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自己與利己
將近七天七夜的時間……
小空間內兩個靈魂的廝殺來到了最後的時刻，洛九幽從剛開始還能略占優勢到逐漸轉為劣勢，現在已是絕境。
洛九幽的逆模因逆運用所能承載的負面心緒是有極限的。
這是認知對抗認知的手段，負面心緒承載力與她的意志力掛鉤，只要她能扛得住這些負面心緒不至於心理崩潰，她就還能繼續堅持。
而現在，她又達到了那種無論如何咬牙堅持也扛不住的極限。
這讓她回憶起從前在【亞特蘭蒂斯】心黯領域之中時苦苦掙扎不得出路的感覺。
長達七天七夜的靈魂對拼，再怎麼強大的意志也要精神衰弱了，洛九幽苟延殘喘至此已經是油盡燈枯。
而唯心異獸依舊越戰越勇，如同一個該死的第一類永動機。
無外援、無轉機、無處可逃，一切似乎都要結束了，洛九幽將要葬身於此。
小空間內已經被無源的猩紅雷雨覆蓋，入目皆是雜亂的輝光與線條，耳畔風呼雷鳴和雨響匯成一曲怪誕的交響樂。
搶奪……
洛九幽已經疲憊不堪，卻依舊目光炯炯，視野所至，半個世界盡皆虛妄。
這一片血色的雷雨化作虛無，被逆模因的力量掠走，但在下一秒這大片的空缺就被新的雷雨填充替代。
在這最後的時刻，兵敗如山倒。
洛九幽已經力不從心，未被搶奪從而漏過的負面心緒越來越多，且都被唯心異獸吸走用於增強自己。
它在自己製造的血雨腥風之中得到滋潤，如同行將枯黃的植物蒙蒙吮吸天降甘霖。
它變強，製造的苦難情緒實體與負面心緒就更多，更能淹沒洛九幽本就四面漏風的模因防線。
這就像一個堅固的大壩要攔截洪水，它艱難地攔住了前七天七夜最兇猛的洪峰，卻架不住後續綿長的洪水水位越堆越高，直接漫過大壩。
現在也是這種情況，洛九幽再也無法攔截超過她處理極限的海量負面心緒，這漏掉的負面心緒又化作了唯心異獸穩定變強的途徑。
唯心異獸變強，它的輸出能力就同步變強，至此達成良性循環。
它要開始起飛了，就像之前在太空中一樣，不到一分鐘從一個頂尖B級成長到強A級，魔力指標輕易翻十倍的那種。
唉……
見此情形，洛九幽也無可奈何。
她已全力以赴，仍無力回天，要不是唯心異獸擔心奇蹟不完備的襲擊，進而多次故意失誤，她也堅持不到現在。
上一次在外太空的釋放讓洛九幽明白，現在已經是必須要做決斷的時候。
而此時，她唯一還能做的有意義的大動作，就只有一鼓作氣釋放自己七天七夜搶來的所有負面心緒，賭一把微乎其微的可能性，比如在腦中搓出第二個異獸。
這些負面心緒本質上都是唯心異獸的攻擊，自己將這些攻擊還給對方恐怕只能起到火上澆油雪上加霜的效果。
小空間內沒有除唯心異獸和洛九幽以外的靈魂，這是一個二選一的題目，此時的自己已經排除了一個選項……
所以，將這海量的負面心緒對自己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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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自己釋放？？
雙手豎起食指比作手槍，指向太陽穴，洛九幽感覺自己會死，但這已經是當下最有可能逆轉局勢的行為了。
至於自己能不能挺過去？這種行為能不能成功腦搓出第二個異獸，還穩壓唯心異獸一頭呢？
