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浩瀚無垠之暮色】
「就拿最容易理清楚的心輝領域來說吧。此時，我們腳下的世界並非大地，我們身處的寰宇並非虛空，它們更像是一座座的奇蹟之峰，矗立在那無法被任何描述褻瀆的夜海之上。」
「魔法少女【墨殤】的心輝領域就是這夜海，是浩瀚無垠之暮色，在這距離都已經沒有意義的夜海里，漂浮著無窮無盡的世界。」
「也許對於生活在這厄拉逆世表象的人類來講，自身所處的宇宙空間就已經足夠龐大，因為無論如何奔跑都無法抵達所謂的邊界與盡頭。」
「但這一切對於那無邊無際的夜幕來講，不計入也對它不會造成什麼影響，有限到無限的跨度太大了，就像是X→0（X無限趨近於零），X+ω＝ω。」
洛九幽聽到無法被任何描述褻瀆、距離無意義、無窮世界之時還沒有感覺。
等到無限趨近於零和歐米茄無限出來的時候，她就感覺不對勁了。
風味太強了。
自己這是不是誤入前世網絡論戰圈了？
但回憶過往，再細想之下，洛九幽又覺得很合理。
從自己身上誕生的唯心異獸和雨幕異獸，一個能無限疊加自身厄難，一個能無限掠奪所有超凡。
這兩位的進化極有可能是沒有極限的！！
沒有極限。
沒有極限……
好吧，看來只有論戰圈裡那些怪物的描述，才能描繪它們進化到盡頭所能擁有的力量。
洛九幽決定繼續認真聽下去，哪怕自己前世不喜歡甚至有點厭惡論戰圈。
因為這一次描述的是自己所經歷的事實。
論戰什麼的，比起厄拉逆世還是太溫柔了。
「但這片夜幕遠非【墨殤】心輝領域的全貌，這片夜幕稱不上起點也不配為終焉，在夜幕之外，還有著其他類似的夜幕，我就來自某片類似的夜幕，你將其稱為平行宇宙。」
「無盡夜幕組成了夜空，在這片統一的夜空中，世界的基礎法則還是相同的，不同的夜幕只一個新的世界，穿梭也如同散步，如果用科學側的手段，就需要依靠那些被稱作蟲洞、時光機之類的東西。」
「一個夜晚包含著無限多包含著夜幕的夜空，我們的思維完成了從夜幕到夜空到夜晚的無盡飛躍，為了方便描述，我們將其稱之為第三層夜幕。如果還有一個夜幕包含著包含著無限多夜幕的夜空的夜晚，那麼它就是四層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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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上ω^ω^ω……層夜幕組成了一片無垠的夜空，在這個階段，基礎規則開始改變，就像是一個夜晚不同時間不同方位的不同星空圖案。」
「在這裡，光速的度量衡被打破，時間由二維線性逐步展開成無限維的怪誕之物，我之前所說的無窮宇宙由此誕生。甚至洛九幽你不要因為自己的假穿越而喪氣，因為哪怕是假穿越，你也必然能找到對應你穿越前世的真宇宙。」
洛九幽聽到這裡，突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通過【洛九幽】之口，她徹底知道了自己的穿越是假的，是一個幻覺。
哪怕將來的自己能夠像對著鍵盤亂砸一通恰好打出莎士比亞四大悲劇的猿猴那樣在這無限的可能之中找到自己完美的夢鄉，但那時無比強大的她恐怕也沒有了感知這份幸福的能力。
就像是看著重複幾千次的紙片人過家家，你在那無聊的紙片上寫千萬遍「歡迎回家」。
然後，在地一千萬零一次寫「歡迎回家」的時候，你會感到由衷的幸福嗎？
唉……
弱小時回不去，強大時回去了也得不到安慰。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
大概是前世《遮天》三部曲里第一個祭道之上的老人的心態吧。
此乃無盡力量與虛無主義的結合成的意義消解結局，是大有之後物極必反的大無。
但是，魔法少女【墨殤】這個S級巨頭似乎沒有這種困擾。
洛九幽繼續聽【洛九幽】講述。
「當夜幕蔓延到此，我們的視角正式脫離了凡人所能想像的範疇。薛丁格的貓、拉普拉斯妖都是這夜裡最不起眼的生物，因為它們尚且能被理解而非完全隱於不可知的黑暗，哪怕它們無法被證明甚至已經被證偽，但它們必然存在。」
「與之前同理，無垠的夜空同樣可以像無盡夜幕一樣分為多層，在我們所駐足的奇蹟之峰上，多種多樣的夜晚籠罩著我們。我猜你此時已經想起自己前世的論戰圈了，不可達基數聽說過吧？用無限ω來表示，ω夜空組成夜晚，夜晚是一天一天輪轉的，像ω→ω→ω……那般向上，由此不斷疊層，直到ℵ？。」
（3↑↑3 = 3^3^3，3層。3↑↑4 = 3^3^3^3，4層。3↑↑↑3 = 3↑↑(3↑↑3)， 3^……7625597484987層。康威鏈式：3→3→100表示 3↑↑...↑3（中間有 100個↑））
「ℵ？，就是夜暮，它不同於夜幕，乃是全新的階段。夜暮之大，讓諸天萬古成空，讓古今未來為幻，夜暮無往亦無前、夜暮無始亦無終、夜暮無……現在，再怎麼開放的描述都是在切實地閉塞夜暮的概念。」
「在人類能夠聽懂的故事裡，夜暮層次的存在大多是造物主，祂們在祂們世界上就是敘事主宰，就是至高神性，他們全知全能，甚至連有力駁斥全知全能的上帝悖論都是他們自我飛躍的一部分，可惜這距離我最開始所說的夜海還有相當遙遠的差距。」
「現在，凡人的邏輯已經不能夠穩定，因為這邏輯已經觸及語言描述的哥德爾不完備定理所帶來的局限。我們不可以用常規的邏輯來思考。哪怕接下來的ℵ（？+1）、ℵ（？×2）、ℵ（？^3）……ℵ（？↑↑ω）、ℵ（？→ω）……ℵ（？→κ→κ→……）……都已經不能用來形容，因為用這些概念關聯那些偉大的存在是莫大的褻瀆。到這裡，我們就像邁步走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深處，周遭的一切已經徹底不可捉摸了。」
「是不是覺得太離譜了？可這距離真正的夜海還是太遙遠了，那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裡還有更加不可捉摸的偉大，因逆模因隱於夜晚的暗夜、被完美隱寫入夜晚的暗夜、自湮滅於暗夜的暗夜、元逆模因夜、超形上學之夜……這些都無法作為我們飛躍的階梯，我們需要更大的概念，比如絕對無限Ω。Ω不是集合，而是真類，已經無法由任何小於它的數字通過任何手段組成或者超越。」
