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主權基金再度深陷抉擇，石油三巨頭達成共識
第544章 主權基金再度深陷抉擇，石油三巨頭達成共識
在接到大衛·艾因霍恩後，張揚便讓司機直接開車回四季酒店。
對於一家五星級酒店而言，哪怕是凌晨也不愁吃喝，每個餐廳都會有夜班廚師提供現炒服務。
當勞斯萊斯幻影駛入中環，大衛·艾因霍恩透過車窗，看著高樓林立、流光溢彩的都市盛景，恍惚間，竟生出一絲置身華爾街的錯覺。
他沒想到，美國媒體口中的「農業國」，竟然有如此現代化的都市景觀，簡直刷新了大衛·艾因霍恩的三觀。
其實不僅大衛·艾因霍恩，很多美國人，包括歐洲民眾談及華國，都是近代史那個國力孱弱、靠賣農產品創匯的農業國家。
這種刻板印象不是與生俱來的，而是西方媒體長期捏造事實、刻意引導形成的信息繭房。
別說2010年，哪怕是10年後，還是會有歐美民眾在談及華國時，下意識覺得華國的發展和泰國差不多。
「果然要眼見為實。」
大衛·艾因霍恩忍不住感嘆。
他的這句感慨，不是因為港島比紐約繁華，而是港島的都市景色，打破了他的固有印象。
坐在其身側的張揚微微一笑，講述道：「等到了酒店，還有我特意安排的西餐接風宴，對了大衛先生，明天你有什麼行程安排嗎？」
「joker先生太客氣了。」大衛·艾因霍恩先是道謝一聲，隨後搖頭道：「這次來港島，除了見你以外，我並沒有其他的行程。」
「那要不明天，我們一同前往深城福田，參觀參觀我另一家公司？」張揚提議道。
「華興？」
大衛·艾因霍恩顯然做了背調，知道張揚不止一家公司。
「沒錯，想要對付諾基亞，斬草還得除根吶。」張揚語重心長說道。
打假Q1財報是否定過去，干翻N8旗艦是斬殺未來，想要扳倒諾基亞這家國際巨頭企業，必須不留活路，不給一絲喘息的機會。
大衛·艾因霍恩：「行。」
他來港島是專門為了張揚而來，沒有別的行程，既然張揚發出邀請，他也想去趟深城看看。
不過大衛·艾因霍恩對華興手機並不抱太大希望，因為他也看了諾基亞N8旗艦發布會，無論是價格還是配置都已經拉滿，幾乎可以斷言諾基亞N8旗艦手機將會成為2010年的「機皇」。
1200萬像素的卡爾蔡司鏡頭，還配備專業氙氣閃光燈，再加上無可挑剔的博通處理器————
現有的其他旗艦手機配置，可以說被其降維打擊！
一路閒聊，車輛抵達四季酒店，隨後張揚在與大衛·艾因霍恩吃接風宴的過程中，也如願見到了諾基亞Q1財報的詳細造假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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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光資本不愧是專業做空機構，每一項數據都列得極為詳細，讓人挑不出一絲毛病。
就拿121.6億歐元Q1營收來說，其實是諾基亞通過提前確認渠道預收款、虛構經銷商進銷貨、跨季度調節營收、剝離巨額減值虧損硬生生做帳做出來的。
說過謊的都知道，想要撒一個不易被揭穿的謊，最好的辦法就是真假參半。
就比如諾基亞的Q1財報營收，你說121.6億歐元營收全假吧？
還真不是。
人家提前確認渠道預收款項、跨季度調節營收和剝離巨額減值虧損，都是合理合法修飾財報的手段。
——
但你要說全真吧？
虛構經銷商進銷貨，這就是明晃晃的營收造假。
這種真假參半的財報極難分辨，哪怕有機構意識到可能不對勁，也沒有能力去打假。
「不愧是專業的。」
張揚心中感嘆。
要不是拉了大衛·艾因霍恩入伙，他還真不一定能把造假數據收集到如此詳細。
大衛·艾因霍恩看著張揚驚嘆的目光，也講述道：「震驚吧？要不是我讓人深入調查，還真不敢相信，堂堂的諾基亞居然這般造假。」
「這手段確實很高明。」
張揚應答。
出貨暴漲，其實是產品壓經銷商的倉庫，這誰能想得到？
不過更狠的還是大衛·艾因霍恩，居然能讓諾基亞的壓貨經銷商講實話，確實是有手段的。
就在張揚驚嘆諾基亞的造假手段時，同樣在港島中環的華安投資CEO朱虹則是興奮到拍桌。
