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吳明？無明！採摘果實
第79章 吳明？無明！採摘果實
「峨眉派獨孤一鶴修煉《辟邪劍譜》，還將其傳給麾下弟子，如今整個峨眉，只有女弟子還活著。」
「少林前任方丈入魔，引導雜役弟子和火工弟子修行《辟邪劍譜》，幸發現得早，被少林前輩關押，方證大師成為新方丈。
「武當也忽然封山。」
「西門與葉孤城的比斗推遲，據說，是葉孤城在被唐天儀用劍法暗算後，對那門《辟邪劍法》感了興趣。」
楚南的身前，站著的是面色複雜的陸小鳳，他正看著被薛冰環抱著腰的楚南，一點點說著這些見聞的細節，觀察著楚南的面色。
「你跟楚郎說這些做什麼？」此時的薛冰看向陸小鳳的神情已沒有了任何變化，既非刻意氣他，也非完全無視他，而是一種平淡，自然的言語交流，不摻雜半點其他感情。
「因為我聽說《辟邪劍譜》源自《葵花寶典》。」
陸小鳳神情複雜，這是他自宮中聽來的秘聞，他也沒想到，最近的江湖動亂，竟能驚擾那位宮中身份最尊貴的人，令他調查這一切。
只是，想到那人所說，連宮中都因《辟邪劍譜》一事變得動盪，他也明白對方這般做的緣由。
陸小鳳接下了這樁麻煩事，第一個來找的便是楚南，畢竟，他確實聯繫不上東方不敗，卻很清楚，楚南和東方不敗關係匪淺。
已經見過花滿樓的他，自然知道花滿樓經歷了什麼。
東方不敗親自抓人，四大名醫、平一指、花滿樓參與論醫、換眼，這簡直讓陸小鳳不敢相信。
「那你應該去日月神教黑木崖，去找那位東方教主！」薛冰回道。
陸小鳳看了眼在楚南身後伺候，一身苗家打扮的藍鳳凰，欲言又止，有著宮中的情報，他很清楚這個女子是誰。
五毒教可是在日月神教的庇護下！
最終，陸小鳳還是放棄了，離開了這裡，不只是因為薛冰的言語，更是因為楚南確實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楚少俠，宮中那位，托我給那位東方教主帶一句話，若有需要，宮中一定全力支持！畢竟，他與東方教主，有著共同的敵人！」
陸小鳳面露苦笑，只得就此離去，一旁，楚南聽到這話，仍未抬頭，只是微眯雙眼，思索著皇帝那話的意思。
他要的局面，到了如今已經基本形成，各門各派基本都有人修行《辟邪劍譜》。江湖之中已然多出不少先天武者，至此，他突破之路，已然暢通，只待他收割。
「你是東方教主的傳人？修行的便是《葵花寶典》？」
待陸小鳳走後，薛冰忽地神情嚴肅，看向楚南，她又不是傻子，今日聽到陸小鳳說的那些，結合楚南離開和回來的時間，自然有所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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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那日代替楚南的人，便是那位東方教主。也是今日，薛冰方才知道，為何楚南遲遲不肯要了她身子，原來是修行了這樣的武功。
自《辟邪劍譜》傳遍天下，其修行條件早已不是什麼秘密了。
楚南點了點頭，這種事本便沒有什麼隱瞞的必要，他若是想，以他的醫術，本便可以隨時將掉落物接回去，被寒氣凍住的掉落物，也並沒有損毀。
但實在沒有必要，於他而言，那點兒事，遠不如探索武道前路來得有趣。而就滿足對方而言，以他對自身肌肉和勁力的控制，他用掉落物還是用手指，對薛冰而言也沒什麼區別。
只要他想，一根手指和一條胳膊，也沒什麼區別。
「我會永遠在你身邊！」眼見楚南點頭，薛冰卻猛然抱住了楚南，面色緋紅。
她只感覺眼前的楚南，說不得是被那位東方教主強迫的，畢竟陸小鳳也曾說過，他和花滿樓曾在面對東方不敗時，放棄楚南選擇離開。
