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三相姐妹會
第128章 三相姐妹會
對於女伯爵想要白嫖的無禮要求，葉延當然是選擇拒絕。
「您似乎搞錯了一件事情，女士。」
他眯了眯眼睛。
「現在是您有求於我，而非我有求於您，所以您沒有資格和我提要求。」
葉延撫摸著肩頭的青鳥，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如果您真的如自己所言那般虔誠，那麼就該讓我看看您的誠意，願意付出多大的代價從我這裡得到知識。
7
卡蜜拉盯著葉延的笑臉沉默良久，最終開口：「三重誓之儀，讓凡人能觸及到世界背面的禁忌知識，有機會向上攀升。」
「不夠。」葉延搖頭：「這個讓您險些異化的儀式，風險遠大於收益。」
卡蜜拉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再加上聖觚石禱文與聖餐配方。」她抬手示意，蘿拉立即行了個完美的屈膝禮：「如您所見，此儀式能賦予造物生命。」
聞言，葉延眼眸中閃過一絲微光。
原來卡蜜拉女伯爵是通過這個儀式製作出的怪物蘿拉，看來能夠抵抗詛咒的儀式就是這個名為「三重誓之儀」的儀式。
一個指向未知司辰的儀式，一篇相關禱文，再加上一份聖餐配方————
這恐怕已是對方所能承受的極限。
但這些依然不夠。
「您提出的交易條件確實誘人，但————」
葉延的眼神瞬間轉冷：「您似乎忘了，我們之間還有筆帳沒算。與試圖殺死我的仇敵做公平交易，您覺得可能嗎？」
卡蜜拉的紅唇抿成一條細線。
她原以為這件事早已翻篇，沒想到對方如此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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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氣的男人。
當時那種情況，她們只能選擇動手，主動送上門來的肉怎麼能忍住不咬一口。
更何況，對方一行人也沒有受到任何損傷，倒是她們差一點因為對方而死掉，此人還在耿耿於懷，想翻舊帳為難自己。
既然如此，她也不用對此人客氣。
女伯爵掩唇輕笑，猩紅的指甲襯著雪白的肌膚，宛如落在雪地上的硃砂。
她即便淪為階下囚也毫無懼色，只因深知自己不會真正死去。只要弱點不被察覺，在對方眼中她便是個不死的怪物。
這才是她有恃無恐的真正倚仗。
「那我也該報復回去了，承蒙厚賜，我摯愛的蘿拉可沒少領教您的手段，我可同樣沒有忘記她身上存在過的可怖彈孔。」
話音剛落，蘿拉立刻撕開偽裝露出它原本的非人姿態。
葉延紋絲不動：「儘管試試。」
他袖中滑出一張瘋帽匠特製的撲克牌：「女王會收到報告，卡蜜拉女伯爵精神失常襲擊看守，被我當場擊斃。」
「就憑你？」女伯爵輕笑出聲：「我保證，您會在最極致的痛苦中死去。」
卡蜜拉慵懶地摸上胸針。
染著硃砂的指尖輕輕撫過針尖，帶出一滴血珠，優雅的姿態中暗藏殺機。
兩人的對峙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誰都沒有率先出手。這看似劍拔弩張的氣氛下，實則是一場精心計算的博弈。
實際上，兩人不可能和對方動手，因為他們已經失去了殺死對方的最佳時機。
而意氣之爭是無意義的。
他們只能互相展示著各自的籌碼，以此來逼迫對方認輸。
葉延笑了笑。
「只要是人就能被殺死。」
他意有所指地點了點自己的心口，意味深長地說道：」一次殺不死，就殺兩次。兩次殺不死就一起殺，您說呢？」
很抱歉，有日記本在手的他永遠擁有第一手的情報。
葉延很清楚對方的底牌是什麼。
不死的怪物麼，只需要配合青鳥同時殺死她們就好。
卡蜜拉的笑容凝固了。
怎麼會？！
他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的秘密，這件事明明只有自己和蘿拉才知曉。
葉延抬眸，與女伯爵四目相對：「您為什麼會以為我不知曉您的秘密呢，拔擢您的那位難道沒有告訴您，是誰救了您嗎？」
很明顯，光明果並沒有將他的情況告知給卡蜜拉女伯爵。
否則，對方不可能認錯他的身份。
他這樣問只是想再試探女伯爵一下，看對方是否從光明果那裡得到了什麼。
卡蜜拉聞言表情有點難看。
