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引煞除疴,二老的敬重(5.7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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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2章 引煞除疴,二老的敬重(5.7k)

  玄塵真人與秦箏聞聽陸遲答應,面上皆露出了由衷喜色。

  玄塵真人含笑說道:「快快免禮。既然你願入我宗,今後我等便是一脈同門,無需這般見外。」

  「日後你我便以師兄弟相稱即可。師兄我先前所諾的諸般條件,絕無二話,定當悉數兌現。」

  秦箏亦是微微撫須,開口道:「既有陸師弟加入,實乃我落霞宗一大喜事。」

  「依我看,我宗理當即刻籌辦一場金丹大典,廣發請帖,昭告四方同道才是。」

  陸遲微微搖頭,淡聲道:「兩往師兄的好意,陸某心領。只是陸某向來清靜慣了,不願過分張揚惹人注目。」

  「這廣召四方的慶典便免了吧,只需在門內宣告一聲,讓門下弟子知曉便可。」

  「師弟既喜清靜,便依師弟所言。」玄塵真人與秦箏便也不再勉強。

  提議籌辦大典,本意也不過是藉機向大黎其餘六派宣告一二。如今陸遲既已入宗,各派聞風知曉亦是遲早之事,確實不必急於一時。

  玄塵真人撫須道:「師弟且隨我二人前往祖師堂,行過入門參拜之禮,便算正式位列我落霞宗了。」

  三人步出主殿,順著石階向後山行去。不多時,便來到一座古樸肅穆的殿宇前。殿門上方懸掛著一方漆黑木匾,上書「祖師堂」三字。

  殿內光線略顯昏暗,正中高懸著一幅古舊畫卷。

  畫中乃是一位身披霞光道袍的清癯老者,這便是落霞宗那位元嬰境的開派祖師。

  畫卷下方,整齊排列著歷代掌門與立下大功的先輩長老牌位。

  玄塵真人神色莊重,緩步上前。他自案桌上取過三炷長香,指尖法力微催,將香頭點燃,隨後恭敬插入青銅香爐之中。

  陸遲神色肅然,走上前去,接過秦箏遞來的三炷清香。

  他指尖湧出玄水法力,將線香點燃,雙手持香過頂,對著祖師畫像躬身拜下。

  三拜禮畢,陸遲上前幾步,將長香穩穩插入香爐之中。縷縷青煙升騰而起,在大殿內緩緩聚散。

  玄塵真人微微頷首,自袖中請出一卷玉冊。

  他並指如筆,凝聚法力,在玉冊內頁中緩緩寫下陸遲的名諱與修為。玉冊之上靈光微閃,字跡隨即隱沒入玉簡深處。

  「名錄玉冊,禮成。」玄塵真人收起玉冊,反手取出一枚紫金打造的長老令牌,鄭重遞予陸遲,「自今日起,陸師弟便是我落霞宗名正言順的二長老了。」

  一旁的秦箏走上前來,大袖微拂,手中靈光閃動,多出了一件紫氣氤氳的法袍與一枚古樸玉簡。

  他將這兩物一併遞至陸遲面前。

  「陸師弟,這法袍名為落霞紫雲衣」。此衣材質非凡,內銘多重防禦器紋。平素穿戴亦有避塵清心之效。」

  「至於這玉簡中所錄,乃是我落霞宗開派祖師傳下的一門元嬰神通,名為紫霞御天光」。師弟如今既已結丹,便有資格參悟修行此法了。」

  陸遲伸手接過,分出一縷神識探入玉簡稍加感知,便覺其中法門深奧繁複,隱隱牽動天地靈機,確是貨真價實的神通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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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日方才入門,他們便捨得將這元嬰級別的神通傾囊相授。落霞宗此番誠意,確實難得。」陸遲暗自思忖。

  換作別處宗門,外來客卿欲求這等鎮派底蘊,非得耗費數十年歲月、立下赫赫功勞不可。落霞宗這般直接賜下,足見其用人不疑的磊落門風。

  陸遲收斂心緒,正色向二人拱手一禮,語氣平穩卻透著幾分敬意:「多謝掌門師兄與秦師兄賜寶賜法。兩位師兄如此厚待,陸某定當潛心修行,不負宗門所託。」

  諸事畢了,玄塵真人撫須一笑,溫聲道:「祖師堂清冷,兩位師弟不妨隨我再回大殿。那壺百年靈茶餘韻尚存,正好藉此閒敘一二。」

  陸遲微微頷首,淡聲道:「全憑掌門師兄安排。」

  三人離了後山,重新折返回到主峰的議事大殿。

  分賓主方才落座,玄塵真人正欲提壺斟茶,卻面色驟然一白,喉間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咳咳————咳咳————」

