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有缺
第132章 有缺
降頭師，本就是透支生命為代價而得來的力量，倚靠這魔神的威能以維持年輕的外表o
就跟《蠱》結尾，麥古素肚子裡的本命蝙蝠降被清照大師拿走，麥古素瞬間從一個青壯男人變成一個白髮蒼蒼、皮膚褶皺的老人一般。
在失去了蝙蝠魔神的力量來源之後，達瓦飛在空中的透露瞬間漸漸變得衰老，乃至於腐爛、發臭、長出蛆蟲。
見到這噁心的一幕，陳雄和黃錦森不明所以。
「他這是怎麼了？」
陳雄摸摸腦袋，一臉茫然地看著那顆緩緩從空中墜落的腐爛頭顱。
那頭顱已經無力維持飛行，如同斷線的風箏般直直地落向地面。
「或許，是長明法師那邊已經分出了勝負，而且，不出意外的話，贏的那個人是長明法師。」
黃錦森目光看向剛剛一直傳來劇烈聲響、時不時發出璀璨佛光和邪惡魔光的方向。
此時，那一片地方已經風平浪靜，顯然，已經結束了鬥爭。
趁他病，要他命。
無論是陳雄還是黃錦森都沒有給達瓦緩過來的機會，在發覺達瓦狀態不對勁的時候，兩人將自身所在壇城裡，用來禮敬三寶，集結護衛之力的一盞蓮花燈拿來。
走到達瓦漸漸腐爛，已經無力支撐飛行的頭顱旁，將燈油傾倒在達瓦的頭顱上，隨即，引火「哄！」
達瓦的頭顱升騰起一團旺盛的火焰。
隨著灰煙漸漸變弱，兩根長長的銀針突然從陳雄的眼睛裡排斥出來。
那是達瓦施加在清照大師身上的金針毒降，而陳雄作為清照大師的一部分，金針毒降的效果也會同步在他的身上。
見到陳雄的眼睛裡長出了兩根長長銀針，黃錦森咽了咽口水，後背一陣發涼。
儘管他也知道這是金針毒降被逼出的過程，但這樣恐怖的一幕真真切切地出現在一個大活人身上，還是令人頭皮發麻，不自覺開啟了疼痛共享。
反倒是陳雄，跟一個沒事人一樣，不僅不怕，還伸出雙手將那兩根銀針握在手裡，主動拿出來。
陳雄將它們隨手丟在地上，揉了揉眼睛，毫不在意。
隨著銀針被扒出來，清邁古城區金光寺，清照大師壇城，諸長老集結守護，為金身加持護衛之力，護衛之力在阻止金針毒降侵襲清照大師金身的同時，也順著清照大師陳雄的連結傳輸給陳雄，為陳雄加持護衛之力。
這長老們真的已經盡力了。
在陳雄將金針拔出的時候，清照大師那漸漸腐爛的軀體也停止了腐爛。
緊接著，在諸位長老守護之力的持續加持下，兩根同樣長短的銀針從清照大師金身的雙目之中被逼出，叮噹兩聲落在地上，針尖還泛著殘餘的青色毒光，隨即迅速黯淡下去。
坐在前方的龍婆薩空眼神閃過一絲瞭然。
知道是顧常明他們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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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抬頭看向清照大師的屍身，心中嘆息。
「可惜，還是不得圓滿。」
依舊缺了一角。
湄公河裡，毗那舍迦架起了祂那銀白色的龍脊，溝通兩岸。
「這是————要讓我們過去？」
陳雄不確定地詢問道，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岸邊，腳趾不自覺地摳著泥土。
毗那舍迦仰天發出一聲悠長的龍吟，聲波在江面上盪開一圈圈漣漪，那雙豎瞳中映著兩人的身影，然後祂微微頷首。
作為佛門的護法，以維護佛法僧三寶為己任，毗那舍迦的傲氣只針對於外道邪魔。
對於自己人，祂一向很包容，從不計較修為高低、道行深淺。
所以祂並不介意讓兩個修行尚淺的沙彌踩在自己的脊背上，甚至將身體壓低了一些，讓龍脊更貼近水面，方便兩人登上去。
陳雄和黃錦森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激動與敬畏。
這可是娜迦龍王啊！
佛門護法！
尋常人別說碰了，連見都見不著。
甚至，陳雄懷疑，這可能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存活的娜迦。
