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血洗
「爹！快點吧！公子都說了讓我們趕緊走！」
李老三裝上最後一個瓷碗：「咱們要逃走，吃飯的傢伙可是一個都不能丟。」
說罷，父女二人準備離開。
李老三走在前面剛出洞口便大喝道：「紅娃子，快跑！」
李紅微微一愣，飛快的往後退去，卻被一隻毛絨大手抓住了後腿硬生生的拖了出來。
老猿將她整個人倒著提在空中，鼻尖貼著嗅了嗅。
「還是個雛。」
老猿露出了色相，張黑子走過去，滿臉怒意的捏著李紅的臉頰：「原來你躲在這！讓我好找啊！」
「哦？認識？」
「放開我！你們這群雜碎！放開我！」李紅嘶吼著。
「猿爺，這個臭女人本就是要獻給你的，前幾日讓她跑了！」
「猿爺，張爺，放過我女兒吧！讓我做牛做馬乾什麼都行！」李老三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張黑子抓住李老三的頭髮：「你這把老骨頭，做牛做馬誰要？」
他一把將李老三推倒在地。
「你從我和猿爺胯下鑽過去，我可以考慮放了你女兒。」
「哈哈哈！」
老猿和張黑子哈哈大笑起來。
李紅滿臉淚花，嘶吼著：「爹！不要鑽！女兒大不了就是一死！」
「死？」
老猿帶著絲玩味看著李紅，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掰開她的嘴丟了進去，服下藥丸的瞬間。
李紅意識清醒，但全身的肌肉酸軟，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了。
李老三臉上擠著笑：「張爺，我鑽我鑽。」
李老三嘿嘿一笑，穿過老猿胯下，又爬過張黑子的胯下。
「鑽過來了，不回去嗎？」
李老三愣了愣，老猿猛的一把，撕開李紅的衣服，鮮紅的肚兜裸露在外，李紅閉上眼，一行淚水從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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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鑽鑽！」
李老三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再度往回鑽去。
爬過老猿胯下時，一股溫熱腥臭的液體，滴到了他的頭上。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直到完全爬過後，他還擠著笑：「猿爺，張爺，能放了我女兒了嗎？」
「哈哈，我剛剛說的是考慮一下。」
張黑子掐住他的脖頸，臉色發狠，用力一捏，接著像丟一條死狗一樣將李老三丟回了洞中。
李紅想喊，想鬧，想反抗。
可她什麼都做不了。
「臭娘們，鎮邪司的人呢？」
李紅惡狠狠的盯著張黑子。
「啪！」
一耳光扇在她的臉上，她的目光依舊未變。
「啪！啪！啪！」
又是連續的幾個耳光，她的嘴角滲出了鮮血。
老猿卻是有些心疼：「好了，好了！我帶回去調教調教，她自然就老實了，哈哈！」
張黑子這才停下了手。
老猿扛著李紅，和張黑子快速往黑水幫駐地趕去。
......
