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亡者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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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5章 亡者的請求

  鳴人跟著那隻烏鴉走了大約半英里,最後在一片空地前失去了它的蹤影。

  鼬看著鳴人走進他面前的空地,知道自己藏得很好,便製造了一個分身去攔截那個金髮少年。

  鼬的分身攔住了鳴人,鳴人當即一拳打了過去,分身化作一群烏鴉四散開來。

  「你知道嗎,鼬,你的視覺幻術確實很厲害。」一個聲音從真正的宇智波身後傳來。

  鼬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他認出了這個聲音。他怎麼這麼輕易就繞到我身後了?我設下的所有警戒,對他都沒用嗎?」鼬穩住心神,轉身看到鳴人已經進入了仙人模式,正悠閒地靠在他身後的一棵樹上。

  「非常精彩,鳴人君。我明白為什麼上面叫我們不惜一切代價避開你了。」鼬說道,試圖掩飾看到金髮少年如此輕鬆地出現在他身後所帶來的震驚。

  「多謝誇獎,鼬。這話從你這樣的天才嘴裡說出來,分量確實不輕————不過我不得不懷疑,你一個人來這裡,到底算不算得上天才。我已經感覺到鬼鮫不在附近。我只能推測你不是來抓我的。告訴我你的來意,我也許能饒你一命。」鳴人說著,小心翼翼地避免與鼬那雙危險的眼睛對視。

  「我來是想問你幾個問題。」鼬用單調的語氣說道。

  「你當然想問。但我為什麼要回答呢?」金髮少年淡淡地說。

  「因為我走投無路了。」鼬說著,在鳴人面前單膝跪下。「請告訴我————你覺得佐助怎麼樣?————他還有救,我知道————但如果他陷得更深,你會怎麼做?你會在他傷害木葉之前阻止他嗎?」鼬幾乎是懇求著要從鳴人那裡得到答案。

  「搞什麼鬼,你為什麼關心這個?」鳴人好奇地問道。

  「我關心,因為我愛木葉勝過自己的生命————但我也愛我那個愚蠢的弟弟————他仍然是一張白紙,可以塗上任何顏色。但如果被錯誤的人操控,他就會迷失自己。」鼬依然跪在鳴人腳邊。

  「我不明白。是你讓他如此執迷於復仇。這裡面肯定有隱情,我想知道是什麼。」鳴人追問道。

  「我不能告訴你。這涉及超S級機密。我發誓永遠不會說出去。」鼬說道。

  「超S級機密?那只有火影才能設立————我明白了,所以這跟你滅族的事有關。」鳴人說道。他對超S級機密多少有些了解,畢竟有幾個就是關於他自己的。

  「是的,但我不會再說了。現在請告訴我,關於佐助,如果他被抓回木葉,村里打算怎麼處置他?」鼬問道。

  「目前對他下達的是活捉令。但我想那只是為了獲取基因樣本,以便讓寫輪眼在木葉延續下去。毫無疑問,團藏肯定在背後插了一手————至於我自己,我覺得他傲慢又孤僻,總而言之就是個徹底的混蛋。不過,如果他願意自願回到木葉並悔改,我對他沒什麼意見。但如果他敢傷害我關心的任何人或者我的村子,我會毫不猶豫地摧毀他,連同你對他抱有的任何希望一起。」

  「我明白了————謝謝你,鳴人君。我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我希望你永遠用不上它。」鼬說道。一隻烏鴉飛進了鳴人的嘴裡,把金髮少年嚇了一跳。

  「喂,那是什麼?」鳴人質問道。

  「我給了你一部分我的力量。如果佐助哪天對木葉不利,我希望你能有額外的助力。

  鼬告訴金髮少年。

  「你希望他殺了你,對吧?」鳴人悲傷地說道。這是陳述,不是疑問。

  「是的。我需要他殺了我。我需要為殺害我的族人付出代價。這也是我當初留他一命的原因。」鼬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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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當初為什麼同意那麼做?那顯然是任務,不然也不會跟九尾還有我父母的事一起成為超S級機密了。」

