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虛假的結局……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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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3章 虛假的結局……其一?

  不同於【間桐雁夜】終於完成了自己的夙願。

  來遲一步的【愛麗絲菲爾】望著那具無頭屍體,無聲地嘆息了一聲。

  「果然還是這樣嗎?」

  「只是想要與伊莉雅再見一面,事到如今,連這件事都做不到嗎?

  【愛麗絲菲爾】眼神有些悲傷地黯淡下去。

  但不知怎的。

  在找尋間桐櫻來替代自己的方案失敗後,她的內心卻變得平靜起來。

  「按照命運來講,自己最後的心愿不就是希望伊莉雅好好地長大嗎?」

  「既然如此,能不能再見到伊莉雅一面,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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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那份過於濃厚的悲傷和難過,還是在眼角的淚珠里透露了出來。

  這位銀髮女子此刻便靜靜地站在,風波已然平息的斑駁大地上。

  她微笑著看著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櫻投入到那具盔甲的懷抱,擁抱著她的雁夜叔叔。

  是啊,這個孩子不也像伊莉雅一樣。

  甚至就經受了比伊莉雅還要多的磨難嗎?

  雖然那份結局已然做不到避免,但如今【愛麗絲菲爾】的目光落在那個已經長大成人的櫻的身上。

  一種安寧的微笑。

  就好像同樣看到了自己的孩子也迎來了一個美好結局的笑容,在她的臉上浮現。

  她在心裡勸慰自己。

  「沒關係,這些都不重要了。愛麗絲菲爾,難道你還有什麼樣的幸福沒有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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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麗絲菲爾】在內心回憶著過往的一切。

  作為一個人造人。

  與自己的丈夫墜入愛河並擁有了一個孩子,甚至一起在一座城堡里度過了九年的時間。

  自己在不滿足什麼呢?

  「切,你這女人居然還要猶豫嗎?」

  一個令人分外熟悉的聲音,又又又又不合時宜地在這片大地上響起。

  「當然是不滿足不能和自己的女兒待在一起了。」

  【愛麗絲菲爾】循聲回過頭,有些驚訝於英雄王的出現。

  「吉爾伽美什?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

  」


  「哼,雖然很不爽。」

  「但想起某個人之前和我的交易,本王還是決定不辭辛勞地追到這個不知所謂的【大聖杯】裡面了。」

  愛麗絲菲爾眼中浮動的黑暗此刻霎地消退了。

  不會有錯了!

  決定放棄自己的生命時都沒有顫抖的手腕。

  如今卻因為即便無法見面卻能感受到的關懷,搖擺不定起來。

  愛麗絲菲爾只覺得。

  從心底吹起的悲戚寒風在一瞬間被某種溫暖的心意給融化了。

  身體也仿佛突然從嚴寒冬日跌落到了暖陽之中。

  被溫暖的雀躍靈魂,就帶著驚喜和篤定開口。

  "

  —是切嗣?!」

  【英雄王】臉上那種不爽的臉色,如今再加上了幾分不耐煩。

  「如果你說的是那個自大到想要徹底扮演本王,把無聊的戲劇一直演下去的傢伙,那就沒有錯。」

  說著,吉爾伽美什的自光放到那具漆黑鎧甲上。

  「哼,女人小孩之類的弱者,就不要出現在這種只有天上天下唯有本王才能出現的戰場上了。」

  他頓了頓,意有所指。

  「畢竟,你這女人明明有的是機會,阻礙這個傢伙不是嗎?」

  沒錯,到底是自己真的遭受了【黑聖杯】的阻礙而不能按照心中所想的完成計劃,還是出於內心作為一個擁有孩子的母親不願意看到另一個孩子再次走向格外悲劇的道路。

  到底出於哪一個原因,誰又能說得清楚呢?

  「哼,雖然只是一個人造人,但卻出乎意料地比某些傢伙更有人性————」

  依舊口嫌體正直地用高高在上的姿態做出評判。

  吉爾伽美什朝著【蘭斯洛特】微微頷首。

  「甚至連一隻野獸和狂犬也能通人性,要是本王再不做些什麼,那又和那個蠢貨有什麼區別?!」

  想到這裡,這位一向放縱不羈的王者就不由得叉腰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都給我感激本王吧!」

  【吉爾伽美什】終於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要不是為了向那個愚蠢的自己證明他就該像一個小丑一樣死去,本王是絕不會趟這道渾水的。」

