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什麼怪物，他是魔王
考核結束的午晚餐時分，赫萊爾的名字已傳遍了學院的每個角落，「怪物」的頭銜也隨之戴在了他的頭上。
昨日還信誓旦旦要在實戰課上教訓赫萊爾的羅素，此刻就像霜打的茄子般蔫了，整個人陷入了自閉。
如今算是被狠狠打臉了，難道非得湊上去，讓別人把另外半張臉也打腫？
不過命運有時就是這麼奇妙，當他想逃時，偏偏卻逃不掉。
第二天的實戰課上，導師艾登的聲音在鬥技場上空響起：「下一組，赫萊爾對戰羅素。」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各種討論聲音嗡嗡作響，誰不知道昨天羅素放過什麼狠話？
但經歷過昨日的連環打擊，眾人深知赫萊爾的實力深不可測，羅素要是不出意外的話，今天該出意外了。
不過也有少數人認為勝負猶未可知：「騎士要到二階覺醒天賦後，才能完成對其他超凡的碾壓。斗者一階時攻擊帶有元素屬性，基本上可稱得上同階最強。」
曾經敗在羅素手上的人深有同感——他的冰屬性鬥氣在激戰時能凍得人手臂僵硬，最後露出破綻被打敗。
經過一晚上的休整，羅素的信心恢復了不少。他暗自咬牙：我未必沒有一戰之力，哪怕是戰敗，我也絕不能認輸！
赫萊爾緩步走到鬥技場中央。他雙手握住騎士劍，劍脊朝向自己，將長劍豎在胸前，靜靜地站在原地，眼神平靜地注視著對面的羅素。
這是一種極具壓迫感的防禦姿態，他在等對手先攻。
羅素深吸一口氣，雙手緊握騎士劍，身形猛地衝出，一劍直刺對方胸口。
赫萊爾不慌不忙，後退半步同時側身避開，長劍順勢盪開羅素轉刺為削的攻擊。趁著對方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他高舉騎士劍狠狠劈下。
羅素立刻舉劍，勉力抵擋，只覺一股巨力震得雙臂發麻。他趕緊運轉鬥氣，劍刃上迅速凝結出一層薄薄的冰霜，順著兩柄劍的接觸處向赫萊爾蔓延。
然而，早已從「學伴」那裡熟知對手特點的赫萊爾，一個大步後撤便輕鬆化解了這招。
他轉而開始游斗，一擊不成立刻後退，絕不給對方黏上的機會。
「鐺！鐺！鐺！」
每一次劍與劍的碰撞，對羅素來說都是一次沉重的打擊。連續四記硬碰硬後，他的手臂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看著對手的劍柄已被鮮血染紅，顯然已是強弩之末，赫萊爾不再保留，全力運轉呼吸法，再次舉劍劈下。
「鐺——！！！」
這一聲碰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羅素只覺得一股遠超之前的恐怖怪力從劍身上狂涌而來，虎口在這一瞬間徹底崩裂。五指不受控制地鬆開，騎士劍脫手而出，落在幾步外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沒等羅素從失去武器的巨大恐慌中回過神來，冰冷的劍刃已經停在了他身前。
全場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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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全神貫注、隨時準備出手救援的導師艾登，此刻也沉聲宣布：「赫萊爾勝。」
「你欺負人！」羅素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通紅，「你憑藉力氣欺負人，沒有一點技巧！」
「噗——」赫萊爾實在沒忍住，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他趕緊找補，「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除非有時候真的忍不住。」
這似是而非的安慰更像是一記補刀，讓心智尚不成熟的羅素「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其他學生看他的眼神都變得微妙起來。有人低聲嘀咕：「他不像是怪物，更像邪惡的魔王，擅長玩弄人心。」
「那你要不要去打敗魔王，贏得公主的青睞？」另一人意味深長地接話。
「你讓我去打魔王？」
「那不然誰去？」
「艾米唄，他可是二階騎士。」
不少人心中都有這個想法——能打敗赫萊爾的同年級學生，估計只有艾米了。
