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大膽猜測，小心求證
口岸。
「李述！」
在口岸外等候的楊少亭喊了一聲，快步上前，激動的擁抱了李述。
等鬆開，笑眯眯的捶了李述胸膛一下，笑道：「李述，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不光是個大專家，還是個福將呢。」
茫茫人海，怎麼就那麼湊巧，讓李述在香江看到了那張熱敏紙，並且一眼就認出了白長軍的指紋。
這要是換成別的人，恐怕就是看到了，一沒有辦法提取指紋。
就算有辦法提取，也無法一眼辨認。
機緣巧合，恰逢其會，或者什麼成語都好，反正在楊少亭看來，這就是運氣，是福將。
李述搖頭道：「哪有那麼誇張，我覺啊，這就是老天爺要收他了。」
作惡多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反正楊少亭是樂壞了。
安京白長軍和陸行舟的案子，就案件本身來說，是性質惡劣的大案。
更是像導火索一樣，直接引發了今年的嚴厲打擊。
白長軍更是今年頭號通緝犯。
陸行舟已經到案，很快就要槍斃，他心裡現在就剩下一塊大石頭，也就是這白長軍。
如今總算有了線索，怎能不高興。
「你好你好。」
他又跟香江來的同事握手。
通過李述做的顱面復原找到的人，那麼這個陳澤武，很可能就是劫走許兆安的嫌疑人。
所以香江這邊也是眼巴巴的盼著找到他，不光抓到另外兩個嫌疑人，也要把許兆安抓捕歸案。
這事兒一出，全香江的媒體都罵他們是廢物。
所以香江這邊，安排戴啟仁，一個警司，記A組主管，帶著四個人來到內地。
他來到這邊一個樣，沒有執法權，只能以觀察員的身份進行協助。
再加上計春陽和錢銳，等於說是四方合作。
沒有在口岸停留，眾人立刻出發，直奔南康慧來縣。
而第一站，先去南康西面的海豐市。
海豐市下面，有一個甲子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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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鎮呢，就在市里最東面，臨海的一個小鎮，東面就與慧來縣接壤。
所謂六十一甲子，能取這個名字，足以說明這個鎮的底蘊。
它不光臨海，有天然港口，更是古代，中原逃民南遷避開戰亂的重要目的地。
李述從面相推測，覺陳澤武有南人北相，那這就能對上。
這次發現陳澤武，就是甲子鎮派出所的一位民警認出來的。
「挺繁華啊。」
李述透過車窗，向外張望。
沿著國道過來，經過農田灘涂，駛入鎮區，就見鎮子規模不小，主幹道兩邊，以老舊的騎樓為主。
而遠處，則是大量二到三層的小樓房。
對比自己之前去晉西之類的內地，明顯要繁華的多。
很重要的一點，就看歌舞廳，但凡這東西多的，那本地人必定要有錢一些。
而這一路過來，李述就看見大量的歌舞廳，夜總會之類的娛樂場所。
錢銳和李述一輛車，點頭道：「沒錯，這個地方啊，以前是漁業為主，有碼頭，當年還有個貝雕廠，規模還不小，早些年算是富裕的。」
「後來呢，貝雕廠經營不行了，恰逢走私猖獗，這邊膽子大的人，就從海上走私香菸，電器啥的，你想離香江才兩百公里，算近的。」
「這還是好一點兒的，還有走私毒品，槍枝什麼的，打擊過很多次，但屢禁不絕。」
「主要這邊宗族勢力大，往往是誰先富了，一個帶一個，全是親戚，會抱團，不好查。」
「回頭有空啊，你可以去南邊碼頭看看，停的全是快艇，改裝過的，他們叫大飛，速度特別快，能跑五六十節。」
「你要是大的巡邏艇，根本追不上他們，小號兒的快艇呢，說實話也不敢開這麼快。」
.
