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一身韌骨，鋒芒初露
面板彈出的那一刻，陳默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感瞬間衝上了頭頂。
身處這個危機四伏、前路未知的異世界，沒有功法傍身，沒有背景依仗，一個能清晰看清自身狀態、指引前路的系統面板，就是最大的底氣與安全感。
激動在心底翻湧，換做旁人，恐怕早已失態驚呼。
但多年刀口舔血的傭兵生涯，早已磨盡了他所有的浮躁與輕狂。
短短一瞬的亢奮過後，陳默強行壓下心底的波瀾，指尖微不可察地繃緊，緩緩閉上雙眼，綿長地吐納呼吸，將那股躍躍欲試的興奮死死摁壓在心底深處。
萬萬不能露半點破綻。
他心中警鐘狂鳴。
如今他只是李府一個身份低微、無根無憑的流民，寄人籬下，處境微妙。這座府邸魚龍混雜，人心叵測，一旦舉止異常、引人猜忌，等待他的必然是滅頂之災。
性命在前，機緣在後，容不得半點差錯。
待心神徹底平復，雜念盡數收斂，陳默才靜下心來，細細審視腦海中憑空浮現的系統界面。
看著穩定亮起的面板，陳默心中已然有了揣測。
這套系統的模式，大抵和他前世閒暇時看過的網文金手指相差無幾。
他不再多想，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任由沉重的眼皮合上。
很快，均勻的呼吸聲在宿舍里此起彼伏。
……
睡夢中，陳默的意識沉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
忽然，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耳邊炸響，刺鼻的硝煙味撲面而來。
「敵襲！全體都有，進入戰鬥狀態！」
「原來是一場夢。」陳默心中放鬆道。
陳默昨晚做的夢仿佛又把他帶回了那個戰火紛飛的歲月。
「今天，正式開始練武了。」
陳默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得益於穿越時一同帶來的意志天賦，他的精神力也遠超常人。昨夜不過一夜的時間，《裂石拳》的要領口訣、擊打位置、發力技巧，便已被他牢牢記在心中，分毫不差。
「現在，就差實際操作了。」
他目光投向院落中那一排排等待被錘鍊的木人樁，心中底氣十足。
有了系統面板，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每一絲進度，精準把握當前的修煉階段。而且，不出意外的話，系統面板會將他的修煉成果牢牢固化，絕無倒退的可能。
進了一步，便永遠是進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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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曹教頭那番雷霆之怒，還縈繞在每個人心頭。天剛蒙蒙亮，院裡就已一片動靜，所有人都不敢賴床，生怕慢了一步，被曹教頭的藤條點名，成了第一個被淘汰的軟蛋。
不多時，院落里已整整齊齊排好了隊伍，人人腰杆繃直，連呼吸都刻意放輕，只等著曹教頭的到來。
陳默站在隊伍里，和其他人一樣低著頭，卻在餘光里默默觀察著周遭的一切。
身旁的趙天行手心早已攥出了汗，他側過頭，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難掩的發顫：
「陳兄，你怕不？昨天聽曹教頭那麼一說，我這心裡，現在還突突直跳呢。」
陳默微微側頭，語氣依舊平穩，卻多了幾分暖意：
「別怕，大家都一樣。既然來了，就沉下心好好練，咬咬牙總能扛過去的。」
「嗨，還是陳兄穩！這話聽得我心裡都踏實多了！」趙天行乾笑兩聲，深吸了口氣，努力挺直了腰板。
隊伍剛排定，院門口就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曹毅大步流星踏入院中，手裡的藤條在掌心輕輕敲打著，目光如刀，掃過全場。
他一眼就看穿了這群人強裝鎮定下的慌亂，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笑，聲如炸雷般吼道：「喲，今天倒是挺乖，一個個站得跟木樁子似的？怎麼，昨天挨了一頓訓，現在就知道怕了？」
藤條猛地一揚，帶著破空聲抽在旁邊的木人樁上，「啪」的一聲脆響，驚得幾個人渾身一哆嗦。
