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泣血木令
秦悠雙手捧著令牌，翻來覆去地看，越看越覺得這東西不像普通木頭。
「殿下，您說的滴血認主……是真的要滴血？」秦悠抬起頭，表情有點微妙，「用針扎嗎？」
許成舟微微頷首，示意阿九遞過來一根銀針。
秦悠接過針，看了眼許成舟。
對方正端著茶杯，姿態悠閒，顯然沒有要替她扎的意思。
「行，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她把心一橫，針尖在食指尖上輕輕一刺，針尖剛碰到皮膚，就條件反射地把手縮回來。
「……我再做一下心理建設。」
許成舟沒說話，低頭繼續喝茶。
阿九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注視著這個過程。
秦悠深吸一口氣，第二次拿起針，這回快准狠地扎了下去。
一顆血珠滲出來，她趕緊將手指按在令牌上，心裡想：這大概是她穿越以來，做過的最中二的事了。
然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顆血珠沒有停留在木牌表面，而是像水滴落在海綿上一樣，瞬間被吸入木紋深處。
秦悠的眼睛猛地瞪大：「臥槽？！」
許成舟眉頭微動，大約是沒聽懂這個詞。
還沒來得及繼續驚呼，令牌忽然在她掌心裡微微發燙。
暗沉的烏金色從血滴消失的那一點開始褪去，像被點燃的紙一般，一層一層地向四周蔓延。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潤的琥珀色，木紋在光下流轉，仿佛活了過來。
整個過程不過幾秒。
「這、這什麼原理？」她結結巴巴地問，「木頭能吸血就算了，還能識別DNA？這不科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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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成舟搖頭，語氣從容：
「泣血木之珍貴，正在於此。」
「它並非凡木，乃生於極寒之地的一種靈木，木理中自帶脈絡，逢血即蘇。」
「至於其理，本王亦未盡知，只知古法有載，此木能辨人精血，終其世唯認一人。」
秦悠一邊感嘆著這木頭的神奇之處，一邊將令牌翻過來。
背面原本光素無紋，此刻竟浮現出一道極細的脈絡，如樹枝延展。
她的指腹輕輕撫過，紋路微微凸起，觸手生溫，仿佛令牌本身也有了體溫。
「……這東西還能發熱？是永動機嗎？還是太陽能的？」秦悠喃喃道。
「永動雞又是什麼？」
秦悠擺擺手，表示算了。
雖然這不科學，但轉念一想，自己穿越這件事本身就不科學。
行吧，來都來了，就當入鄉隨俗。
許成舟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不過，本王有言在先，此令雖好用，卻非免罪金牌。」
「你若是拿它在外頭闖禍，仗勢欺人，本王第一個罰的，便是你。」
秦悠連忙正襟危坐，雙手規規矩矩地擱在膝上，嘴上信誓旦旦：
「殿下放心！我這麼乖的人，怎麼可能會惹麻煩？」
「您看我來京城好幾天了，除了幫大理寺破案，什麼壞事都沒幹過！」
許成舟的懷疑不加掩飾：
「本王對此持保留態度，你雖非故意生事之人，但你身上，似乎有種惹麻煩的天賦。」
「什麼天賦？我那是被動技能！麻煩自己找上我的，我是受害者！」秦悠義正詞嚴地反駁。
許成舟唇邊笑意未減，但語氣比方才多了些認真：
「總之，此令你貼身收好，莫要輕易示人。」
「它雖能護你，卻也招人注目，用與不用，分寸你自己把握。」
秦悠拍拍胸口，覺得那塊木頭貼在皮膚上溫溫熱熱的，像揣了個暖寶寶。
「對了殿下，」她突然想起什麼，「這令牌還有什麼別的功能嗎？比如刷臉支付？或者坐公交車免費？」
許成舟聽著她又開始嘰里呱啦說天書，輕嘆一口氣。
「你若有暇，可去試試。」他淺啜一口茶，語調平穩，「本王府中藏書樓、城西馬場、東市幾家銀樓，皆在令牌可通之處，其餘妙用，你自行發掘。」
秦悠眼睛一亮：
「銀樓？是錢莊嗎？能取錢？！」
