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打三天後開始
姜婭婭氣鼓鼓的嘟著腮幫子，有些不滿沈學武不帶她去。
「行啦！甭嘟嘴，本就肥嘟嘟的臉蛋兒，看著更肥了！」
「哎呀！沈大哥，俺媽說了，俺這叫豐腴，豐腴懂不懂？」
「行行行，你怎麼說都成！你去把玉老闆請來，有驚喜給你！」
「驚喜？給我？」
「嗯！快去！」
沈學武抿茶，姜婭婭在疑惑中還是聽吩咐快速跑到隔壁玲瓏閣去喊了玉玲瓏。
不消一會兒，玉玲瓏拿著蘇繡扇子隨著姜婭婭進了九號院，還沒走到屋內，就先來了一個先聞其聲。
「小武爺，喊我可是有事兒吩咐？」
「嘖！玉老闆，我哪兒敢吩咐您吶！」
說話間，沈學武已經在屋內站了起來，迎著玉玲瓏，兩人很快在八仙桌的兩側落了座，姜婭婭也快速給兩人端了茶水，並在一側圈椅上坐了下來。
「玉老闆，可是也收到了白家遞的邀請函？榮寶齋雅集！」
「收到了，小武爺看來也收到了？」
沈學武點頭：「屆時不如一起去，我還能噌一下你的車！」
「多謝小武爺給面兒！」
「哈哈哈！」
姜婭婭眼神在兩人身上划來划去，倒騰著兩條小短腿，看兩人遲遲沒進入正題，都有些心不在蔫了。
「玉老闆，剛才丫丫不在，有些話沒有深聊，現在她回來了，我還是想回到咱倆剛才提及的一個話題上。」
玉玲瓏也扭頭看向了甜絲絲笑著露出兩個小酒窩的姜婭婭，嘴角的笑意也濃了些。
「行啊！正巧莉娜這次要的貨多，她是外貝加爾軍區司令女兒，並且她主要做的是通過從我國進貨，倒手賣給西歐幾個國家，四九城這邊給的價兒現在還沒談下來。」
「一來莉娜沒看上白家的瓷器，白家的陶器做的不錯，但瓷器不行！二來白家咬價兒咬的很死，不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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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莉娜現在也是在跟白家拖時間，跟我接觸，就是試圖從我這兒另找一條渠道。」
沈學武拍了一下手：「那不是巧了嗎？怪不得你說你在等我開口，原來如此！丫丫，你還不感謝你玲瓏姐姐？」
「啊？」姜婭婭明顯沒聽懂兩人打什麼啞謎，先是驚訝，但還是乖巧甜甜道：「多謝玲瓏姐姐！」
玉玲瓏扇子輕搖，一陣陣玫瑰體香倒是壓住了擴散的茉莉茶香。
「丫丫，你知道我們在說什麼嗎？你就聽小武爺的謝我？」
「我不知道呀！不過，玲瓏姐姐和沈大哥都是好人嘞，沈大哥讓俺謝俺就謝唄！我還能不聽他哩咋地，誰讓俺寄人籬下……」
「嘿！你這小妮兒……後半段就別說了！」
姜婭婭對沈學武吐了吐小紅舌頭，顯然後半段就是故意的。
「丫丫，這麼跟你說吧！你媽他們不是想進四九城市場嗎？現在你玲瓏姐姐這兒就有一個缺口，一個撕開琉璃廠白家殘脈一道口子的機會！」
「你玲瓏姐姐照顧你家，你可以給你媽那邊傳消息了，讓你媽來京一趟，或者，讓她安排人來京一趟。」
「玉老闆也放心，我可以保證丫丫媽媽那邊的貨源很正，不僅正，並且若是有需要，他們那邊還可以進行高仿。」
玉玲瓏點頭：「我相信小武爺的眼光，丫丫，那你就去跟你媽媽說一聲吧，讓她或者她安排的人儘快來京，這邊呢！我也跟莉娜說一聲，讓她拖著白家。」
