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水性嫻熟，敲詐勒索
想是這麼想，但江辰還沒覺得自己把龜息功練到小成，便可以橫推血狼幫，挽救眾人於水火之中。
別的不說，就他這點能耐，怕是連張虎都打不贏。
好賴這個黑心鬼在武館裡學過幾個月，那一手開碑掌使的是虎虎生風，不知道打死多少跟血狼幫作對的人。
就目前來說，他實力不足，還需要隱忍。
「若是能每日都打到黃尾魚就好了。」
江辰砸吧著嘴，眼神有些羨慕。
有藥食進補對武道太重要了。
他每頓肉食不斷，一次練三遍龜息功就會脫力，之後至少要休息一個時辰才能開始第二次修煉。
但只是吃了一條黃尾魚，就讓他一口氣練了五遍都不覺得累。
若是能打上一條寶魚，那進度不得嘎嘎漲啊。
【技藝】：打魚入門（61/100）（特性：無）
「這西河，還真是一塊寶地，可惜我的捕魚技巧太差了。」
看著面板上的信息，江辰感覺有些扎心。
按這個速度，至少還要兩天才能小成。
若是接下來再空軍幾次，怕是兩天還不一定夠！
看著看著，江辰把目光移到了「運數」上，心頭不由得一動。
這些運數他一直沒動用，就是想留著在關鍵時候提升武學。
按他的估計，所有運數攢起來是有機會讓龜息功圓滿的。
有了今天的經歷，他又有了另一種想法。
先前他一直以為，自己修煉後會脫力是正常反應，是身體在告訴他要勞逸結合。
實際上呢，他需要休息不是因為要勞逸結合，單純是因為他窮，吃不起那些大補之物，身體跟不上。
如果有足夠的進補之物，完全可以一直練下去！
「是去賭龜息功圓滿的機率呢，還是先讓打漁大成……」
技藝大成後磨練的效率會降低，龜息功大成或許同樣會面臨這個問題。
若是不降低效率，自己必能圓滿，若是降低效率，那圓滿的概率將下降到不足一成！
賭，還是不賭呢？
江辰陷入了沉思。
…………
清晨，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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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霧還未散去，出船的漁民已經在整理各家漁船，準備著出船打漁。
江辰解開固定舢板的繩索，輕身跳了上去。
見江辰還要出船，幾個曾一起幹活的幫工連忙開口勸阻道：
「江辰，你怎麼還要租船，前三天的教訓還不夠嗎?」
「就是，聽叔一句勸，老老實實卸貨沒什麼不好，掙不到大錢好歹不會餓死。「
聽著眾人的勸告，江辰回過頭來，一臉老實巴交的解釋：「昨天打漁那裡我感覺還有魚，想再去試試，說不定能撈到大貨呢。」
聽到江辰的話，旁邊便有個賊眉鼠眼的中年男子陰陽怪氣地開口。
「大魚？就你那樣，就算有魚也別想打到。天天就知道做夢，遲早餓死你。」
聲音不大，但恰好能讓江辰聽到。
江辰看了他一眼，見不怎麼熟悉，便沒搭理他。
「老方！」
最先開口勸說的那人扯了下中年男子的衣袖，隨後笑著看向江辰：「那就祝你滿載而歸！」
「謝謝李叔，我先走了。」
等江辰走遠後，李叔回過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會說話就閉嘴！」
那個叫老方的中年男子很不服氣的回嘴：「我有說錯嗎，三天就打了十幾斤魚，連船舶費都不夠，回頭過不下去了，說不定還要找我們拆借。」
「拆借？那也要你這個賭鬼有！當我不知道是麼，你不就是記恨當初老江沒借錢給你嗎？」
旁邊立刻便有人冷哼了一聲，開始揭他老底。
「那時我飯都吃不起了，他憑什麼不借我？」
「賭就賭，說什麼吃飯！」
「我就愛賭怎麼了？借給我賭總好過便宜王二那種潑皮！」見被戳穿，老方乾脆破罐子破摔。
江辰自然不清楚後方的爭論，他控制著小舢板飛快的駛著，很快就進入了蘆葦盪。
「就在這裡吧。」
看著熟悉的環境，江辰心神一動，四點運數立刻被他投入到打漁之中。
【技藝】：打漁小成（0/200）（特性：水性嫻熟，能辨魚蹤）
面板微微顫抖，一瞬間江辰腦海中多出了無數感悟。
「這便是小成嗎？」
江辰跳入水中，立刻就感覺到了自身的變化。
他雙手微微一擺，立刻順著水流游出好幾米遠，低頭一潛，整個人沉入水中，卻完全沒有憋氣的感覺。
