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開門見山
陸澤沒有理會他的諂媚，目光落在地上掙扎著爬起來的趙衡身上，淡淡開口：
「我奉宗門之命，前來巡查黑岩礦場，督導開採，核查礦務。你身為礦場管事，光天化日之下鞭打雜役弟子，是何道理？」
張奎眼珠一轉，立刻擺出一副義正詞嚴的模樣，苦著臉訴苦：
「大人有所不知！這些雜役弟子，都是犯了宗門規矩、或是家鄉獲罪發配來的，一個個品行不端，偷奸耍滑，還總想著偷藏玄鐵礦、惹是生非！下官若是不嚴加管教，這黑岩礦場早就亂成一鍋粥了，玄鐵礦的開採進度，也會一落千丈啊！」
他說得聲情並茂，仿佛自己是一心為宗門效力的忠僕。
陸澤眉頭微挑，直指核心：「我剛到，便見你對這名弟子動手，他究竟犯了什麼錯？」
張奎壓根沒把趙衡這個底層雜役放在眼裡，隨口捏造道：
「這小子偷懶耍滑，提前半個時辰就從礦洞裡跑出來，還妄圖私藏礦石，下官教訓他，也是為了以儆效尤！」
「我沒有！」
不等陸澤開口，趙衡突然抬起頭，紅腫的眼睛裡透著一股倔強，對著陸澤大聲爭辯：
「巡察使大人明察！小的沒有偷懶，更沒有私藏礦石！小的只是到了飯點，出去領飯而已，張管事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打人，還憑空污衊小的！」
他此刻心裡清楚，眼前這位宗門巡查使，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剛才偷聽了那兩名護衛的密謀，對方定然不會放過自己，只有抱住這位大人的大腿，把事情和盤托出，才能保住性命。
他眼神急切地看著陸澤，想要把礦道里聽到的密謀之事說出來，卻礙於張奎在場，不敢貿然開口。
趙衡的突然爭辯，讓張奎臉色一沉，厲聲呵斥：「放肆！一個卑賤的雜役，也敢在巡察使大人面前狡辯？看來平日裡是我管教得太輕了！」
說著，他又要動手，卻被陸澤一個冷眼制止。
陸澤看得明白，趙衡眼神慌亂，神色緊張，顯然是有難言之隱，絕非張奎口中的偷奸耍滑之輩。而張奎面色心虛，言辭閃爍，定然是在撒謊。
就在這時，礦洞裡的雜役弟子們陸陸續續都爬了出來，看到洞口的情形，紛紛圍了過來，竊竊私語。
張奎見狀，心裡咯噔一下，生怕事情鬧大，這麼多雜役看著，若是真被趙衡說出點什麼，他的臉面就丟盡了，說不定還會被巡察使抓住把柄。
他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對著陸澤躬身道：
「大人，是下官管教無方，擾了大人的興致。這小子不懂事，下官不再與他計較就是。大人一路奔波前來礦場，定然辛苦了，下官已經在居所備好了靈茶靈食，還請大人移步，下官好好為您接風洗塵，順便向您稟報礦場的事務。」
陸澤不動聲色，心中已有盤算。他知道趙衡有要事相告，此刻人多眼雜，不宜追問。
他微微頷首，目光隱晦地掃過肩頭的金橘，用御獸訣暗中傳音：金橘，跟著他，護他周全，不許任何人傷他，也不許他離開你的視線。
金橘輕輕蹭了蹭他的脖頸，悄無聲息地從他肩頭跳下，縮著身子混進雜役弟子堆里，緊緊跟在趙衡身後，看似在啃食地上的草屑，實則時刻留意著周遭的動靜。
安排妥當後，陸澤才看向張奎：「帶路吧。」
張奎大喜過望，連忙在前頭引路，帶著陸澤往礦場側邊的管事居所走去。
居所雖不算奢華，卻也收拾得乾淨整潔，擺著靈木桌椅，桌上果然備好了靈茶和幾碟精緻的靈食。
待陸澤落座，張奎恭恭敬敬地奉上靈茶，小心翼翼地陪在一旁。
陸澤抿了一口靈茶，放下茶杯，開門見山：「
我此次前來，除了巡查礦場礦務，核查玄鐵礦開採數量，還有一件要事。黑岩礦場的礦脈深處，孕有土系築基靈物，我需要找到它，你務必全力配合，安排人手留意礦脈中的異常靈氣，但凡發現土系靈物的蹤跡，立刻向我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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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奎聞言，心裡頓時瞭然。這位巡查使大人，是要找靈物築基，而且看這架勢，在宗門裡定然有靠山，不然也不會拿著巡查令牌，明目張胆地來礦場尋靈物。
