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畫皮鬼案？
一行人收拾妥當，走出客棧大門。
晨光已經鋪滿了整條路，空氣里混著露水和草葉的味道。
秦悠深吸了一口，覺得比她在現代吸過的任何空氣都清新。
剛走了沒幾步，一襲白衣不知從哪個方向冒了出來，輕飄飄地落在隊伍旁邊，肩上還多了個小行囊，鼓鼓囊囊的不知塞了什麼。
馬扁子三人走在隊伍末尾，高步定第一個看見那團白影，嚇得往後一跳，差點踩到賈正意的腳：「哎喲我的娘！」
「鬼！鬼！」賈正意一把拽住馬扁子的袖子，條件反射地往秦悠身後躲。
「哎呦！」馬扁子被他拽得傷口一扯，嘶了一聲，但也跟著往後退了半步。
秦悠被他們仨的動靜嚇了一跳。
抬頭一看，那張狐狸面具在晨光里沖她歪了歪頭。
她條件反射地也往後一蹦，躲到了何以晴身後，只露出半張臉。
何以晴：「……」
被四個人當成了人肉盾牌使，她的表情依然沒什麼變化，只是腳步頓了一下。
待秦悠看清，那團白影不是什麼白日厲鬼，而是莫聽瀾時，膽子立刻回來了。
她從何以晴身後閃出來，沒好氣地瞪著他：
「又是你！天天戴著這個狐狸面具，嚇不嚇人啊你？大白天還穿一身白，不知道的以為你在扮無常呢！」
莫聽瀾不以為意：
「什麼叫嚇人？這叫風姿，你自己膽小，莫要怪到我頭上。」
「再說了，無常哪有我這般好看的？」
秦悠抱臂，仰著臉：「說正事，你背個行囊幹嘛？該不會是要跟我們走吧？」
「聰明。」莫聽瀾把行囊往肩上掂了掂，走到隊伍旁邊，「我自然是一同進京，正好順路，搭個伴，省得我一個人走官道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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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悠狐疑地打量他：「你進京幹嘛？」
「找人啊。」莫聽瀾的語氣難得簡潔，頓了頓，補了一句，「找許成舟。」
聽見這個名字，一直沉默的雲破終於有了動靜，「你認識成王？」
莫聽瀾一聽這個，面具上一隻狐狸耳朵往下耷拉了一點，另一隻豎得筆直。
這讓他看起來得意洋洋的。
要不是他沒有尾巴，秦悠感覺自己能看到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在他身後翹到天上去：
「那是自然，我跟成舟那可是好友中的好友，摯友中的摯友，一條褲子穿過的好交情！」
他看了何以晴一眼，又補了一句：「比跟何捕頭的關係還鐵。」
秦悠很快抓住了另一個重點：「所以，你和何姐姐的關係也很好嘍？」
「那是當然！」莫聽瀾拍了拍胸口，語氣裡帶著一股莫名其妙的驕傲，「想當年，我，何以晴，還有成舟，三人聯手破案，那可是名震一時的破案鐵三角！」
「何姐姐。」秦悠轉過頭，表情真誠，「這個變態大叔說的是真的嗎？」
莫聽瀾的面具差點從臉上歪下來：
「喂喂喂！誰是大叔？我哪裡像大叔了？不是，我又哪裡變態了？你把話說清楚！」
何以晴沒有理會莫聽瀾的長篇抗議，只回答了秦悠的問題，語氣平淡：「不認識，走吧。」
她轉向雲破：「雲破，今日需趕回京城。」
雲破站直了身體：「是，頭兒。」
說完，兩人便率先邁步朝前走去。
莫聽瀾看著那兩人頭也不回的背影，氣不打一處來：
「說走就走，一點面子都不給……什麼叫不認識？當年一起查案時，可不是這副嘴臉……」
秦悠正準備小跑跟上何以晴，剛邁出一步，後衣領就被人從身後輕輕拽住了。
她回頭，正對上那張狐狸面具，近在咫尺，狐狸眼睛正對著她。
「沒事，」莫聽瀾的語氣輕快，「何以晴不陪我說話，我看你行，畢竟你這張嘴從昨晚到現在就沒歇過，一定能陪我嘮到京城。」
秦悠還沒來得及拒絕，身後便傳來了高步定的聲音。
他和賈正意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湊到了莫聽瀾旁邊，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後。
高步定滿臉殷勤：
「哎呦這位公子，您這面具真是越看越有氣派，跟我們說說唄，您和何捕頭當年，那些破案的事兒？」
賈正意也不甘落後：
「對對對！還有那個什麼鐵三角，到底破了什麼大案子？跟小人說說罷！」
莫聽瀾回頭看了看這兩人，面具上的狐狸嘴角似乎翹得更高了些。
