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在劫難逃
「……經過洪法局總部的英明指揮，我局魔法少女們團結一心，共抗強敵，在距離繁海市70公里之外的深海中成功攔截A級異獸……有20米高度的海嘯餘波，請注意躲避……」
繁海市。
洛九幽已經在考慮要不要鑽下水管道，變身後再通過水系魔法快速逃離了，結果廣播突然開始播放這種話。
「啊？」
洛九幽先是輕輕抽了自己兩耳光，發現自己沒有幻聽，又用水系魔法仔細感知一番。
繁海市外那堪稱恐怖的邪惡魔力源頭仍在靠近，沒有絲毫的減弱跡象。
再看看車窗外，原本行色匆匆的人群在聽到廣播後都稍微鬆懈下來，軍警和交警們正在指導眾人有序疏散，就近前往高樓大廈中躲避海嘯餘波。
洛九幽跟隨著人流湧入一座寫字樓，她表面上十分淡定，但攥著【清淼】那水滴狀【奇蹟之心】的手心已經出汗了。
「為什麼自己總是這樣？面臨激進或者保守的抉擇時總是無法勇敢一回，從而選擇了保守。保守到一半，心中惶惶不安，又打算激進一下，也許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洛九幽心中糾結無比，不知道滅國級異獸消息的真偽，也不知道洪法局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如果A級異獸是真的……現在這個「臨終關懷」一般的情況，繁海市似乎是直接被放棄了？
可不對呀！
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感受到一個邪惡魔力源頭，外加聽到了一個廣播。
誰家超凡世界異獸襲城零傷亡？
消滅異獸的魔法少女隊伍又在哪裡？
由於剛剛穿越過來沒有獲得原主或魔法少女【清淼】的記憶，此時的洛九幽并不是很了解異獸，她總感覺有詐，總感覺這一切都是洪法局總部想要揪出被替換心屬的魔法少女而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但他不知道，【零距】送走她的隨機傳送範圍比她們自己離開的定向傳送範圍要大，繁海市的魔法少女主力都被洪法局要求與其他城市的魔法少女組隊守護定向傳送範圍之內的城市去了，根本不在城市中。
僅有的幾個B級守城精銳也在探測到A級異獸後被立刻調走了，以免造成不必要的犧牲。
加上洪法局的魔法少女主力不久前得知【異勢】空間傳送後的位置消息，剛要往【異勢】那裡趕去就發現了滅國級異獸，核彈升空後又要趕緊轉向往繁海市趕路。
從遠海市到繁海市這不到一天的時間裡，洪法局總部指揮著魔法少女們四處救火，東奔西跑如同遛狗……真是一將無能，累死三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書庫多，𝖘𝖍𝖚.𝖙𝖜任你選 】
最終，洛九幽還是決定不變身，留在這座城市裡，留在這個寫字樓中，試圖以不變應萬變。
海洋上，風起雲湧。
通過樓梯間的窗戶，洛九幽和其他上樓的人能夠看到一面連天接地的高大水牆壓蓋半邊天穹，比前世人類有史以來任何的建築都要更加宏偉。
「20米高度的海嘯餘波？這特麼有幾百米了吧！」
身為水系魔法少女，洛九幽能感覺到那面水牆蘊含的磅礴力量，如同一座移動山嶽。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不對勁，海嘯比廣播中描述的要高大。
