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道歉
伴著油燈，常木生細細地讀了一遍完整的《大日天魔功》。
看完合上秘籍，他心中有所明悟。
小盜聖此前塞的殘篇，就是缺少了統領綱要，並且刪改了其中一些關鍵節點，所以導致內力異常衝動，容易焚毀經脈。
不過他們所說，殘篇修煉到二流境界的曜火境，就足以焚毀全身經脈，廢掉全身。那自己硬練卻沒有半分不適，常木生認為這可能和自身的肉體強度有關。
雖然他還是不夠明晰16000點的力量究竟對應什麼江湖境界，但是比所謂的一流高手要強，大概是肯定的。
吹滅油燈，常木生走出了家門，他心中還是感到些許不安。
「出來。」
嗖嗖！
兩道人影一前一後來到他的面前。
常木生看向申玉商：
「你們說，魔教左護法買通煙雨樓尋找《大日天魔功》，煙雨樓的最強者大概是什麼修為？」
「半步宗師。一流武者之後，便分為先天、宗師、絕世高手。其中絕世高手全天下只有五人。」
「那你們去的右護法，是個什麼修為？」
申玉商遲疑了一下，隨後說道：
「先天圓滿。」
常木生皺了皺眉頭。
「那你們呢？」
「我一流圓滿，他，二流。」申玉商睨了一眼小盜聖。
小盜聖把頭埋低，不敢說話。
常木生長嘆了一口氣。
申玉商又頓了頓，接著說道：
「煙雨樓應該是不至於出動樓主。左護法那邊也不會大張旗鼓地親自下場，一方面消息傳的沒那麼快，一方面左護法自身仇家也不少......」
「我不要應該，我要確定的答案。」
申玉商不說話了。
「看好我家，我出去一趟。」
常木生去了一下房間裡，又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的手中，握著一把漆黑的斧子。
亮銀白雪的斧面之後，斧背的墨玉麒麟眼中的一抹金，好似要噴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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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安文心跳一陣加快。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即便鬼面佛不是直接殺害江離的直接兇手，可江離的死，依舊與鬼面佛脫不了干係。
噌！
常安文拔劍對立。
「笑死，差距那麼大，竟敢拔劍對著我嗎？」
沉悶的聲音從鬼面佛的面具下傳出。
常安文露出微笑。
「那咋整，要我等死嗎？這不鬧嗎。」
轟！
突然，常安文身後的牆壁破了個大洞，一招鐵爪朝著鬼面佛直勾勾抓來。
鬼面佛手掌一抻，掌爪相對，竟然以肉身發出了金鐵交鳴的聲音。
鐺！！！
趙空後退一步，鬼面佛後退兩步。
二人站定，都是下意識一驚。
「他竟然接得住我一招？」
無論是趙空還是鬼面佛，兩個人都是名門出身，論起功法，二人都不相上下，差的就是功力和招式了。
趙空眼中閃過一絲火熱，欺身而上，很快便與鬼面佛戰作一團。
天地昏暗，卻不影響二人出招互拼。鬼面佛一雙肉掌如霹靂金剛，趙空應龍手好像猛禽利爪，二人手上功夫不相上下，伴隨一道道驚雷轟鳴，二人上下翻飛了數十招。
砰！
鬼面佛後撤一步一掌盪開，把趙空打了個趔趄。趙空站穩，便出聲道：
「大力金剛掌？你是少林寺棄徒？」
鬼面佛露出的眼睛當中，閃過一絲屈辱。
大夏佛學儒學道學都盛行，而佛門當中，則以少林寺為尊。
一空大師，就是一個不知名寺廟的野路子出身。而鬼面佛，則是正兒八經的在少林寺當過武僧的。
這也是為什麼，同為二流，鬼面佛遠勝於一空。
「少林與我，並無瓜葛。」
「那很可疑了！」
二人又戰作一團。此時，一道道腳步聲傳來，常安文探頭望出去，許多人里三層外三層把客棧圍了起來。他們其中有的身著黑衣，有的身穿江湖人服飾，三三兩兩，似乎並不是一夥的。
其中，江湖人士比黑衣人的數量更多。
「煙雨樓行事，閒雜人等迴避。」
其中一名黑衣人走出來，朗聲道。
楊澤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在江寧縣遇上一流高手也就罷了，現在，這些鄉野散人也要阻撓自己行事？
一空則從人群當中緩緩走了出來。