實際上，她整個拔擢的過程都處於一種飄飄然的狀態，只記得破碎的片段，有一個聲音在她靈魂深處低語：「為人噬者，視我為女巫，居我體內當重品世味。」
卡蜜拉當然不會天真地以為那位口中的「女巫」指的是中世紀被獵殺的女巫，她更傾向於認為那指的是希臘神話中的冥界女神赫卡忒，巫術與魔力的守護神。
那位執掌冥界、魔法與岔路的女神，確實比較契合神諭中的意象。
死亡、重生、再度品味人間百味。
那位讓她以此話為神諭傳播信仰，卻不給任何其他的提示，顯得極不負責任。
然而，卡蜜拉卻不敢怠慢。
那種被神明注視的感覺至今仍烙印在她的記憶深處，仿佛每一個靈魂都被拆解成一塊塊碎片，又重組成完整的靈魂。
與那種超越常理的偉力相比，凡人的力量何其渺小。
神明的力量不是凡人可以想像的。
相比於自己這個還不被承認的信徒，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確實比她更有底氣。
「我還可以額外教你弗里吉亞語。」
卡蜜拉選擇認輸。
她沒辦法不妥協，不是所有的神明都如那位一般仁慈。
自己有幸遇見，自然不會錯過機遇。
「成交。」
葉延見好就收。
卡蜜拉剛露出喜色，就聽對方繼續道：「不過儀式和禱文暫時不能給你。」
「你「」
女伯爵面露怒意。
「因為給了你也看不懂。」葉延從容不迫地整理著袖口：「但我可以先告知你那位的尊名，以及一條關於神之語言的情報。」
他故意停頓片刻：「作為交換，你要先把三重誓之儀交給我。」
卡蜜拉咬了咬牙，最終割開手臂從血肉中取出一枚血珀。當葉延接過時，隱約看到琥珀中封存著一滴流動的血液。
「現在，告訴我那位的尊名。」
她終歸要為那位「女巫」建立教會並傳播信仰，既然如此，何不將心中真正信奉的神明也納入其中？
更何況，還有她們家族那位赤紅母親，同樣不可被遺忘。
「輪迴。」
古老的語言自帶著浩大莊嚴的氣息。
當葉延用伐詞語念出這個詞彙時，卡蜜拉只覺得對方口中的語言像是在宣告。
她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雖然完全聽不懂這晦澀的語言，但每個音節都像重錘敲擊著她的靈魂。她的瞳孔微微擴大，仿佛看見了一個若隱若現的虛影，那是一道宏偉巨門的輪廓。
「輪迴之始，輪迴之終。」
葉延直接念出了初遇薩姆薩拉書屋時，牌匾上鐫刻的符文。
橫豎他已是書屋的管理員，取個與書屋相關的代號總不為過吧？
總不至於因此冒犯神明招致天罰。
擔心對方聽不懂，葉延又貼心地用法語重複了一遍：「輪迴，這就是那位的尊名，而我剛才說的語言是伐訶語。」
這次詞語失去了那種震撼人心的力量，卻讓女伯爵確認了其中的含義。
交易完成，兩人表面上都很滿意。
當葉延的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卡蜜拉轉身，指尖輕撫過蘿拉蒼白的臉頰。月光透過鐵窗，為兩人鍍上一層銀色光暈。
「親愛的————」女伯爵眨了下眼睛，臉上帶著狡黠：「從今日起，我們以姐妹相稱。
「」
她走向囚室唯一的鐵窗。
「創建教會容易引起官方的關注，我們就效仿那些虛偽的貴族太太們成立一個姐妹自助會，專門資助那些貧苦女孩。」
窗外的青藤城堡的尖塔刺破夜空，宛如指向命運的三叉戟。
赫卡忒本就是三相女神，執掌命運的三岔路口。幸運、厄運與未知，不正好對應她們需要供奉的三位神明嗎？
比起編織命運之網的命運三女神，她更喜歡代表命運隨機的機遇女神赫卡忒。
「姐妹會表面上供奉女神赫卡忒，實則侍奉三相三體，赤紅母親賜予生命，青春女巫永葆容顏，而輪迴之門————」
蘿拉適時地遞上一杯紅酒。
卡蜜拉淺啜一口，鮮紅的酒液在她唇間留下刺目的顏色。
厄運之赤紅，讓人生於可悲之處；幸運之青春，讓人具有絕美之容；以及未知之輪迴，讓人獲得重來之路。
卡蜜拉從來都不信什麼命運，她只信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東西。
沒有可能性的人生毫無意義。
女伯爵突然輕笑出聲，這笑聲在房間中迴蕩，驚起窗外一群夜鴉。
果然啊，那位才是自己真正信奉的神明，從靈魂到肉體的認同，總有一天她會成為那位最虔誠的信徒，最忠誠的擁護者，最得力的助手，以及永遠的追隨者————
哼，可惡的幸運兒。
我會證明，誰才配成為那位的寵兒。
