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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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4章 失落

  鳴人走過去把通行證遞給門衛。門衛看到他的名字,手微微發抖。波風一族還有人活著,而且才十六歲就成了超S級忍者,這個消息在岩隱傳播的速度比虎子逃離大名夫人還快。

  「給您,先生。」門衛結結巴巴地把通行證遞還給鳴人。接下來門衛的情況更糟了他們還得給三個在岩隱令人畏懼的男人的通行證蓋章:卡卡西、凱和自來也。

  鳴人走在岩隱的街道上,感受著這裡與木葉的不同。木葉被樹木環繞,而岩隱四周都是山,還有各種瀑布和懸崖,形成了天然的防禦屏障,就像木葉的圍牆一樣。這裡的建築都是用岩石和石頭建造的,依著村子所在山谷的地勢而建,許多房子建在懸崖上,要靠複雜的橋樑系統才能在不同區域之間往來。

  鳴人還注意到,在他們前往旅館的路上,村民們都在刻意避開這群木葉忍者。無論他們走到哪裡,身後都跟著倒吸冷氣的聲音和竊竊私語。鳴人覺得很不自在,他寧願人們直接表現出對他的厭惡,也不願被這樣畏懼—畢竟他從沒傷害過這裡的任何人。

  鳴人正想著要不要跟一個看起來更想了解木葉忍者是什麼樣的村民聊聊,而不是在背後小聲議論,突然感覺到頭頂的屋頂上有東西在動。

  鳴人迅速反應,險險躲過一大團泥巴。自來也和卡卡西立刻警覺起來,鳴人卻突然大笑出聲。

  村民們見他這樣,更加不安了不知道這個刺蝟頭的金髮少年會不會傷害那個孩子。很多人認出了那個男孩,他是個孤兒,父母都是忍者,六年前在一次任務中犧牲,那時他才兩歲。

  「嘿,這埋伏不錯嘛,差點就中招了。」鳴人開著玩笑,輕鬆地跳上去,落在男孩身後。男孩穿著深紅色褲子和黑色上衣,背後有岩隱的標誌,留著黑色短髮,長著一雙棕色的眼睛。

  小男孩被鳴人的速度震驚了,直到鳴人在他耳邊說話,才反應過來。

  男孩嚇得不輕,從屋頂上摔了下去。他以為會摔傷,閉上眼睛等著疼痛襲來,卻什麼也沒等到。他慢慢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被鳴人抱在懷裡。

  「嘿,小心點。抱歉嚇到你了。」鳴人和善地說道,把他放了下來。

  男孩抬頭看著鳴人。他不凶,也不可怕。孤兒院的阿姨為什麼說不能靠近這個人?

  我覺得他挺和善的。」他心裡想著,鼓起勇氣想謝謝鳴人救了他。

  「你好,我叫鳴人。你叫什麼?」鳴人見這孩子還是嚇得說不出話,便問道。

  「我、我、我叫岩和。」男孩結結巴巴地說道,還是有點怕鳴人會因為他拿泥巴砸他而報復。

  「岩和,很高興認識你。你這麼有本事,以後一定能成為優秀的忍者。差點就被你打中了。」鳴人開著玩笑,揉了揉這個岩隱小孤兒頭髮,然後繼續往前走了。

  那可憐的孩子愣在原地,隨即咧嘴一笑,跑開了。這一幕被周圍那些特意來一睹金髮木葉忍者風采的平民和忍者們看在眼裡。鳴人剛走遠,他們就激烈地議論起來,一半人堅信那只是在演戲,另一半人則決定以後再對這個少年做判斷。

  (大蛇丸一行人)

  佐助和大蛇丸正走在走廊上,去跟他的考試小隊會合。佐助還是那副慣常的陰鬱模樣,而大蛇丸比平時多了幾分焦躁。

  「你怎麼了?別告訴我你在擔心任務能不能成功。我們不過是去抓一個岩隱的女忍者而已。反正那些對手裡,沒一個能打贏我。」佐助傲慢地說道。

  「也許你忘了,鳴人君也會參加這次考試,佐助君。恐怕他比你強得多。而且我們剛收到消息,他的護衛是旗木卡卡西和那個穿緊身衣的瘋子邁特凱。最後,還有我那個蠢貨前隊友自來也。」大蛇丸提到最後這個名字時語氣里滿是憎惡。他知道,佐助要是碰上那位蛤蟆仙人,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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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那又怎樣?他們跟我比差遠了。只有宇智波才能打敗宇智波。」佐助的傲慢已經沒了邊。

