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還有啥是他不敢的？
面對著老爺子的詢問，陸淮沉吟了良久才開口，「我不知道能不能治，但我願意盡全力一試！」
「好！你願意治就行！治好了是你醫術高！治不好那就是我命該如此！」老爺子倒是豁達的很。
陸淮看了看魯濟民，「魯院長，我現在才知道，不是之前那些大夫保守，是他們根本就沒有機會施展，剛才那位女士也不會給他們機會施展。」
魯濟民摸著臉上的撓痕吸著冷氣，「我特意打聽清楚了才來的，也不知道誰通風報信了，不然不能每次都是在關鍵時刻回來。」
這種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沒必要深究。
老爺子笑呵呵地看向了陸淮，「你有幾分把握？」
「三成，如果喝了藥，效果不錯的話就有五成……」
「五成？哈，抗戰那會，要是有五成把握，我都敢捅到小鬼子的腚眼上！是不是老於？」
「那肯定的！別說五成了！有三成勝算我都敢跟小鬼子拼刺刀！想當年在太行山區的時候……」
陸淮和魯濟民面面相覷，怎麼好端端的就成了回憶現場了？
宋楚峰聽不下去了，「咳咳……那什麼，陳老，要不咱先治病呢？」
「哎喲！可不是咋地！不能把正事落下了！」
保健員之前按照陸淮的要求，將藥量分成了三份，剛才被打翻了一碗，還剩下兩碗，重新熱了一下又端了回來。
看著老爺子喝下了藥，陸淮再次點燃了艾灸便起身準備離開。
「這就完了？」老爺子有些不滿。
「早著呢！我先去抽根煙，抽完煙我再看看情況怎麼樣！」
老爺子暗暗吞了吞口水，他也想抽，但肯定沒人會讓他抽。
「走走走！同去！同去！」
一群老煙槍立刻勾肩搭背地往外走，扔下了可憐兮兮的老爺子眼巴巴地看著。
宋楚峰和魯濟民兩人則走到了另外一邊。
「我說老宋，看陸淮那樣好像還不知道你的身份吧？」
兩人在業務上雖然是上下級，但私交還是很好的。
宋楚峰給了他一根煙，嗯了一聲，「不知道才好，不知道的情況下才能看清這小子的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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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也是，不過我看這孩子不錯，醫術不錯，有醫德，也講原則，跟你們家宋大夫很般配。」
「再看看！就是有點太慫！」
魯濟民非常不屑地呵了一聲，「這還慫？他都敢明目張胆地告狀，說陳老的子女威脅他了！還有啥是他不敢說的？這他娘的哪是慫啊！就是蔫吧壞！」
兩根煙抽完重新回到了屋裡，陸淮見陳老爺子面色有了一絲血色後，心裡也多了幾分信心，還得再看看。
「諸位老爺子，有沒有誰身上不太得勁的？咱的推拿技術可是一絕！過了這村沒這個店了啊！」
「真的假的？還能比咱的保健員做得好？咱還真不信了！來！給咱捏咕捏古！」
噼里啪啦一通推拿按摩，持續了十分鐘，第一位老爺子渾身舒爽地走了下來，「還別說！全身舒坦！」
「我來我來！」
「混帳！你才六十來歲急什麼急！送死也輪不到你！去後面排著去！」
陸淮頗為無語，這都什麼虎狼之詞啊。
等陸淮把這些老爺子都伺候舒坦了，這才來到陳老旁邊，此時陳老面色已經好了不少。
脈象上也有力多了，除了依然有些不齊外，已經沒有停頓的現象了，心臟供血的功能恢復了大半。
「老爺子，這才是第一次治療，不過跟我預想的差不多。你的病我沒法根治，只能說儘可能地減少你昏迷的次數，延長昏迷的間隔。
短的話可能一兩個月發作一次，長的話可能半年、一年發作一次，這需要醫務人員時刻關注你的身體狀況。還有……」
陸淮說到這猶豫了一下。
「怎麼？還有什麼顧忌嗎？你放心大膽的說！」
陸淮組織了一下語言，「我希望您的女兒能夠繼續在現在的崗位工作，將她調離是對她的一種極大的不公平。
西醫有西醫的長處，中醫也有中醫的長處。治病救人，最終還是要看病人能不能好起來。
西醫不會因為她的推崇而全面取代中醫，而中醫也不會因為她的打壓而全部消亡。
我們會用臨床治療效果來證明中醫的重要性，幾千年的藝術傳承豈是區區幾百年醫療技術所能取代的！」