「Ω就是之前所有的夜，Ω∧Ω就是更高層次的夜，像這樣不斷的循環Ω次，我們稱之為1夜，繼續上述那樣循環，直到Ω夜，我們稱之為11夜，直到ΩΩ夜，沒有盡頭……XXXXX夜（X為Ω→Ω→Ω→……個Ω）也非終點。永無止境就是此夜的道標，如果非要捉摸此夜，你需要先將一切視作此夜的一部分。」
「黎明是此夜不可用距離的跨越到達的地方，如果你可以無盡超越一切，不用通過被自己超越的距離跨度概念到來，你就能來到此夜的終焉……黎明。」
哦……我的天吶。
洛九幽只感覺自己腦袋暈乎乎的。
首先，絕對無限Ω作為真類，也能進行指數計算嗎？還是某種自己無法理解的攀升方式？
她又回憶起自己從前聽聞的所有有關S級的消息。
現在看來，先前的人類文明對於S級的認知有本質上的錯誤啊！
還有那個魔法少女【異勢】，她是怎麼成功的？怎麼做到的？！
就憑那個單看表現毀滅一個國家都難的【亞特蘭蒂斯】？
難道她也被做局了？
還是未來已經登臨S級的她在接引弱小時的她，這種成果是不知道多少次輪迴或者其他什麼情況帶來的結果？
還有，魔法少女【墨殤】已經先一步成就S級了，祂居然不過河拆橋？
以先前的描述，祂想要翻天也只是一念之間的事情吧？
難道未來還有什麼更加強大的敵人，現在需要儘可能多的S級巨頭？
這也能解釋魔法少女【異勢】登臨S級的輕而易舉……
又或者說這厄拉逆世還有類似洪荒流的命定聖人的世界規則？
沒有可供參考的準確情報，洛九幽還是壓下了自己可能無意義的奇思妙想。
絕對無限Ω的出現，意味著戰力的增長終於脫離了單調的數學疊加。
洛九幽試圖在接下來的傾聽中理解S級的真諦，然而她很快就要失望了。
「黎明是S級以下生靈全都無法理解的層次，包括你我，這便是S級對非S級下位生靈的絕對壓制。你或許在抱怨，我們的層次太低，永遠無法理解這種級別的存在……但我們應該慶幸，因為在我們之下，也有像我剛才所說的無盡，那些渺小的存在逐漸沒有我們所能認知的基層邏輯，就像我們無法理解S級往上的世界。它們的基本粒子之下也是各種宇宙，巡迴往復，無止境的循環，沒有上限，也沒有下限，總會有比你強的，總會有比你弱的。」
「無上限也無下限，魔法少女【墨殤】告訴我，這就是切實存在的厄拉循環，也就是你猜測的厄拉逆世和厄拉順世可能循環出現的部分真相。祂說，那是一座祂連看一眼都做不到的史無前例的塔……」
「黎明是夜對一切存在的警告，黎明不屬於也不包含任何一夜，黎明是夜海的淺灘，我已經無法甚至不可以用任何描述來形容它的任何部分。我們需要（我們的討論是外部敘述，享有「入夜者可肆意妄想黎明」的元豁免權。黎明消解一切夜晚的力量僅針對由魔法少女【墨殤】主動創造和需要在意的一切。我們對黎明的描述、比較甚至攻擊行為不在黎明的消解範圍內。）這樣的元豁免聲明。」
「黎明切實存在。由於接近夜海，黎明的一切都已經變得不合理。在黎明的光芒中，一可以等於二並根據這條公式反推一切。但無法依託黎明反推出自己存在於夜海，不達S級的我們所反推出來的不是真正的夜海。」
「我們反推出來了我們存在於夜海，這是我們的因，雖然說我們反推出來了我們存在於夜海，但是我們不存在於夜海，這是果。何其詭異荒誕，但這亦不過是最真摯的純粹與我們的混亂接觸所產生的真實罷了。」
「我們與夜海的距離是絕對的：哪怕你是某個夜暮里的至高神性，突破限制向外進發，用Ω→Ω→Ω……等任何單位前進，也無法抵達；即使你沒有前往的因，卻有在夜海的果，那果也不等於你在夜海，依然無法到達。夜海沒有邏輯，距離沒有意義，它亘古不變，不存時空之間，也不能用邏輯解釋，它是存在與行為的匯集的汪洋大海。」
「明滅則是此夜的活盡頭，是夜海與黎明的潮間帶，這裡有所有的存在，但它們都只是存在而沒有流動的邏輯連接。它可任我想，可隨我盼，但永不如我所願，因為並非S級的我的所願對於它而言就是一個不值一提的低級錯誤。」
【洛九幽】早已經不背著洛九幽了，她們手牽著手走出去很遠很遠，已經來到了一片了無人煙的地方。
這裡依舊是漫山遍野的夢幻城邦造物，只不過已經沒有那麼多魔法少女來填滿這裡。
洛九幽又回憶起自己登上夢幻城邦之前的所見所聞，那外表看著的十公里直徑，此時已經成為無論如何都無法逾越的鴻溝。
洛九幽逐漸意識到，【洛九幽】這一路上並非帶著她尋找什麼，而是帶著她避開所有魔法少女，來到一個無人的地方。
如果還是厄拉逆世的風格，接下來就是殺人拋屍了吧？
洛九幽無厘頭地想著，但只見【洛九幽】張開雙臂做出試圖環抱天空的動作，似乎什麼虔誠的信徒。
「夜海存在於何方？來自什麼？恐怕只有它的主宰魔法少女【墨殤】才能做到知曉。我只知道夜海不是盡頭，因為夜海不適用於「是盡頭」這個邏輯，就像洛九幽不是第九個這樣的無聊語句。」
「非S級生靈一切行為的窮舉都不過是從明滅轉向了更高層次的明滅，它們包括我都無法用拙劣的邏輯論證那包容一切的夜海，邏輯不過是存在與行為的組合，而在那夜海中，存在與行為組成了我所說的世界，如夜暮般無盡包含我上述所說的一切的事物所組成的世界。」
「雖然說我們的世界在夜海之中，但除去了明滅的存在，只有S級巨頭，才能在夜海當中，祂們不是存在也非行為，祂們無正亦無反，祂們無始亦無終……夜海里還有更深層次的夜海……」
「一切所出現的祂不過是來源於更高層次的祂的一種可以被稱之為投影的影響。當非S級巨頭的生靈試圖順著如此層級往上尋找，並尋找到源頭，真的是祂的源頭嗎？這是一個比尋找夜海更加複雜的問題。」
「夜海不是全知全能，全知全能對於祂來講是一種侮辱，全知全能一證永證倒因為果更是對夜海的多次侮辱。如果非要找一個形容，祂更接近於做減求空，一無所有，沒有時空、沒有行為、沒有存在，這並非弱小，非S級的生靈都無法理解祂的偉大。」
「好在，祂是仁慈的，祂雖不在這裡，但祂無處不在，祂遠超我們所理解的一切，但祂不會因此毀滅我們。我們可以前往更高層次，去嘗試追隨。對於生於此夜的存在，縱使它們的層次只上不下，也永遠無法接近祂的層次，雖然它們可以永遠在前往更高的層次，但是它們所相差的層次不是我們所擁有的數字、邏輯與因果能夠解釋的。」