五六十節，時速都一百了。
這幫人只在夜裡出動，連燈都不開，靠著月光照明，視線不好，時速飆到100，很容易翻船。
「這幫人真是不要命的，躲避的時候貼著海岸跑，到處都是灘涂，礁石，真不敢放開了追。」
「有的時候啊，我們甚至於還靠繳獲他們的大飛，拿大飛來對付他們。」
李述心說還是錢鬧的。
財帛動人心，為了錢，鋌而走險的人太多了。
不多時，車隊停下。
甲子鎮派出所所長吳漢傑帶著所里民警，早就已經在門口等候。
他知道是省里的案子，發來的協查通告，案子肯定不小。
可來了這麼多車，而且車上烏泱泱的下人，一介紹，什麼省里刑偵處的副處長，首都的同行，部里的人都來了。
還有香江那邊，直接來個主管警司。
他驚呼了一句，說的是本地方言，李述根本沒聽懂。
問身邊一個粵海同事，才知道吳漢傑是感慨陳澤武這幹了什麼天大的壞事兒啊，竟然來了這麼多警察要抓他。
眾人進入所里，吳漢傑不敢怠慢，立馬找來最先上報的那個民警。
叫鄭新，就是本地人，在所里工作有快二十年了。
他轉業過來的，今年快五十，頭髮已經花白，皮膚黝黑，就長相來說，恰好就呈現出李述所描述的南人北相。
看到這麼多領導，他也緊張的厲害。
市局陪同過來的一個副局長，愣是都沒撈上一張椅子坐下，站著說話。
計春陽畢竟是部里來的，所以他主問，笑著道：「老鄭，別緊張，你慢慢說，說細緻一點兒，什麼情況都可以。」
鄭新點點頭，才慢慢開始說。
他儘量說普通話，說的比較慢，說協查報告一發過來，他很快就認出是陳澤武。
「他大概92年就來鎮上了。」
鄭新顯然對於陳澤武較為熟悉，說這傢伙是隔壁慧來縣橋光鎮人，具體哪個村，不太清楚。
橋光鎮在山溝溝里，特別窮。
他說甲子鎮這邊，有不少慧來過來的人。
幹什麼的都有，走私，偷渡，可謂是魚龍混雜。
陳澤武就是跟著人瞎混，當客頭，也就是給蛇頭拉客，三教九流，接觸的人多，也可以幫人介紹生意，買賣一些違禁品。
他被打擊過，而且還是個爛賭鬼，賺點兒錢就賭博。
有好幾次，因為欠錢跟人打架，進過派出所。
對於他幹的那些非法勾當，鄭新只是有所耳聞，但找不到證據，只能盯著打架鬥毆這種小事兒處理。
「有指紋記錄吧。」李述插了一句。
既然被處理過，理應會捺印指紋。
吳漢傑忙點頭，說有，立刻安排人去拿。
很快拿來，李述接過掃了眼指紋卡，抬頭道：「沒錯，就是他。」
臉是毀了，但屍體在啊，所以知道死亡那個嫌疑人的指紋。
眾人精神一振。
來的路上，就怕只是長像。
現在有指紋佐證，那就可以確定了。
襲擊衝鋒車，劫走許兆安的人，就是陳澤武。
鄭新繼續介紹情況，說年後四月份，還在鎮上見過陳澤武，當時自己還警告他別鬧事兒什麼的。
但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他。
「你們可以找一找阿麗，大名叫張小麗，在鎮上新潮夜總會當小姐，她是陳澤武的情人，可能知道他更多情況。」
計春陽又追問了一些別的細節。
比如陳澤武好過的情人不少，聽說他什麼都敢賣，走私的東西賣，違禁品也賣。
毒品，槍枝，對外都吹牛，說什麼玩意兒都能給你整來。
讓鄭新先去外面。
這邊戴啟仁已經興奮的要給林振輝打電話，告知已經鎖定了一個嫌疑人。
而楊少亭這邊，則是已經開始分析白長軍是怎麼跟陳澤武認識的。
他認為，白長軍可能就是南下躲藏的時候，又犯了老毛病，還想搞槍，或者說想偷渡去香江，這才結識了陳澤武。
「少亭，還不一定是白長軍呢。」
計春陽臉上也有笑容，但還是抬手打斷了楊少亭。
李述暗道他倒是謹慎。
之前可是他先提出，覺那個高個子嫌疑人比較像白長軍，而且天生小腳。
但終歸沒有指紋，NA這些明確的證據，證明劫走許兆安的就是白長軍。
所以可以猜，但不能直接下判斷，會影響接下來的調查。
總之，大膽猜測，小心求證。
既然確定了陳澤武的情況，那就先以為他為中心進行調查。
計春陽準備在甲子鎮停留一天，第二天再出發去橋光鎮。
讓南康的同行先去橋光，做一些外圍調查，第二天再去匯合。