「哈哈哈！」
「爽！」
「太他媽的爽了！」
辦公室里的朱虹忘記了什麼叫形象管理和情緒管控，就差站到辦公桌上盡情熱舞。
炒股兩大爽事。
1，上漲。
2，逃頂。
上漲不必多說，特別是A股的連板上漲，那種恐懼、忐忑和激動，是其他事情無法替代的酣暢快感。
逃頂同理，看著賣出後的K線不斷下跌，會竊喜當初做出的決定，這不是幸災樂禍，而是對自己抉擇的肯定。
朱虹的爽是後者，雖說華安投資只能勉強保本，但起碼是保本了，反觀其他主權基金，不僅利潤墊沒了，腰斬的比比皆是。
新加坡的淡馬錫控股也算是撤出比較早的主權基金了，但它的虧損也達到了1.6億美元，可想而知其他國家主權基金的持倉情況。
平復心情過後，朱虹拿起座機電話的聽筒，給中投公司的CEO高繼偉打去電話。
「嘟嘟嘟」」
短暫忙音過後，電話被接通。
「老朱？這麼晚還沒睡啊？」高繼偉隨口問了一句。
「睡個屁！」
朱虹拉高聲音，講述道：「英國石油公司的股價又跌了，我成功逃頂了你知道嗎？」
「逃頂了！！」
他又強調一句。
「嗯嗯嗯，你逃頂了，真棒，厲害厲害。」高繼偉略帶敷衍回應。
見高繼偉如此敷衍，朱虹也來勁了，開口道：「偉哥，大偉哥，兄弟逃頂了你就這態度嗎？」
「別叫我偉哥。」
電話那頭的高繼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叫他偉哥，這是高繼偉的忌諱。
朱虹：「好的偉哥。」
「去你大爺的。」
「不喊了不喊了，繼——偉哥。」
「..
」
高繼偉也是沒轍了，換做其他人，他非得和對方干一架，但朱虹他是真干不過。
見對方沉默，朱虹也點到為止，轉移話題道：「張揚上次不是說，諾基亞可能存在財報造假嗎？我讓人去查了，還真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說說看。」
高繼偉突然打起精神。
要知道，中投公司可持有4300萬股諾基亞ADR存托憑證，目前價值超過了12億美元。
要是也腰斬————
那他們可擔不起責任。
「張揚那天提醒後，我就托人向諾基亞在亞洲的某個大型渠道商諮詢了一下，對方說諾基亞正要求提前支付下季度的預購款。」
朱虹稍作停頓，又說道：「提前支付預購款也算常見，但諾基亞搞機型捆綁就有點蹊蹺了。」
「什麼意思？」
高繼偉皺眉追問。
「那位渠道商說，想要拿到諾基亞N8的貨源，就必須搭配諾基亞的其他機型，相當於捆綁進貨，把折舊損失轉嫁給渠道商，再由渠道商分攤給所有經銷商。」
朱虹話音剛落，這通電話就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高繼偉不傻，能夠執掌中投公司的人都是人中龍鳳，也敏銳嗅出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0
良久，高繼偉開口道：「鮑老那邊知道張揚的持倉嗎？」
「他一清二楚，不止鮑老，給張揚審批萬科融資資金的領導，都在關注張揚的一舉一動。」
朱虹也明白高繼偉的顧慮，講述道：「我知道你怕清倉後，諾基亞的股價繼續漲，但現在都快30美元了，這個價格真的太高太高。」
「我考慮考慮。」
高繼偉還在搖擺不定。
如果是高繼偉自己的持倉，他肯定毫不猶豫選擇清倉。
但現在要清倉的是，中投公司所持有的諾基亞股票。
一旦賣出後，諾基亞的股價繼續上漲，很難不被人懷疑是不是和張揚達成了什麼私下協議，畢竟張揚可持有大量諾基亞空單。
說白了。
高繼偉怕有人說他以公謀私。
對於一位把名聲看得比生命還重的人而言，這不亞於殺了他。
「考慮個屁，你怕被說閒話的臭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張揚敢如此大手筆做空，一定是知道些什麼。」
「你想想英國石油公司，再想想安賽樂米塔爾集團那些————」
朱虹已經全面倒向張揚，因為如果不是張揚提醒，這輪英國石油公司暴跌，華安投資至少虧10億美元。
如此嚴重的虧損，先不提要不要撤職問責，就單論晉升而言，那肯定是不可能了。
