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眾「柱」的審判
「那好吧，既然方緣都這樣說了，那就讓這位隊員解釋一下吧。」
「不過，如果他不能給出充分的理由，那麼還是要和那個鬼之少女一起被斬首！」
作為方緣的好兄弟，煉獄杏壽郎自然是第一個答應，願意給炭治郎一個機會的。
宇髄天元華麗的表示：「古月，煉獄那傢伙都這麼說了，我就華麗的同意吧。」
說完，宇髓天元又看向了炭治郎，「我可不是認可你了，是給古月一個面子，你小子要是有問題，我同樣會華麗的殺死你的！」
除了這兩位，其他人則是沒有表明自己的態度，不同意，也不否定。
「謝謝古月先生。」
炭治郎爬起身向方緣鞠躬道謝。
不過，他沒有向其他柱致謝，因為他們想要傷害禰豆子。
炭治郎是個很耿直的人。
道謝完，炭治郎開口解釋起來：「我的妹妹.....咳咳，我的妹妹.....」
傷勢太重，導致炭治郎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連話都說不完整。
「給，炭治郎小兄弟。」
蝴蝶忍從腰間取下一個葫蘆，走到炭治郎面前，遞給了他。
「喝點水吧，葫蘆里我放了鎮痛藥，能夠緩解一下你的疼痛。不過，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還是不要劇烈活動了。」
蝴蝶忍輕聲細語道。
「謝.....謝謝。」
炭治郎遲疑了一下，接過葫蘆，大口喝了幾口水，身上的疼痛感果然緩解了不少。
「那個鬼是我的妹妹禰豆子，那天我下山去賣炭.......等我背著禰豆子下山，就遇到了富岡先生和古月先生.......古月先生讓禰豆子喝了他的血，用來恢復體力。她從來沒有吃過任何人。」
庭院裡陷入了短暫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什麼？」
第一個打破沉默的是蝴蝶忍。
她臉上的溫柔微笑徹底消失了，紫色的眼眸死死盯著方緣。
「古月先生，您剛才說……您讓那個鬼，喝了您的血？」
「啊啦，」她歪了歪頭，語氣透露著一絲冰冷的意味，「我是不是聽錯了？您是說，您——鬼殺隊的月柱，主動讓一隻鬼，飲用了您的鮮血？」
炭治郎這才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說漏了什麼，臉色霎時變得蒼白：「不、不是的！古月先生是為了……」
「為了什麼？」伊黑小芭內從樹幹上直起身，異色瞳微微眯起，鎖定了方緣。
「富岡違反隊規包庇鬼已經夠離譜了，古月……你這傢伙居然還『餵血』？稀血體質者的血對鬼的吸引力有多大，你不清楚嗎？」
「阿彌陀佛……」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淚水流淌得更凶了，聲音卻沉厚嚴肅，「古月施主，此舉無異於以自身為餌，誘鬼墮落，更可能助長其凶性。在下實在無法理解。」
煉獄杏壽郎眉頭緊皺，他看著方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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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金紅色眼瞳里充滿了否定：「方緣少年！這太亂來了！即便你是稀血，即便你實力強大，也絕不能將自己的血液給予鬼！這是原則問題！」
甘露寺蜜璃捂著嘴，看看方緣又看看炭治郎，臉頰泛紅，既感動又擔憂：「古月先生……您真的太善良了，可是、可是這樣太危險了！萬一那個孩子控制不住……」
宇髄天元扶額，語氣帶著無奈：「古月，你這傢伙……有時候真不知道你是太過自信還是太過天真！稀血對於惡鬼來說是大殺器，但也是獵鬼人的催命符！你居然用來……給那個鬼之少女『恢復體力』？實在是太不華麗了！」