他又轉頭看向秦悠：
「瞧見沒，有觀眾了，走，路上給你講講當年的光輝事跡！」
秦悠無奈，嘆了口氣：「行吧，但是你不許再嚇我了。」
「成交。」
馬扁子走在隊伍最末尾，肩上纏著繃帶，看著前面鬧成一團的幾個人，默默搖了搖頭。
——
「要說當年，我與何以晴還有成舟三人，聯手破的案子，那可不是尋常小案。」
「那是名動天下的大案！你們可知當年京城，那樁畫皮鬼案？便是我們三人破的。」
話音落地，效果立竿見影。
賈正意和高步定的嘴巴張成了O，連走在最後的馬扁子都抬起了頭。
「畫、畫皮鬼案？！」賈正意的聲音都在打顫，「就是那個、那個剝人臉皮，又、又縫回去的那個？」
「正是。」莫聽瀾負手而行，白衣飄飄，狐狸面具讓他顯得格外高深莫測。
「當時京城人心惶惶，官府那是束手無策啊。」
「最後還是靠我，何以晴，還有成舟，三個人花了七天七夜，硬是把那裝神弄鬼的兇手，給揪了出來。」
高步定激動得差點踩到賈正儀的腳：
「這事當年傳得可厲害了！我們幾個跑江湖的時候都聽說過，說書先生講了三回，回回座滿！」
「對對對！還說那兇手是用邪術害人，最後是被三位高手聯手擒住的，原來那三位高手就是你們啊！天爺，小的今天算是見著真佛了！」
馬扁子走在後面，也忍不住點了點頭：
「那案子我也有所耳聞，當時傳得沸沸揚揚，說是大理寺和六扇門聯手辦案才抓住了兇手，沒想到今日竟見到了辦案的正主。」
莫聽瀾聽到他們這話，面具上的狐狸耳朵滿意地動了動：「還是這位兄台有見識，不像某些人。」
他瞥了秦悠一眼，「聽了半點反應也沒有。」
秦悠確實沒反應。
她正聽得一愣一愣的，然後下意識就問了出口：「那個，畫皮鬼案是什麼？」
此言一出，不止莫聽瀾轉過頭來看她，連高步定和賈正意都齊刷刷看了過來，馬扁子也微微皺起了眉。
秦悠瞬間意識到，自己可能說漏嘴了。
她是「大理寺少卿的女兒」，至少在馬扁子三人眼裡是。
他們這三位跑江湖的都知道的大案，她一個官家小姐居然沒聽過？
莫聽瀾面具上的狐狸眼睛，對著她眨了兩下：「喂，你那年是閉關修煉去了不成？」
「當年那案子鬧的，就算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街頭巷尾，茶館酒肆，人人都在議論，你居然不知道？」
晨光已經鋪滿了整條路，空氣里混著露水和草葉的味道。
秦悠深吸了一口，覺得比她在現代吸過的任何空氣都清新。
剛走了沒幾步，一襲白衣不知從哪個方向冒了出來，輕飄飄地落在隊伍旁邊，肩上還多了個小行囊，鼓鼓囊囊的不知塞了什麼。
馬扁子三人走在隊伍末尾，高步定第一個看見那團白影，嚇得往後一跳，差點踩到賈正意的腳：「哎喲我的娘！」
「鬼！鬼！」賈正意一把拽住馬扁子的袖子，條件反射地往秦悠身後躲。
「哎呦！」馬扁子被他拽得傷口一扯，嘶了一聲，但也跟著往後退了半步。
秦悠被他們仨的動靜嚇了一跳。
抬頭一看，那張狐狸面具在晨光里沖她歪了歪頭。
她條件反射地也往後一蹦，躲到了何以晴身後，只露出半張臉。
何以晴：「……」
被四個人當成了人肉盾牌使，她的表情依然沒什麼變化，只是腳步頓了一下。
待秦悠看清，那團白影不是什麼白日厲鬼，而是莫聽瀾時，膽子立刻回來了。
她從何以晴身後閃出來，沒好氣地瞪著他：
「又是你！天天戴著這個狐狸面具，嚇不嚇人啊你？大白天還穿一身白，不知道的以為你在扮無常呢！」
莫聽瀾不以為意：
「什麼叫嚇人？這叫風姿，你自己膽小，莫要怪到我頭上。」
「再說了，無常哪有我這般好看的？」
秦悠抱臂，仰著臉：「說正事，你背個行囊幹嘛？該不會是要跟我們走吧？」
「聰明。」莫聽瀾把行囊往肩上掂了掂，走到隊伍旁邊，「我自然是一同進京，正好順路，搭個伴，省得我一個人走官道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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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悠狐疑地打量他：「你進京幹嘛？」
「找人啊。」莫聽瀾的語氣難得簡潔，頓了頓，補了一句，「找許成舟。」
聽見這個名字，一直沉默的雲破終於有了動靜，「你認識成王？」
莫聽瀾一聽這個，面具上一隻狐狸耳朵往下耷拉了一點，另一隻豎得筆直。
這讓他看起來得意洋洋的。