「就算有什麼存在能用各種力量復刻祂，那祂也比與祂相近、包含祂、來源祂、等於祂、強於包含祂的祂等等更強。沒錯，在這個領域，成為＞超越，『超越』這種強弱的概念對比對於真正的偉大存在而言都是畫蛇添足，已經不適用了。」
洛九幽有點感覺【洛九幽】在說胡話了，她所聽與她在此世所見無法互相印證。
【洛九幽】也看出來了。
「你一定感覺很奇怪。如此宏偉的浩瀚無垠之暮色為何會被常人都能思索的厄拉逆世所困？它們之間的力量對比與實際情況的荒誕，如同稱霸諸天萬界的天帝被一縷凡界空氣嗆死。這其實是很正常的疑惑。」
「首先，我要告訴你，洛九幽你前世看的許多文學作品中的什麼仙帝、天神，祂們可能真的會被厄拉逆世的一縷空氣嗆死。尤其是那種修煉出什麼【完美】境界、【無瑕】仙體的，奇蹟不完備定理會大發神通。」
「厄拉逆世沒有如它表面所展現的那般簡單。洛九幽，你自己想一想吧，你能用一個專屬魔法規則卡規則bug的方式寫出多少超脫無限多元宇宙的強者？你再看看厄拉逆世，大家都不笨吧？異獸也很逆天吧，那為什麼成功的傢伙這麼少呢？」
「魔法少女【墨殤】說，凡人生於厄拉逆世的表現就如同凡人墮入真正夜海所見到的第一面黯淡，我們尚且不知道這黯淡之後會有多少隱而不顯的怪誕。」
「依舊拿你最熟悉的奇蹟不完備來說吧。你知道為什麼能養出多個S級巨頭的表象宇宙只是一個單薄的單體宇宙嗎？更何況這些S級巨頭個頂個都是能夠稱霸多元宇宙的極其離譜的存在。」
「乍一看，這簡直就是即將乾涸的小水泊里莫名其妙地養出了幾頭從不出手的上古真龍。但其實是因為奇蹟不完備能夠崩毀一切多元多層結構，一切獨立於大宇宙的宏偉之物都會因無窮盡的不完美陷入無可逆轉的崩毀。非S級莫說什麼ωκℵΩ層，就連第一層真正的單體宇宙都無法建立起來。」
「能夠突破奇蹟不完備第一層的『一切崩毀』，構造夜海那般能夠繞過奇蹟不完備的完美心輝領域地帶，這大概是成就S級的前提之一。這也是一道無比宏偉的天塹，如果用境界名稱鋪平這道天塹，魔力指標9999的A級巔峰與魔力指標10000的准S級之間還能再塞下無數個令人望塵莫及的大等階大境界。」
「奇蹟不完備尚且如此，唯心壓抑和唯心散失在S級的門檻上更是大有作為，心輝領域裡無人的散失地帶和人員密集的壓抑地帶都是嘗試晉升S級者的噩夢。厄拉逆世好人沒好報的奇蹟大惡更是能夠在S級門檻上進行無與倫比的變幻，給每一個試圖晉升的生靈帶來莫大的驚駭。」
「所以呀，洛九幽，你也不要過分嚮往S級的境界。幾乎所有S級巨頭都在晉升完畢的一剎那就隕落了，沒有晉升完畢的更是在那大惡之下徹底泯滅，我們甚至在古今未來都找不到祂們。」
「對於晉升即隕落的祂們而言，接下來的存在都只是祂們存在的一剎那跨越時空的偉力展現，這份偉力裹挾著祂們的意志與力量，無時無刻不在與厄拉逆世最淺層的傾軋展開追及相遇的生死大逃殺，這也是世間幾乎沒有S級巨頭力量展現的原因，因為露頭就秒。」
「好在，【墨殤】與夜海本就一無所有。祂一無所有，所以厄拉逆世的淺層傾軋並不適用，或許厄拉逆世已經殺死了所有的存在，但殺死存在的存在仍然是存在。哪怕厄拉逆世的大惡奇蹟從敘事層刪去了祂的能力和描述，那也不是祂。」
「祂一無所有，無一所有祂，無論如何刪去，那都不是祂，被刪去的那個或許可以是任何存在，甚至是厄拉逆世本身的淺層表達。而刪去本就是一個存在，刪又是一個行為，這本質上是在明滅里打轉，在觸及夜海的一剎那就會如遭遇海水倒灌那般回滾。」
「就在這無垠的夜海里，魔法少女【墨殤】做到了，祂不是存在也不是行為，縱使厄拉逆世的猛烈攻擊從文字描述的祂折射到祂，那也不是祂。因為描述祂就不是在描述祂，祂不被描述的祂影響，邏輯與設定在夜海的沉淪里自取其辱。這也是我無論說什麼，你都不會被滅口的原因，因為我從來都沒有說過真正的祂。」
「對於一切語言窮舉和不窮舉後所能表達的一切，祂可以有但都沒有，厄拉逆世的攻擊強大到無法想像，但淺層的厄拉逆世面對祂也不過是一個永遠脫靶的槍手。」
「但這不是勝利，我們無法理解深層的厄拉逆世，祂都不明白為什麼深層次厄拉逆世能夠限制祂，這也是S級巨頭有這種糟糕表現的原因，就像你不能說你筆下的一個精彩角色被你寫死了就是它的絕對無能。」
「魔法少女【墨殤】最強大而偉大之處在於祂可以真正除去夜海的存在，亦可以真正創造夜海，祂是心輝領域的主宰，這種掌控力用一念永恆掌緣生滅來表達都是低級的形容，就像是用窮舉法去硬算一個無盡複雜的無限式是收斂還是發散。」
「祂對夜海的掌控無需時間、空間、存在、行為……祂甚至可以除去不存在的自己，但被除去的不存在的自己，還可以創造自己，縱然被除去，那也不是致命傷，只是一個無能為力且下一刻就會被風吹落的狀態標籤。」
「因為祂本身的概念更貼近不存在，所以不存在祂弱於其它，弱於其他的祂不是祂，只是些別的什麼東西，那些東西在明滅的潮間帶就會被淹死。同樣，如果不是祂的祂在的夜海亦不是夜海，不是祂的，如果沒有祂允許皆被轉化為存在與行為，沒有所需的時間與空間，如果你是全知全能，你可以不被轉化，但你亦可轉化，你可以不被轉化但你會被轉化，你可以改變因果，比方你被轉化的因不導致你被轉化的果，但你改寫的因亦不導致你改變的果，因果亦是存在與行為的演繹，夜海與祂的一切全都不被管轄。」
一路全神貫注地聽到這裡，除開那些奇怪的話語，洛九幽還是逐漸理解了一些東西。
第一，想成為真正的S級，不能變強。
唯心異獸的無限疊加、雨幕異獸的無限掠奪、自己的多樣化靈異，從來都是死路。
因為厄拉逆世的大惡會打擊一切能夠瞬間結束人間疾苦的強權，奇蹟不完備會崩毀一切試圖疊加宇宙或者自己上S級的存在。
真正的晉升路徑目前看來有且僅有做減求空，讓自己因不存在而不受限。
第二，想成為S級，心輝領域必須發展為完美無瑕的全能宇宙，這需要正面對抗根本無法正面對抗的奇蹟不完備，大概只有真正的做減求空的路能夠詭異地繞開這種死局。
第三，無止境的戰力與能力疊加終是虛妄，就像是自己前世小說中的祭道之上一樣，這種戰力疊加到了某個無限超越自我向上無止境攀登的境界以後就再也難以前進了，再往後就是沒有意義的Ω→Ω→Ω→Ω→……
