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堅強的蝴蝶忍
數日後，蝶屋。
方緣再次造訪時，天色已近黃昏。
廊下的紫藤花，在晚風中簌簌搖曳，空氣中瀰漫著藥草清苦的氣息。
他本想去看看炭治郎的恢復情況，卻在經過偏室時，瞥見紙門隙間漏出的微弱燈光，與一聲聲細微的抽氣聲。
腳步頓住。
他悄無聲息地靠近，透過門縫，看見了裡面的情形。
原來是蝴蝶忍。
她褪去了日常穿著的蝶翅紋羽織和隊服外套，只余貼身的淺色裡衣。
此刻，裡衣下擺被撩起，露出腰腹側部，那裡有一道猙獰的傷口。
傷口不深，但頗長，皮肉翻卷，顯然是被利爪或某種尖銳之物划過。
她微微低著頭，紫色的髮絲被汗水粘在頸側，往常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臉上，此刻只有一片近乎冰冷的專注。
她的牙齒緊緊咬著一塊白色紗布，右手持著羊腸線的彎針，左手兩指捏合傷口邊緣，正一針、一針地將裂開的皮肉縫合起來。
針尖刺入皮膚，穿過皮肉，再從另一側穿出，拉緊縫線。
動作熟練得令人心疼。
每拉緊一次線，她咬著的紗布便更陷入一分。
額角有細密的汗珠滾落，順著臉頰滑下，滴落在身下的軟墊上，洇開深色的痕跡。
她的身體因為疼痛而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但持針的手卻紋絲不動。
房間裡只有極其輕微的、線繩穿過皮肉的「嘶嘶」聲，和她從鼻腔里逸出的急促呼吸聲。
方緣的手指停在半空，沒有落下。
他想起來了。前幾日確有報告，蝴蝶忍單獨前往西南小鎮處理疑似複數鬼襲擊的事件。
她回來時羽織整潔，笑容如常，只輕描淡寫地說「已處理妥當」，便又投入到蝶屋繁忙的醫療事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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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察覺異樣。
因為她總是待人微笑。
因為她是「柱」，是蟲柱蝴蝶忍，是用毒的天才！
她是以精巧技藝彌補力量不足、依然屹立於獵鬼巔峰的劍士。
但也正因為她無法像其他柱那樣，只能依賴精心調配的毒素毒殺鬼，她的戰鬥往往更兇險。
毒殺需要時間，而鬼的垂死掙扎，往往最為瘋狂。
這傷口，恐怕就是某隻鬼在毒素徹底生效前，最後的反撲留下的。
她沒有驚動任何人，沒有去使用蝶屋其他醫護人員，而是選擇獨自處理。
是出於柱的自尊？
是不願讓隊士們擔心？
還是早已習慣了將傷痛與脆弱掩埋在微笑之下？
方緣靜靜地站在門外，沒有進去，也沒有離開。
他看著她穿完最後一針，打結，用消毒過的剪刀剪斷縫線。
然後，她鬆開咬著的紗布，那上面已留下深深的齒痕。
她長長地、極其緩慢地吐出一口氣，肩膀微微垮下，整個人像是緊繃的弦鬆弛了下來。
隨後，蝴蝶忍拿起一旁準備好的乾淨紗布，開始擦拭傷口周圍的血跡，動作依舊穩定，只是顫抖著的手腕出賣了她的狀況。
她纏繞繃帶，方緣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另一個畫面。
原著中，蝴蝶忍最終微笑著，任由上弦之貳童磨吞噬自己，把自身注入的七百倍紫藤花劇毒轉移到了童磨的體內。
那笑容背後，是何等決心？
正是依靠蝴蝶忍的犧牲，伊之助和栗花落香奈乎才能以不到柱的實力，成功斬殺上弦之貳童磨。
此刻，他真切地看到了蝴蝶忍鮮為人知的一面。
片刻後，他聽到房間裡傳來窸窣的穿衣聲，然後是收拾醫療器械的輕微碰撞聲。
一切恢復如常，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方緣睜開眼，眸色深沉。
他整了整衣襟，走向那扇已然緊閉的房門，抬手，規矩地叩響。
「蝴蝶，在嗎？是我，古月。」
門內安靜了一瞬，隨即傳來蝴蝶忍一如既往的笑聲：
「請進，古月先生。」
方緣推門而入。
蝴蝶忍已經端坐在案幾前，外面罩著那件熟悉的蝶翅羽織，臉上是無可挑剔的溫柔微笑。
只有臉色比平日略顯蒼白，嘴唇的血色也淡了些許，若不細看，絕難察覺。
房間內瀰漫著更濃一些的紫藤花薰香，巧妙地掩蓋了所有血腥氣。
「古月先生怎麼有空來我這裡？是炭治郎君那邊有什麼情況嗎？」她微笑著詢問，眼眸彎彎。