「對了，我得問一下，琉璃廠白家要是知道這消息，會不會為難莉娜或者從中作梗？」
玉玲瓏笑了，帶著淡然：「小武爺，丫丫媽媽那邊的貨，其實可以直接運到滿洲里嘛！沒必要非過四九城！」
「還是玉老闆聰明！」
「哪兒啊！是小武爺故意給我話茬吧？」
「哎呀，你倆又互吹上了！」
「哈哈哈！」沈學武爽朗的笑起來，抬手示意姜婭婭，「丫丫，那你去給你媽媽打電話吧！但記住，電話里別多講這些，讓她來京或者安排人來京再談。」
「咦~沈大哥，恁真當俺傻麼？玲瓏姐姐，那我這就去恁那兒打電話！」
「嗯！去吧！」
玉玲瓏揮了揮手，卻沒有跟著姜婭婭一起離開的意思，還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
姜婭婭出去後，她的視線就轉向了八仙桌另一側的沈學武，搖動的蘇繡扇子放在了桌面上。
「小武爺，是打算對白興業出手了嗎？但莉娜可不一定願意配合您給白家做局！」
沈學武眉毛一挑，起身，湊近了玉玲瓏，鼻尖的玫瑰體香愈加濃郁，附耳吹氣。
「玉老闆，有時候女人太聰明了，可不是什麼好事兒！您說呢？」
玉玲瓏神色都沒有任何的緊繃，只是耳根子略紅，然後大膽地湊在沈學武耳邊，一口香風順著耳廓朝臉頰鼻孔蔓延。
兩人此刻很像法國的吻面禮，只不過是湊的近，但沒有落唇。
「但我相信小武爺是喜歡聰明女人的！」
「哈哈哈！玉老闆，您說的對！跟聰明人相處比起來，我自然是更喜歡跟聰明女人相處！」
「那我得說一句，莉娜不一定會聽你的安排，我跟她也只是生意合作夥伴關係！」
沈學武深沉一笑，沉聲道：「玉老闆，你我都是生意人，不聽，那只是利益不夠，利益夠了我相信莉娜小姐會答應的！」
「更何況，就算她不聽，其實我也不是沒有其他辦法！」
「鳳舞九的蜂門是幹嘛的？蜂門做局，最喜歡的就是扮演各種角色，大局有大角色，小局有小角色，莉娜也並非無可替代！」
「只不過，莉娜更合適些罷了！她若願意合作，我自然能給夠她所需的利益，合作雙贏嘛！若是不願意合作，那她也是個能鉤住白家胃口的不錯的引子。」
「她摻和不摻和，在你告訴我她的身份後，已經是我利用中的一環了。」
玉玲瓏美目眨動，若春水泛波，笑意如春風拂柳：「好，你需要的時候，我可以幫你引見，並保證莉娜願意見你！」
「哈哈！那就感謝玉老闆了，我就喜歡跟聰明的女人相處！」
玉玲瓏抿茶，沉吟，道：「白興業這一支殘脈，你這一次能把他折了？」
「不能！」沈學武回答的很乾脆，「他既然能在那十年期間一直盤踞在四九城，怎麼可能我出手就把他掰折，不過……重創還是有希望的！」
「重創？打哪兒開始？」
「打……三天後的雅集開始！」
「那我可得好好欣賞小武爺這一場局了！」說到這兒，玉玲瓏話鋒一轉，「老鬼手，是你吧？」
「嘖！玉老闆，我哪兒老了？剛您又不是沒瞧見，我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可經不起年輕、漂亮、優秀的女同志挑撥！」
玉玲瓏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沈學武的某處，本就紅的耳根又紅了三分。
「小武爺，那我不妨告訴你一消息！」
「什麼消息？」
「其實，翠翠並不是正當的燕門門主，只是前門主臨終前託付。」
「我知道！」
「得！當我白說！」玉玲瓏說完，站了起來，「小武爺，那三天後，咱就一道兒去！」
「得嘞！讓我蹭一蹭你的車。」