「煙雨樓，又如何？敵得過天下豪傑嗎？」
「江離之徒常安文就在客棧當中，想要拿走《大日天魔功》，你我各憑本事！」
「好，有種！」
楊澤抽出短刀，身邊黑衣殺手齊齊動手，結成殺陣沖入人群。
既然如此，一切手底下見真章！無需多言！
訓練有素的殺手如同狼入羊群，輕而易舉地就誅殺了數名武盟中人，一時間武盟中人都四散而逃。一空則在此時大吼了一聲：
「都別亂！榮華富貴就在眼前，他們才幾個人！」
「拼了！」
「殺！！！！」
「為了神功！！！」
紅了眼的武盟人士都沖了上去和煙雨樓的殺手硬拼。重新組織攻勢的武盟人，比起剛才猝不及防的衝擊，形成了有效的進攻，和殺陣對沖在了一起。
一空為首的幾名二流武者一躍而上，衝進了殺陣當中，接連出手打散了幾波殺陣。可武盟中人畢竟都是野路子，不出幾下，就內力消退。
煙雨樓的殺手接連幾次組織進攻，再次把二流武者們打退。
「不好！沒見鬼面佛！」
白衣劍客掃視了一眼，突然驚道。
鬼面佛不在，難道去直取常安文了？
一空此時則是大聲喊道：
「不用擔心！鬼面佛自有人對付！」
此時客棧樓上，趙空和鬼面佛交手了一段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常安文趁機想走下樓，突然，眼前一花，一個人影擋住了去路。
「小伙子，前面是不是有兩人打架呀。」
一個拄著長拐的佝僂老人緩緩道。他一步一個腳印，堅定不移地往樓梯上走去。
狹小的樓梯上，常安文想要往下，可老人卻要往上。
「對，前面危險，您還是別去了。」常安文乾澀地說道。
「不，要去，這得去啊。」
老人拾級而上，緩緩舉起了拐杖。
砰！
常安文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點中穴道，昏了過去，骨碌碌倒在樓地上滾落了下去。
老人側身任由他滾落，再度走了上去。
他清楚，不處理掉上面的兩個人，常安文是怎樣也帶不走的。
篤、篤。
聽到老人走來的聲音，鬼面佛和趙空都收起了招。
「來者何人？」
鬼面佛朗聲道。
老人沒回答，只是舉起了拐杖。
轟！
外面一道水桶粗的雷霆轟下，照亮了樓內。
老人微張著一雙慘白的瞎眼，一棍掃來！
看完合上秘籍，他心中有所明悟。
小盜聖此前塞的殘篇，就是缺少了統領綱要，並且刪改了其中一些關鍵節點，所以導致內力異常衝動，容易焚毀經脈。
不過他們所說，殘篇修煉到二流境界的曜火境，就足以焚毀全身經脈，廢掉全身。那自己硬練卻沒有半分不適，常木生認為這可能和自身的肉體強度有關。
雖然他還是不夠明晰16000點的力量究竟對應什麼江湖境界，但是比所謂的一流高手要強，大概是肯定的。
吹滅油燈，常木生走出了家門，他心中還是感到些許不安。
「出來。」
嗖嗖！
兩道人影一前一後來到他的面前。
常木生看向申玉商：
「你們說，魔教左護法買通煙雨樓尋找《大日天魔功》，煙雨樓的最強者大概是什麼修為？」
「半步宗師。一流武者之後，便分為先天、宗師、絕世高手。其中絕世高手全天下只有五人。」
「那你們去的右護法，是個什麼修為？」
申玉商遲疑了一下，隨後說道：
「先天圓滿。」
常木生皺了皺眉頭。
「那你們呢？」
「我一流圓滿，他，二流。」申玉商睨了一眼小盜聖。
小盜聖把頭埋低，不敢說話。
常木生長嘆了一口氣。
申玉商又頓了頓，接著說道：
「煙雨樓應該是不至於出動樓主。左護法那邊也不會大張旗鼓地親自下場，一方面消息傳的沒那麼快，一方面左護法自身仇家也不少......」
「我不要應該，我要確定的答案。」
申玉商不說話了。
「看好我家，我出去一趟。」
常木生去了一下房間裡，又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的手中，握著一把漆黑的斧子。
亮銀白雪的斧面之後，斧背的墨玉麒麟眼中的一抹金，好似要噴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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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安文心跳一陣加快。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即便鬼面佛不是直接殺害江離的直接兇手，可江離的死，依舊與鬼面佛脫不了干係。
