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三千六百滴羅剎血
夜梟拼盡全力，如喪家之犬般在老城區錯綜複雜的巷弄亡命奔逃。
每一次落腳都牽動著臟腑撕裂般的劇痛，方才趙天臨那股勢的餘威仍在體內肆虐，凍結著他的氣血。
他終於支撐不住，踉蹌著撞開一扇鍋爐房的破門，滾入滿是煤灰的黑暗角落，蜷縮在冰冷的鐵皮罐後，大口喘息。
「咳咳.....咳咳....」
撕心裂肺的咳嗽中，他再次嘔出暗紅的血塊。
他顫抖著抬起手，看著掌心那灘粘稠的污血，眼神空洞。
接二連三.....接二連三！
從潛入臨川開始，一切都在失控。
最初的躊躇滿志，身負天星會重任，一身血羅剎圓滿的修為，本以為奪取密藏如探囊取物。
結果呢？
王海那老狗，看似粗豪，實則狡詐如狐，市中心一戰借力打力，不僅重傷自己，還讓他徹底暴露在黑冰台視野之下。
楊百川......那個笑面虎！表面合作，背地裡卻把自己推出去當吸引火力的靶子，甚至暗中下絆，讓他的傷勢雪上加霜，至今未愈。
黑冰台如同跗骨之蛆，逼得他東躲西藏，一身實力只剩五六成，昔日的夜梟成了地溝里的老鼠。
而現在......
陳陽！
這個名字如同夢魘，反覆啃噬著他的神經。
一個幾個月前還是名不經傳的小輩，不僅在千秋虎林奪走了本該屬於他的密藏，更是在短短時間內實力暴漲，先是血洗張家，今夜更是在張金龍和林薇的夾擊中從容遁走！
而他夜梟呢？
像個小丑，躲在暗處，連露面的勇氣都沒有。只能遠遠窺視，然後.....被趙天臨如同拍蒼蠅般，僅僅勢的餘波就差點被碾死！
「呵呵.....哈哈......」夜梟喉嚨里發出似哭似笑的聲音，在空曠的鍋爐房裡迴蕩，顯得格外淒涼。
他背靠著冰冷的鐵罐，仰頭望向窗戶外被城市光染成暗紅色的夜空，沒有星光。
「我夜梟.....修煉三十年，歷經生死，踏入血羅剎圓滿，在天星會也算一方人物......奉命來這臨川，本以為是一次鍍金的晉升之機......」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乾澀。
「結果，王海傷我，楊百川坑我，黑冰台追我.....我簡直像條喪家之犬....喪家之犬！」
「密藏沒了，總會的信任沒了，現在連實力都沒了.....黑冰台、王海、還有那個恐怖的趙天臨.....所有人都在找我，都要我死.....」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雙曾輕易扭斷敵人脖頸，如今卻沾滿污血和灰塵在微微顫抖的手。
「我到底在幹什麼？」
「我這一身實力，半生拼殺，到底換來了什麼？」
懷疑如同冰冷的毒藤，從心底最深處蔓延上來，纏繞住他的心臟，勒得他幾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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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懷疑自己選擇的路，懷疑自己的力量，甚至懷疑自己存在的意義。
在真正的強者面前，趙天臨的秘金身威壓如同天穹傾覆，在急速崛起的怪物面前，陳陽的成長速度快得令人絕望，在龐然大物的博弈間，他不過是一枚隨時可以被犧牲、被碾碎的棋子。
而他之前所有的狠辣、算計、隱忍......此刻看來，都像是困獸猶鬥的笑話。
「或許......從一開始，我就不該來。」夜梟閉上眼，眼角卻乾澀得流不出一滴淚，只有無盡的疲憊和虛無。「或許......我根本就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重要，那麼強。」
夜梟猛地睜開眼，那空洞的眼底，此刻卻燃起一點微弱、扭曲、瀕臨瘋狂的火焰。
不.....不能死在這裡。
所有人都要我死！
我更不能死！
就算是一枚棄子，就算是一條喪家之犬.....他也要咬下最後一塊肉！
陳陽.....王海....楊百川.....甚至趙天臨！
「你們......都看不起我，都想我死.....」夜梟喃喃自語，聲音嘶啞無比，「好....好......」
他掙扎著爬起身，不顧體內翻江倒海的劇痛，從貼身內袋裡摸出一個小巧的金屬瓶。
裡面是總會賜下，用來在危機關頭搏命的秘藥。副作用極大，甚至可能毀掉根基，但能短暫激發潛力，壓制傷勢。
他看著瓶中猩紅如血的丹藥，眼神變幻，最終被一種破釜沉舟的狠絕取代。
「臨川這潭水.....既然已經渾到底了。」他握緊瓶子，面孔扭曲無比，青筋暴起，「那我就把它.....徹底攪爛！」
「陳陽....你身上的秘密和密藏，我一定要得到！」
「王海...趙天臨...楊百川.....你們誰都別想好過！」
夜梟心態的崩塌並未讓他消沉，反而在極致的自我懷疑後，催生出一種不計後果、想要拉所有人陪葬的瘋狂。
……………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悄然落入了臨川市另一角那間昏暗的房間裡。
王海在客廳中央盤膝而坐，放下手裡的通訊器。
他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
昏黃小夜燈的光暈映在他臉上，讓那張看似粗豪的面孔平添了幾分深不可測的陰鷙。