畢竟華安投資是華國外匯主權投資平台，主打穩健、複利，屬於把錢放去優質資產裡面錢生錢。
但誰又能想到，石油六寡頭之一的英國石油公司居然會暴雷？
「你沒發現嗎？至今為止，張揚還從未失手過。」
朱虹又提醒一句。
高繼偉依舊沉默，他其實也知道自己不如張揚，甚至還有點妒忌對方能成為鮑星緯的高徒。
「反正做兄弟的就提醒到這了，你不願犯錯，那就祈禱老天爺站在你這邊吧。」朱虹說完便直接掛斷電話，給高繼偉留足空間。
主權基金清倉不是小事，一旦撤出就很難重新買入。
聽著掛斷電話的忙音，高繼偉也陷入自我糾結——
是什麼都不做，聽天由命，還是自己掌握命運——
價值12億美元的籌碼全部清倉，這真不是開玩笑的，甚至芬蘭那邊都有可能下場干涉。
當時間來到凌晨四點，美股三大指數悄然收盤。
道瓊工業平均指數收在11167.32點，漲幅是1.11%，標普500指數收在1206.78點，漲幅為1.29%，納斯達克綜合指數則是收在2511.92點，漲幅來到了1.63%。
午盤惠普宣布，要花12億美元收購Palm，重金殺入智慧型手機賽道，科技併購的消息帶動科技板塊走強，納斯達克和標普500雙雙高走。
雖說道瓊工業平均指數有埃克森美孚和雪佛龍這兩個拖油瓶，但尾盤的一則小作文，讓二者跌幅修復大半，小作文內容是————
[內政部正考慮關停墨西哥灣水深500英尺以上全部深海勘探鑽井，可能是暫時性的。]
暫時性，這個暫時非常重要！
一開始資本市場是按永久關閉去定價，現在又傳出是暫時性的，那自然要重新定價。
在埃克森美孚和雪佛龍雙雙修復跌幅後，再疊加銀行股因美聯儲會議給出的長期低息指引而暴漲，道瓊工業平均指數也大幅收漲。
不過英國石油公司卻沒能大幅收窄跌幅，ADR存托憑證收盤報價是19.76美元，本土正股則早早收在了2.63英鎊/股。
至於諾基亞的股價，ADR收在28.03美元，本土正股收在20.56歐元，再度大漲。
張揚的兩隻重倉股，呈現了截然相反的走勢。
再看張揚的推特評論區，已經分化成兩個陣營。
投資英國石油公司的散戶，他們將張揚奉若神明。
因為在英國石油公司股價暴跌的第一天，張揚就大膽給出20美元和3.5英榜的極端價格，如果沒點真材實料，肯定不敢這樣定價。
反觀諾基亞的持倉散戶，股價暴漲讓他們都在嘲笑張揚是「傳奇抗單王」，是超級大韭菜。
兩極分化的評價，已然讓張揚成為了21世紀金融圈最矛盾之人，誰也無法徹底讀懂他的交易行為。
美股收盤三個多小時後，美國時間晚上7點20分。
紐約曼哈頓，上東區東69街聯合俱樂部，數輛低調奢華、經過改裝後的奔馳駛入專屬停車場。
這家俱樂部沒有招牌，不對外營業，只接受老會員舉薦入會。
對於美國的有錢人來說，安全永遠是第一位的。
本山大叔的小品節自就提到過：人生中最痛苦的事情是人死了，錢還沒花完。
美國可不比華國，這裡的槍枝極其廉價，但凡魚龍混雜的地方，就往往伴隨著槍擊。
也正因如此，美國主打高端社交的場所都不會對外宣傳，也不對外營業，能最大程度保護權貴名流的隱私和安全。
此時俱樂部的某個包廂內，埃克森美孚CEO雷克斯·蒂勒森、雪佛龍CEO約翰·沃森和康菲石油CEO詹姆斯·穆爾瓦同桌相望。
「我們仨可很久沒私下小聚了，不得不說，詹姆斯你們康菲石油的運氣太好了，完美避開了內政部劃定的停業範圍。」約翰·沃森故作熱情，也點明這場聚會的主題。
「我知道你們懷疑康菲石油和英國石油公司聯手，但清者自清，康菲石油絕沒有做對不起埃克森美孚和雪佛龍的事情。」
詹姆斯·穆爾瓦沒有一句客套話，袒露心扉的同時，給自己點了根高希霸雪茄。
「呼」
包廂煙霧繚繞。
埃克森美孚CEO雷克斯·蒂勒森也給自己點了根煙，他自光銳利，看向詹姆斯·穆爾瓦道：「也不怕實話告訴你，來之前我就和約翰談過，我們都認為誰獲利最大，誰就最有可能是放置鋼鐵穹頂的那一方。」
「所以你們認定我咯？」
詹姆斯·穆爾瓦眉毛一挑，擺出一副清者自清的強硬姿態。
「倒也不是認定你，而是康菲石油確實是最有可能的一方，畢竟墨西哥灣的深海採油作業一旦關停，荷蘭皇家殼牌石油公司、埃克森美孚和我這邊的雪佛龍都會被重創。」
「反倒是康菲石油————」
約翰·沃森欲言又止。