要不是他沒有尾巴，秦悠感覺自己能看到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在他身後翹到天上去：
「那是自然，我跟成舟那可是好友中的好友，摯友中的摯友，一條褲子穿過的好交情！」
他看了何以晴一眼，又補了一句：「比跟何捕頭的關係還鐵。」
秦悠很快抓住了另一個重點：「所以，你和何姐姐的關係也很好嘍？」
「那是當然！」莫聽瀾拍了拍胸口，語氣裡帶著一股莫名其妙的驕傲，「想當年，我，何以晴，還有成舟，三人聯手破案，那可是名震一時的破案鐵三角！」
「何姐姐。」秦悠轉過頭，表情真誠，「這個變態大叔說的是真的嗎？」
莫聽瀾的面具差點從臉上歪下來：
「喂喂喂！誰是大叔？我哪裡像大叔了？不是，我又哪裡變態了？你把話說清楚！」
何以晴沒有理會莫聽瀾的長篇抗議，只回答了秦悠的問題，語氣平淡：「不認識，走吧。」
她轉向雲破：「雲破，今日需趕回京城。」
雲破站直了身體：「是，頭兒。」
說完，兩人便率先邁步朝前走去。
莫聽瀾看著那兩人頭也不回的背影，氣不打一處來：
「說走就走，一點面子都不給……什麼叫不認識？當年一起查案時，可不是這副嘴臉……」
秦悠正準備小跑跟上何以晴，剛邁出一步，後衣領就被人從身後輕輕拽住了。
她回頭，正對上那張狐狸面具，近在咫尺，狐狸眼睛正對著她。
「沒事，」莫聽瀾的語氣輕快，「何以晴不陪我說話，我看你行，畢竟你這張嘴從昨晚到現在就沒歇過，一定能陪我嘮到京城。」
秦悠還沒來得及拒絕，身後便傳來了高步定的聲音。
他和賈正意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湊到了莫聽瀾旁邊，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後。
高步定滿臉殷勤：
「哎呦這位公子，您這面具真是越看越有氣派，跟我們說說唄，您和何捕頭當年，那些破案的事兒？」
賈正意也不甘落後：
「對對對！還有那個什麼鐵三角，到底破了什麼大案子？跟小人說說罷！」
莫聽瀾回頭看了看這兩人，面具上的狐狸嘴角似乎翹得更高了些。
他又轉頭看向秦悠：
「瞧見沒，有觀眾了，走，路上給你講講當年的光輝事跡！」
秦悠無奈，嘆了口氣：「行吧，但是你不許再嚇我了。」
「成交。」
馬扁子走在隊伍最末尾，肩上纏著繃帶，看著前面鬧成一團的幾個人，默默搖了搖頭。
——
「要說當年，我與何以晴還有成舟三人，聯手破的案子，那可不是尋常小案。」
「那是名動天下的大案！你們可知當年京城，那樁畫皮鬼案？便是我們三人破的。」
話音落地，效果立竿見影。
賈正意和高步定的嘴巴張成了O，連走在最後的馬扁子都抬起了頭。
「畫、畫皮鬼案？！」賈正意的聲音都在打顫，「就是那個、那個剝人臉皮，又、又縫回去的那個？」
「正是。」莫聽瀾負手而行，白衣飄飄，狐狸面具讓他顯得格外高深莫測。
「當時京城人心惶惶，官府那是束手無策啊。」
「最後還是靠我，何以晴，還有成舟，三個人花了七天七夜，硬是把那裝神弄鬼的兇手，給揪了出來。」
高步定激動得差點踩到賈正儀的腳：
「這事當年傳得可厲害了！我們幾個跑江湖的時候都聽說過，說書先生講了三回，回回座滿！」
「對對對！還說那兇手是用邪術害人，最後是被三位高手聯手擒住的，原來那三位高手就是你們啊！天爺，小的今天算是見著真佛了！」
馬扁子走在後面，也忍不住點了點頭：
「那案子我也有所耳聞，當時傳得沸沸揚揚，說是大理寺和六扇門聯手辦案才抓住了兇手，沒想到今日竟見到了辦案的正主。」
莫聽瀾聽到他們這話，面具上的狐狸耳朵滿意地動了動：「還是這位兄台有見識，不像某些人。」
他瞥了秦悠一眼，「聽了半點反應也沒有。」
秦悠確實沒反應。
她正聽得一愣一愣的，然後下意識就問了出口：「那個，畫皮鬼案是什麼？」
此言一出，不止莫聽瀾轉過頭來看她，連高步定和賈正意都齊刷刷看了過來，馬扁子也微微皺起了眉。
秦悠瞬間意識到，自己可能說漏嘴了。
她是「大理寺少卿的女兒」，至少在馬扁子三人眼裡是。
他們這三位跑江湖的都知道的大案，她一個官家小姐居然沒聽過？
莫聽瀾面具上的狐狸眼睛，對著她眨了兩下：「喂，你那年是閉關修煉去了不成？」
「當年那案子鬧的，就算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街頭巷尾，茶館酒肆，人人都在議論，你居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