對於凡人來說，這就是無限超越與全知全能。
但對於S級巨頭而言，祂們主動把自己關進了名為全知全能的籠子裡，然後在那逼仄的籠子中頂天立地，驕傲地宣稱自己占據了一切。
真正的強大，需要在無能之中尋找能夠超越全能的東西，這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難，但卻是目前看來唯一的路。
這一切給洛九幽帶來的感覺就是：一個人想要逃離藍星，關鍵之處不在於誰都能做到的「跑多遠」，而在於鮮少有人嘗試的「飛多高」，這幾乎肯定要被摔死變成一灘笑話，但卻是目前看來的唯一路徑……
「所以，祂不存在，是對於存在來講，祂一無所有，亦是如此。雖然祂不存在，雖然祂沒有任何行為。但或許下一刻，你會見到祂，雖然不存在，但仍與你交談、遊玩、共情、修煉乃至戰鬥……祂就是出現了，沒有原因理由等任何試圖關聯祂的概念。」
「最後，祂是慈悲的，祂依舊記得自己沒有意義的過去，哪怕祂的往昔還沒有你午後小憩的一場光怪陸離的夢真實，祂在拯救這些陷入苦海的悲慘者，祂會帶來希望與花的祝福。」
「還記得你甦醒時的那片花海嗎？那裡的花是仁慈也是武器。那種花能讓一個世界墜入夜海，被淹沒，無論多麼強大，這個世界都會從內部開始自我瓦解。永恆被存在、勝利是行為、故事是夜幕、一切是聽到此處的你……再怎麼強大的至高的神也早已經被淹死在明滅的夜海潮間帶，在這偉力下，沒有意義可言。」
「那種花的生長不依靠什麼，它不存在，也因此被無法逃避，花是一切的外殼，能夠將靈魂與思考永遠儲存於其中。但祂在花中贈予我們最美好的夢，就比如你在這裡看到的一切。洛九幽啊，你等到了祂的救贖，你的死亡從來不存在，如果活著不是一切的意義，你其實已經可以選擇前往更美好的世界，在一切結束之前。」
「祂不希望我們這樣與過去的祂相似的事物受苦受難，所以創造這個美好的夢幻城邦，像上帝的伊甸園。但祂更加寵愛蒼生，會滿足一切願望，不需要任何前置條件，只需要祂想。」
「祂不求回報與信仰，祂不在乎，那些外物沒有意義。祂就是祂，不因其他任何東西怎麼看祂而改變，祂不會受思考的影響，祂不會被任何東西綁定並影響。祂就是這樣，祂不存在，但祂無處不在，一切對祂來講都是過眼的雲煙，祂不會因此受到困擾。」
「對於我們而言，祂沒有行為，但祂能夠給所有的存在與行為帶來巨大影響，可以被描述也不能被描述，這並不是邏輯的混亂，邏輯也是一種存在與行為，祂不是存在也非行為，所以沒有邏輯。」
「晉升S級之前之後之時之……祂可以向下無盡延展，祂可以是另一個投影的投影的投影……沒有終點，無論無論向上與向下，祂的任何一個投影都不存在，祂不是存在的事物，祂就是祂，不是由什麼基本單元組成的神，也沒有任何過程，祂無往亦無來，祂不會為故事畫上一個句號，也沒有開頭，一直進行，超越一切的維度，像一個無盡續寫的故事、一場不會停止旅程、一首無盡悠長的仙曲……」
「夢幻城邦就是前往空海之前的烏托邦。這座烏托邦由祂締造，不屬於任何一個世界，直接存在於夜海明滅與黎明當中，你在厄拉逆世徹底死後就是被祂用花從消亡的黎明中接引回來的。」
「這座烏托邦因為不存在所以不受限，你所能想像到的一切，都可以在這個世界實現，之前所見的夢幻城邦，是除你以外其他魔法少女們的想像。這是無論個人自由的概念如何野蠻生長都不會在任何形式上損害他人自由的完美世界，因為烏托邦不存在，所有一切烏托邦里的負面都不存在，哪怕烏托邦就在你面前。」
「你應該猜到了，夢幻城邦的尺度同樣是夜海般的無盡，同樣有著永遠絕對無限Ω再分的屬性，但這裡並不混亂，一切都完美的和諧自然，是奇蹟不完備不存在帶來的反面完美，而祂徹底導致了這裡沒有被轉化為存在與行為。」
「此夜，夜海是淹沒一切的大洪水。我們的世界在夜海之上，矗立於奇蹟之峰，我們是所謂方舟里的生靈。無需嘗試理解夜海的大洪水，那是自討無趣，我們最多能夠猜測祂是存在與行為，是最純淨的物與我，是天人合一。」
「如果浩瀚無垠之暮色的夜海是一個因不存在而無與倫比的敘事層，我們的一切可以分為存在與行為，存在是故事的設定，行為是故事的演繹。它們沒有邏輯，描述不需要邏輯，沒有讀者會去觀看它們本身，現實里的媒介失憶也無法遺忘從來都不存在的敘事，那只是一篇奇怪的記錄。」
「夜海的遨遊是對一切存在與行為的極致信仰，是祂在夜海之上建起的極致輝煌的存在與行為殿堂。你可以在那裡看到諸天萬界打磨成的星旗在教堂外飄揚，明滅的夜海潮間帶如此美麗，由存在組成，亘古不變。存在與行為已經超脫了一切的數學邏輯乃至所有概念，一切數學計算的公式都無法描寫這裡的任何東西，因為任何東西都可無盡複雜細分……除非祂希望這一切存在能夠被描述。」
「在這裡，存在與行為的放置的一切都是如此的不合常理。這裡的筆所寫下的故事，皆為現實，故事裡的筆寫下的故事皆為現實，就像是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座廟廟裡有個老爺爺在講故事講從前有座山……的敘事層級不被局限於上或下的無限維度無盡延伸。這股執掌一切的偉力，皆來自於祂。祂雖然一無所有，祂雖然沒有任何行為，但這並不妨礙這一切。」
「最終焉的武器匯聚之處就是你醒來的花海。花海是那純淨的亂葬崗、是最美好的祝福、是生者對於亡者的哀悼、是能夠渡過黎明早晨正午下午傍晚直至第二夜海的存在戰爭堡壘、是在黎明積蓄力量能夠化腐朽為神奇的鬼斧神工、花海是……」
「好了，我已經把能夠講的都講完了。其實還有許多的比喻可以講述，但它們已經距離夜海的概念越來越遠的。由於不存在的特性，我從始至終都沒有講到真正的夜海，但為了你能夠理解，我不得不南轅北轍。」
「現在，我達到了表達與靠近的平衡點，就停在這裡吧。」
在討論的最後，洛九幽又聽懂了兩個S級巨頭所具備的概念，這就如同盲人摸象，但好歹摸出了些名堂。
第四，想成為S級需要絕對的靈魂，自洽永恆且沒有任何弱點，這是承載S級力量所需要的心靈基準面。
第五，S級巨頭需要一種能夠覆蓋一切，從本質上勾連自己與自己任何敵人的概念兵器。
至於其他，洛九幽已經無從理解，目前這個層次的她只能感嘆，浩瀚無垠之暮色……
「魔法少女【墨殤】的心輝領域就是這夜海，是浩瀚無垠之暮色，在這距離都已經沒有意義的夜海里，漂浮著無窮無盡的世界。」
