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奇怪的夢
秦悠躺在床上，因為大理寺的氛圍本身就讓人有種莫名的安全感，她很快就墜入了夢鄉。
也許是這離譜得不能再離譜的穿越之旅，讓她的腦子需要好好整理一下。
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秦悠回到了那間熟悉的辦公室里，坐在了那張熟悉的工位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白T牛仔褲。
回來了？她穿回來了？
那她在大理寺經歷的那些事……難道全是加班加的幻覺？
但很快，秦悠抬頭環顧四周，發現周圍的同事換了一批人。
而且這群人，怎麼看怎麼眼熟。
對面工位上，坐著一個扎高馬尾，穿黑色西裝的冷麵女人，正單手敲鍵盤，另一隻手端著杯黑咖啡。
她的桌上乾乾淨淨，沒有任何裝飾物。
似乎是感覺到了秦悠的目光，她抬眼掃過來：「方案改好了嗎？」
秦悠條件反射地坐直了身子，手已經摸上了滑鼠才想起來：
不對啊，我都猝死了還改什麼方案？！
她還沒來得及問這到底怎麼回事，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鍵盤聲。
秦悠回頭一看，莫聽瀾正坐在她斜後方的工位上，穿著一件白色衛衣，戴著一副狐耳耳機。
他的電腦屏幕上，顯示的不是任何辦公軟體，而是一個秦悠非常熟悉的畫面。
他在摸魚打遊戲！
「莫聽瀾！你怎麼又在上班時間打遊戲！」
莫聽瀾把耳機往下一拉：
「方案改完了，那邊還沒反饋，閒著也是閒著，你管我？」
「你哪來的時間改方案？你不是一直在打遊戲嗎？」
「我效率高。」莫聽瀾理直氣壯，手指在鍵盤上又敲出一套連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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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你，V12改完了嗎？甲方是不是說，還是覺得V1那版更有感覺？」
秦悠差點吐血。
這時，一陣腳步聲從茶水間方向傳來。
趙懷瑾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熱茶，穿著一身灰色西裝。
他走到秦悠工位旁邊，看著她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批註，小聲對秦悠說：
「小秦啊，這個方案我覺得挺好的。」
「但既然以晴說有誤，那肯定有誤，你多改幾版，忍忍就過去了。」
「趙大人？！您不是應該在審案子嗎！」秦悠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趙懷瑾喝了口茶，語氣飄忽：
「案子嘛，審不審都在那兒，但以晴的批註要是不改，她會找我的。」
「你懂的，我雖然是她的上司，但她審方案的能力比我強。」
「所以呢，我一般不管她，不對，是我充分信任她的判斷。」
「您就是怕她吧？」
「咳，這叫尊重。」
這時，許成舟從會議室里走了出來，穿著一身高定深藍色西裝，他手裡拿著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PPT，眉頭微微皺著。
他把PPT放在秦悠桌上：
「秦悠，這一頁的圖表配色太過俗艷，字體大小參差不齊，標題沒有居中，不堪入目。」
「麻煩你重新排版，對齊所有元素，配色改成莫蘭迪色系，圖表比例調整到黃金分割。」
秦悠低頭看著那頁PPT，心想這人對配色和字體的要求怎麼如此恐怖。
黃金分割？這是做PPT還是做藝術品？
「殿下，這個PPT是內部討論用的，不用這麼講究吧……」她小心翼翼地開口。
許成舟微微一笑，笑容溫和，語氣堅定：「正因為是內部討論，才更該講究。」
「外人看到的不過是表面功夫，自己人看到的才是真章。」
秦悠無法反駁。
最離譜的是沈不言。
他不知什麼時候，搬了把轉椅坐在秦悠工位旁邊，面前擺著兩台顯示器，一台開著驗屍報告文檔，一台開著某個網頁。
秦悠湊過去看了一眼。
他在逛淘寶，搜索框裡赫然寫著「古代驗屍工具模型 仿真 仵作專用」。
「沈不言！你不是說驗屍報告堆成山了嗎！你怎麼還在逛淘寶！」秦悠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沈不言頭也不抬，滑鼠點進一個商品詳情頁，認真地研究著上面的賣家秀：
「我這是在研究市場行情，上次有個賣家賣假貨，我說了他兩句，他還不服氣。」
「最後我亮出大理寺身份他才老實退款，這招特別管用，回頭你網購被坑了也可以試試。」
「正常人誰會亮大理寺身份退款啊？！」
「那不然呢，跟客服反覆拉扯？你當我很閒？」
「你現在不就在閒逛嗎！你的驗屍報告呢！」
「報告是報告，研究是研究，兩碼事。」
沈不言振振有詞，手指又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把那個銀針模型加入了購物車，「我先收藏，等雙十一再下手。」
秦悠心想這個人在古代管信鴿，到了現代果然無縫銜接成了網癮青年，連雙十一都學會了！
她正想著，身後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響動。