一旁的詹姆斯·穆爾瓦已經知道約翰·沃森想說什麼，抖了抖雪茄菸灰道：「有證據可以擺上檯面，沒必要遮遮掩掩，另外你們說康菲石油是最大受益者，那我想請問，我們為什麼要冒那麼大風險去攪亂局勢呢？只為了坑你們一把？」
「再退一萬步講，真是我們康菲石油在背後搗鬼，我們又怎麼說服內政部，放過淺水區的採油作業呢？」
「還有就是——」
詹姆斯·穆爾瓦深吸一口雪茄，緩緩說道：「現在全世界都在關注墨西哥灣漏油事件，輿論但凡沾上一點，輕則股價暴跌，重則營收下滑，我們康菲石油避開還來不及，主動貼上去不是傻嗎？」
，雷克斯·蒂勒森和約翰·沃森雙雙沉默，他們確實沒想到這點，只顧著反推誰是最大受益者。
也正如詹姆斯·穆爾瓦所言那般，康菲石油雖然是禁令最大受益者，但卻沒有足夠的動機。
沉默過後，雷克斯·蒂勒森和約翰·沃森對視一眼，後者點了點頭道：「也是，放置鋼鐵穹頂對康菲石油而言，確實風險大於收益。」
「那現在該怎麼辦吧？」雷克斯·蒂勒森開口詢問。
「我們不參與，不站隊。」
詹姆斯·穆爾瓦想要置身事外，然而約翰·沃森卻不給他這個機會，淡笑道：「墨西哥灣是大家的，康菲石油也是一份子，荷蘭皇家殼牌那邊我也已經聯繫了，大夥齊心協力，把內政部禁令改成暫時性的，對大家都好。
「沒錯。」
雷克斯·蒂勒森點了點頭。
「非得要我這邊參與？」詹姆斯·穆爾瓦皺眉，他是真不想摻和。
「人多力量大，要是無法爭取到暫時性，那我們只能按最壞的發展去推動了。」約翰·沃森嘴角帶笑，語氣滿是威脅的寒意。
看著兩人強硬的姿態，詹姆斯·穆爾瓦也軟了下來，嘆息道：「行吧，嚴格來說，都是一家人。」
話音剛落，他又詢問道：「環保那女的怎麼安排？」
「現在不好動她，要是她出了什麼事，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是資本讓她閉嘴，這更容易激起反抗情緒。」約翰·沃森分析道。
「恐嚇信可以吧？」
雷克斯·蒂勒森詢問。
「這倒是不錯的選擇，讓她收斂一點。」約翰·沃森微微頷首。
三人口中的「環保女孩」，就是『美國青年大學生生態保護聯盟』主席艾薇·阿莉安娜。
因為多次為墨西哥灣事故發聲，組織學生遊行，她已經成了一些資本眼中的「刺頭」
。
不過礙於聚光燈，再加上美國的墨西哥灣漏油事故專項會議還沒召開，暫時也沒資本敢動她。
當然了。
這只是暫時的。
如果艾薇·阿莉安娜失去了輿論聚光燈，不再活躍在媒體報導中，那她就是資本眼裡的軟柿子，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華國時間，9點30分。
因為市場的緣故，華國已經來到4月30號，美國的時間還處於4月29號的晚上9點30
分。
4月30號是星期五，五一長假前的最後一個交易日。
A股上證指數開盤即下跌，不斷向2850點下探。
現在的A股情緒已經漸漸悲觀，沒有人再提3000點保衛戰，而是一步到位，發酵2500
點保衛戰。
A股持續陰跌的原因也很簡單，國十條樓市調控政策持續發酵，市場極度擔憂地產下行，拖累地產、建材、上下游產業鏈。
一季報密集披露完畢，創業板不少企業一季度業績環比下滑，小盤題材股集體補跌，——
雪區板塊、物聯網、電子信息、紡織醫藥大面積重挫，盤中大量個股跌停。
再加上建設銀行A+H配股，最高融資750億，銀行巨量再融資抽血市場，壓制股市風險偏好。
玩過A股的都知道，國家隊托盤都買銀行股。
可現在銀行股因為融資，不斷被散戶拋售，這讓國家隊也不敢貿然拉銀行護盤，只能通過煤炭、水電、保險之類的板塊護盤。
現如今的A股盤面，除了旅遊股還有資金玩，其他板塊都死氣沉沉，仿佛資金已經被抽乾。
當然了。
市場死氣沉沉是必然的。
先不談各種收縮流動性的操作，就單論五一長假，這就是收縮流動性的特殊時期。
長假意味著什麼？
普通人是休息。
投資者是風險。
假期期間無法交易，持股過節需要承擔假期期間所有不確定性風險，風險係數快速升高。
縱觀A股20年，每逢節假日，市場都會有分歧，討論到底是持股過節還是持幣過節。
