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這還是古代嗎？！
沿途的村落越來越密集，土路兩旁開始出現驛站和成片的農田。
行人也越來越多，帶著各種口音的聲音此起彼伏。
臨近午後，一行人終於在遠處，看見了一座巨大無比的城池 。
城牆高聳，延綿不絕，一眼望不到頭。
無數車馬人流如同螞蟻般從幾個巨大的城門洞進進出出，喧囂聲即使隔得老遠也隱約可聞。
秦悠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仰著頭看了好一會兒。
她原本以為電視劇里的京城，是搭景放大了幾倍，現在看來，電視劇反而拍小了。
秦悠心裡不知為何莫名緊張起來。
她下意識地看向何以晴，何以晴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山臉，步伐不變。
雲破跟在她身側，同樣面不改色。
就連馬扁子三人，都沒有表現得太過興奮。
高步定雙手叉腰看了看城門：「哎，總算到了。」
賈正意點頭接話：
「京城是個好地方啊，藏龍臥虎的，隨隨便便都能找到點樂子。」
馬扁子也點了下頭，難得開口說了句長的：
「各處都有各處的活法，京城的好處就是人多，混口飯吃不難。」
秦悠聽著，心想：你們三個是犯罪嫌疑人，怎麼討論起就業前景了？
這畫風不對吧？你們不是應該哭喪著臉擔心坐牢嗎？
莫聽瀾仰頭看了眼城門，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然後歪頭看了秦悠一眼。
「喂，看什麼呢。」他的聲音從面具後面透出來，帶著點笑意，「走了。」
秦悠深吸一口氣，握了握拳。
不管了，總之，抱緊大腿，見機行事！
秦悠原本以為進城門會是個大工程。
查身份、盤問來歷、翻箱倒櫃。
結果何以晴往城門守衛面前一站，兩塊腰牌一亮，直接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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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悠準備好的十八種矇混過關的說辭全部作廢，她跨過城門洞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抱對大腿的感覺真好。
一進那高大的城門洞，喧囂熱浪撲面而來。
寬闊的主道兩旁店鋪林立，旌旗招展，賣什麼的都有。
招牌一個比一個大，字一個比一個花哨，有的還掛著紅綢子，像是在搞開業大酬賓。
熱鬧得讓秦悠這個現代人都看花了眼。
「哇……」秦悠張著嘴，像個剛進城的土包子，脖子轉來轉去，眼睛都不夠用了。
高步定從她身後走過，看她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小聲對賈正意說：
「大小姐看起來怎麼像頭一回來京城？」
賈正意同樣小聲回：
「她不是說她之前離家出走了嗎？還和她爹吵架吵了那麼久，肯定是想家了。」
然而，下一秒，秦悠便知道賈正意說的「樂子」是什麼了。
剛進街，就看到前方圍了一大圈人，里三層外三層的，人頭攢動。
秦悠踮起腳尖也看不見裡面在幹什麼，只聽見咚咚咚的敲鑼聲。
一個商販站在中間的台子上，面前擺著各種商品，亂七八糟堆了一桌子。
他手裡拿著一個小銅鑼，一邊敲一邊對著圍觀人群喊，嗓門大到整條街都能聽見：
「各位父老鄉親呦！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今天不要999文，也不要199文，只要99文！」
「99文，你買不了吃虧！99文，你買不了上當！」
「來，三、二、一！上貨物！」
旁邊的小廝配合地舉起一塊木牌，牌子上寫著五個大字：限量二十份。
他扯著嗓子喊：
「來來來，手慢無啊！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秦悠的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掉出來。
「不是，這不就是主播營銷帶貨嗎？！」
