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古月娜
第121章 古月娜
副校長：「————」
差點忘了這小子只喜歡大嫂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凱覦大嫂是要被三刀六洞啊！
不過，現在這小子大概是「心中無女人」的。
「副校長，什麼是等價交換？」霍雨浩沒在意副校長的白眼，他把書放在桌面上，神色認真地問道。
「是個好問題。」副校長鬆開滑鼠，「但書里的答案已經足夠多了。」
書里的答案的確足夠多，但霍雨浩依舊沒能理解。
在任何形式的轉化中，獲得必須與付出對等。
可什麼是對等呢？
路明非用四分之一的靈魂與小魔鬼交換屠龍的力量，如果路明非的身份足夠高，或許這份交易是對等的。
可鍊金術箴言所說的「若要觸及黃金，必先使自己成為鍊金之火」聽起來就很不靠譜啊。
這更像某種精神訓誠：而不是可驗證的使用法則。
鍊金術，應該不能算是科學吧？
那是通過已有之物，換取不可得之物的奇蹟。
霍雨浩皺眉沉思許久，才繼續問道：「鍊金術是否能夠通過多重轉化，從而使平凡之物擁有超凡之力？」
「當然，這就是鍊金術的意義。」
副校長原本散漫的目光驟然凝聚。他慢慢直起身，油膩的亂發在室內昏暗的光芒下泛起一層奇異的光暈。
「鍊金術不是點石成金的把戲，而是賦予物質以靈魂的漫長苦修。」
賦予物質以————靈魂？
霍雨浩瞪大了眼睛，他的大腦在快速思考，思維也異常跳躍。
從人工智慧諾瑪、輝夜姬到EVA，到曾經昂熱交給路明非的那顆賢者之石子彈，到路明非在三峽水下見過的活靈、BJ地下鐵見過的鐮鼬女皇荷官、因龍族血統而選擇使用者的鍊金刀具「七宗罪」————
他想到了赫爾佐格轉換血統，由人化龍的那個儀式也可以說是實驗————
還有，武魂。
自從來到了這個世界，霍雨浩學會了很重要的一個能力。
那就是質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𝑻𝑾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
所以，他會猜測，武魂或許就是靈魂的部分顯化。
但因為這個世界的規則不同，武魂根本就不存在，所以他無法驗證，武魂究竟從何而來，究竟是什麼。
如果說言靈來自龍族血統，龍族血統強大是世界給予龍族的權柄，那麼武魂呢？
人類能依靠武魂從孱弱的種族崛起，與生而強大的魂獸爭奪世界，說明了什麼？
斗羅天道會騙我嗎？
路明非仰望天空。
他這副呆愣愣的樣子，與剛才跟伊萊克斯聊到斗羅天道的內容有關。
之前斗羅天道跟路明非吐露了大量隱秘，其中甚至包括斗羅人類的由來。
按斗羅天道的說法，如今斗羅大陸上的人類，都是由高階魂獸歷經漫長歲月化形、適應，最終徹底脫離獸性，衍化而成的族群。
可伊萊克斯聽完路明非的複述，當即厲聲喝斥。
痛罵真相絕非如此荒謬！
路明非因為是龍族混血種，而且從小接受的就是達爾文進化論，認同的是「人類由猿猴逐漸進化而來」這種說法。
所以，他對斗羅人類由魂獸化形而成的說法接受良好。
但伊萊克斯不同，他雖然曾痛恨人類，甚至想要殺了世界上的所有人，把世界都葬送掉。
但，他依舊深刻認同自己的人類身份，並以此為傲。
【我曾痛恨他們的貪婪、懦弱與背叛，】伊萊克斯語氣冰寒，【但我更曾見證他們的勇氣、犧牲與創造！人類的歷史是一道染血的階梯，每一步都踩著愚行與屍骸，可每一步也銘刻著超越本能的掙扎。】
【這才是人性」的重量，豈是魂獸褪去皮毛、模仿姿態就能贗造的？！】
【若是人類由魂獸變化而來，為何人類與魂獸會演變成如今這般水火不容的局面？】