他們紛紛向更高層跑去，一時間亂作一團，人擠人、人踩人，也不知道踩踏死了多少。
「特麼的！洪法局到底在幹什麼？我都爬到33層樓了，上百米高度，感覺還是沒海嘯浪高！」
「預計海嘯高度20米？洪法局廣播的稿子是不是又雙叒叕少加了一個零？」
「完了！全完了！我家還有家當沒帶上來呀！」
「……」
砰砰砰！
突兀地槍聲攔住了人們的逃生路，只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不知道是哪個大人物僱傭的保鏢已經掏出了手槍，槍管還在冒煙。
他和幾個被打倒的人堵住了樓梯口，不允許其他人上去。
「上面的樓層已經滿人了！不能再擠了！」
他在大吼。
通過水系魔法感知，洛九幽能夠感受到樓頂的情況。
其實根本不是滿人了，而是樓頂有一個大型運輸直升機準備接幾家公司的總裁和家屬離開。
離開的人名額應該也包括保鏢，否則這個保鏢理應不敢單槍匹馬地堵住這麼多急於逃命的人。
面對持槍保鏢，眾人面面相覷。
所有人都明白只要人群一擁而上，這個保鏢僅憑一把手槍絕對無法阻擋人群。
那麼，問題來了，誰沖在前面呢？
在這個資本主義的社會裡，大家都是利己主義者，都想著死道友不死貧道，把眾人護至身前。
沒有人願意打頭陣，眾人只是看著，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和樓梯間窗外越來越近的海嘯。
「離開的人名額應該也包括保鏢，否則這個保鏢理應不敢單槍匹馬地堵住這麼多急於逃命的人。」
大家都不是傻子，都大概能猜到這一層，都想等到這個保鏢撤離時後腳跟上去，這樣風險絕對更低。
噗嗵！
但很快，有人等不及了。
一個平日裡光鮮亮麗的白領直接跪了下來，朝那保鏢瘋狂磕頭，工作牌和領子垂落在地，都被汗與淚浸濕。
「求求你了！大人有大量，放我過去……」
「……」
剛剛擠到人群最前沿的洛九幽就看到了這一幕。
這又是什麼東西？
她無言，只是隔空使用水系魔法控水，略微晃動那個保鏢耳中半規管內部的淋巴液。
頓時，那個保鏢失去平衡，直接栽倒，從樓梯上翻滾下來，手槍也脫手摔落在地。
他一邊手忙腳亂地試圖起身，一邊還在氣急敗壞地大叫著：「是誰推了我！」
他知道，自己死定了。
失去槍枝威懾的人群立刻手腳並用地衝上樓梯，剛剛跪倒在地的白領更是四肢並用發力起跳，如同猛虎撲食。
這個保鏢頓時成為了眾人的墊腳石。
眾人逃命，順腳帶走了他的命。洛九幽逃命，順手摸走了他身上的槍彈。
這幾層都有保鏢隊伍一邊阻攔人群一邊向樓上撤退。這些人架著防爆盾和微型衝鋒鎗，加上樓梯間狹窄的通路，對於肉體凡胎的普通人而言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嗯，顯然剛剛那個保鏢只是拖時間的犧牲品，哪怕有手槍，他也會和普通人一樣被這一道銅牆鐵壁留下來。
不過有洛九幽在的樓梯間情況就不一樣了。
【清淼】原身就是魔力指標高達870的頂尖B級魔法少女，哪怕不開啟變身狀態，她的魔法依舊很有存在感。
而且水系魔法是最適合殺人的魔法之一。
保鏢、私軍也是普通人，普通人再怎麼依靠外力武裝自己，也改變不了本體孱弱的事實。
面對普通人擋路，洛九幽直接半規管搖晃大法、腦漿搖勻大法、冠狀動脈爆破大法、脊髓抽離大法……
尋常人跨不過的槍林彈雨、嘆息之牆，在她面前就是可以用魔法少女小空間領取槍枝彈藥的資源點。
就這樣，其他樓梯間的人還在與攔路者對峙，洛九幽這一路的人已經勢如破竹，順暢地殺到了樓頂。
