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叛徒吳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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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空五指成爪,一爪下去,一空和尚胸口的袈裟被扯得粉碎,五道觸目的血痕落在一空的胸膛上。

  這並不是傷勢的關鍵,這一爪下去,趙空的沛然內力像是五根燒的滾燙的銅棒插進了心肺。

  凜冽的殺機炸開,一空面色赤如豬肝,隨後一口鮮血噴吐而出。

  噗!咣當!

  他握不住禪杖,無力的軟到在地。雖說沒有傷及性命,但是想要提起內力是不可能了,他運功過不去胸膛的凜冽內力。

  「咳咳。不愧是四大名捕鐵鷹的成名技,大內秘功應龍手。」

  一空和尚喘著粗氣,渾身顫抖。

  「出手如化龍,內力如囚籠。厲害,厲害。我甘拜下風。」

  趙空看了眼面露苦色的一空和尚,又看向客棧三樓。

  那邊也該分出勝負了。

  拿斧頭的糙漢子越戰越勇,揮舞斧頭間,狂熱的目光死死地吸在常安文身上。

  越是交手,他的心底越是湧現一浪一浪的興奮,熱血點燃。

  常安文在快斧攻勢下防禦的劍技略遜風采,只能勉強維持不敗。

  他明顯感受到,糙漢子的武藝和經驗是幾人中最強的。

  「哈哈哈哈哈,你小子好耐力。」糙漢子爽朗大笑,「我叫李猛,你很不錯,報上名來!」

  「常安文!」

  常安文面對狂風一般的攻勢,渾身熱血越戰越勇,手頭的劍招不隨著時間變慢,反而出招越來越快。

  眨眼間,就是十幾劍點出,時而刺中李猛幾劍,他卻毫不在意。結實的肌肉鼓脹,夾住了傷口,只是溢出絲絲鮮血。

  不在意身上的傷勢,李猛越戰越勇,手上斧子翻飛。狂風一般的攻勢與驟雨一般的劍招交織在了一起。

  三樓被二人化作了禁區。

  但就在這時,一道破空聲飛來。

  歘!

  一個酒杯砸在李猛的斧子上,把他震退了好幾米。

  他站穩身體,卻看到趙空背著手站在他跟前,隨即苦笑,丟掉了手裡斧頭。

  「俺投降。」

  常安文收劍,看著一地的狼藉,道:

  「這裡不好,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幾人老老實實跟著趙空常安文離去。

  連一空都不是對手,他們又憑什麼逃跑呢?

  幾人走後,還留在客棧的旅客們探出腦袋來,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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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咋了?

  此時客棧老闆姍姍來遲回到客棧,看到處處殘破,滿地狼藉的客棧,發出了悽厲的咆哮:

  「我嘞個豆啊!!!」

  經過半日的跋涉,幾人來到最近的一處縣城,安楊縣。

  趙空帶他們來了一處茶館,友善地請幾人喝了杯茶。

  「茶也喝了,架也打了。說說吧,是怎麼回事。如實招來,興許可免去你們的牢獄之災。」

  幾人相視,一陣苦笑,隨後一空娓娓問道:

  「不知道二位大人,可曾知道武盟?」

  「武盟?」

  趙空和常安文一臉茫然。

  一空和尚嘆氣:

  「武盟,最初是一些散修武夫自發建立的一個互助會。它的來歷不足為奇,我就不贅述了。但是在這幾年,原本小小的武盟出現了一個盟主。」

  「這個盟主很神秘,但是卻頗有手腕和資源。」

  「二位知不知道,散修武夫最缺的是什麼?」

  趙空蹙眉:

  「修煉的資源?錢財?」

  一空搖搖頭。

  「散修武夫,最缺的是一門好功法。」

  「這個世上的神功,九成九都被大宗門所把持,要麼就在某些世家當中秘密流傳。這都是維持他們力量的重要護城河,他們自然不許外傳。」

  「其中最著名的就是魔教。他們的六門逆天魔功,保護措施堪稱變態。泄露神功者,往往會被屠盡十族,比皇家的手段更厲害。」

  「所以說,這盟主之所以厲害,能凝聚起散人,就是靠他帶來了許多上流武功。而且在盟內,大家可以用秘籍掛懸賞和任務,鼓勵大家以這種形式交換功法。」

  「盟主本人下達的任務,出手更是闊綽。據說,已經有人從盟主手上拿到了少林不傳之秘、那本參天造化的神功。」

  趙空下意識地低聲道:

  「易筋經。」

  「不錯。」一空一陣眼熱,「易筋經,修煉廢柴練此功,都能返修經脈天賦,一流境界有生之年都能摸得著。」

  「而這次來到驛站接應,就是盟主派給我們的任務。」

  「那,是誰下的送鏢單。」常安文盯著一空道。

  「吳用。武盟新人,是魔教的叛徒。」一空道,「他把魔教神功《大日天魔功》偷了出來,準備獻給盟主。」

  「但他本人不敢隨便露臉,只敢以這樣的方式把秘籍送出來,以求盟主的庇佑。他很清楚,一招若失、那必然滿盤皆輸。」

  「他身為魔教三百六十樓的樓主之一,太清楚魔教的手段了。」

  常安文體內內力狂轉,聽到這裡,一股莫名的怒意從心底燃起。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扣住茶館桌子邊緣。

  「那,潤雨劍江離,究竟是被誰殺了?」

  一空一愣,隨後露出恍然的神色。

  他砸吧了一下乾澀的嘴,緩緩道:

  「應該是吳用......我不能確定。」

  「好,多謝。」

  常安文深吸一口氣,險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站起身走到茶館外面去吹涼風去了。

  趙空仰頭喝乾桌上的茶水,看向一空和尚。

  「那現在這個吳用在哪。」

  「如果我們都知道,也就不用在客棧一直等了......等等,你剛才詐我?」

  一空臉色一變。

  「兵不厭詐,你們走吧。」

  趙空笑了笑,起身離開了座位,走出了茶館。一空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面色陰沉如水。

  李猛撓頭看向一空和尚,露出潔白的牙齒。

  「光頭,這下壞事了,你把盟主的存在說出去了。」

  「嗯。」

  一空和尚砰的一聲捏碎杯子。如果吳用已經把武盟賣了也就罷了,可現在沒有,他就是第一個背叛武盟的人。

  任何江湖門派的背叛者,都是什麼下場,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李猛站起身,走出茶館。看到常安文在門口,當即走了過去。

  「兄弟,不打不相識,我是李猛。」李猛笑著走到跟前,一拱手,「和你打架很痛快。」

  常安文擠出一絲笑容,拱了拱手。這李猛也是個敞亮人,再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能少樹敵就少樹敵。

  「兄弟今年貴庚?」李猛問道。

  「十六歲。」

  「嚯,那我得叫你一聲哥哥。」

  常安文掃了眼眼前的魁梧壯漢。

  「那你今年......」

  「我今年十二歲。」

  「......?什麼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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