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再遇龜妖
之後的三天，林齊沒有離開過鎮邪司。
白天練習揮刀斬，站樁打熬氣血。
晚上吃妖獸肉瘋狂練習燕子躍。
直到第四日的晚上，第三十次跳躍落地的瞬間。
【武學：燕子躍（入門）】
「入門了！」
少年的眼中難掩興奮，幾個晚上的苦熬，終於看到了回報。
這種努力就能看到回報的感覺，簡直讓人著迷！令人沉醉！
但他沒有停下，再度一躍而起，落地的瞬間沒有絲毫的聲音傳來，回頭一看，足足三丈有餘。
心中的興奮並沒有抑制，他又連續不斷地跳躍起來。
輾轉騰挪之間，少年察覺到了異樣。
「每次跳躍消耗的氣血被穩定在了最低？」
林齊心裡十分清楚，連續幾日以來，即使成功地用出過幾次燕子躍，但每次所消耗的氣血都不一樣。
可入門以後，每次消耗竟都被穩定在了最低。
也就是說，我無論在任何狀態下，都不用控制燕子躍的氣血消耗了？
這是一證永證？
前世常看網文小說的他，大概明白這個概念，只是沒想到自己的金手指也有這個功能。
先前練習揮刀斬也沒注意過，還以為是原身練習太多的肌肉記憶。
他感受了一下體內的氣血，還剩三分之一。
他想試試這剩餘的氣血極限是多少次。
連續五十次後，林齊喘著粗氣停了下來，體內的氣血已是一滴不剩。
但這結果已然是令他十分滿意。
往後若遇強敵，打不過，也有了逃命的手段！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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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剛到練武場中集合，吳師爺便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
「諸位諸位，今早得到情報，我祁山縣多處遭受妖獸襲擾，今日恐要全員出動。」
此話一出，練武場內議論紛紛。
甚至多數人已經開始往實力強的曹久身旁靠。
「事出緊急，今日就按點名分配吧。」
眾人沒提出異議，吳師爺便依次點名，離開的人越來越多，直到整個練武場內僅剩下林齊一人。
「林老弟，就先回去休息吧。」
林齊有些詫異，這怎麼就我不出去？不出去怎麼殺妖獸！怎麼拿天賦！
但他也不好多說。
轉身往旁邊走去，準備開始日常練習。
幾個時辰轉瞬即逝，他也練得有些乏力了。
正欲回去休息一會，魯其雄挎著刀著急地跑了進來。
「吳師爺，滇江鎮！滇江鎮也出事了！」
林齊回過頭，觀察著吳師爺的神情，練了一上午，滇江鎮現在出事？是不是有點太巧了？
卻見吳師爺滿臉著急。
「怎麼滇江鎮也出事了？這可如何是好？鎮邪司已經沒有人手了。」
「但..那邊報的很急...」
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林齊身上。
不用猜，他也知道接下來的戲會怎麼唱。
他沒有拒絕的餘地。
鎮邪司令明文規定，有人報妖，分部必須出人。
他如果拒絕，劉駿安和吳師爺現在就可以用這條規定將他就地處決。
「我去吧，吳師爺。」
吳師爺滿臉不忍：「林老弟，你境界也低，一人恐怕...」
林齊真想給他說一句，你別裝了。
要不然，你就說一句別去了，我就順坡下驢說我不去了。
「沒事，我會小心些，若是有人回來，吳師爺讓他們來支援我即可。」
「好。那林老弟千萬小心。」
說罷，林齊頭也不回地進了屋，換上了鎮邪司的官服，騎馬往滇江鎮趕去。
走到半途，他看了眼身後無人。
便鑽進了樹林。
少年拿出懷中的白玉參，前幾日他一直將藥藏著，今日獨自捉妖，若能突破境界，也多一分希望。
他沒有猶豫。
整株白玉參放進嘴裡，細細嚼碎後吞入腹中，溫和的藥力順著經脈流淌，與這幾日打熬的血氣相融。
他立刻扎穩伏虎樁，全力運轉心法衝擊第十三道死穴。
氣血與參藥之力反覆衝撞著死穴，沖得骨骼陣陣發麻，但比起突破四境時那種難以承受的撕裂劇痛是好上了不止一點。
片刻後，三聲脆響在體內散開。
十三、十四、十五三道死穴近乎同時被其衝破。
【境界：武夫四境→武夫五境】
體內氣血總量暴漲近半。
他握拳輕輕一震，氣力暴漲五十斤，若是真打不過應該也能逃了！
......