陳老笑著反問，「不後悔？」
「百死無悔！既然要比劃比劃，那就真刀真槍地來！省得說我以勢壓人！」
眾人哭笑不得，你個小大夫哪來的以勢壓人？借勢欺人還差不多。
不過也能從中聽出來陸淮對自身醫術的自信。
「行！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暫時讓她戴罪立功，以觀後效……呃……我怎麼又感覺困了？」
陸淮點點頭，「這次不是昏迷，而是你的身體機能需要恢復，睡覺是最好的恢復途徑，您不用害怕，信我的沒錯！」
陳老將信將疑，但一陣陣洶湧的困意襲來，他終是支撐不住睡了過去。
老於聽著均勻的呼吸聲，面色輕鬆了許多，「這聲音可比往常要大多了，光聽著就有力氣！小子，你實話說，這病真沒得治？」
陸淮點頭，「藥物和針灸只能維持，關鍵還是老爺子的身體潛能幾乎被掏空了。」
「嘶……活不長了？」
「這我不敢說，但起碼以後的生活質量還是有保障的，要是哪天跟你們有說有笑的，突然就那麼走了，也不至於悲傷不是？」
「那倒是！笑著走總比稀里糊塗的走要痛快！你小子不錯！敢說，也敢治！比那些老油條強多了！以後肯定能成名醫！」
陸淮大嘴一咧，後槽牙清晰可見，「謝謝您嘞！借您吉言了！」
臨行前，陸淮又將醫囑寫給了保健員，每天要做兩次艾灸，之前開的藥方先喝三天，三天後看看效果再改藥方。
宋楚峰臨走時看著陸淮似乎想說點什麼，但礙於身份，只是跟魯濟民打了聲招呼後便離去了。
魯濟民撇了撇嘴，裝啥啊裝！明明很滿意！裝什麼大尾巴狼！要不是自己沒女兒……
嘶……要不把蘇筱苒嫁給他？
不行不行……蘇筱苒明顯跟宋欣怡不是一個級別的。
陸淮看著魯濟民一會皺眉，一會搖頭的，直接開始給他把脈。
「你幹啥！鬆開！」
「我看看你是不是得了癔症！」
「你他娘的才得了精神病呢！現在才下午四點！距離下班還有一段時間呢！你可別想著提前早退！趕緊回去繼續坐診！」
「你是黃世仁吧！」
「那都是孫子輩的！」
回到醫院的時候四點半，陸淮老大不願意地繼續坐著接診，心裡將魯濟民破口大罵。
但魯濟民的一句問話卻又讓他不得不做出解釋。
「是你讓小宋大夫專門治兒科的？」
「好！你願意治就行！治好了是你醫術高！治不好那就是我命該如此！」老爺子倒是豁達的很。
陸淮看了看魯濟民，「魯院長，我現在才知道，不是之前那些大夫保守，是他們根本就沒有機會施展，剛才那位女士也不會給他們機會施展。」
魯濟民摸著臉上的撓痕吸著冷氣，「我特意打聽清楚了才來的，也不知道誰通風報信了，不然不能每次都是在關鍵時刻回來。」
這種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沒必要深究。
老爺子笑呵呵地看向了陸淮，「你有幾分把握？」
「三成，如果喝了藥，效果不錯的話就有五成……」
「五成？哈，抗戰那會，要是有五成把握，我都敢捅到小鬼子的腚眼上！是不是老於？」
「那肯定的！別說五成了！有三成勝算我都敢跟小鬼子拼刺刀！想當年在太行山區的時候……」
陸淮和魯濟民面面相覷，怎麼好端端的就成了回憶現場了？
宋楚峰聽不下去了，「咳咳……那什麼，陳老，要不咱先治病呢？」
「哎喲！可不是咋地！不能把正事落下了！」
保健員之前按照陸淮的要求，將藥量分成了三份，剛才被打翻了一碗，還剩下兩碗，重新熱了一下又端了回來。
看著老爺子喝下了藥，陸淮再次點燃了艾灸便起身準備離開。
「這就完了？」老爺子有些不滿。
「早著呢！我先去抽根煙，抽完煙我再看看情況怎麼樣！」
老爺子暗暗吞了吞口水，他也想抽，但肯定沒人會讓他抽。
「走走走！同去！同去！」
一群老煙槍立刻勾肩搭背地往外走，扔下了可憐兮兮的老爺子眼巴巴地看著。
宋楚峰和魯濟民兩人則走到了另外一邊。
「我說老宋，看陸淮那樣好像還不知道你的身份吧？」
兩人在業務上雖然是上下級，但私交還是很好的。
宋楚峰給了他一根煙，嗯了一聲，「不知道才好，不知道的情況下才能看清這小子的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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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也是，不過我看這孩子不錯，醫術不錯，有醫德，也講原則，跟你們家宋大夫很般配。」
