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佩鳳提供的信息
林道生心裡疑慮，是剛才那名婢女隨口說錯了？還是婆子真見了那隻鬼？
他盯著婆子，語氣加重，「真的是三位師父！你可看得准了？」
「大爺，奴婢不會弄錯的，水月庵定然來的是三位師父，只是其中一位不喜講話，另外兩位倒是隨和，還與奴婢講過幾句話的。」
林道生微微點頭：「不喜講話的那位師父樣貌如何？」
婆子想了想，「那位師父身量高挑一些，模樣卻是俊俏，若是蓄了發，定然是位美人。」
林道生眸色閃亮：「那位不喜說話的師父，可是…沒有嘴講話嗎？」
婆子神色一驚，「大爺，人怎能沒有嘴啊，自然是有的！只是那位師父始終閉著口不說話，我也沒見她張開過。」
聽婆子的描述，那位不喜說話的尼姑，若真沒有嘴，模樣倒是和那個無口鬼有些接近了。
如果那尼姑就是無口鬼，她幻化出一張嘴讓婆子看到，也未必不可能。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兩名小廝快步走進院中。
這兩名小廝林道生見過，正是看守靈堂，被殭屍偕鸞嚇暈的那兩個小廝。
見賈珍在這，還穿成這般模樣，兩名小廝都是神色驚疑，慌忙躬身行禮。
「喜兒！壽兒！見過大爺！」
原來這兩名小廝一個叫喜兒，一個叫壽兒。
林道生熟悉原著，他想起來了：喜兒和壽兒卻是賈珍身邊的兩名心腹小童、貼身小廝。
怪不得昨夜兩人在靈堂那裡守著，卻原來是賈珍帶去的。
「喜兒，壽兒，你兩人到這裡做甚？」
喜兒神色驚慌，「大爺，偕鸞姑娘的屍身不見了，我們昨夜去向大爺稟報，銀碟應該和您說過了。」
壽兒面色悽苦，「我們兩個整整尋了一夜，也未尋到！突然想到饅頭庵來的兩位師父是否會什麼術法，可以把偕鸞姑娘招回來，這便過來了。」
婆子一怔，「水月庵來的可是三位師父，不是兩位，如今已經離開回庵里了。」
喜兒皺眉：「怎麼會是三位師父？做法事的明明只來了兩位師父，還是我來此引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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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瞪大眼睛，「三位師父做法事的時候是我送出的院子，你怎的只見到兩位，還能活見鬼了不成。」
林道生已經可以確定，婆子就是活見鬼了，那無口鬼生前就是水月庵的尼姑無疑！
無口鬼能在這裡興風作浪，似乎依靠的是那紫竹簫。
如今竹簫已碎，他又追得緊，那鬼便隨著做法事的兩名尼姑離開了寧國府。
那無口鬼的屍骨或許就在水月庵附近埋著，這鬼與多眼鬼瑞珠相類似，喜歡回屍體附近流連。
現在他考慮，應該是去秦可卿那裡，完成多眼鬼瑞珠的執念？還是儘快去水月庵尋找無口鬼？
去秦可卿那裡說幾句話並不難，可她若是知道瑞珠死了，必然還得詢問糾纏，必然會耽誤了時間。
如果多眼鬼瑞珠找不到艷鬼，他還得去水月庵尋找無口鬼。
看看時間：【倒計時：20:03:29】，還有20個小時，應該來得及。
林道生決定先去水月庵，不過他要先回佩鳳的住處。
他告訴喜兒和壽兒，偕鸞姑娘的屍體暫時不必找了，去備車，稍後他要去水月庵。
林道生按照原路返回，進了佩鳳居住的小院，只見丫鬟婆子們在正房裡收拾打掃，擦拭血跡。
見賈珍回來了，丫鬟過來稟報，佩鳳姑娘受了驚嚇而且腳還扭了，如今正在床上躺著。
林道生進了臥房，只見房裡並沒有收拾整理，凌亂不堪。
雕花隔扇倒在地上，紫竹簫的碎片落在炕桌四周，見此情景，林道生倒是鬆了口氣。
他回來這裡，並不是為了看望佩鳳，而是為了收集紫竹簫的碎片。
如果還要擺陣捉鬼，這紫竹簫是吸引無口鬼的物料之一。
他看到矮炕邊的地上，有一枚對合鏤空白玉蓮花吊墜，正是紫竹簫上的佩飾。
紫竹簫迸射碎裂，這佩飾就落在了地下。
林道生走過去撿了起來，握在手中，然後來到拔步床前。
佩鳳見賈珍回來了，掙扎著坐了起來，她的髮髻凌亂，面色蒼白，委屈的撅著嘴，淚水在眼裡打轉。