「也許對於生活在這厄拉逆世表象的人類來講，自身所處的宇宙空間就已經足夠龐大，因為無論如何奔跑都無法抵達所謂的邊界與盡頭。」
「但這一切對於那無邊無際的夜幕來講，不計入也對它不會造成什麼影響，有限到無限的跨度太大了，就像是X→0（X無限趨近於零），X+ω＝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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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自己身上誕生的唯心異獸和雨幕異獸，一個能無限疊加自身厄難，一個能無限掠奪所有超凡。
這兩位的進化極有可能是沒有極限的！！
沒有極限。
沒有極限……
好吧，看來只有論戰圈裡那些怪物的描述，才能描繪它們進化到盡頭所能擁有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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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一次描述的是自己所經歷的事實。
論戰什麼的，比起厄拉逆世還是太溫柔了。
「但這片夜幕遠非【墨殤】心輝領域的全貌，這片夜幕稱不上起點也不配為終焉，在夜幕之外，還有著其他類似的夜幕，我就來自某片類似的夜幕，你將其稱為平行宇宙。」
「無盡夜幕組成了夜空，在這片統一的夜空中，世界的基礎法則還是相同的，不同的夜幕只一個新的世界，穿梭也如同散步，如果用科學側的手段，就需要依靠那些被稱作蟲洞、時光機之類的東西。」
「一個夜晚包含著無限多包含著夜幕的夜空，我們的思維完成了從夜幕到夜空到夜晚的無盡飛躍，為了方便描述，我們將其稱之為第三層夜幕。如果還有一個夜幕包含著包含著無限多夜幕的夜空的夜晚，那麼它就是四層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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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上ω^ω^ω……層夜幕組成了一片無垠的夜空，在這個階段，基礎規則開始改變，就像是一個夜晚不同時間不同方位的不同星空圖案。」
「在這裡，光速的度量衡被打破，時間由二維線性逐步展開成無限維的怪誕之物，我之前所說的無窮宇宙由此誕生。甚至洛九幽你不要因為自己的假穿越而喪氣，因為哪怕是假穿越，你也必然能找到對應你穿越前世的真宇宙。」
洛九幽聽到這裡，突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通過【洛九幽】之口，她徹底知道了自己的穿越是假的，是一個幻覺。
哪怕將來的自己能夠像對著鍵盤亂砸一通恰好打出莎士比亞四大悲劇的猿猴那樣在這無限的可能之中找到自己完美的夢鄉，但那時無比強大的她恐怕也沒有了感知這份幸福的能力。
就像是看著重複幾千次的紙片人過家家，你在那無聊的紙片上寫千萬遍「歡迎回家」。
然後，在地一千萬零一次寫「歡迎回家」的時候，你會感到由衷的幸福嗎？
唉……
弱小時回不去，強大時回去了也得不到安慰。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
大概是前世《遮天》三部曲里第一個祭道之上的老人的心態吧。
此乃無盡力量與虛無主義的結合成的意義消解結局，是大有之後物極必反的大無。
但是，魔法少女【墨殤】這個S級巨頭似乎沒有這種困擾。
洛九幽繼續聽【洛九幽】講述。
「當夜幕蔓延到此，我們的視角正式脫離了凡人所能想像的範疇。薛丁格的貓、拉普拉斯妖都是這夜裡最不起眼的生物，因為它們尚且能被理解而非完全隱於不可知的黑暗，哪怕它們無法被證明甚至已經被證偽，但它們必然存在。」
「與之前同理，無垠的夜空同樣可以像無盡夜幕一樣分為多層，在我們所駐足的奇蹟之峰上，多種多樣的夜晚籠罩著我們。我猜你此時已經想起自己前世的論戰圈了，不可達基數聽說過吧？用無限ω來表示，ω夜空組成夜晚，夜晚是一天一天輪轉的，像ω→ω→ω……那般向上，由此不斷疊層，直到ℵ？。」
（3↑↑3 = 3^3^3，3層。3↑↑4 = 3^3^3^3，4層。3↑↑↑3 = 3↑↑(3↑↑3)， 3^……7625597484987層。康威鏈式：3→3→100表示 3↑↑...↑3（中間有 100個↑））
「ℵ？，就是夜暮，它不同於夜幕，乃是全新的階段。夜暮之大，讓諸天萬古成空，讓古今未來為幻，夜暮無往亦無前、夜暮無始亦無終、夜暮無……現在，再怎麼開放的描述都是在切實地閉塞夜暮的概念。」
「在人類能夠聽懂的故事裡，夜暮層次的存在大多是造物主，祂們在祂們世界上就是敘事主宰，就是至高神性，他們全知全能，甚至連有力駁斥全知全能的上帝悖論都是他們自我飛躍的一部分，可惜這距離我最開始所說的夜海還有相當遙遠的差距。」
「現在，凡人的邏輯已經不能夠穩定，因為這邏輯已經觸及語言描述的哥德爾不完備定理所帶來的局限。我們不可以用常規的邏輯來思考。哪怕接下來的ℵ（？+1）、ℵ（？×2）、ℵ（？^3）……ℵ（？↑↑ω）、ℵ（？→ω）……ℵ（？→κ→κ→……）……都已經不能用來形容，因為用這些概念關聯那些偉大的存在是莫大的褻瀆。到這裡，我們就像邁步走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深處，周遭的一切已經徹底不可捉摸了。」
「是不是覺得太離譜了？可這距離真正的夜海還是太遙遠了，那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裡還有更加不可捉摸的偉大，因逆模因隱於夜晚的暗夜、被完美隱寫入夜晚的暗夜、自湮滅於暗夜的暗夜、元逆模因夜、超形上學之夜……這些都無法作為我們飛躍的階梯，我們需要更大的概念，比如絕對無限Ω。Ω不是集合，而是真類，已經無法由任何小於它的數字通過任何手段組成或者超越。」
