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上回在化學所遇到孫伯民，李述就感覺到他挺有個性。
這不，一個人抱著水杯，溜達著就來了，來了之後也沒通知劉耀清。
「茶呢，讓我嘗嘗你們指紋科喝什麼茶，我這人啊，就喜歡到處溜達喝茶，看哪個單位的茶好喝。」
他大馬金刀的坐下，敲了敲桌子，招呼泡茶。
鮑雲連忙去泡茶。
「孫院士，這我老丈人給我的毛尖兒，您嘗嘗。」鮑雲把泡好的茶端過來。
孫伯民吹掉浮沫，淺呷一口，品了品道：「一般吶。」
倒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
可他一個院士，還真就是到了誰都不用給面子的地步。
「李述。」
見李述還站著，孫伯民問道：「你喝什麼茶。」
李述正想著劉耀清怎麼還沒來，立刻道：「孫院士，我就隨便喝的。」
偶爾喝茶，大街上幾塊錢一斤隨便買的。
李述更喜歡喝點兒小甜水兒。
不料孫伯民放下茶杯，還就要喝李述的。
鮑雲沖李述使了個眼色，遞出一個詢問的眼神：這啥意思，興師問罪來的？
李述不知道啊。
估摸著是上周讓包亞寧去化學所打聽打聽，被孫伯民知道了。
這不，剛才一進門，就問自己是不是有新想法。
「那我給您泡。」李述連忙回辦公室，拿了茶葉泡茶。
接過茶杯，孫伯民同樣品了品，點頭道：「不錯，好茶，我就喜歡喝這樣的。」
鮑雲苦笑，心說這喝的哪是茶啊，明明喝的是人。
孫伯民端著茶杯，起身往李述辦公室走，鮑雲等人跟著，他轉頭攔住：「你們跟著幹什麼。」
說著，順手關上了房門。
眾人大眼瞪小眼，張燕北輕聲嘀咕道：「這脾氣還挺大。」
：
鮑雲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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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澤安拍了拍他肩膀道：「小子，等你成為院士的時候，你想有多大的脾氣都行。」
辦公室內。
孫伯民徑直往李述的椅子上一坐，扭了扭屁股，點頭道：「不錯，挺舒服。」
又問李述最近看什麼書。
說著拿起桌面上一本厚厚的燙金書，掃了一眼，道：「生物學和生物技術中的單克隆抗體，劍橋版。」
純英文原版的。
「不是，你這還真準備搞遺傳生物研究啊？」
放下書，又掃了眼身後的書架，亂七八糟，什麼書都有，但一眼望過去，的確有不少遺傳生物方面的書籍。
李述搬來椅子坐下，點頭道：「沒錯，畢竟我們研發磁珠，就是為了做na分型。」
一提起磁珠，孫伯民頓時坐正身體，道：「聽說你要給磁珠做修飾物？」
李述暗道果然是聞著味兒過來的。
當然，本來就計劃找孫伯民，李述立刻從桌子上翻起一份沒寫完的可行性報告。
「我不看這東西，字兒太多，你就直接說嘛。」
李述點頭，只好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
也就是給磁珠外，增加一種針對毒品的化學修飾物，從而精準抓取到污水中的毒品。
具體的修飾物，系統這邊的資料里其實介紹了很多種。
有單獨針對阿片類的，也有單獨針對甲基苯丙胺的。
考慮技術可行性，便捷性，然後阿片類依舊是主流，所以李述還是選擇了苯磺酸基。
這是傳統p萃取柱常用的填料，技術上相對很成熟。
孫伯民微微一皺眉：「苯磺酸基，正電鹼分子？你……你是要檢測毒品？」
苯磺酸基為填料的萃取柱，八十年代就有了，就如孫伯民所說，抓的正電鹼分子，主要就應用在醫藥等領域。
但還是那句話，商用的萃取柱國內生產工藝達不到，生產不出來，全部依賴進口。
那誰用得起。
見李述點頭，孫伯民又道：「你倒是整點兒有技術含量的東西啊，這麼好用一小腦瓜兒，別老想著拾人牙慧啊。」
：
之前磁珠的研發，讓他看到了李述天馬行空的想法，印象極深。
當時甚至於不惜跟劉耀清嗆嗆起來，想讓李述來化學所。
昨天聽說包亞寧來打聽過化學修飾物的事兒，立馬就猜到，可能是李述這邊有了新想法。
他當時就說了，李述改良史托伯法是很有創新，但最大的意義，還是找到了一種功能內核，和界面解耦的實現方法。
然後在納米材料領域，絕對有巨大的研究價值。
他想著李述有新想法，應該往納米材料去折騰，這才主動跑了過來想問問。
誰知道，李述還在研究十年前的方法，那在他看來，可不就是拾人牙慧。
李述想反駁來著，可仔細一想，說的也沒毛病。
但既然有現成，可用的方法，而且效率成本都能兼顧，那為什麼不用苯磺酸基呢。
「孫院士，我弄這個，主要是想做磁性固相萃取。」
