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略施小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司南溪靈光一閃,很快就想到了脫身之計。他快速地喝下一滴靈液,隨後輕輕劃破言瑾手指上的皮膚取血液數滴。

  「不管你真醉假醉,待會好好配合我。」

  言瑾剛想點頭,但想起之前自己說的那些話,立馬忍住回應裝起醉來。

  見這小妮子還在裝傻,司南溪忍不住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啊......」

  「司南溪!你!」

  「小聲點!還想不想出去了?」

  門外的陳尋跟老錢似乎聽到了些許響動,趕忙朝里問道:「曹郎將若是不在,就別怪我們硬闖進去了!」

  面對司南溪的恐嚇,言瑾絲毫不懼,反倒是靠在他背上壓低聲音問道,「想讓我配合你,可以,但你出去以後得回答我幾個問題。」

  「我就奇了怪了,以前見你也沒這麼膽子大過啊,你知不知道這群人在臨安城殺了多少人?當真不要命了?!」

  言瑾撇著嘴委屈巴巴道:「你答不答應?你若是不答應,下次見面恐怕就再也沒有......沒有機會了。」

  跟言瑾待一起這麼久,司南溪哪能猜不到言瑾這丫頭的心思。

  「行行行,不就是不想成為莫夫人嗎?這件事交給我,我保准莫道可這小子親自取消這門婚事。」

  「當真?!」

  「尊師重道誠實守信,這可是言夫子您親自教的,學生怎敢忘記?平日裡又怎麼不踐行?」

  言瑾用右手死死按住司南溪扣在自己腰上的手,像抓到小賊偷盜現場似的朝他嗆道:「呵,現在知道把本夫子平日教你的東西用上了?你就這麼尊重夫子的?」

  幾經交涉無果,在外候著的陳尋終究按捺不住,推門進來了。

  司南溪眼疾手快繞到門後,示意言瑾別說話趕緊靠床坐著去,待會不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笑!

  言瑾雖然不知道接下來要幹嘛,但裝傻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再多來兩次也有經驗了。她將自己的頭髮撥亂,正襟危坐在了床上。

  司南溪一把握住陳尋的手,收斂著力道將他扯了進來。

  「嗚嗚嗚嗚......這位大人,小女子.......」

  陳尋看了眼司南溪,又看了床上的言瑾,隨手使勁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你們,你們兩個!」

  司南溪故技重施,直接用小方圓幻術,把自己變成了言瑾的模樣,此刻兩個一樣的人活生生地出現在陳尋眼前,別說他會懵逼了,就算曹猛那廝自己親臨,估計也會被嚇得不輕。

  「都怪那個曹郎將,脅迫走我一人還不甘心,在得知我府里還有一位孿生妹妹後,竟逼迫著小女子將家妹也送過來,不然......不然.......」

  陳尋一臉呆滯地問道:「不然......怎樣?」

  「曹郎將說,如若不按照他的意思來,就叫言府上下跟外面的這座山,遠處的那棵樹一樣,絕不會有好下場!」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聽到這,陳尋這才明白先前敲山震石,隔空伐木原來都是姓曹的為了恐嚇女人,逼她帶來自己妹妹。

  嘖嘖嘖,這姓曹的還真是道貌岸然,呸,人面獸心!難怪不讓自己跟老錢進來,原來是動靜太大,怕我們發現他陰暗低俗的秘密。

  心裡罵歸罵,陳尋也不至於膽子大到在生人面前吐露真實想法,他輕咳兩聲隨即問道:「怎地房間裡不見曹郎將的蹤影?」

  「曹郎將說他......說他想去賞月,對賞月。」

  「賞月?」

  「大人請隨我來。」

  司南溪半彎腰攙扶著陳尋便往窗邊走。

  「哎喲,不敢不敢,使不得使不得。」

  司南溪咬緊牙關捏著嗓子朝陳尋笑談道:「使得使得。」

  「欸,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

  陳尋嘴上說著拒絕,身體倒也誠實,尤其是那雙賊溜溜的眼睛,還時不時往司南溪的胸前瞄兩眼。

  司南溪耐住噁心,強行將他迎到了窗邊,「曹郎將說此地風景甚佳,沿著窗外這座湖再往前走一里地,有一座飛簷亭,乃絕佳的賞月之地,他已先行一步,等著我與妹妹前往,先前陪同郎將喝了兩壺西海精釀,小女子這酒量著實低劣,幾杯下肚已經頭昏腦漲,還請大人派人先送妹妹與郎將賞月,小女子在此地醒醒酒,稍後再去。」