「Ω就是之前所有的夜，Ω∧Ω就是更高層次的夜，像這樣不斷的循環Ω次，我們稱之為1夜，繼續上述那樣循環，直到Ω夜，我們稱之為11夜，直到ΩΩ夜，沒有盡頭……XXXXX夜（X為Ω→Ω→Ω→……個Ω）也非終點。永無止境就是此夜的道標，如果非要捉摸此夜，你需要先將一切視作此夜的一部分。」
「黎明是此夜不可用距離的跨越到達的地方，如果你可以無盡超越一切，不用通過被自己超越的距離跨度概念到來，你就能來到此夜的終焉……黎明。」
哦……我的天吶。
洛九幽只感覺自己腦袋暈乎乎的。
首先，絕對無限Ω作為真類，也能進行指數計算嗎？還是某種自己無法理解的攀升方式？
她又回憶起自己從前聽聞的所有有關S級的消息。
現在看來，先前的人類文明對於S級的認知有本質上的錯誤啊！
還有那個魔法少女【異勢】，她是怎麼成功的？怎麼做到的？！
就憑那個單看表現毀滅一個國家都難的【亞特蘭蒂斯】？
難道她也被做局了？
還是未來已經登臨S級的她在接引弱小時的她，這種成果是不知道多少次輪迴或者其他什麼情況帶來的結果？
還有，魔法少女【墨殤】已經先一步成就S級了，祂居然不過河拆橋？
以先前的描述，祂想要翻天也只是一念之間的事情吧？
難道未來還有什麼更加強大的敵人，現在需要儘可能多的S級巨頭？
這也能解釋魔法少女【異勢】登臨S級的輕而易舉……
又或者說這厄拉逆世還有類似洪荒流的命定聖人的世界規則？
沒有可供參考的準確情報，洛九幽還是壓下了自己可能無意義的奇思妙想。
絕對無限Ω的出現，意味著戰力的增長終於脫離了單調的數學疊加。
洛九幽試圖在接下來的傾聽中理解S級的真諦，然而她很快就要失望了。
「黎明是S級以下生靈全都無法理解的層次，包括你我，這便是S級對非S級下位生靈的絕對壓制。你或許在抱怨，我們的層次太低，永遠無法理解這種級別的存在……但我們應該慶幸，因為在我們之下，也有像我剛才所說的無盡，那些渺小的存在逐漸沒有我們所能認知的基層邏輯，就像我們無法理解S級往上的世界。它們的基本粒子之下也是各種宇宙，巡迴往復，無止境的循環，沒有上限，也沒有下限，總會有比你強的，總會有比你弱的。」
「無上限也無下限，魔法少女【墨殤】告訴我，這就是切實存在的厄拉循環，也就是你猜測的厄拉逆世和厄拉順世可能循環出現的部分真相。祂說，那是一座祂連看一眼都做不到的史無前例的塔……」
「黎明是夜對一切存在的警告，黎明不屬於也不包含任何一夜，黎明是夜海的淺灘，我已經無法甚至不可以用任何描述來形容它的任何部分。我們需要（我們的討論是外部敘述，享有「入夜者可肆意妄想黎明」的元豁免權。黎明消解一切夜晚的力量僅針對由魔法少女【墨殤】主動創造和需要在意的一切。我們對黎明的描述、比較甚至攻擊行為不在黎明的消解範圍內。）這樣的元豁免聲明。」
「黎明切實存在。由於接近夜海，黎明的一切都已經變得不合理。在黎明的光芒中，一可以等於二並根據這條公式反推一切。但無法依託黎明反推出自己存在於夜海，不達S級的我們所反推出來的不是真正的夜海。」
「我們反推出來了我們存在於夜海，這是我們的因，雖然說我們反推出來了我們存在於夜海，但是我們不存在於夜海，這是果。何其詭異荒誕，但這亦不過是最真摯的純粹與我們的混亂接觸所產生的真實罷了。」
「我們與夜海的距離是絕對的：哪怕你是某個夜暮里的至高神性，突破限制向外進發，用Ω→Ω→Ω……等任何單位前進，也無法抵達；即使你沒有前往的因，卻有在夜海的果，那果也不等於你在夜海，依然無法到達。夜海沒有邏輯，距離沒有意義，它亘古不變，不存時空之間，也不能用邏輯解釋，它是存在與行為的匯集的汪洋大海。」
「明滅則是此夜的活盡頭，是夜海與黎明的潮間帶，這裡有所有的存在，但它們都只是存在而沒有流動的邏輯連接。它可任我想，可隨我盼，但永不如我所願，因為並非S級的我的所願對於它而言就是一個不值一提的低級錯誤。」
【洛九幽】早已經不背著洛九幽了，她們手牽著手走出去很遠很遠，已經來到了一片了無人煙的地方。
這裡依舊是漫山遍野的夢幻城邦造物，只不過已經沒有那麼多魔法少女來填滿這裡。
洛九幽又回憶起自己登上夢幻城邦之前的所見所聞，那外表看著的十公里直徑，此時已經成為無論如何都無法逾越的鴻溝。
洛九幽逐漸意識到，【洛九幽】這一路上並非帶著她尋找什麼，而是帶著她避開所有魔法少女，來到一個無人的地方。
如果還是厄拉逆世的風格，接下來就是殺人拋屍了吧？
洛九幽無厘頭地想著，但只見【洛九幽】張開雙臂做出試圖環抱天空的動作，似乎什麼虔誠的信徒。
「夜海存在於何方？來自什麼？恐怕只有它的主宰魔法少女【墨殤】才能做到知曉。我只知道夜海不是盡頭，因為夜海不適用於「是盡頭」這個邏輯，就像洛九幽不是第九個這樣的無聊語句。」
「非S級生靈一切行為的窮舉都不過是從明滅轉向了更高層次的明滅，它們包括我都無法用拙劣的邏輯論證那包容一切的夜海，邏輯不過是存在與行為的組合，而在那夜海中，存在與行為組成了我所說的世界，如夜暮般無盡包含我上述所說的一切的事物所組成的世界。」
「雖然說我們的世界在夜海之中，但除去了明滅的存在，只有S級巨頭，才能在夜海當中，祂們不是存在也非行為，祂們無正亦無反，祂們無始亦無終……夜海里還有更深層次的夜海……」
「一切所出現的祂不過是來源於更高層次的祂的一種可以被稱之為投影的影響。當非S級巨頭的生靈試圖順著如此層級往上尋找，並尋找到源頭，真的是祂的源頭嗎？這是一個比尋找夜海更加複雜的問題。」
「夜海不是全知全能，全知全能對於祂來講是一種侮辱，全知全能一證永證倒因為果更是對夜海的多次侮辱。如果非要找一個形容，祂更接近於做減求空，一無所有，沒有時空、沒有行為、沒有存在，這並非弱小，非S級的生靈都無法理解祂的偉大。」
「好在，祂是仁慈的，祂雖不在這裡，但祂無處不在，祂遠超我們所理解的一切，但祂不會因此毀滅我們。我們可以前往更高層次，去嘗試追隨。對於生於此夜的存在，縱使它們的層次只上不下，也永遠無法接近祂的層次，雖然它們可以永遠在前往更高的層次，但是它們所相差的層次不是我們所擁有的數字、邏輯與因果能夠解釋的。」