  「因為就像我說的,我愛木葉。宇智波一族當時的計劃不可原諒。就算我不動手,也會有別人動手。」鼬說道。


  「他們不是我殺的,是另一個人。」鼬面無表情地說道。

  「另一個人?是誰?」鳴人問道。

  「一個在你出生之前就在與木葉博弈的人。」鼬說道。

  「這不算回答我的問題。」鳴人說道。

  「確實不算。但你很快就會知道的,我確信。」鼬說道。

  這話暫時讓鳴人滿意了。「我完全無法理解你。你口口聲聲說愛木葉,一心只想保護它,那你為什麼加入曉?」鳴人問道。

  「我加入並留在曉,有很多原因。歸屬感是其中之一,但最主要的是,我知道只要我是曉的一員,就能從內部保護木葉的安全。然而,要做到這一點,我必須犯罪,必須傷害無辜的人這更讓我希望佐助能殺了我,重振宇智波一族。」鼬說道。

  「唉,我想我們都欠你一句謝謝————你在木葉應該被當作英雄來歌頌,而不是叛徒。

  但我真希望你能選個更好的人來為你的族人復仇。你應該也看到了,你弟弟有多傲慢、多渴望力量。我身上這道疤就是證明。」鳴人說著,下意識地摸了摸左胸上那道被千鳥貫穿時留下的傷疤。

  「也許吧。但有句話叫沒法選家人」。」鼬微微一笑。

  「沒錯。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回曉去?」鳴人問道。

  「不,我想留下來,仔細看看前兩場考試。這樣我就可以跟首領說,我只是想親眼觀察你,而不是依賴別人的報告。我會儘量不礙事,但如果場面太無聊,你也得做好防禦準備。」鼬微微笑了笑。

  「看情況吧。你覺得你跟得上我嗎?」鳴人得意地笑道。

  「看看現在是誰傲慢了。」鼬也露出得意的笑容,兩人都輕笑了起來。「我希望你不要把這次會面告訴任何人。我們的間諜非常厲害,消息靈通,不能讓這事傳出去。」

  鳴人笑了笑:「沒問題,不過你記住,如果你真的打算在考試期間襲擊我,我會演得像一點,至少我們之中得有個人受點皮肉之苦。」鳴人說道。

  「好的。還有,鳴人君————謝謝你。」鼬說完,便瞬身消失了。

  鳴人盯著鼬消失的地方看了一會兒,然後返回旅館。

  接下來的幾天裡,鳴人繼續訓練那個年幼的孤兒岩和,也饒有興趣地關注著更多隊伍從其他國家抵達。他與一個霧隱的忍者進行了一次相當有趣的對話—那人似乎移植了一隻白眼,就像卡卡西的寫輪眼一樣。對話沒有持續太久,對方咕噥著說他們那個年代,忍者對長輩更有禮貌,然後就走了。鳴人不明白他什麼意思,但猜想他應該是某個霧隱小隊的指導老師。

  鳴人還見到了薩姆依的弟弟阿津伊。他與薩姆依截然相反,與薩姆依隨和的態度相比,他脾氣相當火爆。原來他是雲隱另一支參賽隊伍的指導老師。

  鳴人很快發現,參加上忍考試的人數遠不及中忍考試。他猜測這是因為很多忍者不願意晉升,去承擔更危險的任務。

  考試的日子終於到了。鳴人下樓來到旅館大堂,發現裡面擠滿了來自各個村子的忍者。鳴人看到了一支霧隱的隊伍一很容易辨認,因為隊伍里有個戴小圓眼鏡、背著大刀、長著尖牙的忍者,讓他想起了鬼鮫。

  雲隱派了兩支隊伍,一支由阿津伊帶領,另一支由薩姆依和由木人共同帶領。還有其他幾個村子的幾支隊伍,但都只派了一支。木葉派出的隊伍似乎最多:凱班、阿斯瑪班由大和帶隊,因為阿斯瑪被飛段重傷後還需要六個月才能復出;最後一支是紅班,由玄馬暫代指導老師,因為紅正在休產假。

  各支隊伍及其指定的指導老師穿過街道,前往考試中心,希望能早點到達,偵察一下有哪些對手。

  到達考試中心時,一個比大野木只高一點點的矮個子老人正拿著寫字板和筆等著。「大家好,請在這裡簽名,領取個人考試編號,然後到看台就座,觀看考生考試。」老人說道,遞出一張表格,上面列出了不同的隊伍及其隊員。

  鳴人找到了自己的名字,然後目光停在了上面幾行的一個名字上,整個人僵住了。「宇智波佐助————那混蛋來這裡幹什麼?這可不妙。」鳴人一邊想著,一邊簽了名,然後走向凱。