【帝天在斗羅大陸上的事件或許並沒有78萬年，但邪帝、雪帝應該是確確實實活了起碼六七十萬年的。】伊萊克斯對依舊在發呆的路明非道，【或許你可以問問他們。】
路明非覺得有道理。
兼聽則明，偏信則暗。
要全方面多角度求證嘛。
【此外，銀龍王即使一直在沉睡，也未必對外界的事一無所知。】
路明非連連點頭。
【我懷疑那個所謂的斗羅天道有問題。】伊萊克斯道。
他已經毫不掩飾地表達了自己對「斗羅天道」的厭惡了。
路明非眨眨眼。
還好他們此時都是通過意識交流，否則，萬一被那個可能無處不在的「斗羅天道」發現怎麼辦？
【但是不對啊，伊老你確實是祂從世界之外拉回來的。】
對此，伊萊克斯並不否認。
【對方身上確實存在著天道氣息。】
那是世界本源，不容作假。
但，對方的言論————
伊萊克斯皺眉。
難道這個世界的人類真的都是魂獸變的？
可為什麼沒有記載？
魂獸這邊似乎也對此一無所知。
【其實這並不重要，】路明非晃了晃腦袋，【我們都不是本地人，追究這個世界人類的起源沒什麼意義。】
伊萊克斯沉默。
確實，他們這些外人，追根究底毫無意義。
【不過我會去問的，算是滿足一下好奇心。】路明非起身，問伊萊克斯，【伊老，您有沒有興趣也去參與魂環項目？】
【不了，】伊萊克斯直接拒絕，【我在整理自身所學。】
【以前我的記憶不夠完整，所以雨浩學到的亡靈法師傳承是殘缺的，現在我需要重新規劃出一份足以讓你成神的亡靈法師成神手冊。
路明非點頭。
傻瓜指南怎麼了？
傻瓜指南可太好了，通俗易懂方便使用。
【希望冰帝雪帝還有天夢哥也能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讓我再拿一份冰神速成手冊。】
伊萊克斯：————
他很想問：那你自己呢？
但伊萊克斯並不強求。
如果路明非真的能舒舒服服就把項目做成，那何必非要孩子吃苦呢？
吃過苦的孩子，總是不如幸福的孩子純良。
不要用自己的經歷去強迫孩子，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苦難就是苦難，並不值得歌頌。
霍雨浩與路明非能夠互換，不就是因為唐三想要強行給霍雨浩的人生增加難度，所以讓那個項目組抓住機會了嗎？
伊萊克斯現在真的是堪破紅塵，超然物外了。
大概，也跟路明非剛才所說的斗羅天道的生活態度有關吧。
能活就活，不能活就死唄。
底下這些人，這些魂獸，這些事————想幫就幫，想搗亂就搗亂，想幹嘛就幹嘛。
反正祂沒有道德，也不受任何約束。
路明非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對著陽光伸了個懶腰。
他最近的學習任務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
戰鬥方面的技巧他幾乎都學會了，現在就算讓他出去找個魂師打一架，他都會遊刃有餘地取得勝利。
當然，對手的實力僅限於魂聖及以下。
想對付魂斗羅乃至封號斗羅，那他得再練一練。
不過逃跑是不成問題的。
逃跑的能力很重要，路明非對此是很有發言權的。
雖然到他需要拼命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機會逃跑。
「我決定出去走走，親眼看一看這個世界。」路明非扭頭，看向瞬移一般走來的銀龍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
銀龍王沒怎麼思考，點頭。
「但你離開星斗大森林之後，或許會被唐三發現。」銀龍王說道。
路明非笑了笑：「那不是還有我冰哥嗎？他既然說了會幫我拖延時間，就一定會做到的。」
「如果他不守信用呢？」銀龍王問。
路明非聳肩：「我也不是沒有還手之力。」