  「也許吧。但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麼火影岩上沒有一個宇智波?」大蛇丸說道。他很享受激怒佐助的感覺這個年輕的宇智波越憤怒,蛇對其意志的掌控就越強。


  「哦,我知道。但這改變不了一個事實:沒有一個宇智波被選為火影。實際上,當年選第四代的時候,我比你的父親更接近那個位置。」大蛇丸苦澀地說道,對水門被選中而非自己仍耿耿於懷。

  佐助現在真的惱了。在他看來,大蛇丸是在侮辱他的父親。「我父親要是跟你打,他准能贏。他是宇智波,別忘了這點。」佐助喊道,大步流星地沿著走廊走了,留下大蛇丸站在原地舔著嘴唇。

  「他會是個不錯的身體。但那傲慢的性子————宇智波富岳不過是個傲慢自大的小崽子。不過話說回來,大部分宇智波都那樣。那雙眼睛該配得上它的人來用。」大蛇丸說著,想到即將到手的東西,舔了舔嘴唇。

  他追上佐助,兩人走進主廳。佐助打量著在場的人:香正在打水月,因為水月說了什麼侮辱她的話;藥師兜則坐在一旁看著,臉上還是那副自以為高人一等的得意神情。

  「大蛇丸大人,我們為什麼還在這兒?大部分隊伍都已經到了。」兜看到主人走進房間,開口說道。

  「因為,兜,我不想我們出現時讓木葉那幫煩人的傢伙起疑心。我打算讓你們考試當天才到。」大蛇丸說道。

  「有什麼好擔心的?反正我們在岩隱,他們也不能對我們動手。」佐助說道。

  「也許是這樣,但你一出現,至少會讓自來也那個老糊塗覺得不對勁。而且不止是你,水月會被霧隱的隊伍認出來,香說不定也會被草隱的人認出來—如果他們真派了隊伍來的話。」大蛇丸說道。

  「哼,隨便。趕緊把這破事辦完就行。要是遇到那個吊車尾,更好。」佐助冷笑道。

  「呵,你叫他吊車尾,可據我所知,他可是把你打得體無完膚,你還是靠別人幫忙才跑掉的。」兜嘲諷道。

  「他跟我比差遠了。不過是只吊車尾。」佐助說完,怒氣沖沖地走了,一路上用千鳥打穿了好幾堵牆。

  「兜,有必要這樣嗎?他的自尊心脆弱得很。」大蛇丸平靜地說道。

  (鳴人這邊)

  鳴人在旅館安頓下來,發現自己確實分到了可以和由木人合住的單獨房間,心裡很高興。兩人享受了一段獨處時光後,鳴人決定出去走走,找個訓練場。

  走出旅館,他遇到了凱。看凱的樣子,似乎剛做完訓練。

  「嘿,凱老師,練得不錯?」鳴人問道,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好!我把我的青春之火燃燒給整個岩隱看。現在我只希望小李能跟你一樣晉升,我優秀的對手啊。」凱大聲說道。

  「嗯,我一直想問,小李不會忍術,怎麼能晉升呢?我記得第一輪考試總會有技能測試,要過關才能進下一輪。小李完全不會忍術,豈不是要淘汰?」鳴人問道,想起卡卡西跟他說過上忍需要掌握兩種性質變化。

  「啊,一般來說是這樣。但小李的情況特殊。他是因為身體原因才無法使用忍術,所以有豁免。而且要求掌握兩種性質變化的規矩已經取消了,大概三年前就不用了。紅就是這麼升為上忍的她的查克拉量很少,學忍術完全是浪費時間。」凱說道。

  鳴人有些困惑。「可我聽說至少要掌握兩種性質變化才能通過第一輪考試啊。」鳴人說道。

  「以前是這樣。但如果某人在特定領域特別有天賦——就像小李在體術上他只要掌握足夠多的體術流派,也能在考試里拿到分數。對你說,掌握兩種性質變化是加分項,因為這證明你至少精通一種性質的查克拉操控,基本能保證過關。」凱說道。

  「明白了。也就是說,根據你能展示的技能來給分。我幻術得零分,因為我一個也不會,但只要體術和忍術分數夠高,就能過關。」鳴人總結道。

  「沒錯。上次寧次忍術得分很低,但靠著白眼和柔拳,通過幻術和體術過了關。天天則靠劍術過關。明白了吧?這樣既能發揮上忍的長處,又鼓勵全面發展。」凱高興地講解道。

  「但這樣一來,小李得展示更多炫酷的招式才能過關,而我輕輕鬆鬆就能過反正我不受幻術影響,總能拿點分;我的體術不錯,但沒你和小李那麼厲害;忍術是我最強的,但我根本不用展示太多。」鳴人說道。