「我告訴你們，這點聽話，還遠遠不夠！今天，磨皮境，正式開練！別跟我裝死，別跟我叫苦，誰要是扛不住、敢偷懶，現在就滾出李家大門！」
眾人應聲散開，陳默也走到一根不起眼的木人樁前站定。他深吸一口氣，昨夜系統面板里過了無數遍的《裂石拳》發力要領，此刻在腦海里清晰如刻。
不一會周遭響起此起彼伏的哀嚎與抽氣聲，襯得他這邊格外安靜。
有十幾個木樁前，有人撞了幾下就疼得直咧嘴，抱著胳膊原地跳腳；有人撞得太輕，被曹毅一藤條抽在背上，又疼又怕，眼淚都快出來了；更有甚者，一拳下去就被木刺刮破了手，疼得嘶嘶倒吸冷氣，連拳都抬不起來。
他沒有像旁人那樣猶猶豫豫，試探著輕打輕撞，而是直接沉肩墜肘，一記直拳穩穩砸向樁身的同一位置。
「砰！」
拳頭撞上木樁的瞬間，尖銳的刺痛順著骨節直鑽眉心，指腹的皮膚瞬間被粗糙的樁面磨破，滲出細密的血珠。換做旁人，此刻早該齜牙咧嘴、動作變形，可陳默的眼神卻依舊穩得像潭深冰，仿佛那點痛楚根本沒傳到他的神經里。
——【意志·痛覺屏蔽】被動觸發，劇烈痛感被強行壓制，只留下清晰的發力反饋。
他借著反震力穩穩卸勁，下一拳緊跟著跟上，節奏絲毫不亂。樁身被撞得發出沉悶的嗡響，一下，又一下，拳頭上的血珠蹭在木樁上，暈開點點暗紅，可他的動作卻越來越沉、越來越穩。
他見過不少剛練樁的新手，要麼怕疼不敢用力，要麼蠻力亂揮、沒幾下就軟了手。可眼前這小子……
「停。」
一聲冷喝，陳默應聲收拳，氣息依舊平穩，拳背上的擦傷還在滲血，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曹毅走到他面前，目光掃過他泛著青紫的指節和樁上那片帶著血痕的凹印，挑眉道：「小子，昨天剛教的拳，今天就敢往死里撞？不怕骨頭折了？」
陳默抬眼，語氣沉穩，帶著幾分少年人的韌勁，卻又透著清醒的認知：
「教頭說過，《裂石拳》的磨皮境，要的是實打實的硬功，不是花架子。怕疼縮手縮腳，皮肉永遠練不硬，也摸不到拳勁的門道。我想把它練紮實，就得實打實撞上去。」
「哦？」曹毅來了興致，藤條在他面前一點，「那你給我打一套基礎起手式，撞樁的動作也帶上，我看看你是不是瞎打。」
陳默沒有多餘動作，沉肩墜肘，《裂石拳》的架子一擺，拳、肘、肩依次遞出。
他的動作不算花哨，可每一下都順著腰胯發力，力從地起，拳拳都落在樁身的同一個點上。尤其是那記肩靠，撞得木樁嗡嗡直顫，樁面的木屑簌簌往下掉。
更讓曹毅心驚的是，他撞樁時眼神里沒有半分猶豫，連呼吸都和動作嚴絲合縫，仿佛那些撞在身上的反震力，根本沒能撼動他半分心神。
——【意志·專注】主動觸發，外界的喧囂、身體的酸痛全被隔絕，他此刻眼裡只有樁、只有拳、只有發力的節奏。
一套動作打完，陳默收勢站定，肩背處的衣服已經被木樁磨破，露出底下泛紅的皮肉，他卻依舊站得筆直，氣息絲毫不亂。
曹毅瞳孔微縮，心裡已是驚濤駭浪：「這小子……昨晚就把拳架吃透了？而且這份狠勁和定力，絕不是普通流民能有的。」
《裂石拳》講究「以氣血養皮肉」，更講究「以意志扛痛苦」，很多練了十幾天的人，都還在因為疼而縮手縮腳，他卻像是天生就不怕痛、也不怕累。
曹毅活了三十多年，教過的護院苗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從沒見過剛練樁就這麼穩、這麼狠的主兒——這哪是普通流民，分明是塊天生練硬功的好料子！
他壓下心頭的訝異，臉上依舊是那副嚴苛教頭的模樣，淡淡開口，語氣卻比剛才緩和了半分：
「可以，打得不錯。就一個晚上的功夫，能摸到發力的門道，已經很不錯了。」
周圍的其他流民，聽到陳默被曹教頭當眾誇獎，動作都不自覺地慢了半拍，紛紛偷眼朝這邊看來，眼神里有驚訝，有羨慕，也有幾分藏不住的忌憚。
誰都看得出來，曹毅對陳默的態度，和對其他人不一樣了。
趙天行更是眼睛一亮，壓低聲音朝陳默擠了擠眼，滿臉寫著「陳兄你太牛了」。
陳默只是微微頷首，沒有半點得意之色，仿佛曹毅的誇獎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句尋常評價。
曹毅見狀，眼底的欣賞又多了幾分：不驕不躁，心性也穩。這苗子，不簡單。
他清了清嗓子，拔高聲音，故意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都學著點！你們要是都有他一半的狠勁，我也不用天天拿著藤條催了！別光看著，繼續練！」
說完，他又朝陳默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才轉身繼續巡場。