路明非很清楚，雖然他一直否認自己是黑王，融念冰也說過最好不要動用黑龍武魂，但碰到致命威脅的時候————誰還會管那麼多？
這就是有底牌的人所自帶的底氣。
或許項目組也沒想到，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竟然發展到如此超模吧？
銀龍王想到路明非實際上已經成神了，所以點頭，認同了他的話。
「你有沒有名字？」路明非問道，「我總不能直接叫你銀龍王吧？」
他也不可能總是不喊銀龍王，直接叫「餵」「你」之類的吧。
「名字？」銀龍王微微蹙眉。
「銀龍王」雖然也是名字，但確實更像外號。
「我、」她露出猶豫的神色，好像有一個名字即將脫口而出，但被她強行咽了回去。
路明非挑眉：「相信自己的直覺啦，你能夠給自己取名，可是很幸運的事呢。」
人類的外號是別人送的，名字也是父母或是長輩取的，只有極少數人才會因為各種原因自行取名。
銀龍王點點頭，不再猶豫：「古月娜。」
「很好聽的名字。」路明非第一時間給出正面反饋。
雖然不夠霸氣，顯得極其柔美，但她喜歡就好。
誰也不能規定，尊貴強大的存在一定要有個高大上的名字吧？
銀龍王，此後正式名為「古月娜」。
不過，因為這個名字，路明非現在覺得古月娜或許不會是萬年之後的女主角了。
這個名字很好聽，在言情小說里做女主絕對夠格。
但在斗羅大陸————萬年前的女主角叫「小舞」，這一個萬年的女主角不出意外叫「王冬兒」，都是很簡約的名字。
古月娜，這個名字的格調不符合傳統啊。
「那麼，古月娜，咱們是現在就走，還是明天再出發？」
路明非看了眼天色，現在已經到下午了，如果要以普通魂師的身份低調出行，離開星斗大森林後，恐怕得趕一段夜路才能抵達最近的城鎮。
「對了，」路明非打量一番古月娜的容貌，道，「你這個樣子太好看了，這不行，太引人注目了，所以，你得變個模樣。」
古月娜皺眉，不解地問道：「我們不能以封號斗羅的身份在外行走嗎？
心對她來說，封號斗羅也很弱。
路明非無奈地笑了笑：「封號斗羅很少，每個都是有名有姓的。」
「雖然不能排除有隱世的封號斗羅重出江湖的可能，但那太引人注目了。」
路明非已經說過兩次「引人注目」了，古月娜便很清楚。
這次離開星斗大森林去往外界，路明非是想低調行事。
「你要出去看什麼？」古月娜問道。
這個問題的答案決定她會不會接受路明非的意見，低調出門。
「重新認識這個世界。看看村莊裡的農民是否終日辛勞卻食不果腹，看看底層的魂師是否為了獵取一枚魂環就得賭上性命，看看那些所謂的中層魂師是否真的能安居一方，最後，再看看高層魂師怎麼看待這個世界的其他人。」路明非道。
「當然，最主要的目的是，我要找一找可用之人。」路明非不是不相信帝天等高級魂獸的能力。
但他們人手稀缺，而且還很忙。
索性他現在閒下來了，不如親自去做一些事。
也不能什麼事都只動動嘴皮子，全交給屬下去做。
他也確實需要好好觀察這個世界，從而調整自己的計劃。
玩遊戲嘛，他都決定要拿隱藏成就了，怎麼可以敷衍呢？
古月娜沉默了片刻。風穿過林葉，在她銀髮間留下細碎的光痕。
「這是很長的一個過程。」古月娜說道，「你真的打算這麼做嗎？」
路明非毫不猶豫地點頭。
「所以，要變個模樣嗎？」他看向古月娜，「平凡一點，普通一點，最好扔進人群就找不見那種。」
古月娜凝視他許久，隨後，她周身泛起一層水波般的銀光。光芒散去時，那張驚艷絕倫的臉已變得清秀而平凡，銀髮轉為深褐，紫眸化作淺灰，連周身那無形中令人敬畏的氣場也收斂得乾乾淨淨。
路明非滿臉讚許地點頭：「雖然你身邊都是俊男美女，但沒想到你竟然能領會到普通」的含義。」
他自然也不能用霍雨浩的臉在外面招搖過市，但他也不打算用自己本來的臉。
所以，路明非思索過後，用了楚子航的臉。
楚師兄應該不會介意他使用一下肖像權吧？