這邊就調集人，先摸一摸陳澤武的情況，尤其是和他密切接觸的情人。
從監控錄像看，高個子嫌疑人和陳澤武關係不錯的。
那如果這人就是白長軍的話，那白長軍來到南方，結識陳澤武，又成為了同夥兒，那陳澤武身邊的情人，說不定會見過白長軍。
找到人，拿白長軍的照片辨認一下，就可以確認這一點。
這種找人摸排的工作，自然輪不到李述。
還有戴啟仁他們四個，也沒執法權，過來只能跟著，然後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聯繫香江那邊，協助一塊兒行動。
所以他們也閒。
李述索性叫上戴啟仁，準備去南邊碼頭轉一轉。
見識一下，這幫偷渡的到底有多猖獗。
戴啟仁他們不能執法，當然也不能配槍，出於安全考慮，這邊安排兩個便衣偵查員，陪著一塊兒去。
來到碼頭，果然，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漁船。
使用快艇走私偷渡，是大力出跡。
而更多的手段，是用漁船。
更大，裝的更多。
這方面，戴啟仁都了解情況，說整個沿海地區，海岸線漫長，防不勝防。
說漁船都經過改裝，夾層里能藏人藏貨，都是開到公海，然後香江這邊出人去接。
「你就說這麼多人，看誰像壞人呢？」
他指著碼頭上涌動的漁民道。
一眼望過去，誰臉上也沒寫著壞人倆字兒。
李述不語。
如果是走私商品也就算了，關鍵是各種違禁品，毒品，槍枝，流入內地，遺患無窮。
逛了一陣，恰逢傍晚飯點兒，索性去碼頭附近的一家魚丸店吃飯。
吳漢傑說了，甲子鎮魚丸是特色。
的確好吃，鮮美的很。
結果正吃著，隔壁桌一個年輕人突然湊到戴啟仁身邊，笑嘻嘻的道：「這兩位一看就是香江過來的大老闆，應該是第一次過來吧，我們甲子這邊，瀟灑的地方可不少，要不要我介紹一個，不光小姐漂亮，還能更痛快一點兒。」
他吸溜了一下鼻子，遞出一個你們懂的眼神。
戴啟仁愣住。
埋頭吃魚丸的李述，同樣吃了一驚。
好傢夥，一點兒都不避人，這麼猖獗的嗎？
「李述！」
在口岸外等候的楊少亭喊了一聲，快步上前，激動的擁抱了李述。
等鬆開，笑眯眯的捶了李述胸膛一下，笑道：「李述，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不光是個大專家，還是個福將呢。」
茫茫人海，怎麼就那麼湊巧，讓李述在香江看到了那張熱敏紙，並且一眼就認出了白長軍的指紋。
這要是換成別的人，恐怕就是看到了，一沒有辦法提取指紋。
就算有辦法提取，也無法一眼辨認。
機緣巧合，恰逢其會，或者什麼成語都好，反正在楊少亭看來，這就是運氣，是福將。
李述搖頭道：「哪有那麼誇張，我覺啊，這就是老天爺要收他了。」
作惡多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反正楊少亭是樂壞了。
安京白長軍和陸行舟的案子，就案件本身來說，是性質惡劣的大案。
更是像導火索一樣，直接引發了今年的嚴厲打擊。
白長軍更是今年頭號通緝犯。
陸行舟已經到案，很快就要槍斃，他心裡現在就剩下一塊大石頭，也就是這白長軍。
如今總算有了線索，怎能不高興。
「你好你好。」
他又跟香江來的同事握手。
通過李述做的顱面復原找到的人，那麼這個陳澤武，很可能就是劫走許兆安的嫌疑人。
所以香江這邊也是眼巴巴的盼著找到他，不光抓到另外兩個嫌疑人，也要把許兆安抓捕歸案。
這事兒一出，全香江的媒體都罵他們是廢物。
所以香江這邊，安排戴啟仁，一個警司，記A組主管，帶著四個人來到內地。
他來到這邊一個樣，沒有執法權，只能以觀察員的身份進行協助。
再加上計春陽和錢銳，等於說是四方合作。
沒有在口岸停留，眾人立刻出發，直奔南康慧來縣。
而第一站，先去南康西面的海豐市。