一上天台，眾人就聽到了大型直升機的引擎聲。
放眼望去，只見幾個衣著雍容華貴或紳士得體的人正在打電話，一群背著槍的保鏢正在搬動沉甸甸的保險箱，居然還有人牽著兩隻白毛阿拉斯加犬緩緩走去準備登機，絲毫沒有大難臨頭的慌張。
小災可從容，大難逃不掉，他們也許是這樣想的……
見到一個樓梯間突然有很多人衝上來，這群人十分錯愕。
十幾個保鏢愣神半秒，立刻放下保險箱掏槍，直升機駕駛員則是翻身坐上駕駛位，在操作台上快速按下幾個按鈕，隨時準備起飛。
洛九幽隨手一揮，持槍保鏢紛紛摔倒在地，他們如同高山滑墜的人一樣拼命翻滾，試圖重新找到平衡。
「居然……」
有人剛要說出「有魔法少女」五個字，洛九幽就隔空將他的咽喉凍住，讓他再也說不出半個字。
她現在還不想自己的消息傳出去，被直接暴露在洪法局面前。
一個穿著潮流的年輕人皺眉，手忙腳亂地掏出一把鑲嵌著金花的沙漠之鷹手槍，填入令洛九幽的魔法感知感受到異樣的特製彈藥，對準人群中的洛九幽，然後用力沒扣下扳機。
是的，用力沒扣下扳機。
這年輕人只感覺自己的手指被卡在了什麼地方，無論如何用力都無法扣動扳機。
手指，也是人體的一部分，它含水，洛九幽就能控制。
「這……」
這年輕人剛想要說些什麼，心口突兀地爆發出爆炸般的劇疼。
他整個人直接一抽，面朝下地栽下直升機，武器也被洛九幽順手收走。
駕駛員看著如同喪屍般衝來的眾人，急忙拉起直升機升空。
幾個人沖在前頭，跳起來試圖攀上直升機，但未能如願，再看看遠處明顯高過樓頂的海嘯浪峰，只好趕緊回頭往無人的樓梯間裡沖，要跑回足夠堅固的大樓里避難。
洛九幽不急不緩地走來，她看著直升機逐漸升空，暗中水系魔法的力量已經滲透進了直升機中每個人的腦中。
這樣，直升機上的人一旦有了要用通訊工具向外界發送與魔法少女有關內容的動作，就會被提前腦漿搖勻，殺人滅口。
周圍，越來越多的人群如同一鍋沸騰的粥，他們躍動、吶喊、向直升機的方向伸出手。
洛九幽則是退到了一邊，緊盯著升空的直升機與遠處的海嘯。
「不會吧？」
看著遠處越來越高的海嘯，她心中莫名不安，隱約間猜到了一個令人絕望的事實……
隨著直升機越飛越高，某一時刻，直升機中的人高度超過了城市中最高的建築，他們成為了整個繁海市海拔高度最高的人。
接下來，隨著直升機飛高，海嘯的高度居然也在節節攀升！
雖然海嘯在近岸時會因為波長變短和海底地形的影響而抬高，但是絕對不會抬高得如此離譜。
所以，這場由滅國級異獸掀起的海嘯絕非普通的自然現象，它更像是一個超大型規則怪談。
海嘯高度就是其中一個規則的具象化：海嘯浪高必定比位置最高的人更高！
從始至終，就沒有人能夠逃過這場海嘯。
哪怕現在有人坐火箭飛到外太空去，也會被這恐怖的海嘯延伸到匪夷所思的高度強行打下來。
意識到自己無法逃離海嘯，洛九幽來到了寫字樓天台邊緣，找到一個好位置，直接跳樓。
樓道中，那些往樓上逃命的人都感覺自己身體略微一沉，如同進行了一次舉重。
那是洛九幽在隔空控水，將自己的下墜動能均勻轉移到其他人身上。
與此同時，那些堵住其他樓梯間的保鏢們身體突然不受控制地行動起來，跑向洛九幽墜樓的方向，似乎有一群看不見的人抓著他們的手飛奔。
來到一定距離以後，墜樓的洛九幽隔空一招手。
屬於魔法少女的小空間隔空將他們的槍枝彈藥防爆盾全部吞沒，化作洛九幽的武裝儲備。
利用水系魔法隨手給了各樓層保鏢們一套生理失衡失語套餐，她輕輕落地，沒有再往樓上跑，而是開始尋找足夠可靠的地下人防設施。
