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來自老父親的關愛
碼頭上那種分揀魚蝦的活，又髒又累，還得成天接觸又髒又臭的爛魚蝦，一干就是一整天。
這可是實打實的苦力活，別說是女人，就是男人干久了也受不了。
想起上輩子妻子為了拉扯孩子，沒日沒夜地干粗活，落下一身病痛，陳懷瑾心裡就心疼的厲害。
「別去了。」陳懷瑾走過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不去怎麼行？家裡的米缸都快見底了。」林秀清甩開他的手，語氣又恢復了往日的冷淡。
「家裡沒錢你不知道嗎？指望你每天在村里晃蕩，我和海生早就餓死了！海生也快上學了，學費也是大問題。」
她以為，自己的老公陳懷瑾，還是和以前那樣愛欺騙她，有目的了就哄騙。
昨夜的話，她很想是真的，可她不敢報太大希望。
希望這種東西，六年來，早就磨平了。
陳懷瑾被懟得啞口無言。
誰讓自己以前是個不幹活的二流子呢，除了這張臉長得還算周正，簡直是一無是處。
「我……你信我，以後不用你再去碼頭受累了，很快咱們家就能天天吃肉。」
陳懷瑾嘆了口氣，認真地說道。
林秀清看了他一眼：「你六年也沒見你找著什么正經事……。」
說完，她不再理會陳懷瑾，繼續收拾竹筐和物件，準備出門。
陳懷瑾無奈，知道現在說什麼她都不信，只能等過幾天王澤安把舉報獎金送來，才能真正讓她安心。
改變不是一蹴而就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於是乎。
陳懷瑾所幸在瀟灑會，搬了條長條板凳，坐在院子裡的棵老龍眼樹下納涼，想著盤算接下來該怎麼辦。
有了腦海里那個小地圖，如果不合理利用，那簡直是暴殄天物。
都重生了，如果還當街溜子，那豈不是白重生了。
。。。
陳懷瑾正琢磨著，忽然，院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一個中年人邁步走了進來，看起來皮膚黝黑、滿臉風霜。
中年人穿著洗掉色的短袖汗衫，勞動布褲管卷到膝蓋，手裡還拿著旱菸杆，典型的老漁民套裝。
來人正是陳懷瑾的父親，陳建國。
陳建國剛進院子，目光恰好瞅見正背起竹筐準備出門的林秀清身上，隨後又瞥向了坐在樹下乘涼的陳懷瑾。
勤勞吃苦，任勞任怨的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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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懶做，遊手好閒的二兒子。
無名火蹭的一下，從他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你個混帳東西！」陳建國怒喝，大步流星地沖了過來，那架勢，似乎要把人拆了一樣。
「爹，你咋來了？」
陳懷瑾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一根煙杆子帶著風聲，朝著自己的腦袋砸了下來。
這一下如果不躲開，肯定是輕微腦震盪。
他哪敢接下這含怒一擊，那肯定會出暴擊的，雙倍傷害。於是，趕緊從板凳上彈射起飛，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那一煙杆。
「爹！爹！你聽我解釋，我沒閒著，我剛洗完碗！」
陳懷瑾圍著老龍眼樹躲閃，大聲喊冤，剛想出人頭地，結果八字還沒一撇，先體驗到了來自老父親的關愛！
「就你還能洗碗？」
「你媳婦累死累活去碼頭做苦力，你倒好，大清早的在這翹著二郎腿納涼！你還要不要臉！」
「我老陳家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沒出息的玩意兒！」
陳建國氣得渾身發抖，手中的煙杆子都上下起伏，顯然是動了真怒。
他越想越氣，自己和大兒子在海上風吹日曬，拿命換錢。這個小兒子倒好，整日遊手好閒，跟村里那幫二流子混在一起。
好好的一個家，硬是被他過得窮困潦倒。
眼看著兒媳婦這麼好的人跟著受苦，陳建國心裡那叫一個氣啊，恨不得給陳懷瑾回爐重造了。
。。。
一旁的林秀清見狀，也沒有上前攔著的意思，只是站在那默默地看著。
她眼中有股說不出來的異樣，總感覺今個的陳懷瑾和以前不一樣，具體哪裡不一樣，又說不出來。
