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惡語傷人心！
瘦高個和胖矮子對視一眼，同時朝秦悠走過來。
秦悠立刻往後縮，但被綁著手腳，縮也縮不到哪去，只能在地上蹭出一道屁股印。
「等等等等！你們要幹嘛？搜身？男女授受不親你們懂不懂？！」
瘦高個面無表情地在她面前蹲下來：「你一個被綁的，還講究這個？」
「被綁的怎麼了？被綁的就沒有人權了？被綁的就不配擁有隱私了？」
「人權？隱私？」瘦高個皺眉，回頭看了黑衣男子一眼，「老大，她說的什麼？」
黑衣男子沒回答，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繼續。
胖矮子更實在，已經蹲下來開始掏她的褲子口袋了。
左邊口袋，掏出來一張工牌。
胖矮子拎著工牌的掛繩，把那張小卡片舉到眼前，歪頭看了兩秒，又翻過來看了看背面。
照片裡的秦悠穿著白襯衫，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面帶標準職業微笑。
「哎，這上面怎麼有你的臉？」胖矮子瞪大了眼睛，把工牌舉給瘦高個看，「你看你看，連頭髮絲都畫得一模一樣！」
「這不是畫的，」瘦高個接過工牌仔細端詳，語氣篤定，「畫哪有這麼像？這分明是把人的魂給收到裡面了。」
「收魂？！」胖矮子嚇得差點把工牌扔出去。
「喂，你們兩個能不能有點常識？」秦悠忍無可忍，「那叫照片！照片！不是收魂！」
瘦高個把工牌翻來覆去又看了兩遍，指著角落裡秦悠公司的logo，「那這個紅紅的是什麼？某種符咒？」
「……那是公司標誌。」
「公司？」
「就是上班的地方。」
「哦！」兩人同時恍然大悟地點頭。
然後胖矮子小聲問瘦高個：「什麼叫公司？」
「不知道。」瘦高個小聲回，「但聽起來挺厲害的。」
「那這到底是什麼材質？」胖矮子又湊過來看，用手指彈了彈工牌，發出清脆的聲響，「不是木頭，不是銅，也不是紙，滑溜溜的，是什麼新料子？」
秦悠張了張嘴，想說這是塑料，但想了想還是閉上了。
兩人又翻出來個門禁卡。
胖矮子翻來覆去看了半天，下了結論：「這應該是某種鑰匙，你看，這上面的紋路，像是開機關的。」
「你們家鑰匙長這樣？」秦悠有氣無力。
「那是開什麼的？」瘦高個問。
「開門的。」秦悠說。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露出得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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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摸出半包紙巾。
胖矮子把紙巾從口袋裡抽出來的時候，動作不自覺地放輕了。
這玩意兒軟綿綿的，白白的，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某種高級貨。
「這又是什麼？」胖矮子舉著紙巾，對著陽光看。
「紙。」秦悠說。
「紙？！」瘦高個一把搶過來，摸了又摸，「紙哪有這麼軟的？這分明是布！不對，比布還軟，這是綢緞吧？」
「就是紙，擦臉用的。」
胖矮子抽出一張，小心翼翼地在手背上蹭了一下。
他的手上沾著之前敷草藥留下的藥渣，紙巾一抹，擦掉了一塊。
他瞪大了眼睛。
「好用！」他驚喜地看著手裡的紙巾，然後把那包紙巾揣進了自己懷裡。
秦悠：「……那是我的！！！」
「你現在是我們的俘虜，」胖矮子理直氣壯，「俘虜的東西就是戰利品。」
右邊口袋，掏出了兩塊五毛錢，兩枚一元硬幣，一枚五角的。
瘦高個眼睛亮了，一把搶過去，放在掌心掂了掂。
硬幣在陽光下閃著光澤，其中一枚五角的還是金黃色。
他拿起來對著陽光看了半天，然後又放進嘴裡咬了咬。
「哎？咬不動。」他皺著眉，把硬幣吐出來，「不是金子，也不是銀子。」
「但這花紋也太精細了吧，」胖矮子湊過來看，「你看這個字，還有這個花，這得什麼師傅才能刻出來？」
「假的吧？」瘦高個得出結論，用鄙夷的目光看向秦悠，「帶兩個假錢在身上，你也太窮了。」
「那不是假錢！」秦悠急了，「那是真錢！我的全部身家！」