「就算有什麼存在能用各種力量復刻祂，那祂也比與祂相近、包含祂、來源祂、等於祂、強於包含祂的祂等等更強。沒錯，在這個領域，成為＞超越，『超越』這種強弱的概念對比對於真正的偉大存在而言都是畫蛇添足，已經不適用了。」
洛九幽有點感覺【洛九幽】在說胡話了，她所聽與她在此世所見無法互相印證。
【洛九幽】也看出來了。
「你一定感覺很奇怪。如此宏偉的浩瀚無垠之暮色為何會被常人都能思索的厄拉逆世所困？它們之間的力量對比與實際情況的荒誕，如同稱霸諸天萬界的天帝被一縷凡界空氣嗆死。這其實是很正常的疑惑。」
「首先，我要告訴你，洛九幽你前世看的許多文學作品中的什麼仙帝、天神，祂們可能真的會被厄拉逆世的一縷空氣嗆死。尤其是那種修煉出什麼【完美】境界、【無瑕】仙體的，奇蹟不完備定理會大發神通。」
「厄拉逆世沒有如它表面所展現的那般簡單。洛九幽，你自己想一想吧，你能用一個專屬魔法規則卡規則bug的方式寫出多少超脫無限多元宇宙的強者？你再看看厄拉逆世，大家都不笨吧？異獸也很逆天吧，那為什麼成功的傢伙這麼少呢？」
「魔法少女【墨殤】說，凡人生於厄拉逆世的表現就如同凡人墮入真正夜海所見到的第一面黯淡，我們尚且不知道這黯淡之後會有多少隱而不顯的怪誕。」
「依舊拿你最熟悉的奇蹟不完備來說吧。你知道為什麼能養出多個S級巨頭的表象宇宙只是一個單薄的單體宇宙嗎？更何況這些S級巨頭個頂個都是能夠稱霸多元宇宙的極其離譜的存在。」
「乍一看，這簡直就是即將乾涸的小水泊里莫名其妙地養出了幾頭從不出手的上古真龍。但其實是因為奇蹟不完備能夠崩毀一切多元多層結構，一切獨立於大宇宙的宏偉之物都會因無窮盡的不完美陷入無可逆轉的崩毀。非S級莫說什麼ωκℵΩ層，就連第一層真正的單體宇宙都無法建立起來。」
「能夠突破奇蹟不完備第一層的『一切崩毀』，構造夜海那般能夠繞過奇蹟不完備的完美心輝領域地帶，這大概是成就S級的前提之一。這也是一道無比宏偉的天塹，如果用境界名稱鋪平這道天塹，魔力指標9999的A級巔峰與魔力指標10000的准S級之間還能再塞下無數個令人望塵莫及的大等階大境界。」
「奇蹟不完備尚且如此，唯心壓抑和唯心散失在S級的門檻上更是大有作為，心輝領域裡無人的散失地帶和人員密集的壓抑地帶都是嘗試晉升S級者的噩夢。厄拉逆世好人沒好報的奇蹟大惡更是能夠在S級門檻上進行無與倫比的變幻，給每一個試圖晉升的生靈帶來莫大的驚駭。」
「所以呀，洛九幽，你也不要過分嚮往S級的境界。幾乎所有S級巨頭都在晉升完畢的一剎那就隕落了，沒有晉升完畢的更是在那大惡之下徹底泯滅，我們甚至在古今未來都找不到祂們。」
「對於晉升即隕落的祂們而言，接下來的存在都只是祂們存在的一剎那跨越時空的偉力展現，這份偉力裹挾著祂們的意志與力量，無時無刻不在與厄拉逆世最淺層的傾軋展開追及相遇的生死大逃殺，這也是世間幾乎沒有S級巨頭力量展現的原因，因為露頭就秒。」
「好在，【墨殤】與夜海本就一無所有。祂一無所有，所以厄拉逆世的淺層傾軋並不適用，或許厄拉逆世已經殺死了所有的存在，但殺死存在的存在仍然是存在。哪怕厄拉逆世的大惡奇蹟從敘事層刪去了祂的能力和描述，那也不是祂。」
「祂一無所有，無一所有祂，無論如何刪去，那都不是祂，被刪去的那個或許可以是任何存在，甚至是厄拉逆世本身的淺層表達。而刪去本就是一個存在，刪又是一個行為，這本質上是在明滅里打轉，在觸及夜海的一剎那就會如遭遇海水倒灌那般回滾。」
「就在這無垠的夜海里，魔法少女【墨殤】做到了，祂不是存在也不是行為，縱使厄拉逆世的猛烈攻擊從文字描述的祂折射到祂，那也不是祂。因為描述祂就不是在描述祂，祂不被描述的祂影響，邏輯與設定在夜海的沉淪里自取其辱。這也是我無論說什麼，你都不會被滅口的原因，因為我從來都沒有說過真正的祂。」
「對於一切語言窮舉和不窮舉後所能表達的一切，祂可以有但都沒有，厄拉逆世的攻擊強大到無法想像，但淺層的厄拉逆世面對祂也不過是一個永遠脫靶的槍手。」
「但這不是勝利，我們無法理解深層的厄拉逆世，祂都不明白為什麼深層次厄拉逆世能夠限制祂，這也是S級巨頭有這種糟糕表現的原因，就像你不能說你筆下的一個精彩角色被你寫死了就是它的絕對無能。」
「魔法少女【墨殤】最強大而偉大之處在於祂可以真正除去夜海的存在，亦可以真正創造夜海，祂是心輝領域的主宰，這種掌控力用一念永恆掌緣生滅來表達都是低級的形容，就像是用窮舉法去硬算一個無盡複雜的無限式是收斂還是發散。」
「祂對夜海的掌控無需時間、空間、存在、行為……祂甚至可以除去不存在的自己，但被除去的不存在的自己，還可以創造自己，縱然被除去，那也不是致命傷，只是一個無能為力且下一刻就會被風吹落的狀態標籤。」
「因為祂本身的概念更貼近不存在，所以不存在祂弱於其它，弱於其他的祂不是祂，只是些別的什麼東西，那些東西在明滅的潮間帶就會被淹死。同樣，如果不是祂的祂在的夜海亦不是夜海，不是祂的，如果沒有祂允許皆被轉化為存在與行為，沒有所需的時間與空間，如果你是全知全能，你可以不被轉化，但你亦可轉化，你可以不被轉化但你會被轉化，你可以改變因果，比方你被轉化的因不導致你被轉化的果，但你改寫的因亦不導致你改變的果，因果亦是存在與行為的演繹，夜海與祂的一切全都不被管轄。」
一路全神貫注地聽到這裡，除開那些奇怪的話語，洛九幽還是逐漸理解了一些東西。
第一，想成為真正的S級，不能變強。
唯心異獸的無限疊加、雨幕異獸的無限掠奪、自己的多樣化靈異，從來都是死路。
因為厄拉逆世的大惡會打擊一切能夠瞬間結束人間疾苦的強權，奇蹟不完備會崩毀一切試圖疊加宇宙或者自己上S級的存在。
真正的晉升路徑目前看來有且僅有做減求空，讓自己因不存在而不受限。
第二，想成為S級，心輝領域必須發展為完美無瑕的全能宇宙，這需要正面對抗根本無法正面對抗的奇蹟不完備，大概只有真正的做減求空的路能夠詭異地繞開這種死局。
第三，無止境的戰力與能力疊加終是虛妄，就像是自己前世小說中的祭道之上一樣，這種戰力疊加到了某個無限超越自我向上無止境攀登的境界以後就再也難以前進了，再往後就是沒有意義的Ω→Ω→Ω→Ω→……
對於凡人來說，這就是無限超越與全知全能。