  秦箏面色微斂,立刻關切詢問道:「掌門師兄,可是舊疾又牽動了氣血?」

  玄塵真人緩了片刻,運轉法力將翻湧的氣血強行壓下。

  他衝著秦箏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礙,隨後略帶歉意地看向陸遲:「讓陸師弟見笑了。老朽這身骨頭早朽了,大限將至,這肉身難免有些力不從心,不礙事的。」

  陸遲端坐一旁,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玄塵真人略顯灰敗的面容,稍作沉吟,便順勢探問道:「掌門師兄氣血虛浮至此,莫非體內還留有沉疴暗疾?我觀宗內也多有精通煉丹術之人,難道憑藉門中丹藥之利,也不能將此疾治癒?」

  玄塵真人長嘆一聲,將手中茶盞放回案桌上,緩聲說道:「師弟既已入我落霞宗,這其中恩怨,自然也要讓你知曉。」

  「大黎國正魔七派同處一國,明面上雖各安其分,但暗地裡為了爭奪靈脈與修行資源,彼此間的交鋒從未斷過。我這身暗疾,便是早年間與魔門交手時留下的禍患。」

  「百餘年前,我曾因一處新出的中型靈礦,與魔道天極宗的陰奎老魔鬥了一場。」玄塵真人追憶往事,眼中透出幾分凝重。

  「那老魔法力深厚,手段更是陰毒無比。我當時拼盡全力,雖勉強將其逼退,保住了那處靈礦,卻也不慎中了他一記化骨血煞。」

  玄塵真人搖了搖頭,面上浮現出一抹無奈:「那股陰毒法力如同附骨之疽,入體後便直逼心脈。」

  「門中丹師雖傾盡庫藏靈草,為我煉製了數爐三階拔毒靈丹,卻也只能將那血煞之氣勉強壓制,始終無法將其徹底根除。」

  「這百餘年來,殘存的陰毒法力日夜侵蝕我的氣血壽元,這肉身底蘊早被耗空,方才落下了這般無法逆轉的病根。」

  一旁的秦箏默然聽著,面露憾色,端起茶盞淺飲,卻未曾出言打斷。

  陸遲默然片刻,出言道:「掌門師兄,可否容師弟查探一下這傷勢?」

  玄塵真人一怔。他這傷勢糾纏百年,門內丹師早已束手無策。

  但他見陸遲神色坦然,便也未加阻攔,將手腕平放於案側,頷首道:「師弟盡可施為」」

  。

  陸遲探出二指,搭在玄塵真人脈門之上,緩緩渡入一縷玄水法力。

  法力順著經絡遊走,沿途只見玄塵體內氣血衰敗,經脈枯槁。

  待探至心脈深處時,法力突遭阻滯。

  一團陰冷、黏膩且透著絲絲腥氣的異種力量盤踞於此,正死死咬住心脈,無聲侵蝕著周遭生機。

  「這股陰寒氣息,想必就是掌門師兄所言的化骨血煞了。」陸遲細加感知,心中暗自思量。

  他任由自身法力與之稍作觸碰,體察片刻,隨即有了定論。

  「這股力量看似陰毒難纏,但論及魔氣精純,比之我修行的幾門天魔宗神通,還是差了些許。歸根結底,這依舊是陰煞之氣的一種演化罷了。

  「7

  既是煞氣,陸遲便想起了厲千幽傳授的《引煞化元訣》。

  「此訣專克各類煞氣,不知能否將其煉化分毫。」

  陸遲心念微動,指尖暗自運轉起《引煞化元訣》的法門。

  那一縷探入玄塵體內的玄水法力陡然生出吞噬之意,試探性地牽扯住了一絲那盤踞百年的血煞之氣。

  這化骨血煞本已沉寂多年,此刻被功法一激,頓時在心脈間翻湧起來。

  玄塵真人面色陡變,原本灰敗的臉龐瞬間湧上一抹詭異的潮紅,身軀微微輕顫。

  一旁的秦箏察覺玄塵體內氣機暴亂,面色微變,下意識踏前一步。

  還未等他出聲,玄塵真人卻猛地抬起另一隻手。他面容凝重至極,一把死死按住秦箏的手臂,沖他微微搖頭,示意其噤聲勿動。

  秦箏見掌門師兄神色鄭重,且面容雖有異樣卻無痛楚之態,心下微松。他當即將激盪的法力壓下,退後半步,立於一旁凝神護法,不敢出言驚擾。

  殿內重歸死寂。

  兩個時辰悄然而過。

  忽然,玄塵真人身軀一震,前傾半步,「哇」地吐出一口腥臭無比的黑血。

  那黑血落在地上,竟將青石地磚腐蝕得滋滋作響,升起一縷灰黑色的陰寒腥氣。

  陸遲順勢收回了搭在脈門上的二指,平息體內法力,神色自若地端坐一旁。

  秦箏見狀,急忙上前相扶。

  玄塵真人卻擺了擺手,自行坐直了身軀。他雖面色略顯蒼白,但眉宇間那股縈繞百年的灰敗死氣卻散去了幾分。

  他深吸了一口氣,仔細體察體內氣機,緩聲說道:「這盤踞心脈百年的陰寒桎梏,竟真的輕減了許多。連氣血流轉,也比往日順暢了。」

  秦箏面上大喜過望,忍不住問道:「師兄,莫非那化骨血煞已然痊癒了?」

  玄塵真人微微搖頭,嘆道:「百年沉疴,早已與心脈糾纏極深,豈是這般輕易便能根除的。」

  陸遲在此時適時開口,語氣平緩:「掌門師兄所言極是。陸某方才施法,只是將其心脈外圍的些許血煞拔除。」

  「此煞氣根深蒂固,若是強行抹除,恐傷及師兄心脈本源,不可操之過急,唯有日積月累,徐徐圖之。」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不過,若能按此法逐步拔除,用不了幾年光景,應就能將這化骨血煞徹底消除了。」

  「這化骨血煞雖頑固,但引煞化元訣確是其克星。耗費幾年水磨工夫,便能徹底保下一位金丹後期修士的性命,讓其繼續坐鎮落霞宗,這於我而言,確是有百利而無一害。」陸遲心道。