林齊踏入縣城的一刻，先前不遠處總會飄來的妖氣紛紛消散。
算了算時間後，他還是決定先在鎮邪司等著李紅過來。
他待在門口，等到月亮升到了頭頂，也沒見到父女二人，少年的心中升起了強烈的不安。
他走進院子，回到房中，帶上佩刀，正要離開。
「怎麼了？」曹久剛好收了功，看見他臉色不對。
林齊也並未隱瞞，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我去叫王印真，要去一起去！」
不多時，三人出了鎮邪司，往縣城外走去，剛走到縣城門口，林齊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
林齊看著王印真，又看了看曹久，眼睛微閉，抬頭對著月亮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
「不去了，回吧。」
「啊？」*2
「回吧。」
林齊的語氣里充滿了掙扎，但他沒有解釋，轉身便往回走。
二人摸不著頭腦，可見他要走，也只好跟著回去。
回到鎮邪司，少年獨自進了屋中。
坐在床邊的他，痛苦的抱著頭，閉著眼，他感覺李紅或許出事了，他想去看看。
可剛剛踏出縣城的那一刻，鼻中嗅到的妖氣告訴他，有妖獸在城外守著的！
若是出去，恐怕很難再回來！
他想去看看情況，但他不想因為這個，讓所有人身陷險境！
「或許，他們沒什麼事，只是不想要我的銀錢，所以自己走了。」他安慰著自己，可心中的煩悶依舊。
他拿起牆邊的長棍，走到練武場內，一遍又一遍的壓榨著體內的煩躁。
直到王印真倒在練武場上，扯下眼罩，嘴裡連聲抱怨：「大哥，不打了！你今天也太狠了！我這腰都快被你抽斷了！」
王印真揉著腰身顫顫巍巍的回了房間。
林齊也收了功，回到屋中，正要躺下時，他突然停了下來。
他換了身自己的衣物，帶了幾錢碎銀，輕輕一躍，從院牆跳出了鎮邪司。
幾息之後，他將碎銀丟給了路邊的乞丐，又在垃圾堆，爛泥坑裡躺下翻滾了數圈。
不多時。
縣城的門口，幾隻本已躺下的小狗警覺的立了腦袋，眼睜睜的看著一個渾身散發著惡臭的乞丐，杵著拐杖走出了縣城。
一個多時辰。
乞丐躍過水麵，跳進瀑布之中。
他掏出懷中的火摺子，爬進了洞中，剛剛起身的瞬間，他的額間青筋暴起，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他聞到了那股屬於妖獸的惡臭氣息。
他扶起早已沒了氣息的李老三，將他帶到河邊清洗了身體，又選了個隱蔽之處，將他的屍身安葬。
少年望著天上的夜色，他從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
當初自己出手，本也不是什麼大恩，不過是恰逢其事。
可他們！
卻將自己視為恩人，於危難之中救自己性命！
少年掏出了藏在背後衣物中的長刀，借著夜色走進了廬山鎮。
兩刻鐘後，黑水幫廬山鎮的據點裡，七八個壯年男子橫七豎八倒在院中，鮮紅的血滴濺滿了整個院子。
他在整個據點瘋狂翻找，但也找不到任何關於李紅的痕跡。
接著少年騎上黑水幫的馬，趕去了山江鎮。
先前還攔路找林齊麻煩的壯漢，看到渾身鮮血的少年時，嚇得腿軟倒在了地上。
少年手起刀落，又是五人失去了生氣。
而他如同宰殺畜生一般的毫不在意，一通翻找無果後，少年再度離去。
待到寅時一刻，黑水幫在四鎮據點裡的人，被少年一人全部斬殺。
他站在滇江鎮的據點裡，刀尖抵著地面，喘息聲在空曠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四處據點，十多個人，雖說都沒有境界，但連續的趕路，連續的斬殺，也耗掉了他多數的氣血。
兩刻鐘後，他的身影出現在了林家祖宅外，他靠在牆壁聽著裡面的聲音。
「張幫主，今日我很是滿意！」
「猿爺滿意就好，往後我會多多供奉給猿爺。」
聽見猿妖的聲音，林齊暴怒的情緒漸漸冷靜下來，這老猿的實力，他十分清楚，自己再憤怒也只能從長計議。