「老爺，那鬼可是偕鸞嗎？我只看到一團黑氣，然後腦子裡全是女鬼的聲音，接著腦子就全亂了。」
「我記得好像聽到您的吩咐，要我好生服侍的，可是您在捉鬼，奴家又怎麼服侍，難不成還能…」
佩鳳的面頰泛起霞色，「我明明在床上的，不知怎的，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到了地上。腳，腳也扭傷了。」
她說罷，便擠進林道生的懷裡，抽抽噎噎，嬌喘微微。
「這房間裡我吩咐不許拾掇，也不知老爺打算怎麼布置，那鬼捉到沒有？」
林道生把佩鳳扶正：「那鬼不是偕鸞，只是又逃了！房間裡可以拾掇，但是那些符文先留著，免得鬼再來上門。」
佩鳳低頭，留意到林道生手裡的白玉蓮花吊墜。
她微微嘆氣，「這蓮花墜子還是蓉哥媳婦送給我的，說是只有這等風流飾物才配得上那紫竹簫，可是如今簫卻被那鬼給毀了。」
「老爺，您可還要再送奴家一支竹簫，我為您吹奏，可是不比饅頭庵的智真兒差的。」
林道生心裡一動，「智真兒！可是饅頭庵的尼姑？她的簫吹得好嗎？」
佩鳳的酥胸蹭著他，「老爺您怎麼都忘記了？」
「智真兒！奴家也沒見過，她的簫吹得好，還是您說的。您昨個還說，得個閒暇時候帶我去饅頭庵聽智真兒吹奏的曲子。」
佩鳳說到的這個信息很重要，林道生想起了無口鬼在他腦子裡說的話。
可是聽佩鳳的意思，智真兒應該還是活著的，無口鬼不應該是她。
林道生越發覺得，他應該儘快趕去饅頭庵。
聽說老爺要去饅頭庵捉鬼，佩鳳驚疑不定，可是老爺說那裡有鬼應該就是有鬼。
她吩咐丫鬟趕緊去端來早膳，老爺不能餓著肚子去捉鬼。
林道生也確實需要吃早飯，賈珍這具身體放了那麼多血，還折騰了一晚上，體力下降，不吃些食物頂不住了。
吃過了飯，尤氏那邊還沒動靜，估計依然沒醒。
這時候喜兒來稟報，車馬已經準備妥當，老爺隨時可以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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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道生微微點頭：「不喜講話的那位師父樣貌如何？」
婆子想了想，「那位師父身量高挑一些，模樣卻是俊俏，若是蓄了發，定然是位美人。」
林道生眸色閃亮：「那位不喜說話的師父，可是…沒有嘴講話嗎？」
婆子神色一驚，「大爺，人怎能沒有嘴啊，自然是有的！只是那位師父始終閉著口不說話，我也沒見她張開過。」
聽婆子的描述，那位不喜說話的尼姑，若真沒有嘴，模樣倒是和那個無口鬼有些接近了。
如果那尼姑就是無口鬼，她幻化出一張嘴讓婆子看到，也未必不可能。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兩名小廝快步走進院中。
這兩名小廝林道生見過，正是看守靈堂，被殭屍偕鸞嚇暈的那兩個小廝。
見賈珍在這，還穿成這般模樣，兩名小廝都是神色驚疑，慌忙躬身行禮。
「喜兒！壽兒！見過大爺！」
原來這兩名小廝一個叫喜兒，一個叫壽兒。
林道生熟悉原著，他想起來了：喜兒和壽兒卻是賈珍身邊的兩名心腹小童、貼身小廝。
怪不得昨夜兩人在靈堂那裡守著，卻原來是賈珍帶去的。
「喜兒，壽兒，你兩人到這裡做甚？」
喜兒神色驚慌，「大爺，偕鸞姑娘的屍身不見了，我們昨夜去向大爺稟報，銀碟應該和您說過了。」
壽兒面色悽苦，「我們兩個整整尋了一夜，也未尋到！突然想到饅頭庵來的兩位師父是否會什麼術法，可以把偕鸞姑娘招回來，這便過來了。」
婆子一怔，「水月庵來的可是三位師父，不是兩位，如今已經離開回庵里了。」
喜兒皺眉：「怎麼會是三位師父？做法事的明明只來了兩位師父，還是我來此引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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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瞪大眼睛，「三位師父做法事的時候是我送出的院子，你怎的只見到兩位，還能活見鬼了不成。」