按他的估計，他最起碼能在水中潛泳一炷香時間。
便是那周老漢也不過如此。
最令他驚喜的是，在水中他不但能自如睜眼，還能看到水下十幾米外的情況，那些遊動的魚群根本瞞不過他的眼睛。
「我現在這技術，只怕在整個碼頭都數一數二吧。「
就憑這技術，那一天不得掙個百八十文啊。
早知道打漁技藝這麼厲害，自己肝什麼負重啊。
以前一天掙個四五十文就美滋滋了，真是沒見過世面。
想起當初的選擇，江辰真是悔不當初。
要是早點學會打漁，自己說不定都進武館了，哪裡還會被張虎逼成這樣！
「這是白鰱，這是黃尾魚……咦，那邊居然還有條斑點銀鯉！」
在水下遊蕩一圈後，江辰面露奇色。
他以為這蘆葦盪沒人來，是因為魚都被撈乾淨了。
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多漏網之魚。
尤其是斑點銀鯉，滋補效果比黃尾魚還要好！
江辰立刻爬上自己的小舢板，按照方才自己記下的方位開始下網。
不到半個時辰就撈上來二十幾斤的白鰱，此外烏鱧、白魚等正經魚也有個十來斤。
當然，最貴重的還是那條閃爍著銀色斑點的鯉魚，足足有五斤重，在一眾魚類中都顯得鶴立雞群。
「這下發達啦，就這速度，今天不爆護都不可能。」
江辰笑得嘴都合不攏。
斑點銀鯉自己吃，剩下的賣給魚欄換錢！
找好地方就開動。
練武，打漁，繼續練武！
說不定，進山前還能有一次大提升！
…………
黃昏，江辰帶著一天的收穫返回碼頭。
因為有昨天的經歷，他輕車熟路地到魚欄旁排隊。
「都老實點，出了事，我認你們，手上的棍子可不認！」
此刻正直漁民回港之際，魚欄那邊圍滿了人，幾個夥計正在門口維持秩序。
江辰擠進隊伍，隨著隊伍的前進，很快就輪到了他。
「各類魚共五十斤，扣除抽成後七十文。」
過完稱，別說周圍的漁民，連收魚的夥計都有些驚訝地看著江辰。
這還是那個前兩天只能打到魚苗的少年嗎？
「這麼多？」
「這小傢伙誰啊，以前沒見過啊。」
「聽說是江家的小子……」
「我今天才賺了三十文，還沒他一半呢……」
眾人羨慕的看著江辰。
這收益，有些老漁夫都不一定有，更別說這么小的孩子了。
江辰則靦腆的看向眾人：「今天運氣好，撈到幾網大的。」
剛交接完錢款，正準備離開，耳邊便響起了令人生厭的聲音。
「江辰，看來今日收穫不錯啊。」
「二哥來啦，打了點小魚小蝦，混口飯吃。」
江辰扭過頭，低聲下氣的賠笑著。
王二手裡提了條不知道從誰魚簍里抓出來的魚，看著江辰手中的銅板，眼珠子轉了轉。
江辰暗罵了聲晦氣，隨後伸手從魚簍里掏出一條一斤多的烏鱧遞過去：「二哥，今天僥倖打到幾條魚，這條是我孝敬你的。」
這魚本是他留著晚上吃的，現在只能當餵狗了。
「你瞧瞧，你瞧瞧，這麼客氣幹嘛，我又不是圖你魚？」說是這麼說，王二接魚的手可不含糊，順手就摳住魚鰓把魚拿到自己手上。
送上門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有件事你知道嗎，過兩天虎爺過生。」
王二攬住江辰的肩膀，嬉笑道。
江辰愣了下，一副單純的樣子：「啊？是嗎？」
見江辰不接招，王二的臉色垮了下來：「虎爺平日裡那麼照顧你，他過生你都不表示嗎？」
瑪德，果然是想找老子打秋風！
他抬起頭來，一臉討好的看向王二：「二哥，不是我不想表示，實在是囊中羞澀啊，連下個月的安生錢都還沒著落呢。」
「沒著落，那你手上是什麼！」
王二冷哼一聲，伸手便抓住江辰的手掌，用力的掰開，隨後一把奪過那些銅錢。
「這些錢，就算是你對虎爺的孝心了。
至於安生錢，你這麼能掙錢，多干兩天不就湊出來了！」
隨後他一手拎著魚，一手抓著錢揚長而去。
「聽說這孩子前幾天都沒進帳，今天好不容易撈到點大貨，結果還便宜了王二。」
「王二，不是張虎嗎？」
「你真信啊？」
「噓，小聲點，還沒走遠呢，小心被聽到……」
眾人只是可憐的看了幾眼江辰，議論了幾句便紛紛離開。
類似的事在碼頭沒少發生，他們早就見多了。
只不過今日輪到江辰罷了。
一道道人影越過江辰，只有他本人還呆呆的站在原地，仿佛還沒從先前的經歷中走出來。
半晌後，江辰垂下眼眸，遮住眼中的冷意，隨後抬起腳，急匆匆的朝家走去。
這王二，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他，真拿自己當提款機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墨色籠罩了大地。