就如同蝙蝠魔神說的那般，這個世界的力量上限並不高，以至於祂無法發揮出全部的手段。
邪魔都不能親自降臨此界，更何況孕育出一尊神獸。
光著腳丫，小心翼翼地踩上毗那舍迦的龍脊，感受著毗那舍迦冰冷清涼的龍鱗，這一顆，剛剛因為戰鬥而躁動不安的心都變得清淨。
循著剛剛打鬥傳來的方向，兩人向前走去。
在密林深處，準確來說，不應該叫密林，因為方圓幾里的草木都被顧常明和邪魔戰鬥的餘波碾壓作塵，化為新一輪生命的養分。
平地的中心，坐著一個結跏趺坐的僧人。
顧常明眼瞼微垂，面容平靜如水。
在他的頭頂上方，安住一尊端坐白蓮的月白色佛陀，身披天衣，面容慈悲，雙手結說法印，周身環繞著一圈淡金色的光暈，如同一輪滿月懸浮於半空。
在他的身後，同樣端坐著一位經典上座部僧侶的虛影，身披黃色僧衣，手持青書，眉目清俊。
佛陀的虛影和僧侶的虛影一一收入僧人顧常明的身體之中。
過去報身，現在應身，未來法身，三身融為一體。
阿羅漢、菩薩、佛陀，三乘之果在這一刻同時顯現，又同時隱沒，如同曇花一現。
見此一幕，陳雄和黃錦森被震撼得不知道如何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
唯有雙手合十，禮敬佛法僧三寶，禮敬菩薩行者顧常明。
這時候，當一切圓滿歸於平靜，他們才注意到，顧常明身邊的那一盞原本燈火微弱的青燈不知何時變得異常旺盛明亮。
燈焰足有拳頭大小，色澤金紅交織，如同一朵盛開的蓮花。
一隻小巧的青色蝙蝠虛影在燈焰之中左衝右突，對那團火焰避之不及，拼命想要掙脫青燈的束縛。
然而每一次掙扎都只會讓火焰更加旺盛，如同飛蛾撲火，卻連燒毀自己的權利都沒有o
它只能不斷地化為火焰的薪柴，將自己的一切煩惱、欲望、嗔恨、執念————通通都化作那一盞長明不滅的燈火。
作為一尊域外邪魔，祂的煩惱可比顧常明這個活了不到五十歲的僧侶要多得多，並且還都是高質量煩惱，貪嗔痴慢疑俱全。
只要祂一日不被渡化，祂的煩惱就源源不斷，如同泉眼日夜湧水。
顧常明可以驕傲地宣布，他發明出了永動機。
顧常明依舊再也不用擔心沒電的時候怎麼照明了！
「你們結束了。」
顧常明早就察覺到了兩人的到來，只是此刻才徹底收功，有時間和他們說話。
「嗯————」
兩人對視，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心虛，尷尬地點頭。
「這也是仰賴了法師您的幫助，否則我們還真不一定能拿下達瓦。」
但黃錦森還是說出了實話。
顧常明笑著搖搖頭：「如果你們自己修行不足，也不會撐到現在，而且，這一切都是機緣巧合，貧僧並沒有特意去照顧你們。」
哪怕有了黃錦森的幫助，顧常明也不覺得陳雄於達瓦正面斗法會是他的對手。
哪怕就是電影裡，如若不是太陽升起，陳雄也不會贏下來。
運氣好，又何嘗不是一種本事。
這都是陳雄前世、也就是那位蘭布依大喇嘛積攢的福德，如今不過是惠及今生。
顧常明彎腰，拿起那一盞青燈，將其拿在手中，細細端詳其中邪魔的分神，感受著魔神極高的本源。心中感慨這盞青燈的牢固。
「不愧是我。」
這時候，顧常明難得自賣自誇一次，眼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雖然這盞青燈是前世的他傳給現在的他，但是那咋了。
顧常明在心裡默默地為自己開脫，允許自己雙標那麼一小下下。
「但是，這樣留著，始終是一個隱患，假若這盞燈哪天被人偷走了，將邪魔釋放出來，那可就慘了。」
顧常明的笑意很快收斂，眉心微微蹙起。
他倒是想將其給渡化，但是魔神極高的本質，不是顧常明現在一個還沒登地見道的行者可以渡化的。
當然如果給顧常明足夠的時間，持續不斷誦經，水滴石穿，終究有渡化其的一天。
甚至還能通過這道分神找到魔神世界之外的坐標，為佛門再添一尊蝙蝠護法神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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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頭師，本就是透支生命為代價而得來的力量，倚靠這魔神的威能以維持年輕的外表o