「全部身家就這點假錢？」胖矮子更加鄙夷了。
最後，兩人在已經空空如也的口袋裡，扣出一小團棉絮。
這團棉絮不知道在口袋裡滾了多久，已經變成了一顆毛茸茸的灰色小球。
胖矮子捏起來，看了半天，沒認出來。
「這什麼玩意？」
秦悠：「……」
胖矮子把這團東西放在手心端詳了好一會兒，大概覺得扔了可惜，最後又放回了秦悠的口袋裡。
兩人不死心，又把秦悠全身上下搜了一遍，連鞋子都脫下來倒了倒。
什麼都沒有了。
兩個口袋之外再無口袋，衣服是短袖的藏不了東西，鞋底沒有夾層，襪子裡也只有腳。
「不是，你怎麼比我們還窮？」胖矮子蹲在地上，語氣裡帶著發自內心的震驚。
「我們好歹還有兩把刀，你就這麼點東西？連身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就是就是，」瘦高個在旁邊補刀，「見過窮的，沒見過你這麼窮的。」
「我們哥倆行走江湖這麼多年，打劫……不是，搜查過的路人里，你排倒數第一。」
秦悠：「惡語傷人心！！！」
瘦高個和胖矮子把搜查到的東西，一件件擺在黑衣男子面前。
「老大你看，全是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瘦高個雙手呈上。
工牌，門禁卡，半包紙巾，兩個一元硬幣，一個五角硬幣。
黑衣男子低頭看了一眼，先拿起了那包紙巾。
他捏了捏，湊近聞了聞，隔著黑紗看不出表情，但手指明顯頓了一下。
「老大，這個可軟了！還能擦手！」胖矮子積極介紹，從懷裡掏出自己私藏的幾張紙巾。
「誰讓你私吞的？」黑衣男子冷冷道。
胖矮子訕訕地把紙又放了回去，放的時候還依依不捨地多摸了一下。
瘦高個在旁邊幸災樂禍地笑出了聲。
黑衣男子又拿起那兩枚硬幣，互相敲了敲，聲音清脆。
他翻過來看了看紋路，又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
「不是金銀，但這做工，不是凡品。」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
「假錢能做到這個份上，造假的人比造真錢的還用心。」
最後，黑衣男子拿起了工牌。
他捏著那張小小的卡片，翻到正面，看到了秦悠的照片。
他的動作明顯停住了。
秦悠立刻往後縮，但被綁著手腳，縮也縮不到哪去，只能在地上蹭出一道屁股印。
「等等等等！你們要幹嘛？搜身？男女授受不親你們懂不懂？！」
瘦高個面無表情地在她面前蹲下來：「你一個被綁的，還講究這個？」
「被綁的怎麼了？被綁的就沒有人權了？被綁的就不配擁有隱私了？」
「人權？隱私？」瘦高個皺眉，回頭看了黑衣男子一眼，「老大，她說的什麼？」
黑衣男子沒回答，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繼續。
胖矮子更實在，已經蹲下來開始掏她的褲子口袋了。
左邊口袋，掏出來一張工牌。
胖矮子拎著工牌的掛繩，把那張小卡片舉到眼前，歪頭看了兩秒，又翻過來看了看背面。
照片裡的秦悠穿著白襯衫，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面帶標準職業微笑。
「哎，這上面怎麼有你的臉？」胖矮子瞪大了眼睛，把工牌舉給瘦高個看，「你看你看，連頭髮絲都畫得一模一樣！」
「這不是畫的，」瘦高個接過工牌仔細端詳，語氣篤定，「畫哪有這麼像？這分明是把人的魂給收到裡面了。」
「收魂？！」胖矮子嚇得差點把工牌扔出去。
「喂，你們兩個能不能有點常識？」秦悠忍無可忍，「那叫照片！照片！不是收魂！」
瘦高個把工牌翻來覆去又看了兩遍，指著角落裡秦悠公司的logo，「那這個紅紅的是什麼？某種符咒？」
「……那是公司標誌。」
「公司？」
「就是上班的地方。」
「哦！」兩人同時恍然大悟地點頭。
然後胖矮子小聲問瘦高個：「什麼叫公司？」
「不知道。」瘦高個小聲回，「但聽起來挺厲害的。」
「那這到底是什麼材質？」胖矮子又湊過來看，用手指彈了彈工牌，發出清脆的聲響，「不是木頭，不是銅，也不是紙，滑溜溜的，是什麼新料子？」
秦悠張了張嘴，想說這是塑料，但想了想還是閉上了。
兩人又翻出來個門禁卡。
胖矮子翻來覆去看了半天，下了結論：「這應該是某種鑰匙，你看，這上面的紋路，像是開機關的。」