她脫口而出，聲音大到旁邊幾個路人回頭看了她一眼。
莫聽瀾從她身後探過頭來：「什麼是主播？」
秦悠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沒法解釋。
她選擇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回答：「就是……叫賣，一種很先進的叫賣。」
莫聽瀾歪了歪頭，面具上的狐狸耳朵也跟著歪了：
「哦，那不就是叫賣嗎？你說什麼主播，我還以為是什麼新行當呢。」
「不就敲個鑼喊幾句，限個量營造點緊缺感，很常見啊，你至於驚訝成這樣？」
秦悠驚訝：「你們這兒早就有？這商業模式很超前啊！」
「商業模式？又是什麼詞？」
秦悠還沒來得及回答，餘光又瞥見街的另一頭，還圍著一群人，比這邊還多。
兩個賣藝的攤子對著擺，左邊的壯漢在耍大刀，刀光閃閃，呼呼生風。
右邊的瘦子在吞長劍，一柄三尺長的鐵劍，從嘴裡慢慢往下送，劍身一點一點沒入喉嚨。
圍觀群眾發出陣陣驚呼。
兩個攤子對著幹。
耍大刀的壯漢把刀往地上一插，雙手叉腰，沖對面喊：
「我這大刀重三十斤！你能比嗎？」
吞長劍的瘦子把劍從嘴裡拔出來，抹了抹嘴角，不甘示弱：
「我這劍長三尺三！你行你來啊！」
圍觀群眾兩邊跑，一會兒去看耍大刀，一會兒去看吞長劍。
賞錢嘩啦啦地往兩個攤子上扔，比誰的賞錢多。
兩個人越喊越來勁，越演越誇張，像是在比誰先把誰逼走。
秦悠下巴差點掉到地上，一把抓住莫聽瀾的袖子，指著那兩個賣藝的攤子：
「這、這不就是主播PK嗎？！這還是古代嗎？！」
莫聽瀾又湊了過來，他撓了撓頭，聲音裡帶著困惑：
「那不就是打擂台嗎？兩個賣藝的搶生意，誰的本事大誰拿賞錢，你沒看過雜耍？」
「我看過雜耍，但我沒看過這種PK模式的雜耍！這不就是兩個直播間對著開PK嗎？」
秦悠鬆開他的袖子，「你沒見過直播，你不懂！」
莫聽瀾轉頭看向何以晴：「她到底從哪來的？怎麼光說一些聽不懂的話？」
「什麼主播，什麼直播，什麼商業模式的……我怎麼一個詞都沒聽過？」
何以晴目視前方，語氣平淡：
「天外來的。」
莫聽瀾腳步一頓，面具上的狐狸耳朵直直地豎了起來：
「嘿？你什麼時候也會說笑話了？」
「我說的是實話。」何以晴沒有回頭。
行人也越來越多，帶著各種口音的聲音此起彼伏。
臨近午後，一行人終於在遠處，看見了一座巨大無比的城池 。
城牆高聳，延綿不絕，一眼望不到頭。
無數車馬人流如同螞蟻般從幾個巨大的城門洞進進出出，喧囂聲即使隔得老遠也隱約可聞。
秦悠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仰著頭看了好一會兒。
她原本以為電視劇里的京城，是搭景放大了幾倍，現在看來，電視劇反而拍小了。
秦悠心裡不知為何莫名緊張起來。
她下意識地看向何以晴，何以晴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山臉，步伐不變。
雲破跟在她身側，同樣面不改色。
就連馬扁子三人，都沒有表現得太過興奮。
高步定雙手叉腰看了看城門：「哎，總算到了。」
賈正意點頭接話：
「京城是個好地方啊，藏龍臥虎的，隨隨便便都能找到點樂子。」
馬扁子也點了下頭，難得開口說了句長的：
「各處都有各處的活法，京城的好處就是人多，混口飯吃不難。」
秦悠聽著，心想：你們三個是犯罪嫌疑人，怎麼討論起就業前景了？
這畫風不對吧？你們不是應該哭喪著臉擔心坐牢嗎？
莫聽瀾仰頭看了眼城門，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然後歪頭看了秦悠一眼。
「喂，看什麼呢。」他的聲音從面具後面透出來，帶著點笑意，「走了。」
秦悠深吸一口氣，握了握拳。
不管了，總之，抱緊大腿，見機行事！
秦悠原本以為進城門會是個大工程。
查身份、盤問來歷、翻箱倒櫃。
結果何以晴往城門守衛面前一站，兩塊腰牌一亮，直接放行。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便捷，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秦悠準備好的十八種矇混過關的說辭全部作廢，她跨過城門洞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抱對大腿的感覺真好。