  其實,若論拔除這等陰毒煞氣,他體內還有一重更為霸道的手段。

  他氣海之中,溫養著一道吞噬了兩種天地異火的玄火。

  若是催動這玄火去灼燒侵蝕,那盤踞在玄塵心脈上的化骨血煞,至多只需數月光景,便能被焚煉得一於二淨,讓其徹底痊癒。

  然則,異火即便在這廣袤的青冥洲修仙界,也是極其罕見之物。一旦現世,極易引來高階修士的凱覦。懷璧其罪的道理,陸遲再清楚不過。

  這等威力絕倫的手段,只能當作壓箱底的底牌,絕不可輕易在人前示出。

  用這引煞化元訣慢慢拔除,既能施恩於落霞宗,保住這位金丹後期的掌門,又能藉此隱匿自身底細,才是最為穩妥的行事之法。

  玄塵真人感受著體內久違的通暢,眼中滿是欣喜,感嘆道:「陸師弟當真深藏不露。

  你這番手段,實是給了我等一個天大的驚喜。老朽本以為此生只能坐以待斃,未曾想竟還能逢此造化。」

  秦箏面上亦有愧色,上前一步,對著陸遲鄭重拱手一禮,說道:「方才秦某見掌門師兄氣機大亂,心急之下險些衝撞了師弟。秦某誤會師弟好意,在此賠罪,還望師弟勿怪。」

  陸遲微微側身,避開半禮,平緩回道:「秦師兄言重了。師兄護衛掌門心切,此乃人之常情,陸某自不會怪罪。」

  他稍作停頓,又順勢說道:「陸某方才所施展的,不過是早年遊歷時偶然得來的旁門左道。用來化解陰煞之氣倒還有幾分用處,若是真到了鬥法廝殺的關頭,便難堪大用了。」

  「陸某不善殺伐,今後在宗門內安身立命,還得仰仗兩位師兄多加照拂。」

  玄塵真人撫須而笑,滿口應承下來:「師弟且放寬心。你既能解老朽這百年沉疴,便是我落霞宗的大功臣。」

  「今後你只需在洞府內安心潛修,門外那些恩怨紛爭,自有老朽與秦師弟替你擋著,絕不會讓半分麻煩擾了你的清靜。」

  陸遲拱手道謝:「多謝掌門師兄。

  不知不覺間,殿外已是月影婆娑,夜色深沉。山間冷風裹挾著幾許微涼的夜露,順著敞開的殿門徐徐吹入,吹散了殿內殘存的幾分血煞腥氣。

  便在這時,一陣輕緩的腳步聲自殿外響起。一名身著內門服飾的青年邁步步入大殿。

  陸遲神識敏銳,早在此人踏入主峰大陣時便已察覺。

  他觀這青年身上靈力波動,乃是築基中期的修為,心知定是玄塵二人先前傳音喚來料理雜務的,便安坐原處,靜待其開口。

  青年走到殿中,恭恭敬敬地對著首座的玄塵真人與秦箏行了大禮,隨後又轉向陸遲,深深一揖。

  「弟子宋鳴,拜見師尊、秦師叔,拜見陸長老。啟稟師尊,陸長老的靈脈洞府已然收拾妥當,一應陳設皆按最高定例布置。

  玄塵真人微微頷首,看向陸遲介紹道:「陸師弟,這宋鳴是老朽門下不成器的親傳弟子。師弟今日剛入宗門,便勞神費力替老朽拔除血煞,損耗了不少法力。」

  「如今夜已深了,師弟不如先隨他去洞府歇息。來日方長,我等師兄弟改日再坐下慢慢論道如何?」

  陸遲正有此意,便也沒有推辭,點頭應道:「那便依掌門師兄所言,陸某先去歇息了。」

  玄塵真人轉頭看向宋鳴,面色微板,沉聲囑咐道:「宋鳴,你好生在前引路。你陸師叔向來喜靜,你那張嘴平日裡便沒個把門,總愛絮絮叨叨。」

  「這一路上你務必管好自己,切莫多嘴聒噪,若是惹了你陸師叔心煩,為師定不輕饒。」

  宋鳴訕訕一笑,連連點頭應承:「弟子遵命,絕不敢在陸師叔面前多嘴。」

  他微微側身,恭敬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陸師叔,您的洞府設在後山清虛峰,請隨弟子來。」