就跟《蠱》結尾，麥古素肚子裡的本命蝙蝠降被清照大師拿走，麥古素瞬間從一個青壯男人變成一個白髮蒼蒼、皮膚褶皺的老人一般。
在失去了蝙蝠魔神的力量來源之後，達瓦飛在空中的透露瞬間漸漸變得衰老，乃至於腐爛、發臭、長出蛆蟲。
見到這噁心的一幕，陳雄和黃錦森不明所以。
「他這是怎麼了？」
陳雄摸摸腦袋，一臉茫然地看著那顆緩緩從空中墜落的腐爛頭顱。
那頭顱已經無力維持飛行，如同斷線的風箏般直直地落向地面。
「或許，是長明法師那邊已經分出了勝負，而且，不出意外的話，贏的那個人是長明法師。」
黃錦森目光看向剛剛一直傳來劇烈聲響、時不時發出璀璨佛光和邪惡魔光的方向。
此時，那一片地方已經風平浪靜，顯然，已經結束了鬥爭。
趁他病，要他命。
無論是陳雄還是黃錦森都沒有給達瓦緩過來的機會，在發覺達瓦狀態不對勁的時候，兩人將自身所在壇城裡，用來禮敬三寶，集結護衛之力的一盞蓮花燈拿來。
走到達瓦漸漸腐爛，已經無力支撐飛行的頭顱旁，將燈油傾倒在達瓦的頭顱上，隨即，引火「哄！」
達瓦的頭顱升騰起一團旺盛的火焰。
隨著灰煙漸漸變弱，兩根長長的銀針突然從陳雄的眼睛裡排斥出來。
那是達瓦施加在清照大師身上的金針毒降，而陳雄作為清照大師的一部分，金針毒降的效果也會同步在他的身上。
見到陳雄的眼睛裡長出了兩根長長銀針，黃錦森咽了咽口水，後背一陣發涼。
儘管他也知道這是金針毒降被逼出的過程，但這樣恐怖的一幕真真切切地出現在一個大活人身上，還是令人頭皮發麻，不自覺開啟了疼痛共享。
反倒是陳雄，跟一個沒事人一樣，不僅不怕，還伸出雙手將那兩根銀針握在手裡，主動拿出來。
陳雄將它們隨手丟在地上，揉了揉眼睛，毫不在意。
隨著銀針被扒出來，清邁古城區金光寺，清照大師壇城，諸長老集結守護，為金身加持護衛之力，護衛之力在阻止金針毒降侵襲清照大師金身的同時，也順著清照大師陳雄的連結傳輸給陳雄，為陳雄加持護衛之力。
這長老們真的已經盡力了。
在陳雄將金針拔出的時候，清照大師那漸漸腐爛的軀體也停止了腐爛。
緊接著，在諸位長老守護之力的持續加持下，兩根同樣長短的銀針從清照大師金身的雙目之中被逼出，叮噹兩聲落在地上，針尖還泛著殘餘的青色毒光，隨即迅速黯淡下去。
坐在前方的龍婆薩空眼神閃過一絲瞭然。
知道是顧常明他們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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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抬頭看向清照大師的屍身，心中嘆息。
「可惜，還是不得圓滿。」
依舊缺了一角。
湄公河裡，毗那舍迦架起了祂那銀白色的龍脊，溝通兩岸。
「這是————要讓我們過去？」
陳雄不確定地詢問道，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岸邊，腳趾不自覺地摳著泥土。
毗那舍迦仰天發出一聲悠長的龍吟，聲波在江面上盪開一圈圈漣漪，那雙豎瞳中映著兩人的身影，然後祂微微頷首。
作為佛門的護法，以維護佛法僧三寶為己任，毗那舍迦的傲氣只針對於外道邪魔。
對於自己人，祂一向很包容，從不計較修為高低、道行深淺。
所以祂並不介意讓兩個修行尚淺的沙彌踩在自己的脊背上，甚至將身體壓低了一些，讓龍脊更貼近水面，方便兩人登上去。
陳雄和黃錦森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激動與敬畏。
這可是娜迦龍王啊！
佛門護法！
尋常人別說碰了，連見都見不著。
甚至，陳雄懷疑，這可能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存活的娜迦。
就如同蝙蝠魔神說的那般，這個世界的力量上限並不高，以至於祂無法發揮出全部的手段。
邪魔都不能親自降臨此界，更何況孕育出一尊神獸。
