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她瘋了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中間隔著不到一臂的距離。
司空月卿的呼吸很平穩，目光落在司空美美臉上，像是在看一個不太重要的陌生人，聲音不大，語調也平：「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司空美美看著他，直視著他，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但她的眼神里有東西在燒。
她的目光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直直地釘在司空月卿臉上，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種壓抑了很久之後終於找到出口的顫：「我知道。
我要活下來。」
司空露站在司空月卿身側，她往旁邊側了一小步，像是不確定自己該不該插進來。
「姑姑，」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您收手吧。
您這樣……怎麼對得起父親？
怎麼對得起公司？」
司空美美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像是她只是在確認那張臉是誰。
然後她笑了一聲，那笑聲不大，但是帶著一種尖細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劃破了的尾音：「你知道他做了什麼嗎？
你知道是誰把我害成這樣的嗎？」
她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右手猛地拍在身邊的桌面上，發出沉悶而響亮的一聲，手鐲隨著那股力度在手腕上晃動了一下，撞到桌角，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她的手指已經直直地指向了司空月卿的鼻尖。
司空月卿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弧度不大，像是一道被風拂過的水痕，很快又恢復了平整：「你瘋了。」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側了一下頭，他身邊的人已經動了，有兩雙手從兩側伸過來，握住了司空美美的手臂。
她被那雙手鉗住的時候身體晃了一下，手指還在空中攥著，像是想抓住什麼。
她開始掙扎了：「我沒病！
我沒病！
你聽見沒有！」
她的聲音在走廊里迴蕩開，帶著一種被抽空了底氣的空曠，像是一個人在用力敲一扇已經關上了的門。
樓下傳來了警笛聲。
聲音由遠及近，從模糊變得清晰，像是正在穿過樓群朝這個方向收攏。
司空美美在聽到那個聲音的時候，像是忽然被什麼東西重新接上電了一樣，她朝司空月卿的方向猛地掙了一下，聲音比剛才更響：「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殺千刀的——你這個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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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是怎麼對你的？
他待你那麼好，你憑什麼？
你怎麼敢這樣對我？
你怎麼敢威脅我？
我哪裡做的不好了？
我哪裡做的不對了？
我一直幫你，我一直輔佐你，我一直站在你身後——你的一切本來都應該是我的！
你這個見不得光的傢伙！」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像是那些話在她身體裡已經堵了很久，終於找到了一個口子，正爭先恐後地往外涌：「違法犯罪的事情你做了個遍，現在全推到我的頭上！」
她正在說話的時候，忽然司空月卿帶來的人捂住了她的嘴。
她掙扎的聲音像是被人從中間掐斷了一樣，變成了含混的、悶在掌心裡的短促音節，她的手指在空中攥了一下，然後垂下去了。
警察上來的時候，司空月卿已經站在電梯口了。
他和帶隊的警官簡短地交談了幾句，語氣平靜，措辭禮貌，像是一件已經提前說好的事。
司空露跟在他身後，步子比來時慢了一些。
她回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那扇還亮著燈的直播間門，司空美美被兩個人從身後架著，那雙腳正在被拖出那扇門，她腳上的那隻鐲子在燈光下晃動了一下，沒有被取下來。
然後她轉回頭，跟上了她父親的腳步。
司空美美被送去了市郊的一家精神專科醫院。
當天下午就有人給她做了鑑定，報告上的結論很明確——診斷結果指向精神障礙。
至於她到底有沒有病，司空月卿沒有在意，他只想知道那家傳媒公司背後的靠山是誰，是誰給了司空美美這樣的膽子，讓她敢站在鏡頭面前，把矛頭對準他。
司空月卿的呼吸很平穩，目光落在司空美美臉上，像是在看一個不太重要的陌生人，聲音不大，語調也平：「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司空美美看著他，直視著他，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但她的眼神里有東西在燒。
她的目光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直直地釘在司空月卿臉上，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種壓抑了很久之後終於找到出口的顫：「我知道。
我要活下來。」
司空露站在司空月卿身側，她往旁邊側了一小步，像是不確定自己該不該插進來。
「姑姑，」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您收手吧。
您這樣……怎麼對得起父親？
怎麼對得起公司？」
司空美美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像是她只是在確認那張臉是誰。
然後她笑了一聲，那笑聲不大，但是帶著一種尖細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劃破了的尾音：「你知道他做了什麼嗎？
你知道是誰把我害成這樣的嗎？」
她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右手猛地拍在身邊的桌面上，發出沉悶而響亮的一聲，手鐲隨著那股力度在手腕上晃動了一下，撞到桌角，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她的手指已經直直地指向了司空月卿的鼻尖。
司空月卿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弧度不大，像是一道被風拂過的水痕，很快又恢復了平整：「你瘋了。」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側了一下頭，他身邊的人已經動了，有兩雙手從兩側伸過來，握住了司空美美的手臂。
她被那雙手鉗住的時候身體晃了一下，手指還在空中攥著，像是想抓住什麼。
她開始掙扎了：「我沒病！
我沒病！
你聽見沒有！」
她的聲音在走廊里迴蕩開，帶著一種被抽空了底氣的空曠，像是一個人在用力敲一扇已經關上了的門。
樓下傳來了警笛聲。
聲音由遠及近，從模糊變得清晰，像是正在穿過樓群朝這個方向收攏。
司空美美在聽到那個聲音的時候，像是忽然被什麼東西重新接上電了一樣，她朝司空月卿的方向猛地掙了一下，聲音比剛才更響：「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殺千刀的——你這個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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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是怎麼對你的？
他待你那麼好，你憑什麼？
你怎麼敢這樣對我？
你怎麼敢威脅我？
我哪裡做的不好了？
我哪裡做的不對了？
我一直幫你，我一直輔佐你，我一直站在你身後——你的一切本來都應該是我的！
你這個見不得光的傢伙！」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像是那些話在她身體裡已經堵了很久，終於找到了一個口子，正爭先恐後地往外涌：「違法犯罪的事情你做了個遍，現在全推到我的頭上！」
她正在說話的時候，忽然司空月卿帶來的人捂住了她的嘴。
她掙扎的聲音像是被人從中間掐斷了一樣，變成了含混的、悶在掌心裡的短促音節，她的手指在空中攥了一下，然後垂下去了。
警察上來的時候，司空月卿已經站在電梯口了。
他和帶隊的警官簡短地交談了幾句，語氣平靜，措辭禮貌，像是一件已經提前說好的事。
司空露跟在他身後，步子比來時慢了一些。
她回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那扇還亮著燈的直播間門，司空美美被兩個人從身後架著，那雙腳正在被拖出那扇門，她腳上的那隻鐲子在燈光下晃動了一下，沒有被取下來。
然後她轉回頭，跟上了她父親的腳步。
司空美美被送去了市郊的一家精神專科醫院。
當天下午就有人給她做了鑑定，報告上的結論很明確——診斷結果指向精神障礙。
至於她到底有沒有病，司空月卿沒有在意，他只想知道那家傳媒公司背後的靠山是誰，是誰給了司空美美這樣的膽子，讓她敢站在鏡頭面前，把矛頭對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