面對眾柱的反應，方緣迎著眾人的目光，緩緩開口。
「讓大家替我擔心了。不過請大家放心，正因為我清楚稀血對鬼的誘惑力，我才選擇這麼做。」
方緣開始一一說明自己的理由。
「當時的禰豆子，因為保護炭治郎而身受重傷，幾乎喪失行動能力。而虛弱狀態下的鬼，對尤其是人肉的渴望，會被本能放大到難以控制的地步。」
「如果放任不管，她可能會在無意識中襲擊最近的人類，也就是炭治郎。或者後來沿途遇到的村民。炭治郎雖然是她哥哥，但大家也看到過很多鬼吃掉自己家人的事情。」
方緣頓了頓，目光掃過眾柱。
「而我，恰好是稀血。我的血液對鬼而言是極致的美味，也是高效的『補品』。一小口，就足以讓她恢復大量的體力和傷勢。」
「更重要的是，」方緣的語調加重了幾分，「當她飲用過我的血之後，普通人類的血液對她的吸引力，會相對下降。」
庭院裡再次安靜下來，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蝴蝶忍紫眸中光芒閃動，她似乎明白了什麼：「你是說……『由奢入儉難』？」
「沒錯。」方緣點頭，「喝下我的血的鬼，會對普通人類的血液興趣大減。他們的食慾會被『拔高』，就像嘗過頂級珍饈後，很難再對粗茶淡飯提起興致。尤其是從來沒有吃過人的鬼。」
他看向炭治郎：「這對需要帶著禰豆子行動的炭治郎來說，是一種保險。至少在一兩年內，禰豆子襲擊人類的可能性會降到最低。」
「至於我自身的安全……」方緣微微一笑，「如果連一個剛剛轉化的鬼都控制不住，我也沒資格站在這裡當這個『柱』了。」
這番話說得氣定神閒，甚至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傲氣。
但出奇地，柱們並沒有感到有什麼不對。
因為他們知道，方緣有說這話的資本，單是他參與斬殺多名下弦的戰績，就足以證明他的實力和判斷力。
十二鬼月下弦有六個，方緣就參與了斬殺前下弦之貳佩狼，現下弦之貳軲轆，下弦之肆病葉，下弦之伍累，下弦之陸釜鵺。
滿打滿算算是殺了整個五個下弦了！
其他大大小小的鬼，更是不計其數，可以說整個鬼殺隊之中方緣戰績是最好的。
「原來如此……」甘露寺蜜璃眼眶又紅了，「古月先生是為了保護炭治郎和村民，才這樣做的……太溫柔了！嗚嗚，雖然還是好危險……」
煉獄杏壽郎盯著方緣看了幾秒，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他用力拍了拍方緣的肩膀：「不愧是方緣少年！雖然做法激進，但這份擔當和決斷力，確實配得上『柱』之名！」
「嘖，說得倒是挺華麗的。」宇髄天元別過臉，但嘴角微微上揚，「下次至少提前說一聲，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
伊黑小芭內重新躺回樹幹，懶洋洋道：「算了，反正結果沒出亂子。不過古月，你這種『自信過度』的毛病，遲早會惹出麻煩的。」
「我會注意的。」方緣從善如流地應道，雖然聽起來沒什麼誠意。
蝴蝶忍輕輕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終於緩和下來。
「古月先生，您這份『善意的冒險』，可真是給我們出了道難題。」
她搖搖頭，又看向炭治郎，「不過，如果真如你所說，禰豆子小姐在飲用稀血後依然能保持理智，那她可能真的與眾不同。」
炭治郎激動地連連點頭：「禰豆子很堅強的！她一直在努力抵抗鬼的本能，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
「我妹妹.......我妹妹可以和我一起戰鬥！她可以作為鬼殺隊隊員，保護人類戰鬥！所以.......」
炭治郎大聲嘶吼著，希望能夠通過自己的話，說服在場的「柱」。
「喂喂喂，混蛋，不要在那裡自說自話啊！你覺得我們會相信你那天真的理由嗎？」
不死川實彌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院子裡。
