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選兩門A級
「老師，武道一途，貪多嚼不爛的道理我懂。」
江遠面對李慶山的怒火，表現得十分平靜。
「但我不是貪多，而是有這個需求。」
「什麼需求？」
李慶山氣得胸口起伏，他感覺自己剛剛萌生的愛才之心，差點被這小子的狂妄給澆滅了。
「老師，我的攻擊手段已經有了《焚天劍訣》，而且已經練至入微，這您是親眼見過的。」
江遠不急不緩地分析著。
「但在防禦和控制上，我幾乎是空白。與宋曦一戰，我靠的是身體異變。今天斬殺鐵翼鷲，靠的是劍快。可一旦被人近身，或者遇到防禦力極強的對手，我就會陷入被動。」
他抬起頭，直視著李慶山。
「所以我需要橫練功夫來增強防禦，需要擒拿技巧來應對近身纏鬥。」
「A級武學裡，《霸下·金石體》是防禦至強，《玄天·碎骨手》是擒拿之王。我需要這兩門，才能補上自己的短板。」
李慶山被江遠這一番條理清晰的分析說得愣住了。
這小子不是頭腦發熱，他是真的在為自己的武道之路做長遠規劃。
可……
「《霸下·金石體》？《玄天·碎骨手》？」
李慶山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表情比剛才還要誇張。
「你知不知道這兩門武學有多難練？《霸下·金石體》號稱自虐神功，修煉過程痛苦無比，進度緩慢，我們學校百年來，沒有一個人能練到小成！」
「至於《玄天·碎骨手》，它對人體的骨骼經脈構造要求極高，招式變化多達上千種，一個記不住，就可能把自己弄成殘廢！」
李慶山苦口婆心地勸道：「江遠，你聽老師一句勸，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你的悟性是妖孽，但精力是有限的！貪圖A級武學，很可能讓你一門都練不成，白白浪費了你的天賦！」
「老師，」江遠打斷了他，「我能在幾天之內，將一門A級劍法殘篇練到入微，這還不能證明我的悟性嗎？」
他往前走了一步，語氣堅定。
「對我來說，再去學那些B級、C級的武學，才是真正的浪費時間。我的目標是新星，不是在舊星的武大里稱王稱霸。」
「我要用最強的武學，走最快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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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里一片安靜。
李慶山看著面前這個少年，那雙眼睛裡燃燒的火焰，讓他想起了年輕時的自己。
不，自己年輕時，遠沒有他這般一往無前的氣魄和決心。
臨陣頓悟，劍法入微……
這種悟性，用常理來判斷，本身就是一種錯誤。
或許，真的該讓他試試？
賭一把！
「好！」
李慶山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桌子發出一聲悶響。
「我就陪你瘋一次！你要學，我就去給你申請！」
他抓起桌上的內部通訊器，直接接通了校長辦公室。
「校長，是我，李慶山。江遠的事情，我有新的想法……對，他想要兩門A級武學……沒錯，是《霸下·金石體》和《玄天·碎骨手》……我知道難，但他堅持……理由？他的理由就是他叫江遠！」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許久。
李慶山的手心都有些出汗。
終於，校長沉穩的聲音傳了過來：「給他。學校的A級武學庫，對他完全開放。」
「不過，你要告訴他，調查組的人已經在路上，讓他做好準備。」
李慶山掛斷通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然後領著江遠，朝著教學樓深處的武學樓走去。
武學樓是學校的禁地，平日裡重兵把守。
李慶山刷開三重門禁，帶著江遠來到了一間密室。
密室中央，存放著十幾枚閃爍著幽光的玉簡。
「這裡就是學校所有的A級武學傳承。」
李慶山指著那兩枚他剛剛說過的玉簡。
「想好了，一旦選擇，就沒有回頭路。」
「我想好了。」
江遠毫不猶豫，伸手握住了那兩枚玉簡。
在他接觸到玉簡的瞬間，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接連響起。
【叮！檢測到A級武學傳承！】
【灌輸中：《玄天·碎骨手》1%…30%…100%！】
【《玄天·碎骨手》已入門！】
【叮！檢測到A級武學傳承！】
【灌輸中：《霸下·金石體》1%…30%…100%！】
【《霸下·金石體》已入門！】
兩股龐雜的信息流湧入腦海，無數修煉法門和招式變化在一瞬間被他完全吸收。
江遠鬆開手，那兩枚玉簡上的光芒黯淡了下去。
「這就完了？」
李慶山湊過來，有些難以置信。
「傳承一枚A級武學，至少需要半個小時的感悟時間，你怎麼……」
「可能是我悟性比較好吧。」
江遠隨口回了一句，然後活動了一下手指。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指骨和皮膚，在《霸下·金石體》入門的瞬間，就多了一層堅韌的質感。
而《玄天·碎骨手》的種種發力技巧，已經如同本能般刻印在他的肌肉記憶里。
「走吧老師，我餓了，我們去吃飯。」
學校食堂。
江遠面前擺著五個巨大的餐盤，每一個盤子裡都堆滿了冒著熱氣的異獸肉。
九陽神功、焚天劍訣，再加上剛剛入門的兩門A-級武學，對能量的消耗是巨大的。
他一口氣將五份套餐吃完，才感覺腹中的飢餓感稍稍緩解。
郭洪濤端著自己的餐盤，目瞪口呆地坐在對面。
「遠哥，你這是把牛給吞下去了？你今天消耗真有這麼大？」
「差不多。」
江遠擦了擦嘴，剛準備說話，郭洪濤就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湊了過來。
「遠哥，我剛才去上廁所，聽見教務主任在跟人打電話。」
「他說，新星來的那個什麼專項調查組，已經進學校了，現在就在校長辦公室，估計很快就要找你問話了。」
