，但極有原則，正直，沒什麼歪心思。
他只看重技術發展，榮譽，名利什麼的，根本不放在心上，是個很純粹的科學家。
「行，孫院士，有什麼要幫助，我一定跟您說。」李述道。
孫伯民笑著點頭，讓李述先去忙，然後昂首挺胸的走進了辦公室。
他心裡也知道，要跟李述談，也得跟劉耀清談。
回到科室。
包亞寧也來了，正跟鮑雲他們說話，見李述進門，往後張望了一眼，反問道：「沒吵架？」
李述頓時笑了，拉著包亞寧進了辦公室。
眾人對視一眼，王澤安道：「他這是又要搞大項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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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雲深以為然點頭，感慨道：「也奇怪啊，你說他怎麼懂那麼多呢？」
如今李述在做的事情，早就已經不是指紋領域。
張燕北等科員紛紛點頭，就說呢，一個人怎麼可以橫跨多個領域，懂那麼多。
王澤安教訓道：「多看書啊，老話怎麼說的，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
說到顏如玉的時候，心中一動，瞥了眼角落裡的陳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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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安京的時候，李述見了劉耀清，聊到了自己的想法，就說到了想通過下水道來測試毒品含量的想法。
當時就提到了用磁珠來完成固相萃取的關鍵一步。
不過呢，劉耀清和孫伯民不一樣。
孫伯民是化學類的院士，滿腦子基礎學科，他的思維邏輯是化學改變世界，那是造福全人類的大事兒。
癮君子那點兒小事兒，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他的關注點在磁性固相萃取本身。
但劉耀清長期從事刑偵技術工作，他本身又是毒化類的權威專家，他的關注點在破案，在孫伯民不在意的小事兒上。
因此當時李述說了想法之後，劉耀清最在意，跟李述激烈討論的是從下水道測量這件事上，想著這是一種全新的刑事調查手段。
尤其是岳長林也很支持，想推進。
還真就把磁性固相萃取這個方法本身的意義給下意識忽略了，或者說沒想的那麼深。
你化學界能做大量合成物，能寫成千上萬的論文，跟我刑事技術領域有毛線關係？
所以直到孫伯民拉著李述過來找自己，劉耀清才反應過來，恍然大悟般想通了這種萃取方式本身的價值。
孫伯民這明顯是進入狀態了，寶貴的大腦正在瘋狂轉動，各種設想紛至沓來，文思如泉湧。
「你別說了行不行，吵不吵。」
劉耀清受不了他的王八念經。
孫伯民瞪了他一眼，嗆道：「你瞎想什麼呢，就你那腦子，夠幹嘛的，想想正經的，我跟你說的事兒，你聽進去沒有，論文，寫論文啊。「
「我腦子怎麼了？」劉耀清反駁一句，但底氣還是有些弱。
自己能成為專家權威，那必然是天才，可天才中還有天才，孫伯民這樣的院士，才是萬中無一的真正天才。
比腦子，劉耀清知道的，自己還真比不過孫伯民。
「你能不能出去，我跟李述說句話。」劉耀清指了指門外。
孫伯民屁股跟粘在椅子上一樣，道：「你讓我出去我就出去啊，還有，什麼話還不能當著我面說，那我還非要聽一聽了。」
劉耀清一瞪眼：「孫伯民，你耍無賴是吧，那好，你坐著，我們走。」
說完，招呼李述出門。
「好好好，我走，你的辦公室，我走還不行嘛。」孫伯民這才起身，還衝李述無聲的念叨了兩句論文，才出門，還幫忙關上了房門。
：
劉耀清沖李述招招手，道：「李述，別跟這老王八蛋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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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傳來孫伯民的喊聲：「劉耀清，你說誰老王八蛋呢。」
劉耀清一指房門，一副我就知道的想法，然後喊道：「孫伯民，我跟李述談事情，你別偷聽啊。」
門外孫伯民嚷道：「誰偷聽啦，我是那人？我是怕你坑李述，李述，你自己想清楚啊。」
他聲音遠去，可能真的走開了。
但劉耀清還是起身，帶著李述來到遠離門口的窗戶。
打開窗，就能看見公大的校區。
他讓李述再把具體的想法，再重新說一下。
等李述說完，他思路已經理清了，點頭道：「苯磺酸基的確是個合適的選擇，如你所說，還有苯環，可以跟芳香環發生疏水堆疊，能抗污水基質干擾，然後相關理論和技術也足夠成熟，成本這塊兒也能控制。」
李述點頭，劉耀清所說，就是自己看到資料里的理論。
劉耀清靠著窗戶，自語道：「接枝，後處理，驗證，環節挺多的，而且磁珠和矽基柱還是不一樣的，不能簡單套用，具體工藝流程上應該會遇到很多問題。」
就像之前的磁珠，包亞寧盤算著能解決，最後還是遇到了吸不上來的問題。
還有，這是化學。
很多時候，你就是照著實驗手冊和化學書，用同樣的流程去做實驗，最後都能得出不同的結果。
偶然性太大了。
劉耀清想著，專業的事情，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
「李述，論文肯定要寫，這是你的想法，誰也不能搶走。問題是接下來你是怎麼想的，你是想自己做，還是跟化學所合作？」劉耀清反問。