這是每天都生活在一起的人，才能察覺到的變化。
再說了，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陳建國打他兒子陳懷瑾，這事也經常發生。
以往陳懷瑾挨打，林秀清還會心疼幾句。但這些年下來，她也麻木了，甚至覺得爹打得好，就當是替她出氣了。
「爹，我真打算干一番事業！你別打了！」
陳懷瑾見父親不依不饒，只能拔腿就往大門外跑。
他深知，自家的老頭子脾氣倔得很，在氣頭上誰勸都沒用，如果不讓出氣，半夜能失眠一宿。
。。。
「干一番大事業？就你？」
陳建國壓根不信，畢竟是自己的二兒子，什麼德性他最清楚。
他見陳懷瑾要跑，於是熟練地往前跨步，抬起右腳，朝著陳懷瑾的屁股就是一擊。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力度只多不少。
「哎喲！你想踹死我啊！」
陳懷瑾屁股實打實的挨了一腳，差點飛起來摔個狗吃屎。他捂著屁股，腳下踉蹌了幾步，拼了命的衝出了院門。
今天的陳建國殺瘋了，必須避其鋒芒！
他剛出大門，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又撞了個人。
對方塊頭大，渾身都是肌肉，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陳懷瑾卻被撞得七葷八素的。
他抬頭一看，喲，竟然是親大哥。
「大哥？」
陳懷瑾捂著屁股，心喜的喊了一聲。
眼前這人，正是陳懷瑾的親大哥，陳懷山。
平日裡多虧了大哥的幫扶和照顧，林秀清才能一個人拉扯著陳海生，維持著家裡的日常開銷。
不然，就憑藉陳懷瑾之前的德性，一家子早喝西北風去了。
見到陳懷山，這頓打也就結束了，畢竟大哥還是很疼愛他這個頑皮的弟弟的。
「你小子，又惹爹生氣了？」
陳懷山身材魁梧、皮膚比父親還要黑上幾分。
他穿著圓領汗衫短褂，下身是寬大深藍勞動布長褲，褲腿卷到大腿，手裡還提著兩張破舊的漁網。
看著弟弟這副狼狽樣，又看了看院子裡氣吁吁的父親，陳懷山一下子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眼中滿是失落和惆悵。
這可是實打實的苦力活，別說是女人，就是男人干久了也受不了。
想起上輩子妻子為了拉扯孩子，沒日沒夜地干粗活，落下一身病痛，陳懷瑾心裡就心疼的厲害。
「別去了。」陳懷瑾走過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不去怎麼行？家裡的米缸都快見底了。」林秀清甩開他的手，語氣又恢復了往日的冷淡。
「家裡沒錢你不知道嗎？指望你每天在村里晃蕩，我和海生早就餓死了！海生也快上學了，學費也是大問題。」
她以為，自己的老公陳懷瑾，還是和以前那樣愛欺騙她，有目的了就哄騙。
昨夜的話，她很想是真的，可她不敢報太大希望。
希望這種東西，六年來，早就磨平了。
陳懷瑾被懟得啞口無言。
誰讓自己以前是個不幹活的二流子呢，除了這張臉長得還算周正，簡直是一無是處。
「我……你信我，以後不用你再去碼頭受累了，很快咱們家就能天天吃肉。」
陳懷瑾嘆了口氣，認真地說道。
林秀清看了他一眼：「你六年也沒見你找著什么正經事……。」
說完，她不再理會陳懷瑾，繼續收拾竹筐和物件，準備出門。
陳懷瑾無奈，知道現在說什麼她都不信，只能等過幾天王澤安把舉報獎金送來，才能真正讓她安心。
改變不是一蹴而就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於是乎。
陳懷瑾所幸在瀟灑會，搬了條長條板凳，坐在院子裡的棵老龍眼樹下納涼，想著盤算接下來該怎麼辦。
有了腦海里那個小地圖，如果不合理利用，那簡直是暴殄天物。
都重生了，如果還當街溜子，那豈不是白重生了。
。。。
陳懷瑾正琢磨著，忽然，院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一個中年人邁步走了進來，看起來皮膚黝黑、滿臉風霜。
中年人穿著洗掉色的短袖汗衫，勞動布褲管卷到膝蓋，手裡還拿著旱菸杆，典型的老漁民套裝。
來人正是陳懷瑾的父親，陳建國。
陳建國剛進院子，目光恰好瞅見正背起竹筐準備出門的林秀清身上，隨後又瞥向了坐在樹下乘涼的陳懷瑾。