「血筋貫通初成.....硬撼血骨澆築的張金龍，與黑冰台那個血藏蘊煞的女娃娃周旋不敗，最後....強殺了周正，奪屍而走.....」
他臉上沒有驚訝，反而露出一種混合著讚嘆與貪婪的神情。
「好.....好得很！」王海坐直了身體，眼中精光爆射，哪還有半分先前老僧入定的模樣，「陳陽啊陳陽，你果然沒讓我失望......不，你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
他站起身，走到牆邊那幅標記密密麻麻的臨川地圖前，目光落在今夜爆發死戰的地點。
「短短時日，從一個普通人到初入血皮，再到血筋貫通，戰力卻堪比血骨澆築，甚至能正面硬憾林薇這種學府精英.....」王海的手指輕輕點在地圖上，「你身上秘密絕非密藏相關，而是.....足以打破常規、無視境界壁壘的寶物！」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
這種東西，都有一個統稱，叫做過往遺物。
這可是只在公司機密中存在隻言片語的寶物。
若是能得到......
他何苦被困在血羅剎境界如此之久。
血羅剎圓滿，他早已達到。
甚至可以說，他在這個境界沉澱、打磨的時間，遠超常人想像。
一身氣血雄渾如鉛汞，五臟煞氣蘊養圓滿，凝聚三千六百滴羅剎血，只差那臨門一腳，便能踏入秘金身層次，從此肉身由外鍛轉入內凝，收斂煞氣，凝練金身肌理，打造無上肉身。
可就是這臨門一腳，困了他整整五年！
不是底蘊不夠，不是功法欠缺，而是卡在突破門檻。
從血羅剎圓滿突破至秘金身，需經歷三大步驟，如同天塹橫亘：
第一步，便是主修功法必須修煉圓滿，肉身需以煞氣徹底置換凡俗血肉，完成最終煞化，奠定無瑕根基。
第二步，便是引動羅剎血進行三萬六千次周天流轉，以秘法焚燒血肉深處最後一絲雜質，凝練出「金身肌理」雛形。
這個步驟，凝聚的羅剎血越多，根基越是深厚。
他沉澱五年，得到公司研發的超級血清強化，凝聚出三千六百滴羅剎血，才擁有如今這遠超其他強者的強大根基。
最後，也是最為兇險的一步。
必須正面硬撼一位真正高出一境的強者全力轟擊，且肉身不破，方能破關！
這其中，前兩步他憑藉多年積累和暗中謀劃，已具備條件，唯獨這第三步......
他需要一個真正的秘金身強者作為對手，讓他全力轟擊自己，而自己必須抗住不死！
放眼整個懷寧州，明面上的秘金身強者屈指可數，黑冰台指揮使趙天臨便是其一。
可趙天臨豈會任由他利用？那是找死！
然而現在.....
王海的目光變得無比灼熱，嘴角咧開一個近乎猙獰的笑容。
「天時....地利....人合.....快要全都齊了！」
「趙天臨因周正之死、陳陽遁走、張金龍逃竄而震怒，封鎖全城，注意力必然被極大牽制.....這是他無暇他顧的時刻！」
「陳陽此子，身懷重寶，戰力詭異飆升，其秘密或許就蘊含快速夯實根基、無視瓶頸甚至輔助破關的驚世效用！奪取他，我突破秘金身的把握將暴增！」
「而張金龍、夜梟......這些人在特定情況下，未必不能成為誘餌或棋子，用來攪動更大的渾水，為我創造直面趙天臨....或者至少是干擾趙天臨的機會！」
王海越想，思路越是清晰，心頭那團壓抑多年的野心之火熊熊燃燒。
他不再滿足於僅僅奪取陳陽的秘密，或者趁亂給予黑冰台打擊。
他要的更多！
他要藉此千載難逢的混亂之局，一舉完成秘金身的突破！
「陳陽，你必須落在我手裡.....你的秘密，你的機緣，都將成為我踏上更高層次的助力！」王海低聲自語，聲音里充滿了志在必得的寒意。
他重新坐回躺椅，但姿態已截然不同，如同蓄勢待發的凶獸。
「趙天臨已下令封鎖全城，許進不許出....這既是壓力，也是機會。所有人都被困在這座城市裡，如同困獸。」王海眼中光芒閃爍，「陳陽受傷不輕，還帶著周正的屍體，他需要地方藏匿、療傷、消化....張金龍如同受傷的瘋虎，絕不會罷休，他一定也會瘋狂尋找陳陽.....夜梟那條毒蛇，吃了這麼大虧，心態恐怕已崩，行事將更加不計後果.....」
「而我.....」王海緩緩握緊拳頭，神色可怕，「只需繼續耐心等待。等他們再次碰撞，等趙天臨被進一步牽制，等那最混亂、最不可控的時刻到來.....」
他仿佛已經看到，在那一片混亂的漩渦中心，自己驟然露出獠牙，不僅攫取最大的果實，更藉此完成自身生命層次的突破一躍！
窗外，天色深沉。
王海，已然將自己視為了這場爆發的最終贏家，以及....那個即將晉升的新秘金身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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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
撕心裂肺的咳嗽中，他再次嘔出暗紅的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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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冰台如同跗骨之蛆，逼得他東躲西藏，一身實力只剩五六成，昔日的夜梟成了地溝里的老鼠。
而現在......