  「你說得沒錯,我年輕的對手。但正是因為你的努力,才有這些優勢。這也是小李不介意在第一輪考試中比你展示更多技能的原因一他想證明,僅憑體術也能成為出色的忍者。」凱自豪地說道。

  鳴人和凱又聊了一會兒,討論了需要展示的技能以及第一輪考試中可能設置的陷阱類型。之後,鳴人開始在鎮上閒逛,想找個訓練場,卻察覺到有人在跟蹤他。想偷偷跟著我?行,先陪你玩玩。」金髮少年想著,繼續若無其事地往前走。

  鳴人來到一片空地—這裡肯定是個訓練場他無聲地製造了一個分身,本體跳上附近一棵樹等著。片刻後,之前那個小男孩岩和悄悄出現在空地上,偷偷摸摸地靠近分身。

  岩和剛要戳「鳴人」的後背,分身就化作一團煙霧消失了。「小子,偷偷接近忍者可不是聰明做法。」鳴人在樹上喊道,把那可憐的孩子嚇了一跳。

  「嘿————你是怎麼做到的?」岩和瞪大了眼睛問道。

  「那是分身術。你在忍者學校會學到的————嗯,不一定能學到這種,但至少能學個簡單的幻術分身。」鳴人說著,跳下樹來跟男孩說話。

  「嗯,老師跟我們講過分身術,但我們還沒學會。我今年才上忍者學校。」岩和說道。

  「那正好,反正我們在訓練場,不如讓我看看你學了什麼?盡全力攻過來。」鳴人說道。

  小男孩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相信鳴人,沖了上去。他的攻擊又亂又沒力,不過考慮到他才八歲,也在意料之中。

  「好了,小子,告訴我,你平時怎麼訓練的?除了跟蹤外國忍者之外。」鳴人開玩笑地說。

  「嗯,孤兒院的阿姨允許我們這些忍者學校的學生用沒開刃的苦無和手裏劍練習。我們有個小訓練場。」小男孩說道。

  「孤兒啊。其實我也是孤兒,知道那有多不容易。這樣吧,我送你點東西。」鳴人說著,從腰帶上取下一個捲軸,解封出一套小型負重。「這套負重能幫你訓練。遲早會變輕,到時候你得換更重的,但這套應該夠你用到畢業了。」鳴人把查克拉負重遞給男孩。

  「真的?你要送給我?」岩和眼中湧出喜悅的淚水。

  「嗯,為什麼不呢?你只需要往裡面注入查克拉就行。你知道怎麼做嗎?」鳴人不確定這裡的學校教不教這個。

  「知道!我們要把查克拉注入小石子,讓它們粘在手上。」小男孩飛快地點著頭。

  「好,那我們接下來可以練別的。來,往那個木樁上扔苦無。」鳴人把自己的苦無遞給男孩,看著他扔偏了一點。

  「不錯。」他撒了謊。「但我覺得你能扔得更好。看我的。」鳴人拿出自己的苦無,給男孩演示了正確的投擲方法。

  兩人就這樣練了好一陣子,直到男孩每次都能命中木樁靠近中心的位置。岩和對自己的進步非常高興,撲上來抱住了鳴人。

  「瞧瞧,他對孩子也挺有一套的嘛。真行啊,由木人。」薩姆依對身旁的金髮女伴說道。兩人正躲在暗處看著鳴人和小男孩訓練。

  由木人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看著,覺得鳴人跟小孩子在一起的樣子,真有幾分父親的模樣。「好了,走吧。要是讓他發現我們在盯著他,他會不高興的。他能照顧好自己。」她終於開口說道,然後離開了這片隱蔽的地方。

  鳴人其實一直都知道她們在那裡。感覺到她們離開時,他微微笑了笑他知道她們只是擔心他。同時他也有些意外:一直監視著他的暗部似乎認定他沒有威脅,去給大野木報信了。

  鳴人剛跟岩和解釋完為什麼自己的手裏劍比其他忍者的要小,就看到了讓他不安的東西。「這種地方怎麼會有烏鴉?這片土地不產烏鴉————我明白了,而且他只有一個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岩和,抱歉,你現在得回家了。我有點事要辦。

  ,年幼的岩隱男孩有些失落,但還是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把新得到的負重緊緊抱在懷裡,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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