繁海市。
洛九幽已經在考慮要不要鑽下水管道，變身後再通過水系魔法快速逃離了，結果廣播突然開始播放這種話。
「啊？」
洛九幽先是輕輕抽了自己兩耳光，發現自己沒有幻聽，又用水系魔法仔細感知一番。
繁海市外那堪稱恐怖的邪惡魔力源頭仍在靠近，沒有絲毫的減弱跡象。
再看看車窗外，原本行色匆匆的人群在聽到廣播後都稍微鬆懈下來，軍警和交警們正在指導眾人有序疏散，就近前往高樓大廈中躲避海嘯餘波。
洛九幽跟隨著人流湧入一座寫字樓，她表面上十分淡定，但攥著【清淼】那水滴狀【奇蹟之心】的手心已經出汗了。
「為什麼自己總是這樣？面臨激進或者保守的抉擇時總是無法勇敢一回，從而選擇了保守。保守到一半，心中惶惶不安，又打算激進一下，也許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洛九幽心中糾結無比，不知道滅國級異獸消息的真偽，也不知道洪法局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如果A級異獸是真的……現在這個「臨終關懷」一般的情況，繁海市似乎是直接被放棄了？
可不對呀！
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感受到一個邪惡魔力源頭，外加聽到了一個廣播。
誰家超凡世界異獸襲城零傷亡？
消滅異獸的魔法少女隊伍又在哪裡？
由於剛剛穿越過來沒有獲得原主或魔法少女【清淼】的記憶，此時的洛九幽并不是很了解異獸，她總感覺有詐，總感覺這一切都是洪法局總部想要揪出被替換心屬的魔法少女而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但他不知道，【零距】送走她的隨機傳送範圍比她們自己離開的定向傳送範圍要大，繁海市的魔法少女主力都被洪法局要求與其他城市的魔法少女組隊守護定向傳送範圍之內的城市去了，根本不在城市中。
僅有的幾個B級守城精銳也在探測到A級異獸後被立刻調走了，以免造成不必要的犧牲。
加上洪法局的魔法少女主力不久前得知【異勢】空間傳送後的位置消息，剛要往【異勢】那裡趕去就發現了滅國級異獸，核彈升空後又要趕緊轉向往繁海市趕路。
從遠海市到繁海市這不到一天的時間裡，洪法局總部指揮著魔法少女們四處救火，東奔西跑如同遛狗……真是一將無能，累死三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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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洛九幽還是決定不變身，留在這座城市裡，留在這個寫字樓中，試圖以不變應萬變。
海洋上，風起雲湧。
通過樓梯間的窗戶，洛九幽和其他上樓的人能夠看到一面連天接地的高大水牆壓蓋半邊天穹，比前世人類有史以來任何的建築都要更加宏偉。
「20米高度的海嘯餘波？這特麼有幾百米了吧！」
身為水系魔法少女，洛九幽能感覺到那面水牆蘊含的磅礴力量，如同一座移動山嶽。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不對勁，海嘯比廣播中描述的要高大。
他們紛紛向更高層跑去，一時間亂作一團，人擠人、人踩人，也不知道踩踏死了多少。