「不能。」
「……哦。」秦悠的熱情瞬間熄滅了一半。
不能取錢你說什麼銀樓，害她白高興一場。
許成舟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
「但可賒帳。」
「賒帳？！」她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撐在桌上，「殿下的意思是，我可以先拿東西不給錢？！」
「記本王帳上。」
秦悠深吸一口氣，緩緩坐直了身體。
她的表情變得十分嚴肅，仿佛在進行某種重大的人生抉擇。
「殿下，」她鄭重其事地說，「您這是在考驗我的道德底線。」
許成舟挑了挑眉：
「哦？那你的底線是？」
「非常低。」秦悠毫不猶豫地回答，「低到幾乎沒有。」
站在許成舟身後的阿九嘴角動了動，又迅速恢復面癱。
許成舟倒是一臉從容，似乎對這個答案早有預料。
他起身理了理袖口，對秦悠道：
「時候不早，本王還有些公務要處理，你若無事，可在府中隨意走走，讓阿九陪著你。」
「不用不用！」秦悠連忙擺手，「我自己逛就行，阿九大哥跟著我多無聊啊。」
阿九面無表情地開口：「不無聊。」
秦悠：「……」
許成舟唇角微揚，轉身往書房方向走去。
廳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秦悠和阿九大眼瞪小眼。
「那個，」秦悠試探性地問，「阿九大哥，王府里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嗎？」
阿九認真思考了片刻。
「藏書樓。」他說。
「還有呢？」
「兵器庫。」
「……還有嗎？」
阿九又想了想，表情比剛才更加努力。
「廚房。」
秦悠眼睛一亮：
「廚房好！廚房有什麼好吃的？」
「食材。」
秦悠等了三秒，發現他沒有要繼續往下說的意思。
「……就食材？」
「嗯。」
秦悠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阿九大哥，你的聊天方式真的很環保，一個字都不浪費。」
阿九聞言，微微點頭，似乎認為這是誇獎。
「謝秦姑娘。」
「殿下，您說的滴血認主……是真的要滴血？」秦悠抬起頭，表情有點微妙，「用針扎嗎？」
許成舟微微頷首，示意阿九遞過來一根銀針。
秦悠接過針，看了眼許成舟。
對方正端著茶杯，姿態悠閒，顯然沒有要替她扎的意思。
「行，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她把心一橫，針尖在食指尖上輕輕一刺，針尖剛碰到皮膚，就條件反射地把手縮回來。
「……我再做一下心理建設。」
許成舟沒說話，低頭繼續喝茶。
阿九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注視著這個過程。
秦悠深吸一口氣，第二次拿起針，這回快准狠地扎了下去。
一顆血珠滲出來，她趕緊將手指按在令牌上，心裡想：這大概是她穿越以來，做過的最中二的事了。
然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顆血珠沒有停留在木牌表面，而是像水滴落在海綿上一樣，瞬間被吸入木紋深處。
秦悠的眼睛猛地瞪大：「臥槽？！」
許成舟眉頭微動，大約是沒聽懂這個詞。
還沒來得及繼續驚呼，令牌忽然在她掌心裡微微發燙。
暗沉的烏金色從血滴消失的那一點開始褪去，像被點燃的紙一般，一層一層地向四周蔓延。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潤的琥珀色，木紋在光下流轉，仿佛活了過來。
整個過程不過幾秒。
「這、這什麼原理？」她結結巴巴地問，「木頭能吸血就算了，還能識別DNA？這不科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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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成舟搖頭，語氣從容：
「泣血木之珍貴，正在於此。」
