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劍鳴
陳觀的眼神驚疑不定。
先是妖龍出世，再有神秘女人出手，局勢變化得還挺快。
這女人是誰？陳觀心裡有所猜測，看向身邊的老人。
「不錯，她就是獄主的大弟子，商丫頭常常掛在嘴邊的大師姐，姜雪衣。」王永順擠眉弄眼，這個時候還不忘記調侃，「怎麼樣，看清楚沒，是不是很漂亮啊？」
「這種高冷劍仙的感覺不比商丫頭上頭？年輕人不要壓抑自己，大膽表達自己的想法啦~」
我靠，你居然是這樣不知羞恥的老前輩，當真是看錯人了！
陳觀裝作沒聽見，其實他對於姜雪衣的外貌一點興趣也沒有的，只是好奇她的手段。
這是什麼修為？連妖將都不得離開，只能選擇直面劍光？
王永順遺憾搖頭，還以為陳觀這傢伙作為天才能對姜雪衣來點男女之間的感情呢，現在看來這傢伙純純的武夫啊！感覺就像是練武練傻了。
這麼大了連個家也沒成，莫非真是不好女色？不應該吧？
看陳觀似乎對姜雪衣的手段感興趣，王永順搭話道：「好奇她的手段？」
「嗯。」陳觀看過來，「還請前輩解惑。」
他的確對姜雪衣的手段感興趣，很明顯，這位的修為不是王永順可以比的，最起碼也是鳳玲子一檔的強者，至於說到沒到達先天之境……他眼光尚淺，還需要他人解釋。
王永順也很樂意指導後輩，當即說道：「這事好說，既然你感興趣，那老頭子我就和你好好說道說道。」
「雪衣早些年就超過我們這些老傢伙了，上三品之前的修行對她來說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這位老人像是想起了從前的事情，眼裡帶著追憶。
畢竟他們是看著姜雪衣一點點進步，超越同輩人，再超越上一代的強者們。
當年的風采他們是實打實的見證人，只是後來姜雪衣修為停滯，閉關修行，江湖上才少了很多關於她的傳說。
「只是到了先天之境，靠的就不止是悟性了。」
說到這裡，王永順目光一凝，考究般向陳觀問道：「你可知上三品修行的門道？」
陳觀：……
我難道應該要知道嗎？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不如不問的問題，王永順笑著搖了搖頭，「罷了，你肯定也不知道，且聽我說吧。」
「其他的境界我不知道，但是三品境界，有人叫他先天，獄主則叫它為蛻凡。」
「顧名思義，蛻去凡胎，從此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天上地下大可去得。」
「但是想要到這個境界，需要一個媒介。」
陳觀適時問道：「什麼是媒介？修行至此又需要什麼樣的媒介呢？」
全網首發更新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嘿，問對人了，我還真知道。」王永順嘿嘿一笑，繼續擠眉弄眼。
「前輩還是快點說吧，不然姜大人都要打完了。」陳觀開口提醒，有些無語了。
果不其然，上頭姜雪衣劍不出鞘，卻有莫名磅礴的劍氣傍身，將一眾大妖壓制。
就算是剛剛脫困的劫無咎，面對這些劍氣都不敢硬接，只能使手段化解，剛剛突破封印的劣勢盡顯無疑。
長時間的困頓讓思維退化，修為倒退，就連手段都使用得晦澀無比。
相比之下，姜雪衣的劍氣如臂使指，是指哪打哪，端坐天邊卻盡顯威能無邊。
「倒是省了我們這些老傢伙的心了，難怪獄主這麼老實，居然不抗旨乖乖入京。」王永順感慨道，原本還因為妖龍出世所帶來的一絲憂慮蕩然無存。
「怎麼，獄主大人還真的能抗旨？」
「怎麼不能？」面對陳觀的疑問，王永順奇怪道：「現在可是動盪時代，大家為皇家效力都是摸著良心的，他們也不敢逼太急。」
「畢竟要是把咱們青州逼到造反，最後誰也不會有好處的，當年獄主征戰青州，就數次抗旨指揮，不然也不會有現在的青州。」
還是個老慣犯。
陳觀腦海中那個沉穩儒雅的獄主形象逐漸坍塌，人設崩到連本人都認不出來了。
「說回剛才的事吧，嗯……媒介。」王永順組織了一下語言，「所謂突破先天，褪去凡胎的媒介呢，種類其實五花八門的。」
「比如咱們獄主大人，就是因為征戰青州，驅除外敵，得了青州的民心，最後順利到先天之境。」
「所以獄主大人的媒介就是青州功業，是民心所向，也就是龐大的信仰。」
「據我所知，這種突破方式是最為常見的，因為簡單，好複製，但也因為媒介來自於外物，所以也有隱患。」