他本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性子，平日裡欺負雜役弟子敢下手，可面對宗門來的巡查使，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怠慢。
若是配合好了，讓大人找到了靈物，說不定還能得到賞識，日後調離這破礦場也不是不可能。
若是敢敷衍了事，出了半點差錯，宗門追責下來，他這個小管事，第一個就要掉腦袋。
張奎立刻躬身應道：「大人放心！下官一定全力配合！立刻安排所有護衛和雜役，在礦場裡仔細搜尋，但凡有土系靈氣波動，第一時間向大人稟報！絕不敢有半點懈怠！」
陸澤看著他諂媚的模樣，眼神驟然變冷，聲音帶著一絲凜冽的殺意：「張管事，我把話放在這裡。黑岩礦場若是安分守己，為宗門開採礦石，我自然不會為難任何人。但若是讓我發現有人徇私枉法、剋扣雜役口糧、私藏礦石，甚至勾結外敵、密謀忤逆宗門之事——」
他頓了頓，鍊氣九層圓滿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壓得張奎渾身發抖，臉色慘白。
「我不管你是礦場管事，還是宗門弟子，先斬後奏，格殺勿論。這是宗門賦予巡查使的特權，出了任何事，由我一力承擔，與你無關。」
最後一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張奎的心上。
他徹底明白了，這位陸大人不僅背景深厚，而且心狠手辣，立場堅定，絕不是那種好糊弄的軟柿子。若是敢在他面前耍花樣，自己的小命，隨時都可能交代在這裡。
張奎嚇得雙腿發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下官不敢！下官絕不敢有半點異心！一定謹遵大人吩咐，管好礦場上下，絕不敢出任何紕漏！求大人放心！」
陸澤看著他惶恐的模樣，收回威壓，淡淡道：「起來吧。明日一早，帶我巡查所有礦洞，從外到內，一處都不許落下。」
「是！下官遵命！」張奎爬起來，擦著額頭的冷汗，再也不敢有半點歪心思，只想著好好伺候這位煞神，平安度過這段時日。
「我奉宗門之命，前來巡查黑岩礦場，督導開採，核查礦務。你身為礦場管事，光天化日之下鞭打雜役弟子，是何道理？」
張奎眼珠一轉，立刻擺出一副義正詞嚴的模樣，苦著臉訴苦：
「大人有所不知！這些雜役弟子，都是犯了宗門規矩、或是家鄉獲罪發配來的，一個個品行不端，偷奸耍滑，還總想著偷藏玄鐵礦、惹是生非！下官若是不嚴加管教，這黑岩礦場早就亂成一鍋粥了，玄鐵礦的開採進度，也會一落千丈啊！」
他說得聲情並茂，仿佛自己是一心為宗門效力的忠僕。
陸澤眉頭微挑，直指核心：「我剛到，便見你對這名弟子動手，他究竟犯了什麼錯？」
張奎壓根沒把趙衡這個底層雜役放在眼裡，隨口捏造道：
「這小子偷懶耍滑，提前半個時辰就從礦洞裡跑出來，還妄圖私藏礦石，下官教訓他，也是為了以儆效尤！」
「我沒有！」
不等陸澤開口，趙衡突然抬起頭，紅腫的眼睛裡透著一股倔強，對著陸澤大聲爭辯：
「巡察使大人明察！小的沒有偷懶，更沒有私藏礦石！小的只是到了飯點，出去領飯而已，張管事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打人，還憑空污衊小的！」
他此刻心裡清楚，眼前這位宗門巡查使，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剛才偷聽了那兩名護衛的密謀，對方定然不會放過自己，只有抱住這位大人的大腿，把事情和盤托出，才能保住性命。
他眼神急切地看著陸澤，想要把礦道里聽到的密謀之事說出來，卻礙於張奎在場，不敢貿然開口。
趙衡的突然爭辯，讓張奎臉色一沉，厲聲呵斥：「放肆！一個卑賤的雜役，也敢在巡察使大人面前狡辯？看來平日裡是我管教得太輕了！」
說著，他又要動手，卻被陸澤一個冷眼制止。
陸澤看得明白，趙衡眼神慌亂，神色緊張，顯然是有難言之隱，絕非張奎口中的偷奸耍滑之輩。而張奎面色心虛，言辭閃爍，定然是在撒謊。
就在這時，礦洞裡的雜役弟子們陸陸續續都爬了出來，看到洞口的情形，紛紛圍了過來，竊竊私語。
張奎見狀，心裡咯噔一下，生怕事情鬧大，這麼多雜役看著，若是真被趙衡說出點什麼，他的臉面就丟盡了，說不定還會被巡察使抓住把柄。