「它並非凡木，乃生於極寒之地的一種靈木，木理中自帶脈絡，逢血即蘇。」
「至於其理，本王亦未盡知，只知古法有載，此木能辨人精血，終其世唯認一人。」
秦悠一邊感嘆著這木頭的神奇之處，一邊將令牌翻過來。
背面原本光素無紋，此刻竟浮現出一道極細的脈絡，如樹枝延展。
她的指腹輕輕撫過，紋路微微凸起，觸手生溫，仿佛令牌本身也有了體溫。
「……這東西還能發熱？是永動機嗎？還是太陽能的？」秦悠喃喃道。
「永動雞又是什麼？」
秦悠擺擺手，表示算了。
雖然這不科學，但轉念一想，自己穿越這件事本身就不科學。
行吧，來都來了，就當入鄉隨俗。
許成舟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不過，本王有言在先，此令雖好用，卻非免罪金牌。」
「你若是拿它在外頭闖禍，仗勢欺人，本王第一個罰的，便是你。」
秦悠連忙正襟危坐，雙手規規矩矩地擱在膝上，嘴上信誓旦旦：
「殿下放心！我這麼乖的人，怎麼可能會惹麻煩？」
「您看我來京城好幾天了，除了幫大理寺破案，什麼壞事都沒幹過！」
許成舟的懷疑不加掩飾：
「本王對此持保留態度，你雖非故意生事之人，但你身上，似乎有種惹麻煩的天賦。」
「什麼天賦？我那是被動技能！麻煩自己找上我的，我是受害者！」秦悠義正詞嚴地反駁。
許成舟唇邊笑意未減，但語氣比方才多了些認真：
「總之，此令你貼身收好，莫要輕易示人。」
「它雖能護你，卻也招人注目，用與不用，分寸你自己把握。」
秦悠拍拍胸口，覺得那塊木頭貼在皮膚上溫溫熱熱的，像揣了個暖寶寶。
「對了殿下，」她突然想起什麼，「這令牌還有什麼別的功能嗎？比如刷臉支付？或者坐公交車免費？」
許成舟聽著她又開始嘰里呱啦說天書，輕嘆一口氣。
「你若有暇，可去試試。」他淺啜一口茶，語調平穩，「本王府中藏書樓、城西馬場、東市幾家銀樓，皆在令牌可通之處，其餘妙用，你自行發掘。」
秦悠眼睛一亮：
「銀樓？是錢莊嗎？能取錢？！」
「不能。」
「……哦。」秦悠的熱情瞬間熄滅了一半。
不能取錢你說什麼銀樓，害她白高興一場。
許成舟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
「但可賒帳。」
「賒帳？！」她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撐在桌上，「殿下的意思是，我可以先拿東西不給錢？！」
「記本王帳上。」
秦悠深吸一口氣，緩緩坐直了身體。
她的表情變得十分嚴肅，仿佛在進行某種重大的人生抉擇。
「殿下，」她鄭重其事地說，「您這是在考驗我的道德底線。」
許成舟挑了挑眉：
「哦？那你的底線是？」
「非常低。」秦悠毫不猶豫地回答，「低到幾乎沒有。」
站在許成舟身後的阿九嘴角動了動，又迅速恢復面癱。
許成舟倒是一臉從容，似乎對這個答案早有預料。
他起身理了理袖口，對秦悠道：
「時候不早，本王還有些公務要處理，你若無事，可在府中隨意走走，讓阿九陪著你。」
「不用不用！」秦悠連忙擺手，「我自己逛就行，阿九大哥跟著我多無聊啊。」
阿九面無表情地開口：「不無聊。」
秦悠：「……」
許成舟唇角微揚，轉身往書房方向走去。
廳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秦悠和阿九大眼瞪小眼。
「那個，」秦悠試探性地問，「阿九大哥，王府里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嗎？」
阿九認真思考了片刻。
「藏書樓。」他說。
「還有呢？」
「兵器庫。」
「……還有嗎？」
阿九又想了想，表情比剛才更加努力。
「廚房。」
秦悠眼睛一亮：
「廚房好！廚房有什麼好吃的？」
「食材。」
秦悠等了三秒，發現他沒有要繼續往下說的意思。
「……就食材？」
「嗯。」
秦悠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阿九大哥，你的聊天方式真的很環保，一個字都不浪費。」
阿九聞言，微微點頭，似乎認為這是誇獎。
「謝秦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