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報仇雪恨
深夜，沙河灣深處，一處燈火通明的房屋。
涼颼颼的晚風順著大門縫隙灌入房內，卻吹不散室內熱鬧的氛圍。
王二赤裸著上身，袒胸露乳的坐在主位，周圍坐著三個穿灰布短打的潑皮。
桌面上還擺著幾盤菜肉魚蝦。
沒一會，一個滿身劣質脂粉味的少婦從後面抱出一壇酒，媚笑著走到王二身旁。
「二哥，你的酒。」
「放下吧。」
王二伸手在對方臀部抓了一把，壞笑道。
「薛寡婦，你可是越來越有味了。」
立刻便有潑皮起鬨：
「哈哈，那還不是二哥你照顧的好。」
薛寡婦身子一個激靈，卻只是白了王二一眼，嬌嗔道：「討厭。」
不過在轉身之時，眼中還是流露出一抹屈辱，不過很快又被笑容代替。
身為一個寡婦，想要在沙河灣這種地方活下去，有些事是避免不了的。
「兄弟們，喝！」
薛寡婦一走，王二立刻招呼起其他人來。
「二哥，你今天發了什麼財，居然有空跑來喝酒？」
幾碗酒下肚，便有潑皮湊上來問道。
他們這些市井潑皮，平日裡雖橫行霸道，但也不過是壓榨下沙河灣的泥腿子罷了。
那些泥腿子身上能掏出多少錢啊？
也就每月幫大佬跑腿的時候手頭寬鬆點，其他時候都過的緊巴巴的。
「這還不簡單嗎？過兩天虎爺過生，拿這個理由找幾戶軟骨頭要點錢不是簡簡單單？」
王二端起酒碗，那抽動的嘴角掩飾不住他的得意。
「啊，虎爺，那……那等虎爺過生的時候咱們怎麼辦？」
對面那潑皮嚇了一跳，顫顫巍巍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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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爺雖不介意他們打他的名號在沙河灣欺壓良善，但該有的好處也不能少。
要是過生的時候他們拿不出錢來，怕是要面對虎爺的怒火！
「一群膽小鬼，就不能找他們再要第二次！」
王二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慢吞吞道：「到時候就說東西漲價了，讓他們再加一筆！」
「誰要是敢拒絕，哥幾個就送他們去西河洗洗澡！」
「還是二哥有手段，來，咱們敬二哥一杯。」
有吃有喝，其他潑皮立刻開始亂吹彩虹屁。
眾人把王二吹得渾身舒坦，尤其是不知道哪個人，把他跟張虎並列，稱呼他為「二爺」。
嘿，他一個人嫌狗厭的潑皮，也有被叫爺的日子！
見王二暢快，其他三人更來勁了，輪番上前敬酒，口中好聽的話一句接著一句。
王二自恃海量，來者不拒，不多時便喝的五迷八昏。
「今兒……就……就到這吧，明個兒……咱、咱再接著喝……」
他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睜著迷離的雙眼，大著舌頭吩咐道。
潑皮們自然連聲應和。
這時，薛寡婦走出來，拉著王二的手，諂笑道：「二哥，這麼晚了，乾脆就留下來吧。」
「滾開。」王二瞪了她一眼，抬手就把薛寡婦推開。
「一個婦道人家，懂個屁！」
「兄弟們，咱們走！」
在沙河灣廝混了這麼多年，他可沒少得罪人，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置他於死地。
白日他倒不怕，可夜晚總要歇息。
要是被人弄清楚自己住哪，遲早要出事！
因此，他在沙河灣有多處落腳點，除了他自己，誰也不知道他每日在哪過夜。
這就叫狡兔三窟！
出了房門後，王二拒絕了其他人迎送的想法，搖搖晃晃踏上了歸途。
見狀，其他人也各自散去。
河面吹來的冷風帶著一股寒氣撲面而來，王二的醉意立刻去了三分。
「呼~」
「我好比~那猛虎~~出山嘿……」
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回望了一眼眾人，哼著小曲，腳步虛浮的朝小路上走去。