  「畢竟這些噁心的黑泥雖然奈何不了本王分毫,但還是令人感到噁心至極。」

  【間桐櫻】輕輕鬆開抱著「雁夜叔叔」的懷抱。

  如今她已經明白為何自己攔住雁夜叔叔時,他臉上露出的笑容如此欣慰了。

  抬起頭,望著頭盔下已然變得平和的瞳孔。

  頭盔那布滿了裂紋的孔隙下面,浮現的是一張令她感到陌生的面孔。

  作為過去在【聯盟】培訓里,比困於【時間線】的間桐雁夜成績要優異得多的成員。

  【間桐櫻】如今已經明白了雁夜叔叔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了。

  殺死間桐髒硯。

  這件事情里,最複雜的也許只是找到他在【歷史慣性】里的位置。

  以及在那個時間節點有合適的理由、有足夠的實力來反水的存在。

  而這一點也不複雜。

  「依靠的是Berserker和髒硯合作的【慣性】嗎?」

  對於渴望復仇的蘭斯洛特而言,和老蟲子合作與和自己合作又有什麼區別呢?

  只要能達到報復阿爾托莉雅的目的。

  蘭斯洛特和任何人合作都是一樣的。

  如今,已經取回了曾經的理智,有著一頭紫色長髮的憂鬱男子開口道:「因此,只要御主當時做出了能夠威脅我的舉動,並且使用暴力讓我在兩者之間權衡的話————」

  他苦笑了一下。

  「因為仇恨陷入了狂化的我,很容易就憑藉著本能選擇這樣做了。」

  「畢竟我們現在其實是在【大聖杯】里。」

  沒錯,最關鍵的是雁夜就提前替櫻下定了決心。

  他都已經做到了如此的地步,都已經寧願讓【蘭斯洛特】扮演自己,也不願意目睹自己再次落入到間桐髒硯的手中。

  櫻就捏緊拳頭。

  「簡直————還是以前一樣固執。」

  「聽不進人話。」

  「一廂情願。」

  明明自己也可以再次把【歷史慣性】扳回去的;

  明明只要自己再一次改變想法,就能運用【黑泥】同樣將髒硯復活。

  但【間桐櫻】就沒有這樣做的勇氣了。

  【間桐雁夜】的確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他成功地通過自己的執念,通過自己的歷史,藉助著【歷史慣性】顯露的一瞬將【間桐髒硯】的狀態由生改死。

  但是這就像【歷史慣性】里的他,自覺做到了改變櫻的命運,自認為拯救了葵和櫻一樣微不足道。

  【歷史慣性】沒有對他的行為做出什麼像樣的反抗是有原因的。

  這一方面是因為某三位站在【世界的外側】的傢伙對此默許的態度。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