在A股上證指數和深證成指雙雙震盪下行時，張揚已經帶著大衛·艾因霍恩穿過口岸，直奔位於深城福田的華興科技總部樓。
坐在三地車牌勞斯萊斯后座的大衛·艾因霍恩不由驚嘆，原來華國不僅有「華爾街」，還特麼有「矽谷」！
在接到大衛·艾因霍恩後，張揚便讓司機直接開車回四季酒店。
對於一家五星級酒店而言，哪怕是凌晨也不愁吃喝，每個餐廳都會有夜班廚師提供現炒服務。
當勞斯萊斯幻影駛入中環，大衛·艾因霍恩透過車窗，看著高樓林立、流光溢彩的都市盛景，恍惚間，竟生出一絲置身華爾街的錯覺。
他沒想到，美國媒體口中的「農業國」，竟然有如此現代化的都市景觀，簡直刷新了大衛·艾因霍恩的三觀。
其實不僅大衛·艾因霍恩，很多美國人，包括歐洲民眾談及華國，都是近代史那個國力孱弱、靠賣農產品創匯的農業國家。
這種刻板印象不是與生俱來的，而是西方媒體長期捏造事實、刻意引導形成的信息繭房。
別說2010年，哪怕是10年後，還是會有歐美民眾在談及華國時，下意識覺得華國的發展和泰國差不多。
「果然要眼見為實。」
大衛·艾因霍恩忍不住感嘆。
他的這句感慨，不是因為港島比紐約繁華，而是港島的都市景色，打破了他的固有印象。
坐在其身側的張揚微微一笑，講述道：「等到了酒店，還有我特意安排的西餐接風宴，對了大衛先生，明天你有什麼行程安排嗎？」
「joker先生太客氣了。」大衛·艾因霍恩先是道謝一聲，隨後搖頭道：「這次來港島，除了見你以外，我並沒有其他的行程。」
「那要不明天，我們一同前往深城福田，參觀參觀我另一家公司？」張揚提議道。
「華興？」
大衛·艾因霍恩顯然做了背調，知道張揚不止一家公司。
「沒錯，想要對付諾基亞，斬草還得除根吶。」張揚語重心長說道。
打假Q1財報是否定過去，干翻N8旗艦是斬殺未來，想要扳倒諾基亞這家國際巨頭企業，必須不留活路，不給一絲喘息的機會。
大衛·艾因霍恩：「行。」
他來港島是專門為了張揚而來，沒有別的行程，既然張揚發出邀請，他也想去趟深城看看。
不過大衛·艾因霍恩對華興手機並不抱太大希望，因為他也看了諾基亞N8旗艦發布會，無論是價格還是配置都已經拉滿，幾乎可以斷言諾基亞N8旗艦手機將會成為2010年的「機皇」。
1200萬像素的卡爾蔡司鏡頭，還配備專業氙氣閃光燈，再加上無可挑剔的博通處理器————
現有的其他旗艦手機配置，可以說被其降維打擊！
一路閒聊，車輛抵達四季酒店，隨後張揚在與大衛·艾因霍恩吃接風宴的過程中，也如願見到了諾基亞Q1財報的詳細造假數據。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綠光資本不愧是專業做空機構，每一項數據都列得極為詳細，讓人挑不出一絲毛病。
就拿121.6億歐元Q1營收來說，其實是諾基亞通過提前確認渠道預收款、虛構經銷商進銷貨、跨季度調節營收、剝離巨額減值虧損硬生生做帳做出來的。
說過謊的都知道，想要撒一個不易被揭穿的謊，最好的辦法就是真假參半。
就比如諾基亞的Q1財報營收，你說121.6億歐元營收全假吧？
還真不是。
人家提前確認渠道預收款項、跨季度調節營收和剝離巨額減值虧損，都是合理合法修飾財報的手段。
——
但你要說全真吧？
虛構經銷商進銷貨，這就是明晃晃的營收造假。
這種真假參半的財報極難分辨，哪怕有機構意識到可能不對勁，也沒有能力去打假。
「不愧是專業的。」
張揚心中感嘆。
要不是拉了大衛·艾因霍恩入伙，他還真不一定能把造假數據收集到如此詳細。
大衛·艾因霍恩看著張揚驚嘆的目光，也講述道：「震驚吧？要不是我讓人深入調查，還真不敢相信，堂堂的諾基亞居然這般造假。」
「這手段確實很高明。」
張揚應答。
出貨暴漲，其實是產品壓經銷商的倉庫，這誰能想得到？
不過更狠的還是大衛·艾因霍恩，居然能讓諾基亞的壓貨經銷商講實話，確實是有手段的。
就在張揚驚嘆諾基亞的造假手段時，同樣在港島中環的華安投資CEO朱虹則是興奮到拍桌。
「哈哈哈！」
「爽！」
「太他媽的爽了！」
辦公室里的朱虹忘記了什麼叫形象管理和情緒管控，就差站到辦公桌上盡情熱舞。
炒股兩大爽事。
1，上漲。
2，逃頂。
上漲不必多說，特別是A股的連板上漲，那種恐懼、忐忑和激動，是其他事情無法替代的酣暢快感。