夜色越來越深了，只有王二自己的腳步聲在山道上迴響。
一朵烏雲飄過，兀的遮住了月光，讓天地為之一暗。
「這鬼天氣，誠心和爺作對是吧。」
王二吐了口唾沫，打算加快腳步。
這時，他聽到身後「咔嚓」一聲，就像有人踩斷枯枝。
這讓他渾身汗毛倒豎，下意識的回頭，只見一根手臂粗細的木棍狠狠的朝他砸來。
他下意識便向一旁躲閃，可惜為時已晚！
砰！
木棍狠狠的抽到他的額頭上。
「額……」
王二隻來得及悶哼一聲，便身子一軟，癱倒在地上。
恍惚的眼神中，他看到一個熟悉的少年捏著一根木棍緩緩朝他走來，隨即眼前一黑。
「暈了？」
江辰湊過去打量了幾下，有些意外。
不是說王二跟人學過幾天拳嗎，怎麼這麼不經打？
本來還怕有一番苦戰，沒想到居然這麼順利。
「正好，省事了。」
江辰從懷中掏出一道繩索，將王二捆起來。
捆的時候，他也不忘搜身，結果居然摸出一百多文錢。
「這狗東西，有錢還要來敲詐我。」
看著一動不動的王二，他不由得啐了一口。
隨後他拖著王二朝下面走去。
沒多久兩人就來到了西河邊。
江辰歇息片刻後，舀起一瓢水潑向王二。
「咳咳……」
王二被嗆的醒來，睜眼一看眼前便是河面，連忙想起身卻發現自己被捆住了。
這時他才想起先前的經歷，扭頭一看。
只見江辰蹲在身旁，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居然真是這個泥腿子。
他怎麼敢！
王二雙目充血，怒吼道：「江辰，你瘋了不成，快把老子放開，不然有你好看的！」
見江辰沒反應，他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是不是還在為下午的事生氣，都說了是虎爺要的。你先放開我，回頭我還你一百文，不，一兩，怎麼樣。」
江辰玩味的看了他一眼，輕笑：「你似乎沒搞清楚情況啊。」
說著，他對準王二的腳，猛地一棍子揮下去。
「咔嚓」
清脆的響聲在夜空中極為明顯，王二疼的滿頭大汗，但卻咬牙死撐。
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腿，斷了！
半晌，他才喘著粗氣，強打起笑容看向江辰：「小江，我跟你爹還是朋友呢，現在你氣也出了，該放了我吧？」
「放了你？」
江辰用棍頭戳了戳他的腦袋：「說說吧，為什麼要針對我？」
「我…我哪有……」
王二的眼神有些躲閃。
「沒有？那張虎怎麼會來找我，你別告訴我他閒的沒事幹！」
江辰越想越氣，忍不住踹了一腳他的傷腿。
「這……」
王二支支吾吾，一句話都說不全。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江辰冷哼一聲，壓住王二的頭就往水裡按。
「咕嚕咕嚕……」
王二在水中瘋狂掙扎，可自練武后，江辰的力氣漲了一大截，一雙手壓得他動彈不得。
「還要試試嗎？」
「呼~呼~不，不，我說……」
王二劇烈地喘息了幾聲：「是…是我去跟張虎說，你最近在碼頭沒少掙，你怕是還想攢錢習武，不如給你找點事。前…前兩天來找你，是…是怕你跑了。！」
靠！
自己進山居然是這個王八犢子編排的！
還有習武，
這怎麼又跟習武扯上關係了？
「說說吧，跟習武有什麼關係？」
血狼幫雖然貪婪成性，但明面上還是守規矩的，便是壓榨也是在錢上壓榨，儘量不會弄死人。
畢竟人弄死了誰替他們掙錢？
在這種情況下，你要是還能攢夠錢，去武館就去武館吧。
就像鄭飛，家中攢夠了錢就把他送進了武館，也沒見有人阻攔。
王二有些猶豫，見江辰又抬手，便慌忙開口：「張虎是怕你習武后找他麻煩。」
這句話一出，江辰有些意外，而王二好像破罐子破摔，乾脆全說了出來。
「一個多月前張虎跟我說，說你爹在河上出事了，讓我去你家傳個信。我先前聽人說你爹給你攢了筆錢，就趁機……趁機……」
雖然對方欲言又止，但江辰已經聽懂了。
