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算不算驚喜
所有的審訊，全在朝山市局。
市局大院兒三樓，計春陽擰開藥瓶，倒了兩粒胃藥，就著涼茶吃掉。
房門推開，錢銳雙眼通紅的進門。
見計春陽站在窗邊，走了過來，瞥了一眼窗外。
在院門外圍著不少人，其中最扎眼的，就是一個戴著帽子和墨鏡，挎著包的女人。
跟雕像一樣，靜靜的往那兒一站，在她身後，陪著兩個穿正裝，提著公文包的男人。
再旁邊，還有人扛著攝像機，照相機，對準了她。
「站多久了？」錢銳詢問。
計春陽看了一眼手錶，下午三點不到，道：「九個小時了。」
錢銳微微一驚，皺眉道：「這女人夠狠。」
計春陽贊同點頭。
九個小時，連廁所都不上，一動不動的站著，不是一般人。
「劉國鈞還沒交代？」計春陽問。
劉國鈞就是何振強的那個司機。
審訊不順利，想著楊平浩三人都是悍匪，專案組就調整方向，把突破重心放在了這個司機身上。
錢銳微微搖頭，道：「香江那邊的消息，這個劉國鈞跟何振強是髮小，很多年的關係，應該不會輕易鬆口的。」
計春陽一聲長嘆，叉腰望著窗外。
這女人叫孫淑佩，是何振強的妻子。
前兩天人沒來。
當然，內地這邊也沒有通知對方。
那自然不可能讓她見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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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就不走了。
關鍵還有記者，還是香江的記者，事情有鬧大的趨勢。
「部里怎麼說？」錢銳反問。
：
計春陽沉聲道：「岳局的指示，就八個字，專心致志，穩步推進。」
錢銳頓時鬆了口氣，沒好氣的捶了計春陽一下，道：「那你黑個臉，嚇我一跳。」
他見計春陽臉色不好看，以為會因為找來記者，影響太大，而把何振強釋放。
這一放，那可就不好抓了。
那岳長林這麼一說，顯然是不在意，要把案子辦成鐵案。
計春陽揉了揉胸口，道：「關鍵是現在一直沒有突破啊。」
證據掏了，手段也上了。
但結果不如意。
幾人分開審訊，供詞不一致。
陳英虎嘴硬，無論怎麼審，上多少手段，翻來覆去就幾句話，自己什麼都不知道，要問問楊平浩去，然後所有的一切都是魏占軍乾的。
楊平浩呢，講不清自己和許兆安白長軍的關係，也講不清自己大量來源不明的收入。
倒也鬆了點兒口，承認了開槍這件事，但咬死了，就是撿的槍，為了自保才胡亂開了槍，打沒打到人都不知道。
至於魏占軍，那就是咬死了，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乾的。
人是自己殺的，槍也是自己的。
其他的，一問三不知。
至於何振強，那更是推了個乾乾淨淨，就嚷嚷著自己來內地了，知道楊平浩在，約好的見面敘敘舊，完全沒想到能打起來。
他承認自己跟楊平浩是朋友，當年坐牢的時候，倆人在監獄裡就已經認識。
其他的，一概不知。
錢銳一屁股坐下，嘆氣道：「說到底啊，就是這個楊平浩，還有陳英虎，懷有僥倖心理，覺得還能活。」
「而魏占軍呢，估計是之前就商量好了，把所有事情扛下來，可能想著要是所有人都死了，家裡沒人能照顧。」
「還有何振強呢，我問香江那邊了，說這個何振強被叫做大富豪，特別講義氣，那魏占軍要是抗住了不說，那回頭何振強說不定也會照顧他家裡人。」
計春陽也坐下，但沒接話。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不得不說，極個別人，真就能抗住審訊。
「計大處長，你倒是想想辦法啊，總不能真按販賣槍枝送進去吧。」錢銳反問。
以現有的物證，當然可以給幾人定罪。
：
槍枝來源查不清楚，魏占軍要扛，那給他定個死罪沒問題。
從硝煙反應看，楊平浩和陳英虎都開槍了。
問題是，白長軍又是自殺死的。
許兆安和二號死者，又都是白長軍打死的。
那這種情況下，錢銳估計很難判楊平浩和陳英虎死刑。
他們倆不死，就有僥倖心理，不可能把所有事情都撂了，也就釘不死何振強。
非得說，能把這倆人定死刑，才有那麼一絲希望，突破倆人，交代何振強的情況。
