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就是女同夥兒
「越平，你放了我。」
孫艷腿軟的跟麵條一樣，直往地上癱，哀求道：「我求求你，你放了我，我不想死啊。」
「閉嘴！」
李越平把手榴彈頂在孫艷臉上，吼道：「老子不叫李越平，我他媽叫呂軍，呂軍啊！」
「外面的，我再說一遍，你們給我讓開，要是不讓我走，我可就殺人了！」
呂軍沖外面大喊，騰出的右手抄起手槍，對準孫艷大腿，直接扣下了扳機。
嘭的一聲，孫艷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葉局！」
葉昌森身邊，槍聲一響，手下急忙拽他。
其他人都下意識縮頭，就葉昌森直挺挺的站著，一把推開身邊的人，還是抄著大喇叭喊道：「李越平，我他媽實話告訴你，你今天要是能跑出去，我他媽是你孫子。」
他開著擴音喇叭，直接喊：「狙擊手呢，給我瞄準了，冒頭就打，死活不論！」
這就是喊給呂軍聽的。
「我日你媽，是你們逼我的！」
呂軍大吼一聲，急促的槍聲響起。
被呂軍甩在地上的孫艷，眼睛圓瞪，低頭看著胸前冒出的血洞，渾身力量被緩緩抽空，軟軟倒在地上。
「他媽的，以為老子怕死啊，老子活夠了！」
呂軍血往頭頂涌，吼叫著，一把拉開了手榴彈的拉環，刷的轉身，舉手要把手榴彈擲出。
就在人冒頭的瞬間，連續兩聲槍響。
探出半個身體的呂軍如遭雷擊，右手中槍，胸口中槍，向後倒去。
渾身的力量在瞬間被抽空了一樣，呂軍抬起頭，扭頭望向掉落在身邊的手榴彈。
沒有冒煙，也沒炸。
「你媽的……」
呂軍想罵，不怪白送給自己，合著是個啞貨。
他摸索著想去摸手榴彈，可右手全是血，抬都抬不起來。
剛一動，又是一聲槍響。
呂軍胳膊再次中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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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沒！」
有人大喊詢問。
對講機里狙擊手匯報說人倒了，手榴彈沒炸。
一聽這，葉昌森拔腿就往對面跑。
「葉局，別去啊，手榴彈，叫排雷的。」左右手下連忙去拽。
葉昌森一把甩開，快步如飛：「排什麼雷，沒炸就是沒炸！」
他抽出手槍，噔噔噔直奔對面。
葉昌森膽子是大，可心也細，第一個衝進門，輕輕一個小跳，避開掉落在地的手榴彈。
屋內，呂軍還在動彈，掙扎著想要去摸另一邊的手槍。
葉昌森一個箭步，抬腳把手槍踢開，再一腳直接就踩在了呂軍的腦袋上。
「手銬！」
他一邊沖身後跟著的手下大喊，一邊又提醒他們看著點兒手榴彈。
幾人連忙上前，手忙腳亂的給呂軍戴上手銬。
「抬走抬走，趕緊都撤出去。」
葉昌森招呼著，等兩個人都被抬走，才抄起對講機，呼叫武警排爆的人。
呂軍還有氣，孫艷也有氣，倆人被匆匆抬上救護車拉走。
市局刑警隊副隊長姓羅，全程跟著葉昌森，此刻總算是長鬆一口氣，又苦笑道：「葉局，您這也太……」
他想說葉昌森也太衝動了，真就是一點兒都不怕死。
「我什麼？」
葉昌森哼了一聲，拍著他肩膀道：「你小子懂個屁。」
當下拿起電台，向市局指揮中心匯報。
嫌疑人已經被控制，現場無一名無辜群眾受傷，抓捕任務完美結束。
李述一行人再坐飛機趕回裕洲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趕到市局，和吳國慶匯合，才知道抓捕情況。
「這怎麼能……這抓捕是不是有點兒草率了。」計春陽皺眉。