回頭一看，阿九就站在身後，手裡捧著一個文件夾，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秦悠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膝蓋撞上了桌腿，疼得她嘶了一聲：
「阿九！你什麼時候站我後面的！你走路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阿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皮鞋，語氣認真：「有聲音。」
秦悠深吸一口氣，心想這個回答她已經聽過無數遍了。
接過文件夾打開一看，裡面是一份排版完美的會議紀要，每一個段落都對齊了，每一個標點都精準到位。
「你到底是護衛還是行政助理……」秦悠喃喃道。
阿九沒有回答，已經轉身走回了許成舟的辦公室，背影筆直，存在感低到秦悠差點又沒注意到他。
雲破坐在最角落的工位上，穿著一件深灰色衛衣，面前擺著兩台顯示器。
一台開著代碼界面，一台開著監控畫面。
秦悠走過去看了一眼，發現那代碼界面上密密麻麻的字符她一個都看不懂。
「雲破哥，你在寫什麼？」
「系統維護。」雲破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簡短。
「什麼系統？」
「公司監控。」
秦悠湊近看了一眼監控畫面，發現畫面上是大理寺前院。
何以晴正在石桌前看文件，莫聽瀾正在翻牆……
不對，這明明是公司，哪來的石桌和牆？
她揉了揉眼睛，發現監控畫面已經切換到了公司大門口。
兩個保安正靠在門框上打盹，姿勢和古代大理寺門口那兩個衙役一模一樣。
她正想說點什麼，雲破已經又開口了：
「廚房的熱水器壞了，今晚沒熱水。」
「等等，公司哪來的廚房？」
「廚房就是茶水間。」
「茶水間哪來的熱水器？」
「我剛裝的。」雲破的視線從代碼上移開，落在秦悠臉上，語氣依舊沒有任何波動，「不能用，需要修。」
秦悠放棄追問了。
她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發現桌子上多了一杯奶茶。
杯蓋上貼著一張便簽，上面用工整的字跡寫著：辛苦了，少糖少冰。
她抬頭看向許成舟的辦公室。
許成舟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背對著她。
阿九站在他身後不遠處，手裡捧著一份文件，存在感一如既往地低。
窗外是高樓林立的城市夜景，霓虹燈在夜色里閃爍。
秦悠看著周圍，這群穿著現代裝，但行為模式完全沒變的同事們。
她伸手去拿那杯奶茶。
然後鬧鐘響了。
不對，是窗外有鳥在叫。
也許是這離譜得不能再離譜的穿越之旅，讓她的腦子需要好好整理一下。
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秦悠回到了那間熟悉的辦公室里，坐在了那張熟悉的工位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白T牛仔褲。
回來了？她穿回來了？
那她在大理寺經歷的那些事……難道全是加班加的幻覺？
但很快，秦悠抬頭環顧四周，發現周圍的同事換了一批人。
而且這群人，怎麼看怎麼眼熟。
對面工位上，坐著一個扎高馬尾，穿黑色西裝的冷麵女人，正單手敲鍵盤，另一隻手端著杯黑咖啡。
她的桌上乾乾淨淨，沒有任何裝飾物。
似乎是感覺到了秦悠的目光，她抬眼掃過來：「方案改好了嗎？」
秦悠條件反射地坐直了身子，手已經摸上了滑鼠才想起來：
不對啊，我都猝死了還改什麼方案？！
她還沒來得及問這到底怎麼回事，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鍵盤聲。
秦悠回頭一看，莫聽瀾正坐在她斜後方的工位上，穿著一件白色衛衣，戴著一副狐耳耳機。
他的電腦屏幕上，顯示的不是任何辦公軟體，而是一個秦悠非常熟悉的畫面。
他在摸魚打遊戲！
「莫聽瀾！你怎麼又在上班時間打遊戲！」
莫聽瀾把耳機往下一拉：
「方案改完了，那邊還沒反饋，閒著也是閒著，你管我？」
「你哪來的時間改方案？你不是一直在打遊戲嗎？」
「我效率高。」莫聽瀾理直氣壯，手指在鍵盤上又敲出一套連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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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你，V12改完了嗎？甲方是不是說，還是覺得V1那版更有感覺？」
秦悠差點吐血。
這時，一陣腳步聲從茶水間方向傳來。
趙懷瑾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熱茶，穿著一身灰色西裝。
他走到秦悠工位旁邊，看著她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批註，小聲對秦悠說：
「小秦啊，這個方案我覺得挺好的。」
「但既然以晴說有誤，那肯定有誤，你多改幾版，忍忍就過去了。」
「趙大人？！您不是應該在審案子嗎！」秦悠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趙懷瑾喝了口茶，語氣飄忽：
