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資助
馮勝還在疑神疑鬼。
這些日子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這麼多怪事發生啊？
其實曹烈虎被人做掉，這是個好事兒。
但是破頭陳出來搞風搞雨，這太壞了。
說真的，破頭陳當年的事，的確是曹烈虎背刺了這位昔日的老大哥，而當年破頭陳能起來，也的確是他這個黑捕罩著，誰知道這傢伙勾搭上了紅蓮教的人。
沒辦法，馮勝只能上報六扇門，給他全家殺了。
現在是晚上八點，夜色已經深沉。
馮勝枯坐窗前，愁眉不展的將近日發生的事情，就為這些事情，最近連青樓和賭坊都沒去了。
想到這裡，才察覺桌上的酒杯已幹了。
「旺財，給我去打酒……」
外面奔來一陣腳步，馮勝正要把酒瓶遞過去，忽然間心下一沉，不對，旺財那傢伙一向是個懶鬼，怎地來得如此迅快？
正驚愕間，耳邊聽到一個巨大的響動。
側面的木窗立時寸寸崩裂，漫天木屑帶著雪花狂暴急卷，裹挾著氣勁的呼嘯。
馮勝滑步移開三米，正欲拔刀，眼前白霧橫空，一大片石灰照臉射來。
「卑鄙！！！！」
沈戈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是說好了不用石灰，堂堂正正出手的嗎？怎麼又灑出去了？
天地良心，剛才真的是鬼使神差，不知道怎麼的自己的袋子裡就被誰裝了石灰，也不知道怎麼的石灰就撒了出去。
數米空間，眨眼跨過。
沈戈的龍蛇提縱之術展開，人如豹子一般剛剛穿透牆體竄入地面，腳尖觸地彈起，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屋內的馮勝。
暴喝一聲，
馮勝壓下心頭的無限驚悚，在視線遮蔽，呼吸不暢的逆境之下，強行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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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重勁力的碰撞瞬間炸開。
剛剛交手，立時感到不對，對手的勁力，是如此的詭異與可怕。
兩重勁力交織的螺旋，在碰撞之後，立時將他的勁力撕裂，擊垮，鑽入肌體骨骼之中，肆意衝擊破壞。
光是化解這股勁力已經足夠費勁了，最可怕是對手的出招迅比激雷，變化多端。
拳，掌，肘，無所不用其極。
潰不成軍。
馮勝心如死灰，使出壓箱底的功夫退後數步，已經重傷難逃。
手臂肌肉撕裂，指骨，橈骨，尺骨，肱骨，均遭到不同程度的骨裂，這正是對手的螺旋真勁所致。
完了。
自己今晚只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臨死之際，他還想掙扎一番。
「閣下可是陳兄？本人尚有五百兩藏在……」
話音未畢。
嘭！！！！
沈戈的灌滿了開碑勁力的鐵掌，蓄勢拍在馮勝的胸膛之下。
骨裂之聲咔嚓作響，鋒利的骨茬子插入心臟，勁力猶自去勢不盡，在馮勝的背部轟出一個弧度，順勢將其轟入身後的牆體之內。
摸屍完畢，沈戈展開龍蛇提縱身法，竄入雪中，大鳥般斜掠而起，牆頭借力之後，瞬間沒入黑夜之中。
-----------------
新年如旋風般遠去。
沈戈來到外院習武，看著這些在刻苦練習的弟子，總感覺有點幼稚與花哨。
歷經過真正的搏殺之後，再看見這種外院弟子的套招，總是帶著些許優越的審視。
朱岩見到沈戈的第一句話就是：「聽說你們那一帶最近很熱鬧啊，一個幫會老大，一個黑捕，接連被殺，還有個紅蓮教的餘孽神出鬼沒，有意思。」
這傢伙把柳樹胡同那一片的仇殺說得津津有味，大部分細節都說得挺清楚，弄得沈戈以為他在現場呢。
「略知一二。」
沈戈坐下，不動聲色地從朱岩的補給袋裡掏出肉乾，咀嚼起來。
「你咋這麼自來熟……」
朱岩無奈，笑罵之際，倒也沒多說什麼。
「這破頭陳手段著實夠狠的，現在衙門那位銅章捕頭都出動了，全城搜捕，嘖嘖……」
沈戈心底暗忖這下真是閉環了，虎爺是破頭陳殺的，馮捕頭也是他殺的。
這從哪方面看來都很合理。
因為出事之前針對這位紅蓮教餘孽的搜捕已經開始了，當時的馮勝就顯露出高度緊張，四處張榜，嚴陣以待。
果然隨後這位聲名狼藉的黑捕被殺於家中，這不是破頭陳乾的，還能是誰？
如馮勝這類黑捕，跟虎爺這種地頭蛇，縱容各種驢馬爛子橫行鄉鄰，在城裡都不算什麼。
但紅蓮教的妖人竟敢如此行兇作惡，明目張胆。