這麼一看，都是陸小鳳的錯！
當然，她自己也清楚，楚南帶給她的歡愉，是許多男人都給不了的。
對於薛冰的反應，楚南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麼。相較而言，他更在意陸小鳳先前的話。
葉孤城疑似要修行《辟邪劍譜》，這樣的傳言，半真半假，就連楚南這個始作俑者都分不太清真假。
按理來說，除去為宮九特製的那兩件袈裟，其他袈裟，他沒有特意加料，不至於影響到踏入先天武道的修者。
但倘若修行者本身就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之人，就很難說了。
當然，楚南更願意相信這其中有著暗中之人的手筆，就如同消失的「莆田少林」一般。
因「繡花大盜」金九齡一事污衊東方不敗的「莆田少林」已經從地圖上消失了，在一夜之間。
死去的人都呈現真氣枯竭的症狀，完美符合修煉「辟邪劍譜」下版修行者的情況。
江湖上已經出現這是東方不敗的報復的言論，偏偏楚南卻知道，事實並非如此。
「楚公子，那位太平王世子已經回去了。」恰在此時，藍鳳凰上前，向楚南稟告，同時，一條赤紅小蛇從藍鳳凰手上爬到楚南的身上，吞吸著楚南的那一絲真氣。
正是楚南這些時日才養的小蛇，負責京城各地的盯梢。
赤紅小蛇的蛇信微吐，觸及楚南的指尖，楚南方才發覺小蛇的情緒似是有些不對，若有所思地盯著蛇身，瞧見蛇鱗上似是有一道微不可察的傷口。
「嗚，暗中的隱形人出現了嗎？」楚南的嘴角帶著笑，也沒有遲疑，將藍鳳凰和薛冰留在院內，便獨自離開。
宮九的這次外出，與「莆田少林」消失的時間吻合。想來他應是轉修了《辟邪劍譜》，且取得了不錯的成效。
楚南留宮九一命，本是打算以《辟邪劍譜》的特性，陰小老頭吳明一手。但如今那蛇身上殘留不散的真氣，分明是對方下的戰書，他若不去，實在可惜。
太平王府，一個小老頭在躺椅上半眯著眼睛，盯著天上的落日。
「你被人盯上了都不知道，我教導你的那些，你都給忘了！是《辟邪劍譜》的出現，讓你忘了你的來時路嗎？」
「不敢！」宮九渾身發顫，眼中的瘋狂都少了些許。
躺椅上的小老頭冷哼一聲，一道真氣便拍在宮九身上，宮九頓時卸去身上防護，硬挨了一掌，不敢反抗。
「你當然不是忘了！你是故意讓我和他相見的！」
吳明瞧見了宮九的小心思，卻沒有計較，只因他的計劃想要順利施行，見一見這個武當的後輩，本就是應有之意。
吳明微眯著眼睛，眼中仍是難以言說的自信，這一輩子，他只在一個人手中受過挫。
縱然是武當山上活著的那人，他也是不服的！那人雖與他同為那位武當開派祖師的徒孫，卻痴長他不少年歲，天賦或可稱天才，卻不如他！
如今武當又出現了一個疑似將內家拳練至極高境界的天才後輩，他自然要見見。
恰在他思索這些的時候，他的眼前便多了一個人，一個持劍帶著寒冰面具的人。
「真武劍！」小老頭死死盯著那真武劍，眼中稍微露出一絲認真，看向楚南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武當山上的老東西，竟然這般看重你嗎？」
「我應該叫你什麼？吳明？還是無明？」
楚南出現後，注意力便放在了小老頭身上，這人的實力確實不差。
「你居然知道我？」聽到楚南的話，吳明的臉上閃過一抹錯愕，這個名字是他建立隱形人組織後取的。
按理說，就算是東方不敗、還有武當山上的老鬼這些故人，也不應知道他的化名才對。
楚南笑笑，開口道：「只知道你過往習武的經歷，至於其他，都是猜的。」
東方不敗先前與他所說的那些。只說過這人是跟著周芷若修習先天武道，天賦極高，至於身份，確實未曾說過。
只是原本的故事中，曾提過小老頭的名字，雖不知是化名還是什麼，但確實用過「吳明」的稱呼。