林齊趕到滇江鎮時，已過午時。
鎮口地上有血。
幾戶人家院門半敞，門框上有利爪抓過的深痕。
他把馬拴在離河岸最遠的柴垛上，脫了皂衣疊好塞進馬鞍袋，抽出佩刀，順著血腥味往江邊走去。
灘涂上的血跡越來越多，走了三十多步，看見一具屍體泡在水邊。
是個老頭。
上半身趴在淺水裡，背上的衣服被撕掉大半。
正欲離去，屍身騰空而起，其下隱藏的妖獸手持骨刀直衝要害而來，林齊回身立刀格擋。
「噹！」
一陣火花激起，林齊連退數步，卻見這妖紋絲未動。
「就是你殺了吾兒？」
見龜妖口吐人言，林齊心中猛地一沉，脫口而出：「蠻牛境！？」
原身的記憶里有過一篇古籍，上面記載，妖獸能言，往往意味著抵達蠻牛境！
那是死穴全部打通之後，才會踏入的超凡境界！
整個祁山縣，百年都未曾出過這等人物！
「既然知道，還不束手就擒？」
林齊倒吸一口涼氣，看著硬接一刀後微微發顫的右手，又看著這頭已能直立行走還未化形的龜妖。
不對！
它在唬我！
若真是蠻牛境，剛剛那一刀我便死了！這頭妖獸恐怕是有天賦傳承，所以能言！
但就算這樣，恐怕也打不過。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尋找著可能逃走的路徑。
「還想反抗？下一招，你可接不住！」
龜妖雙足發力，八尺長的身軀加上沉重的龜殼，每跑一步都有些地動山搖，眼看著骨刀朝面門而來。
林齊突然說道：「接不住？」
「我為什麼要接呢？」
說罷，他左腳踏地，施展燕子躍橫躍三丈。
龜妖見攻擊落空，滿臉憤怒，從懷中掏出一片龜甲，對著地上一拍：「低等的人族只會逃！我看你能逃多遠！」
「小爺就不陪你玩了！」
林齊沒有絲毫停留，再度施展燕子躍準備逃走，身形卻在半途撞上了一層淡青色的空氣牆。
他從地上爬起來，摸了摸空氣牆。
「結界？禁制？」
這玩意已經超出了林齊的認知，但他心中明了，今日恐怕不是它死就是我亡了。
少年徹底放棄了逃跑的想法，轉身握緊手中的長刀，分析起了眼前的局勢。
「呵呵。」龜妖冷笑一聲，「跑啊？怎麼不跑了？老祖給的限制陣法，你以為你能跑掉？」
他惡狠狠地看著龜妖，眼中的殺意漸漸凝實。
「我跑你大爺！打了小的，來老的，欺負老子孤家寡人是吧！」
他突然出手，長刀對著龜妖的腦門就削。
龜妖哪裡想得到這人還敢主動出擊，本能地縮頭進殼，手中的骨刀高舉。
武器碰撞的轟鳴傳來，林齊大喝：「揮刀斬！」
長刀上的勁力猛然加大幾分，竟硬生生地將龜妖往泥土裡壓進一寸。
龜妖惱怒，從龜殼裡竄出頭來，朝著林齊咬來。
林齊趕緊發力，拉開了身位，剛剛的主動出擊，本就是為了試探對方境界。
「這畜生最多六境！移速還慢，靠著身法打游擊，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龜妖那肯給他喘息的時間，骨刀近乎貼地的橫掃而來，刀風颳的泥土飛濺。
縱然燕子躍入門之後氣血消耗極低，可五境與六境之間的鴻溝真實存在。
身法只能幫他躲避，卻不能替他承傷。
幾番輾轉騰挪，龜妖揮刀的速度愈來愈快，少年躲閃不及，被骨刀刀背重重的拍在了肋骨之上。
「噗——」
巨大的蠻力將少年拍飛出去，重重的砸進泥里。
鑽心的劇痛頃刻間席捲全身，一口腥甜從喉嚨里涌了上來，林齊撐著地面艱難爬起，右手摸了摸肋骨，至少斷了兩根。
「咳咳，根本沒機會近身，一境的鴻溝真的無法逾越嗎！」
「哈哈，逃啊！我倒要看看你這雜碎還能騰挪幾回？」
河灘上迴蕩著龜妖得知的笑聲，林齊似乎也到了必死之局。
白天練習揮刀斬，站樁打熬氣血。
晚上吃妖獸肉瘋狂練習燕子躍。
直到第四日的晚上，第三十次跳躍落地的瞬間。
【武學：燕子躍（入門）】
「入門了！」
少年的眼中難掩興奮，幾個晚上的苦熬，終於看到了回報。