碰上這麼一個可行性報告都不願意看的大佬，李述能怎麼辦，只能解釋自己的想法。
「等等！」
結果一句話沒說完，猛地被孫伯民打斷，瞪著眼睛道：「你說啥，磁性固相萃取？」
李述點頭，正要解釋一下為什麼這麼幹，孫伯民那表情就如開悟了一般，瞪著眼睛，喃喃自語道：「對啊，功能內核，那就可以直接純化萃取，磁鐵一吸就完事兒了。」
「然後所有的矽烷修飾基團，豈不是都可以移植到磁珠上……」
「我操！」
孫伯民直接爆了一句粗口，把李述還嚇了一跳。
「媽的，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孫伯民狠狠撓自己日漸稀疏的頭髮，依舊喃喃自語：「磁珠是拿來na提純的，那同樣的，就可以用在萃取上啊。」
「有了這東西，那還用花錢買萃取柱？合成一批磁珠反覆使用，能花幾個錢。」
說著說著，他猛然抬頭，死死盯著李述。
盯的李述都有點兒不自然了。
「你這腦瓜子，多少是有點兒說法的，厲害啊。」孫伯民翹起大拇指，一副我服了的表情。
李述剛要說話，又被孫伯民打斷。
：
他神色激動，道：「你這方法好啊，太好了。你自己想想，醫藥，食品，化學，生物，還有全國那麼多實驗室，誰不得用這萃取柱。」
這玩意兒屬於實驗室基本耗材。
「可多貴啊，一盒幾百美金，才能用幾回。而且這東西的柱管，篩板，填料，咱都生產不出來，那有了磁珠，豈不是繞過去了。」
「甚至於連真空歧管都不用，那得省多少錢？」
研究研究，說白了就是研究錢。
有了錢才能做研究，沒錢，啥都研究不出來。
能降成本的東西，那就是好東西。
孫伯民越說越激動，不由自主起身，指著李述道：「李述，趕緊寫論文，我幫你投，然後咱們去申請專利，磁珠包覆的方法，是你自己研究出來的，這是獨家秘方。」
「回頭咱們也生產磁珠，往外賣，一管兒就賣它五百美金，不，賣一千，媽的，買個萃取柱還總缺貨，噁心誰呢。」
進口耗材總缺，有錢難買的問題，他早就煩死了。
也該顛倒顛倒，噁心噁心人家了。
「孫院士，您別激動。」李述連忙起身拉著孫伯民坐下。
孫伯民激動難平，道：「李述，我認真的，這論文你得寫啊，你自己想想，矽烷修飾基團那麼多呢，應用領域得多廣。」
「還有不光是矽基包覆啊，別的一樣行啊，比如聚合物。還有修飾基團，氨基，羧基這不都可以。」
「李述，你這是要開宗立派，能啟發一大堆研究的。你別不當回事兒，抓緊時間把論文寫出來，別他媽的被誰搶了去。」
「不行，我得找老劉，讓他盯著你。這老傢伙也是，愣是也沒想起來，還不如我呢。」
拿na提純的磁珠，用來做固相萃取，乍一聽，好像是很順理成章的事情。
可之前就是沒想到。
但李述想到了，一下子捅破了這張窗戶紙。
他激動起身，這就要走。
李述忙拉住他，道：「孫院士，您讓我說句話行不行。」
這剛起個頭，正事兒還沒聊呢。
孫伯民一驚，倒抽一口涼氣道：「好小子，你不會還有別的想法吧？來來來，你趕緊說，給我開開眼。」
他拽著李述坐下。
李述暗自無言，孫伯民這性格，就跟老頑童似地。
：
把茶遞過去，李述才說起自己的想法，也就是在下水道污水中，去測量毒品的存在，從而完成整體監控，追溯源頭的目的。
「孫院士，污水中的毒品含量必然很少，可能是納克級別，那就必須要富集，而如果用傳統萃取柱，成本太高了，操作也不方便。」
「我就考慮著用磁珠，成本能降下來，又能高度富集，達到可以被儀器檢測的量級。」
「孫院士，液質聯用這些設備啊，你們化學所最全，最先進，您幫我分析一下，能不能實現我的設想。」
系統資料里，技術上是可行的，還有很多成功應用經驗。
但那是未來，現在這個年代，想要復刻，李述就得需要一個權威來幫自己評估一下。
「又是毒品。」
孫伯民直皺眉，道：「你別老折騰你們那點兒小玩意兒，研究點兒大的，有意義的，對全人類有幫助的啊。」
反正在他眼裡，破個案子那都是小事兒。
「對了，你說富集，沒錯啊，使用磁珠，不用受到柱管限制，又可以反覆投入攪拌，那就可以從大樣本里進行富集，好方法啊。」
「走走走，找老劉去。」
他拽起李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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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一個人抱著水杯，溜達著就來了，來了之後也沒通知劉耀清。
「茶呢，讓我嘗嘗你們指紋科喝什麼茶，我這人啊，就喜歡到處溜達喝茶，看哪個單位的茶好喝。」
他大馬金刀的坐下，敲了敲桌子，招呼泡茶。
鮑雲連忙去泡茶。
「孫院士，這我老丈人給我的毛尖兒，您嘗嘗。」鮑雲把泡好的茶端過來。
