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木系金丹
古樹樹幹上的那雙眼睛，翠綠如翡翠，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張磊。
不是人的眼睛，是樹的眼睛。
張磊停下腳步，手按劍柄，與那雙眼睛對視。他能感覺到那棵古樹中蘊含著極其龐大的木屬性靈力，比他在秘境中見過的任何靈物都要強大。那是上古靈木獨有的氣息，沉靜而深邃，帶著萬年歲月的滄桑。
慕容錚也察覺到了異常，走到張磊身邊，手按劍柄，目光冷峻地盯著古樹。他的劍氣已經蓄勢待發，只要古樹有任何異動，長劍便會出鞘。
「不要緊張。」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古樹的方向傳來，像是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又像是樹幹深處的低語，「我對你們沒有惡意。」
張磊眉頭微挑：「你是誰？」
「我是這萬木林的守護者。」古樹的樹幹上，那雙翠綠的眼睛眨了眨，「也可以說，我就是這棵萬古長青樹。在這裡沉睡了萬年，直到靈氣復甦，才重新醒來。」
張磊心中一動。萬古長青樹，他在東皇仙府的玉簡中見過這個名字。那是上古時期東皇太一親手栽種的靈木，每隔千年才會結出一枚青靈果，每一枚青靈果都蘊含著極其精純的木屬性靈力。
「你想要什麼？」張磊開門見山。
萬古長青樹沉默了片刻，樹幹上的眼睛微微眯起：「我的主人東皇太一已經飛升了。我在這裡守了萬年，等的就是一個有緣人。你的身上有主人的金丹氣息，你應該見過他留在人間的遺物。」
張磊從懷中取出東皇太一的五行金丹，托在掌心。金丹的五色靈光在萬木林的昏暗光線中格外耀眼。
萬古長青樹的眼睛亮了起來，樹幹微微顫抖，樹葉沙沙作響：「主人的金丹……你果然是有緣人。」
張磊將金丹收回懷中，看著萬古長青樹，道：「我需要木屬性的靈物來淬鍊靈根。你這裡有嗎？」
萬古長青樹沉默了片刻，樹幹上的一根粗壯的樹枝緩緩垂下，樹枝的頂端結著一枚青色的果實。果實有拳頭大小，表皮流轉著淡淡的靈光，散發著濃郁的草木清香。
「這是我沉睡萬年積攢的所有精華，一枚萬年青靈果。它的功效，是普通青靈果的百倍。」萬古長青樹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我可以把它給你。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張磊問：「什麼條件？」
「如果有一天，你能飛升成仙，去仙界找到我的主人，替我問一聲——他當年為什麼不帶我一起走。」
張磊沉默了片刻，點頭：「好。我答應你。」
萬古長青樹的眼睛閉上了，又睜開，樹枝輕輕一顫，那枚萬年青靈果從枝頭脫落，緩緩飄向張磊。
張磊伸手接住，靈果入手溫潤，沉甸甸的，像是握著一顆跳動的心臟。他能感覺到靈果中蘊含的磅礴靈力，那是萬載歲月的積累，是東皇太一親手種下的因，如今結出的果。
「多謝。」張磊將萬年青靈果收入隨身空間，朝萬古長青樹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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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古長青樹的眼睛漸漸黯淡下去，樹幹上的皺紋更深了，像是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它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去吧……有緣人……希望你能走到那一步……」
張磊看著古樹，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一棵樹，等了萬年，只為問一句話。這份執念，比人更深。
他轉身，帶著慕容錚和弟子們離開了萬木林。走出石門的那一刻，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張磊回頭看了一眼，萬木林依舊籠罩在樹蔭之下，那棵萬古長青樹靜靜地矗立在那裡，像是在等待下一個萬年的輪迴。
回到清道宗後，張磊立刻進入隨身空間，開始淬鍊木之靈根。