他看起來已經恢復了行動能力。
只是臉色異常蒼白，額角還帶著未擦淨的血跡，身上多處包紮著白色繃帶。
就連不死川實彌身上那件月白色的羽織，也多處破損，看起來狼狽不堪。
但炭治郎關心的，是他手裡托著的那個木箱，用來裝載禰豆子的箱子！
「禰豆子！」炭治郎失聲驚呼，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身旁的隱隊員死死按住。
不死川實彌對眾人的目光視若無睹，他先是直直地瞪向方緣，牙齒磨得咯咯響。
「古月……」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們的機會沒有完，我會找機會，好好和你「切磋」的。」
他每說一個字，胸口都劇烈起伏一下，顯然內傷未愈，情緒激動。
最後「切磋」兩個字咬得極重，任誰都能聽出其中不死不休的意味。
方緣平靜地迎上他的目光，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打都打過了，狠話隨便放。
大不了再揍他一遍。
不死川實彌隨即移開視線，像是怕壓不住自己的怒火。
他的目光掃過被壓住的炭治郎，最終落回到自己手中的箱子上，嘴角咧開一個充滿惡意的獰笑。
「帶著鬼的蠢貨隊員就是你嗎？把鬼這種毫無人性的東西帶在身邊，你到底打算做什麼啊！」
不死川實彌聲音沙啞，咧著嘴說道。
「不死川大人，請您不要為難我啊，放下那個箱子可以嗎？」
不死川實彌一把推開了那位隱隊員。
「喂，小子，」他衝著炭治郎揚了揚下巴，「還有你們，」他的視線掃過似乎被方緣說動的煉獄、宇髄等人，「說什麼這鬼沒吃過人？喝過稀血就看不上人血？真是笑死人了！」
他猛地將箱子「咚」一聲杵在地上。
「鬼就是鬼！它們的本能就是吃人！什麼兄妹情深，什麼特殊體質，全是狗屁！」
他猛地將箱子「咚」一聲杵在地上。
噗嗤！
鋒利的刀尖狠狠刺穿了木箱的側板！
「不要——！！！」
炭治郎目眥欲裂，掙扎著想撲過去，卻被身後的隱隊員死死按住。
在場的柱們也是一驚。
「不過，如果他不能給出充分的理由，那麼還是要和那個鬼之少女一起被斬首！」
作為方緣的好兄弟，煉獄杏壽郎自然是第一個答應，願意給炭治郎一個機會的。
宇髄天元華麗的表示：「古月，煉獄那傢伙都這麼說了，我就華麗的同意吧。」
說完，宇髓天元又看向了炭治郎，「我可不是認可你了，是給古月一個面子，你小子要是有問題，我同樣會華麗的殺死你的！」
除了這兩位，其他人則是沒有表明自己的態度，不同意，也不否定。
「謝謝古月先生。」
炭治郎爬起身向方緣鞠躬道謝。
不過，他沒有向其他柱致謝，因為他們想要傷害禰豆子。
炭治郎是個很耿直的人。
道謝完，炭治郎開口解釋起來：「我的妹妹.....咳咳，我的妹妹.....」
傷勢太重，導致炭治郎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連話都說不完整。
「給，炭治郎小兄弟。」
蝴蝶忍從腰間取下一個葫蘆，走到炭治郎面前，遞給了他。
「喝點水吧，葫蘆里我放了鎮痛藥，能夠緩解一下你的疼痛。不過，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還是不要劇烈活動了。」
蝴蝶忍輕聲細語道。
「謝.....謝謝。」
炭治郎遲疑了一下，接過葫蘆，大口喝了幾口水，身上的疼痛感果然緩解了不少。
「那個鬼是我的妹妹禰豆子，那天我下山去賣炭.......等我背著禰豆子下山，就遇到了富岡先生和古月先生.......古月先生讓禰豆子喝了他的血，用來恢復體力。她從來沒有吃過任何人。」
庭院裡陷入了短暫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什麼？」
第一個打破沉默的是蝴蝶忍。
她臉上的溫柔微笑徹底消失了，紫色的眼眸死死盯著方緣。
「古月先生，您剛才說……您讓那個鬼，喝了您的血？」