「那張虎為什麼會怕我找他麻煩？」江辰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其中的邏輯。
難不成自己那便宜老爹的死跟張虎有關？
可沒有證據，誰會往張虎身上想？
「我……我說的……我拿了錢怕你以後報復我，就跟張虎說，說你懷疑是他害死了你爹，想……想習武找他報仇……」
「那前幾天呢？」
「也……也是我，我去跟張虎說，說你有兩天不見了，可能想跑路了……」
瑪德，什麼什麼事都有你這癟犢子參與啊！
要不是你，自己哪裡會過的這麼慘！
江辰氣的直踹王二小腹。
王二疼的齜牙咧嘴，嘴邊鮮血直滲出來，臉上還要露出討好的笑容。
等江辰打累了，他才氣吁吁的開口。
「小江，江哥，江祖宗，我可什麼都說了，你氣也出了，就放過我吧，欠的錢我以後會加倍還你的！」
江辰看著王二，臉上露出一絲不忍心的樣子，這讓王二心頭一喜。
年輕人，就是好糊弄。
等自己脫離危險後，有你好看的！
「行，不過繩索我打了死結，又沒帶刀，我去找些石頭來給你割開。」
江辰轉身去後面搗鼓了一陣後，抱著一大堆石頭過來。
王二吞了吞口水，臉色慘白：「江哥，你…你抱這麼多石頭過來干…幹嘛？」
「我就試試看哪個能割開。」
「可我看怎麼…怎麼在往上綁啊。」
「哦，一會兒就給你取下來。」
王二愈發的害怕，想拖著傷軀往旁邊挪，卻被江辰死死按住。
「別動，馬上好了！」
他絕望的看著江辰給自身上下綁滿石頭，然後站了起來。
恍惚間，他看到江辰再度揮起木棍，以及一聲不帶絲毫感情的話：
「二爺，一路走好！」
砰！
噗通！
蘆葦盪泛起一朵水花，水波蕩漾開來，一直傳到蘆葦深處。
涼颼颼的晚風順著大門縫隙灌入房內，卻吹不散室內熱鬧的氛圍。
王二赤裸著上身，袒胸露乳的坐在主位，周圍坐著三個穿灰布短打的潑皮。
桌面上還擺著幾盤菜肉魚蝦。
沒一會，一個滿身劣質脂粉味的少婦從後面抱出一壇酒，媚笑著走到王二身旁。
「二哥，你的酒。」
「放下吧。」
王二伸手在對方臀部抓了一把，壞笑道。
「薛寡婦，你可是越來越有味了。」
立刻便有潑皮起鬨：
「哈哈，那還不是二哥你照顧的好。」
薛寡婦身子一個激靈，卻只是白了王二一眼，嬌嗔道：「討厭。」
不過在轉身之時，眼中還是流露出一抹屈辱，不過很快又被笑容代替。
身為一個寡婦，想要在沙河灣這種地方活下去，有些事是避免不了的。
「兄弟們，喝！」
薛寡婦一走，王二立刻招呼起其他人來。
「二哥，你今天發了什麼財，居然有空跑來喝酒？」
幾碗酒下肚，便有潑皮湊上來問道。
他們這些市井潑皮，平日裡雖橫行霸道，但也不過是壓榨下沙河灣的泥腿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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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每月幫大佬跑腿的時候手頭寬鬆點，其他時候都過的緊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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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慢吞吞道：「到時候就說東西漲價了，讓他們再加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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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二哥有手段，來，咱們敬二哥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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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他一個人嫌狗厭的潑皮，也有被叫爺的日子！