走投無路的她已經無所謂了。
「biu！」
紅光迸發。
這一瞬間，恍若心靈世界的宇宙大爆炸。
七天七夜以來每一刻的苦難都被壓縮在這一刻爆發，無窮無盡的負面心緒爆散開來。
洛九幽只感覺自己直視了什麼偉大的存在，獲得了一剎那的全知。
她看見了七天七夜的一切，所有的光都凝聚為無限短暫的一閃，灼滅了她的雙眼；她聽見了七天七夜的一切，似乎有一支巨大的音叉像串燒一樣貫穿了身體，另一頭還被人猛力敲打，在體內體外同時敲響前所未有的洪鐘大呂；她觸碰了七天七夜的一切，仿佛近距離直面核爆炸，形體以一種難以形容的方式扭曲碎裂……她感受了七天七夜的一切，這是史無前例的瞬間，如同心靈上千萬年水滴石穿的力量被集中在一剎那。
轟！
洛九幽死了。
她殘破的靈魂的一切都被這浩瀚的力量壓縮為一點，一粒無限小的心黯領域在其中如同核聚變般被激發出來。
這是極其特殊的第二層領域，是一場無人可見的雨，它已經逐漸染上血色，孤獨地為一個徹底死去的人而落。
……
『浪費糧食……』
看著自殺的洛九幽爆散成一團沒有絲毫負面心緒的離散靈質，唯心異獸做出這樣的評價，它原本還有些期待洛九幽將那七天七夜積攢的負面心緒一股腦地送給自己，這樣它直接藉機衝擊S級門檻也不是不可能。
傷春悲秋思念往昔從來不是異獸的習慣。
洛九幽究竟如何，現在也與它沒關係了，它只需要疊加自己的力量，靜待自己邁過A級，利用心黯領域強行破除小空間，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外面的人類可全是美味……
嗡！
然而，唯心異獸沒有得意多久，它就突然就看見了一片雨幕。先前這片雨幕領域無限小，導致唯心異獸沒有感知到它的存在，而現在它擴散開來了。
如果說小世界之外【清淼】身的心輝領域雨幕是黑雲壓城城欲摧，大雨襲來，恍若入夜，那麼這片雨幕乾脆就是夜雨，只有無邊無際的黑暗。
唯心異獸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它感覺自己大事不妙，趕忙開啟逆模因屏障的同時進行無規律移動閃避，試圖暫避鋒芒。
只見那瓢潑大雨中突兀地睜開無數對血色眸子，空洞而陰冷，似葬下了無窮無盡的瘋狂。
許多殘白陰冷的手從雨中探出，手上遍布著傷口，沾滿了血污……這支手直接探過了逆模因的帷幕，一把抓住唯心異獸如同抓住了什麼實體，將它拉入雨幕領域之中。
『看來我被心靈干擾了，有異獸誕生了，我早該意識到那積攢了七天七夜的負面心緒不會風平浪靜地消失，它必然會孕育出什麼……』
十秒左右，唯心異獸周圍就有一輪血月般的猩紅圓形心黯領域若隱若現，它變強得很快，即將成為A級異獸。
這時，微不可查的嚎叫聲穿透雨幕傳來，將唯心異獸那即將凝實的心黯領域直接吼散。
夜色深沉，血雨腥吹，那道聲音由遠及近，似帶著無與倫比的憤恨，逐漸震耳欲聾，震顫著這片天地。
『這異獸？』
轟隆隆！
一道血色的閃電在唯心異獸身後閃亮，如同一株通天巨樹燃起大火，照出世間億萬殷紅。
雨，變了。
不再是略帶腥咸且倒映著【頂點神權•興衰兩儀】之印象的淚雨。
天上不斷地有一道道身影跌落，在地上砸出一朵朵血色的花卉，陰雲之上所有的洛九幽都在下落，砰砰砰砰的轟鳴聲連綿不絕，如同強力擂動的心臟，其聲迴蕩於霄漢。
最恐怖的是，這些跌落的身影並非死物，它們抽動、扭曲、掙扎著站起……