這種努力就能看到回報的感覺，簡直讓人著迷！令人沉醉！
但他沒有停下，再度一躍而起，落地的瞬間沒有絲毫的聲音傳來，回頭一看，足足三丈有餘。
心中的興奮並沒有抑制，他又連續不斷地跳躍起來。
輾轉騰挪之間，少年察覺到了異樣。
「每次跳躍消耗的氣血被穩定在了最低？」
林齊心裡十分清楚，連續幾日以來，即使成功地用出過幾次燕子躍，但每次所消耗的氣血都不一樣。
可入門以後，每次消耗竟都被穩定在了最低。
也就是說，我無論在任何狀態下，都不用控制燕子躍的氣血消耗了？
這是一證永證？
前世常看網文小說的他，大概明白這個概念，只是沒想到自己的金手指也有這個功能。
先前練習揮刀斬也沒注意過，還以為是原身練習太多的肌肉記憶。
他感受了一下體內的氣血，還剩三分之一。
他想試試這剩餘的氣血極限是多少次。
連續五十次後，林齊喘著粗氣停了下來，體內的氣血已是一滴不剩。
但這結果已然是令他十分滿意。
往後若遇強敵，打不過，也有了逃命的手段！
翌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給力，𝚜𝚑𝚞.𝚝𝚠書庫廣 】
眾人剛到練武場中集合，吳師爺便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
「諸位諸位，今早得到情報，我祁山縣多處遭受妖獸襲擾，今日恐要全員出動。」
此話一出，練武場內議論紛紛。
甚至多數人已經開始往實力強的曹久身旁靠。
「事出緊急，今日就按點名分配吧。」
眾人沒提出異議，吳師爺便依次點名，離開的人越來越多，直到整個練武場內僅剩下林齊一人。
「林老弟，就先回去休息吧。」
林齊有些詫異，這怎麼就我不出去？不出去怎麼殺妖獸！怎麼拿天賦！
但他也不好多說。
轉身往旁邊走去，準備開始日常練習。
幾個時辰轉瞬即逝，他也練得有些乏力了。
正欲回去休息一會，魯其雄挎著刀著急地跑了進來。
「吳師爺，滇江鎮！滇江鎮也出事了！」
林齊回過頭，觀察著吳師爺的神情，練了一上午，滇江鎮現在出事？是不是有點太巧了？
卻見吳師爺滿臉著急。
「怎麼滇江鎮也出事了？這可如何是好？鎮邪司已經沒有人手了。」
「但..那邊報的很急...」
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林齊身上。
不用猜，他也知道接下來的戲會怎麼唱。
他沒有拒絕的餘地。
鎮邪司令明文規定，有人報妖，分部必須出人。
他如果拒絕，劉駿安和吳師爺現在就可以用這條規定將他就地處決。
「我去吧，吳師爺。」
吳師爺滿臉不忍：「林老弟，你境界也低，一人恐怕...」
林齊真想給他說一句，你別裝了。
要不然，你就說一句別去了，我就順坡下驢說我不去了。
「沒事，我會小心些，若是有人回來，吳師爺讓他們來支援我即可。」
「好。那林老弟千萬小心。」
說罷，林齊頭也不回地進了屋，換上了鎮邪司的官服，騎馬往滇江鎮趕去。
走到半途，他看了眼身後無人。
便鑽進了樹林。
少年拿出懷中的白玉參，前幾日他一直將藥藏著，今日獨自捉妖，若能突破境界，也多一分希望。
他沒有猶豫。
整株白玉參放進嘴裡，細細嚼碎後吞入腹中，溫和的藥力順著經脈流淌，與這幾日打熬的血氣相融。
他立刻扎穩伏虎樁，全力運轉心法衝擊第十三道死穴。
氣血與參藥之力反覆衝撞著死穴，沖得骨骼陣陣發麻，但比起突破四境時那種難以承受的撕裂劇痛是好上了不止一點。
片刻後，三聲脆響在體內散開。
十三、十四、十五三道死穴近乎同時被其衝破。
【境界：武夫四境→武夫五境】
體內氣血總量暴漲近半。
他握拳輕輕一震，氣力暴漲五十斤，若是真打不過應該也能逃了！
......
