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水系金丹
東海之淵，位於東皇仙府東南三百里處，是東海上最深的海溝。海面之下，暗流洶湧，深不見底，傳說中海溝最深處直通地底，連上古水族都無法探知其底。
張磊的靈舟降落在東皇仙府外的平台上。這座仙府如今已被清道宗設為東海前哨，常年有弟子駐守。水玲瓏得知消息後，特意派了碧游宮的弟子送來一批水下使用的法器——避水珠、分水符、定海陣盤，一應俱全。
「張宗主，水宮主說東海之淵兇險異常，這些法器雖然品階不高，但都是碧游宮歷代前輩從東海中摸索出來的實用之物，請宗主務必帶上。」碧游宮的弟子恭恭敬敬地將一個儲物袋呈上。
張磊接過儲物袋，神識探入，裡面整整齊齊碼著數十件法器。他心中暗暗點頭，水玲瓏這個人雖然心思深沉，但做起事來確實周到。
蘇芷丹走到平台邊緣，俯瞰著下方的海面。海水深藍，波濤洶湧，遠處的海面上隱約可見幾艘自由聖殿的巡邏艦，但都遠遠地繞著東皇仙府走，不敢靠近。
「宗主，東海之淵的入口在海溝最深處，距離海面約有三千丈。」蘇芷丹指著東南方向，「那裡水壓極大，普通築基修士下去就會被壓成肉餅。金丹期的修士也需要避水法器的保護才能勉強承受。」
張磊點頭，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避水珠，含在口中。避水珠入嘴即化，一股清涼的氣息從喉嚨蔓延至全身，皮膚表面出現了一層淡淡的透明薄膜，將海水隔絕在外。
「走。」
三道身影從平台上一躍而下，沒入海面。
海水冰涼刺骨，但被避水珠的薄膜隔絕，張磊感覺不到絲毫寒意。他睜開眼，眼前是一片深藍的世界。陽光從海面透下來，在水波中折射出斑斕的光影。魚群從身邊游過，好奇地看著這三個不速之客，又 快速散去。
越往下潛，光線越暗，水壓越大。張磊能感覺到避水珠的薄膜在微微顫抖，顯然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他的靈力自動運轉，加固薄膜，穩住身形。
蘇芷丹和慕容錚一左一右，修為高深，即使沒有避水珠也不受影響。蘇芷丹周身靈力流轉，將海水排開，如履平地。慕容錚更是簡單，劍氣外放，形成一個無形的劍域，海水根本無法靠近。
潛了大約一刻鐘，三人終於到達海溝的入口。海溝寬約百丈，兩側是陡峭的岩壁，岩壁上布滿了海藻和珊瑚，黑暗中隱隱可見一些發光的深海生物在遊動。
「就是這裡。」蘇芷丹指著海溝深處，「東皇太一當年鎮壓水族的水府，就在海溝最深處。」
張磊深吸一口氣——雖然避水珠的薄膜讓他吸的是空氣，但那口氣卻是實實在在的——然後率先朝海溝深處游去。
海溝中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張磊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夜光珠，柔和的白光照亮了周圍數丈的範圍。岩壁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那是東皇太一親手布下的鎮壓禁制，歷經萬年依舊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越往下潛，符文越多越密，靈光也越亮。張磊能感覺到，這些禁制正在緩慢地削弱海溝中的某種力量。那是上古水族的氣息，暴虐而陰冷，即使被鎮壓了萬年，依舊沒有完全消散。
「宗主，小心。」慕容錚忽然開口，手按劍柄。
張磊停下腳步，舉著夜光珠朝前方照去。前方的黑暗中，出現了兩團幽綠色的光點，像兩盞燈籠，懸浮在水中。
不是燈籠，是眼睛。
一雙巨大的眼睛。
一頭體型龐大的黑影從黑暗中緩緩游出。那是一頭巨蟒，通體漆黑，鱗片如鐵甲，頭上有兩隻角，腹下隱約可見四隻利爪——不是蟒，是蛟。一頭活了不知多少年的深海黑蛟，修為深不可測。
黑蛟的雙眼冷冷地盯著三人，口中噴出的氣息在海水中形成一道道漩渦。它的身體從黑暗中不斷延伸出來，足足有數十丈長，盤踞在海溝中，將前路堵得嚴嚴實實。