別的不說，就他這點能耐，怕是連張虎都打不贏。
好賴這個黑心鬼在武館裡學過幾個月，那一手開碑掌使的是虎虎生風，不知道打死多少跟血狼幫作對的人。
就目前來說，他實力不足，還需要隱忍。
「若是能每日都打到黃尾魚就好了。」
江辰砸吧著嘴，眼神有些羨慕。
有藥食進補對武道太重要了。
他每頓肉食不斷，一次練三遍龜息功就會脫力，之後至少要休息一個時辰才能開始第二次修煉。
但只是吃了一條黃尾魚，就讓他一口氣練了五遍都不覺得累。
若是能打上一條寶魚，那進度不得嘎嘎漲啊。
【技藝】：打魚入門（61/100）（特性：無）
「這西河，還真是一塊寶地，可惜我的捕魚技巧太差了。」
看著面板上的信息，江辰感覺有些扎心。
按這個速度，至少還要兩天才能小成。
若是接下來再空軍幾次，怕是兩天還不一定夠！
看著看著，江辰把目光移到了「運數」上，心頭不由得一動。
這些運數他一直沒動用，就是想留著在關鍵時候提升武學。
按他的估計，所有運數攢起來是有機會讓龜息功圓滿的。
有了今天的經歷，他又有了另一種想法。
先前他一直以為，自己修煉後會脫力是正常反應，是身體在告訴他要勞逸結合。
實際上呢，他需要休息不是因為要勞逸結合，單純是因為他窮，吃不起那些大補之物，身體跟不上。
如果有足夠的進補之物，完全可以一直練下去！
「是去賭龜息功圓滿的機率呢，還是先讓打漁大成……」
技藝大成後磨練的效率會降低，龜息功大成或許同樣會面臨這個問題。
若是不降低效率，自己必能圓滿，若是降低效率，那圓滿的概率將下降到不足一成！
賭，還是不賭呢？
江辰陷入了沉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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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解開固定舢板的繩索，輕身跳了上去。
見江辰還要出船，幾個曾一起幹活的幫工連忙開口勸阻道：
「江辰，你怎麼還要租船，前三天的教訓還不夠嗎?」
「就是，聽叔一句勸，老老實實卸貨沒什麼不好，掙不到大錢好歹不會餓死。「
聽著眾人的勸告，江辰回過頭來，一臉老實巴交的解釋：「昨天打漁那裡我感覺還有魚，想再去試試，說不定能撈到大貨呢。」
聽到江辰的話，旁邊便有個賊眉鼠眼的中年男子陰陽怪氣地開口。
「大魚？就你那樣，就算有魚也別想打到。天天就知道做夢，遲早餓死你。」
聲音不大，但恰好能讓江辰聽到。
江辰看了他一眼，見不怎麼熟悉，便沒搭理他。
「老方！」
最先開口勸說的那人扯了下中年男子的衣袖，隨後笑著看向江辰：「那就祝你滿載而歸！」
「謝謝李叔，我先走了。」
等江辰走遠後，李叔回過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會說話就閉嘴！」
那個叫老方的中年男子很不服氣的回嘴：「我有說錯嗎，三天就打了十幾斤魚，連船舶費都不夠，回頭過不下去了，說不定還要找我們拆借。」
「拆借？那也要你這個賭鬼有！當我不知道是麼，你不就是記恨當初老江沒借錢給你嗎？」
旁邊立刻便有人冷哼了一聲，開始揭他老底。
「那時我飯都吃不起了，他憑什麼不借我？」
「賭就賭，說什麼吃飯！」
「我就愛賭怎麼了？借給我賭總好過便宜王二那種潑皮！」見被戳穿，老方乾脆破罐子破摔。
江辰自然不清楚後方的爭論，他控制著小舢板飛快的駛著，很快就進入了蘆葦盪。
「就在這裡吧。」
看著熟悉的環境，江辰心神一動，四點運數立刻被他投入到打漁之中。
【技藝】：打漁小成（0/200）（特性：水性嫻熟，能辨魚蹤）
面板微微顫抖，一瞬間江辰腦海中多出了無數感悟。
「這便是小成嗎？」
江辰跳入水中，立刻就感覺到了自身的變化。
他雙手微微一擺，立刻順著水流游出好幾米遠，低頭一潛，整個人沉入水中，卻完全沒有憋氣的感覺。
按他的估計，他最起碼能在水中潛泳一炷香時間。
便是那周老漢也不過如此。
最令他驚喜的是，在水中他不但能自如睜眼，還能看到水下十幾米外的情況，那些遊動的魚群根本瞞不過他的眼睛。
「我現在這技術，只怕在整個碼頭都數一數二吧。「
