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期末考試（過渡章）
一月十九日，周三。
期末考試的第一天。
林書白到學校的時候，發現整個校園的氣場都變了，走廊里沒有人追逐打鬧，沒有人站在教室門口聊天，大部分人都緊張嘻嘻的，他看著這些人，心裡倒是沒什麼波瀾，他前世考過太多次試了，高考、考研、各種資格證，早就過了那種緊張到手心出汗的階段。
他的考場在教學樓三樓，一個平時不用的空教室，桌椅擺得整整齊齊，桌角貼著一張白色的小紙條，上面印著座位號和姓名。
第一場考語文。
監考老師是隔壁班的班主任，姓方，走進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他站在講台上，舉著信封讓學生們檢查了一遍密封情況，然後撕開封口，從裡面抽出卷子。
「髮捲，先寫姓名和准考證號，不要動筆，開考鈴響之後才能答題。」
卷子傳到林書白手裡的時候，他先翻到最後一頁看了一眼作文題，題目是「在路上」，他想了想，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可以寫的方向，然後翻回前面，開始做基礎知識。
默寫題考的是《短歌行》和《師說》，他在草稿紙上先把整篇默了一遍，確認沒有錯字再填到答題卡上，文言文閱讀他讀了兩遍，選擇題做得很快，有一道題問「下列加點詞的解釋不正確的一項是」，他一看就知道選那個把「之」解釋成「往」的選項——太明顯了，出題老師大概是怕學生考太低，故意放了一道送分題。
考完語文出來，走廊里全是人在對答案。
「文言文那個『之』字，選什麼？」
「我選的取消句子獨立性。」
「我也是！」
「完了，我選的代詞……」
林書白從人群中穿過去，沒有參與，他走到樓梯口的時候，遇到了劉洋。
劉洋把牛奶袋捏扁，扔進垃圾桶，「默寫題四個空我填對了兩個，另外兩個寫反了。」
劉洋嘆了口氣：「算了，下午數學才是重頭戲，你中午幫我看兩道大題行不行？我昨天複習的時候有一道怎麼都算不對。」
「行，吃完飯來幫你看。」
下午考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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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書白拿到卷子之後先翻到最後看了一眼大題，導數題看起來不難，圓錐曲線第二問有點麻煩，他按順序做，選擇題和填空題做得很快，不到四十分鐘就做完了。
大題第一道三角函數，送分題，第二道數列，也不難，第三道立體幾何，證明題他寫得比較詳細，每一步都寫了依據。
走出數學考場的時候，走廊里有人在嘆氣，有人在拍大腿喊著「完了完了」，還有人面無表情地往外走，看起來已經接受了現實。
一月二十日，周四。
第二天考試，考英語、物理和化學。
英語是林書白的強項，他前世英語就不差，四六級一把過，考研英語也考的不錯，這輩子記憶力又好，單詞量比同齡人高出不少，卷子做得很快，閱讀理解基本不用回看，讀完直接選。
作文是經典給李華的一封信，對林書白來說完全沒難度。
考完英語出來，劉洋在走廊里等他，表情比昨天輕鬆了不少。
「英語我全寫完了！閱讀理解我用了你說的辦法——先看題目再讀文章，果然快了很多！」
「那你的正確率呢？」
「不知道，但至少都填滿了。」
下午物理，林書白物理不算拔尖，但也不差，選擇題做得還行，多選題有兩道拿不準，只選了一個最確定的選項，物理大概也就是七八十分的水平，不拖後腿就行。
交卷的時候，他看了一眼手錶，還剩兩分鐘。
物理考完後休息十五分鐘，接著考化學，林書白化學比物理好一些，選擇題做得順，填空題有幾個方程式配平花了一點時間，但也都做出來了。
一月二十一日，周五。
上午第一門，生物。
生物是林書白最有把握的理科，生物考完後沒有休息，直接發地理卷子。
林書白地理學得一般，但就憑記憶力考也不會差，選擇題做得比較快，大部分是讀圖題。