蘇芷丹上前一步，擋在張磊身前。煉虛大圓滿的威壓如山嶽般壓下，黑蛟的身體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很快又恢復了凶戾。
「東皇太一的禁制還在，它不能離開海溝。」蘇芷丹淡淡道，「但如果我們進入它的領地，它不會客氣。」
張磊看著黑蛟，心中盤算。這頭黑蛟的修為至少是化神期，甚至更高。硬拼的話，蘇芷丹和慕容錚聯手，不是打不過，但在深海之中，水族有天然的優勢，難免會有一番惡戰。
「能不能繞過去？」張磊問。
蘇芷丹搖頭：「海溝只有這一條路。水府在它後面，必須通過它的領地。」
張磊沉默了片刻，忽然從懷中取出東皇太一的五行金丹。金丹的五色靈光在深海中格外耀眼，黑蛟看到金丹的瞬間，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凶戾變成了驚懼，隨即又變成了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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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低下巨大的頭顱，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像是一條狗在向主人搖尾乞憐。
張磊心中一動，將金丹舉得更高一些。五色靈光照亮了整條海溝，岩壁上的上古符文也跟著亮了起來，與金丹產生共鳴。黑蛟的身體開始顫抖，緩緩讓開了道路，伏在海溝底部，頭顱低垂，一動不動。
「走。」張磊不再猶豫，帶著蘇芷丹和慕容錚從黑蛟身邊游過。
黑蛟一動不動，任由他們通過。
海溝的盡頭，是一座巨大的石門。石門上刻著一個巨大的水字，水字周圍環繞著波浪狀的符文，散發著柔和的藍色靈光。石門兩側，各有一尊石雕，雕的是東皇太一的形象，手持長劍，腳踏水族，威風凜凜。
姜衍之如果在，一定能看出石門上的禁制。但姜衍之不在這裡，張磊只能靠自己。他走到石門前，伸手按在門上，閉目感應。石門冰涼，靈力流轉的規律與東皇仙府的大門有些相似，但更加複雜。
「東皇太一喜歡把東西藏在門後面。」張磊睜開眼，從懷中取出那枚五行金丹，將金丹按在石門中央的水字上。
金丹的五色靈光與石門的藍色靈光融合，石門上的符文劇烈閃爍，發出嗡嗡的聲響。片刻後，石門緩緩打開，一股濃郁的靈氣從門內湧出。
門後，是一座水下宮殿。
宮殿不大，但布置極為精美。地面鋪著白玉，牆壁上鑲嵌著夜明珠，穹頂上刻著星圖，與水波相映成趣。宮殿中央，有一方水池，池中的水清澈見底，散發著淡淡的藍光。水池中央，懸浮著一枚拳頭大小的藍色珠子——玄水珠。
不是普通的玄水珠，是一枚萬年玄水珠。
張磊走近水池，伸手去拿玄水珠。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珠子的瞬間，水池中的水忽然翻湧起來，一道水柱沖天而起，化作一個人形。
那人形通體由水凝聚而成，面容模糊，但身形修長，氣勢不凡。它低頭看著張磊，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
「萬年了，終於有人來了。」
張磊後退一步，手按劍柄：「你是誰？」
「我是這水府的守護者，東皇太一親手點化的水靈。」水靈緩緩道，「你能來到這裡，說明你已經得到了主人的金丹。主人的金丹，加上萬年玄水珠，足以讓你凝聚出水系金丹。」
張磊問：「你需要我做什麼？」
水靈沉默了片刻，道：「不需要你做什麼。我只想問一句——主人他還好嗎？」
張磊搖頭：「東皇太一已經飛升萬古，不在人間了。」
水靈的身體微微一顫，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道：「飛升了……也好。我等了萬年，等的就是這個答案。去吧，萬年玄水珠是你的了。」
水靈的身體化作水霧，消散在空中。水池恢復了平靜，萬年玄水珠靜靜地懸浮著，散發著柔和的藍色靈光。
張磊伸手將玄水珠取下，收入隨身空間。他回頭看了一眼石門外的黑蛟，黑蛟依舊伏在海底，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一樣。