古月娜皺眉：「不是說要低調嗎？」
副校長：「————」
差點忘了這小子只喜歡大嫂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凱覦大嫂是要被三刀六洞啊！
不過，現在這小子大概是「心中無女人」的。
「副校長，什麼是等價交換？」霍雨浩沒在意副校長的白眼，他把書放在桌面上，神色認真地問道。
「是個好問題。」副校長鬆開滑鼠，「但書里的答案已經足夠多了。」
書里的答案的確足夠多，但霍雨浩依舊沒能理解。
在任何形式的轉化中，獲得必須與付出對等。
可什麼是對等呢？
路明非用四分之一的靈魂與小魔鬼交換屠龍的力量，如果路明非的身份足夠高，或許這份交易是對等的。
可鍊金術箴言所說的「若要觸及黃金，必先使自己成為鍊金之火」聽起來就很不靠譜啊。
這更像某種精神訓誠：而不是可驗證的使用法則。
鍊金術，應該不能算是科學吧？
那是通過已有之物，換取不可得之物的奇蹟。
霍雨浩皺眉沉思許久，才繼續問道：「鍊金術是否能夠通過多重轉化，從而使平凡之物擁有超凡之力？」
「當然，這就是鍊金術的意義。」
副校長原本散漫的目光驟然凝聚。他慢慢直起身，油膩的亂發在室內昏暗的光芒下泛起一層奇異的光暈。
「鍊金術不是點石成金的把戲，而是賦予物質以靈魂的漫長苦修。」
賦予物質以————靈魂？
霍雨浩瞪大了眼睛，他的大腦在快速思考，思維也異常跳躍。
從人工智慧諾瑪、輝夜姬到EVA，到曾經昂熱交給路明非的那顆賢者之石子彈，到路明非在三峽水下見過的活靈、BJ地下鐵見過的鐮鼬女皇荷官、因龍族血統而選擇使用者的鍊金刀具「七宗罪」————
他想到了赫爾佐格轉換血統，由人化龍的那個儀式也可以說是實驗————
還有，武魂。
自從來到了這個世界，霍雨浩學會了很重要的一個能力。
那就是質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𝑻𝑾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
所以，他會猜測，武魂或許就是靈魂的部分顯化。
但因為這個世界的規則不同，武魂根本就不存在，所以他無法驗證，武魂究竟從何而來，究竟是什麼。
如果說言靈來自龍族血統，龍族血統強大是世界給予龍族的權柄，那麼武魂呢？
人類能依靠武魂從孱弱的種族崛起，與生而強大的魂獸爭奪世界，說明了什麼？
斗羅天道會騙我嗎？
路明非仰望天空。
他這副呆愣愣的樣子，與剛才跟伊萊克斯聊到斗羅天道的內容有關。
之前斗羅天道跟路明非吐露了大量隱秘，其中甚至包括斗羅人類的由來。
按斗羅天道的說法，如今斗羅大陸上的人類，都是由高階魂獸歷經漫長歲月化形、適應，最終徹底脫離獸性，衍化而成的族群。
可伊萊克斯聽完路明非的複述，當即厲聲喝斥。
痛罵真相絕非如此荒謬！
路明非因為是龍族混血種，而且從小接受的就是達爾文進化論，認同的是「人類由猿猴逐漸進化而來」這種說法。
所以，他對斗羅人類由魂獸化形而成的說法接受良好。
但伊萊克斯不同，他雖然曾痛恨人類，甚至想要殺了世界上的所有人，把世界都葬送掉。
但，他依舊深刻認同自己的人類身份，並以此為傲。
【我曾痛恨他們的貪婪、懦弱與背叛，】伊萊克斯語氣冰寒，【但我更曾見證他們的勇氣、犧牲與創造！人類的歷史是一道染血的階梯，每一步都踩著愚行與屍骸，可每一步也銘刻著超越本能的掙扎。】
【這才是人性」的重量，豈是魂獸褪去皮毛、模仿姿態就能贗造的？！】
【若是人類由魂獸變化而來，為何人類與魂獸會演變成如今這般水火不容的局面？】
【帝天在斗羅大陸上的事件或許並沒有78萬年，但邪帝、雪帝應該是確確實實活了起碼六七十萬年的。】伊萊克斯對依舊在發呆的路明非道，【或許你可以問問他們。】
路明非覺得有道理。