他聽下來，簡直就是蠻幹。
李述不語，也有這樣的想法。
固然前期已經疏散了群眾，但好歹有個孫艷啊。
也沒確定說孫艷就是呂軍的同夥兒。
就是呂軍，也再審一審吧。
當然，他有槍，有手榴彈，抗拒抓捕，但終歸只是通過模擬畫像鎖定他，還沒有釘死呢。
這世界上就不說雙胞胎，本身就有長的一模一樣的人。
那就不怕找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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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擬畫像證據不夠硬的，無法作為定罪的直接證據。
還槍彈。
你就設法把人抓了，然後搜到槍枝，做個槍彈比對再說啊。
這倒好，直接包圍，兩個重傷，還沒脫離危險。
如果人死了，呂軍很多犯罪事實，豈不是還要再費勁的去調查。
吳國慶嘆口氣，道：「好了，基本上已經確定就是他，從這個角度來說，案子算是破了。」
說著又對李述道：「李述，他們市局技術隊給呂軍那把五四式做了槍彈比對，認定就是同一把槍。不過穩妥起見，你還是再確認一下。」
他不太相信裕洲市局的水平。
李述點頭，正要再說，葉昌森，還有裕洲市局局長郭信宏，省里的張岩林，都來了。
「辛苦辛苦，你們這東奔西跑的。」
郭信宏跟眾人握手，輪到李述的時候，沒第一時間鬆開，笑著道：「李專家，這回能夠破案，可全靠了你的模擬畫像啊，畫的太好了。」
旁邊葉昌森贊同點頭：「郭局，您想想，咱們自己併案調查了這麼久，什麼發現都沒有。還是部里的專家組，這一出手，立馬幫咱們鎖定了嫌疑人。」
專家組下來，在裕洲待了幾天，宏遠待了幾天，搜捕又三四天，前後也就十來天，愣是就把案子破了，把呂軍抓了。
李述心裡有些彆扭，但這種場合，也不可能說什麼，只笑著說是所有人一塊兒努力的結果。
「尤其是葉局長，身先士卒，我特別敬佩。」
李述望向葉昌森。
「別。」葉昌森忙擺手，道：「該說敬佩的是我，李專家的本事，我才是打心眼兒里佩服。」
李述點頭，不再多說。
雖然抓了呂軍，但案子還沒結束。
馮梅還要繼續找，一路人已經去她的老家。
還有，從身高判斷，金店搶劫案的同夥應該不是馮梅。
也不是孫艷。
孫艷身材豐滿高挑，對不上。
等於說，呂軍還有一個未知的同夥。
本來可以通過審訊的方式把這人找出來，現在嘛，人能不能活下來還不知道呢。
當天凌晨，醫院傳來消息。
經過再次搶救，呂軍搶救無效死亡。
壞人活千年，這條老話並沒有印證在他身上。
至於孫艷，運氣好，大腿上一槍沒事兒，呂軍後補的一槍，也沒有打穿心臟。
雖然還未脫離危險期，但大概率能活下來。
第二天，馮梅到案。
人就在老家，去了便抓到。
李述抽空去看了一眼。
年齡大了，長的也不是很好看。
帶回來以後，聽聞呂軍已經死亡，竟然還哭了。
嚷嚷著自己和呂軍是真心相愛，為了呂軍，自己都跟丈夫離了婚。
馬國亮冷哼一聲，說了孫艷的情況。
說你們倆要是真愛，那呂軍能跟孫艷籌備著結婚？
一聽這個，馮梅立刻炸了。
「我就知道，他背著我又找女人了，我命怎麼這麼苦啊。」
馮梅捶著胸口，嚎啕道：「當初在宏遠，他吃我的住我的，連買槍的錢都是我給的。」
「後來搶了錢，就給了我五千，這也就算了，誰讓我喜歡他呢。之前我們倆吵了一架，我想著他花心，找個女人玩一段時間，肯定還會回來找我的。」
「我怎麼那麼傻，還在老家等著他，結果他要跟別的女人結婚了，誰，這女人是誰！」
馬國亮一拍桌子：「怎麼，告訴你是誰，你還想把人殺了？」