結合先前陸小鳳的傳話，他便猜到了眼前小老頭的身份並不簡單。
畢竟，能做東方不敗敵人的人，也只有這一人罷了。
偏偏皇室也在警惕這人。
當然，吳明暗中布局，似是要助宮九這太平王世子上位，確實值得如今皇位上那人警惕。
但若皇帝本就知道這樣一個人的存在，那便又不一樣了。
吳明神情嚴肅，看向楚南：「所以，武當是又打算插手我的事嗎？」
「沒辦法，誰讓你非要在各地散播謠言呢？像你這樣陰溝里的臭蟲，我只能親自來打死你！畢竟，你早在洪武三十五年，就該死了！」
「放屁！皇爺爺只活了三十一年！」聽到楚南的話，小老頭吳明再也保持不住那般淡定的姿態，面泛怒意。
口中的話，卻讓宮九等人一驚，他們還是第一次知道吳明的來歷。
楚南卻是搖頭，沒想到自己不過是一激便讓吳明漏了底細。
他也只是想著陸小鳳的話，結合那《葵花寶典》上的東方不敗的奇怪注釋，隨口一提罷了。
如今看來，所謂吳明，便是無明！他要顛覆的是這明朝天下，或者說是顛覆那位明太宗的世系，無論是扶持太平王世子，還是其他暗中的陰謀，其根本目的都是一樣。
當然，楚南很確定，其不可能是那位建文帝，畢竟，若建文帝是周芷若的徒弟，根本不可能丟天下。
但其大概率是那位懿文太子的後人，如此才會如此仇視奉天靖難的那一系。
不過，這些都與楚南無關了。
「你想怎麼死？」
問話的並非楚南，而是吳明，他一臉怒意，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中了算計。
「我幼時多病，得拜名師，才得續命，天下武學無不任我取用，天資縱橫，常人所學武學，我數日便可學會精通。」
「便是內家拳一道，也非我不能見神，而是不願見神！自我年幼，我師便追逐一個我從未見過之人的步伐。」
「武道唯我，重複他人之路，又豈能練至絕頂？先天武道由我師所創，卻是我先一步踏破門檻，堪破上限，使內家拳不弱於人。」
「但縱是如此，我師亦不曾看我一眼！」
「這些我都能接受，偏偏那逆賊造反，火殺那蠢貨後，非要摘下我父帝號，囚殺吾弟，我師許我恐嚇，卻不許我殺掉逆賊。」
「她言天下不可久亂！呵！她當真在意天下人嗎？」
「呼！」吳明嘆了口氣，忽而收斂了情緒，擺了擺手。
「和你說這些有什麼用？既然她不曾正眼瞧我，反正我後來便反了她！」
吳明的眼中仍有憤恨，那是他與東方不敗結仇的初始，後來因為明朝皇帝，幾番爭鬥，恩怨更深，再後來他拿到那個傢伙故意丟出來的《葵花寶典》，看到了最後一頁，就更恨了幾分。
這一輩子！不死不休！
吳明實在不明白，他那老師怎麼會那般愚蠢，信了那虛假的破碎虛空一輩子。
要知道，他這樣的天才，至今都沒摸到更後一層的境界，已然足以說明，武道後面就算有境界，也是窮盡一世無法探尋的。
那破碎虛空一說，則更是虛無縹。
說來話長，一切卻只在轉瞬，楚南讓吳明將話說完，便看見對方又開口道：「我也不欺負你！你是張無忌的徒子徒孫，我便讓我的弟子對付你！宮九，你上！」
「是！」
宮九的身形近乎移形換影一般，出現在楚南身前，一個碩大的拳頭便要招呼而下。
「轟！」
猛然的吸力自楚南體內升起，如同一頭餓了不知多久的巨蟒，一口將宮九的真氣吞噬殆盡。
那是宮九拿許多勢力作為養分後得到的功力，但只論量，就算比之小老頭、東方不敗這類武者，也不會差太多，然而，只是轉瞬之間，這碩果便被楚南採摘，化作了楚南的真氣。
楚南自身的意志將那由劍種催發扭曲的武道意志洗鍊，將功力盡皆接收，一身真氣近乎翻倍似得提升，離將丹田填滿，已邁出了一大步。
「你剛剛說什麼？」
楚南偏著頭，看向一旁的小老頭，眼中沒有一絲嘲弄，只是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峨眉派獨孤一鶴修煉《辟邪劍譜》，還將其傳給麾下弟子，如今整個峨眉，只有女弟子還活著。」