他試著嗅了嗅整個院子的氣息。
但這裡面除了黑水幫的男人，就是猿妖的氣息，一個女子的氣息都不曾聞到。
「或許是李老三用死，拖住了時間，讓她逃到了別處。」
正想著，兩個黑水幫的人慌張的衝進了院中。
「幫主！幫主！不好了！」
張黑子大怒的看著兩人：「大晚上的什麼事？急個屁！」
「山江鎮的人全死了！」
「廬山鎮的也是！」
張黑子瞪大了眼睛，猛地拍桌站起：「什麼！黑山鎮和滇江鎮呢？」
「不...不知道。我們去收抽成，還沒那邊。」
張黑子勃然大怒，手掌猛地用力，整張桌子瞬間炸裂：「是哪個雜種敢在祁山縣如此放肆！」
「急什麼，我陪你去看看不就行了！」老猿悠悠的說道。
林齊見人要出來，趕緊離開了此地，往鎮邪司趕去。
李老三裝上最後一個瓷碗：「咱們要逃走，吃飯的傢伙可是一個都不能丟。」
說罷，父女二人準備離開。
李老三走在前面剛出洞口便大喝道：「紅娃子，快跑！」
李紅微微一愣，飛快的往後退去，卻被一隻毛絨大手抓住了後腿硬生生的拖了出來。
老猿將她整個人倒著提在空中，鼻尖貼著嗅了嗅。
「還是個雛。」
老猿露出了色相，張黑子走過去，滿臉怒意的捏著李紅的臉頰：「原來你躲在這！讓我好找啊！」
「哦？認識？」
「放開我！你們這群雜碎！放開我！」李紅嘶吼著。
「猿爺，這個臭女人本就是要獻給你的，前幾日讓她跑了！」
「猿爺，張爺，放過我女兒吧！讓我做牛做馬乾什麼都行！」李老三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張黑子抓住李老三的頭髮：「你這把老骨頭，做牛做馬誰要？」
他一把將李老三推倒在地。
「你從我和猿爺胯下鑽過去，我可以考慮放了你女兒。」
「哈哈哈！」
老猿和張黑子哈哈大笑起來。
李紅滿臉淚花，嘶吼著：「爹！不要鑽！女兒大不了就是一死！」
「死？」
老猿帶著絲玩味看著李紅，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掰開她的嘴丟了進去，服下藥丸的瞬間。
李紅意識清醒，但全身的肌肉酸軟，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了。
李老三臉上擠著笑：「張爺，我鑽我鑽。」
李老三嘿嘿一笑，穿過老猿胯下，又爬過張黑子的胯下。
「鑽過來了，不回去嗎？」
李老三愣了愣，老猿猛的一把，撕開李紅的衣服，鮮紅的肚兜裸露在外，李紅閉上眼，一行淚水從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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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鑽鑽！」
李老三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再度往回鑽去。
爬過老猿胯下時，一股溫熱腥臭的液體，滴到了他的頭上。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直到完全爬過後，他還擠著笑：「猿爺，張爺，能放了我女兒了嗎？」
「哈哈，我剛剛說的是考慮一下。」
張黑子掐住他的脖頸，臉色發狠，用力一捏，接著像丟一條死狗一樣將李老三丟回了洞中。
李紅想喊，想鬧，想反抗。
可她什麼都做不了。
「臭娘們，鎮邪司的人呢？」
李紅惡狠狠的盯著張黑子。
「啪！」
一耳光扇在她的臉上，她的目光依舊未變。
「啪！啪！啪！」
又是連續的幾個耳光，她的嘴角滲出了鮮血。
老猿卻是有些心疼：「好了，好了！我帶回去調教調教，她自然就老實了，哈哈！」
張黑子這才停下了手。
老猿扛著李紅，和張黑子快速往黑水幫駐地趕去。
......