身處這個危機四伏、前路未知的異世界，沒有功法傍身，沒有背景依仗，一個能清晰看清自身狀態、指引前路的系統面板，就是最大的底氣與安全感。
激動在心底翻湧，換做旁人，恐怕早已失態驚呼。
但多年刀口舔血的傭兵生涯，早已磨盡了他所有的浮躁與輕狂。
短短一瞬的亢奮過後，陳默強行壓下心底的波瀾，指尖微不可察地繃緊，緩緩閉上雙眼，綿長地吐納呼吸，將那股躍躍欲試的興奮死死摁壓在心底深處。
萬萬不能露半點破綻。
他心中警鐘狂鳴。
如今他只是李府一個身份低微、無根無憑的流民，寄人籬下，處境微妙。這座府邸魚龍混雜，人心叵測，一旦舉止異常、引人猜忌，等待他的必然是滅頂之災。
性命在前，機緣在後，容不得半點差錯。
待心神徹底平復，雜念盡數收斂，陳默才靜下心來，細細審視腦海中憑空浮現的系統界面。
看著穩定亮起的面板，陳默心中已然有了揣測。
這套系統的模式，大抵和他前世閒暇時看過的網文金手指相差無幾。
他不再多想，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任由沉重的眼皮合上。
很快，均勻的呼吸聲在宿舍里此起彼伏。
……
睡夢中，陳默的意識沉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
忽然，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耳邊炸響，刺鼻的硝煙味撲面而來。
「敵襲！全體都有，進入戰鬥狀態！」
「原來是一場夢。」陳默心中放鬆道。
陳默昨晚做的夢仿佛又把他帶回了那個戰火紛飛的歲月。
「今天，正式開始練武了。」
陳默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得益於穿越時一同帶來的意志天賦，他的精神力也遠超常人。昨夜不過一夜的時間，《裂石拳》的要領口訣、擊打位置、發力技巧，便已被他牢牢記在心中，分毫不差。
「現在，就差實際操作了。」
他目光投向院落中那一排排等待被錘鍊的木人樁，心中底氣十足。
有了系統面板，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每一絲進度，精準把握當前的修煉階段。而且，不出意外的話，系統面板會將他的修煉成果牢牢固化，絕無倒退的可能。
進了一步，便永遠是進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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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曹教頭那番雷霆之怒，還縈繞在每個人心頭。天剛蒙蒙亮，院裡就已一片動靜，所有人都不敢賴床，生怕慢了一步，被曹教頭的藤條點名，成了第一個被淘汰的軟蛋。
不多時，院落里已整整齊齊排好了隊伍，人人腰杆繃直，連呼吸都刻意放輕，只等著曹教頭的到來。
陳默站在隊伍里，和其他人一樣低著頭，卻在餘光里默默觀察著周遭的一切。
身旁的趙天行手心早已攥出了汗，他側過頭，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難掩的發顫：
「陳兄，你怕不？昨天聽曹教頭那麼一說，我這心裡，現在還突突直跳呢。」
陳默微微側頭，語氣依舊平穩，卻多了幾分暖意：
「別怕，大家都一樣。既然來了，就沉下心好好練，咬咬牙總能扛過去的。」
「嗨，還是陳兄穩！這話聽得我心裡都踏實多了！」趙天行乾笑兩聲，深吸了口氣，努力挺直了腰板。
隊伍剛排定，院門口就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曹毅大步流星踏入院中，手裡的藤條在掌心輕輕敲打著，目光如刀，掃過全場。
他一眼就看穿了這群人強裝鎮定下的慌亂，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笑，聲如炸雷般吼道：「喲，今天倒是挺乖，一個個站得跟木樁子似的？怎麼，昨天挨了一頓訓，現在就知道怕了？」
藤條猛地一揚，帶著破空聲抽在旁邊的木人樁上，「啪」的一聲脆響，驚得幾個人渾身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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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應聲散開，陳默也走到一根不起眼的木人樁前站定。他深吸一口氣，昨夜系統面板里過了無數遍的《裂石拳》發力要領，此刻在腦海里清晰如刻。