「少林前任方丈入魔，引導雜役弟子和火工弟子修行《辟邪劍譜》，幸發現得早，被少林前輩關押，方證大師成為新方丈。
「武當也忽然封山。」
「西門與葉孤城的比斗推遲，據說，是葉孤城在被唐天儀用劍法暗算後，對那門《辟邪劍法》感了興趣。」
楚南的身前，站著的是面色複雜的陸小鳳，他正看著被薛冰環抱著腰的楚南，一點點說著這些見聞的細節，觀察著楚南的面色。
「你跟楚郎說這些做什麼？」此時的薛冰看向陸小鳳的神情已沒有了任何變化，既非刻意氣他，也非完全無視他，而是一種平淡，自然的言語交流，不摻雜半點其他感情。
「因為我聽說《辟邪劍譜》源自《葵花寶典》。」
陸小鳳神情複雜，這是他自宮中聽來的秘聞，他也沒想到，最近的江湖動亂，竟能驚擾那位宮中身份最尊貴的人，令他調查這一切。
只是，想到那人所說，連宮中都因《辟邪劍譜》一事變得動盪，他也明白對方這般做的緣由。
陸小鳳接下了這樁麻煩事，第一個來找的便是楚南，畢竟，他確實聯繫不上東方不敗，卻很清楚，楚南和東方不敗關係匪淺。
已經見過花滿樓的他，自然知道花滿樓經歷了什麼。
東方不敗親自抓人，四大名醫、平一指、花滿樓參與論醫、換眼，這簡直讓陸小鳳不敢相信。
「那你應該去日月神教黑木崖，去找那位東方教主！」薛冰回道。
陸小鳳看了眼在楚南身後伺候，一身苗家打扮的藍鳳凰，欲言又止，有著宮中的情報，他很清楚這個女子是誰。
五毒教可是在日月神教的庇護下！
最終，陸小鳳還是放棄了，離開了這裡，不只是因為薛冰的言語，更是因為楚南確實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楚少俠，宮中那位，托我給那位東方教主帶一句話，若有需要，宮中一定全力支持！畢竟，他與東方教主，有著共同的敵人！」
陸小鳳面露苦笑，只得就此離去，一旁，楚南聽到這話，仍未抬頭，只是微眯雙眼，思索著皇帝那話的意思。
他要的局面，到了如今已經基本形成，各門各派基本都有人修行《辟邪劍譜》。江湖之中已然多出不少先天武者，至此，他突破之路，已然暢通，只待他收割。
「你是東方教主的傳人？修行的便是《葵花寶典》？」
待陸小鳳走後，薛冰忽地神情嚴肅，看向楚南，她又不是傻子，今日聽到陸小鳳說的那些，結合楚南離開和回來的時間，自然有所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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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辟邪劍譜》傳遍天下，其修行條件早已不是什麼秘密了。
楚南點了點頭，這種事本便沒有什麼隱瞞的必要，他若是想，以他的醫術，本便可以隨時將掉落物接回去，被寒氣凍住的掉落物，也並沒有損毀。
但實在沒有必要，於他而言，那點兒事，遠不如探索武道前路來得有趣。而就滿足對方而言，以他對自身肌肉和勁力的控制，他用掉落物還是用手指，對薛冰而言也沒什麼區別。
只要他想，一根手指和一條胳膊，也沒什麼區別。
「我會永遠在你身邊！」眼見楚南點頭，薛冰卻猛然抱住了楚南，面色緋紅。
她只感覺眼前的楚南，說不得是被那位東方教主強迫的，畢竟陸小鳳也曾說過，他和花滿樓曾在面對東方不敗時，放棄楚南選擇離開。
這麼一看，都是陸小鳳的錯！
當然，她自己也清楚，楚南帶給她的歡愉，是許多男人都給不了的。
對於薛冰的反應，楚南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麼。相較而言，他更在意陸小鳳先前的話。