「再看看！就是有點太慫！」
魯濟民非常不屑地呵了一聲，「這還慫？他都敢明目張胆地告狀，說陳老的子女威脅他了！還有啥是他不敢說的？這他娘的哪是慫啊！就是蔫吧壞！」
兩根煙抽完重新回到了屋裡，陸淮見陳老爺子面色有了一絲血色後，心裡也多了幾分信心，還得再看看。
「諸位老爺子，有沒有誰身上不太得勁的？咱的推拿技術可是一絕！過了這村沒這個店了啊！」
「真的假的？還能比咱的保健員做得好？咱還真不信了！來！給咱捏咕捏古！」
噼里啪啦一通推拿按摩，持續了十分鐘，第一位老爺子渾身舒爽地走了下來，「還別說！全身舒坦！」
「我來我來！」
「混帳！你才六十來歲急什麼急！送死也輪不到你！去後面排著去！」
陸淮頗為無語，這都什麼虎狼之詞啊。
等陸淮把這些老爺子都伺候舒坦了，這才來到陳老旁邊，此時陳老面色已經好了不少。
脈象上也有力多了，除了依然有些不齊外，已經沒有停頓的現象了，心臟供血的功能恢復了大半。
「老爺子，這才是第一次治療，不過跟我預想的差不多。你的病我沒法根治，只能說儘可能地減少你昏迷的次數，延長昏迷的間隔。
短的話可能一兩個月發作一次，長的話可能半年、一年發作一次，這需要醫務人員時刻關注你的身體狀況。還有……」
陸淮說到這猶豫了一下。
「怎麼？還有什麼顧忌嗎？你放心大膽的說！」
陸淮組織了一下語言，「我希望您的女兒能夠繼續在現在的崗位工作，將她調離是對她的一種極大的不公平。
西醫有西醫的長處，中醫也有中醫的長處。治病救人，最終還是要看病人能不能好起來。
西醫不會因為她的推崇而全面取代中醫，而中醫也不會因為她的打壓而全部消亡。
我們會用臨床治療效果來證明中醫的重要性，幾千年的藝術傳承豈是區區幾百年醫療技術所能取代的！」
陳老笑著反問，「不後悔？」
「百死無悔！既然要比劃比劃，那就真刀真槍地來！省得說我以勢壓人！」
眾人哭笑不得，你個小大夫哪來的以勢壓人？借勢欺人還差不多。
不過也能從中聽出來陸淮對自身醫術的自信。
「行！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暫時讓她戴罪立功，以觀後效……呃……我怎麼又感覺困了？」
陸淮點點頭，「這次不是昏迷，而是你的身體機能需要恢復，睡覺是最好的恢復途徑，您不用害怕，信我的沒錯！」
陳老將信將疑，但一陣陣洶湧的困意襲來，他終是支撐不住睡了過去。
老於聽著均勻的呼吸聲，面色輕鬆了許多，「這聲音可比往常要大多了，光聽著就有力氣！小子，你實話說，這病真沒得治？」
陸淮點頭，「藥物和針灸只能維持，關鍵還是老爺子的身體潛能幾乎被掏空了。」
「嘶……活不長了？」
「這我不敢說，但起碼以後的生活質量還是有保障的，要是哪天跟你們有說有笑的，突然就那麼走了，也不至於悲傷不是？」
「那倒是！笑著走總比稀里糊塗的走要痛快！你小子不錯！敢說，也敢治！比那些老油條強多了！以後肯定能成名醫！」
陸淮大嘴一咧，後槽牙清晰可見，「謝謝您嘞！借您吉言了！」
臨行前，陸淮又將醫囑寫給了保健員，每天要做兩次艾灸，之前開的藥方先喝三天，三天後看看效果再改藥方。
宋楚峰臨走時看著陸淮似乎想說點什麼，但礙於身份，只是跟魯濟民打了聲招呼後便離去了。
魯濟民撇了撇嘴，裝啥啊裝！明明很滿意！裝什麼大尾巴狼！要不是自己沒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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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黃世仁吧！」
「那都是孫子輩的！」
回到醫院的時候四點半，陸淮老大不願意地繼續坐著接診，心裡將魯濟民破口大罵。
但魯濟民的一句問話卻又讓他不得不做出解釋。
「是你讓小宋大夫專門治兒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