海豐市下面，有一個甲子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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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鎮呢，就在市里最東面，臨海的一個小鎮，東面就與慧來縣接壤。
所謂六十一甲子，能取這個名字，足以說明這個鎮的底蘊。
它不光臨海，有天然港口，更是古代，中原逃民南遷避開戰亂的重要目的地。
李述從面相推測，覺陳澤武有南人北相，那這就能對上。
這次發現陳澤武，就是甲子鎮派出所的一位民警認出來的。
「挺繁華啊。」
李述透過車窗，向外張望。
沿著國道過來，經過農田灘涂，駛入鎮區，就見鎮子規模不小，主幹道兩邊，以老舊的騎樓為主。
而遠處，則是大量二到三層的小樓房。
對比自己之前去晉西之類的內地，明顯要繁華的多。
很重要的一點，就看歌舞廳，但凡這東西多的，那本地人必定要有錢一些。
而這一路過來，李述就看見大量的歌舞廳，夜總會之類的娛樂場所。
錢銳和李述一輛車，點頭道：「沒錯，這個地方啊，以前是漁業為主，有碼頭，當年還有個貝雕廠，規模還不小，早些年算是富裕的。」
「後來呢，貝雕廠經營不行了，恰逢走私猖獗，這邊膽子大的人，就從海上走私香菸，電器啥的，你想離香江才兩百公里，算近的。」
「這還是好一點兒的，還有走私毒品，槍枝什麼的，打擊過很多次，但屢禁不絕。」
「主要這邊宗族勢力大，往往是誰先富了，一個帶一個，全是親戚，會抱團，不好查。」
「回頭有空啊，你可以去南邊碼頭看看，停的全是快艇，改裝過的，他們叫大飛，速度特別快，能跑五六十節。」
「你要是大的巡邏艇，根本追不上他們，小號兒的快艇呢，說實話也不敢開這麼快。」
.
五六十節，時速都一百了。
這幫人只在夜裡出動，連燈都不開，靠著月光照明，視線不好，時速飆到100，很容易翻船。
「這幫人真是不要命的，躲避的時候貼著海岸跑，到處都是灘涂，礁石，真不敢放開了追。」
「有的時候啊，我們甚至於還靠繳獲他們的大飛，拿大飛來對付他們。」
李述心說還是錢鬧的。
財帛動人心，為了錢，鋌而走險的人太多了。
不多時，車隊停下。
甲子鎮派出所所長吳漢傑帶著所里民警，早就已經在門口等候。
他知道是省里的案子，發來的協查通告，案子肯定不小。
可來了這麼多車，而且車上烏泱泱的下人，一介紹，什麼省里刑偵處的副處長，首都的同行，部里的人都來了。
還有香江那邊，直接來個主管警司。
他驚呼了一句，說的是本地方言，李述根本沒聽懂。
問身邊一個粵海同事，才知道吳漢傑是感慨陳澤武這幹了什麼天大的壞事兒啊，竟然來了這麼多警察要抓他。
眾人進入所里，吳漢傑不敢怠慢，立馬找來最先上報的那個民警。
叫鄭新，就是本地人，在所里工作有快二十年了。
他轉業過來的，今年快五十，頭髮已經花白，皮膚黝黑，就長相來說，恰好就呈現出李述所描述的南人北相。
看到這麼多領導，他也緊張的厲害。
市局陪同過來的一個副局長，愣是都沒撈上一張椅子坐下，站著說話。
計春陽畢竟是部里來的，所以他主問，笑著道：「老鄭，別緊張，你慢慢說，說細緻一點兒，什麼情況都可以。」
鄭新點點頭，才慢慢開始說。
他儘量說普通話，說的比較慢，說協查報告一發過來，他很快就認出是陳澤武。
「他大概92年就來鎮上了。」
鄭新顯然對於陳澤武較為熟悉，說這傢伙是隔壁慧來縣橋光鎮人，具體哪個村，不太清楚。
橋光鎮在山溝溝里，特別窮。
他說甲子鎮這邊，有不少慧來過來的人。
幹什麼的都有，走私，偷渡，可謂是魚龍混雜。
陳澤武就是跟著人瞎混，當客頭，也就是給蛇頭拉客，三教九流，接觸的人多，也可以幫人介紹生意，買賣一些違禁品。
他被打擊過，而且還是個爛賭鬼，賺點兒錢就賭博。
有好幾次，因為欠錢跟人打架，進過派出所。
對於他幹的那些非法勾當，鄭新只是有所耳聞，但找不到證據，只能盯著打架鬥毆這種小事兒處理。
「有指紋記錄吧。」李述插了一句。