見王二暢快，其他三人更來勁了，輪番上前敬酒，口中好聽的話一句接著一句。
王二自恃海量，來者不拒，不多時便喝的五迷八昏。
「今兒……就……就到這吧，明個兒……咱、咱再接著喝……」
他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睜著迷離的雙眼，大著舌頭吩咐道。
潑皮們自然連聲應和。
這時，薛寡婦走出來，拉著王二的手，諂笑道：「二哥，這麼晚了，乾脆就留下來吧。」
「滾開。」王二瞪了她一眼，抬手就把薛寡婦推開。
「一個婦道人家，懂個屁！」
「兄弟們，咱們走！」
在沙河灣廝混了這麼多年，他可沒少得罪人，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置他於死地。
白日他倒不怕，可夜晚總要歇息。
要是被人弄清楚自己住哪，遲早要出事！
因此，他在沙河灣有多處落腳點，除了他自己，誰也不知道他每日在哪過夜。
這就叫狡兔三窟！
出了房門後，王二拒絕了其他人迎送的想法，搖搖晃晃踏上了歸途。
見狀，其他人也各自散去。
河面吹來的冷風帶著一股寒氣撲面而來，王二的醉意立刻去了三分。
「呼~」
「我好比~那猛虎~~出山嘿……」
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回望了一眼眾人，哼著小曲，腳步虛浮的朝小路上走去。
夜色越來越深了，只有王二自己的腳步聲在山道上迴響。
一朵烏雲飄過，兀的遮住了月光，讓天地為之一暗。
「這鬼天氣，誠心和爺作對是吧。」
王二吐了口唾沫，打算加快腳步。
這時，他聽到身後「咔嚓」一聲，就像有人踩斷枯枝。
這讓他渾身汗毛倒豎，下意識的回頭，只見一根手臂粗細的木棍狠狠的朝他砸來。
他下意識便向一旁躲閃，可惜為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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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棍狠狠的抽到他的額頭上。
「額……」
王二隻來得及悶哼一聲，便身子一軟，癱倒在地上。
恍惚的眼神中，他看到一個熟悉的少年捏著一根木棍緩緩朝他走來，隨即眼前一黑。
「暈了？」
江辰湊過去打量了幾下，有些意外。
不是說王二跟人學過幾天拳嗎，怎麼這麼不經打？
本來還怕有一番苦戰，沒想到居然這麼順利。
「正好，省事了。」
江辰從懷中掏出一道繩索，將王二捆起來。
捆的時候，他也不忘搜身，結果居然摸出一百多文錢。
「這狗東西，有錢還要來敲詐我。」
看著一動不動的王二，他不由得啐了一口。
隨後他拖著王二朝下面走去。
沒多久兩人就來到了西河邊。
江辰歇息片刻後，舀起一瓢水潑向王二。
「咳咳……」
王二被嗆的醒來，睜眼一看眼前便是河面，連忙想起身卻發現自己被捆住了。
這時他才想起先前的經歷，扭頭一看。
只見江辰蹲在身旁，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居然真是這個泥腿子。
他怎麼敢！
王二雙目充血，怒吼道：「江辰，你瘋了不成，快把老子放開，不然有你好看的！」
見江辰沒反應，他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是不是還在為下午的事生氣，都說了是虎爺要的。你先放開我，回頭我還你一百文，不，一兩，怎麼樣。」