「一旦失去了民心加持，獄主大人就有可能跌落境界，所以這麼多年來獄主大人都是兢兢業業，除了本身就在乎青州百姓，也有一點這個原因在裡頭。」
「所以雖然說是先天之境，靠這種法子突破的三品武者也當不得一句真逍遙，還是受限於紅塵的。」
原來是這樣。
陳觀懂了一點，信仰估計是和命格類似的東西，都是玄之又玄，但又能切實體會到。
「那姜大人呢？」陳觀敏銳察覺到一件事，「獄主大人是青州功業成道，姜大人恐怕不好複製吧？」
一州之地的信仰就這麼多，按道理供養一尊先天也就到頂了，不然這麼多年也不會說只有一個獄主是三品。
那姜雪衣肯定就不能再用信仰成道，除非陸昌遠死了，或者自願讓出位置。
但這也不能解決根本的矛盾。
百姓認可才有功業，要讓一州百姓都認可是很難的，青州也不能說主動起戰火，然後讓姜雪衣來拯救生靈塗炭，且不說能不能成，是個正道人士都不會幹，這件事也具有極大的不確定性。
王永順讚賞地看了陳觀一眼。
還是那句話，孺子可教也！
「你猜測的不錯，雪衣不能再靠信仰成道了，她本人也有志氣，志在大道，所以最後選擇了養劍之術。」
「養劍之術？獄主的那道【養劍術】？」
陳觀訝然。
一道術法而已，殺傷性還算不錯……但這也能當作是媒介嗎？
「是也不是。」王永順呵呵一笑，「【養劍術】是攻伐的手段，就算是獄主這個開發者都做不到靠它成道。」
「但是雪衣不同，她是劍痴，一身本領都在劍中，得到【養劍術】之後愛不釋手，最後不斷改進，創出屬於自己的道。」
「一口寶劍在外，一柄心劍在內，內外兼修，內聖外王！」
「喚作【養劍氣】！」
說出這句話時，王永順的眼裡帶著一絲熱切，仿佛那是無上的道途。
「劍氣愈強，她突破之後的品質就越高，劍氣就是她突破先天的媒介。」
王永順笑了笑。
「所以，其實雪衣早就可以突破先天了。」
這話說完，高空之上盤坐的姜雪衣緩緩睜開了眼睛，劫無咎的心裡更是警鈴大作。
大意了，大意了……
它當真是昏了頭，在下面居然誤判了對方突破的跟腳。
當時還以為對方用來突破的媒介就是鎮壓它的功勞，就是徹底消磨剷除先天妖魔的大功績……
現在看來，這個女人根本就是自修自性！
「錚——」
一聲劍鳴起，驟然天地清！
先是妖龍出世，再有神秘女人出手，局勢變化得還挺快。
這女人是誰？陳觀心裡有所猜測，看向身邊的老人。
「不錯，她就是獄主的大弟子，商丫頭常常掛在嘴邊的大師姐，姜雪衣。」王永順擠眉弄眼，這個時候還不忘記調侃，「怎麼樣，看清楚沒，是不是很漂亮啊？」
「這種高冷劍仙的感覺不比商丫頭上頭？年輕人不要壓抑自己，大膽表達自己的想法啦~」
我靠，你居然是這樣不知羞恥的老前輩，當真是看錯人了！
陳觀裝作沒聽見，其實他對於姜雪衣的外貌一點興趣也沒有的，只是好奇她的手段。
這是什麼修為？連妖將都不得離開，只能選擇直面劍光？
王永順遺憾搖頭，還以為陳觀這傢伙作為天才能對姜雪衣來點男女之間的感情呢，現在看來這傢伙純純的武夫啊！感覺就像是練武練傻了。
這麼大了連個家也沒成，莫非真是不好女色？不應該吧？
看陳觀似乎對姜雪衣的手段感興趣，王永順搭話道：「好奇她的手段？」
「嗯。」陳觀看過來，「還請前輩解惑。」
他的確對姜雪衣的手段感興趣，很明顯，這位的修為不是王永順可以比的，最起碼也是鳳玲子一檔的強者，至於說到沒到達先天之境……他眼光尚淺，還需要他人解釋。
王永順也很樂意指導後輩，當即說道：「這事好說，既然你感興趣，那老頭子我就和你好好說道說道。」
「雪衣早些年就超過我們這些老傢伙了，上三品之前的修行對她來說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這位老人像是想起了從前的事情，眼裡帶著追憶。
畢竟他們是看著姜雪衣一點點進步，超越同輩人，再超越上一代的強者們。
當年的風采他們是實打實的見證人，只是後來姜雪衣修為停滯，閉關修行，江湖上才少了很多關於她的傳說。
「只是到了先天之境，靠的就不止是悟性了。」
說到這裡，王永順目光一凝，考究般向陳觀問道：「你可知上三品修行的門道？」
陳觀：……
我難道應該要知道嗎？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不如不問的問題，王永順笑著搖了搖頭，「罷了，你肯定也不知道，且聽我說吧。」