「啊啦，」她歪了歪頭，語氣透露著一絲冰冷的意味，「我是不是聽錯了？您是說，您——鬼殺隊的月柱，主動讓一隻鬼，飲用了您的鮮血？」
炭治郎這才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說漏了什麼，臉色霎時變得蒼白：「不、不是的！古月先生是為了……」
「為了什麼？」伊黑小芭內從樹幹上直起身，異色瞳微微眯起，鎖定了方緣。
「富岡違反隊規包庇鬼已經夠離譜了，古月……你這傢伙居然還『餵血』？稀血體質者的血對鬼的吸引力有多大，你不清楚嗎？」
「阿彌陀佛……」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淚水流淌得更凶了，聲音卻沉厚嚴肅，「古月施主，此舉無異於以自身為餌，誘鬼墮落，更可能助長其凶性。在下實在無法理解。」
煉獄杏壽郎眉頭緊皺，他看著方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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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金紅色眼瞳里充滿了否定：「方緣少年！這太亂來了！即便你是稀血，即便你實力強大，也絕不能將自己的血液給予鬼！這是原則問題！」
甘露寺蜜璃捂著嘴，看看方緣又看看炭治郎，臉頰泛紅，既感動又擔憂：「古月先生……您真的太善良了，可是、可是這樣太危險了！萬一那個孩子控制不住……」
宇髄天元扶額，語氣帶著無奈：「古月，你這傢伙……有時候真不知道你是太過自信還是太過天真！稀血對於惡鬼來說是大殺器，但也是獵鬼人的催命符！你居然用來……給那個鬼之少女『恢復體力』？實在是太不華麗了！」
面對眾柱的反應，方緣迎著眾人的目光，緩緩開口。
「讓大家替我擔心了。不過請大家放心，正因為我清楚稀血對鬼的誘惑力，我才選擇這麼做。」
方緣開始一一說明自己的理由。
「當時的禰豆子，因為保護炭治郎而身受重傷，幾乎喪失行動能力。而虛弱狀態下的鬼，對尤其是人肉的渴望，會被本能放大到難以控制的地步。」
「如果放任不管，她可能會在無意識中襲擊最近的人類，也就是炭治郎。或者後來沿途遇到的村民。炭治郎雖然是她哥哥，但大家也看到過很多鬼吃掉自己家人的事情。」
方緣頓了頓，目光掃過眾柱。
「而我，恰好是稀血。我的血液對鬼而言是極致的美味，也是高效的『補品』。一小口，就足以讓她恢復大量的體力和傷勢。」
「更重要的是，」方緣的語調加重了幾分，「當她飲用過我的血之後，普通人類的血液對她的吸引力，會相對下降。」
庭院裡再次安靜下來，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蝴蝶忍紫眸中光芒閃動，她似乎明白了什麼：「你是說……『由奢入儉難』？」
「沒錯。」方緣點頭，「喝下我的血的鬼，會對普通人類的血液興趣大減。他們的食慾會被『拔高』，就像嘗過頂級珍饈後，很難再對粗茶淡飯提起興致。尤其是從來沒有吃過人的鬼。」
他看向炭治郎：「這對需要帶著禰豆子行動的炭治郎來說，是一種保險。至少在一兩年內，禰豆子襲擊人類的可能性會降到最低。」
「至於我自身的安全……」方緣微微一笑，「如果連一個剛剛轉化的鬼都控制不住，我也沒資格站在這裡當這個『柱』了。」
這番話說得氣定神閒，甚至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傲氣。
但出奇地，柱們並沒有感到有什麼不對。
因為他們知道，方緣有說這話的資本，單是他參與斬殺多名下弦的戰績，就足以證明他的實力和判斷力。
十二鬼月下弦有六個，方緣就參與了斬殺前下弦之貳佩狼，現下弦之貳軲轆，下弦之肆病葉，下弦之伍累，下弦之陸釜鵺。
滿打滿算算是殺了整個五個下弦了！
其他大大小小的鬼，更是不計其數，可以說整個鬼殺隊之中方緣戰績是最好的。
