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鬼搶親
秋生文才在旁邊聽兩人說完話，也是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啊？師弟你也要走？」
「是啊......那豈不是我們以後都沒得月樓吃了！」
「師弟，我們會想你的。」
「對啊，對啊！我們會上香保佑你的！」
「你們師弟是歷練，不是去送死，又不是不回來了。」
九叔聽兩個徒弟越說越離譜也是解釋道。
「師叔說的對，我遊歷完還會回來看你們的。」
四目道長這時也在一旁說道：「師侄，要不你今晚和我一起上路，也能做個伴，正好再到我家住上兩天。」
《殭屍叔叔》？
謝雲流聽到這話心念一動，他立刻想起這個電影劇情，電影裡千鶴道長大戰邊疆皇族殭屍，然後自我了斷那一幕可是讓他難過了許久，正好有機會阻止這場悲劇。
「那太好了！我正愁一個人上路不熟悉的路況，有師叔同行再好不過了。」
他立刻點頭答應，改為今天晚上和四目道長一起上路。
「好好好，這樣我路上就不無聊了，等到了我家我介紹家樂給你認識。」
酒足飯飽之後，謝雲流又找小二多要了幾隻燒鵝，用油紙仔細包好，分成兩份，一份給了文才秋生，一份遞給四目道長：
「師叔，這幾隻帶在路上吃，省得餓肚子啃饅頭。」
「哇，師侄還是你想得周到，比我家家樂那臭小子靠譜多了！」
四目道長接過那幾包還在冒著熱氣的燒鵝，也是連連拍謝雲流的肩膀。
回到義莊，謝雲流回房收拾行李，等到晚上吃過晚飯，夜深人靜之時，便辭別九叔三人和四目道長，灑著紙錢，帶著他那隊顧客上路啟程。
「陰人上路，陽人迴避！」
謝雲流和四目道長二人出了任家鎮便轉山路而行。
「師叔，從任家鎮到你家，要走多久？」謝雲流問道。
「按照我們的腳程，大概十天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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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道長說著掰了掰手指頭。
「從這裡往西先到陳家鎮，然後翻兩座山進湘西地界，再沿著沅水走一段，最後拐進山里就到了。我那個地方偏得很，周圍十幾里都沒有人煙，圖的就是清靜。趕屍這門生意最怕的就是人多眼雜，被人盯上就麻煩了。」
謝雲流聽完也是點了點頭。
他在前世看那些殭屍電影時就知道趕屍這行的規矩，晝伏夜出，避開活人，專門走偏僻的山路。
果然走了沒幾個時辰，天邊開始泛起微光。
四目道長抬頭看了一眼天色，不再往前走，而是領著那排行屍拐進了路邊一座廢棄的山神廟裡。
廟不大，遮風擋雨不成問題。
四目道長將行屍一具具安排靠牆站好，又挨個檢查了額頭上的符紙是否牢固，這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從包袱里打包好的燒鵝。
「白天就在這兒歇了，天黑再繼續趕路。這段路我熟得很，明天翻過前面那座山，就進湘西地界了。」
四目道長一屁股坐在乾草堆上，啃了一口燒鵝，含糊不清地說道。
謝雲流接過燒鵝，邊吃邊和四目道長閒聊。
「師叔，你這行屍運的都是什麼人？都是外地客死他鄉的？」
四目道長嚼著鵝肉點了點頭：
「大部分都是。很多人在外頭做工或者做買賣，死在外地了，家裡人就想把屍體運回去安葬。官府不給運，普通人家自己又不敢碰，就只能找我們這些趕屍匠。收了人家的錢，就把屍體安安穩穩地送回去，也算是積德。」
「那是不是也有運一些特殊的屍體的？」謝雲流又問。
「嘿嘿，那是自然。比如哪個大戶人家家裡鬧了鬼的，不想聲張，悄悄托人找我把那東西趕走。這種活給錢多，但風險也大。不過你師叔我幹這行二十多年了，什麼樣的鬼和殭屍沒碰過？只要價錢到位，都好商量。」
四目道長沖謝雲流擠了擠眼睛，說的是眉飛色舞。
他又接著講了不少這些年的見聞，根本停不下來，估計是之前趕屍沒人說話，如今有謝雲流作伴，自然一次說個夠。
太陽落山後，兩人重新上路。
上了山，山間的霧氣開始濃了起來，月光被霧氣一濾變得朦朧如紗，前方的路只能看見十來丈遠。
四目道長在前搖鈴引路，謝雲流則跟在隊伍側後方壓陣。