「其他的境界我不知道，但是三品境界，有人叫他先天，獄主則叫它為蛻凡。」
「顧名思義，蛻去凡胎，從此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天上地下大可去得。」
「但是想要到這個境界，需要一個媒介。」
陳觀適時問道：「什麼是媒介？修行至此又需要什麼樣的媒介呢？」
全網首發更新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嘿，問對人了，我還真知道。」王永順嘿嘿一笑，繼續擠眉弄眼。
「前輩還是快點說吧，不然姜大人都要打完了。」陳觀開口提醒，有些無語了。
果不其然，上頭姜雪衣劍不出鞘，卻有莫名磅礴的劍氣傍身，將一眾大妖壓制。
就算是剛剛脫困的劫無咎，面對這些劍氣都不敢硬接，只能使手段化解，剛剛突破封印的劣勢盡顯無疑。
長時間的困頓讓思維退化，修為倒退，就連手段都使用得晦澀無比。
相比之下，姜雪衣的劍氣如臂使指，是指哪打哪，端坐天邊卻盡顯威能無邊。
「倒是省了我們這些老傢伙的心了，難怪獄主這麼老實，居然不抗旨乖乖入京。」王永順感慨道，原本還因為妖龍出世所帶來的一絲憂慮蕩然無存。
「怎麼，獄主大人還真的能抗旨？」
「怎麼不能？」面對陳觀的疑問，王永順奇怪道：「現在可是動盪時代，大家為皇家效力都是摸著良心的，他們也不敢逼太急。」
「畢竟要是把咱們青州逼到造反，最後誰也不會有好處的，當年獄主征戰青州，就數次抗旨指揮，不然也不會有現在的青州。」
還是個老慣犯。
陳觀腦海中那個沉穩儒雅的獄主形象逐漸坍塌，人設崩到連本人都認不出來了。
「說回剛才的事吧，嗯……媒介。」王永順組織了一下語言，「所謂突破先天，褪去凡胎的媒介呢，種類其實五花八門的。」
「比如咱們獄主大人，就是因為征戰青州，驅除外敵，得了青州的民心，最後順利到先天之境。」
「所以獄主大人的媒介就是青州功業，是民心所向，也就是龐大的信仰。」
「據我所知，這種突破方式是最為常見的，因為簡單，好複製，但也因為媒介來自於外物，所以也有隱患。」
「一旦失去了民心加持，獄主大人就有可能跌落境界，所以這麼多年來獄主大人都是兢兢業業，除了本身就在乎青州百姓，也有一點這個原因在裡頭。」
「所以雖然說是先天之境，靠這種法子突破的三品武者也當不得一句真逍遙，還是受限於紅塵的。」
原來是這樣。
陳觀懂了一點，信仰估計是和命格類似的東西，都是玄之又玄，但又能切實體會到。
「那姜大人呢？」陳觀敏銳察覺到一件事，「獄主大人是青州功業成道，姜大人恐怕不好複製吧？」
一州之地的信仰就這麼多，按道理供養一尊先天也就到頂了，不然這麼多年也不會說只有一個獄主是三品。
那姜雪衣肯定就不能再用信仰成道，除非陸昌遠死了，或者自願讓出位置。
但這也不能解決根本的矛盾。
百姓認可才有功業，要讓一州百姓都認可是很難的，青州也不能說主動起戰火，然後讓姜雪衣來拯救生靈塗炭，且不說能不能成，是個正道人士都不會幹，這件事也具有極大的不確定性。
王永順讚賞地看了陳觀一眼。
還是那句話，孺子可教也！
「你猜測的不錯，雪衣不能再靠信仰成道了，她本人也有志氣，志在大道，所以最後選擇了養劍之術。」
「養劍之術？獄主的那道【養劍術】？」
陳觀訝然。
一道術法而已，殺傷性還算不錯……但這也能當作是媒介嗎？
「是也不是。」王永順呵呵一笑，「【養劍術】是攻伐的手段，就算是獄主這個開發者都做不到靠它成道。」
「但是雪衣不同，她是劍痴，一身本領都在劍中，得到【養劍術】之後愛不釋手，最後不斷改進，創出屬於自己的道。」
「一口寶劍在外，一柄心劍在內，內外兼修，內聖外王！」
「喚作【養劍氣】！」
說出這句話時，王永順的眼裡帶著一絲熱切，仿佛那是無上的道途。
「劍氣愈強，她突破之後的品質就越高，劍氣就是她突破先天的媒介。」
王永順笑了笑。
「所以，其實雪衣早就可以突破先天了。」
這話說完，高空之上盤坐的姜雪衣緩緩睜開了眼睛，劫無咎的心裡更是警鈴大作。
大意了，大意了……
它當真是昏了頭，在下面居然誤判了對方突破的跟腳。
當時還以為對方用來突破的媒介就是鎮壓它的功勞，就是徹底消磨剷除先天妖魔的大功績……
現在看來，這個女人根本就是自修自性！
「錚——」
一聲劍鳴起，驟然天地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