  「不對,不對,不對!」陳尋似乎看出來哪裡不對勁,連說幾聲不對。

  「曹郎將為何不走正門,非要破窗而出?況且人是他帶回來的,就算要離開,也是他親自帶走,怎麼會讓我等代勞?」

  司南溪那肩膀蹭了蹭陳尋的身體,隨即嬌俏道:「大人~」

  「曹郎將何等身份?大半夜帶兩個女子外出,這名聲要是傳出去,手底下的人日後會怎麼看他?以後他又如何樹立自己的威信?不走正門自然是出於這方面的考慮。大人是軍中大將,自然會替郎將保守秘密的,你說是吧?」

  「這......這是自然,這是自然。」

  在陳尋眼裡,此刻房間裡是他一個大老爺們跟兩個貌美姐妹花,但在言瑾眼裡,司南溪就是司南溪,他模仿著自己的音調與陳尋嬉戲打鬧的場面屬實有點......

  她不停地暗示自己,自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笑場。

  可司南溪這副嬌俏模樣實在是太過引人發笑,言瑾只能背過頭,將纖纖細手放入嘴唇中死死咬住,這才忍住沒笑出聲音。

  司南溪也發覺了言瑾快要憋不住了,趕忙使眼色讓她正常點。

  「咳咳,大人,如果我沒看錯,房間外好像還有一位大人,不如請她先將妹妹送去飛簷亭,回頭來再來接小女子。」

  陳尋拍著胸脯朝司南溪保證道:「沒問題,沒問題,交給我這個小老弟,他靠譜得很。」

  司南溪見狀立馬朝言瑾歇息的地方走去,用眼神示意她跟著那人去,到時候自己會來接她。

  言瑾鼓著腮幫子將自己手上滿嘴的牙印展示給司南溪,並友好地朝他比了個大拇指。

  司南溪的幻形術本質是個小範圍的幻術,以他的功力,還只能對一個人生效,做不到真正意義上的換顏換形。必須趁著其他人進來之前,好好藏好才是。

  「來來來,老錢,把這位小言姑娘帶到湖對岸的飛簷亭去,曹大人正候著她呢。」

  老錢被陳尋叫進來,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怎麼外面有一個,床上被子裡還......還一個?」

  陳尋右手在空中劃了幾個半圓,示意他湊過來說話。

  「哦?」

  「哦.......」

  「咦——!」

  「嗯嗯嗯嗯」

  「好好好。」

  二人交頭接耳許久,躲在外面不敢進來的老錢方才明白其中「真相」。

  「咳咳,小言姑娘,請把,錢某就替曹郎將當好這次護花使者了。」

  有老錢的保駕護航,無極軍小隊成員自然是目送著二人一前一後離開,這群底層將士心裡雖然全是問號,但對著自己老大自是不敢多嘴過問。

  呆在房間內的司南溪,估摸著二人的腳程與時間,這個點也差不多送到返程了,再稍等片刻自己想辦法溜走就大功告成了。

  至於莫道可那個蠢材,修煉了雲龍驚鴻訣,加上又熟知須臾內峰地勢,如果不那麼倒霉遇到玄級校尉鎮守,應該是能跑的,萬一跑不掉,死了也好,誰叫他設計害自己,又差點毒死言瑾。實在運氣不好遭了毒手,只能說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了。

  「尋哥,人已安全送到,這位大言姑娘......」

  「噓!這位姑娘就不勞錢老弟你費心了,我親自送過去即可,你啊,就安心回去歇息吧。」

  老錢似乎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隨即將陳尋拉過來厲聲道:「尋哥,你可別玩火啊,這兩個都是曹郎將帶回來的人,你可別動歪心思。」