這些身影如同雨後春筍冒頭，四處都是，皆睜著一雙大眼睛漠然地望著唯心異獸的所在之處。
接著，它們全體同時開口，用一種十分期待的語氣詢問道：
「我的身葬下了【清淼】、我的心葬下了羅樂平，但唯獨葬不下我自己，因為活著就是一切的意義。所以，為了活著，你願意成為『我自己』嗎？」
唯心異獸嘗試著移動了幾毫米，通過周圍全體身影的細微偏頭動作，它確定自己的逆模因帷幕已經被對方直接看穿。
唯心異獸周遭的空間有血色光芒閃爍不止，但就是開不出屬於自己的心黯領域。
自己，已經處於心黯領域之中！！
現在的唯心異獸陷入了一種十分尷尬的境地。
在先手心黯領域的壓制下，它無法開啟領域，因此無法真正晉升A級。
它無法真正晉升A級，因此無法變強從而覆蓋掉對方的領域。
哪怕對方魔力指標大約3000點左右，會被曾經處於太空中全盛時期的自己一腳踢死，但現實情況是它現在被對方的心黯領域卡死在准A級。
它無法變強還處於劣勢，所以。
『我願意。』
利己理性是異獸的第一行為準則，作為心靈系的異獸，它能看得出來對方沒有撒謊，對方沒有自我，或者說對方的自我就是利己理性本身。
它成為對方的『我自己』對它而言是毀滅，是莫大的褻瀆，但對它的利己理性而言不失為一項理想的投資。
為了利己，它選擇拋棄『自我』，讓新的『自我』等同於利己理性，這是獨屬於異獸的、利己與『自我』的終極和諧。
「好。」
回答的聲音在雨幕之中無限迴蕩，那一道道身影自雨幕之中走出，包圍唯心異獸，將它分食。
唯心異獸沒有反抗，它害怕卻又享受著這個過程，就像……就像是人類中的烈士捨生取義一樣。
唯心異獸就這樣死了，它自認為自己實現了某種比自己生命還要珍貴而偉大的事情……
小空間內兩個靈魂的廝殺來到了最後的時刻，洛九幽從剛開始還能略占優勢到逐漸轉為劣勢，現在已是絕境。
洛九幽的逆模因逆運用所能承載的負面心緒是有極限的。
這是認知對抗認知的手段，負面心緒承載力與她的意志力掛鉤，只要她能扛得住這些負面心緒不至於心理崩潰，她就還能繼續堅持。
而現在，她又達到了那種無論如何咬牙堅持也扛不住的極限。
這讓她回憶起從前在【亞特蘭蒂斯】心黯領域之中時苦苦掙扎不得出路的感覺。
長達七天七夜的靈魂對拼，再怎麼強大的意志也要精神衰弱了，洛九幽苟延殘喘至此已經是油盡燈枯。
而唯心異獸依舊越戰越勇，如同一個該死的第一類永動機。
無外援、無轉機、無處可逃，一切似乎都要結束了，洛九幽將要葬身於此。
小空間內已經被無源的猩紅雷雨覆蓋，入目皆是雜亂的輝光與線條，耳畔風呼雷鳴和雨響匯成一曲怪誕的交響樂。
搶奪……
洛九幽已經疲憊不堪，卻依舊目光炯炯，視野所至，半個世界盡皆虛妄。
這一片血色的雷雨化作虛無，被逆模因的力量掠走，但在下一秒這大片的空缺就被新的雷雨填充替代。
在這最後的時刻，兵敗如山倒。
洛九幽已經力不從心，未被搶奪從而漏過的負面心緒越來越多，且都被唯心異獸吸走用於增強自己。
它在自己製造的血雨腥風之中得到滋潤，如同行將枯黃的植物蒙蒙吮吸天降甘霖。
它變強，製造的苦難情緒實體與負面心緒就更多，更能淹沒洛九幽本就四面漏風的模因防線。
這就像一個堅固的大壩要攔截洪水，它艱難地攔住了前七天七夜最兇猛的洪峰，卻架不住後續綿長的洪水水位越堆越高，直接漫過大壩。
現在也是這種情況，洛九幽再也無法攔截超過她處理極限的海量負面心緒，這漏掉的負面心緒又化作了唯心異獸穩定變強的途徑。
