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下弦開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炭治郎見此掙脫了開來。

  「不管是誰,是「柱」還是其他什麼人。膽敢傷害我妹妹,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不死川實彌面對炭治郎的挑釁,哈哈的大笑起來,他從箱子裡抽出刀,將禰豆子的血液隨意的潑灑在地上。

  「是這樣嗎?那太好啦!」

  炭治郎再也壓不住心頭的怒火,向著不死川實彌沖了過去。

  「快住手,主公大人馬上就要過來了!」

  富岡義勇語氣急促道。

  等不死川實彌反應過來的時候,炭治郎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

  不死川實彌揮刀橫砍,卻被炭治郎跳起來躲過,一記頭槌狠狠的錘了下去。

  在一眾柱的目光之中,炭治郎一頭槌給不死川實彌打的口鼻出血,倒了下去。

  「什麼!!!」

  在場的「柱」都很吃驚,沒想到,不死川實彌居然會被炭治郎這個癸級隊員打倒。

  真不愧是你啊,「頭柱」!

  方緣有些繃不住,不死川實彌實在是太丟臉了。

  「噗嗤。」

  甘露寺蜜璃實在是憋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對不起。」

  在其他人驚詫的目光之中,甘露寺蜜璃尷尬捂住自己的臉。

  「臭小子!!!」

  不死川實彌的臉色氣得通紅,臉上的怒氣愈發嚴重。

  丟臉,太丟臉了。

  自己居然被一個「癸級」隊員給打傷了。

  樹上的伊黑小芭內在復盤剛才的戰鬥:「雖然說富岡那傢伙插嘴,導致不死川的注意力被分散,但小子居然打到了他一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

  「連善良的鬼和邪惡的鬼都分不開,我看你以後還是別做什麼「柱」了!」

  「你這臭小子!」

  不死川實彌抬起頭,鼻血直流,臉色陰沉的要滴出水來。

  「噗嗤。」

  這次是方緣沒憋住。

  這讓不死川實彌更加惱火,但此時他還有事情要做,便又看向炭治郎。

  「老子宰了你啊!」

  「住手。」

  眾人的目光齊齊轉向庭院入口的檐廊。

  兩位容貌一模一樣、穿著和服的白髮少女,正一左一右,攙扶著一位身形略顯單薄的青年緩緩走來。

  青年面容溫潤俊雅,只是雙眼之上覆蓋著可怖的紫色瘢痕,幾乎蔓延至整張臉。然而,他的嘴角卻噙著一抹平和寧靜的笑意。

  產屋敷耀哉,鬼殺隊當代主公。

  他的出現,讓原本狂躁的空氣都為之一靜。

  不死川實彌縱然怒火中燒,也強行壓下了動作,只是胸膛依舊劇烈起伏,死死攥著刀柄。

  「主公大人!」

  炭治郎被這陣勢驚住,也意識到眼前之人地位非凡,停止了掙扎。

  產屋敷耀哉在女兒的攙扶下,於檐廊邊安然落座。

  他「望」向庭院中的眾人,雖然目不能視,但那溫和的「視線」仿佛能準確落在每個人身上。

  「辛苦各位了。在那田蜘蛛山,想必經歷了一番苦戰。」他的聲音帶著撫慰人心的力量,「關於炭治郎,以及身為鬼的禰豆子的事情,我已知曉。」

  此言一出,眾柱神情各異。

  主公……早就知道了?

  「我希望能聽取各位柱的意見。」產屋敷耀哉溫和地繼續道,「關於是否允許灶門炭治郎帶著妹妹禰豆子,作為鬼殺隊一員行動,請諸位坦誠告知你們的想法。」

  短暫的沉默後,不死川實彌第一個開口,斬釘截鐵:「我反對!鬼殺隊的鐵律就是斬鬼!包庇鬼,甚至與鬼同行,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這會讓隊規形同虛設,動搖鬼殺隊的根基!我絕不同意!」

  煉獄杏壽郎緊隨其後,聲音洪亮:「主公大人!我也持反對意見!鬼的本能是食人,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即便有古月的稀血作為緩衝,即便禰豆子小姐至今未曾傷人,但風險依然存在!