這簡直是在打朝廷的臉面。
實在是不可解，不可忍，不可恕。
面對這場轟轟烈烈的搜捕計劃，沈戈真的全心全意為期盼這位紅蓮餘孽能夠儘快落網，明正典刑，菜市口問斬。
「你怎麼了？」朱岩望著沈戈發愣問道。
「沒什麼，這種妖教餘孽，實在該殺。」
沈戈擺出一副不問江湖，專注修行的姿態。
朱岩沉吟片刻，忽然問道：「你最近修行進度如何？過年期間沒荒廢吧。」
沈戈道，咀嚼著肉乾，道：「未敢怠慢，還是有些進步的。」
朱岩點頭道：「不錯，你可要多加努力了，跟你說個事，師父已經決心給李師妹傳劍了。」
沈戈一呆，有些出乎意料道：「師父傳劍，有何門檻標準嗎？」
魁爺的舉動，令沈戈頗為遲疑。
劍術，
似乎才是飛雨劍館真正的絕學所在。
「還記得師父讓我代為傳授的開碑手嗎？那東西，就是門檻，只要你練出大成柔勁，師父就會准予考慮傳授劍術，李碧君是昨日稟告師父她練出了大成的柔勁，老頭子一聽，立即決心讓她進藏劍齋。」
「藏劍齋？」
「就是老頭子收藏配件的地方，老頭子這麼多年，攢的錢全給他拿去鑄劍了，聽說藏劍齋里有不少大家手筆，李碧君昨日就挑了一把名器。」
言罷又有些酸氣撲鼻地嘆息道：「唉，老頭子收了這麼多徒弟，真的能進藏劍齋的人可能不過十個，李碧君這小妞厲害，才這麼點時間，就能練出大成柔勁，雖距離圓滿仍大有距離，但絕對是悟性和根骨上的怪物。怪不得羅飛那小子捨得砸下去重金。」
柔勁大成就能行？
這麼簡單？
那自己豈不是過年前就行？
沈戈躍躍欲試，老實說，學了兵器理該是比赤手空拳更厲害的，更何況自己進的是一家劍館，要是沒學到劍，那多少有點荒謬。
「她快進內院了嗎？」沈戈又打聽道。
朱岩苦笑道：「估計快了，也就是這個月的事兒吧。」
「對了，有些事你得提前想想，我看你的進度也差不多了，最好仔細想想掛職的事情，你有去處嗎？」
這些日子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這麼多怪事發生啊？
其實曹烈虎被人做掉，這是個好事兒。
但是破頭陳出來搞風搞雨，這太壞了。
說真的，破頭陳當年的事，的確是曹烈虎背刺了這位昔日的老大哥，而當年破頭陳能起來，也的確是他這個黑捕罩著，誰知道這傢伙勾搭上了紅蓮教的人。
沒辦法，馮勝只能上報六扇門，給他全家殺了。
現在是晚上八點，夜色已經深沉。
馮勝枯坐窗前，愁眉不展的將近日發生的事情，就為這些事情，最近連青樓和賭坊都沒去了。
想到這裡，才察覺桌上的酒杯已幹了。
「旺財，給我去打酒……」
外面奔來一陣腳步，馮勝正要把酒瓶遞過去，忽然間心下一沉，不對，旺財那傢伙一向是個懶鬼，怎地來得如此迅快？
正驚愕間，耳邊聽到一個巨大的響動。
側面的木窗立時寸寸崩裂，漫天木屑帶著雪花狂暴急卷，裹挾著氣勁的呼嘯。
馮勝滑步移開三米，正欲拔刀，眼前白霧橫空，一大片石灰照臉射來。
「卑鄙！！！！」
沈戈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是說好了不用石灰，堂堂正正出手的嗎？怎麼又灑出去了？
天地良心，剛才真的是鬼使神差，不知道怎麼的自己的袋子裡就被誰裝了石灰，也不知道怎麼的石灰就撒了出去。
數米空間，眨眼跨過。
沈戈的龍蛇提縱之術展開，人如豹子一般剛剛穿透牆體竄入地面，腳尖觸地彈起，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屋內的馮勝。
暴喝一聲，
馮勝壓下心頭的無限驚悚，在視線遮蔽，呼吸不暢的逆境之下，強行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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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交手，立時感到不對，對手的勁力，是如此的詭異與可怕。
兩重勁力交織的螺旋，在碰撞之後，立時將他的勁力撕裂，擊垮，鑽入肌體骨骼之中，肆意衝擊破壞。
光是化解這股勁力已經足夠費勁了，最可怕是對手的出招迅比激雷，變化多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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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肌肉撕裂，指骨，橈骨，尺骨，肱骨，均遭到不同程度的骨裂，這正是對手的螺旋真勁所致。