方緣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搖搖頭：「炭治郎恢復得很好，我來是另有一事。」
他頓了頓，仿佛隨口提起，「方才過來時，似乎聞到一點特別的血氣。蝴蝶，你之前處理的那起事件，是否遇到了麻煩？」
蝴蝶忍的笑容絲毫未變，只是指尖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啊啦，被發現了呢。確實遇到了一隻有點特別的鬼，毒抗性比預想的高一些，費了點功夫。」
「不過請放心，已經徹底解決了。至於氣味……」她輕輕抬手掩了掩鼻尖，「可能是我回來時不小心沾到了，還沒來得及徹底清理呢，真是失禮了。」
她的應對完美無缺，理由也合情合理。
方緣沒有追問傷口，只是點了點頭：「那就好。鬼殺隊每一位柱都是寶貴的戰力，尤其是你，蝴蝶。」
「你的藥學與醫術無人能及，是整個鬼殺隊後方最重要的支柱。正面斬鬼之事，有時不必過於勉強。若有需要，我可以……」
「古月先生。」蝴蝶忍輕聲打斷了他，笑容依舊。
只是，紫色的眼眸卻顯得有些許冰寒，「謝謝您的關心。但這就是我選擇的道路，是我的『呼吸法』。無法斬首的缺陷，我會用其他的方式來彌補。這也是我成為『柱』的意義所在。」
方緣想起早年蝴蝶忍性格嚴肅、好勝易怒，不苟言笑。
自己剛才的話，可能冒犯了她，讓她有些誤解。
「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方緣緩緩道，「我只是在想……有沒有可能，讓你的戰鬥方法變得更高效一些？更快地限制鬼的行動，縮短它們毒發前反抗的時間，從而減少你受傷的可能。」
蝴蝶忍終於收起了那禮貌的微笑，紫色的眼眸認真地看向方緣：「古月先生有什麼建議嗎？」
「我的血，」方緣抬起自己的手，目光落在手腕處，「是稀血中少有的血性，對鬼有極強的吸引力和……麻痹效果。我曾經嘗試過，只要鬼聞到了我血液的味道，就會酩酊大醉。若是將我的血液加入你調配的毒素之中……」
他頓了頓，觀察著蝴蝶忍的神色：「或許，能在毒素破壞鬼細胞的同時，強烈干擾它們的行動甚至意識，為你在戰鬥中創造更多主動權。」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
蝴蝶忍垂下了眼帘，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陰影。
她放在膝上的手，輕輕握緊了。
稀血……
令鬼酩酊大醉。
肯定能夠讓自己擁有更強大的實力。
她想起了姐姐蝴蝶香奈惠。姐姐遇到了上弦之貳……若是自己在那時候就調配出這樣的毒素，她一定不會死的。
一絲尖銳的痛楚划過心底。
但隨即，更強烈的情緒涌了上來。
那是無數次看著鬼在毒素下緩慢掙扎、自己卻不得不與之近身搏殺、最終遍體鱗傷的不甘；
是渴望擁有更快、更有效終結鬼的手段的迫切。
如果……如果當時我有更強大的力量……
她重新抬起眼，紫色的眸子裡沒有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懇切。
「古月先生，」她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晰，「您願意……提供您的血液，用於我的毒素研究？」
「當然。」方緣毫不猶豫，「如果這能幫你，幫鬼殺隊更有效地對抗鬼，是我的榮幸。
不過，需要多少，如何與紫藤花毒素進行配比，需要你來判斷。你對毒素和鬼的身體結構最了解。」
蝴蝶忍深吸了一口氣，全身似乎微微放鬆了一點點。
「可是……稀血抽取過多會影響您自身的實力，而且配方實驗需要反覆嘗試，對素材的用量不小……」
「我的恢復力比一般人強，適量抽血不影響戰鬥。」
方緣收回手，「至於用量，你可以先做理論分析，確定可行後再找我。另外——」
他看向蝴蝶忍腰間：「如果新的毒素需要實戰測試，我可以幫你抓幾隻鬼來進行測試。」
「可是，古月先生，這樣會不會太麻煩您了。」
蝴蝶忍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不需要總是獨自承擔所有風險，你有時候也需要依靠同伴的，蝴蝶。」
蝴蝶忍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衣擺。
良久，她輕輕笑了一聲，多了些疲憊的真實：「月柱大人真是……體貼得令人困擾呢。」