「特麼的！洪法局到底在幹什麼？我都爬到33層樓了，上百米高度，感覺還是沒海嘯浪高！」
「預計海嘯高度20米？洪法局廣播的稿子是不是又雙叒叕少加了一個零？」
「完了！全完了！我家還有家當沒帶上來呀！」
「……」
砰砰砰！
突兀地槍聲攔住了人們的逃生路，只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不知道是哪個大人物僱傭的保鏢已經掏出了手槍，槍管還在冒煙。
他和幾個被打倒的人堵住了樓梯口，不允許其他人上去。
「上面的樓層已經滿人了！不能再擠了！」
他在大吼。
通過水系魔法感知，洛九幽能夠感受到樓頂的情況。
其實根本不是滿人了，而是樓頂有一個大型運輸直升機準備接幾家公司的總裁和家屬離開。
離開的人名額應該也包括保鏢，否則這個保鏢理應不敢單槍匹馬地堵住這麼多急於逃命的人。
面對持槍保鏢，眾人面面相覷。
所有人都明白只要人群一擁而上，這個保鏢僅憑一把手槍絕對無法阻擋人群。
那麼，問題來了，誰沖在前面呢？
在這個資本主義的社會裡，大家都是利己主義者，都想著死道友不死貧道，把眾人護至身前。
沒有人願意打頭陣，眾人只是看著，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和樓梯間窗外越來越近的海嘯。
「離開的人名額應該也包括保鏢，否則這個保鏢理應不敢單槍匹馬地堵住這麼多急於逃命的人。」
大家都不是傻子，都大概能猜到這一層，都想等到這個保鏢撤離時後腳跟上去，這樣風險絕對更低。
噗嗵！
但很快，有人等不及了。
一個平日裡光鮮亮麗的白領直接跪了下來，朝那保鏢瘋狂磕頭，工作牌和領子垂落在地，都被汗與淚浸濕。
「求求你了！大人有大量，放我過去……」
「……」
剛剛擠到人群最前沿的洛九幽就看到了這一幕。
這又是什麼東西？
她無言，只是隔空使用水系魔法控水，略微晃動那個保鏢耳中半規管內部的淋巴液。
頓時，那個保鏢失去平衡，直接栽倒，從樓梯上翻滾下來，手槍也脫手摔落在地。
他一邊手忙腳亂地試圖起身，一邊還在氣急敗壞地大叫著：「是誰推了我！」
他知道，自己死定了。
失去槍枝威懾的人群立刻手腳並用地衝上樓梯，剛剛跪倒在地的白領更是四肢並用發力起跳，如同猛虎撲食。
這個保鏢頓時成為了眾人的墊腳石。
眾人逃命，順腳帶走了他的命。洛九幽逃命，順手摸走了他身上的槍彈。
這幾層都有保鏢隊伍一邊阻攔人群一邊向樓上撤退。這些人架著防爆盾和微型衝鋒鎗，加上樓梯間狹窄的通路，對於肉體凡胎的普通人而言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嗯，顯然剛剛那個保鏢只是拖時間的犧牲品，哪怕有手槍，他也會和普通人一樣被這一道銅牆鐵壁留下來。
不過有洛九幽在的樓梯間情況就不一樣了。
【清淼】原身就是魔力指標高達870的頂尖B級魔法少女，哪怕不開啟變身狀態，她的魔法依舊很有存在感。
而且水系魔法是最適合殺人的魔法之一。
保鏢、私軍也是普通人，普通人再怎麼依靠外力武裝自己，也改變不了本體孱弱的事實。
面對普通人擋路，洛九幽直接半規管搖晃大法、腦漿搖勻大法、冠狀動脈爆破大法、脊髓抽離大法……
尋常人跨不過的槍林彈雨、嘆息之牆，在她面前就是可以用魔法少女小空間領取槍枝彈藥的資源點。
就這樣，其他樓梯間的人還在與攔路者對峙，洛九幽這一路的人已經勢如破竹，順暢地殺到了樓頂。
一上天台，眾人就聽到了大型直升機的引擎聲。
