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自己許的願，自己來還
李述與何方明一塊兒，拎著禮品，再一次來到了周玉兵家。
「李主任，不對吧，你走錯了，我記該往這邊走的。」何方明在一個岔口叫住李述。
他有點兒分不清上回走的哪條路了。
李述暗笑。
這地方的確容易迷路，但自己不會，畢竟記清楚。
「走了，這邊。」
敲開周玉兵家的房門，但開門的不是他母親，而是一個女孩兒。
「你是周玉兵的女兒吧。」李述道。
上回來沒見到。
這時，周玉兵母親許阿姨探出身，一眼就認出了李述。
連忙把李述請進門。
周玉兵還是老樣子，這回吸著氧，陪著女兒做作業，漠然的看著倆人。
他女兒很乖，長的也漂亮，上回來有聽許阿姨說起過，說是學校的尖子生。
時隔快半個月，家裡有了一些變化。
牆角堆了一些米麵油。
葉昌森說幫忙去民政部門申請一些優待補助，他當個事兒給辦了。
所以許阿姨一上來就連聲道謝，說減輕了家裡的負擔。
「玉兵，你說句話啊。」他招呼兒子。
周玉兵瞥了一眼，依舊沉默。
李述也不介意，道：「許阿姨，還有周大哥，接下的話呢，按理說不該我來說。」
案子還沒完全結束，就算結束了，也該市局那邊過來人通知周玉兵案子偵破。
「但我這要走了嘛，就想著來之前，再過來看看你。」
入職的時候，韓建軍說過，徐強也說過了，別在案子裡投入太多的感情。
用他們的話說，這叫沾因果。
李述一個技術人員，可以隱在幕後，但多次辦案，也都在一線。
既然自己許了願，那自己就該來還。
「周大哥，搶劫你的那個罪犯，我們找到了。」李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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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坐著的周玉兵猛地頓住。
許阿姨愣了下，驚喜不已，直呼老天爺開眼，總算找到這個畜生了。
「爸，你聽見了嗎，打你的壞人抓到了。」周玉兵女兒抓著他胳膊。
周玉兵這才扭頭，看了眼李述，眼神複雜。
他抿了抿嘴，道：「那我怎麼辦？」
人抓到了，自己這三槍就白挨了？
李述知道周玉兵想問什麼，道：「周大哥，案子的情況比較複雜，我也不好向您承諾什麼，只能說您應該去局裡問一問，起訴賠償。」
呂軍這人花錢如流水。
銷贓來的二十六萬現金，還分給了同夥五萬。
這女人找到了，五萬塊錢追回了四萬出頭。
呂軍這邊，搜出了贓款14萬多。
合計二十萬都不到。
這些錢，屬於贓款，按照規定，是要返還給受害人。
也就是周玉兵所屬的公司，還有金店。
至於受害人的賠償，理應拿呂軍的個人財產進行賠償。
但他搶劫為生，哪裡有個人財產。
不過可以取個巧。
幫呂軍銷贓的這人，也違法了。
那麼金店這批黃金，可以嘗試著追回來，直接黃金奉還。
二十六萬贓款，可以當成違法所，賠掉公司六萬之後，剩下的可以賠給受害人。
但這個案子好多受害人呢。
農貿市場一人，金店一死兩傷，還有宏遠那邊，也有兩人。
周玉兵當然很慘，可這麼算下來，估計也分不了多少。
而這方面李述也沒辦法，只能說呂軍死的太便宜了。
許阿姨不住點頭，還是連聲道謝，說這是天大的好消息，要請李述倆人留下來吃飯。
「不用了，我們下午還有飛機，要趕緊回去。」
李述起身。
急著回去，不光是因為案子偵破，收尾的工作交給地方上就行，主要是自己的na自動提取項目，在磁核合成上出了問題，還等著自己回去拿主意。
直到走到門口，屋內，周玉兵才顫巍著起身，扶著氧氣瓶道：「李警官，謝謝你！」
李述愣了下，微微點頭回應，告辭離去。
出了筒子樓，李述抬頭望天。
心情是好了一些，天空卻依舊陰鬱。
裕洲就這天，沒招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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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李述招呼一聲，想起項目組的事情，又有些頭疼。