光著腳丫，小心翼翼地踩上毗那舍迦的龍脊，感受著毗那舍迦冰冷清涼的龍鱗，這一顆，剛剛因為戰鬥而躁動不安的心都變得清淨。
循著剛剛打鬥傳來的方向，兩人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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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地的中心，坐著一個結跏趺坐的僧人。
顧常明眼瞼微垂，面容平靜如水。
在他的頭頂上方，安住一尊端坐白蓮的月白色佛陀，身披天衣，面容慈悲，雙手結說法印，周身環繞著一圈淡金色的光暈，如同一輪滿月懸浮於半空。
在他的身後，同樣端坐著一位經典上座部僧侶的虛影，身披黃色僧衣，手持青書，眉目清俊。
佛陀的虛影和僧侶的虛影一一收入僧人顧常明的身體之中。
過去報身，現在應身，未來法身，三身融為一體。
阿羅漢、菩薩、佛陀，三乘之果在這一刻同時顯現，又同時隱沒，如同曇花一現。
見此一幕，陳雄和黃錦森被震撼得不知道如何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
唯有雙手合十，禮敬佛法僧三寶，禮敬菩薩行者顧常明。
這時候，當一切圓滿歸於平靜，他們才注意到，顧常明身邊的那一盞原本燈火微弱的青燈不知何時變得異常旺盛明亮。
燈焰足有拳頭大小，色澤金紅交織，如同一朵盛開的蓮花。
一隻小巧的青色蝙蝠虛影在燈焰之中左衝右突，對那團火焰避之不及，拼命想要掙脫青燈的束縛。
然而每一次掙扎都只會讓火焰更加旺盛，如同飛蛾撲火，卻連燒毀自己的權利都沒有o
它只能不斷地化為火焰的薪柴，將自己的一切煩惱、欲望、嗔恨、執念————通通都化作那一盞長明不滅的燈火。
作為一尊域外邪魔，祂的煩惱可比顧常明這個活了不到五十歲的僧侶要多得多，並且還都是高質量煩惱，貪嗔痴慢疑俱全。
只要祂一日不被渡化，祂的煩惱就源源不斷，如同泉眼日夜湧水。
顧常明可以驕傲地宣布，他發明出了永動機。
顧常明依舊再也不用擔心沒電的時候怎麼照明了！
「你們結束了。」
顧常明早就察覺到了兩人的到來，只是此刻才徹底收功，有時間和他們說話。
「嗯————」
兩人對視，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心虛，尷尬地點頭。
「這也是仰賴了法師您的幫助，否則我們還真不一定能拿下達瓦。」
但黃錦森還是說出了實話。
顧常明笑著搖搖頭：「如果你們自己修行不足，也不會撐到現在，而且，這一切都是機緣巧合，貧僧並沒有特意去照顧你們。」
哪怕有了黃錦森的幫助，顧常明也不覺得陳雄於達瓦正面斗法會是他的對手。
哪怕就是電影裡，如若不是太陽升起，陳雄也不會贏下來。
運氣好，又何嘗不是一種本事。
這都是陳雄前世、也就是那位蘭布依大喇嘛積攢的福德，如今不過是惠及今生。
顧常明彎腰，拿起那一盞青燈，將其拿在手中，細細端詳其中邪魔的分神，感受著魔神極高的本源。心中感慨這盞青燈的牢固。
「不愧是我。」
這時候，顧常明難得自賣自誇一次，眼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雖然這盞青燈是前世的他傳給現在的他，但是那咋了。
顧常明在心裡默默地為自己開脫，允許自己雙標那麼一小下下。
「但是，這樣留著，始終是一個隱患，假若這盞燈哪天被人偷走了，將邪魔釋放出來，那可就慘了。」
顧常明的笑意很快收斂，眉心微微蹙起。
他倒是想將其給渡化，但是魔神極高的本質，不是顧常明現在一個還沒登地見道的行者可以渡化的。
當然如果給顧常明足夠的時間，持續不斷誦經，水滴石穿，終究有渡化其的一天。
甚至還能通過這道分神找到魔神世界之外的坐標，為佛門再添一尊蝙蝠護法神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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