就憑這技術，那一天不得掙個百八十文啊。
早知道打漁技藝這麼厲害，自己肝什麼負重啊。
以前一天掙個四五十文就美滋滋了，真是沒見過世面。
想起當初的選擇，江辰真是悔不當初。
要是早點學會打漁，自己說不定都進武館了，哪裡還會被張虎逼成這樣！
「這是白鰱，這是黃尾魚……咦，那邊居然還有條斑點銀鯉！」
在水下遊蕩一圈後，江辰面露奇色。
他以為這蘆葦盪沒人來，是因為魚都被撈乾淨了。
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多漏網之魚。
尤其是斑點銀鯉，滋補效果比黃尾魚還要好！
江辰立刻爬上自己的小舢板，按照方才自己記下的方位開始下網。
不到半個時辰就撈上來二十幾斤的白鰱，此外烏鱧、白魚等正經魚也有個十來斤。
當然，最貴重的還是那條閃爍著銀色斑點的鯉魚，足足有五斤重，在一眾魚類中都顯得鶴立雞群。
「這下發達啦，就這速度，今天不爆護都不可能。」
江辰笑得嘴都合不攏。
斑點銀鯉自己吃，剩下的賣給魚欄換錢！
找好地方就開動。
練武，打漁，繼續練武！
說不定，進山前還能有一次大提升！
…………
黃昏，江辰帶著一天的收穫返回碼頭。
因為有昨天的經歷，他輕車熟路地到魚欄旁排隊。
「都老實點，出了事，我認你們，手上的棍子可不認！」
此刻正直漁民回港之際，魚欄那邊圍滿了人，幾個夥計正在門口維持秩序。
江辰擠進隊伍，隨著隊伍的前進，很快就輪到了他。
「各類魚共五十斤，扣除抽成後七十文。」
過完稱，別說周圍的漁民，連收魚的夥計都有些驚訝地看著江辰。
這還是那個前兩天只能打到魚苗的少年嗎？
「這麼多？」
「這小傢伙誰啊，以前沒見過啊。」
「聽說是江家的小子……」
「我今天才賺了三十文，還沒他一半呢……」
眾人羨慕的看著江辰。
這收益，有些老漁夫都不一定有，更別說這么小的孩子了。
江辰則靦腆的看向眾人：「今天運氣好，撈到幾網大的。」
剛交接完錢款，正準備離開，耳邊便響起了令人生厭的聲音。
「江辰，看來今日收穫不錯啊。」
「二哥來啦，打了點小魚小蝦，混口飯吃。」
江辰扭過頭，低聲下氣的賠笑著。
王二手裡提了條不知道從誰魚簍里抓出來的魚，看著江辰手中的銅板，眼珠子轉了轉。
江辰暗罵了聲晦氣，隨後伸手從魚簍里掏出一條一斤多的烏鱧遞過去：「二哥，今天僥倖打到幾條魚，這條是我孝敬你的。」
這魚本是他留著晚上吃的，現在只能當餵狗了。
「你瞧瞧，你瞧瞧，這麼客氣幹嘛，我又不是圖你魚？」說是這麼說，王二接魚的手可不含糊，順手就摳住魚鰓把魚拿到自己手上。
送上門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有件事你知道嗎，過兩天虎爺過生。」
王二攬住江辰的肩膀，嬉笑道。
江辰愣了下，一副單純的樣子：「啊？是嗎？」
見江辰不接招，王二的臉色垮了下來：「虎爺平日裡那麼照顧你，他過生你都不表示嗎？」
瑪德，果然是想找老子打秋風！
他抬起頭來，一臉討好的看向王二：「二哥，不是我不想表示，實在是囊中羞澀啊，連下個月的安生錢都還沒著落呢。」
「沒著落，那你手上是什麼！」
王二冷哼一聲，伸手便抓住江辰的手掌，用力的掰開，隨後一把奪過那些銅錢。
「這些錢，就算是你對虎爺的孝心了。
至於安生錢，你這麼能掙錢，多干兩天不就湊出來了！」
隨後他一手拎著魚，一手抓著錢揚長而去。
「聽說這孩子前幾天都沒進帳，今天好不容易撈到點大貨，結果還便宜了王二。」
「王二，不是張虎嗎？」
「你真信啊？」
「噓，小聲點，還沒走遠呢，小心被聽到……」
眾人只是可憐的看了幾眼江辰，議論了幾句便紛紛離開。
類似的事在碼頭沒少發生，他們早就見多了。
只不過今日輪到江辰罷了。
一道道人影越過江辰，只有他本人還呆呆的站在原地，仿佛還沒從先前的經歷中走出來。
半晌後，江辰垂下眼眸，遮住眼中的冷意，隨後抬起腳，急匆匆的朝家走去。
這王二，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他，真拿自己當提款機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墨色籠罩了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