回到清道宗後，張磊立刻開始淬鍊水之靈根。
萬年玄水珠的靈力溫潤如水，綿柔深長。張磊盤坐在靈泉潭邊，雙手捧著玄水珠，閉目感應。水之靈力從珠子中緩緩流出，順著經脈流入丹田，被水之靈根一點一點吸收。
水之靈根的淬鍊，比金木兩系更加平順。水性至柔，不爭不搶，但它有另一種力量——滲透。水之靈力無孔不入，深入靈根的每一個角落，將雜質一點點溶解，帶走。
這個過程不急不躁，像是春雨潤物細無聲。張磊盤坐在靈泉潭邊，一坐就是五天五夜。他的身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藍光，氣息越來越深沉，越來越柔和。
第六天，水之靈根徹底變成了深藍色。整條靈根如同一汪深潭，表面波光粼粼，深不見底。靈根頂端，一團藍色的光團正在凝聚——那是水系金丹的雛形。
水劫，來了。
水之劫，不是刀劈斧鑿，不是烈火焚燒，而是「溺」。龐大的水之靈力如潮水般湧入靈根，將靈根完全淹沒。張磊感覺自己像是溺水的人，呼吸困難，意識模糊，仿佛隨時都會被這股力量吞噬。
但他沒有掙扎。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順其自然，才能駕馭水的力量。
他放鬆身體，放開神識，任由水之靈力在體內奔涌。漸漸地，他感覺自己與水融為了一體，變成了水的一部分。他能感覺到每一滴水的流動，能聽到每一道水波的聲音。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丹田中已經多了一枚黃豆大小的藍色金丹。
第三枚金丹，成了。
張磊站起身，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他的氣息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圓融。三枚金丹疊加，他的靈力總量已經是同階修士的五六倍。即使是面對元嬰期的修士，他也有了一戰之力。
「還差兩枚。」張磊握了握拳，目光投向南方的天際。
火之靈根，需要火屬性的靈物。南海火窟，那裡有上古火鳳涅槃留下的地火蓮。下一站，南海。
張磊的靈舟降落在東皇仙府外的平台上。這座仙府如今已被清道宗設為東海前哨，常年有弟子駐守。水玲瓏得知消息後，特意派了碧游宮的弟子送來一批水下使用的法器——避水珠、分水符、定海陣盤，一應俱全。
「張宗主，水宮主說東海之淵兇險異常，這些法器雖然品階不高，但都是碧游宮歷代前輩從東海中摸索出來的實用之物，請宗主務必帶上。」碧游宮的弟子恭恭敬敬地將一個儲物袋呈上。
張磊接過儲物袋，神識探入，裡面整整齊齊碼著數十件法器。他心中暗暗點頭，水玲瓏這個人雖然心思深沉，但做起事來確實周到。
蘇芷丹走到平台邊緣，俯瞰著下方的海面。海水深藍，波濤洶湧，遠處的海面上隱約可見幾艘自由聖殿的巡邏艦，但都遠遠地繞著東皇仙府走，不敢靠近。
「宗主，東海之淵的入口在海溝最深處，距離海面約有三千丈。」蘇芷丹指著東南方向，「那裡水壓極大，普通築基修士下去就會被壓成肉餅。金丹期的修士也需要避水法器的保護才能勉強承受。」
張磊點頭，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避水珠，含在口中。避水珠入嘴即化，一股清涼的氣息從喉嚨蔓延至全身，皮膚表面出現了一層淡淡的透明薄膜，將海水隔絕在外。
「走。」
三道身影從平台上一躍而下，沒入海面。
海水冰涼刺骨，但被避水珠的薄膜隔絕，張磊感覺不到絲毫寒意。他睜開眼，眼前是一片深藍的世界。陽光從海面透下來，在水波中折射出斑斕的光影。魚群從身邊游過，好奇地看著這三個不速之客，又 快速散去。
越往下潛，光線越暗，水壓越大。張磊能感覺到避水珠的薄膜在微微顫抖，顯然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他的靈力自動運轉，加固薄膜，穩住身形。
蘇芷丹和慕容錚一左一右，修為高深，即使沒有避水珠也不受影響。蘇芷丹周身靈力流轉，將海水排開，如履平地。慕容錚更是簡單，劍氣外放，形成一個無形的劍域，海水根本無法靠近。