兼聽則明，偏信則暗。
要全方面多角度求證嘛。
【此外，銀龍王即使一直在沉睡，也未必對外界的事一無所知。】
路明非連連點頭。
【我懷疑那個所謂的斗羅天道有問題。】伊萊克斯道。
他已經毫不掩飾地表達了自己對「斗羅天道」的厭惡了。
路明非眨眨眼。
還好他們此時都是通過意識交流，否則，萬一被那個可能無處不在的「斗羅天道」發現怎麼辦？
【但是不對啊，伊老你確實是祂從世界之外拉回來的。】
對此，伊萊克斯並不否認。
【對方身上確實存在著天道氣息。】
那是世界本源，不容作假。
但，對方的言論————
伊萊克斯皺眉。
難道這個世界的人類真的都是魂獸變的？
可為什麼沒有記載？
魂獸這邊似乎也對此一無所知。
【其實這並不重要，】路明非晃了晃腦袋，【我們都不是本地人，追究這個世界人類的起源沒什麼意義。】
伊萊克斯沉默。
確實，他們這些外人，追根究底毫無意義。
【不過我會去問的，算是滿足一下好奇心。】路明非起身，問伊萊克斯，【伊老，您有沒有興趣也去參與魂環項目？】
【不了，】伊萊克斯直接拒絕，【我在整理自身所學。】
【以前我的記憶不夠完整，所以雨浩學到的亡靈法師傳承是殘缺的，現在我需要重新規劃出一份足以讓你成神的亡靈法師成神手冊。
路明非點頭。
傻瓜指南怎麼了？
傻瓜指南可太好了，通俗易懂方便使用。
【希望冰帝雪帝還有天夢哥也能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讓我再拿一份冰神速成手冊。】
伊萊克斯：————
他很想問：那你自己呢？
但伊萊克斯並不強求。
如果路明非真的能舒舒服服就把項目做成，那何必非要孩子吃苦呢？
吃過苦的孩子，總是不如幸福的孩子純良。
不要用自己的經歷去強迫孩子，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苦難就是苦難，並不值得歌頌。
霍雨浩與路明非能夠互換，不就是因為唐三想要強行給霍雨浩的人生增加難度，所以讓那個項目組抓住機會了嗎？
伊萊克斯現在真的是堪破紅塵，超然物外了。
大概，也跟路明非剛才所說的斗羅天道的生活態度有關吧。
能活就活，不能活就死唄。
底下這些人，這些魂獸，這些事————想幫就幫，想搗亂就搗亂，想幹嘛就幹嘛。
反正祂沒有道德，也不受任何約束。
路明非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對著陽光伸了個懶腰。
他最近的學習任務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
戰鬥方面的技巧他幾乎都學會了，現在就算讓他出去找個魂師打一架，他都會遊刃有餘地取得勝利。
當然，對手的實力僅限於魂聖及以下。
想對付魂斗羅乃至封號斗羅，那他得再練一練。
不過逃跑是不成問題的。
逃跑的能力很重要，路明非對此是很有發言權的。
雖然到他需要拼命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機會逃跑。
「我決定出去走走，親眼看一看這個世界。」路明非扭頭，看向瞬移一般走來的銀龍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
銀龍王沒怎麼思考，點頭。
「但你離開星斗大森林之後，或許會被唐三發現。」銀龍王說道。
路明非笑了笑：「那不是還有我冰哥嗎？他既然說了會幫我拖延時間，就一定會做到的。」
「如果他不守信用呢？」銀龍王問。
路明非聳肩：「我也不是沒有還手之力。」
路明非很清楚，雖然他一直否認自己是黑王，融念冰也說過最好不要動用黑龍武魂，但碰到致命威脅的時候————誰還會管那麼多？
這就是有底牌的人所自帶的底氣。