陳陽！
這個名字如同夢魘，反覆啃噬著他的神經。
一個幾個月前還是名不經傳的小輩，不僅在千秋虎林奪走了本該屬於他的密藏，更是在短短時間內實力暴漲，先是血洗張家，今夜更是在張金龍和林薇的夾擊中從容遁走！
而他夜梟呢？
像個小丑，躲在暗處，連露面的勇氣都沒有。只能遠遠窺視，然後.....被趙天臨如同拍蒼蠅般，僅僅勢的餘波就差點被碾死！
「呵呵.....哈哈......」夜梟喉嚨里發出似哭似笑的聲音，在空曠的鍋爐房裡迴蕩，顯得格外淒涼。
他背靠著冰冷的鐵罐，仰頭望向窗戶外被城市光染成暗紅色的夜空，沒有星光。
「我夜梟.....修煉三十年，歷經生死，踏入血羅剎圓滿，在天星會也算一方人物......奉命來這臨川，本以為是一次鍍金的晉升之機......」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乾澀。
「結果，王海傷我，楊百川坑我，黑冰台追我.....我簡直像條喪家之犬....喪家之犬！」
「密藏沒了，總會的信任沒了，現在連實力都沒了.....黑冰台、王海、還有那個恐怖的趙天臨.....所有人都在找我，都要我死.....」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雙曾輕易扭斷敵人脖頸，如今卻沾滿污血和灰塵在微微顫抖的手。
「我到底在幹什麼？」
「我這一身實力，半生拼殺，到底換來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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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之前所有的狠辣、算計、隱忍......此刻看來，都像是困獸猶鬥的笑話。
「或許......從一開始，我就不該來。」夜梟閉上眼，眼角卻乾澀得流不出一滴淚，只有無盡的疲憊和虛無。「或許......我根本就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重要，那麼強。」
夜梟猛地睜開眼，那空洞的眼底，此刻卻燃起一點微弱、扭曲、瀕臨瘋狂的火焰。
不.....不能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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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不能死！
就算是一枚棄子，就算是一條喪家之犬.....他也要咬下最後一塊肉！
陳陽.....王海....楊百川.....甚至趙天臨！
「你們......都看不起我，都想我死.....」夜梟喃喃自語，聲音嘶啞無比，「好....好......」
他掙扎著爬起身，不顧體內翻江倒海的劇痛，從貼身內袋裡摸出一個小巧的金屬瓶。
裡面是總會賜下，用來在危機關頭搏命的秘藥。副作用極大，甚至可能毀掉根基，但能短暫激發潛力，壓制傷勢。
他看著瓶中猩紅如血的丹藥，眼神變幻，最終被一種破釜沉舟的狠絕取代。
「臨川這潭水.....既然已經渾到底了。」他握緊瓶子，面孔扭曲無比，青筋暴起，「那我就把它.....徹底攪爛！」
「陳陽....你身上的秘密和密藏，我一定要得到！」
「王海...趙天臨...楊百川.....你們誰都別想好過！」
夜梟心態的崩塌並未讓他消沉，反而在極致的自我懷疑後，催生出一種不計後果、想要拉所有人陪葬的瘋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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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在客廳中央盤膝而坐，放下手裡的通訊器。
他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
昏黃小夜燈的光暈映在他臉上，讓那張看似粗豪的面孔平添了幾分深不可測的陰鷙。
「血筋貫通初成.....硬撼血骨澆築的張金龍，與黑冰台那個血藏蘊煞的女娃娃周旋不敗，最後....強殺了周正，奪屍而走.....」
他臉上沒有驚訝，反而露出一種混合著讚嘆與貪婪的神情。
「好.....好得很！」王海坐直了身體，眼中精光爆射，哪還有半分先前老僧入定的模樣，「陳陽啊陳陽，你果然沒讓我失望......不，你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
他站起身，走到牆邊那幅標記密密麻麻的臨川地圖前，目光落在今夜爆發死戰的地點。
「短短時日，從一個普通人到初入血皮，再到血筋貫通，戰力卻堪比血骨澆築，甚至能正面硬憾林薇這種學府精英.....」王海的手指輕輕點在地圖上，「你身上秘密絕非密藏相關，而是.....足以打破常規、無視境界壁壘的寶物！」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
這種東西，都有一個統稱，叫做過往遺物。
這可是只在公司機密中存在隻言片語的寶物。
若是能得到......