放眼望去，只見幾個衣著雍容華貴或紳士得體的人正在打電話，一群背著槍的保鏢正在搬動沉甸甸的保險箱，居然還有人牽著兩隻白毛阿拉斯加犬緩緩走去準備登機，絲毫沒有大難臨頭的慌張。
小災可從容，大難逃不掉，他們也許是這樣想的……
見到一個樓梯間突然有很多人衝上來，這群人十分錯愕。
十幾個保鏢愣神半秒，立刻放下保險箱掏槍，直升機駕駛員則是翻身坐上駕駛位，在操作台上快速按下幾個按鈕，隨時準備起飛。
洛九幽隨手一揮，持槍保鏢紛紛摔倒在地，他們如同高山滑墜的人一樣拼命翻滾，試圖重新找到平衡。
「居然……」
有人剛要說出「有魔法少女」五個字，洛九幽就隔空將他的咽喉凍住，讓他再也說不出半個字。
她現在還不想自己的消息傳出去，被直接暴露在洪法局面前。
一個穿著潮流的年輕人皺眉，手忙腳亂地掏出一把鑲嵌著金花的沙漠之鷹手槍，填入令洛九幽的魔法感知感受到異樣的特製彈藥，對準人群中的洛九幽，然後用力沒扣下扳機。
是的，用力沒扣下扳機。
這年輕人只感覺自己的手指被卡在了什麼地方，無論如何用力都無法扣動扳機。
手指，也是人體的一部分，它含水，洛九幽就能控制。
「這……」
這年輕人剛想要說些什麼，心口突兀地爆發出爆炸般的劇疼。
他整個人直接一抽，面朝下地栽下直升機，武器也被洛九幽順手收走。
駕駛員看著如同喪屍般衝來的眾人，急忙拉起直升機升空。
幾個人沖在前頭，跳起來試圖攀上直升機，但未能如願，再看看遠處明顯高過樓頂的海嘯浪峰，只好趕緊回頭往無人的樓梯間裡沖，要跑回足夠堅固的大樓里避難。
洛九幽不急不緩地走來，她看著直升機逐漸升空，暗中水系魔法的力量已經滲透進了直升機中每個人的腦中。
這樣，直升機上的人一旦有了要用通訊工具向外界發送與魔法少女有關內容的動作，就會被提前腦漿搖勻，殺人滅口。
周圍，越來越多的人群如同一鍋沸騰的粥，他們躍動、吶喊、向直升機的方向伸出手。
洛九幽則是退到了一邊，緊盯著升空的直升機與遠處的海嘯。
「不會吧？」
看著遠處越來越高的海嘯，她心中莫名不安，隱約間猜到了一個令人絕望的事實……
隨著直升機越飛越高，某一時刻，直升機中的人高度超過了城市中最高的建築，他們成為了整個繁海市海拔高度最高的人。
接下來，隨著直升機飛高，海嘯的高度居然也在節節攀升！
雖然海嘯在近岸時會因為波長變短和海底地形的影響而抬高，但是絕對不會抬高得如此離譜。
所以，這場由滅國級異獸掀起的海嘯絕非普通的自然現象，它更像是一個超大型規則怪談。
海嘯高度就是其中一個規則的具象化：海嘯浪高必定比位置最高的人更高！
從始至終，就沒有人能夠逃過這場海嘯。
哪怕現在有人坐火箭飛到外太空去，也會被這恐怖的海嘯延伸到匪夷所思的高度強行打下來。
意識到自己無法逃離海嘯，洛九幽來到了寫字樓天台邊緣，找到一個好位置，直接跳樓。
樓道中，那些往樓上逃命的人都感覺自己身體略微一沉，如同進行了一次舉重。
那是洛九幽在隔空控水，將自己的下墜動能均勻轉移到其他人身上。
與此同時，那些堵住其他樓梯間的保鏢們身體突然不受控制地行動起來，跑向洛九幽墜樓的方向，似乎有一群看不見的人抓著他們的手飛奔。
來到一定距離以後，墜樓的洛九幽隔空一招手。
屬於魔法少女的小空間隔空將他們的槍枝彈藥防爆盾全部吞沒，化作洛九幽的武裝儲備。
利用水系魔法隨手給了各樓層保鏢們一套生理失衡失語套餐，她輕輕落地，沒有再往樓上跑，而是開始尋找足夠可靠的地下人防設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