逃頂同理，看著賣出後的K線不斷下跌，會竊喜當初做出的決定，這不是幸災樂禍，而是對自己抉擇的肯定。
朱虹的爽是後者，雖說華安投資只能勉強保本，但起碼是保本了，反觀其他主權基金，不僅利潤墊沒了，腰斬的比比皆是。
新加坡的淡馬錫控股也算是撤出比較早的主權基金了，但它的虧損也達到了1.6億美元，可想而知其他國家主權基金的持倉情況。
平復心情過後，朱虹拿起座機電話的聽筒，給中投公司的CEO高繼偉打去電話。
「嘟嘟嘟」」
短暫忙音過後，電話被接通。
「老朱？這麼晚還沒睡啊？」高繼偉隨口問了一句。
「睡個屁！」
朱虹拉高聲音，講述道：「英國石油公司的股價又跌了，我成功逃頂了你知道嗎？」
「逃頂了！！」
他又強調一句。
「嗯嗯嗯，你逃頂了，真棒，厲害厲害。」高繼偉略帶敷衍回應。
見高繼偉如此敷衍，朱虹也來勁了，開口道：「偉哥，大偉哥，兄弟逃頂了你就這態度嗎？」
「別叫我偉哥。」
電話那頭的高繼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叫他偉哥，這是高繼偉的忌諱。
朱虹：「好的偉哥。」
「去你大爺的。」
「不喊了不喊了，繼——偉哥。」
「..
」
高繼偉也是沒轍了，換做其他人，他非得和對方干一架，但朱虹他是真干不過。
見對方沉默，朱虹也點到為止，轉移話題道：「張揚上次不是說，諾基亞可能存在財報造假嗎？我讓人去查了，還真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說說看。」
高繼偉突然打起精神。
要知道，中投公司可持有4300萬股諾基亞ADR存托憑證，目前價值超過了12億美元。
要是也腰斬————
那他們可擔不起責任。
「張揚那天提醒後，我就托人向諾基亞在亞洲的某個大型渠道商諮詢了一下，對方說諾基亞正要求提前支付下季度的預購款。」
朱虹稍作停頓，又說道：「提前支付預購款也算常見，但諾基亞搞機型捆綁就有點蹊蹺了。」
「什麼意思？」
高繼偉皺眉追問。
「那位渠道商說，想要拿到諾基亞N8的貨源，就必須搭配諾基亞的其他機型，相當於捆綁進貨，把折舊損失轉嫁給渠道商，再由渠道商分攤給所有經銷商。」
朱虹話音剛落，這通電話就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高繼偉不傻，能夠執掌中投公司的人都是人中龍鳳，也敏銳嗅出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0
良久，高繼偉開口道：「鮑老那邊知道張揚的持倉嗎？」
「他一清二楚，不止鮑老，給張揚審批萬科融資資金的領導，都在關注張揚的一舉一動。」
朱虹也明白高繼偉的顧慮，講述道：「我知道你怕清倉後，諾基亞的股價繼續漲，但現在都快30美元了，這個價格真的太高太高。」
「我考慮考慮。」
高繼偉還在搖擺不定。
如果是高繼偉自己的持倉，他肯定毫不猶豫選擇清倉。
但現在要清倉的是，中投公司所持有的諾基亞股票。
一旦賣出後，諾基亞的股價繼續上漲，很難不被人懷疑是不是和張揚達成了什麼私下協議，畢竟張揚可持有大量諾基亞空單。
說白了。
高繼偉怕有人說他以公謀私。
對於一位把名聲看得比生命還重的人而言，這不亞於殺了他。
「考慮個屁，你怕被說閒話的臭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張揚敢如此大手筆做空，一定是知道些什麼。」
「你想想英國石油公司，再想想安賽樂米塔爾集團那些————」
朱虹已經全面倒向張揚，因為如果不是張揚提醒，這輪英國石油公司暴跌，華安投資至少虧10億美元。
如此嚴重的虧損，先不提要不要撤職問責，就單論晉升而言，那肯定是不可能了。
畢竟華安投資是華國外匯主權投資平台，主打穩健、複利，屬於把錢放去優質資產裡面錢生錢。
但誰又能想到，石油六寡頭之一的英國石油公司居然會暴雷？
「你沒發現嗎？至今為止，張揚還從未失手過。」
朱虹又提醒一句。
高繼偉依舊沉默，他其實也知道自己不如張揚，甚至還有點妒忌對方能成為鮑星緯的高徒。