完了。
自己今晚只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臨死之際，他還想掙扎一番。
「閣下可是陳兄？本人尚有五百兩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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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戈的灌滿了開碑勁力的鐵掌，蓄勢拍在馮勝的胸膛之下。
骨裂之聲咔嚓作響，鋒利的骨茬子插入心臟，勁力猶自去勢不盡，在馮勝的背部轟出一個弧度，順勢將其轟入身後的牆體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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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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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經過真正的搏殺之後，再看見這種外院弟子的套招，總是帶著些許優越的審視。
朱岩見到沈戈的第一句話就是：「聽說你們那一帶最近很熱鬧啊，一個幫會老大，一個黑捕，接連被殺，還有個紅蓮教的餘孽神出鬼沒，有意思。」
這傢伙把柳樹胡同那一片的仇殺說得津津有味，大部分細節都說得挺清楚，弄得沈戈以為他在現場呢。
「略知一二。」
沈戈坐下，不動聲色地從朱岩的補給袋裡掏出肉乾，咀嚼起來。
「你咋這麼自來熟……」
朱岩無奈，笑罵之際，倒也沒多說什麼。
「這破頭陳手段著實夠狠的，現在衙門那位銅章捕頭都出動了，全城搜捕，嘖嘖……」
沈戈心底暗忖這下真是閉環了，虎爺是破頭陳殺的，馮捕頭也是他殺的。
這從哪方面看來都很合理。
因為出事之前針對這位紅蓮教餘孽的搜捕已經開始了，當時的馮勝就顯露出高度緊張，四處張榜，嚴陣以待。
果然隨後這位聲名狼藉的黑捕被殺於家中，這不是破頭陳乾的，還能是誰？
如馮勝這類黑捕，跟虎爺這種地頭蛇，縱容各種驢馬爛子橫行鄉鄰，在城裡都不算什麼。
但紅蓮教的妖人竟敢如此行兇作惡，明目張胆。
這簡直是在打朝廷的臉面。
實在是不可解，不可忍，不可恕。
面對這場轟轟烈烈的搜捕計劃，沈戈真的全心全意為期盼這位紅蓮餘孽能夠儘快落網，明正典刑，菜市口問斬。
「你怎麼了？」朱岩望著沈戈發愣問道。
「沒什麼，這種妖教餘孽，實在該殺。」
沈戈擺出一副不問江湖，專注修行的姿態。
朱岩沉吟片刻，忽然問道：「你最近修行進度如何？過年期間沒荒廢吧。」
沈戈道，咀嚼著肉乾，道：「未敢怠慢，還是有些進步的。」
朱岩點頭道：「不錯，你可要多加努力了，跟你說個事，師父已經決心給李師妹傳劍了。」
沈戈一呆，有些出乎意料道：「師父傳劍，有何門檻標準嗎？」
魁爺的舉動，令沈戈頗為遲疑。
劍術，
似乎才是飛雨劍館真正的絕學所在。
「還記得師父讓我代為傳授的開碑手嗎？那東西，就是門檻，只要你練出大成柔勁，師父就會准予考慮傳授劍術，李碧君是昨日稟告師父她練出了大成的柔勁，老頭子一聽，立即決心讓她進藏劍齋。」
「藏劍齋？」
「就是老頭子收藏配件的地方，老頭子這麼多年，攢的錢全給他拿去鑄劍了，聽說藏劍齋里有不少大家手筆，李碧君昨日就挑了一把名器。」
言罷又有些酸氣撲鼻地嘆息道：「唉，老頭子收了這麼多徒弟，真的能進藏劍齋的人可能不過十個，李碧君這小妞厲害，才這麼點時間，就能練出大成柔勁，雖距離圓滿仍大有距離，但絕對是悟性和根骨上的怪物。怪不得羅飛那小子捨得砸下去重金。」
柔勁大成就能行？
這麼簡單？
那自己豈不是過年前就行？
沈戈躍躍欲試，老實說，學了兵器理該是比赤手空拳更厲害的，更何況自己進的是一家劍館，要是沒學到劍，那多少有點荒謬。
「她快進內院了嗎？」沈戈又打聽道。
朱岩苦笑道：「估計快了，也就是這個月的事兒吧。」
「對了，有些事你得提前想想，我看你的進度也差不多了，最好仔細想想掛職的事情，你有去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