項目進展挺快的。
七月下旬開始，今天都8月23號，過了一個月了。
一所那邊，負責自動化設計，按照李述的要求，已經初步完成了框架設計，正在穩步推進。
那邊也說了，一切順利的話，最晚年底之前，就能完成設備的研發。
而二所這邊，負責矽珠的生產。
包亞寧會經常跟李述打電話，溝通研發進度。
一開始也挺順利的，借了設備，順利的合成出14到16納米的磁鐵粉。
隨即，按照李述提供的改良史托伯法，進行二氧化矽包覆。
20號那天，第一次進行包覆。
也很順利，但包覆出來的磁珠卻不合用。
磁鐵吸不住。
這是要命的問題，就靠磁鐵吸附來回移管，完成自動化提取的。
包亞寧那邊也不知道出了啥問題，昨天還打電話，說又做了一次，嚴格按照李述給的方法，磁核預處理，超聲打散。
再用改良的史托伯法，梯度溶劑置換，蠕動泵緩慢滴入矽基，二次分段包覆。
結果依舊，還是無法磁吸。
現在項目停滯，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
所以李述趕緊回去看看。
當天下午，李述便和吳國慶他們一塊兒，乘坐飛機返回安京。
落地之後，李述直奔二所。
回來才知道，包亞寧他們在化學所。
最終還是從化學所這邊借了透視電鏡，他們設備全。
劉耀清加班沒走，知李述回來，特意跟李述一塊兒去化學所。
這項目他特別在乎，全程盯著。
車上就問李述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劉耀清愁容滿面，道：「這操作流程檢查好多遍了，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小劉說，會不會是剩磁干擾，那也不應該啊，電鏡看好多遍了，就是能穩定在14到16納米之間。」
20納米以下的磁核，熱擾動能夠克服磁各向異性，因此撤去外部磁場後，不會出現剩磁。
這就叫超順磁性。
也是為什麼要做十幾納米磁核的關鍵原因。
要不然包覆之前，自身剩磁影響，會結團。
李述道：「劉所，應該不是剩磁的原因，我想到了一個可能的原因。」
前兩天知道這情況之後，李述就狠翻系統的資料，查找原因。
從各方面的資料相互印證，說明磁珠合成的路線沒問題的，就是生產磁珠的經典方法。
但還是出了問題，研究了好多好多資料，李述才想通了原因。
是二氧化矽包覆的太厚了。
這次的目標，是製作1微米的磁珠。
1微米等於1000納米。
而磁核僅僅只有15納米左右，在包覆之後，等於說剩下985納米，全是包覆的二氧化矽。
磁核本身是有穩定的超順磁性，可矽殼太厚，導致磁性太弱，無法迅速響應，也就呈現出吸不住的現象。
它不是吸不住，而是吸的太慢。
劉耀清聽完，聽的一愣一愣的，半晌猛地一拍大腿，把前面司機都嚇了一跳，急忙扭頭問怎麼了。
劉耀清沒理他，道：「對啊，殼太厚了，就像你說的，不是吸不住，就是吸的太慢了。」
他一臉懊惱，自嘲說竟然忽略了這麼簡單的問題。
「年紀大了啊。」
李述心說那不是年紀大，包亞寧年輕，不也忽略了。
說到底，還是面對一種未知的研究，下意識的忽略了一些基本問題。
劉耀清忙問該怎麼解決，把磁珠做小？
李述搖頭。
不能做小，太小了，到五百納米以下，比表面積乍一看是增大了，但磁核依舊小，磁吸會很慢。
一慢的話，可能就會出現磁珠吸附不完全，丟失na的情況。
一微米，就是系統資料這邊，一開始使用的規格。
再往後，可能才做的小了一些，但依舊在幾百納米以上。
而單核磁粉這么小，幾百納米和一千納米，差別沒那麼大。
「團聚。」
具體的方法，李述也找到了。
不是失控的自發團聚，而是有目的，穩定的，讓十幾個磁核像荔枝皮一樣湊在一塊兒，形成大小穩定的多核磁核，再進行包覆。
說話的功夫，也到了化學所。
這地方劉耀清熟，李述卻是第一次來。
一路直奔實驗室。
包亞寧他們都在，一個個愁眉苦臉。