這幾天，計春陽顯然一直在考慮這個事情，道：「你別著急，現在咱們掌握著主動權。一呢，說不定李述那邊能有發現，給我們一點兒驚喜。」
「其次，就是許兆安的同夥不少，他自己都有好幾個兄弟，也有老婆孩子，現在這人馬剛撒出去，調查剛開始，情況還都沒反饋上來。」
「你別老想著一步到位，咱們慢慢來啊。」
前往必搜索
魏占軍能抗住，陳英虎能抗住，那其他人就全能抗住了？
就比如黃義峰，沒少交代情況，光他交代出來，許兆安的手下就有兩個之多，都在設法尋找抓捕。
還有許兆安好幾個兄弟，也都下落不明，得找。
再有楊平浩幾人的社會關係，履歷，都得慢慢查清楚。
「最後，香江那邊的態度也很積極，想把何振強抓起來，願意配合我們做工作，這都是好事兒啊。」
「就像這個孫淑佩，是不是也能從她身上打開缺口呢？」
計春陽其實沉得住氣。
他考慮著才三天，案子剛開始全面調查，一切還未可知呢。
而且以他的經驗，越是團伙作案，越是容易偵破。
不像白長軍這種獨行客，獨來獨往，茫茫人海到處流竄，到處躲藏，那才叫難抓。
正說著，手機響了。
拿起看了一眼，計春陽眼前一亮，指著號碼道：「看吧，這說不定就有好消息。」
正是李述打來的。
「李述，今天一上午，我這左眼皮就老跳，我就想著肯定會有好消息，來吧，給我個驚喜。」計春陽笑著道。
：
李述也樂了，道：「計處長，這眼皮跳啊，是熬夜太多，用眼過度，你要說跳，我今天倆眼皮還一塊兒跳呢。」
計春陽忙道：「那你這大專家可辛苦了，一定得休息好。」
李述知道計春陽忙，沒再往下說閒話，道：「也不能說是驚喜，反正有個發現，這一批手槍里，有一把五四式，在資料庫里比對上一起案件。」
「去年11月8號，就在鵬城口岸附近的華平路上，發生了一起持槍殺人案件。」
「死者叫胡茂雄，香江人，當天下午5點17分，分局接警，稱有人持槍當街殺人，開了兩槍，打死了這個胡茂雄。」
「據目擊者描述啊，開槍的嫌疑人中長發，偏分，眼睛不大，菱形臉，厚嘴唇，計處長，這個長相是不是有點兒熟悉？」
計春陽心中一動，立刻道：「你是說許兆安？」
許兆安就是粵海人，有李述所說的，標準的菱形臉臉型。
李述點頭：「走訪發現啊，當時這個嫌疑人在附近一家糖水店喝糖水，身邊還有一個人。」
「根據老闆回憶，這人方臉，單眼皮，三角眼，嘴巴稍微凸起，臉的話稜角分明，是不是也有點兒耳熟？」
計春陽眼前又是一亮，立馬想到了一個人，脫口而出道：「陳英虎！」
李述道：「沒錯，這個案子嘗試著做了模擬畫像，但畫的不是很好，但我覺得從描述，臉型看，極有可能就是許兆安和陳英虎。」
「然後呢，還有目擊者反應，當時還來了一輛車，車上下來一個男人，跟持槍者一塊兒，把受害人逼到馬路邊上談話，還試圖把受害人帶上車。」
「車牌沒人記得，案發之後車上這男人上車逃離，而另外倆人，則是分開逃離現場。」
「持槍的嫌疑人，在路邊，跟受害人談了至少有半個小時，像陳英虎這個人，則一直在不遠處等待，因為吵起來了，所以周邊商鋪的目擊者，對於他們有一定的印象。」
「而突然開槍之後，三人迅速逃離現場。只可惜鵬城那邊大範圍走訪，一直沒有找到這三人，也沒找到這輛帕傑羅。」
「但既然槍彈對上了，那我覺得車上下來這個人，大概率就是楊平浩。」
楊平浩一直是許兆安的頭號馬仔，心腹。
「卷宗我看了，現場沒提取到什麼有價值的物證，因為胡茂雄是香江人，圍繞他進行的社會關係調查也不夠順利。」
還是那句話，像這種跨境的案子，就特別難調查。
所以最終這案子沒查出名堂，掛了起來。
而今年粵海部署了槍彈自動比對系統之後，就把這個案子採集到的槍彈，彈殼，錄入了資料庫。
這一比對，立馬比對上了。
「怎麼樣計處長，你覺得這算是驚喜嗎？」李述笑著反問。
計春陽立刻道：「這話說的，這要不算驚喜，什麼才叫驚喜。」
：
多一個案件，先不說現場的物證，就說是不是多了一個受害人。
而這個胡茂雄和許兆安顯然是認識的，那倆人發生了什麼，有什麼關係，通過調查，說不定就能有新的發現。
最重要的一點，這案子是在內地發生的。
陳英虎還跟著許兆安一塊兒在現場。
再有一個楊平浩，也有可能在現場，那這倆人就沒辦法用自己只在香江犯罪來當擋箭牌了。
：
市局大院兒三樓，計春陽擰開藥瓶，倒了兩粒胃藥，就著涼茶吃掉。