葉孤城疑似要修行《辟邪劍譜》，這樣的傳言，半真半假，就連楚南這個始作俑者都分不太清真假。
按理來說，除去為宮九特製的那兩件袈裟，其他袈裟，他沒有特意加料，不至於影響到踏入先天武道的修者。
但倘若修行者本身就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之人，就很難說了。
當然，楚南更願意相信這其中有著暗中之人的手筆，就如同消失的「莆田少林」一般。
因「繡花大盜」金九齡一事污衊東方不敗的「莆田少林」已經從地圖上消失了，在一夜之間。
死去的人都呈現真氣枯竭的症狀，完美符合修煉「辟邪劍譜」下版修行者的情況。
江湖上已經出現這是東方不敗的報復的言論，偏偏楚南卻知道，事實並非如此。
「楚公子，那位太平王世子已經回去了。」恰在此時，藍鳳凰上前，向楚南稟告，同時，一條赤紅小蛇從藍鳳凰手上爬到楚南的身上，吞吸著楚南的那一絲真氣。
正是楚南這些時日才養的小蛇，負責京城各地的盯梢。
赤紅小蛇的蛇信微吐，觸及楚南的指尖，楚南方才發覺小蛇的情緒似是有些不對，若有所思地盯著蛇身，瞧見蛇鱗上似是有一道微不可察的傷口。
「嗚，暗中的隱形人出現了嗎？」楚南的嘴角帶著笑，也沒有遲疑，將藍鳳凰和薛冰留在院內，便獨自離開。
宮九的這次外出，與「莆田少林」消失的時間吻合。想來他應是轉修了《辟邪劍譜》，且取得了不錯的成效。
楚南留宮九一命，本是打算以《辟邪劍譜》的特性，陰小老頭吳明一手。但如今那蛇身上殘留不散的真氣，分明是對方下的戰書，他若不去，實在可惜。
太平王府，一個小老頭在躺椅上半眯著眼睛，盯著天上的落日。
「你被人盯上了都不知道，我教導你的那些，你都給忘了！是《辟邪劍譜》的出現，讓你忘了你的來時路嗎？」
「不敢！」宮九渾身發顫，眼中的瘋狂都少了些許。
躺椅上的小老頭冷哼一聲，一道真氣便拍在宮九身上，宮九頓時卸去身上防護，硬挨了一掌，不敢反抗。
「你當然不是忘了！你是故意讓我和他相見的！」
吳明瞧見了宮九的小心思，卻沒有計較，只因他的計劃想要順利施行，見一見這個武當的後輩，本就是應有之意。
吳明微眯著眼睛，眼中仍是難以言說的自信，這一輩子，他只在一個人手中受過挫。
縱然是武當山上活著的那人，他也是不服的！那人雖與他同為那位武當開派祖師的徒孫，卻痴長他不少年歲，天賦或可稱天才，卻不如他！
如今武當又出現了一個疑似將內家拳練至極高境界的天才後輩，他自然要見見。
恰在他思索這些的時候，他的眼前便多了一個人，一個持劍帶著寒冰面具的人。
「真武劍！」小老頭死死盯著那真武劍，眼中稍微露出一絲認真，看向楚南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武當山上的老東西，竟然這般看重你嗎？」
「我應該叫你什麼？吳明？還是無明？」
楚南出現後，注意力便放在了小老頭身上，這人的實力確實不差。
「你居然知道我？」聽到楚南的話，吳明的臉上閃過一抹錯愕，這個名字是他建立隱形人組織後取的。
按理說，就算是東方不敗、還有武當山上的老鬼這些故人，也不應知道他的化名才對。
楚南笑笑，開口道：「只知道你過往習武的經歷，至於其他，都是猜的。」
東方不敗先前與他所說的那些。只說過這人是跟著周芷若修習先天武道，天賦極高，至於身份，確實未曾說過。
只是原本的故事中，曾提過小老頭的名字，雖不知是化名還是什麼，但確實用過「吳明」的稱呼。
結合先前陸小鳳的傳話，他便猜到了眼前小老頭的身份並不簡單。
畢竟，能做東方不敗敵人的人，也只有這一人罷了。
偏偏皇室也在警惕這人。
當然，吳明暗中布局，似是要助宮九這太平王世子上位，確實值得如今皇位上那人警惕。
但若皇帝本就知道這樣一個人的存在，那便又不一樣了。