他何苦被困在血羅剎境界如此之久。
血羅剎圓滿，他早已達到。
甚至可以說，他在這個境界沉澱、打磨的時間，遠超常人想像。
一身氣血雄渾如鉛汞，五臟煞氣蘊養圓滿，凝聚三千六百滴羅剎血，只差那臨門一腳，便能踏入秘金身層次，從此肉身由外鍛轉入內凝，收斂煞氣，凝練金身肌理，打造無上肉身。
可就是這臨門一腳，困了他整整五年！
不是底蘊不夠，不是功法欠缺，而是卡在突破門檻。
從血羅剎圓滿突破至秘金身，需經歷三大步驟，如同天塹橫亘：
第一步，便是主修功法必須修煉圓滿，肉身需以煞氣徹底置換凡俗血肉，完成最終煞化，奠定無瑕根基。
第二步，便是引動羅剎血進行三萬六千次周天流轉，以秘法焚燒血肉深處最後一絲雜質，凝練出「金身肌理」雛形。
這個步驟，凝聚的羅剎血越多，根基越是深厚。
他沉澱五年，得到公司研發的超級血清強化，凝聚出三千六百滴羅剎血，才擁有如今這遠超其他強者的強大根基。
最後，也是最為兇險的一步。
必須正面硬撼一位真正高出一境的強者全力轟擊，且肉身不破，方能破關！
這其中，前兩步他憑藉多年積累和暗中謀劃，已具備條件，唯獨這第三步......
他需要一個真正的秘金身強者作為對手，讓他全力轟擊自己，而自己必須抗住不死！
放眼整個懷寧州，明面上的秘金身強者屈指可數，黑冰台指揮使趙天臨便是其一。
可趙天臨豈會任由他利用？那是找死！
然而現在.....
王海的目光變得無比灼熱，嘴角咧開一個近乎猙獰的笑容。
「天時....地利....人合.....快要全都齊了！」
「趙天臨因周正之死、陳陽遁走、張金龍逃竄而震怒，封鎖全城，注意力必然被極大牽制.....這是他無暇他顧的時刻！」
「陳陽此子，身懷重寶，戰力詭異飆升，其秘密或許就蘊含快速夯實根基、無視瓶頸甚至輔助破關的驚世效用！奪取他，我突破秘金身的把握將暴增！」
「而張金龍、夜梟......這些人在特定情況下，未必不能成為誘餌或棋子，用來攪動更大的渾水，為我創造直面趙天臨....或者至少是干擾趙天臨的機會！」
王海越想，思路越是清晰，心頭那團壓抑多年的野心之火熊熊燃燒。
他不再滿足於僅僅奪取陳陽的秘密，或者趁亂給予黑冰台打擊。
他要的更多！
他要藉此千載難逢的混亂之局，一舉完成秘金身的突破！
「陳陽，你必須落在我手裡.....你的秘密，你的機緣，都將成為我踏上更高層次的助力！」王海低聲自語，聲音里充滿了志在必得的寒意。
他重新坐回躺椅，但姿態已截然不同，如同蓄勢待發的凶獸。
「趙天臨已下令封鎖全城，許進不許出....這既是壓力，也是機會。所有人都被困在這座城市裡，如同困獸。」王海眼中光芒閃爍，「陳陽受傷不輕，還帶著周正的屍體，他需要地方藏匿、療傷、消化....張金龍如同受傷的瘋虎，絕不會罷休，他一定也會瘋狂尋找陳陽.....夜梟那條毒蛇，吃了這麼大虧，心態恐怕已崩，行事將更加不計後果.....」
「而我.....」王海緩緩握緊拳頭，神色可怕，「只需繼續耐心等待。等他們再次碰撞，等趙天臨被進一步牽制，等那最混亂、最不可控的時刻到來.....」
他仿佛已經看到，在那一片混亂的漩渦中心，自己驟然露出獠牙，不僅攫取最大的果實，更藉此完成自身生命層次的突破一躍！
窗外，天色深沉。
王海，已然將自己視為了這場爆發的最終贏家，以及....那個即將晉升的新秘金身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