萬年青靈果的靈力極其精純，但也極其龐大。張磊不敢一次性全部吸收，而是小心翼翼地一縷一縷剝離，慢慢地注入木之靈根。木之靈力溫潤柔和，不像金之靈力那樣鋒銳刺痛，但它的滲透力極強，無孔不入，深入骨髓。
張磊盤坐在靈泉潭邊，雙手捧著萬年青靈果，雙目緊閉，心神沉入丹田。木之靈根在青色靈力的滋養下，開始緩緩生長，原本灰白色的靈根表面出現了青色的紋路，像是春天的枝條在抽芽。
蘇芷丹守在一旁，看著張磊身上的氣息變化。她能感覺到，張磊的木之靈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這個過程比金之靈根的淬鍊更加平和，但需要的靈力總量卻更大。萬年青靈果不愧是萬古長青樹萬年的精華，一枚果實蘊含的靈力，遠超上百塊天金石。
十天之後，木之靈根徹底變成了青綠色。整條靈根如同一株參天大樹，散發著蓬勃的生機。靈根頂端，一團青色的光團正在凝聚——那是木系金丹的雛形。
「還差最後一步。」張磊睜開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金系金丹的凝聚經歷了「金劫」，以鋒銳的靈力沖刷靈根，剝離雜質。木系金丹也需要類似的洗禮，但方式不同。木之靈力講究的是「生」，而不是「殺」。木劫不是剝離，而是催生——以龐大的生機之力催動靈根，讓它快速生長、蛻變、升華。
這個過程同樣痛苦。靈根的生長帶來的是撕裂般的脹痛，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靈根中破土而出。張磊咬著牙，引導萬年青靈果的靈力不斷注入靈根，催生著它的每一次蛻變。
一天一夜後，木之靈根的頂端，一枚黃豆大小的青色金丹終於凝聚成形。
第二枚金丹，成了。
張磊靠在靈泉潭邊的青石上，渾身濕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木之金丹在他體內緩緩旋轉，散發著溫潤的生機。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木之金丹的滋養下變得更加強韌，原本被金系金丹撐得緊繃的經脈也舒緩了許多。
金生水，水生木。金系金丹和木系金丹同時在丹田中運轉，相互呼應，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張磊能感覺到，這兩枚金丹之間有一種天然的吸引力，像是磁鐵的正負極，既互相吸引，又互相排斥。
「還差三枚。」張磊喃喃自語。
蘇芷丹端著一碗靈茶走過來，遞給他：「宗主，急不得。金木兩系金丹已成，接下來是水系。玄水珠的品質不夠，需要找更好的水屬性靈物。」
張磊接過靈茶，抿了一口，問道：「哪裡有？」
蘇芷丹想了想，說：「東海之淵，據說有一處上古水府，是東皇太一當年鎮壓水族的地方。那裡應該有不少水屬性靈物。不過東海之淵深不見底，暗流洶湧，還有上古水族的遺種守護，危險不小。」
蘇芷丹沒有笑，淡淡道：「宗主，東海之淵的危險，不亞於天劫。那裡的水族遺種，有的存活了數萬年，修為深不可測。宗主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與它們正面抗衡。」
張磊沉默了片刻，點頭：「那就想辦法繞過去。不是非要硬拼。」
蘇芷丹見張磊沒有衝動，心中暗暗點頭。
第二天，張磊召集九位峰主，商議前往東海之淵的事。經過討論，決定由蘇芷丹和慕容錚陪同張磊前往，其餘峰主留守清道宗，防備西方聯盟和北方勢力的異動。蕭寂塵帶著對外行動隊，提前去東海探路，摸清東海之淵周邊的情況。
出發前，葉書琴三姐妹拉著張磊的手，反覆叮囑他注意安全。葉書琴的眼圈有些紅，但沒有哭；葉書棋錘了他胸口一拳，說「你要是敢不回來，我追到東海也要把你揪回來」；書畫沒有說話，只是溫柔地看著他，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張磊一一抱過三人，在她們額頭上各親了一下，笑道：「放心，我有隨身空間，打不過就跑。你們在家好好修煉，等我回來，看誰先突破元嬰巔峰。」
三姐妹破涕為笑，送他上了靈舟。
靈舟升空，朝東海方向飛去。張磊站在船頭，望著漸漸遠去的蒼梧群山，心中湧起一股豪情。五枚金丹，已經凝聚了兩枚。剩下的三枚，就在東海之淵、南海火窟、中原地肺等著他。
等五枚金丹全部凝聚，再經過天雷的洗禮，融合成混元金丹——到那時候，他張磊，將真正擁有與天下強者叫板的資格。
靈舟在雲層中穿行，東海的波光粼粼出現在視野中。張磊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東海之淵，水府秘境，他來了。