  陸遲微微頷首,步履從容,隨在宋鳴身後出了議事大殿。

  殿內重歸寂靜,只余幾盞長明燈的燭火無聲搖曳。

  待二人身形徹底隱入夜色,玄塵真人方才長舒一口氣。他閉目凝神,運轉體內法力,再度仔細查探心脈各處。

  那盤踞百年的化骨血煞,確是實打實地消散了些許,氣血流轉也因此順暢許多。

  這等生機重煥的切身之感,絕做不得假。

  他那陣氣血翻湧的咳嗽,其實是有意為之。

  本只想藉此試探一番這位陸師弟的心性,看他遇事是冷眼旁觀,還是會出言關切。

  未曾想,竟得了這等意外之喜。對方不僅沒有袖手旁觀,還真有手段拔除這化骨血煞。

  秦箏立於一旁,終究還是難以徹底放心。他上前兩步,低聲詢問道:「掌門師兄,此事關乎師兄道基性命,可否容師弟再行探查一番?」

  玄塵真人知他心有顧慮,當即伸出手腕,點頭應允。

  秦箏探出二指搭上脈門,渡入一絲法力細細感知。片刻之後,他緩緩收回手指,神色變幻數次,最終化作一聲複雜的嘆息。

  「果真好轉了。」秦箏語氣中透著難掩的驚愕,「未曾想這位陸師弟,竟真有此等手段。百年沉疴,不過片刻施為便見成效。」

  玄塵真人緩緩睜開雙眼,深邃的目光望向殿外漆黑的夜空,沉聲道:「他自謙這是旁門左道,但我等又豈是無知之輩?」

  「不錯。」秦箏面容肅然,微微頷首,「那天極宗陰奎老魔的化骨血煞有多陰毒厲害,你我心知肚明。」

  「尋常修士對這等魔道煞氣皆是避之不及。陸師弟雖坦言不善鬥法殺伐,但這化解煞氣的偏門手段確是不俗。」

  「能以一介散修之身,在外界摸爬滾打,一路僥倖結成金丹,果真有些常人不及的際遇與保命本事。」

  玄塵真人話鋒一轉,問道:「這段時日你暗中派人打聽,可查明了這位陸師弟的來歷跟腳?」

  秦箏搖了搖頭,如實答道:「毫無頭緒。大黎國乃至周邊諸國的散修界中,皆未聽說過有這號人物。他便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

  玄塵真人微微沉吟,目光微凝,喃喃道:「莫非當真是從海外,亦或是更為遙遠的其他修仙國度橫渡而來的修士————」

  「罷了。觀此人行事氣度,不似心術不正之輩。既然他已入我落霞宗,我等便該用人不疑。」

  秦箏深以為然,旋即又想起一事,低聲打聽道:「掌門師兄,方才陸師弟法力入體為你療傷時,你可曾感知到他所修行的功法路數?不知這位師弟,是否確如他自己所言那般,不善殺伐?」

  玄塵真人閉目仔細回憶了一番那股在心脈間遊走的氣機,開口道:「他探入我體內的,乃是一股極為精純的玄水法力。」

  「水屬功法多溫和綿長,利於養生療傷。以此來看,他所修功法應當偏向於厚積薄發,於這鬥法殺伐的凌厲手段上,確會有些吃虧,他所言應當非虛。」

  「不過,他底細究竟如何,日後同處一門,時日還長,總會慢慢知曉。」

  玄塵真人睜開眼,神色一正,語氣肅然地叮囑道,「你切記,日後不可去刻意試探於他,以免惹他心生不悅,反倒生出嫌隙。」

  「他能治老朽這百年沉疴,於我宗便有不可替代的大用,我等日後只需在宗內將他好好保護起來便是。」

  秦箏神色一斂,當即拱手應道:「師兄放心,師弟明白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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