而在旁邊，還有好幾個化學所沒下班的人在看熱鬧。
其中還有一個中年人，見到劉耀清，立刻打招呼。
才知道，這人是院士。
看著年輕，其實已經54了。
叫孫伯民。
「老劉，說實話啊，你這事兒找我們不就完了，自己在這兒折騰，浪費時間不是。」孫伯民笑呵呵的道。
劉耀清輕哼一聲，不接話。
孫伯民繼續道：「真的，我也不是貪圖你那點兒經費，咱倆也認識好多年了吧，你說你這樣弄，防著我一樣。」
「這樣，明天你請我吃飯，我就告訴你問題出在哪兒。」
很顯然，孫伯民知道問題在哪兒。
「嘿！」
劉耀清輕哼一聲，道：「老孫，那我這飯你可吃不上了，不就是磁核太小，吸不住的問題嘛，搞好像解決不了一樣。」
孫伯民微微一愣。
懊惱喪氣的包亞寧腦子跟過電一樣，瞪大了眼睛，喃喃道：「對啊，太小了呀，是吸的慢。」
孫伯民撇撇嘴，起身道：「老劉，瞧你摳的，吃你一頓飯就這麼難啊。」
「你放心，回頭啊，你還求我，這頓飯，我還非吃上不可呢。」
他看準了，後面還會有問題。
劉耀清從李述這兒知道了問題出在哪兒，也有了底，切了一聲，道：「不就是要多核穩定團聚嘛，又不是多大的事兒，我們這兒主要是正主兒不在，出去辦大案子了，這回來了，還能有什麼問題。」
他拍了拍李述肩膀，一臉驕傲。
孫伯民又愣了一下，劉耀清所說，恰恰是他認為會出問題的地方。
他的目光，才轉移到李述身上，流露出詫異的表情。
下一刻，突然擠出笑容，快步上前，笑眯眯的道：「你就是李述吧，你好你好，總算見到了。」
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倒是打了李述一個措手不及。
「李主任，不對吧，你走錯了，我記該往這邊走的。」何方明在一個岔口叫住李述。
他有點兒分不清上回走的哪條路了。
李述暗笑。
這地方的確容易迷路，但自己不會，畢竟記清楚。
「走了，這邊。」
敲開周玉兵家的房門，但開門的不是他母親，而是一個女孩兒。
「你是周玉兵的女兒吧。」李述道。
上回來沒見到。
這時，周玉兵母親許阿姨探出身，一眼就認出了李述。
連忙把李述請進門。
周玉兵還是老樣子，這回吸著氧，陪著女兒做作業，漠然的看著倆人。
他女兒很乖，長的也漂亮，上回來有聽許阿姨說起過，說是學校的尖子生。
時隔快半個月，家裡有了一些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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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這要走了嘛，就想著來之前，再過來看看你。」
入職的時候，韓建軍說過，徐強也說過了，別在案子裡投入太多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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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述一個技術人員，可以隱在幕後，但多次辦案，也都在一線。
既然自己許了願，那自己就該來還。
「周大哥，搶劫你的那個罪犯，我們找到了。」李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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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坐著的周玉兵猛地頓住。
許阿姨愣了下，驚喜不已，直呼老天爺開眼，總算找到這個畜生了。
「爸，你聽見了嗎，打你的壞人抓到了。」周玉兵女兒抓著他胳膊。
周玉兵這才扭頭，看了眼李述，眼神複雜。
他抿了抿嘴，道：「那我怎麼辦？」
人抓到了，自己這三槍就白挨了？