吳明神情嚴肅，看向楚南：「所以，武當是又打算插手我的事嗎？」
「沒辦法，誰讓你非要在各地散播謠言呢？像你這樣陰溝里的臭蟲，我只能親自來打死你！畢竟，你早在洪武三十五年，就該死了！」
「放屁！皇爺爺只活了三十一年！」聽到楚南的話，小老頭吳明再也保持不住那般淡定的姿態，面泛怒意。
口中的話，卻讓宮九等人一驚，他們還是第一次知道吳明的來歷。
楚南卻是搖頭，沒想到自己不過是一激便讓吳明漏了底細。
他也只是想著陸小鳳的話，結合那《葵花寶典》上的東方不敗的奇怪注釋，隨口一提罷了。
如今看來，所謂吳明，便是無明！他要顛覆的是這明朝天下，或者說是顛覆那位明太宗的世系，無論是扶持太平王世子，還是其他暗中的陰謀，其根本目的都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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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大概率是那位懿文太子的後人，如此才會如此仇視奉天靖難的那一系。
不過，這些都與楚南無關了。
「你想怎麼死？」
問話的並非楚南，而是吳明，他一臉怒意，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中了算計。
「我幼時多病，得拜名師，才得續命，天下武學無不任我取用，天資縱橫，常人所學武學，我數日便可學會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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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縱是如此，我師亦不曾看我一眼！」
「這些我都能接受，偏偏那逆賊造反，火殺那蠢貨後，非要摘下我父帝號，囚殺吾弟，我師許我恐嚇，卻不許我殺掉逆賊。」
「她言天下不可久亂！呵！她當真在意天下人嗎？」
「呼！」吳明嘆了口氣，忽而收斂了情緒，擺了擺手。
「和你說這些有什麼用？既然她不曾正眼瞧我，反正我後來便反了她！」
吳明的眼中仍有憤恨，那是他與東方不敗結仇的初始，後來因為明朝皇帝，幾番爭鬥，恩怨更深，再後來他拿到那個傢伙故意丟出來的《葵花寶典》，看到了最後一頁，就更恨了幾分。
這一輩子！不死不休！
吳明實在不明白，他那老師怎麼會那般愚蠢，信了那虛假的破碎虛空一輩子。
要知道，他這樣的天才，至今都沒摸到更後一層的境界，已然足以說明，武道後面就算有境界，也是窮盡一世無法探尋的。
那破碎虛空一說，則更是虛無縹。
說來話長，一切卻只在轉瞬，楚南讓吳明將話說完，便看見對方又開口道：「我也不欺負你！你是張無忌的徒子徒孫，我便讓我的弟子對付你！宮九，你上！」
「是！」
宮九的身形近乎移形換影一般，出現在楚南身前，一個碩大的拳頭便要招呼而下。
「轟！」
猛然的吸力自楚南體內升起，如同一頭餓了不知多久的巨蟒，一口將宮九的真氣吞噬殆盡。
那是宮九拿許多勢力作為養分後得到的功力，但只論量，就算比之小老頭、東方不敗這類武者，也不會差太多，然而，只是轉瞬之間，這碩果便被楚南採摘，化作了楚南的真氣。
楚南自身的意志將那由劍種催發扭曲的武道意志洗鍊，將功力盡皆接收，一身真氣近乎翻倍似得提升，離將丹田填滿，已邁出了一大步。
「你剛剛說什麼？」
楚南偏著頭，看向一旁的小老頭，眼中沒有一絲嘲弄，只是面無表情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