下午第一門，歷史。
卷子發下來，他先翻到後面看了一眼材料題，考的是近代史——鴉片戰爭、甲午戰爭、辛亥革命，都是他複習過的內容。
最後一門，政治。
選擇題考的是必修一《經濟生活》的內容——貨幣的本質、供求影響價格、消費心理、公司的類型、財政的作用，都是他複習過的，他做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鐘做完了選擇題。
寫完之後他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漏題，把答題卡翻過來扣在桌上。
交卷鈴響的時候，林書白把筆放下，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考完了。
他往樓梯口走，走到二樓拐角的時候，遇到了蘇婉，兩個人下樓，劉洋從後面追了上來。
劉洋一考完試就感覺復活了，「書白，你寒假幹嘛？還寫東西？」
「寫，你呢？」
「我打遊戲，打一個寒假，我媽說考完了隨便我玩，趁現在成績還沒出來，不然等過幾天怕是我媽就要改口了。」
林書白和蘇婉往公交站走。
「寒假你什麼時候開始看稿子？」蘇婉問道。
「後天吧，明天先休息一天。」
公交車來了，兩個人擠上去，站在後門旁邊拉著吊環。
蘇婉靠在車窗邊，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
「林書白。」
「嗯？」
「寒假有空的話，一起去看個電影？」
林書白轉頭看她，她沒看他，盯著窗外，表情很平淡，但耳朵尖有一點點紅。
「行，什麼時候？」
「到時候再說，你先忙你的事。」
林書白心裡動了一下，他想起蘇婉每次遞給他那面HelloKitty鏡子的樣子，想起校園故事欄目組員蘇婉的認真勁兒，想起她剛才那句「不急，你先忙你的事」，她總是這樣，把話說得很輕，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但每一句都踩在他心裡某個柔軟的地方。
「好！」
期末考試的第一天。
林書白到學校的時候，發現整個校園的氣場都變了，走廊里沒有人追逐打鬧，沒有人站在教室門口聊天，大部分人都緊張嘻嘻的，他看著這些人，心裡倒是沒什麼波瀾，他前世考過太多次試了，高考、考研、各種資格證，早就過了那種緊張到手心出汗的階段。
他的考場在教學樓三樓，一個平時不用的空教室，桌椅擺得整整齊齊，桌角貼著一張白色的小紙條，上面印著座位號和姓名。
第一場考語文。
監考老師是隔壁班的班主任，姓方，走進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他站在講台上，舉著信封讓學生們檢查了一遍密封情況，然後撕開封口，從裡面抽出卷子。
「髮捲，先寫姓名和准考證號，不要動筆，開考鈴響之後才能答題。」
卷子傳到林書白手裡的時候，他先翻到最後一頁看了一眼作文題，題目是「在路上」，他想了想，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可以寫的方向，然後翻回前面，開始做基礎知識。
默寫題考的是《短歌行》和《師說》，他在草稿紙上先把整篇默了一遍，確認沒有錯字再填到答題卡上，文言文閱讀他讀了兩遍，選擇題做得很快，有一道題問「下列加點詞的解釋不正確的一項是」，他一看就知道選那個把「之」解釋成「往」的選項——太明顯了，出題老師大概是怕學生考太低，故意放了一道送分題。
考完語文出來，走廊里全是人在對答案。
「文言文那個『之』字，選什麼？」
「我選的取消句子獨立性。」
「我也是！」
「完了，我選的代詞……」
林書白從人群中穿過去，沒有參與，他走到樓梯口的時候，遇到了劉洋。
劉洋把牛奶袋捏扁，扔進垃圾桶，「默寫題四個空我填對了兩個，另外兩個寫反了。」
劉洋嘆了口氣：「算了，下午數學才是重頭戲，你中午幫我看兩道大題行不行？我昨天複習的時候有一道怎麼都算不對。」
「行，吃完飯來幫你看。」