「反正做兄弟的就提醒到這了，你不願犯錯，那就祈禱老天爺站在你這邊吧。」朱虹說完便直接掛斷電話，給高繼偉留足空間。
主權基金清倉不是小事，一旦撤出就很難重新買入。
聽著掛斷電話的忙音，高繼偉也陷入自我糾結——
是什麼都不做，聽天由命，還是自己掌握命運——
價值12億美元的籌碼全部清倉，這真不是開玩笑的，甚至芬蘭那邊都有可能下場干涉。
當時間來到凌晨四點，美股三大指數悄然收盤。
道瓊工業平均指數收在11167.32點，漲幅是1.11%，標普500指數收在1206.78點，漲幅為1.29%，納斯達克綜合指數則是收在2511.92點，漲幅來到了1.63%。
午盤惠普宣布，要花12億美元收購Palm，重金殺入智慧型手機賽道，科技併購的消息帶動科技板塊走強，納斯達克和標普500雙雙高走。
雖說道瓊工業平均指數有埃克森美孚和雪佛龍這兩個拖油瓶，但尾盤的一則小作文，讓二者跌幅修復大半，小作文內容是————
[內政部正考慮關停墨西哥灣水深500英尺以上全部深海勘探鑽井，可能是暫時性的。]
暫時性，這個暫時非常重要！
一開始資本市場是按永久關閉去定價，現在又傳出是暫時性的，那自然要重新定價。
在埃克森美孚和雪佛龍雙雙修復跌幅後，再疊加銀行股因美聯儲會議給出的長期低息指引而暴漲，道瓊工業平均指數也大幅收漲。
不過英國石油公司卻沒能大幅收窄跌幅，ADR存托憑證收盤報價是19.76美元，本土正股則早早收在了2.63英鎊/股。
至於諾基亞的股價，ADR收在28.03美元，本土正股收在20.56歐元，再度大漲。
張揚的兩隻重倉股，呈現了截然相反的走勢。
再看張揚的推特評論區，已經分化成兩個陣營。
投資英國石油公司的散戶，他們將張揚奉若神明。
因為在英國石油公司股價暴跌的第一天，張揚就大膽給出20美元和3.5英榜的極端價格，如果沒點真材實料，肯定不敢這樣定價。
反觀諾基亞的持倉散戶，股價暴漲讓他們都在嘲笑張揚是「傳奇抗單王」，是超級大韭菜。
兩極分化的評價，已然讓張揚成為了21世紀金融圈最矛盾之人，誰也無法徹底讀懂他的交易行為。
美股收盤三個多小時後，美國時間晚上7點20分。
紐約曼哈頓，上東區東69街聯合俱樂部，數輛低調奢華、經過改裝後的奔馳駛入專屬停車場。
這家俱樂部沒有招牌，不對外營業，只接受老會員舉薦入會。
對於美國的有錢人來說，安全永遠是第一位的。
本山大叔的小品節自就提到過：人生中最痛苦的事情是人死了，錢還沒花完。
美國可不比華國，這裡的槍枝極其廉價，但凡魚龍混雜的地方，就往往伴隨著槍擊。
也正因如此，美國主打高端社交的場所都不會對外宣傳，也不對外營業，能最大程度保護權貴名流的隱私和安全。
此時俱樂部的某個包廂內，埃克森美孚CEO雷克斯·蒂勒森、雪佛龍CEO約翰·沃森和康菲石油CEO詹姆斯·穆爾瓦同桌相望。
「我們仨可很久沒私下小聚了，不得不說，詹姆斯你們康菲石油的運氣太好了，完美避開了內政部劃定的停業範圍。」約翰·沃森故作熱情，也點明這場聚會的主題。
「我知道你們懷疑康菲石油和英國石油公司聯手，但清者自清，康菲石油絕沒有做對不起埃克森美孚和雪佛龍的事情。」
詹姆斯·穆爾瓦沒有一句客套話，袒露心扉的同時，給自己點了根高希霸雪茄。
「呼」
包廂煙霧繚繞。
埃克森美孚CEO雷克斯·蒂勒森也給自己點了根煙，他自光銳利，看向詹姆斯·穆爾瓦道：「也不怕實話告訴你，來之前我就和約翰談過，我們都認為誰獲利最大，誰就最有可能是放置鋼鐵穹頂的那一方。」
「所以你們認定我咯？」
詹姆斯·穆爾瓦眉毛一挑，擺出一副清者自清的強硬姿態。
「倒也不是認定你，而是康菲石油確實是最有可能的一方，畢竟墨西哥灣的深海採油作業一旦關停，荷蘭皇家殼牌石油公司、埃克森美孚和我這邊的雪佛龍都會被重創。」
「反倒是康菲石油————」
約翰·沃森欲言又止。
一旁的詹姆斯·穆爾瓦已經知道約翰·沃森想說什麼，抖了抖雪茄菸灰道：「有證據可以擺上檯面，沒必要遮遮掩掩，另外你們說康菲石油是最大受益者，那我想請問，我們為什麼要冒那麼大風險去攪亂局勢呢？只為了坑你們一把？」