既然被處理過，理應會捺印指紋。
吳漢傑忙點頭，說有，立刻安排人去拿。
很快拿來，李述接過掃了眼指紋卡，抬頭道：「沒錯，就是他。」
臉是毀了，但屍體在啊，所以知道死亡那個嫌疑人的指紋。
眾人精神一振。
來的路上，就怕只是長像。
現在有指紋佐證，那就可以確定了。
襲擊衝鋒車，劫走許兆安的人，就是陳澤武。
鄭新繼續介紹情況，說年後四月份，還在鎮上見過陳澤武，當時自己還警告他別鬧事兒什麼的。
但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他。
「你們可以找一找阿麗，大名叫張小麗，在鎮上新潮夜總會當小姐，她是陳澤武的情人，可能知道他更多情況。」
計春陽又追問了一些別的細節。
比如陳澤武好過的情人不少，聽說他什麼都敢賣，走私的東西賣，違禁品也賣。
毒品，槍枝，對外都吹牛，說什麼玩意兒都能給你整來。
讓鄭新先去外面。
這邊戴啟仁已經興奮的要給林振輝打電話，告知已經鎖定了一個嫌疑人。
而楊少亭這邊，則是已經開始分析白長軍是怎麼跟陳澤武認識的。
他認為，白長軍可能就是南下躲藏的時候，又犯了老毛病，還想搞槍，或者說想偷渡去香江，這才結識了陳澤武。
「少亭，還不一定是白長軍呢。」
計春陽臉上也有笑容，但還是抬手打斷了楊少亭。
李述暗道他倒是謹慎。
之前可是他先提出，覺那個高個子嫌疑人比較像白長軍，而且天生小腳。
但終歸沒有指紋，NA這些明確的證據，證明劫走許兆安的就是白長軍。
所以可以猜，但不能直接下判斷，會影響接下來的調查。
總之，大膽猜測，小心求證。
既然確定了陳澤武的情況，那就先以為他為中心進行調查。
計春陽準備在甲子鎮停留一天，第二天再出發去橋光鎮。
讓南康的同行先去橋光，做一些外圍調查，第二天再去匯合。
這邊就調集人，先摸一摸陳澤武的情況，尤其是和他密切接觸的情人。
從監控錄像看，高個子嫌疑人和陳澤武關係不錯的。
那如果這人就是白長軍的話，那白長軍來到南方，結識陳澤武，又成為了同夥兒，那陳澤武身邊的情人，說不定會見過白長軍。
找到人，拿白長軍的照片辨認一下，就可以確認這一點。
這種找人摸排的工作，自然輪不到李述。
還有戴啟仁他們四個，也沒執法權，過來只能跟著，然後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聯繫香江那邊，協助一塊兒行動。
所以他們也閒。
李述索性叫上戴啟仁，準備去南邊碼頭轉一轉。
見識一下，這幫偷渡的到底有多猖獗。
戴啟仁他們不能執法，當然也不能配槍，出於安全考慮，這邊安排兩個便衣偵查員，陪著一塊兒去。
來到碼頭，果然，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漁船。
使用快艇走私偷渡，是大力出跡。
而更多的手段，是用漁船。
更大，裝的更多。
這方面，戴啟仁都了解情況，說整個沿海地區，海岸線漫長，防不勝防。
說漁船都經過改裝，夾層里能藏人藏貨，都是開到公海，然後香江這邊出人去接。
「你就說這麼多人，看誰像壞人呢？」
他指著碼頭上涌動的漁民道。
一眼望過去，誰臉上也沒寫著壞人倆字兒。
李述不語。
如果是走私商品也就算了，關鍵是各種違禁品，毒品，槍枝，流入內地，遺患無窮。
逛了一陣，恰逢傍晚飯點兒，索性去碼頭附近的一家魚丸店吃飯。
吳漢傑說了，甲子鎮魚丸是特色。
的確好吃，鮮美的很。
結果正吃著，隔壁桌一個年輕人突然湊到戴啟仁身邊，笑嘻嘻的道：「這兩位一看就是香江過來的大老闆，應該是第一次過來吧，我們甲子這邊，瀟灑的地方可不少，要不要我介紹一個，不光小姐漂亮，還能更痛快一點兒。」
他吸溜了一下鼻子，遞出一個你們懂的眼神。
戴啟仁愣住。
埋頭吃魚丸的李述，同樣吃了一驚。
好傢夥，一點兒都不避人，這麼猖獗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