「我們就叫————三相姐妹會。」她舉起空酒杯，對著月光致意：「引導那些渴求機遇的傻女孩們，自己走出命運的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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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女伯爵想要白嫖的無禮要求，葉延當然是選擇拒絕。
「您似乎搞錯了一件事情，女士。」
他眯了眯眼睛。
「現在是您有求於我，而非我有求於您，所以您沒有資格和我提要求。」
葉延撫摸著肩頭的青鳥，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如果您真的如自己所言那般虔誠，那麼就該讓我看看您的誠意，願意付出多大的代價從我這裡得到知識。
7
卡蜜拉盯著葉延的笑臉沉默良久，最終開口：「三重誓之儀，讓凡人能觸及到世界背面的禁忌知識，有機會向上攀升。」
「不夠。」葉延搖頭：「這個讓您險些異化的儀式，風險遠大於收益。」
卡蜜拉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再加上聖觚石禱文與聖餐配方。」她抬手示意，蘿拉立即行了個完美的屈膝禮：「如您所見，此儀式能賦予造物生命。」
聞言，葉延眼眸中閃過一絲微光。
原來卡蜜拉女伯爵是通過這個儀式製作出的怪物蘿拉，看來能夠抵抗詛咒的儀式就是這個名為「三重誓之儀」的儀式。
一個指向未知司辰的儀式，一篇相關禱文，再加上一份聖餐配方————
這恐怕已是對方所能承受的極限。
但這些依然不夠。
「您提出的交易條件確實誘人，但————」
葉延的眼神瞬間轉冷：「您似乎忘了，我們之間還有筆帳沒算。與試圖殺死我的仇敵做公平交易，您覺得可能嗎？」
卡蜜拉的紅唇抿成一條細線。
她原以為這件事早已翻篇，沒想到對方如此記仇。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小氣的男人。
當時那種情況，她們只能選擇動手，主動送上門來的肉怎麼能忍住不咬一口。
更何況，對方一行人也沒有受到任何損傷，倒是她們差一點因為對方而死掉，此人還在耿耿於懷，想翻舊帳為難自己。
既然如此，她也不用對此人客氣。
女伯爵掩唇輕笑，猩紅的指甲襯著雪白的肌膚，宛如落在雪地上的硃砂。
她即便淪為階下囚也毫無懼色，只因深知自己不會真正死去。只要弱點不被察覺，在對方眼中她便是個不死的怪物。
這才是她有恃無恐的真正倚仗。
「那我也該報復回去了，承蒙厚賜，我摯愛的蘿拉可沒少領教您的手段，我可同樣沒有忘記她身上存在過的可怖彈孔。」
話音剛落，蘿拉立刻撕開偽裝露出它原本的非人姿態。
葉延紋絲不動：「儘管試試。」
他袖中滑出一張瘋帽匠特製的撲克牌：「女王會收到報告，卡蜜拉女伯爵精神失常襲擊看守，被我當場擊斃。」
「就憑你？」女伯爵輕笑出聲：「我保證，您會在最極致的痛苦中死去。」
卡蜜拉慵懶地摸上胸針。
染著硃砂的指尖輕輕撫過針尖，帶出一滴血珠，優雅的姿態中暗藏殺機。
兩人的對峙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誰都沒有率先出手。這看似劍拔弩張的氣氛下，實則是一場精心計算的博弈。
實際上，兩人不可能和對方動手，因為他們已經失去了殺死對方的最佳時機。
而意氣之爭是無意義的。
他們只能互相展示著各自的籌碼，以此來逼迫對方認輸。
葉延笑了笑。
「只要是人就能被殺死。」
他意有所指地點了點自己的心口，意味深長地說道：」一次殺不死，就殺兩次。兩次殺不死就一起殺，您說呢？」
很抱歉，有日記本在手的他永遠擁有第一手的情報。
葉延很清楚對方的底牌是什麼。
不死的怪物麼，只需要配合青鳥同時殺死她們就好。
卡蜜拉的笑容凝固了。
怎麼會？！
他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的秘密，這件事明明只有自己和蘿拉才知曉。
葉延抬眸，與女伯爵四目相對：「您為什麼會以為我不知曉您的秘密呢，拔擢您的那位難道沒有告訴您，是誰救了您嗎？」
很明顯，光明果並沒有將他的情況告知給卡蜜拉女伯爵。
否則，對方不可能認錯他的身份。
他這樣問只是想再試探女伯爵一下，看對方是否從光明果那裡得到了什麼。
卡蜜拉聞言表情有點難看。
實際上，她整個拔擢的過程都處於一種飄飄然的狀態，只記得破碎的片段，有一個聲音在她靈魂深處低語：「為人噬者，視我為女巫，居我體內當重品世味。」