忽然聽見前方霧氣深處傳來一陣隱約的嗩吶聲。
那聲音忽遠忽近，調子古怪，像是有人在吹奏什麼哀樂的變奏，又夾雜著細碎的銅鑼敲擊。
「師叔？」
謝雲流腳步一停，目光望向前方霧氣深處。
四目道長也停了下來，側耳聽了片刻：
「鬼娶親？有意思。在這邊走夜路有時候能碰見這個，鬼界的婚嫁隊，專門挑這種陰氣重的山路走。」
他壓低聲音，朝謝雲流擠了擠眼，「咱們跟上去看看熱鬧？反正趕路也不差這一會兒。」
謝雲流點了點頭，兩人便讓行屍在路邊樹叢中藏好，快步朝這嗩吶聲追去。
來到近前，只見一陣白茫茫的霧氣中透出了星星點點的紅光，接著是一隊穿著白衣紅腰帶的隊伍，手裡提著紙糊的燈籠，在霧氣中飄飄忽忽地朝遠處移動。
前面是兩個紙紮的童男童女提著白燈籠開路，後面跟著一頂暗紅色的小花轎，四個紙人轎夫抬著轎子飄行。
隊伍最前面走著一個騎紙馬的新郎官，那人穿著一身大紅的婚服，面色慘白如紙，嘴角咧著一種僵硬的笑容，手裡還攥著一根紙紮的馬鞭。
迎親隊伍沒走多遠，便在一個墳堆前停下。
那座墳包上的泥土還是新鮮的，墳前插著根燃了大半的白蠟燭，顯然裡面的人死去了沒多久。
騎紙馬的鬼新郎官勒住紙馬，來到墳前伸出枯瘦如柴的手爪朝著墳包方向猛地一吸，口中低喝一聲：
「給我出來！」
墳包的土猛然震動了一下，一個身著白衣的年輕女鬼從土中飄了出來，踉蹌著跌落在墳前的地面上，側身伏在地上低聲啜泣。
「哈哈哈，你是逃不出我的掌心的，趕緊跟我回去拜堂成親！」
「「我......我不願意......你這惡鬼害死了那麼多孤魂野鬼，今日又想來害我.....」
那白衣女鬼伏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
「不願意？由得了你嗎？」
鬼新郎冷哼一聲，伸手就要去抓那女鬼的胳膊。
謝雲流這時也是借著墳前白燈籠的光亮看清了女鬼的面容，她眉眼如畫，楚楚動人。
這女鬼樣貌竟然長得和前世的一位女明星葉全真長得一模一樣，難道又是什麼電影劇情讓他遇上了？
「哇，看樣子不像娶親，像搶親啊！看那新郎官身上的煞氣比普通鬼魂濃了三四倍，分明是霸占了一方山野孤魂的惡鬼，逼著人家姑娘跟他成親。」
四目道長此時也是看出了門道。
「啊？師弟你也要走？」
「是啊......那豈不是我們以後都沒得月樓吃了！」
「師弟，我們會想你的。」
「對啊，對啊！我們會上香保佑你的！」
「你們師弟是歷練，不是去送死，又不是不回來了。」
九叔聽兩個徒弟越說越離譜也是解釋道。
「師叔說的對，我遊歷完還會回來看你們的。」
四目道長這時也在一旁說道：「師侄，要不你今晚和我一起上路，也能做個伴，正好再到我家住上兩天。」
《殭屍叔叔》？
謝雲流聽到這話心念一動，他立刻想起這個電影劇情，電影裡千鶴道長大戰邊疆皇族殭屍，然後自我了斷那一幕可是讓他難過了許久，正好有機會阻止這場悲劇。
「那太好了！我正愁一個人上路不熟悉的路況，有師叔同行再好不過了。」
他立刻點頭答應，改為今天晚上和四目道長一起上路。
「好好好，這樣我路上就不無聊了，等到了我家我介紹家樂給你認識。」
酒足飯飽之後，謝雲流又找小二多要了幾隻燒鵝，用油紙仔細包好，分成兩份，一份給了文才秋生，一份遞給四目道長：
「師叔，這幾隻帶在路上吃，省得餓肚子啃饅頭。」
「哇，師侄還是你想得周到，比我家家樂那臭小子靠譜多了！」
四目道長接過那幾包還在冒著熱氣的燒鵝，也是連連拍謝雲流的肩膀。
回到義莊，謝雲流回房收拾行李，等到晚上吃過晚飯，夜深人靜之時，便辭別九叔三人和四目道長，灑著紙錢，帶著他那隊顧客上路啟程。
「陰人上路，陽人迴避！」
謝雲流和四目道長二人出了任家鎮便轉山路而行。
「師叔，從任家鎮到你家，要走多久？」謝雲流問道。
「按照我們的腳程，大概十天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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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道長說著掰了掰手指頭。