說著話，沈學武送玉玲瓏出了屋門，朝院門口慢走著，談話也變成了閒聊。
玲瓏閣內，姜婭婭正抱著電話還沒撒手，晏翠翠在一旁支愣著耳朵偷聽著。
「咦~靈兒，恁這小妮兒咋在俺媽那兒嘞？」
很快，電話內傳來一道輕柔的聲音，宛若帶著聖潔的光似的，是川地口音。
「小丫丫，好長時間沒看你了哦！姐姐有時間去四九城找你塞，願我主耶和華保佑你在京平安，願父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阿門！」
「咦~小神婆，恁喊俺姐姐還差不多！媽，恁別聽那個小神婆哩傳教，她就是忽悠恁嘞！我等恁來京啊！好，俺知道嘞，掛了啊！」
沈學武和玉玲瓏這邊也到了玲瓏閣門口，姜婭婭小跑著出來，臉上的笑容不減，帶著歡呼雀躍和興奮、激動。
「沈大哥，玲瓏姐姐，俺媽說嘞，這兩天就親自過來一趟，她還說哩來了給恁倆帶俺那兒哩土特產嘞，沈大哥、玲瓏姐姐，你們有沒有啥想要哩？我再給她打電話說。」
「我是想嘗嘗你們那兒的道口燒雞，但還是算了吧，這天熱，在火車上更熱，一夜不到都得餿了！」
玉玲瓏也搖頭：「丫丫，帶就不用帶什麼了，什麼時候有時間了，我去你家那邊走走！」
「唉！到時候沈大哥和玲瓏姐姐可以一塊兒去！我請你們吃！」
沈學武不由跟玉玲瓏對視一眼，都笑了，點頭。
「行，會去的！」
「行啊！丫丫，到時候我們吃得多，你可得捂緊你的小錢包！」
姜婭婭小臉兒都帶著歡呼雀躍的笑，一副很期待兩人去中原她家做客的模樣。
「咦~沈大哥、玲瓏姐姐，俺才不怕恁吃，到時候別做假（矜持），儘管『叨叨叨』（夾菜）。」
「行啦！甭嘟嘴，本就肥嘟嘟的臉蛋兒，看著更肥了！」
「哎呀！沈大哥，俺媽說了，俺這叫豐腴，豐腴懂不懂？」
「行行行，你怎麼說都成！你去把玉老闆請來，有驚喜給你！」
「驚喜？給我？」
「嗯！快去！」
沈學武抿茶，姜婭婭在疑惑中還是聽吩咐快速跑到隔壁玲瓏閣去喊了玉玲瓏。
不消一會兒，玉玲瓏拿著蘇繡扇子隨著姜婭婭進了九號院，還沒走到屋內，就先來了一個先聞其聲。
「小武爺，喊我可是有事兒吩咐？」
「嘖！玉老闆，我哪兒敢吩咐您吶！」
說話間，沈學武已經在屋內站了起來，迎著玉玲瓏，兩人很快在八仙桌的兩側落了座，姜婭婭也快速給兩人端了茶水，並在一側圈椅上坐了下來。
「玉老闆，可是也收到了白家遞的邀請函？榮寶齋雅集！」
「收到了，小武爺看來也收到了？」
沈學武點頭：「屆時不如一起去，我還能噌一下你的車！」
「多謝小武爺給面兒！」
「哈哈哈！」
姜婭婭眼神在兩人身上划來划去，倒騰著兩條小短腿，看兩人遲遲沒進入正題，都有些心不在蔫了。
「玉老闆，剛才丫丫不在，有些話沒有深聊，現在她回來了，我還是想回到咱倆剛才提及的一個話題上。」
玉玲瓏也扭頭看向了甜絲絲笑著露出兩個小酒窩的姜婭婭，嘴角的笑意也濃了些。
「行啊！正巧莉娜這次要的貨多，她是外貝加爾軍區司令女兒，並且她主要做的是通過從我國進貨，倒手賣給西歐幾個國家，四九城這邊給的價兒現在還沒談下來。」
「一來莉娜沒看上白家的瓷器，白家的陶器做的不錯，但瓷器不行！二來白家咬價兒咬的很死，不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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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莉娜現在也是在跟白家拖時間，跟我接觸，就是試圖從我這兒另找一條渠道。」