「再退一萬步講，真是我們康菲石油在背後搗鬼，我們又怎麼說服內政部，放過淺水區的採油作業呢？」
「還有就是——」
詹姆斯·穆爾瓦深吸一口雪茄，緩緩說道：「現在全世界都在關注墨西哥灣漏油事件，輿論但凡沾上一點，輕則股價暴跌，重則營收下滑，我們康菲石油避開還來不及，主動貼上去不是傻嗎？」
，雷克斯·蒂勒森和約翰·沃森雙雙沉默，他們確實沒想到這點，只顧著反推誰是最大受益者。
也正如詹姆斯·穆爾瓦所言那般，康菲石油雖然是禁令最大受益者，但卻沒有足夠的動機。
沉默過後，雷克斯·蒂勒森和約翰·沃森對視一眼，後者點了點頭道：「也是，放置鋼鐵穹頂對康菲石油而言，確實風險大於收益。」
「那現在該怎麼辦吧？」雷克斯·蒂勒森開口詢問。
「我們不參與，不站隊。」
詹姆斯·穆爾瓦想要置身事外，然而約翰·沃森卻不給他這個機會，淡笑道：「墨西哥灣是大家的，康菲石油也是一份子，荷蘭皇家殼牌那邊我也已經聯繫了，大夥齊心協力，把內政部禁令改成暫時性的，對大家都好。
「沒錯。」
雷克斯·蒂勒森點了點頭。
「非得要我這邊參與？」詹姆斯·穆爾瓦皺眉，他是真不想摻和。
「人多力量大，要是無法爭取到暫時性，那我們只能按最壞的發展去推動了。」約翰·沃森嘴角帶笑，語氣滿是威脅的寒意。
看著兩人強硬的姿態，詹姆斯·穆爾瓦也軟了下來，嘆息道：「行吧，嚴格來說，都是一家人。」
話音剛落，他又詢問道：「環保那女的怎麼安排？」
「現在不好動她，要是她出了什麼事，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是資本讓她閉嘴，這更容易激起反抗情緒。」約翰·沃森分析道。
「恐嚇信可以吧？」
雷克斯·蒂勒森詢問。
「這倒是不錯的選擇，讓她收斂一點。」約翰·沃森微微頷首。
三人口中的「環保女孩」，就是『美國青年大學生生態保護聯盟』主席艾薇·阿莉安娜。
因為多次為墨西哥灣事故發聲，組織學生遊行，她已經成了一些資本眼中的「刺頭」
。
不過礙於聚光燈，再加上美國的墨西哥灣漏油事故專項會議還沒召開，暫時也沒資本敢動她。
當然了。
這只是暫時的。
如果艾薇·阿莉安娜失去了輿論聚光燈，不再活躍在媒體報導中，那她就是資本眼裡的軟柿子，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華國時間，9點30分。
因為市場的緣故，華國已經來到4月30號，美國的時間還處於4月29號的晚上9點30
分。
4月30號是星期五，五一長假前的最後一個交易日。
A股上證指數開盤即下跌，不斷向2850點下探。
現在的A股情緒已經漸漸悲觀，沒有人再提3000點保衛戰，而是一步到位，發酵2500
點保衛戰。
A股持續陰跌的原因也很簡單，國十條樓市調控政策持續發酵，市場極度擔憂地產下行，拖累地產、建材、上下游產業鏈。
一季報密集披露完畢，創業板不少企業一季度業績環比下滑，小盤題材股集體補跌，——
雪區板塊、物聯網、電子信息、紡織醫藥大面積重挫，盤中大量個股跌停。
再加上建設銀行A+H配股，最高融資750億，銀行巨量再融資抽血市場，壓制股市風險偏好。
玩過A股的都知道，國家隊托盤都買銀行股。
可現在銀行股因為融資，不斷被散戶拋售，這讓國家隊也不敢貿然拉銀行護盤，只能通過煤炭、水電、保險之類的板塊護盤。
現如今的A股盤面，除了旅遊股還有資金玩，其他板塊都死氣沉沉，仿佛資金已經被抽乾。
當然了。
市場死氣沉沉是必然的。
先不談各種收縮流動性的操作，就單論五一長假，這就是收縮流動性的特殊時期。
長假意味著什麼？
普通人是休息。
投資者是風險。
假期期間無法交易，持股過節需要承擔假期期間所有不確定性風險，風險係數快速升高。
縱觀A股20年，每逢節假日，市場都會有分歧，討論到底是持股過節還是持幣過節。
在A股上證指數和深證成指雙雙震盪下行時，張揚已經帶著大衛·艾因霍恩穿過口岸，直奔位於深城福田的華興科技總部樓。
坐在三地車牌勞斯萊斯后座的大衛·艾因霍恩不由驚嘆，原來華國不僅有「華爾街」，還特麼有「矽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