  「啊,鳴人君,你怎麼還沒去領考試編號?」凱問道。

  「因為我可能發現了狀況。這裡有一支音隱的隊伍,其中一個隊員是宇智波佐助。」鳴人迅速告訴凱。

  「這很嚴重。你一定要保持警惕。我得把這事告訴自來也大人。他需要知道這件事,也許他能猜到他們來這裡的自的。」凱說道。

  鳴人點了點頭,然後去領取考試順序編號。他走到一張大桌子前,幾個上了年紀的岩隱忍者坐在那裡。「名字?」第一個忍者頭也不抬地問道。

  「漩渦波風鳴人。」鳴人答道。正在翻閱文件的老忍者聽到這個名字停下了動作,抬頭看向鳴人。

  「原來就是你啊。你長得真像那個人————好了,既然你沒有申請特殊豁免,就參加標準考試。除了忍術、幻術和體術,你還想參加其他項目的加分測試嗎?你可以選擇醫療忍術、封印術、劍術或者血繼限界。」老忍者說道。

  「嗯,加個封印術吧。不過我懷疑考官能不能看懂我一半的封印術式。」鳴人自信地說道,引來考官一聲不屑的輕笑。

  「很好。我們會測試你的封印術。考試按九人一組進行,你分在第三組,第六個上場。你的成績會按科目顯示在公告板上。祝你好運,波風先生。」老忍者說道,但語氣聽起來並不真心。

  鳴人進入考場,小李和天天不久後也過來了。「你們看到音隱那隊了嗎?」天天嚴肅地問道。

  「好!看來佐助君也來參加考試了,這可真是件令人費解的事。」小李說道。

  「別管他了。他人在岩隱,考試之外我們不能動他。先別管他,我們盡力考好就行。」鳴人建議道。

  「看來吊車尾倒是有腦子嘛。」一個平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鳴人平靜地轉過身,看到佐助和他的隊友們站在那裡。「哎呀哎呀,混蛋,你倒是一點沒變————還是離開之前那副可憐的弱樣。」鳴人嘲諷道。

  「你這怪物口氣倒不小。上次見面,我可是用千鳥穿過你的胸口,把你打進了河裡」佐助傲慢地說道。

  「我不知道你們三個來這裡到底要幹什麼,但你先想清楚,混蛋。如果你為大蛇丸在別的國家犯罪,就會成為國際罪犯,那就等於親手斷送了任何回木葉的機會。」鳴人嚴肅地說道。

  「哼,少自以為是了,吊車尾。」佐助厲聲說道,轉身離開。水月和香跟在他身後,但香在看到鳴人之後,似乎有些猶豫了。

  他身上散發出的力量,甚至蓋過了佐助君,連大蛇丸大人都相形見絀。但他的氣場又如此溫暖快樂,卻又帶著嚴肅。我感覺得到,他毫不懷疑自己能打敗佐助君。我們怎麼可能跟那種人為敵————希望我們能避開他。」她想著,但還是跟著佐助走了。

  鳴人和隊友們上了看台,找到了鹿丸和其他曾經的同期生。「嘿,你們絕對猜不到我剛才遇到誰了。」鳴人說著,坐到了井野和丁次旁邊。

  「真麻煩。我猜是佐助吧。我們也很不巧地碰到了他和他的隊友。」鹿丸懶洋洋地說道。

  「該死,這確實不難猜。是啊,我們遇到了那個混蛋。大蛇丸那條蛇肯定在計劃著什麼,我敢肯定。」鳴人說道。

  「雖然很麻煩,但我同意。他既然敢把佐助派到明知有木葉忍者的地方,肯定是有所圖謀。」鹿丸分析道。

  「沒錯,但我們現在也拿他沒辦法————我看不如在下場任務里找到他,徹底解決掉算了。」牙說道。

  「牙,他仍然是我們的同伴,只是被大蛇丸扭曲了。佐助君總有一天會想起自己的身份,回到我們身邊的。」井野說道。

  「也許吧。但如果佐助參與了大蛇丸的計劃,他就會成為岩隱的罪犯,木葉不可能就這麼接納一個國際罪犯。他現在已經被列為叛逃者,還有機會贖罪。但如果他在這裡完成了任務,那就等於對岩隱宣戰。」鳴人悲傷地說道。他隱約注意到一隻小烏鴉停在腳手架上,注視著他們,聽完了對話才消失不見。

  佐助,你現在要怎麼救他,鼬?他自己不肯回頭,我也幫不了他。」鳴人看著烏鴉消失,心中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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