李述知道周玉兵想問什麼，道：「周大哥，案子的情況比較複雜，我也不好向您承諾什麼，只能說您應該去局裡問一問，起訴賠償。」
呂軍這人花錢如流水。
銷贓來的二十六萬現金，還分給了同夥五萬。
這女人找到了，五萬塊錢追回了四萬出頭。
呂軍這邊，搜出了贓款14萬多。
合計二十萬都不到。
這些錢，屬於贓款，按照規定，是要返還給受害人。
也就是周玉兵所屬的公司，還有金店。
至於受害人的賠償，理應拿呂軍的個人財產進行賠償。
但他搶劫為生，哪裡有個人財產。
不過可以取個巧。
幫呂軍銷贓的這人，也違法了。
那麼金店這批黃金，可以嘗試著追回來，直接黃金奉還。
二十六萬贓款，可以當成違法所，賠掉公司六萬之後，剩下的可以賠給受害人。
但這個案子好多受害人呢。
農貿市場一人，金店一死兩傷，還有宏遠那邊，也有兩人。
周玉兵當然很慘，可這麼算下來，估計也分不了多少。
而這方面李述也沒辦法，只能說呂軍死的太便宜了。
許阿姨不住點頭，還是連聲道謝，說這是天大的好消息，要請李述倆人留下來吃飯。
「不用了，我們下午還有飛機，要趕緊回去。」
李述起身。
急著回去，不光是因為案子偵破，收尾的工作交給地方上就行，主要是自己的na自動提取項目，在磁核合成上出了問題，還等著自己回去拿主意。
直到走到門口，屋內，周玉兵才顫巍著起身，扶著氧氣瓶道：「李警官，謝謝你！」
李述愣了下，微微點頭回應，告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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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是好了一些，天空卻依舊陰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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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下旬開始，今天都8月23號，過了一個月了。
一所那邊，負責自動化設計，按照李述的要求，已經初步完成了框架設計，正在穩步推進。
那邊也說了，一切順利的話，最晚年底之前，就能完成設備的研發。
而二所這邊，負責矽珠的生產。
包亞寧會經常跟李述打電話，溝通研發進度。
一開始也挺順利的，借了設備，順利的合成出14到16納米的磁鐵粉。
隨即，按照李述提供的改良史托伯法，進行二氧化矽包覆。
20號那天，第一次進行包覆。
也很順利，但包覆出來的磁珠卻不合用。
磁鐵吸不住。
這是要命的問題，就靠磁鐵吸附來回移管，完成自動化提取的。
包亞寧那邊也不知道出了啥問題，昨天還打電話，說又做了一次，嚴格按照李述給的方法，磁核預處理，超聲打散。
再用改良的史托伯法，梯度溶劑置換，蠕動泵緩慢滴入矽基，二次分段包覆。
結果依舊，還是無法磁吸。
現在項目停滯，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
所以李述趕緊回去看看。
當天下午，李述便和吳國慶他們一塊兒，乘坐飛機返回安京。
落地之後，李述直奔二所。
回來才知道，包亞寧他們在化學所。
最終還是從化學所這邊借了透視電鏡，他們設備全。
劉耀清加班沒走，知李述回來，特意跟李述一塊兒去化學所。
這項目他特別在乎，全程盯著。
車上就問李述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劉耀清愁容滿面，道：「這操作流程檢查好多遍了，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小劉說，會不會是剩磁干擾，那也不應該啊，電鏡看好多遍了，就是能穩定在14到16納米之間。」
20納米以下的磁核，熱擾動能夠克服磁各向異性，因此撤去外部磁場後，不會出現剩磁。