房門推開，錢銳雙眼通紅的進門。
見計春陽站在窗邊，走了過來，瞥了一眼窗外。
在院門外圍著不少人，其中最扎眼的，就是一個戴著帽子和墨鏡，挎著包的女人。
跟雕像一樣，靜靜的往那兒一站，在她身後，陪著兩個穿正裝，提著公文包的男人。
再旁邊，還有人扛著攝像機，照相機，對準了她。
「站多久了？」錢銳詢問。
計春陽看了一眼手錶，下午三點不到，道：「九個小時了。」
錢銳微微一驚，皺眉道：「這女人夠狠。」
計春陽贊同點頭。
九個小時，連廁所都不上，一動不動的站著，不是一般人。
「劉國鈞還沒交代？」計春陽問。
劉國鈞就是何振強的那個司機。
審訊不順利，想著楊平浩三人都是悍匪，專案組就調整方向，把突破重心放在了這個司機身上。
錢銳微微搖頭，道：「香江那邊的消息，這個劉國鈞跟何振強是髮小，很多年的關係，應該不會輕易鬆口的。」
計春陽一聲長嘆，叉腰望著窗外。
這女人叫孫淑佩，是何振強的妻子。
前兩天人沒來。
當然，內地這邊也沒有通知對方。
那自然不可能讓她見到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
結果就不走了。
關鍵還有記者，還是香江的記者，事情有鬧大的趨勢。
「部里怎麼說？」錢銳反問。
：
計春陽沉聲道：「岳局的指示，就八個字，專心致志，穩步推進。」
錢銳頓時鬆了口氣，沒好氣的捶了計春陽一下，道：「那你黑個臉，嚇我一跳。」
他見計春陽臉色不好看，以為會因為找來記者，影響太大，而把何振強釋放。
這一放，那可就不好抓了。
那岳長林這麼一說，顯然是不在意，要把案子辦成鐵案。
計春陽揉了揉胸口，道：「關鍵是現在一直沒有突破啊。」
證據掏了，手段也上了。
但結果不如意。
幾人分開審訊，供詞不一致。
陳英虎嘴硬，無論怎麼審，上多少手段，翻來覆去就幾句話，自己什麼都不知道，要問問楊平浩去，然後所有的一切都是魏占軍乾的。
楊平浩呢，講不清自己和許兆安白長軍的關係，也講不清自己大量來源不明的收入。
倒也鬆了點兒口，承認了開槍這件事，但咬死了，就是撿的槍，為了自保才胡亂開了槍，打沒打到人都不知道。
至於魏占軍，那就是咬死了，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乾的。
人是自己殺的，槍也是自己的。
其他的，一問三不知。
至於何振強，那更是推了個乾乾淨淨，就嚷嚷著自己來內地了，知道楊平浩在，約好的見面敘敘舊，完全沒想到能打起來。
他承認自己跟楊平浩是朋友，當年坐牢的時候，倆人在監獄裡就已經認識。
其他的，一概不知。
錢銳一屁股坐下，嘆氣道：「說到底啊，就是這個楊平浩，還有陳英虎，懷有僥倖心理，覺得還能活。」
「而魏占軍呢，估計是之前就商量好了，把所有事情扛下來，可能想著要是所有人都死了，家裡沒人能照顧。」
「還有何振強呢，我問香江那邊了，說這個何振強被叫做大富豪，特別講義氣，那魏占軍要是抗住了不說，那回頭何振強說不定也會照顧他家裡人。」
計春陽也坐下，但沒接話。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不得不說，極個別人，真就能抗住審訊。
「計大處長，你倒是想想辦法啊，總不能真按販賣槍枝送進去吧。」錢銳反問。
以現有的物證，當然可以給幾人定罪。
：
槍枝來源查不清楚，魏占軍要扛，那給他定個死罪沒問題。
從硝煙反應看，楊平浩和陳英虎都開槍了。
問題是，白長軍又是自殺死的。
許兆安和二號死者，又都是白長軍打死的。
那這種情況下，錢銳估計很難判楊平浩和陳英虎死刑。
他們倆不死，就有僥倖心理，不可能把所有事情都撂了，也就釘不死何振強。
非得說，能把這倆人定死刑，才有那麼一絲希望，突破倆人，交代何振強的情況。
這幾天，計春陽顯然一直在考慮這個事情，道：「你別著急，現在咱們掌握著主動權。一呢，說不定李述那邊能有發現，給我們一點兒驚喜。」
「其次，就是許兆安的同夥不少，他自己都有好幾個兄弟，也有老婆孩子，現在這人馬剛撒出去，調查剛開始，情況還都沒反饋上來。」
「你別老想著一步到位，咱們慢慢來啊。」
前往必搜索
魏占軍能抗住，陳英虎能抗住，那其他人就全能抗住了？
就比如黃義峰，沒少交代情況，光他交代出來，許兆安的手下就有兩個之多，都在設法尋找抓捕。