噌！
常安文拔劍對立。
「笑死，差距那麼大，竟敢拔劍對著我嗎？」
沉悶的聲音從鬼面佛的面具下傳出。
常安文露出微笑。
「那咋整，要我等死嗎？這不鬧嗎。」
轟！
突然，常安文身後的牆壁破了個大洞，一招鐵爪朝著鬼面佛直勾勾抓來。
鬼面佛手掌一抻，掌爪相對，竟然以肉身發出了金鐵交鳴的聲音。
鐺！！！
趙空後退一步，鬼面佛後退兩步。
二人站定，都是下意識一驚。
「他竟然接得住我一招？」
無論是趙空還是鬼面佛，兩個人都是名門出身，論起功法，二人都不相上下，差的就是功力和招式了。
趙空眼中閃過一絲火熱，欺身而上，很快便與鬼面佛戰作一團。
天地昏暗，卻不影響二人出招互拼。鬼面佛一雙肉掌如霹靂金剛，趙空應龍手好像猛禽利爪，二人手上功夫不相上下，伴隨一道道驚雷轟鳴，二人上下翻飛了數十招。
砰！
鬼面佛後撤一步一掌盪開，把趙空打了個趔趄。趙空站穩，便出聲道：
「大力金剛掌？你是少林寺棄徒？」
鬼面佛露出的眼睛當中，閃過一絲屈辱。
大夏佛學儒學道學都盛行，而佛門當中，則以少林寺為尊。
一空大師，就是一個不知名寺廟的野路子出身。而鬼面佛，則是正兒八經的在少林寺當過武僧的。
這也是為什麼，同為二流，鬼面佛遠勝於一空。
「少林與我，並無瓜葛。」
「那很可疑了！」
二人又戰作一團。此時，一道道腳步聲傳來，常安文探頭望出去，許多人里三層外三層把客棧圍了起來。他們其中有的身著黑衣，有的身穿江湖人服飾，三三兩兩，似乎並不是一夥的。
其中，江湖人士比黑衣人的數量更多。
「煙雨樓行事，閒雜人等迴避。」
其中一名黑衣人走出來，朗聲道。
楊澤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在江寧縣遇上一流高手也就罷了，現在，這些鄉野散人也要阻撓自己行事？
一空則從人群當中緩緩走了出來。
「煙雨樓，又如何？敵得過天下豪傑嗎？」
「江離之徒常安文就在客棧當中，想要拿走《大日天魔功》，你我各憑本事！」
「好，有種！」
楊澤抽出短刀，身邊黑衣殺手齊齊動手，結成殺陣沖入人群。
既然如此，一切手底下見真章！無需多言！
訓練有素的殺手如同狼入羊群，輕而易舉地就誅殺了數名武盟中人，一時間武盟中人都四散而逃。一空則在此時大吼了一聲：
「都別亂！榮華富貴就在眼前，他們才幾個人！」
「拼了！」
「殺！！！！」
「為了神功！！！」
紅了眼的武盟人士都沖了上去和煙雨樓的殺手硬拼。重新組織攻勢的武盟人，比起剛才猝不及防的衝擊，形成了有效的進攻，和殺陣對沖在了一起。
一空為首的幾名二流武者一躍而上，衝進了殺陣當中，接連出手打散了幾波殺陣。可武盟中人畢竟都是野路子，不出幾下，就內力消退。
煙雨樓的殺手接連幾次組織進攻，再次把二流武者們打退。
「不好！沒見鬼面佛！」
白衣劍客掃視了一眼，突然驚道。
鬼面佛不在，難道去直取常安文了？
一空此時則是大聲喊道：
「不用擔心！鬼面佛自有人對付！」
此時客棧樓上，趙空和鬼面佛交手了一段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常安文趁機想走下樓，突然，眼前一花，一個人影擋住了去路。
「小伙子，前面是不是有兩人打架呀。」
一個拄著長拐的佝僂老人緩緩道。他一步一個腳印，堅定不移地往樓梯上走去。
狹小的樓梯上，常安文想要往下，可老人卻要往上。
「對，前面危險，您還是別去了。」常安文乾澀地說道。
「不，要去，這得去啊。」
老人拾級而上，緩緩舉起了拐杖。
砰！
常安文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點中穴道，昏了過去，骨碌碌倒在樓地上滾落了下去。
老人側身任由他滾落，再度走了上去。
他清楚，不處理掉上面的兩個人，常安文是怎樣也帶不走的。
篤、篤。
聽到老人走來的聲音，鬼面佛和趙空都收起了招。
「來者何人？」
鬼面佛朗聲道。
老人沒回答，只是舉起了拐杖。
轟！
外面一道水桶粗的雷霆轟下，照亮了樓內。
老人微張著一雙慘白的瞎眼，一棍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