但對於S級巨頭而言，祂們主動把自己關進了名為全知全能的籠子裡，然後在那逼仄的籠子中頂天立地，驕傲地宣稱自己占據了一切。
真正的強大，需要在無能之中尋找能夠超越全能的東西，這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難，但卻是目前看來唯一的路。
這一切給洛九幽帶來的感覺就是：一個人想要逃離藍星，關鍵之處不在於誰都能做到的「跑多遠」，而在於鮮少有人嘗試的「飛多高」，這幾乎肯定要被摔死變成一灘笑話，但卻是目前看來的唯一路徑……
「所以，祂不存在，是對於存在來講，祂一無所有，亦是如此。雖然祂不存在，雖然祂沒有任何行為。但或許下一刻，你會見到祂，雖然不存在，但仍與你交談、遊玩、共情、修煉乃至戰鬥……祂就是出現了，沒有原因理由等任何試圖關聯祂的概念。」
「最後，祂是慈悲的，祂依舊記得自己沒有意義的過去，哪怕祂的往昔還沒有你午後小憩的一場光怪陸離的夢真實，祂在拯救這些陷入苦海的悲慘者，祂會帶來希望與花的祝福。」
「還記得你甦醒時的那片花海嗎？那裡的花是仁慈也是武器。那種花能讓一個世界墜入夜海，被淹沒，無論多麼強大，這個世界都會從內部開始自我瓦解。永恆被存在、勝利是行為、故事是夜幕、一切是聽到此處的你……再怎麼強大的至高的神也早已經被淹死在明滅的夜海潮間帶，在這偉力下，沒有意義可言。」
「那種花的生長不依靠什麼，它不存在，也因此被無法逃避，花是一切的外殼，能夠將靈魂與思考永遠儲存於其中。但祂在花中贈予我們最美好的夢，就比如你在這裡看到的一切。洛九幽啊，你等到了祂的救贖，你的死亡從來不存在，如果活著不是一切的意義，你其實已經可以選擇前往更美好的世界，在一切結束之前。」
「祂不希望我們這樣與過去的祂相似的事物受苦受難，所以創造這個美好的夢幻城邦，像上帝的伊甸園。但祂更加寵愛蒼生，會滿足一切願望，不需要任何前置條件，只需要祂想。」
「祂不求回報與信仰，祂不在乎，那些外物沒有意義。祂就是祂，不因其他任何東西怎麼看祂而改變，祂不會受思考的影響，祂不會被任何東西綁定並影響。祂就是這樣，祂不存在，但祂無處不在，一切對祂來講都是過眼的雲煙，祂不會因此受到困擾。」
「對於我們而言，祂沒有行為，但祂能夠給所有的存在與行為帶來巨大影響，可以被描述也不能被描述，這並不是邏輯的混亂，邏輯也是一種存在與行為，祂不是存在也非行為，所以沒有邏輯。」
「晉升S級之前之後之時之……祂可以向下無盡延展，祂可以是另一個投影的投影的投影……沒有終點，無論無論向上與向下，祂的任何一個投影都不存在，祂不是存在的事物，祂就是祂，不是由什麼基本單元組成的神，也沒有任何過程，祂無往亦無來，祂不會為故事畫上一個句號，也沒有開頭，一直進行，超越一切的維度，像一個無盡續寫的故事、一場不會停止旅程、一首無盡悠長的仙曲……」
「夢幻城邦就是前往空海之前的烏托邦。這座烏托邦由祂締造，不屬於任何一個世界，直接存在於夜海明滅與黎明當中，你在厄拉逆世徹底死後就是被祂用花從消亡的黎明中接引回來的。」
「這座烏托邦因為不存在所以不受限，你所能想像到的一切，都可以在這個世界實現，之前所見的夢幻城邦，是除你以外其他魔法少女們的想像。這是無論個人自由的概念如何野蠻生長都不會在任何形式上損害他人自由的完美世界，因為烏托邦不存在，所有一切烏托邦里的負面都不存在，哪怕烏托邦就在你面前。」
「你應該猜到了，夢幻城邦的尺度同樣是夜海般的無盡，同樣有著永遠絕對無限Ω再分的屬性，但這裡並不混亂，一切都完美的和諧自然，是奇蹟不完備不存在帶來的反面完美，而祂徹底導致了這裡沒有被轉化為存在與行為。」
「此夜，夜海是淹沒一切的大洪水。我們的世界在夜海之上，矗立於奇蹟之峰，我們是所謂方舟里的生靈。無需嘗試理解夜海的大洪水，那是自討無趣，我們最多能夠猜測祂是存在與行為，是最純淨的物與我，是天人合一。」
「如果浩瀚無垠之暮色的夜海是一個因不存在而無與倫比的敘事層，我們的一切可以分為存在與行為，存在是故事的設定，行為是故事的演繹。它們沒有邏輯，描述不需要邏輯，沒有讀者會去觀看它們本身，現實里的媒介失憶也無法遺忘從來都不存在的敘事，那只是一篇奇怪的記錄。」
「夜海的遨遊是對一切存在與行為的極致信仰，是祂在夜海之上建起的極致輝煌的存在與行為殿堂。你可以在那裡看到諸天萬界打磨成的星旗在教堂外飄揚，明滅的夜海潮間帶如此美麗，由存在組成，亘古不變。存在與行為已經超脫了一切的數學邏輯乃至所有概念，一切數學計算的公式都無法描寫這裡的任何東西，因為任何東西都可無盡複雜細分……除非祂希望這一切存在能夠被描述。」
「在這裡，存在與行為的放置的一切都是如此的不合常理。這裡的筆所寫下的故事，皆為現實，故事裡的筆寫下的故事皆為現實，就像是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座廟廟裡有個老爺爺在講故事講從前有座山……的敘事層級不被局限於上或下的無限維度無盡延伸。這股執掌一切的偉力，皆來自於祂。祂雖然一無所有，祂雖然沒有任何行為，但這並不妨礙這一切。」
「最終焉的武器匯聚之處就是你醒來的花海。花海是那純淨的亂葬崗、是最美好的祝福、是生者對於亡者的哀悼、是能夠渡過黎明早晨正午下午傍晚直至第二夜海的存在戰爭堡壘、是在黎明積蓄力量能夠化腐朽為神奇的鬼斧神工、花海是……」
「好了，我已經把能夠講的都講完了。其實還有許多的比喻可以講述，但它們已經距離夜海的概念越來越遠的。由於不存在的特性，我從始至終都沒有講到真正的夜海，但為了你能夠理解，我不得不南轅北轍。」
「現在，我達到了表達與靠近的平衡點，就停在這裡吧。」
在討論的最後，洛九幽又聽懂了兩個S級巨頭所具備的概念，這就如同盲人摸象，但好歹摸出了些名堂。
第四，想成為S級需要絕對的靈魂，自洽永恆且沒有任何弱點，這是承載S級力量所需要的心靈基準面。
第五，S級巨頭需要一種能夠覆蓋一切，從本質上勾連自己與自己任何敵人的概念兵器。
至於其他，洛九幽已經無從理解，目前這個層次的她只能感嘆，浩瀚無垠之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