潛了大約一刻鐘，三人終於到達海溝的入口。海溝寬約百丈，兩側是陡峭的岩壁，岩壁上布滿了海藻和珊瑚，黑暗中隱隱可見一些發光的深海生物在遊動。
「就是這裡。」蘇芷丹指著海溝深處，「東皇太一當年鎮壓水族的水府，就在海溝最深處。」
張磊深吸一口氣——雖然避水珠的薄膜讓他吸的是空氣，但那口氣卻是實實在在的——然後率先朝海溝深處游去。
海溝中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張磊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夜光珠，柔和的白光照亮了周圍數丈的範圍。岩壁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那是東皇太一親手布下的鎮壓禁制，歷經萬年依舊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越往下潛，符文越多越密，靈光也越亮。張磊能感覺到，這些禁制正在緩慢地削弱海溝中的某種力量。那是上古水族的氣息，暴虐而陰冷，即使被鎮壓了萬年，依舊沒有完全消散。
「宗主，小心。」慕容錚忽然開口，手按劍柄。
張磊停下腳步，舉著夜光珠朝前方照去。前方的黑暗中，出現了兩團幽綠色的光點，像兩盞燈籠，懸浮在水中。
不是燈籠，是眼睛。
一雙巨大的眼睛。
一頭體型龐大的黑影從黑暗中緩緩游出。那是一頭巨蟒，通體漆黑，鱗片如鐵甲，頭上有兩隻角，腹下隱約可見四隻利爪——不是蟒，是蛟。一頭活了不知多少年的深海黑蛟，修為深不可測。
黑蛟的雙眼冷冷地盯著三人，口中噴出的氣息在海水中形成一道道漩渦。它的身體從黑暗中不斷延伸出來，足足有數十丈長，盤踞在海溝中，將前路堵得嚴嚴實實。
蘇芷丹上前一步，擋在張磊身前。煉虛大圓滿的威壓如山嶽般壓下，黑蛟的身體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很快又恢復了凶戾。
「東皇太一的禁制還在，它不能離開海溝。」蘇芷丹淡淡道，「但如果我們進入它的領地，它不會客氣。」
張磊看著黑蛟，心中盤算。這頭黑蛟的修為至少是化神期，甚至更高。硬拼的話，蘇芷丹和慕容錚聯手，不是打不過，但在深海之中，水族有天然的優勢，難免會有一番惡戰。
「能不能繞過去？」張磊問。
蘇芷丹搖頭：「海溝只有這一條路。水府在它後面，必須通過它的領地。」
張磊沉默了片刻，忽然從懷中取出東皇太一的五行金丹。金丹的五色靈光在深海中格外耀眼，黑蛟看到金丹的瞬間，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凶戾變成了驚懼，隨即又變成了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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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磊心中一動，將金丹舉得更高一些。五色靈光照亮了整條海溝，岩壁上的上古符文也跟著亮了起來，與金丹產生共鳴。黑蛟的身體開始顫抖，緩緩讓開了道路，伏在海溝底部，頭顱低垂，一動不動。
「走。」張磊不再猶豫，帶著蘇芷丹和慕容錚從黑蛟身邊游過。
黑蛟一動不動，任由他們通過。
海溝的盡頭，是一座巨大的石門。石門上刻著一個巨大的水字，水字周圍環繞著波浪狀的符文，散發著柔和的藍色靈光。石門兩側，各有一尊石雕，雕的是東皇太一的形象，手持長劍，腳踏水族，威風凜凜。
姜衍之如果在，一定能看出石門上的禁制。但姜衍之不在這裡，張磊只能靠自己。他走到石門前，伸手按在門上，閉目感應。石門冰涼，靈力流轉的規律與東皇仙府的大門有些相似，但更加複雜。
「東皇太一喜歡把東西藏在門後面。」張磊睜開眼，從懷中取出那枚五行金丹，將金丹按在石門中央的水字上。
金丹的五色靈光與石門的藍色靈光融合，石門上的符文劇烈閃爍，發出嗡嗡的聲響。片刻後，石門緩緩打開，一股濃郁的靈氣從門內湧出。