勤勞吃苦，任勞任怨的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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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懶做，遊手好閒的二兒子。
無名火蹭的一下，從他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你個混帳東西！」陳建國怒喝，大步流星地沖了過來，那架勢，似乎要把人拆了一樣。
「爹，你咋來了？」
陳懷瑾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一根煙杆子帶著風聲，朝著自己的腦袋砸了下來。
這一下如果不躲開，肯定是輕微腦震盪。
他哪敢接下這含怒一擊，那肯定會出暴擊的，雙倍傷害。於是，趕緊從板凳上彈射起飛，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那一煙杆。
「爹！爹！你聽我解釋，我沒閒著，我剛洗完碗！」
陳懷瑾圍著老龍眼樹躲閃，大聲喊冤，剛想出人頭地，結果八字還沒一撇，先體驗到了來自老父親的關愛！
「就你還能洗碗？」
「你媳婦累死累活去碼頭做苦力，你倒好，大清早的在這翹著二郎腿納涼！你還要不要臉！」
「我老陳家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沒出息的玩意兒！」
陳建國氣得渾身發抖，手中的煙杆子都上下起伏，顯然是動了真怒。
他越想越氣，自己和大兒子在海上風吹日曬，拿命換錢。這個小兒子倒好，整日遊手好閒，跟村里那幫二流子混在一起。
好好的一個家，硬是被他過得窮困潦倒。
眼看著兒媳婦這麼好的人跟著受苦，陳建國心裡那叫一個氣啊，恨不得給陳懷瑾回爐重造了。
。。。
一旁的林秀清見狀，也沒有上前攔著的意思，只是站在那默默地看著。
她眼中有股說不出來的異樣，總感覺今個的陳懷瑾和以前不一樣，具體哪裡不一樣，又說不出來。
這是每天都生活在一起的人，才能察覺到的變化。
再說了，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陳建國打他兒子陳懷瑾，這事也經常發生。
以往陳懷瑾挨打，林秀清還會心疼幾句。但這些年下來，她也麻木了，甚至覺得爹打得好，就當是替她出氣了。
「爹，我真打算干一番事業！你別打了！」
陳懷瑾見父親不依不饒，只能拔腿就往大門外跑。
他深知，自家的老頭子脾氣倔得很，在氣頭上誰勸都沒用，如果不讓出氣，半夜能失眠一宿。
。。。
「干一番大事業？就你？」
陳建國壓根不信，畢竟是自己的二兒子，什麼德性他最清楚。
他見陳懷瑾要跑，於是熟練地往前跨步，抬起右腳，朝著陳懷瑾的屁股就是一擊。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力度只多不少。
「哎喲！你想踹死我啊！」
陳懷瑾屁股實打實的挨了一腳，差點飛起來摔個狗吃屎。他捂著屁股，腳下踉蹌了幾步，拼了命的衝出了院門。
今天的陳建國殺瘋了，必須避其鋒芒！
他剛出大門，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又撞了個人。
對方塊頭大，渾身都是肌肉，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陳懷瑾卻被撞得七葷八素的。
他抬頭一看，喲，竟然是親大哥。
「大哥？」
陳懷瑾捂著屁股，心喜的喊了一聲。
眼前這人，正是陳懷瑾的親大哥，陳懷山。
平日裡多虧了大哥的幫扶和照顧，林秀清才能一個人拉扯著陳海生，維持著家裡的日常開銷。
不然，就憑藉陳懷瑾之前的德性，一家子早喝西北風去了。
見到陳懷山，這頓打也就結束了，畢竟大哥還是很疼愛他這個頑皮的弟弟的。
「你小子，又惹爹生氣了？」
陳懷山身材魁梧、皮膚比父親還要黑上幾分。
他穿著圓領汗衫短褂，下身是寬大深藍勞動布長褲，褲腿卷到大腿，手裡還提著兩張破舊的漁網。
看著弟弟這副狼狽樣，又看了看院子裡氣吁吁的父親，陳懷山一下子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眼中滿是失落和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