卡蜜拉當然不會天真地以為那位口中的「女巫」指的是中世紀被獵殺的女巫，她更傾向於認為那指的是希臘神話中的冥界女神赫卡忒，巫術與魔力的守護神。
那位執掌冥界、魔法與岔路的女神，確實比較契合神諭中的意象。
死亡、重生、再度品味人間百味。
那位讓她以此話為神諭傳播信仰，卻不給任何其他的提示，顯得極不負責任。
然而，卡蜜拉卻不敢怠慢。
那種被神明注視的感覺至今仍烙印在她的記憶深處，仿佛每一個靈魂都被拆解成一塊塊碎片，又重組成完整的靈魂。
與那種超越常理的偉力相比，凡人的力量何其渺小。
神明的力量不是凡人可以想像的。
相比於自己這個還不被承認的信徒，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確實比她更有底氣。
「我還可以額外教你弗里吉亞語。」
卡蜜拉選擇認輸。
她沒辦法不妥協，不是所有的神明都如那位一般仁慈。
自己有幸遇見，自然不會錯過機遇。
「成交。」
葉延見好就收。
卡蜜拉剛露出喜色，就聽對方繼續道：「不過儀式和禱文暫時不能給你。」
「你「」
女伯爵面露怒意。
「因為給了你也看不懂。」葉延從容不迫地整理著袖口：「但我可以先告知你那位的尊名，以及一條關於神之語言的情報。」
他故意停頓片刻：「作為交換，你要先把三重誓之儀交給我。」
卡蜜拉咬了咬牙，最終割開手臂從血肉中取出一枚血珀。當葉延接過時，隱約看到琥珀中封存著一滴流動的血液。
「現在，告訴我那位的尊名。」
她終歸要為那位「女巫」建立教會並傳播信仰，既然如此，何不將心中真正信奉的神明也納入其中？
更何況，還有她們家族那位赤紅母親，同樣不可被遺忘。
「輪迴。」
古老的語言自帶著浩大莊嚴的氣息。
當葉延用伐詞語念出這個詞彙時，卡蜜拉只覺得對方口中的語言像是在宣告。
她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雖然完全聽不懂這晦澀的語言，但每個音節都像重錘敲擊著她的靈魂。她的瞳孔微微擴大，仿佛看見了一個若隱若現的虛影，那是一道宏偉巨門的輪廓。
「輪迴之始，輪迴之終。」
葉延直接念出了初遇薩姆薩拉書屋時，牌匾上鐫刻的符文。
橫豎他已是書屋的管理員，取個與書屋相關的代號總不為過吧？
總不至於因此冒犯神明招致天罰。
擔心對方聽不懂，葉延又貼心地用法語重複了一遍：「輪迴，這就是那位的尊名，而我剛才說的語言是伐訶語。」
這次詞語失去了那種震撼人心的力量，卻讓女伯爵確認了其中的含義。
交易完成，兩人表面上都很滿意。
當葉延的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卡蜜拉轉身，指尖輕撫過蘿拉蒼白的臉頰。月光透過鐵窗，為兩人鍍上一層銀色光暈。
「親愛的————」女伯爵眨了下眼睛，臉上帶著狡黠：「從今日起，我們以姐妹相稱。
「」
她走向囚室唯一的鐵窗。
「創建教會容易引起官方的關注，我們就效仿那些虛偽的貴族太太們成立一個姐妹自助會，專門資助那些貧苦女孩。」
窗外的青藤城堡的尖塔刺破夜空，宛如指向命運的三叉戟。
赫卡忒本就是三相女神，執掌命運的三岔路口。幸運、厄運與未知，不正好對應她們需要供奉的三位神明嗎？
比起編織命運之網的命運三女神，她更喜歡代表命運隨機的機遇女神赫卡忒。
「姐妹會表面上供奉女神赫卡忒，實則侍奉三相三體，赤紅母親賜予生命，青春女巫永葆容顏，而輪迴之門————」
蘿拉適時地遞上一杯紅酒。
卡蜜拉淺啜一口，鮮紅的酒液在她唇間留下刺目的顏色。
厄運之赤紅，讓人生於可悲之處；幸運之青春，讓人具有絕美之容；以及未知之輪迴，讓人獲得重來之路。
卡蜜拉從來都不信什麼命運，她只信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東西。
沒有可能性的人生毫無意義。
女伯爵突然輕笑出聲，這笑聲在房間中迴蕩，驚起窗外一群夜鴉。
果然啊，那位才是自己真正信奉的神明，從靈魂到肉體的認同，總有一天她會成為那位最虔誠的信徒，最忠誠的擁護者，最得力的助手，以及永遠的追隨者————
哼，可惡的幸運兒。
我會證明，誰才配成為那位的寵兒。
「我們就叫————三相姐妹會。」她舉起空酒杯，對著月光致意：「引導那些渴求機遇的傻女孩們，自己走出命運的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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