「原來如此……」甘露寺蜜璃眼眶又紅了，「古月先生是為了保護炭治郎和村民，才這樣做的……太溫柔了！嗚嗚，雖然還是好危險……」
煉獄杏壽郎盯著方緣看了幾秒，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他用力拍了拍方緣的肩膀：「不愧是方緣少年！雖然做法激進，但這份擔當和決斷力，確實配得上『柱』之名！」
「嘖，說得倒是挺華麗的。」宇髄天元別過臉，但嘴角微微上揚，「下次至少提前說一聲，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
伊黑小芭內重新躺回樹幹，懶洋洋道：「算了，反正結果沒出亂子。不過古月，你這種『自信過度』的毛病，遲早會惹出麻煩的。」
「我會注意的。」方緣從善如流地應道，雖然聽起來沒什麼誠意。
蝴蝶忍輕輕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終於緩和下來。
「古月先生，您這份『善意的冒險』，可真是給我們出了道難題。」
她搖搖頭，又看向炭治郎，「不過，如果真如你所說，禰豆子小姐在飲用稀血後依然能保持理智，那她可能真的與眾不同。」
炭治郎激動地連連點頭：「禰豆子很堅強的！她一直在努力抵抗鬼的本能，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
「我妹妹.......我妹妹可以和我一起戰鬥！她可以作為鬼殺隊隊員，保護人類戰鬥！所以.......」
炭治郎大聲嘶吼著，希望能夠通過自己的話，說服在場的「柱」。
「喂喂喂，混蛋，不要在那裡自說自話啊！你覺得我們會相信你那天真的理由嗎？」
不死川實彌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院子裡。
他看起來已經恢復了行動能力。
只是臉色異常蒼白，額角還帶著未擦淨的血跡，身上多處包紮著白色繃帶。
就連不死川實彌身上那件月白色的羽織，也多處破損，看起來狼狽不堪。
但炭治郎關心的，是他手裡托著的那個木箱，用來裝載禰豆子的箱子！
「禰豆子！」炭治郎失聲驚呼，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身旁的隱隊員死死按住。
不死川實彌對眾人的目光視若無睹，他先是直直地瞪向方緣，牙齒磨得咯咯響。
「古月……」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們的機會沒有完，我會找機會，好好和你「切磋」的。」
他每說一個字，胸口都劇烈起伏一下，顯然內傷未愈，情緒激動。
最後「切磋」兩個字咬得極重，任誰都能聽出其中不死不休的意味。
方緣平靜地迎上他的目光，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打都打過了，狠話隨便放。
大不了再揍他一遍。
不死川實彌隨即移開視線，像是怕壓不住自己的怒火。
他的目光掃過被壓住的炭治郎，最終落回到自己手中的箱子上，嘴角咧開一個充滿惡意的獰笑。
「帶著鬼的蠢貨隊員就是你嗎？把鬼這種毫無人性的東西帶在身邊，你到底打算做什麼啊！」
不死川實彌聲音沙啞，咧著嘴說道。
「不死川大人，請您不要為難我啊，放下那個箱子可以嗎？」
不死川實彌一把推開了那位隱隊員。
「喂，小子，」他衝著炭治郎揚了揚下巴，「還有你們，」他的視線掃過似乎被方緣說動的煉獄、宇髄等人，「說什麼這鬼沒吃過人？喝過稀血就看不上人血？真是笑死人了！」
他猛地將箱子「咚」一聲杵在地上。
「鬼就是鬼！它們的本能就是吃人！什麼兄妹情深，什麼特殊體質，全是狗屁！」
他猛地將箱子「咚」一聲杵在地上。
噗嗤！
鋒利的刀尖狠狠刺穿了木箱的側板！
「不要——！！！」
炭治郎目眥欲裂，掙扎著想撲過去，卻被身後的隱隊員死死按住。
在場的柱們也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