馮梅嚇一哆嗦，低下了頭。
馬國亮卻已經捕捉到了她話語中的關鍵，問道：「你說又找了女人，呂軍還有別的女人嗎？」
李述也來了精神。
金店案，呂軍肯定有同夥兒，如果真是女的，那必然還有不為人知的情人。
馮梅忙點頭：「沒錯，還有一個女的，去年我有事兒回老家的時候，他們攪和在一起的，但我也不知道是誰，只知道她們倆一塊兒搶了金店。」
「呂軍拿回來好多黃金，給了我一條項鍊，我跟她一塊兒去了襄省，賣了二十萬。」
馬國亮扭頭看了眼坐在角落的李述，眼底不免震驚。
李述猜中了，就是個女同夥兒。
那麼一盤不清晰的錄像，人又裹嚴嚴實實，李述能看出是女性，真是不可思議。
李述有注意到馬國亮的眼神，沒在意，也知道不該打斷馬國亮的審訊，但忍不住插了一句：「馮梅，你說你們搶了錢，呂軍分你五千塊，這是怎麼回事兒？」
馮梅剛要回答，又猛地頓住，眼神有些躲閃。
「說啊。」
馬國亮呵斥一聲。
呂軍買槍的錢，是馮梅掏的，賣槍的這個槍販子，也是馮梅幫忙找的。
就沖這，她也跑不掉，要擔責任，槍斃。
馮梅哆嗦著道：「是呂軍出的主意，他好像在農貿市場那邊搶了幾千塊，但他嫌少。」
「他那時候就想搶金店，帶著我到處去逛金店，可又嫌一個人不好下手，就想著搶銀行取錢的。」
李述心下嘆口氣。
果然就是周玉兵這一案。
馮梅進入銀行，觀察誰大額取錢，再通知外面的呂軍。
李述起身，沒再聽下去。
呂軍死了，死在了醫院裡，在心底，李述覺有些便宜他了。
他應該活著，交代自己犯下的一筆筆罪惡，公開審判，給所有人一個交代，然後在監獄裡煎熬著等待槍斃。
但事已至此，再討論也沒有意義。
李述只慶幸自己兌現了對周玉兵的承諾，幫他找回了公道。
孫艷腿軟的跟麵條一樣，直往地上癱，哀求道：「我求求你，你放了我，我不想死啊。」
「閉嘴！」
李越平把手榴彈頂在孫艷臉上，吼道：「老子不叫李越平，我他媽叫呂軍，呂軍啊！」
「外面的，我再說一遍，你們給我讓開，要是不讓我走，我可就殺人了！」
呂軍沖外面大喊，騰出的右手抄起手槍，對準孫艷大腿，直接扣下了扳機。
嘭的一聲，孫艷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葉局！」
葉昌森身邊，槍聲一響，手下急忙拽他。
其他人都下意識縮頭，就葉昌森直挺挺的站著，一把推開身邊的人，還是抄著大喇叭喊道：「李越平，我他媽實話告訴你，你今天要是能跑出去，我他媽是你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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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喊給呂軍聽的。
「我日你媽，是你們逼我的！」
呂軍大吼一聲，急促的槍聲響起。
被呂軍甩在地上的孫艷，眼睛圓瞪，低頭看著胸前冒出的血洞，渾身力量被緩緩抽空，軟軟倒在地上。
「他媽的，以為老子怕死啊，老子活夠了！」
呂軍血往頭頂涌，吼叫著，一把拉開了手榴彈的拉環，刷的轉身，舉手要把手榴彈擲出。
就在人冒頭的瞬間，連續兩聲槍響。
探出半個身體的呂軍如遭雷擊，右手中槍，胸口中槍，向後倒去。
渾身的力量在瞬間被抽空了一樣，呂軍抬起頭，扭頭望向掉落在身邊的手榴彈。
沒有冒煙，也沒炸。
「你媽的……」