「從這裡往西先到陳家鎮，然後翻兩座山進湘西地界，再沿著沅水走一段，最後拐進山里就到了。我那個地方偏得很，周圍十幾里都沒有人煙，圖的就是清靜。趕屍這門生意最怕的就是人多眼雜，被人盯上就麻煩了。」
謝雲流聽完也是點了點頭。
他在前世看那些殭屍電影時就知道趕屍這行的規矩，晝伏夜出，避開活人，專門走偏僻的山路。
果然走了沒幾個時辰，天邊開始泛起微光。
四目道長抬頭看了一眼天色，不再往前走，而是領著那排行屍拐進了路邊一座廢棄的山神廟裡。
廟不大，遮風擋雨不成問題。
四目道長將行屍一具具安排靠牆站好，又挨個檢查了額頭上的符紙是否牢固，這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從包袱里打包好的燒鵝。
「白天就在這兒歇了，天黑再繼續趕路。這段路我熟得很，明天翻過前面那座山，就進湘西地界了。」
四目道長一屁股坐在乾草堆上，啃了一口燒鵝，含糊不清地說道。
謝雲流接過燒鵝，邊吃邊和四目道長閒聊。
「師叔，你這行屍運的都是什麼人？都是外地客死他鄉的？」
四目道長嚼著鵝肉點了點頭：
「大部分都是。很多人在外頭做工或者做買賣，死在外地了，家裡人就想把屍體運回去安葬。官府不給運，普通人家自己又不敢碰，就只能找我們這些趕屍匠。收了人家的錢，就把屍體安安穩穩地送回去，也算是積德。」
「那是不是也有運一些特殊的屍體的？」謝雲流又問。
「嘿嘿，那是自然。比如哪個大戶人家家裡鬧了鬼的，不想聲張，悄悄托人找我把那東西趕走。這種活給錢多，但風險也大。不過你師叔我幹這行二十多年了，什麼樣的鬼和殭屍沒碰過？只要價錢到位，都好商量。」
四目道長沖謝雲流擠了擠眼睛，說的是眉飛色舞。
他又接著講了不少這些年的見聞，根本停不下來，估計是之前趕屍沒人說話，如今有謝雲流作伴，自然一次說個夠。
太陽落山後，兩人重新上路。
上了山，山間的霧氣開始濃了起來，月光被霧氣一濾變得朦朧如紗，前方的路只能看見十來丈遠。
四目道長在前搖鈴引路，謝雲流則跟在隊伍側後方壓陣。
忽然聽見前方霧氣深處傳來一陣隱約的嗩吶聲。
那聲音忽遠忽近，調子古怪，像是有人在吹奏什麼哀樂的變奏，又夾雜著細碎的銅鑼敲擊。
「師叔？」
謝雲流腳步一停，目光望向前方霧氣深處。
四目道長也停了下來，側耳聽了片刻：
「鬼娶親？有意思。在這邊走夜路有時候能碰見這個，鬼界的婚嫁隊，專門挑這種陰氣重的山路走。」
他壓低聲音，朝謝雲流擠了擠眼，「咱們跟上去看看熱鬧？反正趕路也不差這一會兒。」
謝雲流點了點頭，兩人便讓行屍在路邊樹叢中藏好，快步朝這嗩吶聲追去。
來到近前，只見一陣白茫茫的霧氣中透出了星星點點的紅光，接著是一隊穿著白衣紅腰帶的隊伍，手裡提著紙糊的燈籠，在霧氣中飄飄忽忽地朝遠處移動。
前面是兩個紙紮的童男童女提著白燈籠開路，後面跟著一頂暗紅色的小花轎，四個紙人轎夫抬著轎子飄行。
隊伍最前面走著一個騎紙馬的新郎官，那人穿著一身大紅的婚服，面色慘白如紙，嘴角咧著一種僵硬的笑容，手裡還攥著一根紙紮的馬鞭。
迎親隊伍沒走多遠，便在一個墳堆前停下。
那座墳包上的泥土還是新鮮的，墳前插著根燃了大半的白蠟燭，顯然裡面的人死去了沒多久。
騎紙馬的鬼新郎官勒住紙馬，來到墳前伸出枯瘦如柴的手爪朝著墳包方向猛地一吸，口中低喝一聲：
「給我出來！」
墳包的土猛然震動了一下，一個身著白衣的年輕女鬼從土中飄了出來，踉蹌著跌落在墳前的地面上，側身伏在地上低聲啜泣。
「哈哈哈，你是逃不出我的掌心的，趕緊跟我回去拜堂成親！」
「「我......我不願意......你這惡鬼害死了那麼多孤魂野鬼，今日又想來害我.....」
那白衣女鬼伏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
「不願意？由得了你嗎？」
鬼新郎冷哼一聲，伸手就要去抓那女鬼的胳膊。
謝雲流這時也是借著墳前白燈籠的光亮看清了女鬼的面容，她眉眼如畫，楚楚動人。
這女鬼樣貌竟然長得和前世的一位女明星葉全真長得一模一樣，難道又是什麼電影劇情讓他遇上了？
「哇，看樣子不像娶親，像搶親啊！看那新郎官身上的煞氣比普通鬼魂濃了三四倍，分明是霸占了一方山野孤魂的惡鬼，逼著人家姑娘跟他成親。」
四目道長此時也是看出了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