  老蟲子之所以有這樣一個外號,就在於只有真正殺死掉所有承載著他的蟲子,才能真正殺死他。

  也就是說。

  這其實就像【間桐雁夜】在【第四次聖杯戰爭】的【人設】一樣。

  一他做了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情。

  明明只要什麼都不做。

  自己就能將自己未來的犧牲、將參與到【五戰】的未來,確定下來。

  【間桐櫻】就沒有這樣做的勇氣了。

  「真是卑鄙。」

  她輕輕開口。

  「果然只是女人才會有的想法,即便有了智慧也只能想到這方面嗎?」

  只能說即便是贗品,那種最擅長惹人不快的態度依舊一如既往。

  【英雄王】癟癟嘴,毒舌道:「這種話也就騙騙自己就得了,別被那些滿腦子算計的傢伙們給騙了。」

  「要本王說,就按照那個可憐又可悲的傢伙的想法去做好了。」

  但——

  「如果真的因為你這個決定,就能改變那個杯子最後的歸屬。」

  他伸手指了指天空,示意最後決定權在誰手中。

  「那上面那三個傢伙早就動手了。」

  「哼,到時候就算你真的想要抗拒那個悲慘的【命運】,那些人還是會用種種名義壓著你去做的。」

  考慮到自己本就是個贗品,金閃閃的態度也越發的大膽和放縱起來。

  「就像雖說是要讓本王來幫你們,但還不是打著讓本王在這片黑泥里蘸蘸,最後被從中吐出去的主意?」

  「這樣想的話————」

  似乎突然想通了某些關竅,【吉爾伽美什】輕笑了一聲。

  「呵,【迦勒底】和那位衛宮默許你改變命運,說不定也有這樣的想法。」

  「與其看到你在未來真的成為具有決定性作用的傢伙,不如乾脆把這條容易被影響的路子給提前廢止。」

  看到二者臉上都露出驚訝的神色,金閃閃有些得意地仰起頭。

  「不要用你們這些凡人的思維去揣摩本王智慧,本王的千里眼可不是擺設。」

  他冷笑一聲。

  「一個因為情緒不好就會長成【聖杯】的傢伙,可太容易誘導了。」

  雖然【英雄王】說的話聽起來很有道理,但是二人都主動忽略了那些他吹捧自己的話。

  「切嗣還說什麼了?」

  「雁夜叔叔還說什麼了?」

  【吉爾伽美什】像是被噎住了,他側過頭。

  「切,果然有辦法確認信息的源頭嗎?」

  那兩個傢伙果然沒說實話,還有【梅林】說不定也騙了自己。

  一想到自己進到【大聖杯】里之前,還真的以為是因為【梅林】信誓旦旦說的那樣自己的【千里眼】其實太久沒用而有些失靈。

  還有那瓶能讓自己看到未來的「眼藥水」————

  「果然,就是那個夢魔的幻術才對!」

  想到自己又被花之魔術師擺了一道,吉爾伽美什甚至有些懷疑。

  自己真的在過去/未來的某一天欠他一個人情嗎?

  這不會同樣是那個可惡的傢伙編出來騙自己的吧?

  「算了,反正自己也是贗品。」

  【英雄王】如今甚至越發喜歡自己這個「贗品」的身份了。

  這很不【英雄王】,但也很【英雄王】。

  雖然似乎有些左右腦互博,但倒也挺符合他隨心所欲、喜怒無常的性格。

  凡是什麼本應該出於自己「王」的職責而需要遵守的事情,直接推到「自己其實是個贗品」這件事上就好了。

  【英雄王】想著,嘴角甚至都浮現出一抹看起來有些奇怪的笑意。

  「這樣召喚恩齊都也符合贗品的想法,嗯,還有復活他還有西杜麗也不算逃避吧?」

  「這樣的話,把烏魯克重新建立起來也不算壞?」

  「還有長生不老藥,既然本體選擇放棄的話,本王剛好也能嘗嘗它的味道。」

  總之—

  身為「贗品」的【英雄王】「億點」也不生氣。

  他只是決定要完全和所謂另一個「真正」的自己那些可笑、愚蠢、自大的小丑行為,全部反過來做。

  一想到身為「正品」的自己不久後會氣急敗壞。

  甚至,自己就能聽到恩齊都承認,自己這個所謂的「贗品」就要勝過「正品」的那一刻————

  呱!

  我就要看這個口牙!

  我——【英雄王】。

  就要看到杜西麗領著烏魯克的所有人,高呼著「我敬愛你呀!吉爾伽美什大統領!」

  就要另一個吉爾伽美什看到,自己攬著恩齊都走到他的面前。

  看到他因為摯友更傾心自己,而留下悔恨和痛苦的淚水口牙!

  相信對於那個令人不快的「正品」來說,這比終極侮辱還要可怕一千倍、一萬倍的一幕。

  就慘過死口也!

  【英雄王】鮮血一樣鮮艷的紅色瞳孔,如今就帶著暢快的笑意。

  而站在一旁的二人,就因為英雄王沉思著卻突然大笑起來,感到一頭霧水。

  「咳咳,本王只是忍不住想要看一齣好戲了。」

  這樣說著,【吉爾伽美什】望【蘭斯洛特】。

  「哼,那些令人厭惡的真相,就讓那些自認為是真貨的蠢貨們去承擔吧。」

  「按照雁夜那個傢伙的話說,既然你想要親自被Saber那個小姑娘「,在【蘭斯洛特】有些不善的目光下,【英雄王】改了改口。

  「想要被你的王所懲戒的話,一會就從【圓藏山】下通往郵輪的那個結界過去吧。」

  見吉爾伽美什沒有提到自己和櫻,【愛麗絲菲爾】不由問道:「那我和這個孩子呢?」

  【英雄王】皺起眉頭。

  「本王之前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既然【聖杯】會把本王吐出去,到時候由本王帶著你們一起出去就好了。」

  「至於你那份【歷史慣性】該怎麼辦————」

  他頓了頓。

  「進來的時候本王已經看到過了,單單是幸運就能做到營造一個真實的影子————」

  「哼,感謝你那個叫老虎的弟子吧。」

  「看起來她已經覺得自己找到一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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