江辰玩味的看了他一眼，輕笑：「你似乎沒搞清楚情況啊。」
說著，他對準王二的腳，猛地一棍子揮下去。
「咔嚓」
清脆的響聲在夜空中極為明顯，王二疼的滿頭大汗，但卻咬牙死撐。
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腿，斷了！
半晌，他才喘著粗氣，強打起笑容看向江辰：「小江，我跟你爹還是朋友呢，現在你氣也出了，該放了我吧？」
「放了你？」
江辰用棍頭戳了戳他的腦袋：「說說吧，為什麼要針對我？」
「我…我哪有……」
王二的眼神有些躲閃。
「沒有？那張虎怎麼會來找我，你別告訴我他閒的沒事幹！」
江辰越想越氣，忍不住踹了一腳他的傷腿。
「這……」
王二支支吾吾，一句話都說不全。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江辰冷哼一聲，壓住王二的頭就往水裡按。
「咕嚕咕嚕……」
王二在水中瘋狂掙扎，可自練武后，江辰的力氣漲了一大截，一雙手壓得他動彈不得。
「還要試試嗎？」
「呼~呼~不，不，我說……」
王二劇烈地喘息了幾聲：「是…是我去跟張虎說，你最近在碼頭沒少掙，你怕是還想攢錢習武，不如給你找點事。前…前兩天來找你，是…是怕你跑了。！」
靠！
自己進山居然是這個王八犢子編排的！
還有習武，
這怎麼又跟習武扯上關係了？
「說說吧，跟習武有什麼關係？」
血狼幫雖然貪婪成性，但明面上還是守規矩的，便是壓榨也是在錢上壓榨，儘量不會弄死人。
畢竟人弄死了誰替他們掙錢？
在這種情況下，你要是還能攢夠錢，去武館就去武館吧。
就像鄭飛，家中攢夠了錢就把他送進了武館，也沒見有人阻攔。
王二有些猶豫，見江辰又抬手，便慌忙開口：「張虎是怕你習武后找他麻煩。」
這句話一出，江辰有些意外，而王二好像破罐子破摔，乾脆全說了出來。
「一個多月前張虎跟我說，說你爹在河上出事了，讓我去你家傳個信。我先前聽人說你爹給你攢了筆錢，就趁機……趁機……」
雖然對方欲言又止，但江辰已經聽懂了。
「那張虎為什麼會怕我找他麻煩？」江辰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其中的邏輯。
難不成自己那便宜老爹的死跟張虎有關？
可沒有證據，誰會往張虎身上想？
「我……我說的……我拿了錢怕你以後報復我，就跟張虎說，說你懷疑是他害死了你爹，想……想習武找他報仇……」
「那前幾天呢？」
「也……也是我，我去跟張虎說，說你有兩天不見了，可能想跑路了……」
瑪德，什麼什麼事都有你這癟犢子參與啊！
要不是你，自己哪裡會過的這麼慘！
江辰氣的直踹王二小腹。
王二疼的齜牙咧嘴，嘴邊鮮血直滲出來，臉上還要露出討好的笑容。
等江辰打累了，他才氣吁吁的開口。
「小江，江哥，江祖宗，我可什麼都說了，你氣也出了，就放過我吧，欠的錢我以後會加倍還你的！」
江辰看著王二，臉上露出一絲不忍心的樣子，這讓王二心頭一喜。
年輕人，就是好糊弄。
等自己脫離危險後，有你好看的！
「行，不過繩索我打了死結，又沒帶刀，我去找些石頭來給你割開。」
江辰轉身去後面搗鼓了一陣後，抱著一大堆石頭過來。
王二吞了吞口水，臉色慘白：「江哥，你…你抱這麼多石頭過來干…幹嘛？」
「我就試試看哪個能割開。」
「可我看怎麼…怎麼在往上綁啊。」
「哦，一會兒就給你取下來。」
王二愈發的害怕，想拖著傷軀往旁邊挪，卻被江辰死死按住。
「別動，馬上好了！」
他絕望的看著江辰給自身上下綁滿石頭，然後站了起來。
恍惚間，他看到江辰再度揮起木棍，以及一聲不帶絲毫感情的話：
「二爺，一路走好！」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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