還有許兆安好幾個兄弟，也都下落不明，得找。
再有楊平浩幾人的社會關係，履歷，都得慢慢查清楚。
「最後，香江那邊的態度也很積極，想把何振強抓起來，願意配合我們做工作，這都是好事兒啊。」
「就像這個孫淑佩，是不是也能從她身上打開缺口呢？」
計春陽其實沉得住氣。
他考慮著才三天，案子剛開始全面調查，一切還未可知呢。
而且以他的經驗，越是團伙作案，越是容易偵破。
不像白長軍這種獨行客，獨來獨往，茫茫人海到處流竄，到處躲藏，那才叫難抓。
正說著，手機響了。
拿起看了一眼，計春陽眼前一亮，指著號碼道：「看吧，這說不定就有好消息。」
正是李述打來的。
「李述，今天一上午，我這左眼皮就老跳，我就想著肯定會有好消息，來吧，給我個驚喜。」計春陽笑著道。
：
李述也樂了，道：「計處長，這眼皮跳啊，是熬夜太多，用眼過度，你要說跳，我今天倆眼皮還一塊兒跳呢。」
計春陽忙道：「那你這大專家可辛苦了，一定得休息好。」
李述知道計春陽忙，沒再往下說閒話，道：「也不能說是驚喜，反正有個發現，這一批手槍里，有一把五四式，在資料庫里比對上一起案件。」
「去年11月8號，就在鵬城口岸附近的華平路上，發生了一起持槍殺人案件。」
「死者叫胡茂雄，香江人，當天下午5點17分，分局接警，稱有人持槍當街殺人，開了兩槍，打死了這個胡茂雄。」
「據目擊者描述啊，開槍的嫌疑人中長發，偏分，眼睛不大，菱形臉，厚嘴唇，計處長，這個長相是不是有點兒熟悉？」
計春陽心中一動，立刻道：「你是說許兆安？」
許兆安就是粵海人，有李述所說的，標準的菱形臉臉型。
李述點頭：「走訪發現啊，當時這個嫌疑人在附近一家糖水店喝糖水，身邊還有一個人。」
「根據老闆回憶，這人方臉，單眼皮，三角眼，嘴巴稍微凸起，臉的話稜角分明，是不是也有點兒耳熟？」
計春陽眼前又是一亮，立馬想到了一個人，脫口而出道：「陳英虎！」
李述道：「沒錯，這個案子嘗試著做了模擬畫像，但畫的不是很好，但我覺得從描述，臉型看，極有可能就是許兆安和陳英虎。」
「然後呢，還有目擊者反應，當時還來了一輛車，車上下來一個男人，跟持槍者一塊兒，把受害人逼到馬路邊上談話，還試圖把受害人帶上車。」
「車牌沒人記得，案發之後車上這男人上車逃離，而另外倆人，則是分開逃離現場。」
「持槍的嫌疑人，在路邊，跟受害人談了至少有半個小時，像陳英虎這個人，則一直在不遠處等待，因為吵起來了，所以周邊商鋪的目擊者，對於他們有一定的印象。」
「而突然開槍之後，三人迅速逃離現場。只可惜鵬城那邊大範圍走訪，一直沒有找到這三人，也沒找到這輛帕傑羅。」
「但既然槍彈對上了，那我覺得車上下來這個人，大概率就是楊平浩。」
楊平浩一直是許兆安的頭號馬仔，心腹。
「卷宗我看了，現場沒提取到什麼有價值的物證，因為胡茂雄是香江人，圍繞他進行的社會關係調查也不夠順利。」
還是那句話，像這種跨境的案子，就特別難調查。
所以最終這案子沒查出名堂，掛了起來。
而今年粵海部署了槍彈自動比對系統之後，就把這個案子採集到的槍彈，彈殼，錄入了資料庫。
這一比對，立馬比對上了。
「怎麼樣計處長，你覺得這算是驚喜嗎？」李述笑著反問。
計春陽立刻道：「這話說的，這要不算驚喜，什麼才叫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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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一個案件，先不說現場的物證，就說是不是多了一個受害人。
而這個胡茂雄和許兆安顯然是認識的，那倆人發生了什麼，有什麼關係，通過調查，說不定就能有新的發現。
最重要的一點，這案子是在內地發生的。
陳英虎還跟著許兆安一塊兒在現場。
再有一個楊平浩，也有可能在現場，那這倆人就沒辦法用自己只在香江犯罪來當擋箭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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