或許項目組也沒想到，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竟然發展到如此超模吧？
銀龍王想到路明非實際上已經成神了，所以點頭，認同了他的話。
「你有沒有名字？」路明非問道，「我總不能直接叫你銀龍王吧？」
他也不可能總是不喊銀龍王，直接叫「餵」「你」之類的吧。
「名字？」銀龍王微微蹙眉。
「銀龍王」雖然也是名字，但確實更像外號。
「我、」她露出猶豫的神色，好像有一個名字即將脫口而出，但被她強行咽了回去。
路明非挑眉：「相信自己的直覺啦，你能夠給自己取名，可是很幸運的事呢。」
人類的外號是別人送的，名字也是父母或是長輩取的，只有極少數人才會因為各種原因自行取名。
銀龍王點點頭，不再猶豫：「古月娜。」
「很好聽的名字。」路明非第一時間給出正面反饋。
雖然不夠霸氣，顯得極其柔美，但她喜歡就好。
誰也不能規定，尊貴強大的存在一定要有個高大上的名字吧？
銀龍王，此後正式名為「古月娜」。
不過，因為這個名字，路明非現在覺得古月娜或許不會是萬年之後的女主角了。
這個名字很好聽，在言情小說里做女主絕對夠格。
但在斗羅大陸————萬年前的女主角叫「小舞」，這一個萬年的女主角不出意外叫「王冬兒」，都是很簡約的名字。
古月娜，這個名字的格調不符合傳統啊。
「那麼，古月娜，咱們是現在就走，還是明天再出發？」
路明非看了眼天色，現在已經到下午了，如果要以普通魂師的身份低調出行，離開星斗大森林後，恐怕得趕一段夜路才能抵達最近的城鎮。
「對了，」路明非打量一番古月娜的容貌，道，「你這個樣子太好看了，這不行，太引人注目了，所以，你得變個模樣。」
古月娜皺眉，不解地問道：「我們不能以封號斗羅的身份在外行走嗎？
心對她來說，封號斗羅也很弱。
路明非無奈地笑了笑：「封號斗羅很少，每個都是有名有姓的。」
「雖然不能排除有隱世的封號斗羅重出江湖的可能，但那太引人注目了。」
路明非已經說過兩次「引人注目」了，古月娜便很清楚。
這次離開星斗大森林去往外界，路明非是想低調行事。
「你要出去看什麼？」古月娜問道。
這個問題的答案決定她會不會接受路明非的意見，低調出門。
「重新認識這個世界。看看村莊裡的農民是否終日辛勞卻食不果腹，看看底層的魂師是否為了獵取一枚魂環就得賭上性命，看看那些所謂的中層魂師是否真的能安居一方，最後，再看看高層魂師怎麼看待這個世界的其他人。」路明非道。
「當然，最主要的目的是，我要找一找可用之人。」路明非不是不相信帝天等高級魂獸的能力。
但他們人手稀缺，而且還很忙。
索性他現在閒下來了，不如親自去做一些事。
也不能什麼事都只動動嘴皮子，全交給屬下去做。
他也確實需要好好觀察這個世界，從而調整自己的計劃。
玩遊戲嘛，他都決定要拿隱藏成就了，怎麼可以敷衍呢？
古月娜沉默了片刻。風穿過林葉，在她銀髮間留下細碎的光痕。
「這是很長的一個過程。」古月娜說道，「你真的打算這麼做嗎？」
路明非毫不猶豫地點頭。
「所以，要變個模樣嗎？」他看向古月娜，「平凡一點，普通一點，最好扔進人群就找不見那種。」
古月娜凝視他許久，隨後，她周身泛起一層水波般的銀光。光芒散去時，那張驚艷絕倫的臉已變得清秀而平凡，銀髮轉為深褐，紫眸化作淺灰，連周身那無形中令人敬畏的氣場也收斂得乾乾淨淨。
路明非滿臉讚許地點頭：「雖然你身邊都是俊男美女，但沒想到你竟然能領會到普通」的含義。」
他自然也不能用霍雨浩的臉在外面招搖過市，但他也不打算用自己本來的臉。
所以，路明非思索過後，用了楚子航的臉。
楚師兄應該不會介意他使用一下肖像權吧？
古月娜皺眉：「不是說要低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