他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對著陸澤躬身道：
「大人，是下官管教無方，擾了大人的興致。這小子不懂事，下官不再與他計較就是。大人一路奔波前來礦場，定然辛苦了，下官已經在居所備好了靈茶靈食，還請大人移步，下官好好為您接風洗塵，順便向您稟報礦場的事務。」
陸澤不動聲色，心中已有盤算。他知道趙衡有要事相告，此刻人多眼雜，不宜追問。
他微微頷首，目光隱晦地掃過肩頭的金橘，用御獸訣暗中傳音：金橘，跟著他，護他周全，不許任何人傷他，也不許他離開你的視線。
金橘輕輕蹭了蹭他的脖頸，悄無聲息地從他肩頭跳下，縮著身子混進雜役弟子堆里，緊緊跟在趙衡身後，看似在啃食地上的草屑，實則時刻留意著周遭的動靜。
安排妥當後，陸澤才看向張奎：「帶路吧。」
張奎大喜過望，連忙在前頭引路，帶著陸澤往礦場側邊的管事居所走去。
居所雖不算奢華，卻也收拾得乾淨整潔，擺著靈木桌椅，桌上果然備好了靈茶和幾碟精緻的靈食。
待陸澤落座，張奎恭恭敬敬地奉上靈茶，小心翼翼地陪在一旁。
陸澤抿了一口靈茶，放下茶杯，開門見山：「
我此次前來，除了巡查礦場礦務，核查玄鐵礦開採數量，還有一件要事。黑岩礦場的礦脈深處，孕有土系築基靈物，我需要找到它，你務必全力配合，安排人手留意礦脈中的異常靈氣，但凡發現土系靈物的蹤跡，立刻向我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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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奎聞言，心裡頓時瞭然。這位巡查使大人，是要找靈物築基，而且看這架勢，在宗門裡定然有靠山，不然也不會拿著巡查令牌，明目張胆地來礦場尋靈物。
他本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性子，平日裡欺負雜役弟子敢下手，可面對宗門來的巡查使，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怠慢。
若是配合好了，讓大人找到了靈物，說不定還能得到賞識，日後調離這破礦場也不是不可能。
若是敢敷衍了事，出了半點差錯，宗門追責下來，他這個小管事，第一個就要掉腦袋。
張奎立刻躬身應道：「大人放心！下官一定全力配合！立刻安排所有護衛和雜役，在礦場裡仔細搜尋，但凡有土系靈氣波動，第一時間向大人稟報！絕不敢有半點懈怠！」
陸澤看著他諂媚的模樣，眼神驟然變冷，聲音帶著一絲凜冽的殺意：「張管事，我把話放在這裡。黑岩礦場若是安分守己，為宗門開採礦石，我自然不會為難任何人。但若是讓我發現有人徇私枉法、剋扣雜役口糧、私藏礦石，甚至勾結外敵、密謀忤逆宗門之事——」
他頓了頓，鍊氣九層圓滿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壓得張奎渾身發抖，臉色慘白。
「我不管你是礦場管事，還是宗門弟子，先斬後奏，格殺勿論。這是宗門賦予巡查使的特權，出了任何事，由我一力承擔，與你無關。」
最後一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張奎的心上。
他徹底明白了，這位陸大人不僅背景深厚，而且心狠手辣，立場堅定，絕不是那種好糊弄的軟柿子。若是敢在他面前耍花樣，自己的小命，隨時都可能交代在這裡。
張奎嚇得雙腿發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下官不敢！下官絕不敢有半點異心！一定謹遵大人吩咐，管好礦場上下，絕不敢出任何紕漏！求大人放心！」
陸澤看著他惶恐的模樣，收回威壓，淡淡道：「起來吧。明日一早，帶我巡查所有礦洞，從外到內，一處都不許落下。」
「是！下官遵命！」張奎爬起來，擦著額頭的冷汗，再也不敢有半點歪心思，只想著好好伺候這位煞神，平安度過這段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