似乎是聽見了眾人的心聲，在下一場戰鬥開始前，艾米徑直走向赫萊爾，瞬間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希望你早日突破到騎士二階，然後我們再痛痛快快打一場！」
艾米的話熄滅了眾人心中燃起的看熱鬧想法，也引來一片讚嘆——不愧是他，絕不會做出以強凌弱的舉動。
赫萊爾盯著他，笑了笑說：「那你可別突破的太快，不然到時候你又比我高一階，又有得等了。」
兩人相視一笑。對於這個正直的少年，即便別人經常拿他和自己做對比，赫萊爾也生不出半分反感。
艾米也深有同感。修煉道路上多了一個能與他比擬的對手，便不會孤單。
或許，這就是天才之間的惺惺相惜。
而在暗處，朱利奧依舊默默目睹了一切。這兩天的觀察，讓他發現了赫萊爾目前還欠缺的東西。
或許是晉升騎士時間太短的緣故，赫萊爾在戰鬥時只能憑藉過人的力氣和基礎劍術擊敗對手，還沒有學會騎士特有的秘技。
下午的課程不再是大班授課，騎士班的學生們來到了獨屬於他們的專屬教室。隨著實戰考核的落幕，導師們開始根據此次成績，發放這個月的修煉藥劑。
學院的規則賞罰分明，每一項考核名列前茅的學生，每月都能領取更為豐厚的藥劑作為獎勵。
赫萊爾考核成績極為亮眼，即便不是單項第一，也穩穩排在前列。
當看到許多人只能孤零零地領到一支修煉魔藥時，他面前那一堆藥劑，兩隻手竟有些拿不完，只好找了個布袋才裝下。
六支繁星藥劑和兩支月溟藥劑。這兩種藥劑都能顯著加快原力的修煉速度。
雖然赫萊爾目前還不太清楚這些藥劑在外界的具體價值，但看著學院這般大手筆的投入，他心裡也有數。
每個月僅僅是在學生身上消耗的藥劑，就是一筆極其龐大的開支。他不禁暗自感嘆，難怪前世總有人說教育是「財政黑洞」，這燒錢的速度確實名不虛傳。
回到宿舍後，赫萊爾迫不及待地擰開一支繁星藥劑服下。
他很快便感受到了與平日苦修截然不同的奇妙體驗——體內的原力仿佛被注入了興奮劑，不僅凝結的速度成倍提升，連流轉的軌跡都變得前所未有的活躍。
「果然，苦修是邪道，嗑藥才是正途。」
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原力——其效果相當於往日三日的苦修，赫萊爾在這一刻徹底領悟了這個真理。
只不過，他看著布袋裡剩下的藥劑，也不禁苦笑了一下——這個真理唯一的缺點，就是實在太費錢了。
昨日還信誓旦旦要在實戰課上教訓赫萊爾的羅素，此刻就像霜打的茄子般蔫了，整個人陷入了自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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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命運有時就是這麼奇妙，當他想逃時，偏偏卻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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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瞬間炸開了鍋，各種討論聲音嗡嗡作響，誰不知道昨天羅素放過什麼狠話？
但經歷過昨日的連環打擊，眾人深知赫萊爾的實力深不可測，羅素要是不出意外的話，今天該出意外了。
不過也有少數人認為勝負猶未可知：「騎士要到二階覺醒天賦後，才能完成對其他超凡的碾壓。斗者一階時攻擊帶有元素屬性，基本上可稱得上同階最強。」
曾經敗在羅素手上的人深有同感——他的冰屬性鬥氣在激戰時能凍得人手臂僵硬，最後露出破綻被打敗。
經過一晚上的休整，羅素的信心恢復了不少。他暗自咬牙：我未必沒有一戰之力，哪怕是戰敗，我也絕不能認輸！
赫萊爾緩步走到鬥技場中央。他雙手握住騎士劍，劍脊朝向自己，將長劍豎在胸前，靜靜地站在原地，眼神平靜地注視著對面的羅素。
這是一種極具壓迫感的防禦姿態，他在等對手先攻。
羅素深吸一口氣，雙手緊握騎士劍，身形猛地衝出，一劍直刺對方胸口。
赫萊爾不慌不忙，後退半步同時側身避開，長劍順勢盪開羅素轉刺為削的攻擊。趁著對方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他高舉騎士劍狠狠劈下。
羅素立刻舉劍，勉力抵擋，只覺一股巨力震得雙臂發麻。他趕緊運轉鬥氣，劍刃上迅速凝結出一層薄薄的冰霜，順著兩柄劍的接觸處向赫萊爾蔓延。
然而，早已從「學伴」那裡熟知對手特點的赫萊爾，一個大步後撤便輕鬆化解了這招。
他轉而開始游斗，一擊不成立刻後退，絕不給對方黏上的機會。