不是人的眼睛，是樹的眼睛。
張磊停下腳步，手按劍柄，與那雙眼睛對視。他能感覺到那棵古樹中蘊含著極其龐大的木屬性靈力，比他在秘境中見過的任何靈物都要強大。那是上古靈木獨有的氣息，沉靜而深邃，帶著萬年歲月的滄桑。
慕容錚也察覺到了異常，走到張磊身邊，手按劍柄，目光冷峻地盯著古樹。他的劍氣已經蓄勢待發，只要古樹有任何異動，長劍便會出鞘。
「不要緊張。」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古樹的方向傳來，像是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又像是樹幹深處的低語，「我對你們沒有惡意。」
張磊眉頭微挑：「你是誰？」
「我是這萬木林的守護者。」古樹的樹幹上，那雙翠綠的眼睛眨了眨，「也可以說，我就是這棵萬古長青樹。在這裡沉睡了萬年，直到靈氣復甦，才重新醒來。」
張磊心中一動。萬古長青樹，他在東皇仙府的玉簡中見過這個名字。那是上古時期東皇太一親手栽種的靈木，每隔千年才會結出一枚青靈果，每一枚青靈果都蘊含著極其精純的木屬性靈力。
「你想要什麼？」張磊開門見山。
萬古長青樹沉默了片刻，樹幹上的眼睛微微眯起：「我的主人東皇太一已經飛升了。我在這裡守了萬年，等的就是一個有緣人。你的身上有主人的金丹氣息，你應該見過他留在人間的遺物。」
張磊從懷中取出東皇太一的五行金丹，托在掌心。金丹的五色靈光在萬木林的昏暗光線中格外耀眼。
萬古長青樹的眼睛亮了起來，樹幹微微顫抖，樹葉沙沙作響：「主人的金丹……你果然是有緣人。」
張磊將金丹收回懷中，看著萬古長青樹，道：「我需要木屬性的靈物來淬鍊靈根。你這裡有嗎？」
萬古長青樹沉默了片刻，樹幹上的一根粗壯的樹枝緩緩垂下，樹枝的頂端結著一枚青色的果實。果實有拳頭大小，表皮流轉著淡淡的靈光，散發著濃郁的草木清香。
「這是我沉睡萬年積攢的所有精華，一枚萬年青靈果。它的功效，是普通青靈果的百倍。」萬古長青樹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我可以把它給你。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張磊問：「什麼條件？」
「如果有一天，你能飛升成仙，去仙界找到我的主人，替我問一聲——他當年為什麼不帶我一起走。」
張磊沉默了片刻，點頭：「好。我答應你。」
萬古長青樹的眼睛閉上了，又睜開，樹枝輕輕一顫，那枚萬年青靈果從枝頭脫落，緩緩飄向張磊。
張磊伸手接住，靈果入手溫潤，沉甸甸的，像是握著一顆跳動的心臟。他能感覺到靈果中蘊含的磅礴靈力，那是萬載歲月的積累，是東皇太一親手種下的因，如今結出的果。
「多謝。」張磊將萬年青靈果收入隨身空間，朝萬古長青樹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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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古長青樹的眼睛漸漸黯淡下去，樹幹上的皺紋更深了，像是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它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去吧……有緣人……希望你能走到那一步……」
張磊看著古樹，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一棵樹，等了萬年，只為問一句話。這份執念，比人更深。
他轉身，帶著慕容錚和弟子們離開了萬木林。走出石門的那一刻，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張磊回頭看了一眼，萬木林依舊籠罩在樹蔭之下，那棵萬古長青樹靜靜地矗立在那裡，像是在等待下一個萬年的輪迴。
回到清道宗後，張磊立刻進入隨身空間，開始淬鍊木之靈根。
萬年青靈果的靈力極其精純，但也極其龐大。張磊不敢一次性全部吸收，而是小心翼翼地一縷一縷剝離，慢慢地注入木之靈根。木之靈力溫潤柔和，不像金之靈力那樣鋒銳刺痛，但它的滲透力極強，無孔不入，深入骨髓。