  「得了吧,你還教訓上我了,我自有分寸。」

  「我警告你千萬別著了這娘們的道了啊,我看曹郎將就中毒不輕,以前哪見過他這般獻殷勤?色字頭上一把刀,這句話真他娘的沒說錯。」

  陳尋不耐煩地將老錢推出去,「行行行,別教育老子了,我辦事敞亮得很,你就別操心了,回房間休息去吧。」

  陳尋目送老錢下樓回房,隨即轉過身子朝裡面諂媚道:「嘿嘿,大言姑娘,要是換好衣服醒好酒了,就隨我出發吧。」

  望著屏風後面曼妙的身姿,陳尋直勾勾的眼神看得都快拉絲了。不得不說司南溪跟女的相處有些擰巴,但扮女跟男的相處起來就毫無壓力了。

  這小半炷香的時間,司南溪同陳尋從天南聊到地北,從風土聊到人情,都快把這小子都快吊成翹嘴魚了。

  「陳大人......」司南溪伸出纖纖細手朝陳尋勾了勾。

  陳尋聞言屁顛屁顛地跑到屏風後,腆著臉朝她說道:「大言小姐有何吩咐?陳某願效犬馬之勞。」

  「小女子準備換件衣裳,陳大人還請迴避迴避。」

  「應該的,應該的。」

  臨走前司南溪還不忘朝他吹捧道:「陳大人博學強識,這小半炷香的相處時間還真是,比平常一天還快活。」

  「嘿嘿,大言姑娘謬讚了,陳某與姑娘相處的這片刻時光也甚是美妙,只是......」

  「欸,陳大人勿用多言,小女子與您心意相通,您想說什麼話小女子自是知道的,放心,在房間裡發生的任何事,在曹郎面前自然是閉口不提,這一點還請陳大人放心。」

  「嘿嘿......嘿嘿,大言姑娘不僅人長得美,心思也細膩,陳某這就去門外候著。」

  望著陳尋頗為猥瑣的背影,司南溪長舒一口氣順便解掉了自己身上的小方圓換形術。

  仙靈樓一樓大廳,「哐」的一聲悶響傳來,莫道可就這麼被五花大綁地扔了下去。

  本來在八樓哼著小曲心裡美美的陳尋,看到曹猛回來了眼睛都瞪大了。

  樓底下的曹猛也懶得跟莫道可這個廢物多費口舌,直接安排屬下將人給帶走了。

  望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曹猛,陳尋忽地心慌了起來,底下被綁的那個人是誰他一點都不關心,他只擔心自己在言小姐房間裡待著這麼久會不會被發現,以及這個姓曹的為什麼會突然回來,難不成是先前被老錢送出去的小言姑娘打小報告了?

  陳尋大腿拍斷心想,「壞了,照顧好了姐姐,忘記妹妹那茬了,這姓曹的突然回來,斷然是聽到了什麼風吹草動,壞了壞了,這下是真壞了。」

  反正沒有證據,陳尋乾脆來個死不認錯,他將自己的頭髮撥亂,有氣無力得靠在內廊扶手上。

  「你在這作甚?」

  「稟郎將,屬下在門外候著,寸步不離。」

  曹猛陰著眼睛朝他斥道:「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可有人進出這個房間?」

  「言姑娘房間裡有些打鬧得聲音,我與錢隊幾經問詢,在得到允許後方才進入房間檢視了一會。」

  「就一會?」

  「一會,一會會,絕對的,曹郎將若是不信可以進去詢問大言姑娘。」

  「什麼大言小言?說些什麼胡話呢!」

  陳尋見曹猛死不認帳內心一顫,隨後看到底下圍著的人瞬間明白了。

  「都散了吧,都散了吧,別圍著了,回房間歇息去吧。」

  待眾人散去,陳尋笑著湊到曹猛跟前低聲道:「放心,曹郎將,人都走了,大言姑娘您親自帶過去就是了,屬下先告退了。」

  陳尋一口一個大言姑娘,叫得曹猛一頭霧水,「你等等,你所說的大言姑娘是什麼意思?」

  「嘖,曹郎將,別裝了,這都沒人了,小言姑娘不是已經讓錢隊正送過去了嗎?」

  聽到這,曹猛已經意識到不對勁了,他忽地奪門而入,房間裡卻空無一人。

  「人呢?你說的人呢?」曹猛朝陳尋怒吼道。

  「人......人剛還在啊?」

  曹猛發瘋似地將陳尋拽了進來,「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這哪有人?你看看有一個人影子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