唯心異獸變強，它的輸出能力就同步變強，至此達成良性循環。
它要開始起飛了，就像之前在太空中一樣，不到一分鐘從一個頂尖B級成長到強A級，魔力指標輕易翻十倍的那種。
唉……
見此情形，洛九幽也無可奈何。
她已全力以赴，仍無力回天，要不是唯心異獸擔心奇蹟不完備的襲擊，進而多次故意失誤，她也堅持不到現在。
上一次在外太空的釋放讓洛九幽明白，現在已經是必須要做決斷的時候。
而此時，她唯一還能做的有意義的大動作，就只有一鼓作氣釋放自己七天七夜搶來的所有負面心緒，賭一把微乎其微的可能性，比如在腦中搓出第二個異獸。
這些負面心緒本質上都是唯心異獸的攻擊，自己將這些攻擊還給對方恐怕只能起到火上澆油雪上加霜的效果。
小空間內沒有除唯心異獸和洛九幽以外的靈魂，這是一個二選一的題目，此時的自己已經排除了一個選項……
所以，將這海量的負面心緒對自己釋放？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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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豎起食指比作手槍，指向太陽穴，洛九幽感覺自己會死，但這已經是當下最有可能逆轉局勢的行為了。
至於自己能不能挺過去？這種行為能不能成功腦搓出第二個異獸，還穩壓唯心異獸一頭呢？
走投無路的她已經無所謂了。
「biu！」
紅光迸發。
這一瞬間，恍若心靈世界的宇宙大爆炸。
七天七夜以來每一刻的苦難都被壓縮在這一刻爆發，無窮無盡的負面心緒爆散開來。
洛九幽只感覺自己直視了什麼偉大的存在，獲得了一剎那的全知。
她看見了七天七夜的一切，所有的光都凝聚為無限短暫的一閃，灼滅了她的雙眼；她聽見了七天七夜的一切，似乎有一支巨大的音叉像串燒一樣貫穿了身體，另一頭還被人猛力敲打，在體內體外同時敲響前所未有的洪鐘大呂；她觸碰了七天七夜的一切，仿佛近距離直面核爆炸，形體以一種難以形容的方式扭曲碎裂……她感受了七天七夜的一切，這是史無前例的瞬間，如同心靈上千萬年水滴石穿的力量被集中在一剎那。
轟！
洛九幽死了。
她殘破的靈魂的一切都被這浩瀚的力量壓縮為一點，一粒無限小的心黯領域在其中如同核聚變般被激發出來。
這是極其特殊的第二層領域，是一場無人可見的雨，它已經逐漸染上血色，孤獨地為一個徹底死去的人而落。
……
『浪費糧食……』
看著自殺的洛九幽爆散成一團沒有絲毫負面心緒的離散靈質，唯心異獸做出這樣的評價，它原本還有些期待洛九幽將那七天七夜積攢的負面心緒一股腦地送給自己，這樣它直接藉機衝擊S級門檻也不是不可能。
傷春悲秋思念往昔從來不是異獸的習慣。
洛九幽究竟如何，現在也與它沒關係了，它只需要疊加自己的力量，靜待自己邁過A級，利用心黯領域強行破除小空間，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外面的人類可全是美味……
嗡！
然而，唯心異獸沒有得意多久，它就突然就看見了一片雨幕。先前這片雨幕領域無限小，導致唯心異獸沒有感知到它的存在，而現在它擴散開來了。