江*遠點了點頭，對此並不意外。
「該來的總會來。」
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喲，這不是我們學校的大英雄嗎？一頓飯吃五人份，是準備把學校的異獸肉都吃光，好讓別的同學沒得練武嗎？」
江遠回頭看去，周虎帶著幾個跟班，正站在他的餐桌旁，臉上滿是譏諷。
「怎麼，我吃飯也礙著你了？」江遠淡淡地說道。
「我只是好奇，」周虎的視線落在江遠背後的木盒上，「聽說你靠著一把破劍，僥JR了四隻鐵翼鷲。」
他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幾桌的學生都聽見。
「江遠，如果沒有那把劍，你算個什麼東西？」
江遠面對李慶山的怒火，表現得十分平靜。
「但我不是貪多，而是有這個需求。」
「什麼需求？」
李慶山氣得胸口起伏，他感覺自己剛剛萌生的愛才之心，差點被這小子的狂妄給澆滅了。
「老師，我的攻擊手段已經有了《焚天劍訣》，而且已經練至入微，這您是親眼見過的。」
江遠不急不緩地分析著。
「但在防禦和控制上，我幾乎是空白。與宋曦一戰，我靠的是身體異變。今天斬殺鐵翼鷲，靠的是劍快。可一旦被人近身，或者遇到防禦力極強的對手，我就會陷入被動。」
他抬起頭，直視著李慶山。
「所以我需要橫練功夫來增強防禦，需要擒拿技巧來應對近身纏鬥。」
「A級武學裡，《霸下·金石體》是防禦至強，《玄天·碎骨手》是擒拿之王。我需要這兩門，才能補上自己的短板。」
李慶山被江遠這一番條理清晰的分析說得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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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霸下·金石體》？《玄天·碎骨手》？」
李慶山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表情比剛才還要誇張。
「你知不知道這兩門武學有多難練？《霸下·金石體》號稱自虐神功，修煉過程痛苦無比，進度緩慢，我們學校百年來，沒有一個人能練到小成！」
「至於《玄天·碎骨手》，它對人體的骨骼經脈構造要求極高，招式變化多達上千種，一個記不住，就可能把自己弄成殘廢！」
李慶山苦口婆心地勸道：「江遠，你聽老師一句勸，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你的悟性是妖孽，但精力是有限的！貪圖A級武學，很可能讓你一門都練不成，白白浪費了你的天賦！」
「老師，」江遠打斷了他，「我能在幾天之內，將一門A級劍法殘篇練到入微，這還不能證明我的悟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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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再去學那些B級、C級的武學，才是真正的浪費時間。我的目標是新星，不是在舊星的武大里稱王稱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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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慶山看著面前這個少年，那雙眼睛裡燃燒的火焰，讓他想起了年輕時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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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慶山的手心都有些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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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遠毫不猶豫，伸手握住了那兩枚玉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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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口氣將五份套餐吃完，才感覺腹中的飢餓感稍稍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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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遠回頭看去，周虎帶著幾個跟班，正站在他的餐桌旁，臉上滿是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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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遠，如果沒有那把劍，你算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