孫伯民吹掉浮沫，淺呷一口，品了品道：「一般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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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一個院士，還真就是到了誰都不用給面子的地步。
「李述。」
見李述還站著，孫伯民問道：「你喝什麼茶。」
李述正想著劉耀清怎麼還沒來，立刻道：「孫院士，我就隨便喝的。」
偶爾喝茶，大街上幾塊錢一斤隨便買的。
李述更喜歡喝點兒小甜水兒。
不料孫伯民放下茶杯，還就要喝李述的。
鮑雲沖李述使了個眼色，遞出一個詢問的眼神：這啥意思，興師問罪來的？
李述不知道啊。
估摸著是上周讓包亞寧去化學所打聽打聽，被孫伯民知道了。
這不，剛才一進門，就問自己是不是有新想法。
「那我給您泡。」李述連忙回辦公室，拿了茶葉泡茶。
接過茶杯，孫伯民同樣品了品，點頭道：「不錯，好茶，我就喜歡喝這樣的。」
鮑雲苦笑，心說這喝的哪是茶啊，明明喝的是人。
孫伯民端著茶杯，起身往李述辦公室走，鮑雲等人跟著，他轉頭攔住：「你們跟著幹什麼。」
說著，順手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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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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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澤安拍了拍他肩膀道：「小子，等你成為院士的時候，你想有多大的脾氣都行。」
辦公室內。
孫伯民徑直往李述的椅子上一坐，扭了扭屁股，點頭道：「不錯，挺舒服。」
又問李述最近看什麼書。
說著拿起桌面上一本厚厚的燙金書，掃了一眼，道：「生物學和生物技術中的單克隆抗體，劍橋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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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這還真準備搞遺傳生物研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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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述搬來椅子坐下，點頭道：「沒錯，畢竟我們研發磁珠，就是為了做na分型。」
一提起磁珠，孫伯民頓時坐正身體，道：「聽說你要給磁珠做修飾物？」
李述暗道果然是聞著味兒過來的。
當然，本來就計劃找孫伯民，李述立刻從桌子上翻起一份沒寫完的可行性報告。
「我不看這東西，字兒太多，你就直接說嘛。」
李述點頭，只好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
也就是給磁珠外，增加一種針對毒品的化學修飾物，從而精準抓取到污水中的毒品。
具體的修飾物，系統這邊的資料里其實介紹了很多種。
有單獨針對阿片類的，也有單獨針對甲基苯丙胺的。
考慮技術可行性，便捷性，然後阿片類依舊是主流，所以李述還是選擇了苯磺酸基。
這是傳統p萃取柱常用的填料，技術上相對很成熟。
孫伯民微微一皺眉：「苯磺酸基，正電鹼分子？你……你是要檢測毒品？」
苯磺酸基為填料的萃取柱，八十年代就有了，就如孫伯民所說，抓的正電鹼分子，主要就應用在醫藥等領域。
但還是那句話，商用的萃取柱國內生產工藝達不到，生產不出來，全部依賴進口。
那誰用得起。
見李述點頭，孫伯民又道：「你倒是整點兒有技術含量的東西啊，這麼好用一小腦瓜兒，別老想著拾人牙慧啊。」
：
之前磁珠的研發，讓他看到了李述天馬行空的想法，印象極深。
當時甚至於不惜跟劉耀清嗆嗆起來，想讓李述來化學所。
昨天聽說包亞寧來打聽過化學修飾物的事兒，立馬就猜到，可能是李述這邊有了新想法。
他當時就說了，李述改良史托伯法是很有創新，但最大的意義，還是找到了一種功能內核，和界面解耦的實現方法。