呂軍想罵，不怪白送給自己，合著是個啞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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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大喊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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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局，別去啊，手榴彈，叫排雷的。」左右手下連忙去拽。
葉昌森一把甩開，快步如飛：「排什麼雷，沒炸就是沒炸！」
他抽出手槍，噔噔噔直奔對面。
葉昌森膽子是大，可心也細，第一個衝進門，輕輕一個小跳，避開掉落在地的手榴彈。
屋內，呂軍還在動彈，掙扎著想要去摸另一邊的手槍。
葉昌森一個箭步，抬腳把手槍踢開，再一腳直接就踩在了呂軍的腦袋上。
「手銬！」
他一邊沖身後跟著的手下大喊，一邊又提醒他們看著點兒手榴彈。
幾人連忙上前，手忙腳亂的給呂軍戴上手銬。
「抬走抬走，趕緊都撤出去。」
葉昌森招呼著，等兩個人都被抬走，才抄起對講機，呼叫武警排爆的人。
呂軍還有氣，孫艷也有氣，倆人被匆匆抬上救護車拉走。
市局刑警隊副隊長姓羅，全程跟著葉昌森，此刻總算是長鬆一口氣，又苦笑道：「葉局，您這也太……」
他想說葉昌森也太衝動了，真就是一點兒都不怕死。
「我什麼？」
葉昌森哼了一聲，拍著他肩膀道：「你小子懂個屁。」
當下拿起電台，向市局指揮中心匯報。
嫌疑人已經被控制，現場無一名無辜群眾受傷，抓捕任務完美結束。
李述一行人再坐飛機趕回裕洲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趕到市局，和吳國慶匯合，才知道抓捕情況。
「這怎麼能……這抓捕是不是有點兒草率了。」計春陽皺眉。
他聽下來，簡直就是蠻幹。
李述不語，也有這樣的想法。
固然前期已經疏散了群眾，但好歹有個孫艷啊。
也沒確定說孫艷就是呂軍的同夥兒。
就是呂軍，也再審一審吧。
當然，他有槍，有手榴彈，抗拒抓捕，但終歸只是通過模擬畫像鎖定他，還沒有釘死呢。
這世界上就不說雙胞胎，本身就有長的一模一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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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槍彈。
你就設法把人抓了，然後搜到槍枝，做個槍彈比對再說啊。
這倒好，直接包圍，兩個重傷，還沒脫離危險。
如果人死了，呂軍很多犯罪事實，豈不是還要再費勁的去調查。
吳國慶嘆口氣，道：「好了，基本上已經確定就是他，從這個角度來說，案子算是破了。」
說著又對李述道：「李述，他們市局技術隊給呂軍那把五四式做了槍彈比對，認定就是同一把槍。不過穩妥起見，你還是再確認一下。」
他不太相信裕洲市局的水平。
李述點頭，正要再說，葉昌森，還有裕洲市局局長郭信宏，省里的張岩林，都來了。
「辛苦辛苦，你們這東奔西跑的。」
郭信宏跟眾人握手，輪到李述的時候，沒第一時間鬆開，笑著道：「李專家，這回能夠破案，可全靠了你的模擬畫像啊，畫的太好了。」
旁邊葉昌森贊同點頭：「郭局，您想想，咱們自己併案調查了這麼久，什麼發現都沒有。還是部里的專家組，這一出手，立馬幫咱們鎖定了嫌疑人。」