張磊盤坐在靈泉潭邊，雙手捧著萬年青靈果，雙目緊閉，心神沉入丹田。木之靈根在青色靈力的滋養下，開始緩緩生長，原本灰白色的靈根表面出現了青色的紋路，像是春天的枝條在抽芽。
蘇芷丹守在一旁，看著張磊身上的氣息變化。她能感覺到，張磊的木之靈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這個過程比金之靈根的淬鍊更加平和，但需要的靈力總量卻更大。萬年青靈果不愧是萬古長青樹萬年的精華，一枚果實蘊含的靈力，遠超上百塊天金石。
十天之後，木之靈根徹底變成了青綠色。整條靈根如同一株參天大樹，散發著蓬勃的生機。靈根頂端，一團青色的光團正在凝聚——那是木系金丹的雛形。
「還差最後一步。」張磊睜開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金系金丹的凝聚經歷了「金劫」，以鋒銳的靈力沖刷靈根，剝離雜質。木系金丹也需要類似的洗禮，但方式不同。木之靈力講究的是「生」，而不是「殺」。木劫不是剝離，而是催生——以龐大的生機之力催動靈根，讓它快速生長、蛻變、升華。
這個過程同樣痛苦。靈根的生長帶來的是撕裂般的脹痛，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靈根中破土而出。張磊咬著牙，引導萬年青靈果的靈力不斷注入靈根，催生著它的每一次蛻變。
一天一夜後，木之靈根的頂端，一枚黃豆大小的青色金丹終於凝聚成形。
第二枚金丹，成了。
張磊靠在靈泉潭邊的青石上，渾身濕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木之金丹在他體內緩緩旋轉，散發著溫潤的生機。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木之金丹的滋養下變得更加強韌，原本被金系金丹撐得緊繃的經脈也舒緩了許多。
金生水，水生木。金系金丹和木系金丹同時在丹田中運轉，相互呼應，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張磊能感覺到，這兩枚金丹之間有一種天然的吸引力，像是磁鐵的正負極，既互相吸引，又互相排斥。
「還差三枚。」張磊喃喃自語。
蘇芷丹端著一碗靈茶走過來，遞給他：「宗主，急不得。金木兩系金丹已成，接下來是水系。玄水珠的品質不夠，需要找更好的水屬性靈物。」
張磊接過靈茶，抿了一口，問道：「哪裡有？」
蘇芷丹想了想，說：「東海之淵，據說有一處上古水府，是東皇太一當年鎮壓水族的地方。那裡應該有不少水屬性靈物。不過東海之淵深不見底，暗流洶湧，還有上古水族的遺種守護，危險不小。」
蘇芷丹沒有笑，淡淡道：「宗主，東海之淵的危險，不亞於天劫。那裡的水族遺種，有的存活了數萬年，修為深不可測。宗主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與它們正面抗衡。」
張磊沉默了片刻，點頭：「那就想辦法繞過去。不是非要硬拼。」
蘇芷丹見張磊沒有衝動，心中暗暗點頭。
第二天，張磊召集九位峰主，商議前往東海之淵的事。經過討論，決定由蘇芷丹和慕容錚陪同張磊前往，其餘峰主留守清道宗，防備西方聯盟和北方勢力的異動。蕭寂塵帶著對外行動隊，提前去東海探路，摸清東海之淵周邊的情況。
出發前，葉書琴三姐妹拉著張磊的手，反覆叮囑他注意安全。葉書琴的眼圈有些紅，但沒有哭；葉書棋錘了他胸口一拳，說「你要是敢不回來，我追到東海也要把你揪回來」；書畫沒有說話，只是溫柔地看著他，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張磊一一抱過三人，在她們額頭上各親了一下，笑道：「放心，我有隨身空間，打不過就跑。你們在家好好修煉，等我回來，看誰先突破元嬰巔峰。」
三姐妹破涕為笑，送他上了靈舟。
靈舟升空，朝東海方向飛去。張磊站在船頭，望著漸漸遠去的蒼梧群山，心中湧起一股豪情。五枚金丹，已經凝聚了兩枚。剩下的三枚，就在東海之淵、南海火窟、中原地肺等著他。
等五枚金丹全部凝聚，再經過天雷的洗禮，融合成混元金丹——到那時候，他張磊，將真正擁有與天下強者叫板的資格。
靈舟在雲層中穿行，東海的波光粼粼出現在視野中。張磊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東海之淵，水府秘境，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