門後，是一座水下宮殿。
宮殿不大，但布置極為精美。地面鋪著白玉，牆壁上鑲嵌著夜明珠，穹頂上刻著星圖，與水波相映成趣。宮殿中央，有一方水池，池中的水清澈見底，散發著淡淡的藍光。水池中央，懸浮著一枚拳頭大小的藍色珠子——玄水珠。
不是普通的玄水珠，是一枚萬年玄水珠。
張磊走近水池，伸手去拿玄水珠。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珠子的瞬間，水池中的水忽然翻湧起來，一道水柱沖天而起，化作一個人形。
那人形通體由水凝聚而成，面容模糊，但身形修長，氣勢不凡。它低頭看著張磊，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
「萬年了，終於有人來了。」
張磊後退一步，手按劍柄：「你是誰？」
「我是這水府的守護者，東皇太一親手點化的水靈。」水靈緩緩道，「你能來到這裡，說明你已經得到了主人的金丹。主人的金丹，加上萬年玄水珠，足以讓你凝聚出水系金丹。」
張磊問：「你需要我做什麼？」
水靈沉默了片刻，道：「不需要你做什麼。我只想問一句——主人他還好嗎？」
張磊搖頭：「東皇太一已經飛升萬古，不在人間了。」
水靈的身體微微一顫，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道：「飛升了……也好。我等了萬年，等的就是這個答案。去吧，萬年玄水珠是你的了。」
水靈的身體化作水霧，消散在空中。水池恢復了平靜，萬年玄水珠靜靜地懸浮著，散發著柔和的藍色靈光。
張磊伸手將玄水珠取下，收入隨身空間。他回頭看了一眼石門外的黑蛟，黑蛟依舊伏在海底，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一樣。
回到清道宗後，張磊立刻開始淬鍊水之靈根。
萬年玄水珠的靈力溫潤如水，綿柔深長。張磊盤坐在靈泉潭邊，雙手捧著玄水珠，閉目感應。水之靈力從珠子中緩緩流出，順著經脈流入丹田，被水之靈根一點一點吸收。
水之靈根的淬鍊，比金木兩系更加平順。水性至柔，不爭不搶，但它有另一種力量——滲透。水之靈力無孔不入，深入靈根的每一個角落，將雜質一點點溶解，帶走。
這個過程不急不躁，像是春雨潤物細無聲。張磊盤坐在靈泉潭邊，一坐就是五天五夜。他的身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藍光，氣息越來越深沉，越來越柔和。
第六天，水之靈根徹底變成了深藍色。整條靈根如同一汪深潭，表面波光粼粼，深不見底。靈根頂端，一團藍色的光團正在凝聚——那是水系金丹的雛形。
水劫，來了。
水之劫，不是刀劈斧鑿，不是烈火焚燒，而是「溺」。龐大的水之靈力如潮水般湧入靈根，將靈根完全淹沒。張磊感覺自己像是溺水的人，呼吸困難，意識模糊，仿佛隨時都會被這股力量吞噬。
但他沒有掙扎。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順其自然，才能駕馭水的力量。
他放鬆身體，放開神識，任由水之靈力在體內奔涌。漸漸地，他感覺自己與水融為了一體，變成了水的一部分。他能感覺到每一滴水的流動，能聽到每一道水波的聲音。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丹田中已經多了一枚黃豆大小的藍色金丹。
第三枚金丹，成了。
張磊站起身，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他的氣息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圓融。三枚金丹疊加，他的靈力總量已經是同階修士的五六倍。即使是面對元嬰期的修士，他也有了一戰之力。
「還差兩枚。」張磊握了握拳，目光投向南方的天際。
火之靈根，需要火屬性的靈物。南海火窟，那裡有上古火鳳涅槃留下的地火蓮。下一站，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