  鬼殺隊隊員的首要職責是保護民眾,將可能的威脅帶在身邊,恕我難以認同!」

  伊黑小芭內靠在樹上,冷冷補充:「我也反對。感情用事是獵鬼人的大忌。誰知道那鬼是不是在偽裝?不能開這個先例。」

  宇髓天元摸了摸下巴:「嗯……雖然古月的解釋有點道理,但這事實在不夠華麗,風險也太大。我也反對。」

  悲鳴嶼行冥流著淚,聲音沉重:「阿彌陀佛……那少年一定是被惡鬼附身了,實在是太可憐了,我覺得應該送他與他妹妹一起早日解脫才好。」

  時透無一郎依舊看著天空,仿佛事不關己,淡淡道:「無所謂,我沒意見。雲……要散了。」

  甘露寺蜜璃絞著手指,臉頰泛紅,看看炭治郎又看看主公。

  「我、我覺得炭治郎君和禰豆子小姐很可憐……古月先生的做法很有道理……但是,杏壽郎先生和實彌先生說的也對……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她陷入了猶豫。

  蝴蝶忍臉上重新掛起微笑:「主公大人,我同樣持保留意見。古月先生和富岡先生的判斷或許基於他們的親眼所見,但鬼的不可控性根植於其本質。

  身為蟲柱,我見過太多因一時心軟而釀成的悲劇。除非有更確鑿的、能證明禰豆子小姐絕對無害且可控的證據,否則,我難以支持。」

  富岡義勇沉默著,沒有發表意見,似乎早已預料到同僚們的反應。

  方緣則平靜地聽著,他知道關鍵不在於柱們的表態,而在於主公接下來的話。

  產屋敷耀哉靜靜聽完所有柱的意見,臉上溫和的笑意未減分毫。

  他輕輕抬手,示意身側的一位女兒。

  那位少女會意,從懷中取出一封保存完好的信箋,用清脆的嗓音念道:

  「敬呈主公大人。」

  「關於弟子灶門炭治郎及其妹禰豆子一事,老朽鱗瀧左近次,在此以性命與畢生信譽擔保。」

  「禰豆子於兩年前鬼化,至今未食一人。炭治郎心地純善,意志堅韌,已掌握水之呼吸,並展現與妹妹並肩作戰、保護人類之覺悟與能力。

  「讓鬼加入鬼殺隊,老朽深知此請託違背常理,觸及隊規根本。然鬼殺隊存在之意義,在於終結鬼舞辻無慘。」

  「若主公大人願給予炭治郎與禰豆子一次機會,老朽願立下此狀:倘若將來禰豆子襲擊人類,或炭治郎因私情危害他人,老夫鱗瀧左近次,及同為擔保者的弟子富岡義勇,願以切腹之刑,向主公、向鬼殺隊、向所有被鬼所害之人謝罪。」

  「萬望主公明鑑。」

  「前水柱,鱗瀧左近次,謹上。」

  少女的聲音落下,庭院中一片寂靜。

  切腹……謝罪?

  前任水柱鱗瀧左近次,和現任水柱富岡義勇,竟然願意以性命為這對兄妹做擔保?!

  富岡義勇:「???」

  我說過切腹自盡這樣的話嗎?

  ........

  無限城。

  顛倒的迴廊懸浮於虛空,紙門開合發出「咯啦」聲,朱紅色的橋樑在無重力空間中縱橫交錯。

  「這裡是......無限城?」

  魘夢有些恍惚,他來過無限城,所以有些記憶。

  魘夢有一頭黑色中長發,發尾有玫紅色,最下面有略長的藍綠色發尾。

  臉頰上分別有黃色三個大方塊以及黃色三個小方塊,露著一副病態的笑容。

  扭曲的空間,倒懸的樓閣,錯亂的樑柱在詭異的琵琶聲中不斷重組。

  魘夢站在一處傾斜的地板上,茫然地環顧四周。

  「鳴女大人召喚我來的……是下弦會議嗎?」

  魘夢調整了一下領帶,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意。

  終於又能見到其他下弦的同僚們了。

  不知道這次無慘大人會下達什麼指令?

  他緩步走在錯亂的廊道上,腳下是倒懸的屋頂,頭頂是正常的地板。

  這種空間錯亂感對鬼來說早已習慣。

  走了片刻,魘夢漸漸覺得有些不對勁。

  太安靜了。

  以往的下弦會議,雖然也不喧鬧,但至少能感受到其他下弦的氣息——膽小的零餘子,陰沉的病葉,瘋狂的釜鵺……

  可現在,他感知範圍內,除了無限城本身的詭異氛圍和遠處隱約傳來的琵琶聲,什麼都沒有。

  「難道我來得最早?」魘夢自言自語,在一處相對平穩的平台上停下腳步,耐心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琵琶聲偶爾響起,空間微微調整,但再沒有其他鬼出現。

  魘夢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不對勁……這很不對勁。

  下弦會議,所有下弦都必須參加,這是無慘大人的鐵律。

  就算有誰拒絕,鳴女也會通過無限城強行將他們傳送過來。

  可現在……

  「難道……」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在他腦海中,「其他下弦……都……」

  不可能。

  下弦之月雖然實力不如上弦,但也是經過層層篩選、得到無慘大人賜血的強大鬼物。

  怎麼可能同時出事?

  但如果不是這樣,為什麼一個都沒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