沈學武拍了一下手：「那不是巧了嗎？怪不得你說你在等我開口，原來如此！丫丫，你還不感謝你玲瓏姐姐？」
「啊？」姜婭婭明顯沒聽懂兩人打什麼啞謎，先是驚訝，但還是乖巧甜甜道：「多謝玲瓏姐姐！」
玉玲瓏扇子輕搖，一陣陣玫瑰體香倒是壓住了擴散的茉莉茶香。
「丫丫，你知道我們在說什麼嗎？你就聽小武爺的謝我？」
「我不知道呀！不過，玲瓏姐姐和沈大哥都是好人嘞，沈大哥讓俺謝俺就謝唄！我還能不聽他哩咋地，誰讓俺寄人籬下……」
「嘿！你這小妮兒……後半段就別說了！」
姜婭婭對沈學武吐了吐小紅舌頭，顯然後半段就是故意的。
「丫丫，這麼跟你說吧！你媽他們不是想進四九城市場嗎？現在你玲瓏姐姐這兒就有一個缺口，一個撕開琉璃廠白家殘脈一道口子的機會！」
「你玲瓏姐姐照顧你家，你可以給你媽那邊傳消息了，讓你媽來京一趟，或者，讓她安排人來京一趟。」
「玉老闆也放心，我可以保證丫丫媽媽那邊的貨源很正，不僅正，並且若是有需要，他們那邊還可以進行高仿。」
玉玲瓏點頭：「我相信小武爺的眼光，丫丫，那你就去跟你媽媽說一聲吧，讓她或者她安排的人儘快來京，這邊呢！我也跟莉娜說一聲，讓她拖著白家。」
「對了，我得問一下，琉璃廠白家要是知道這消息，會不會為難莉娜或者從中作梗？」
玉玲瓏笑了，帶著淡然：「小武爺，丫丫媽媽那邊的貨，其實可以直接運到滿洲里嘛！沒必要非過四九城！」
「還是玉老闆聰明！」
「哪兒啊！是小武爺故意給我話茬吧？」
「哎呀，你倆又互吹上了！」
「哈哈哈！」沈學武爽朗的笑起來，抬手示意姜婭婭，「丫丫，那你去給你媽媽打電話吧！但記住，電話里別多講這些，讓她來京或者安排人來京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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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去吧！」
玉玲瓏揮了揮手，卻沒有跟著姜婭婭一起離開的意思，還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
姜婭婭出去後，她的視線就轉向了八仙桌另一側的沈學武，搖動的蘇繡扇子放在了桌面上。
「小武爺，是打算對白興業出手了嗎？但莉娜可不一定願意配合您給白家做局！」
沈學武眉毛一挑，起身，湊近了玉玲瓏，鼻尖的玫瑰體香愈加濃郁，附耳吹氣。
「玉老闆，有時候女人太聰明了，可不是什麼好事兒！您說呢？」
玉玲瓏神色都沒有任何的緊繃，只是耳根子略紅，然後大膽地湊在沈學武耳邊，一口香風順著耳廓朝臉頰鼻孔蔓延。
兩人此刻很像法國的吻面禮，只不過是湊的近，但沒有落唇。
「但我相信小武爺是喜歡聰明女人的！」
「哈哈哈！玉老闆，您說的對！跟聰明人相處比起來，我自然是更喜歡跟聰明女人相處！」
「那我得說一句，莉娜不一定會聽你的安排，我跟她也只是生意合作夥伴關係！」
沈學武深沉一笑，沉聲道：「玉老闆，你我都是生意人，不聽，那只是利益不夠，利益夠了我相信莉娜小姐會答應的！」
「更何況，就算她不聽，其實我也不是沒有其他辦法！」