方緣再次造訪時，天色已近黃昏。
廊下的紫藤花，在晚風中簌簌搖曳，空氣中瀰漫著藥草清苦的氣息。
他本想去看看炭治郎的恢復情況，卻在經過偏室時，瞥見紙門隙間漏出的微弱燈光，與一聲聲細微的抽氣聲。
腳步頓住。
他悄無聲息地靠近，透過門縫，看見了裡面的情形。
原來是蝴蝶忍。
她褪去了日常穿著的蝶翅紋羽織和隊服外套，只余貼身的淺色裡衣。
此刻，裡衣下擺被撩起，露出腰腹側部，那裡有一道猙獰的傷口。
傷口不深，但頗長，皮肉翻卷，顯然是被利爪或某種尖銳之物划過。
她微微低著頭，紫色的髮絲被汗水粘在頸側，往常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臉上，此刻只有一片近乎冰冷的專注。
她的牙齒緊緊咬著一塊白色紗布，右手持著羊腸線的彎針，左手兩指捏合傷口邊緣，正一針、一針地將裂開的皮肉縫合起來。
針尖刺入皮膚，穿過皮肉，再從另一側穿出，拉緊縫線。
動作熟練得令人心疼。
每拉緊一次線，她咬著的紗布便更陷入一分。
額角有細密的汗珠滾落，順著臉頰滑下，滴落在身下的軟墊上，洇開深色的痕跡。
她的身體因為疼痛而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但持針的手卻紋絲不動。
房間裡只有極其輕微的、線繩穿過皮肉的「嘶嘶」聲，和她從鼻腔里逸出的急促呼吸聲。
方緣的手指停在半空，沒有落下。
他想起來了。前幾日確有報告，蝴蝶忍單獨前往西南小鎮處理疑似複數鬼襲擊的事件。
她回來時羽織整潔，笑容如常，只輕描淡寫地說「已處理妥當」，便又投入到蝶屋繁忙的醫療事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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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察覺異樣。
因為她總是待人微笑。
因為她是「柱」，是蟲柱蝴蝶忍，是用毒的天才！
她是以精巧技藝彌補力量不足、依然屹立於獵鬼巔峰的劍士。
但也正因為她無法像其他柱那樣，只能依賴精心調配的毒素毒殺鬼，她的戰鬥往往更兇險。
毒殺需要時間，而鬼的垂死掙扎，往往最為瘋狂。
這傷口，恐怕就是某隻鬼在毒素徹底生效前，最後的反撲留下的。
她沒有驚動任何人，沒有去使用蝶屋其他醫護人員，而是選擇獨自處理。
是出於柱的自尊？
是不願讓隊士們擔心？
還是早已習慣了將傷痛與脆弱掩埋在微笑之下？
方緣靜靜地站在門外，沒有進去，也沒有離開。
他看著她穿完最後一針，打結，用消毒過的剪刀剪斷縫線。
然後，她鬆開咬著的紗布，那上面已留下深深的齒痕。
她長長地、極其緩慢地吐出一口氣，肩膀微微垮下，整個人像是緊繃的弦鬆弛了下來。
隨後，蝴蝶忍拿起一旁準備好的乾淨紗布，開始擦拭傷口周圍的血跡，動作依舊穩定，只是顫抖著的手腕出賣了她的狀況。
她纏繞繃帶，方緣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另一個畫面。
原著中，蝴蝶忍最終微笑著，任由上弦之貳童磨吞噬自己，把自身注入的七百倍紫藤花劇毒轉移到了童磨的體內。
那笑容背後，是何等決心？
正是依靠蝴蝶忍的犧牲，伊之助和栗花落香奈乎才能以不到柱的實力，成功斬殺上弦之貳童磨。
此刻，他真切地看到了蝴蝶忍鮮為人知的一面。
片刻後，他聽到房間裡傳來窸窣的穿衣聲，然後是收拾醫療器械的輕微碰撞聲。
一切恢復如常，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方緣睜開眼，眸色深沉。
他整了整衣襟，走向那扇已然緊閉的房門，抬手，規矩地叩響。
「蝴蝶，在嗎？是我，古月。」
門內安靜了一瞬，隨即傳來蝴蝶忍一如既往的笑聲：
「請進，古月先生。」
方緣推門而入。
蝴蝶忍已經端坐在案幾前，外面罩著那件熟悉的蝶翅羽織，臉上是無可挑剔的溫柔微笑。
只有臉色比平日略顯蒼白，嘴唇的血色也淡了些許，若不細看，絕難察覺。
房間內瀰漫著更濃一些的紫藤花薰香，巧妙地掩蓋了所有血腥氣。
「古月先生怎麼有空來我這裡？是炭治郎君那邊有什麼情況嗎？」她微笑著詢問，眼眸彎彎。
方緣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搖搖頭：「炭治郎恢復得很好，我來是另有一事。」