林齊踏入縣城的一刻，先前不遠處總會飄來的妖氣紛紛消散。
算了算時間後，他還是決定先在鎮邪司等著李紅過來。
他待在門口，等到月亮升到了頭頂，也沒見到父女二人，少年的心中升起了強烈的不安。
他走進院子，回到房中，帶上佩刀，正要離開。
「怎麼了？」曹久剛好收了功，看見他臉色不對。
林齊也並未隱瞞，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我去叫王印真，要去一起去！」
不多時，三人出了鎮邪司，往縣城外走去，剛走到縣城門口，林齊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
林齊看著王印真，又看了看曹久，眼睛微閉，抬頭對著月亮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
「不去了，回吧。」
「啊？」*2
「回吧。」
林齊的語氣里充滿了掙扎，但他沒有解釋，轉身便往回走。
二人摸不著頭腦，可見他要走，也只好跟著回去。
回到鎮邪司，少年獨自進了屋中。
坐在床邊的他，痛苦的抱著頭，閉著眼，他感覺李紅或許出事了，他想去看看。
可剛剛踏出縣城的那一刻，鼻中嗅到的妖氣告訴他，有妖獸在城外守著的！
若是出去，恐怕很難再回來！
他想去看看情況，但他不想因為這個，讓所有人身陷險境！
「或許，他們沒什麼事，只是不想要我的銀錢，所以自己走了。」他安慰著自己，可心中的煩悶依舊。
他拿起牆邊的長棍，走到練武場內，一遍又一遍的壓榨著體內的煩躁。
直到王印真倒在練武場上，扯下眼罩，嘴裡連聲抱怨：「大哥，不打了！你今天也太狠了！我這腰都快被你抽斷了！」
王印真揉著腰身顫顫巍巍的回了房間。
林齊也收了功，回到屋中，正要躺下時，他突然停了下來。
他換了身自己的衣物，帶了幾錢碎銀，輕輕一躍，從院牆跳出了鎮邪司。
幾息之後，他將碎銀丟給了路邊的乞丐，又在垃圾堆，爛泥坑裡躺下翻滾了數圈。
不多時。
縣城的門口，幾隻本已躺下的小狗警覺的立了腦袋，眼睜睜的看著一個渾身散發著惡臭的乞丐，杵著拐杖走出了縣城。
一個多時辰。
乞丐躍過水麵，跳進瀑布之中。
他掏出懷中的火摺子，爬進了洞中，剛剛起身的瞬間，他的額間青筋暴起，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他聞到了那股屬於妖獸的惡臭氣息。
他扶起早已沒了氣息的李老三，將他帶到河邊清洗了身體，又選了個隱蔽之處，將他的屍身安葬。
少年望著天上的夜色，他從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
當初自己出手，本也不是什麼大恩，不過是恰逢其事。
可他們！
卻將自己視為恩人，於危難之中救自己性命！
少年掏出了藏在背後衣物中的長刀，借著夜色走進了廬山鎮。
兩刻鐘後，黑水幫廬山鎮的據點裡，七八個壯年男子橫七豎八倒在院中，鮮紅的血滴濺滿了整個院子。
他在整個據點瘋狂翻找，但也找不到任何關於李紅的痕跡。
接著少年騎上黑水幫的馬，趕去了山江鎮。
先前還攔路找林齊麻煩的壯漢，看到渾身鮮血的少年時，嚇得腿軟倒在了地上。
少年手起刀落，又是五人失去了生氣。
而他如同宰殺畜生一般的毫不在意，一通翻找無果後，少年再度離去。
待到寅時一刻，黑水幫在四鎮據點裡的人，被少年一人全部斬殺。
他站在滇江鎮的據點裡，刀尖抵著地面，喘息聲在空曠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四處據點，十多個人，雖說都沒有境界，但連續的趕路，連續的斬殺，也耗掉了他多數的氣血。
兩刻鐘後，他的身影出現在了林家祖宅外，他靠在牆壁聽著裡面的聲音。
「張幫主，今日我很是滿意！」
「猿爺滿意就好，往後我會多多供奉給猿爺。」
聽見猿妖的聲音，林齊暴怒的情緒漸漸冷靜下來，這老猿的實力，他十分清楚，自己再憤怒也只能從長計議。
他試著嗅了嗅整個院子的氣息。
但這裡面除了黑水幫的男人，就是猿妖的氣息，一個女子的氣息都不曾聞到。
「或許是李老三用死，拖住了時間，讓她逃到了別處。」
正想著，兩個黑水幫的人慌張的衝進了院中。
「幫主！幫主！不好了！」
張黑子大怒的看著兩人：「大晚上的什麼事？急個屁！」
「山江鎮的人全死了！」
「廬山鎮的也是！」
張黑子瞪大了眼睛，猛地拍桌站起：「什麼！黑山鎮和滇江鎮呢？」
「不...不知道。我們去收抽成，還沒那邊。」
張黑子勃然大怒，手掌猛地用力，整張桌子瞬間炸裂：「是哪個雜種敢在祁山縣如此放肆！」
「急什麼，我陪你去看看不就行了！」老猿悠悠的說道。
林齊見人要出來，趕緊離開了此地，往鎮邪司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