「鳳舞九的蜂門是幹嘛的？蜂門做局，最喜歡的就是扮演各種角色，大局有大角色，小局有小角色，莉娜也並非無可替代！」
「只不過，莉娜更合適些罷了！她若願意合作，我自然能給夠她所需的利益，合作雙贏嘛！若是不願意合作，那她也是個能鉤住白家胃口的不錯的引子。」
「她摻和不摻和，在你告訴我她的身份後，已經是我利用中的一環了。」
玉玲瓏美目眨動，若春水泛波，笑意如春風拂柳：「好，你需要的時候，我可以幫你引見，並保證莉娜願意見你！」
「哈哈！那就感謝玉老闆了，我就喜歡跟聰明的女人相處！」
玉玲瓏抿茶，沉吟，道：「白興業這一支殘脈，你這一次能把他折了？」
「不能！」沈學武回答的很乾脆，「他既然能在那十年期間一直盤踞在四九城，怎麼可能我出手就把他掰折，不過……重創還是有希望的！」
「重創？打哪兒開始？」
「打……三天後的雅集開始！」
「那我可得好好欣賞小武爺這一場局了！」說到這兒，玉玲瓏話鋒一轉，「老鬼手，是你吧？」
「嘖！玉老闆，我哪兒老了？剛您又不是沒瞧見，我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可經不起年輕、漂亮、優秀的女同志挑撥！」
玉玲瓏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沈學武的某處，本就紅的耳根又紅了三分。
「小武爺，那我不妨告訴你一消息！」
「什麼消息？」
「其實，翠翠並不是正當的燕門門主，只是前門主臨終前託付。」
「我知道！」
「得！當我白說！」玉玲瓏說完，站了起來，「小武爺，那三天後，咱就一道兒去！」
「得嘞！讓我蹭一蹭你的車。」
說著話，沈學武送玉玲瓏出了屋門，朝院門口慢走著，談話也變成了閒聊。
玲瓏閣內，姜婭婭正抱著電話還沒撒手，晏翠翠在一旁支愣著耳朵偷聽著。
「咦~靈兒，恁這小妮兒咋在俺媽那兒嘞？」
很快，電話內傳來一道輕柔的聲音，宛若帶著聖潔的光似的，是川地口音。
「小丫丫，好長時間沒看你了哦！姐姐有時間去四九城找你塞，願我主耶和華保佑你在京平安，願父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阿門！」
「咦~小神婆，恁喊俺姐姐還差不多！媽，恁別聽那個小神婆哩傳教，她就是忽悠恁嘞！我等恁來京啊！好，俺知道嘞，掛了啊！」
沈學武和玉玲瓏這邊也到了玲瓏閣門口，姜婭婭小跑著出來，臉上的笑容不減，帶著歡呼雀躍和興奮、激動。
「沈大哥，玲瓏姐姐，俺媽說嘞，這兩天就親自過來一趟，她還說哩來了給恁倆帶俺那兒哩土特產嘞，沈大哥、玲瓏姐姐，你們有沒有啥想要哩？我再給她打電話說。」
「我是想嘗嘗你們那兒的道口燒雞，但還是算了吧，這天熱，在火車上更熱，一夜不到都得餿了！」
玉玲瓏也搖頭：「丫丫，帶就不用帶什麼了，什麼時候有時間了，我去你家那邊走走！」
「唉！到時候沈大哥和玲瓏姐姐可以一塊兒去！我請你們吃！」
沈學武不由跟玉玲瓏對視一眼，都笑了，點頭。
「行，會去的！」
「行啊！丫丫，到時候我們吃得多，你可得捂緊你的小錢包！」
姜婭婭小臉兒都帶著歡呼雀躍的笑，一副很期待兩人去中原她家做客的模樣。
「咦~沈大哥、玲瓏姐姐，俺才不怕恁吃，到時候別做假（矜持），儘管『叨叨叨』（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