「你們家鑰匙長這樣？」秦悠有氣無力。
「那是開什麼的？」瘦高個問。
「開門的。」秦悠說。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露出得意的表情。
全網首發更新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等你讀
又摸出半包紙巾。
胖矮子把紙巾從口袋裡抽出來的時候，動作不自覺地放輕了。
這玩意兒軟綿綿的，白白的，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某種高級貨。
「這又是什麼？」胖矮子舉著紙巾，對著陽光看。
「紙。」秦悠說。
「紙？！」瘦高個一把搶過來，摸了又摸，「紙哪有這麼軟的？這分明是布！不對，比布還軟，這是綢緞吧？」
「就是紙，擦臉用的。」
胖矮子抽出一張，小心翼翼地在手背上蹭了一下。
他的手上沾著之前敷草藥留下的藥渣，紙巾一抹，擦掉了一塊。
他瞪大了眼睛。
「好用！」他驚喜地看著手裡的紙巾，然後把那包紙巾揣進了自己懷裡。
秦悠：「……那是我的！！！」
「你現在是我們的俘虜，」胖矮子理直氣壯，「俘虜的東西就是戰利品。」
右邊口袋，掏出了兩塊五毛錢，兩枚一元硬幣，一枚五角的。
瘦高個眼睛亮了，一把搶過去，放在掌心掂了掂。
硬幣在陽光下閃著光澤，其中一枚五角的還是金黃色。
他拿起來對著陽光看了半天，然後又放進嘴裡咬了咬。
「哎？咬不動。」他皺著眉，把硬幣吐出來，「不是金子，也不是銀子。」
「但這花紋也太精細了吧，」胖矮子湊過來看，「你看這個字，還有這個花，這得什麼師傅才能刻出來？」
「假的吧？」瘦高個得出結論，用鄙夷的目光看向秦悠，「帶兩個假錢在身上，你也太窮了。」
「那不是假錢！」秦悠急了，「那是真錢！我的全部身家！」
「全部身家就這點假錢？」胖矮子更加鄙夷了。
最後，兩人在已經空空如也的口袋裡，扣出一小團棉絮。
這團棉絮不知道在口袋裡滾了多久，已經變成了一顆毛茸茸的灰色小球。
胖矮子捏起來，看了半天，沒認出來。
「這什麼玩意？」
秦悠：「……」
胖矮子把這團東西放在手心端詳了好一會兒，大概覺得扔了可惜，最後又放回了秦悠的口袋裡。
兩人不死心，又把秦悠全身上下搜了一遍，連鞋子都脫下來倒了倒。
什麼都沒有了。
兩個口袋之外再無口袋，衣服是短袖的藏不了東西，鞋底沒有夾層，襪子裡也只有腳。
「不是，你怎麼比我們還窮？」胖矮子蹲在地上，語氣裡帶著發自內心的震驚。
「我們好歹還有兩把刀，你就這麼點東西？連身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就是就是，」瘦高個在旁邊補刀，「見過窮的，沒見過你這麼窮的。」
「我們哥倆行走江湖這麼多年，打劫……不是，搜查過的路人里，你排倒數第一。」
秦悠：「惡語傷人心！！！」
瘦高個和胖矮子把搜查到的東西，一件件擺在黑衣男子面前。
「老大你看，全是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瘦高個雙手呈上。
工牌，門禁卡，半包紙巾，兩個一元硬幣，一個五角硬幣。
黑衣男子低頭看了一眼，先拿起了那包紙巾。
他捏了捏，湊近聞了聞，隔著黑紗看不出表情，但手指明顯頓了一下。
「老大，這個可軟了！還能擦手！」胖矮子積極介紹，從懷裡掏出自己私藏的幾張紙巾。
「誰讓你私吞的？」黑衣男子冷冷道。
胖矮子訕訕地把紙又放了回去，放的時候還依依不捨地多摸了一下。
瘦高個在旁邊幸災樂禍地笑出了聲。
黑衣男子又拿起那兩枚硬幣，互相敲了敲，聲音清脆。
他翻過來看了看紋路，又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
「不是金銀，但這做工，不是凡品。」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
「假錢能做到這個份上，造假的人比造真錢的還用心。」
最後，黑衣男子拿起了工牌。
他捏著那張小小的卡片，翻到正面，看到了秦悠的照片。
他的動作明顯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