然後在納米材料領域，絕對有巨大的研究價值。
他想著李述有新想法，應該往納米材料去折騰，這才主動跑了過來想問問。
誰知道，李述還在研究十年前的方法，那在他看來，可不就是拾人牙慧。
李述想反駁來著，可仔細一想，說的也沒毛病。
但既然有現成，可用的方法，而且效率成本都能兼顧，那為什麼不用苯磺酸基呢。
「孫院士，我弄這個，主要是想做磁性固相萃取。」
碰上這麼一個可行性報告都不願意看的大佬，李述能怎麼辦，只能解釋自己的想法。
「等等！」
結果一句話沒說完，猛地被孫伯民打斷，瞪著眼睛道：「你說啥，磁性固相萃取？」
李述點頭，正要解釋一下為什麼這麼幹，孫伯民那表情就如開悟了一般，瞪著眼睛，喃喃自語道：「對啊，功能內核，那就可以直接純化萃取，磁鐵一吸就完事兒了。」
「然後所有的矽烷修飾基團，豈不是都可以移植到磁珠上……」
「我操！」
孫伯民直接爆了一句粗口，把李述還嚇了一跳。
「媽的，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孫伯民狠狠撓自己日漸稀疏的頭髮，依舊喃喃自語：「磁珠是拿來na提純的，那同樣的，就可以用在萃取上啊。」
「有了這東西，那還用花錢買萃取柱？合成一批磁珠反覆使用，能花幾個錢。」
說著說著，他猛然抬頭，死死盯著李述。
盯的李述都有點兒不自然了。
「你這腦瓜子，多少是有點兒說法的，厲害啊。」孫伯民翹起大拇指，一副我服了的表情。
李述剛要說話，又被孫伯民打斷。
：
他神色激動，道：「你這方法好啊，太好了。你自己想想，醫藥，食品，化學，生物，還有全國那麼多實驗室，誰不得用這萃取柱。」
這玩意兒屬於實驗室基本耗材。
「可多貴啊，一盒幾百美金，才能用幾回。而且這東西的柱管，篩板，填料，咱都生產不出來，那有了磁珠，豈不是繞過去了。」
「甚至於連真空歧管都不用，那得省多少錢？」
研究研究，說白了就是研究錢。
有了錢才能做研究，沒錢，啥都研究不出來。
能降成本的東西，那就是好東西。
孫伯民越說越激動，不由自主起身，指著李述道：「李述，趕緊寫論文，我幫你投，然後咱們去申請專利，磁珠包覆的方法，是你自己研究出來的，這是獨家秘方。」
「回頭咱們也生產磁珠，往外賣，一管兒就賣它五百美金，不，賣一千，媽的，買個萃取柱還總缺貨，噁心誰呢。」
進口耗材總缺，有錢難買的問題，他早就煩死了。
也該顛倒顛倒，噁心噁心人家了。
「孫院士，您別激動。」李述連忙起身拉著孫伯民坐下。
孫伯民激動難平，道：「李述，我認真的，這論文你得寫啊，你自己想想，矽烷修飾基團那麼多呢，應用領域得多廣。」
「還有不光是矽基包覆啊，別的一樣行啊，比如聚合物。還有修飾基團，氨基，羧基這不都可以。」
「李述，你這是要開宗立派，能啟發一大堆研究的。你別不當回事兒，抓緊時間把論文寫出來，別他媽的被誰搶了去。」
「不行，我得找老劉，讓他盯著你。這老傢伙也是，愣是也沒想起來，還不如我呢。」
拿na提純的磁珠，用來做固相萃取，乍一聽，好像是很順理成章的事情。
可之前就是沒想到。
但李述想到了，一下子捅破了這張窗戶紙。
他激動起身，這就要走。
李述忙拉住他，道：「孫院士，您讓我說句話行不行。」
這剛起個頭，正事兒還沒聊呢。
孫伯民一驚，倒抽一口涼氣道：「好小子，你不會還有別的想法吧？來來來，你趕緊說，給我開開眼。」
他拽著李述坐下。
李述暗自無言，孫伯民這性格，就跟老頑童似地。
：
把茶遞過去，李述才說起自己的想法，也就是在下水道污水中，去測量毒品的存在，從而完成整體監控，追溯源頭的目的。
「孫院士，污水中的毒品含量必然很少，可能是納克級別，那就必須要富集，而如果用傳統萃取柱，成本太高了，操作也不方便。」
「我就考慮著用磁珠，成本能降下來，又能高度富集，達到可以被儀器檢測的量級。」
「孫院士，液質聯用這些設備啊，你們化學所最全，最先進，您幫我分析一下，能不能實現我的設想。」
系統資料里，技術上是可行的，還有很多成功應用經驗。
但那是未來，現在這個年代，想要復刻，李述就得需要一個權威來幫自己評估一下。
「又是毒品。」
孫伯民直皺眉，道：「你別老折騰你們那點兒小玩意兒，研究點兒大的，有意義的，對全人類有幫助的啊。」
反正在他眼裡，破個案子那都是小事兒。
「對了，你說富集，沒錯啊，使用磁珠，不用受到柱管限制，又可以反覆投入攪拌，那就可以從大樣本里進行富集，好方法啊。」
「走走走，找老劉去。」
他拽起李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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