林道生已經可以確定，婆子就是活見鬼了，那無口鬼生前就是水月庵的尼姑無疑！
無口鬼能在這裡興風作浪，似乎依靠的是那紫竹簫。
如今竹簫已碎，他又追得緊，那鬼便隨著做法事的兩名尼姑離開了寧國府。
那無口鬼的屍骨或許就在水月庵附近埋著，這鬼與多眼鬼瑞珠相類似，喜歡回屍體附近流連。
現在他考慮，應該是去秦可卿那裡，完成多眼鬼瑞珠的執念？還是儘快去水月庵尋找無口鬼？
去秦可卿那裡說幾句話並不難，可她若是知道瑞珠死了，必然還得詢問糾纏，必然會耽誤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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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道生按照原路返回，進了佩鳳居住的小院，只見丫鬟婆子們在正房裡收拾打掃，擦拭血跡。
見賈珍回來了，丫鬟過來稟報，佩鳳姑娘受了驚嚇而且腳還扭了，如今正在床上躺著。
林道生進了臥房，只見房裡並沒有收拾整理，凌亂不堪。
雕花隔扇倒在地上，紫竹簫的碎片落在炕桌四周，見此情景，林道生倒是鬆了口氣。
他回來這裡，並不是為了看望佩鳳，而是為了收集紫竹簫的碎片。
如果還要擺陣捉鬼，這紫竹簫是吸引無口鬼的物料之一。
他看到矮炕邊的地上，有一枚對合鏤空白玉蓮花吊墜，正是紫竹簫上的佩飾。
紫竹簫迸射碎裂，這佩飾就落在了地下。
林道生走過去撿了起來，握在手中，然後來到拔步床前。
佩鳳見賈珍回來了，掙扎著坐了起來，她的髮髻凌亂，面色蒼白，委屈的撅著嘴，淚水在眼裡打轉。
「老爺，那鬼可是偕鸞嗎？我只看到一團黑氣，然後腦子裡全是女鬼的聲音，接著腦子就全亂了。」
「我記得好像聽到您的吩咐，要我好生服侍的，可是您在捉鬼，奴家又怎麼服侍，難不成還能…」
佩鳳的面頰泛起霞色，「我明明在床上的，不知怎的，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到了地上。腳，腳也扭傷了。」
她說罷，便擠進林道生的懷裡，抽抽噎噎，嬌喘微微。
「這房間裡我吩咐不許拾掇，也不知老爺打算怎麼布置，那鬼捉到沒有？」
林道生把佩鳳扶正：「那鬼不是偕鸞，只是又逃了！房間裡可以拾掇，但是那些符文先留著，免得鬼再來上門。」
佩鳳低頭，留意到林道生手裡的白玉蓮花吊墜。
她微微嘆氣，「這蓮花墜子還是蓉哥媳婦送給我的，說是只有這等風流飾物才配得上那紫竹簫，可是如今簫卻被那鬼給毀了。」
「老爺，您可還要再送奴家一支竹簫，我為您吹奏，可是不比饅頭庵的智真兒差的。」
林道生心裡一動，「智真兒！可是饅頭庵的尼姑？她的簫吹得好嗎？」
佩鳳的酥胸蹭著他，「老爺您怎麼都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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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聽佩鳳的意思，智真兒應該還是活著的，無口鬼不應該是她。
林道生越發覺得，他應該儘快趕去饅頭庵。
聽說老爺要去饅頭庵捉鬼，佩鳳驚疑不定，可是老爺說那裡有鬼應該就是有鬼。
她吩咐丫鬟趕緊去端來早膳，老爺不能餓著肚子去捉鬼。
林道生也確實需要吃早飯，賈珍這具身體放了那麼多血，還折騰了一晚上，體力下降，不吃些食物頂不住了。
吃過了飯，尤氏那邊還沒動靜，估計依然沒醒。
這時候喜兒來稟報，車馬已經準備妥當，老爺隨時可以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