他頓了頓，仿佛隨口提起，「方才過來時，似乎聞到一點特別的血氣。蝴蝶，你之前處理的那起事件，是否遇到了麻煩？」
蝴蝶忍的笑容絲毫未變，只是指尖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啊啦，被發現了呢。確實遇到了一隻有點特別的鬼，毒抗性比預想的高一些，費了點功夫。」
「不過請放心，已經徹底解決了。至於氣味……」她輕輕抬手掩了掩鼻尖，「可能是我回來時不小心沾到了，還沒來得及徹底清理呢，真是失禮了。」
她的應對完美無缺，理由也合情合理。
方緣沒有追問傷口，只是點了點頭：「那就好。鬼殺隊每一位柱都是寶貴的戰力，尤其是你，蝴蝶。」
「你的藥學與醫術無人能及，是整個鬼殺隊後方最重要的支柱。正面斬鬼之事，有時不必過於勉強。若有需要，我可以……」
「古月先生。」蝴蝶忍輕聲打斷了他，笑容依舊。
只是，紫色的眼眸卻顯得有些許冰寒，「謝謝您的關心。但這就是我選擇的道路，是我的『呼吸法』。無法斬首的缺陷，我會用其他的方式來彌補。這也是我成為『柱』的意義所在。」
方緣想起早年蝴蝶忍性格嚴肅、好勝易怒，不苟言笑。
自己剛才的話，可能冒犯了她，讓她有些誤解。
「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方緣緩緩道，「我只是在想……有沒有可能，讓你的戰鬥方法變得更高效一些？更快地限制鬼的行動，縮短它們毒發前反抗的時間，從而減少你受傷的可能。」
蝴蝶忍終於收起了那禮貌的微笑，紫色的眼眸認真地看向方緣：「古月先生有什麼建議嗎？」
「我的血，」方緣抬起自己的手，目光落在手腕處，「是稀血中少有的血性，對鬼有極強的吸引力和……麻痹效果。我曾經嘗試過，只要鬼聞到了我血液的味道，就會酩酊大醉。若是將我的血液加入你調配的毒素之中……」
他頓了頓，觀察著蝴蝶忍的神色：「或許，能在毒素破壞鬼細胞的同時，強烈干擾它們的行動甚至意識，為你在戰鬥中創造更多主動權。」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
蝴蝶忍垂下了眼帘，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陰影。
她放在膝上的手，輕輕握緊了。
稀血……
令鬼酩酊大醉。
肯定能夠讓自己擁有更強大的實力。
她想起了姐姐蝴蝶香奈惠。姐姐遇到了上弦之貳……若是自己在那時候就調配出這樣的毒素，她一定不會死的。
一絲尖銳的痛楚划過心底。
但隨即，更強烈的情緒涌了上來。
那是無數次看著鬼在毒素下緩慢掙扎、自己卻不得不與之近身搏殺、最終遍體鱗傷的不甘；
是渴望擁有更快、更有效終結鬼的手段的迫切。
如果……如果當時我有更強大的力量……
她重新抬起眼，紫色的眸子裡沒有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懇切。
「古月先生，」她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晰，「您願意……提供您的血液，用於我的毒素研究？」
「當然。」方緣毫不猶豫，「如果這能幫你，幫鬼殺隊更有效地對抗鬼，是我的榮幸。
不過，需要多少，如何與紫藤花毒素進行配比，需要你來判斷。你對毒素和鬼的身體結構最了解。」
蝴蝶忍深吸了一口氣，全身似乎微微放鬆了一點點。
「可是……稀血抽取過多會影響您自身的實力，而且配方實驗需要反覆嘗試，對素材的用量不小……」
「我的恢復力比一般人強，適量抽血不影響戰鬥。」
方緣收回手，「至於用量，你可以先做理論分析，確定可行後再找我。另外——」
他看向蝴蝶忍腰間：「如果新的毒素需要實戰測試，我可以幫你抓幾隻鬼來進行測試。」
「可是，古月先生，這樣會不會太麻煩您了。」
蝴蝶忍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不需要總是獨自承擔所有風險，你有時候也需要依靠同伴的，蝴蝶。」
蝴蝶忍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衣擺。
良久，她輕輕笑了一聲，多了些疲憊的真實：「月柱大人真是……體貼得令人困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