「案子嘛，審不審都在那兒，但以晴的批註要是不改，她會找我的。」
「你懂的，我雖然是她的上司，但她審方案的能力比我強。」
「所以呢，我一般不管她，不對，是我充分信任她的判斷。」
「您就是怕她吧？」
「咳，這叫尊重。」
這時，許成舟從會議室里走了出來，穿著一身高定深藍色西裝，他手裡拿著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PPT，眉頭微微皺著。
他把PPT放在秦悠桌上：
「秦悠，這一頁的圖表配色太過俗艷，字體大小參差不齊，標題沒有居中，不堪入目。」
「麻煩你重新排版，對齊所有元素，配色改成莫蘭迪色系，圖表比例調整到黃金分割。」
秦悠低頭看著那頁PPT，心想這人對配色和字體的要求怎麼如此恐怖。
黃金分割？這是做PPT還是做藝術品？
「殿下，這個PPT是內部討論用的，不用這麼講究吧……」她小心翼翼地開口。
許成舟微微一笑，笑容溫和，語氣堅定：「正因為是內部討論，才更該講究。」
「外人看到的不過是表面功夫，自己人看到的才是真章。」
秦悠無法反駁。
最離譜的是沈不言。
他不知什麼時候，搬了把轉椅坐在秦悠工位旁邊，面前擺著兩台顯示器，一台開著驗屍報告文檔，一台開著某個網頁。
秦悠湊過去看了一眼。
他在逛淘寶，搜索框裡赫然寫著「古代驗屍工具模型 仿真 仵作專用」。
「沈不言！你不是說驗屍報告堆成山了嗎！你怎麼還在逛淘寶！」秦悠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沈不言頭也不抬，滑鼠點進一個商品詳情頁，認真地研究著上面的賣家秀：
「我這是在研究市場行情，上次有個賣家賣假貨，我說了他兩句，他還不服氣。」
「最後我亮出大理寺身份他才老實退款，這招特別管用，回頭你網購被坑了也可以試試。」
「正常人誰會亮大理寺身份退款啊？！」
「那不然呢，跟客服反覆拉扯？你當我很閒？」
「你現在不就在閒逛嗎！你的驗屍報告呢！」
「報告是報告，研究是研究，兩碼事。」
沈不言振振有詞，手指又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把那個銀針模型加入了購物車，「我先收藏，等雙十一再下手。」
秦悠心想這個人在古代管信鴿，到了現代果然無縫銜接成了網癮青年，連雙十一都學會了！
她正想著，身後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響動。
回頭一看，阿九就站在身後，手裡捧著一個文件夾，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秦悠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膝蓋撞上了桌腿，疼得她嘶了一聲：
「阿九！你什麼時候站我後面的！你走路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阿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皮鞋，語氣認真：「有聲音。」
秦悠深吸一口氣，心想這個回答她已經聽過無數遍了。
接過文件夾打開一看，裡面是一份排版完美的會議紀要，每一個段落都對齊了，每一個標點都精準到位。
「你到底是護衛還是行政助理……」秦悠喃喃道。
阿九沒有回答，已經轉身走回了許成舟的辦公室，背影筆直，存在感低到秦悠差點又沒注意到他。
雲破坐在最角落的工位上，穿著一件深灰色衛衣，面前擺著兩台顯示器。
一台開著代碼界面，一台開著監控畫面。
秦悠走過去看了一眼，發現那代碼界面上密密麻麻的字符她一個都看不懂。
「雲破哥，你在寫什麼？」
「系統維護。」雲破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簡短。
「什麼系統？」
「公司監控。」
秦悠湊近看了一眼監控畫面，發現畫面上是大理寺前院。
何以晴正在石桌前看文件，莫聽瀾正在翻牆……
不對，這明明是公司，哪來的石桌和牆？
她揉了揉眼睛，發現監控畫面已經切換到了公司大門口。
兩個保安正靠在門框上打盹，姿勢和古代大理寺門口那兩個衙役一模一樣。
她正想說點什麼，雲破已經又開口了：
「廚房的熱水器壞了，今晚沒熱水。」
「等等，公司哪來的廚房？」
「廚房就是茶水間。」
「茶水間哪來的熱水器？」
「我剛裝的。」雲破的視線從代碼上移開，落在秦悠臉上，語氣依舊沒有任何波動，「不能用，需要修。」
秦悠放棄追問了。
她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發現桌子上多了一杯奶茶。
杯蓋上貼著一張便簽，上面用工整的字跡寫著：辛苦了，少糖少冰。
她抬頭看向許成舟的辦公室。
許成舟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背對著她。
阿九站在他身後不遠處，手裡捧著一份文件，存在感一如既往地低。
窗外是高樓林立的城市夜景，霓虹燈在夜色里閃爍。
秦悠看著周圍，這群穿著現代裝，但行為模式完全沒變的同事們。
她伸手去拿那杯奶茶。
然後鬧鐘響了。
不對，是窗外有鳥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