林齊趕到滇江鎮時，已過午時。
鎮口地上有血。
幾戶人家院門半敞，門框上有利爪抓過的深痕。
他把馬拴在離河岸最遠的柴垛上，脫了皂衣疊好塞進馬鞍袋，抽出佩刀，順著血腥味往江邊走去。
灘涂上的血跡越來越多，走了三十多步，看見一具屍體泡在水邊。
是個老頭。
上半身趴在淺水裡，背上的衣服被撕掉大半。
正欲離去，屍身騰空而起，其下隱藏的妖獸手持骨刀直衝要害而來，林齊回身立刀格擋。
「噹！」
一陣火花激起，林齊連退數步，卻見這妖紋絲未動。
「就是你殺了吾兒？」
見龜妖口吐人言，林齊心中猛地一沉，脫口而出：「蠻牛境！？」
原身的記憶里有過一篇古籍，上面記載，妖獸能言，往往意味著抵達蠻牛境！
那是死穴全部打通之後，才會踏入的超凡境界！
整個祁山縣，百年都未曾出過這等人物！
「既然知道，還不束手就擒？」
林齊倒吸一口涼氣，看著硬接一刀後微微發顫的右手，又看著這頭已能直立行走還未化形的龜妖。
不對！
它在唬我！
若真是蠻牛境，剛剛那一刀我便死了！這頭妖獸恐怕是有天賦傳承，所以能言！
但就算這樣，恐怕也打不過。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尋找著可能逃走的路徑。
「還想反抗？下一招，你可接不住！」
龜妖雙足發力，八尺長的身軀加上沉重的龜殼，每跑一步都有些地動山搖，眼看著骨刀朝面門而來。
林齊突然說道：「接不住？」
「我為什麼要接呢？」
說罷，他左腳踏地，施展燕子躍橫躍三丈。
龜妖見攻擊落空，滿臉憤怒，從懷中掏出一片龜甲，對著地上一拍：「低等的人族只會逃！我看你能逃多遠！」
「小爺就不陪你玩了！」
林齊沒有絲毫停留，再度施展燕子躍準備逃走，身形卻在半途撞上了一層淡青色的空氣牆。
他從地上爬起來，摸了摸空氣牆。
「結界？禁制？」
這玩意已經超出了林齊的認知，但他心中明了，今日恐怕不是它死就是我亡了。
少年徹底放棄了逃跑的想法，轉身握緊手中的長刀，分析起了眼前的局勢。
「呵呵。」龜妖冷笑一聲，「跑啊？怎麼不跑了？老祖給的限制陣法，你以為你能跑掉？」
他惡狠狠地看著龜妖，眼中的殺意漸漸凝實。
「我跑你大爺！打了小的，來老的，欺負老子孤家寡人是吧！」
他突然出手，長刀對著龜妖的腦門就削。
龜妖哪裡想得到這人還敢主動出擊，本能地縮頭進殼，手中的骨刀高舉。
武器碰撞的轟鳴傳來，林齊大喝：「揮刀斬！」
長刀上的勁力猛然加大幾分，竟硬生生地將龜妖往泥土裡壓進一寸。
龜妖惱怒，從龜殼裡竄出頭來，朝著林齊咬來。
林齊趕緊發力，拉開了身位，剛剛的主動出擊，本就是為了試探對方境界。
「這畜生最多六境！移速還慢，靠著身法打游擊，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龜妖那肯給他喘息的時間，骨刀近乎貼地的橫掃而來，刀風颳的泥土飛濺。
縱然燕子躍入門之後氣血消耗極低，可五境與六境之間的鴻溝真實存在。
身法只能幫他躲避，卻不能替他承傷。
幾番輾轉騰挪，龜妖揮刀的速度愈來愈快，少年躲閃不及，被骨刀刀背重重的拍在了肋骨之上。
「噗——」
巨大的蠻力將少年拍飛出去，重重的砸進泥里。
鑽心的劇痛頃刻間席捲全身，一口腥甜從喉嚨里涌了上來，林齊撐著地面艱難爬起，右手摸了摸肋骨，至少斷了兩根。
「咳咳，根本沒機會近身，一境的鴻溝真的無法逾越嗎！」
「哈哈，逃啊！我倒要看看你這雜碎還能騰挪幾回？」
河灘上迴蕩著龜妖得知的笑聲，林齊似乎也到了必死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