下午考數學。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𝕋𝕎看書📕𝕤𝕙𝕦.𝕥𝕨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書白拿到卷子之後先翻到最後看了一眼大題，導數題看起來不難，圓錐曲線第二問有點麻煩，他按順序做，選擇題和填空題做得很快，不到四十分鐘就做完了。
大題第一道三角函數，送分題，第二道數列，也不難，第三道立體幾何，證明題他寫得比較詳細，每一步都寫了依據。
走出數學考場的時候，走廊里有人在嘆氣，有人在拍大腿喊著「完了完了」，還有人面無表情地往外走，看起來已經接受了現實。
一月二十日，周四。
第二天考試，考英語、物理和化學。
英語是林書白的強項，他前世英語就不差，四六級一把過，考研英語也考的不錯，這輩子記憶力又好，單詞量比同齡人高出不少，卷子做得很快，閱讀理解基本不用回看，讀完直接選。
作文是經典給李華的一封信，對林書白來說完全沒難度。
考完英語出來，劉洋在走廊里等他，表情比昨天輕鬆了不少。
「英語我全寫完了！閱讀理解我用了你說的辦法——先看題目再讀文章，果然快了很多！」
「那你的正確率呢？」
「不知道，但至少都填滿了。」
下午物理，林書白物理不算拔尖，但也不差，選擇題做得還行，多選題有兩道拿不準，只選了一個最確定的選項，物理大概也就是七八十分的水平，不拖後腿就行。
交卷的時候，他看了一眼手錶，還剩兩分鐘。
物理考完後休息十五分鐘，接著考化學，林書白化學比物理好一些，選擇題做得順，填空題有幾個方程式配平花了一點時間，但也都做出來了。
一月二十一日，周五。
上午第一門，生物。
生物是林書白最有把握的理科，生物考完後沒有休息，直接發地理卷子。
林書白地理學得一般，但就憑記憶力考也不會差，選擇題做得比較快，大部分是讀圖題。
下午第一門，歷史。
卷子發下來，他先翻到後面看了一眼材料題，考的是近代史——鴉片戰爭、甲午戰爭、辛亥革命，都是他複習過的內容。
最後一門，政治。
選擇題考的是必修一《經濟生活》的內容——貨幣的本質、供求影響價格、消費心理、公司的類型、財政的作用，都是他複習過的，他做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鐘做完了選擇題。
寫完之後他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漏題，把答題卡翻過來扣在桌上。
交卷鈴響的時候，林書白把筆放下，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考完了。
他往樓梯口走，走到二樓拐角的時候，遇到了蘇婉，兩個人下樓，劉洋從後面追了上來。
劉洋一考完試就感覺復活了，「書白，你寒假幹嘛？還寫東西？」
「寫，你呢？」
「我打遊戲，打一個寒假，我媽說考完了隨便我玩，趁現在成績還沒出來，不然等過幾天怕是我媽就要改口了。」
林書白和蘇婉往公交站走。
「寒假你什麼時候開始看稿子？」蘇婉問道。
「後天吧，明天先休息一天。」
公交車來了，兩個人擠上去，站在後門旁邊拉著吊環。
蘇婉靠在車窗邊，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
「林書白。」
「嗯？」
「寒假有空的話，一起去看個電影？」
林書白轉頭看她，她沒看他，盯著窗外，表情很平淡，但耳朵尖有一點點紅。
「行，什麼時候？」
「到時候再說，你先忙你的事。」
林書白心裡動了一下，他想起蘇婉每次遞給他那面HelloKitty鏡子的樣子，想起校園故事欄目組員蘇婉的認真勁兒，想起她剛才那句「不急，你先忙你的事」，她總是這樣，把話說得很輕，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但每一句都踩在他心裡某個柔軟的地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