這就叫超順磁性。
也是為什麼要做十幾納米磁核的關鍵原因。
要不然包覆之前，自身剩磁影響，會結團。
李述道：「劉所，應該不是剩磁的原因，我想到了一個可能的原因。」
前兩天知道這情況之後，李述就狠翻系統的資料，查找原因。
從各方面的資料相互印證，說明磁珠合成的路線沒問題的，就是生產磁珠的經典方法。
但還是出了問題，研究了好多好多資料，李述才想通了原因。
是二氧化矽包覆的太厚了。
這次的目標，是製作1微米的磁珠。
1微米等於1000納米。
而磁核僅僅只有15納米左右，在包覆之後，等於說剩下985納米，全是包覆的二氧化矽。
磁核本身是有穩定的超順磁性，可矽殼太厚，導致磁性太弱，無法迅速響應，也就呈現出吸不住的現象。
它不是吸不住，而是吸的太慢。
劉耀清聽完，聽的一愣一愣的，半晌猛地一拍大腿，把前面司機都嚇了一跳，急忙扭頭問怎麼了。
劉耀清沒理他，道：「對啊，殼太厚了，就像你說的，不是吸不住，就是吸的太慢了。」
他一臉懊惱，自嘲說竟然忽略了這麼簡單的問題。
「年紀大了啊。」
李述心說那不是年紀大，包亞寧年輕，不也忽略了。
說到底，還是面對一種未知的研究，下意識的忽略了一些基本問題。
劉耀清忙問該怎麼解決，把磁珠做小？
李述搖頭。
不能做小，太小了，到五百納米以下，比表面積乍一看是增大了，但磁核依舊小，磁吸會很慢。
一慢的話，可能就會出現磁珠吸附不完全，丟失na的情況。
一微米，就是系統資料這邊，一開始使用的規格。
再往後，可能才做的小了一些，但依舊在幾百納米以上。
而單核磁粉這么小，幾百納米和一千納米，差別沒那麼大。
「團聚。」
具體的方法，李述也找到了。
不是失控的自發團聚，而是有目的，穩定的，讓十幾個磁核像荔枝皮一樣湊在一塊兒，形成大小穩定的多核磁核，再進行包覆。
說話的功夫，也到了化學所。
這地方劉耀清熟，李述卻是第一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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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亞寧他們都在，一個個愁眉苦臉。
而在旁邊，還有好幾個化學所沒下班的人在看熱鬧。
其中還有一個中年人，見到劉耀清，立刻打招呼。
才知道，這人是院士。
看著年輕，其實已經54了。
叫孫伯民。
「老劉，說實話啊，你這事兒找我們不就完了，自己在這兒折騰，浪費時間不是。」孫伯民笑呵呵的道。
劉耀清輕哼一聲，不接話。
孫伯民繼續道：「真的，我也不是貪圖你那點兒經費，咱倆也認識好多年了吧，你說你這樣弄，防著我一樣。」
「這樣，明天你請我吃飯，我就告訴你問題出在哪兒。」
很顯然，孫伯民知道問題在哪兒。
「嘿！」
劉耀清輕哼一聲，道：「老孫，那我這飯你可吃不上了，不就是磁核太小，吸不住的問題嘛，搞好像解決不了一樣。」
孫伯民微微一愣。
懊惱喪氣的包亞寧腦子跟過電一樣，瞪大了眼睛，喃喃道：「對啊，太小了呀，是吸的慢。」
孫伯民撇撇嘴，起身道：「老劉，瞧你摳的，吃你一頓飯就這麼難啊。」
「你放心，回頭啊，你還求我，這頓飯，我還非吃上不可呢。」
他看準了，後面還會有問題。
劉耀清從李述這兒知道了問題出在哪兒，也有了底，切了一聲，道：「不就是要多核穩定團聚嘛，又不是多大的事兒，我們這兒主要是正主兒不在，出去辦大案子了，這回來了，還能有什麼問題。」
他拍了拍李述肩膀，一臉驕傲。
孫伯民又愣了一下，劉耀清所說，恰恰是他認為會出問題的地方。
他的目光，才轉移到李述身上，流露出詫異的表情。
下一刻，突然擠出笑容，快步上前，笑眯眯的道：「你就是李述吧，你好你好，總算見到了。」
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倒是打了李述一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