他仔細想了，感覺以二所的研發能力，不知道能不能完成所有研發，解決所有問題。
那麼有一個選擇，就是跟其他科研單位合作。
不一定是化學所，高校也可以。
最終還是要看李述自己怎麼考慮。
這一點，李述已經想好了，就是合作。
不光是磁性固相萃取，還有接下來的na分型，就倪靜松那幾個人，根本撐不起這麼大的研究。
必須得跟遺傳發育所去合作。
還有膠體金試紙呢。
：
李述道：「劉所，我這個人啊，不一定適合做研發，我更喜歡衝到前線，去實際的辦案。所以你真要把我捆在實驗室，天天做研究，我還真不一定習慣。」
孫伯民認為自己是天才，有各種天馬行空的想法。
但李述知道，自己僅僅是站在了後人肩膀上，通過努力學習看書，能補一些課，但終歸不是孫伯民口中那樣的天才。
相比較下來，李述更喜歡磁珠，自動槍彈比對系統這樣的研發流程。
自己提想法，指引研發方向，然後當甩手大掌柜。
「其次，咱們做這種研究，目的是為了推動刑事技術發展，幫助偵破案件，我覺得不如就跟別人合作，咱們等著用成果就行。」
以前二所就是這樣，等著吃現成的。
「劉所，我覺得這就像什麼呢。以前咱們就像是去國營飯館兒吃飯，人家大師傅就炒那些菜，咱們撿著好吃的吃。」
「而現在變成咱們去民營飯館兒，咱們想吃什麼，就點菜，讓人家去做，做好了咱們吃。」
劉耀清愣了愣，笑道：「李述，你這個比喻倒是挺恰當。」
這等於是從下游指揮上游，讓上游針對性的去研發需要的技術了。
李述繼續道：「所以從儘快出成果這方面來說，也應該跟人家合作，縮短研發時間。還有一點，就像這個na分型，咱們要攻克國產化，那就要合成引物，合成標尺。」
「人家都研究那麼多年了，搞各種專利，我這兩天有翻資料，真挺麻煩的，所以咱們得搶在他們頭裡去，避免未來被他們拿捏，所以時間也很關鍵。」
李述早就知道，在系統一些綜述性的資料里，會提起某項技術具體的發展脈絡，其中就會標註時間。
所以李述知道，就p-t分型技術，那國外就是兩千年左右完成的。
在圍繞技術，布置了大量的專利壁壘。
等那時候，你想繞，可就繞不過去了。
李述甚至於懷疑，自己拿到的這些資料，同樣是以國外的研究為基礎進行的研究，路線應該是一致的。
那這種情況下，時間就成了關鍵。
爭取這兩年把他搞出來，省得未來被卡脖子。
劉耀清點頭，算是徹底明白了李述的想法，他看著李述，眼底滿是欣慰，道：「這人吶，能做出取捨，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還有，知道自己想要什麼，這很難得。」
「李述，好樣的。」
他拍了拍李述胳膊，眼裡滿是自己沒看錯人的眼神。
李述也懂劉耀清這話的意思。
：
就如他所說，得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如果李述想做一個富家翁，那靠著腦子裡的資料，輕輕鬆鬆就能變成有錢人。
就全世界賣na試劑盒嘛，能賺死。
哪怕雅一點兒，去當個研發人員，也能吃得香。
但自己志不在此，那就該適當取捨，明確目標。
笑了笑，李述道：「劉所，當然我也沒您說的那麼無私，合作歸合作，但這榮譽咱們得要啊。」
自己提的想法，未來要拿獎拿榮譽，那不能少了啊。
人在俗世中，自己目標往上，也需要榮譽的。
劉耀清哈哈一笑，不住點頭。
這是廢話，幹嘛不要，必須得要。
就在這時，門外傳出孫伯民的聲音：「老劉，你笑什麼呢？」
一聽這話，劉耀清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笑的更厲害了。
「李述，你先走，我跟他談。」他讓李述先走，他來跟孫伯民談。
這樣能有個緩衝。
李述點頭，反正自己的目標明確，要把這事兒弄出來。
一開門，果然，孫伯民就在門外徘徊，見李述出來，立刻道：「李述，你別老劉瞎忽悠，聽我的，自己寫論文，我幫你發表，後續做研究，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跟我提。」
李述倒是能感覺到，孫伯民雖然表面看起來有點兒無賴，但極有原則，正直，沒什麼歪心思。
他只看重技術發展，榮譽，名利什麼的，根本不放在心上，是個很純粹的科學家。
「行，孫院士，有什麼要幫助，我一定跟您說。」李述道。
孫伯民笑著點頭，讓李述先去忙，然後昂首挺胸的走進了辦公室。
他心裡也知道，要跟李述談，也得跟劉耀清談。
回到科室。
包亞寧也來了，正跟鮑雲他們說話，見李述進門，往後張望了一眼，反問道：「沒吵架？」
李述頓時笑了，拉著包亞寧進了辦公室。
眾人對視一眼，王澤安道：「他這是又要搞大項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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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雲深以為然點頭，感慨道：「也奇怪啊，你說他怎麼懂那麼多呢？」
如今李述在做的事情，早就已經不是指紋領域。
張燕北等科員紛紛點頭，就說呢，一個人怎麼可以橫跨多個領域，懂那麼多。
王澤安教訓道：「多看書啊，老話怎麼說的，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
說到顏如玉的時候，心中一動，瞥了眼角落裡的陳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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