專家組下來，在裕洲待了幾天，宏遠待了幾天，搜捕又三四天，前後也就十來天，愣是就把案子破了，把呂軍抓了。
李述心裡有些彆扭，但這種場合，也不可能說什麼，只笑著說是所有人一塊兒努力的結果。
「尤其是葉局長，身先士卒，我特別敬佩。」
李述望向葉昌森。
「別。」葉昌森忙擺手，道：「該說敬佩的是我，李專家的本事，我才是打心眼兒里佩服。」
李述點頭，不再多說。
雖然抓了呂軍，但案子還沒結束。
馮梅還要繼續找，一路人已經去她的老家。
還有，從身高判斷，金店搶劫案的同夥應該不是馮梅。
也不是孫艷。
孫艷身材豐滿高挑，對不上。
等於說，呂軍還有一個未知的同夥。
本來可以通過審訊的方式把這人找出來，現在嘛，人能不能活下來還不知道呢。
當天凌晨，醫院傳來消息。
經過再次搶救，呂軍搶救無效死亡。
壞人活千年，這條老話並沒有印證在他身上。
至於孫艷，運氣好，大腿上一槍沒事兒，呂軍後補的一槍，也沒有打穿心臟。
雖然還未脫離危險期，但大概率能活下來。
第二天，馮梅到案。
人就在老家，去了便抓到。
李述抽空去看了一眼。
年齡大了，長的也不是很好看。
帶回來以後，聽聞呂軍已經死亡，竟然還哭了。
嚷嚷著自己和呂軍是真心相愛，為了呂軍，自己都跟丈夫離了婚。
馬國亮冷哼一聲，說了孫艷的情況。
說你們倆要是真愛，那呂軍能跟孫艷籌備著結婚？
一聽這個，馮梅立刻炸了。
「我就知道，他背著我又找女人了，我命怎麼這麼苦啊。」
馮梅捶著胸口，嚎啕道：「當初在宏遠，他吃我的住我的，連買槍的錢都是我給的。」
「後來搶了錢，就給了我五千，這也就算了，誰讓我喜歡他呢。之前我們倆吵了一架，我想著他花心，找個女人玩一段時間，肯定還會回來找我的。」
「我怎麼那麼傻，還在老家等著他，結果他要跟別的女人結婚了，誰，這女人是誰！」
馬國亮一拍桌子：「怎麼，告訴你是誰，你還想把人殺了？」
馮梅嚇一哆嗦，低下了頭。
馬國亮卻已經捕捉到了她話語中的關鍵，問道：「你說又找了女人，呂軍還有別的女人嗎？」
李述也來了精神。
金店案，呂軍肯定有同夥兒，如果真是女的，那必然還有不為人知的情人。
馮梅忙點頭：「沒錯，還有一個女的，去年我有事兒回老家的時候，他們攪和在一起的，但我也不知道是誰，只知道她們倆一塊兒搶了金店。」
「呂軍拿回來好多黃金，給了我一條項鍊，我跟她一塊兒去了襄省，賣了二十萬。」
馬國亮扭頭看了眼坐在角落的李述，眼底不免震驚。
李述猜中了，就是個女同夥兒。
那麼一盤不清晰的錄像，人又裹嚴嚴實實，李述能看出是女性，真是不可思議。
李述有注意到馬國亮的眼神，沒在意，也知道不該打斷馬國亮的審訊，但忍不住插了一句：「馮梅，你說你們搶了錢，呂軍分你五千塊，這是怎麼回事兒？」
馮梅剛要回答，又猛地頓住，眼神有些躲閃。
「說啊。」
馬國亮呵斥一聲。
呂軍買槍的錢，是馮梅掏的，賣槍的這個槍販子，也是馮梅幫忙找的。
就沖這，她也跑不掉，要擔責任，槍斃。
馮梅哆嗦著道：「是呂軍出的主意，他好像在農貿市場那邊搶了幾千塊，但他嫌少。」
「他那時候就想搶金店，帶著我到處去逛金店，可又嫌一個人不好下手，就想著搶銀行取錢的。」
李述心下嘆口氣。
果然就是周玉兵這一案。
馮梅進入銀行，觀察誰大額取錢，再通知外面的呂軍。
李述起身，沒再聽下去。
呂軍死了，死在了醫院裡，在心底，李述覺有些便宜他了。
他應該活著，交代自己犯下的一筆筆罪惡，公開審判，給所有人一個交代，然後在監獄裡煎熬著等待槍斃。
但事已至此，再討論也沒有意義。
李述只慶幸自己兌現了對周玉兵的承諾，幫他找回了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