「鐺！鐺！鐺！」
每一次劍與劍的碰撞，對羅素來說都是一次沉重的打擊。連續四記硬碰硬後，他的手臂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看著對手的劍柄已被鮮血染紅，顯然已是強弩之末，赫萊爾不再保留，全力運轉呼吸法，再次舉劍劈下。
「鐺——！！！」
這一聲碰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羅素只覺得一股遠超之前的恐怖怪力從劍身上狂涌而來，虎口在這一瞬間徹底崩裂。五指不受控制地鬆開，騎士劍脫手而出，落在幾步外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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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赫萊爾實在沒忍住，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他趕緊找補，「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除非有時候真的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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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不要去打敗魔王，贏得公主的青睞？」另一人意味深長地接話。
「你讓我去打魔王？」
「那不然誰去？」
「艾米唄，他可是二階騎士。」
不少人心中都有這個想法——能打敗赫萊爾的同年級學生，估計只有艾米了。
似乎是聽見了眾人的心聲，在下一場戰鬥開始前，艾米徑直走向赫萊爾，瞬間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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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萊爾盯著他，笑了笑說：「那你可別突破的太快，不然到時候你又比我高一階，又有得等了。」
兩人相視一笑。對於這個正直的少年，即便別人經常拿他和自己做對比，赫萊爾也生不出半分反感。
艾米也深有同感。修煉道路上多了一個能與他比擬的對手，便不會孤單。
或許，這就是天才之間的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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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課程不再是大班授課，騎士班的學生們來到了獨屬於他們的專屬教室。隨著實戰考核的落幕，導師們開始根據此次成績，發放這個月的修煉藥劑。
學院的規則賞罰分明，每一項考核名列前茅的學生，每月都能領取更為豐厚的藥劑作為獎勵。
赫萊爾考核成績極為亮眼，即便不是單項第一，也穩穩排在前列。
當看到許多人只能孤零零地領到一支修煉魔藥時，他面前那一堆藥劑，兩隻手竟有些拿不完，只好找了個布袋才裝下。
六支繁星藥劑和兩支月溟藥劑。這兩種藥劑都能顯著加快原力的修煉速度。
雖然赫萊爾目前還不太清楚這些藥劑在外界的具體價值，但看著學院這般大手筆的投入，他心裡也有數。
每個月僅僅是在學生身上消耗的藥劑，就是一筆極其龐大的開支。他不禁暗自感嘆，難怪前世總有人說教育是「財政黑洞」，這燒錢的速度確實名不虛傳。
回到宿舍後，赫萊爾迫不及待地擰開一支繁星藥劑服下。
他很快便感受到了與平日苦修截然不同的奇妙體驗——體內的原力仿佛被注入了興奮劑，不僅凝結的速度成倍提升，連流轉的軌跡都變得前所未有的活躍。
「果然，苦修是邪道，嗑藥才是正途。」
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原力——其效果相當於往日三日的苦修，赫萊爾在這一刻徹底領悟了這個真理。
只不過，他看著布袋裡剩下的藥劑，也不禁苦笑了一下——這個真理唯一的缺點，就是實在太費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