如果說小世界之外【清淼】身的心輝領域雨幕是黑雲壓城城欲摧，大雨襲來，恍若入夜，那麼這片雨幕乾脆就是夜雨，只有無邊無際的黑暗。
唯心異獸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它感覺自己大事不妙，趕忙開啟逆模因屏障的同時進行無規律移動閃避，試圖暫避鋒芒。
只見那瓢潑大雨中突兀地睜開無數對血色眸子，空洞而陰冷，似葬下了無窮無盡的瘋狂。
許多殘白陰冷的手從雨中探出，手上遍布著傷口，沾滿了血污……這支手直接探過了逆模因的帷幕，一把抓住唯心異獸如同抓住了什麼實體，將它拉入雨幕領域之中。
『看來我被心靈干擾了，有異獸誕生了，我早該意識到那積攢了七天七夜的負面心緒不會風平浪靜地消失，它必然會孕育出什麼……』
十秒左右，唯心異獸周圍就有一輪血月般的猩紅圓形心黯領域若隱若現，它變強得很快，即將成為A級異獸。
這時，微不可查的嚎叫聲穿透雨幕傳來，將唯心異獸那即將凝實的心黯領域直接吼散。
夜色深沉，血雨腥吹，那道聲音由遠及近，似帶著無與倫比的憤恨，逐漸震耳欲聾，震顫著這片天地。
『這異獸？』
轟隆隆！
一道血色的閃電在唯心異獸身後閃亮，如同一株通天巨樹燃起大火，照出世間億萬殷紅。
雨，變了。
不再是略帶腥咸且倒映著【頂點神權•興衰兩儀】之印象的淚雨。
天上不斷地有一道道身影跌落，在地上砸出一朵朵血色的花卉，陰雲之上所有的洛九幽都在下落，砰砰砰砰的轟鳴聲連綿不絕，如同強力擂動的心臟，其聲迴蕩於霄漢。
最恐怖的是，這些跌落的身影並非死物，它們抽動、扭曲、掙扎著站起……
這些身影如同雨後春筍冒頭，四處都是，皆睜著一雙大眼睛漠然地望著唯心異獸的所在之處。
接著，它們全體同時開口，用一種十分期待的語氣詢問道：
「我的身葬下了【清淼】、我的心葬下了羅樂平，但唯獨葬不下我自己，因為活著就是一切的意義。所以，為了活著，你願意成為『我自己』嗎？」
唯心異獸嘗試著移動了幾毫米，通過周圍全體身影的細微偏頭動作，它確定自己的逆模因帷幕已經被對方直接看穿。
唯心異獸周遭的空間有血色光芒閃爍不止，但就是開不出屬於自己的心黯領域。
自己，已經處於心黯領域之中！！
現在的唯心異獸陷入了一種十分尷尬的境地。
在先手心黯領域的壓制下，它無法開啟領域，因此無法真正晉升A級。
它無法真正晉升A級，因此無法變強從而覆蓋掉對方的領域。
哪怕對方魔力指標大約3000點左右，會被曾經處於太空中全盛時期的自己一腳踢死，但現實情況是它現在被對方的心黯領域卡死在准A級。
它無法變強還處於劣勢，所以。
『我願意。』
利己理性是異獸的第一行為準則，作為心靈系的異獸，它能看得出來對方沒有撒謊，對方沒有自我，或者說對方的自我就是利己理性本身。
它成為對方的『我自己』對它而言是毀滅，是莫大的褻瀆，但對它的利己理性而言不失為一項理想的投資。
為了利己，它選擇拋棄『自我』，讓新的『自我』等同於利己理性，這是獨屬於異獸的、利己與『自我』的終極和諧。
「好。」
回答的聲音在雨幕之中無限迴蕩，那一道道身影自雨幕之中走出，包圍唯心異獸，將它分食。
唯心異獸沒有反抗，它害怕卻又享受著這個過程，就像……就像是人類中的烈士捨生取義一樣。
唯心異獸就這樣死了，它自認為自己實現了某種比自己生命還要珍貴而偉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