一進那高大的城門洞，喧囂熱浪撲面而來。
寬闊的主道兩旁店鋪林立，旌旗招展，賣什麼的都有。
招牌一個比一個大，字一個比一個花哨，有的還掛著紅綢子，像是在搞開業大酬賓。
熱鬧得讓秦悠這個現代人都看花了眼。
「哇……」秦悠張著嘴，像個剛進城的土包子，脖子轉來轉去，眼睛都不夠用了。
高步定從她身後走過，看她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小聲對賈正意說：
「大小姐看起來怎麼像頭一回來京城？」
賈正意同樣小聲回：
「她不是說她之前離家出走了嗎？還和她爹吵架吵了那麼久，肯定是想家了。」
然而，下一秒，秦悠便知道賈正意說的「樂子」是什麼了。
剛進街，就看到前方圍了一大圈人，里三層外三層的，人頭攢動。
秦悠踮起腳尖也看不見裡面在幹什麼，只聽見咚咚咚的敲鑼聲。
一個商販站在中間的台子上，面前擺著各種商品，亂七八糟堆了一桌子。
他手裡拿著一個小銅鑼，一邊敲一邊對著圍觀人群喊，嗓門大到整條街都能聽見：
「各位父老鄉親呦！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今天不要999文，也不要199文，只要99文！」
「99文，你買不了吃虧！99文，你買不了上當！」
「來，三、二、一！上貨物！」
旁邊的小廝配合地舉起一塊木牌，牌子上寫著五個大字：限量二十份。
他扯著嗓子喊：
「來來來，手慢無啊！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秦悠的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掉出來。
「不是，這不就是主播營銷帶貨嗎？！」
她脫口而出，聲音大到旁邊幾個路人回頭看了她一眼。
莫聽瀾從她身後探過頭來：「什麼是主播？」
秦悠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沒法解釋。
她選擇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回答：「就是……叫賣，一種很先進的叫賣。」
莫聽瀾歪了歪頭，面具上的狐狸耳朵也跟著歪了：
「哦，那不就是叫賣嗎？你說什麼主播，我還以為是什麼新行當呢。」
「不就敲個鑼喊幾句，限個量營造點緊缺感，很常見啊，你至於驚訝成這樣？」
秦悠驚訝：「你們這兒早就有？這商業模式很超前啊！」
「商業模式？又是什麼詞？」
秦悠還沒來得及回答，餘光又瞥見街的另一頭，還圍著一群人，比這邊還多。
兩個賣藝的攤子對著擺，左邊的壯漢在耍大刀，刀光閃閃，呼呼生風。
右邊的瘦子在吞長劍，一柄三尺長的鐵劍，從嘴裡慢慢往下送，劍身一點一點沒入喉嚨。
圍觀群眾發出陣陣驚呼。
兩個攤子對著幹。
耍大刀的壯漢把刀往地上一插，雙手叉腰，沖對面喊：
「我這大刀重三十斤！你能比嗎？」
吞長劍的瘦子把劍從嘴裡拔出來，抹了抹嘴角，不甘示弱：
「我這劍長三尺三！你行你來啊！」
圍觀群眾兩邊跑，一會兒去看耍大刀，一會兒去看吞長劍。
賞錢嘩啦啦地往兩個攤子上扔，比誰的賞錢多。
兩個人越喊越來勁，越演越誇張，像是在比誰先把誰逼走。
秦悠下巴差點掉到地上，一把抓住莫聽瀾的袖子，指著那兩個賣藝的攤子：
「這、這不就是主播PK嗎？！這還是古代嗎？！」
莫聽瀾又湊了過來，他撓了撓頭，聲音裡帶著困惑：
「那不就是打擂台嗎？兩個賣藝的搶生意，誰的本事大誰拿賞錢，你沒看過雜耍？」
「我看過雜耍，但我沒看過這種PK模式的雜耍！這不就是兩個直播間對著開PK嗎？」
秦悠鬆開他的袖子，「你沒見過直播，你不懂！」
莫聽瀾轉頭看向何以晴：「她到底從哪來的？怎麼光說一些聽不懂的話？」
「什麼主播，什麼直播，什麼商業模式的……我怎麼一個詞都沒聽過？」
何以晴目視前方，語氣平淡：
「天外來的。」
莫聽瀾腳步一頓，面具上的狐狸耳朵直直地豎了起來：
「嘿？你什麼時候也會說笑話了？」
「我說的是實話。」何以晴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