不一會周遭響起此起彼伏的哀嚎與抽氣聲，襯得他這邊格外安靜。
有十幾個木樁前，有人撞了幾下就疼得直咧嘴，抱著胳膊原地跳腳；有人撞得太輕，被曹毅一藤條抽在背上，又疼又怕，眼淚都快出來了；更有甚者，一拳下去就被木刺刮破了手，疼得嘶嘶倒吸冷氣，連拳都抬不起來。
他沒有像旁人那樣猶猶豫豫，試探著輕打輕撞，而是直接沉肩墜肘，一記直拳穩穩砸向樁身的同一位置。
「砰！」
拳頭撞上木樁的瞬間，尖銳的刺痛順著骨節直鑽眉心，指腹的皮膚瞬間被粗糙的樁面磨破，滲出細密的血珠。換做旁人，此刻早該齜牙咧嘴、動作變形，可陳默的眼神卻依舊穩得像潭深冰，仿佛那點痛楚根本沒傳到他的神經里。
——【意志·痛覺屏蔽】被動觸發，劇烈痛感被強行壓制，只留下清晰的發力反饋。
他借著反震力穩穩卸勁，下一拳緊跟著跟上，節奏絲毫不亂。樁身被撞得發出沉悶的嗡響，一下，又一下，拳頭上的血珠蹭在木樁上，暈開點點暗紅，可他的動作卻越來越沉、越來越穩。
他見過不少剛練樁的新手，要麼怕疼不敢用力，要麼蠻力亂揮、沒幾下就軟了手。可眼前這小子……
「停。」
一聲冷喝，陳默應聲收拳，氣息依舊平穩，拳背上的擦傷還在滲血，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曹毅走到他面前，目光掃過他泛著青紫的指節和樁上那片帶著血痕的凹印，挑眉道：「小子，昨天剛教的拳，今天就敢往死里撞？不怕骨頭折了？」
陳默抬眼，語氣沉穩，帶著幾分少年人的韌勁，卻又透著清醒的認知：
「教頭說過，《裂石拳》的磨皮境，要的是實打實的硬功，不是花架子。怕疼縮手縮腳，皮肉永遠練不硬，也摸不到拳勁的門道。我想把它練紮實，就得實打實撞上去。」
「哦？」曹毅來了興致，藤條在他面前一點，「那你給我打一套基礎起手式，撞樁的動作也帶上，我看看你是不是瞎打。」
陳默沒有多餘動作，沉肩墜肘，《裂石拳》的架子一擺，拳、肘、肩依次遞出。
他的動作不算花哨，可每一下都順著腰胯發力，力從地起，拳拳都落在樁身的同一個點上。尤其是那記肩靠，撞得木樁嗡嗡直顫，樁面的木屑簌簌往下掉。
更讓曹毅心驚的是，他撞樁時眼神里沒有半分猶豫，連呼吸都和動作嚴絲合縫，仿佛那些撞在身上的反震力，根本沒能撼動他半分心神。
——【意志·專注】主動觸發，外界的喧囂、身體的酸痛全被隔絕，他此刻眼裡只有樁、只有拳、只有發力的節奏。
一套動作打完，陳默收勢站定，肩背處的衣服已經被木樁磨破，露出底下泛紅的皮肉，他卻依舊站得筆直，氣息絲毫不亂。
曹毅瞳孔微縮，心裡已是驚濤駭浪：「這小子……昨晚就把拳架吃透了？而且這份狠勁和定力，絕不是普通流民能有的。」
《裂石拳》講究「以氣血養皮肉」，更講究「以意志扛痛苦」，很多練了十幾天的人，都還在因為疼而縮手縮腳，他卻像是天生就不怕痛、也不怕累。
曹毅活了三十多年，教過的護院苗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從沒見過剛練樁就這麼穩、這麼狠的主兒——這哪是普通流民，分明是塊天生練硬功的好料子！
他壓下心頭的訝異，臉上依舊是那副嚴苛教頭的模樣，淡淡開口，語氣卻比剛才緩和了半分：
「可以，打得不錯。就一個晚上的功夫，能摸到發力的門道，已經很不錯了。」
周圍的其他流民，聽到陳默被曹教頭當眾誇獎，動作都不自覺地慢了半拍，紛紛偷眼朝這邊看來，眼神里有驚訝，有羨慕，也有幾分藏不住的忌憚。
誰都看得出來，曹毅對陳默的態度，和對其他人不一樣了。
趙天行更是眼睛一亮，壓低聲音朝陳默擠了擠眼，滿臉寫著「陳兄你太牛了」。
陳默只是微微頷首，沒有半點得意之色，仿佛曹毅的誇獎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句尋常評價。
曹毅見狀，眼底的欣賞又多了幾分：不驕不躁，心性也穩。這苗子，不簡單。
他清了清嗓子，拔高聲音，故意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都學著點！你們要是都有他一半的狠勁，我也不用天天拿著藤條催了！別光看著，繼續練！」
說完，他又朝陳默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才轉身繼續巡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